第六十二章:余波——林老师的结局
楚惜君那句“关于苏暖的事,你应该知道”一出口,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我坐在床边,手心有点冒汗。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就开了盏台灯。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老爸在看什么综艺节目,时不时哈哈笑几声。
“苏暖怎么了?”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楚惜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其实不是苏暖的事,是林老师的事。”
林老师?林雨梦?
我愣了下。脑子里马上跳出那个在医院停车场、挺着大肚子和年轻男人走在一起的女老师。当时我妈看见她,脸色就不对了,这事儿我记得。
“林老师…出什么事了?”我问。
“她生了。”楚惜君说,“男孩,七斤二两,挺健康的。”
“哦,那是好事。”我说,但心里清楚,楚惜君特地打电话来,肯定不只是报个喜。
果然,她接着就说:“但她老公,就是那个医疗器械公司的经理,被抓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抓了?为什么?”
“嗯。”楚惜君声音挺平静,但平静底下藏着点什么,“警方查‘X.C. Pharma’那案子的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他在药品采购里搞行贿,还给沈牧那个地下网络提供过医疗器械。”
沈牧。就是黎阳警官提过的那个“牧羊人”。
“现在呢?案子怎么样了?”我问。
“检察院已经批捕了,程序在走。”楚惜君说,“我是通过警方那边的线人知道的,消息还没完全公开,不过也快了。”
我往后靠了靠,靠在床头,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林老师的老公被抓了。因为跟那些药有关系。
“林老师本人知道这事儿吗?”我问。
楚惜君这次沉默得更久。
“她知道。”她说,“或者说,至少知道一部分。她老公干的那些事,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但她选择了闭嘴。”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楚惜君声音里带了点嘲讽,但更多的是疲惫,“为了家,为了孩子,为了她自己的脸面。她大儿子都成年了,现在刚生了小的。她能怎么办?站出来揭发自己老公?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我想象了一下林老师现在的样子——那个总是穿得整整齐齐、说话温温柔柔的老师。她知道老公在干什么,却选择了沉默。
“她现在人在哪儿?”我问。
“搬走了。”楚惜君说,“她老公被抓之后没多久,她就把房子卖了,带着两个孩子——刚生的那个,还有那个成年的儿子——搬离了这个城市。具体去哪儿了没人知道,可能是回老家,也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她停了停,又说:“她选了最‘体面’也最痛苦的一条路——带着秘密走人,换个新环境,假装过去能翻篇,或者,让那些伤疤在沉默里慢慢长好。”
我听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林老师走了。带着她的秘密、她的孩子、她的过去,一起走了。
“你特意告诉我这些…”我说,“是为什么?”
楚惜君叹了口气:“李昊,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林老师的事,和你妈妈的事,从某个角度看,挺像的。”
我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点紧。
“都是被卷进药物相关的事情里,都是为了家庭选择沉默,都面临着…”楚惜君顿了顿,“都面临着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内里却一团糟的撕裂。林老师选择了跑路,那你妈妈呢?”
我没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惜君继续说:“我不是在威胁你或者暗示什么。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事。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最后可能会怎么收场。”
“林老师至少还能跑。”她声音低了点,“她换个城市,改个名字,也许还能重新开始。但你们…”
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们跑不了。
我和我妈的关系,比林老师和她老公的事更见不得光。要是暴露了,不是换个城市就能解决的。
“谢谢告诉我。”我说,声音有点干。
“不用谢。”楚惜君说,“我手头在写的深度报道涉及面广,但会严格保护所有受害者的隐私。这点你可以放心。”
她顿了顿,又说:“另外提醒你一句,大学生活看起来和过去割开了,但你还是得保持警惕。特别是对任何想接近你、打听你过去的人。我也会继续关注案子进展,和黎阳保持联系。有新的情况会告诉你。”
“嗯。”
“那就这样。”楚惜君说,“你…自己多保重。”
“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手机还握在手里。
客厅又传来老爸的笑声,电视里好像是什么喜剧节目。那笑声听着挺乐呵。
我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拉开条缝往外看。
老爸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正对着电视笑。妈妈坐在他旁边,但离得有点距离。她没看电视,低着头拿着手机,眼睛却没看屏幕。
她在发呆。
我看着妈妈的侧脸。灯光下,她表情挺平静的,但那平静底下,有我读得出来的累和…害怕。
楚惜君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转。
林老师选择了跑路。带着秘密,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城市。
妈妈呢?
要是我们的秘密暴露了,她能往哪儿跑?
我又想起硬盘里那些视频。想起视频里妈妈的样子,哭的样子,绝望的样子。
那些画面和现在坐在沙发上的妈妈重叠在一起。
同一个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一个是在家温柔的老婆和妈妈,一个是视频里被儿子搞、被拍下那种录像的女人。
这两种样子怎么能是同一个人?
但偏偏就是。
我看着妈妈,她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们眼神对上。
就那么一下,我读到她眼里的东西。
害怕。深深的害怕。
那害怕不是怕我,是怕我们的秘密,怕以后,怕有一天,她也会像林老师那样,被逼着做选择。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但我知道,她根本没在看。
她在想事。在想楚惜君刚才的话,在想林老师的结局,在想她自己。
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脑子里很乱。
林老师的事,妈妈的反应,楚惜君的提醒,还有我们自己的秘密。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晚上九点多,老爸看完电视,伸了个懒腰。
“我去洗澡了。”老爸说,“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他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回头:“老婆,你洗不洗?我洗完你可以洗。”
“你先洗吧。”妈妈说,“我等会儿再说。”
老爸点点头,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客厅就剩我和妈妈了。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我们都没说话。
电视还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屏幕的光照在妈妈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儿,妈妈才开口:“楚惜君…说什么了?”
她声音很轻,几乎被电视声盖住。
“说了林老师的事。”我说。
妈妈抬头看我:“林老师?”
“嗯。”我点点头,“她生了,男孩。但她老公被抓了,因为跟那些药有关系。”
妈妈脸色变了。
变得很白,在电视光底下,白得有点吓人。
“然后呢?”妈妈问,声音有点抖。
“林老师搬走了。”我说,“卖了房子,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城市了。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妈妈沉默了。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头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我看着,能看到她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不是冷的,是别的。
“妈妈。”我叫她。
妈妈没应。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这次妈妈抬头看我。
她眼里有东西在闪,可能是眼泪,也可能是别的。
“她走了。”妈妈喃喃地说,“她还能走。”
这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很重。
林老师还能带着秘密离开,去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但我们呢?
我们能往哪儿去?
我们能把这些全扔下,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吗?
就算能,老爸怎么办?我们家怎么办?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都知道。
我们走不了。
我们的根在这儿,我们的家在这儿,老爸在这儿。
我们逃不掉。
“妈妈。”我叫她,伸手去握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比平时凉多了。我握着,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没事的。”我说,明知道这话没用,但还是想说,“我们会没事的。”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害怕更深了。
“要是…要是有一天…”妈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是有一天,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
她没说完,但我懂。
要是有一天,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老爸会怎么想?亲戚朋友会怎么想?学校会怎么想?别人会怎么想?
我们会被骂,会被看不起,会被当成怪物。
妈妈会失去所有——她的工作,她的家,她的名声,她的人生。
我也会失去所有。
但妈妈失去的会更多。
因为她是女的,是妈妈,是老师。
这些身份加一块儿,会让她的处境比我难一百倍。
“不会的。”我说,握紧她的手,“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害怕,有难过,有依赖,还有别的什么。
“小昊。”妈妈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那么轻,“我害怕。”
这话她说得很直接,没一点掩饰。
她害怕。
我也害怕。
但我们不能都害怕。
我站起来,在妈妈面前蹲下,抬头看她。
“妈妈,看着我。”我说。
妈妈看着我。
“我在这儿。”我说,“我会一直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我会保护你,保护我们的秘密,保护我们的…一切。”
这些话我说得很认真,每个字都用足了力气。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她没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眼泪。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手上。
我抬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我说,“没事的。”
妈妈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站起来,坐回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妈妈的身体一开始有点僵硬,但很快就软下来了。她靠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也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湿湿热热的,弄湿了我的衣领。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电视还在响,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老爸应该洗完了。
很快,卫生间门开了,老爸穿着睡衣走出来。
“你们娘儿俩干嘛呢?”老爸笑着说,一边用毛巾擦头发。
妈妈立刻从我身上离开,坐直了,抬手擦脸。
“没什么。”妈妈说,“就聊聊天。”
“聊什么这么投入?”老爸走过来,在另一边坐下,“我也听听。”
“没什么。”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就说小昊学校的事。”
“哦。”老爸点点头,也没多想,“对了小昊,你们宿舍住得惯吗?要住不惯,周末多回来住住。”
“还行。”我说,“室友都挺好的。”
“那就好。”老爸说,“大学生活嘛,多交朋友多参加活动。不过学习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知道了。”
老爸又坐了一会儿儿,说累了要去睡觉。
“你们也早点睡。”老爸说着,站起来往卧室走。
“嗯。”妈妈应了一声。
老爸进了卧室,关上门。
客厅又只剩我和妈妈了。
妈妈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我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窗外是夜晚的小区,路灯亮着,偶尔有车开过。远处楼房的窗户透出灯光,一家一户的,看着挺温馨。
但我知道,那些温馨底下,可能也藏着别的东西。
就像我们家一样。
“妈妈。”我轻声叫她。
妈妈转过头看我。
“去我房间吧。”我说。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深,然后点了点头。
我们进了我的房间,我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挺暗的,橙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柔和又暧昧的颜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
妈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穿着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裤和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软软的,贴在身上。很简单,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T恤被胸前的丰满撑出诱人的弧度,腰身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屁股的曲线被长裤包裹得圆滚滚的。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棉布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反而轻轻往后靠,把更多的重量靠在我怀里。
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旁边,深深吸了口气。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茉莉花混着一点牛奶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很熟悉,很让人安心,能让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安静下来。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哭过又硬压下去的那种沙哑。
“别怕。”我说,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有我在。”
妈妈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眼皮有点肿,但已经没在哭了。眼眶里的泪水干了,只剩下一点湿湿的痕迹。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脆弱,依赖,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索性豁出去的决心。
“小昊。”妈妈开口,声音还是很轻,但很清楚,“抱我。”
我没说话,直接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妈妈也伸手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很软,胸前的丰满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旁边,热热的,痒痒的。
我们就这么抱着,在昏暗的台灯光底下,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很远很远的车声。
然后,妈妈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睛里每一个细小的光芒,能数清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
我低下头,亲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很慢,没有太多那种冲动,更像是安慰和承诺。我轻轻含住她的下嘴唇,用舌头温柔地舔过她嘴唇的每一寸,然后顶开她的牙齿,探进去。
妈妈顺从地张开了嘴,让我的舌头进去。她的舌头有点凉,有点害羞,但很快就主动迎上来,和我的缠在一起。我们亲得很慢,很深,像在尝彼此的味道。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有点湿的脸颊,把那点泪痕擦掉。
妈妈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手臂搂紧了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才慢慢分开,额头碰着额头,喘着气交换着湿热的气息。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声音有点哑,带着情欲刚起来的黏糊感。
“嗯?”我应了一声,鼻子蹭着她的鼻子。
“要我。”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很坚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复杂情绪已经褪下去了,只剩下清晰的情欲和某种孤注一掷的渴望。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然后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抬头看她。
“妈妈。”我说,双手握住她的手,“这次你来。”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来控制。”我解释,把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亲了亲她的指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快慢,姿势,节奏…都听你的。”
妈妈明白了。她的眼神变得更暗,更深,像两潭搅动的深水。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和顾虑。
她把手抽回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的棉质T恤。妈妈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拉。布料擦过她身体,发出很轻的“窸窣”声。T恤脱掉了,随手扔在床边地上。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胸罩,很普通的样式,但穿在她身上就不普通了——布料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深色的乳头在白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顶端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台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肩膀线条很美,锁骨很精致,胸罩的带子陷进肉里一点。皮肤很白,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妈妈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咔”的一声轻响,胸罩的束缚松开了。她没有立刻脱掉,而是保持那个姿势停了几秒钟,让胸罩的带子松松地挂在手臂上,然后才慢慢把胸罩从胸前褪下来,扔在T恤旁边。
她的奶子完全露在我面前了。
很大,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是深褐色的,现在已经完全挺起来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乳晕不小,颜色深,像两朵开了的花。
我看着她那对毫无遮掩的大奶子,喉咙一阵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蹲着的角度让我能看得更清楚——那对奶子下缘有着完美的弧度,因为重量微微下垂,但又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让人想立刻咬上去。
妈妈接着脱裤子。她站起来,解开裤腰上的扣子,拉下拉链。浅灰色的棉质长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很薄,紧贴着她的身体,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轮廓和饱满的三角区形状。
她弯下腰把裤子完全脱掉,踢到一边。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那条白色的内裤了。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直直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双腿又直又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然后,她伸出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掉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把内裤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了。
站在我面前,在台灯昏黄暧昧的光线底下,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对沉甸甸的、微微晃动的大奶子,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上浅浅的肚脐眼,还有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粉嫩的、已经有点湿了的肉缝。
我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蹲着的姿势让我的视线几乎和她的阴部平齐。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粉嫩嫩的,顶端的小肉粒已经充血挺起来了,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正微微颤动着。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慢慢渗出来,把她大腿根弄得湿漉漉的。
妈妈也看着我,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放纵。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脱我的衣服。
她先脱我的T恤。动作有点慢,有点笨拙,但很认真,手指头不时擦过我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T恤脱掉了,她又来脱我的裤子。
她蹲下身,和我平视,然后解开了我的裤扣,拉下拉链。裤子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内裤。内裤前面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妈没有停,她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我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不软地耷拉着——那该死的后遗症还在。虽然心里火烧火燎的,但底下那伙计反应迟钝,只是稍微抬了点头,尺寸和硬度都远远不够,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妈妈看着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碰了碰龟头。
“又这样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了然。
我有点窘迫地点点头,喉咙发干。
妈妈没说什么,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让我在床上躺下。
我顺从地躺下,看着她。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低头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胸口。她那双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乳头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深褐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朵神秘的花,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一边的奶子。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饱满,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棉花。我用手指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乳头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我的掌心。
“嗯…”妈妈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下去,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鸡巴。她的手很凉,但握上来那一刻,那种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妈妈。”我轻声叫她,声音有点哑。
妈妈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更深了。然后她低下头,凑近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张开口,含住了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但硬度还是不够,尺寸倒是慢慢起来了,可那关键的、能捅进去的硬度,还差得远。
妈妈吐出鸡巴,唾液拉出长长的丝。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并拢,把我那根半硬的鸡巴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奶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她的奶子真的很大,乳沟深得几乎能把我整根鸡巴都吞进去。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上下套弄,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舌头在马眼那儿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视觉、触觉、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再加上现在昏暗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放松环境,终于让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开始真正地、剧烈地充血、膨胀、变硬。
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弯弯曲曲的蚯蚓爬满鸡巴。龟头完全探出来,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比正常人粗大得多,现在硬邦邦地杵着,像根烧红的铁棍。
妈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水汪汪的光。她重新调整姿势,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粗大得吓人的鸡巴,对准她已经湿漉漉、不断翕动的骚逼入口。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然后她慢慢往下坐。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那片湿热紧致的入口。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已经湿透了,爱液多得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让龟头慢慢挤开紧致的肉缝,进入她的身体。
一点,一点,很慢,很小心。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紧致和湿热,一层层的嫩肉裹上来,又湿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撑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紧了。
她继续往下,直到我粗大的鸡巴完全插进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顶在最柔软的花心上。
我们完全结合了。
妈妈停在那儿,没有立刻动。她就那么跨坐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完全埋在她体内。我们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还有她里面那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和痉挛。
“妈妈。”我轻声叫她,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妈妈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放纵,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很快,很慢,很缓。她抬起屁股,让我粗大的鸡巴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慢慢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插进去。
每次抬起,每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
我躺在床上,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她那双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我眼前形成一幅诱人的画面,乳头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另一边奶子,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乳头顶得硬硬的,顶着我的掌心。
“啊…”妈妈又呻吟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点,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她继续动着,速度还是慢,但幅度变大了。每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轻微的“噗”声。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收缩,一阵一阵的,像一张张小嘴在有节奏地吮吸我,挤压我。
“妈妈。”我又叫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头两边,脸离我很近。我们呼吸混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她独有的香味。
“小昊。”妈妈轻声叫我,然后她亲住了我。
这个吻很激烈,很深。我们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嘴唇,舌头缠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妈妈的身体动作也变得激烈了些,她还是跨坐在我身上,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都在加快。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黏糊糊的,很淫荡。
“嗯…嗯…”妈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双手搂住她的背,把她紧紧抱住。我们身体贴在一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有弹性,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妈妈继续动着,速度越来越快。她骑在我身上,像一匹奔跑的母马,腰剧烈地摆动,屁股肉重重地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头发散落下来,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小昊…小昊…”妈妈一边动一边叫我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破碎不堪,“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在。”我说,然后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位置瞬间调换。妈妈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些乱。她的脸很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挺立着,微微颤动。
我撑在她身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睛。
然后我开始动。
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我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重重夯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妈妈忍不住叫出声,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放得开。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急切地亲我。
我们亲着,舌头纠缠,唾液交换。我的身体继续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声音响个不停。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得也越来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想把我榨干。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放松,都交给我。”
妈妈点了点头,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瘫软在床上,看着我。她的眼神彻底迷离了,水汪汪的,里面全是情欲和放纵,还有我看得懂的依赖。
我加快了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力撞进她身体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泛起红色的浪花,那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不停晃动,臀浪翻滚。
“啊!啊!小昊…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啊…!”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探进她嘴里,碰到她湿滑的舌头。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老爸在隔壁。”
妈妈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吮吸鸡巴一样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但她眼里的迷离更深了,欲望像野火一样烧着。
我继续动着,每一次都撞得很深,很用力。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里面因为剧烈抽插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妈妈双手抓住床单,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让我进得更深。
“小昊…小昊…”她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压抑,但充满了情欲,“好棒…好舒服…要死了…啊…”
我低下头,亲住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然后又亲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妈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疯狂地吮吸挤压。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像有电流在那里窜,蛋蛋缩得紧紧的,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疯狂拍打理智的堤坝。
我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用力撞了她十几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对大奶子像两团水球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小昊…给我…都给我…!”妈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快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骚逼里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她的骚逼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她的骚逼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骚逼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马眼那儿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我喘着粗气,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也喘息着,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她靠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很久,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妈妈在我怀里动了动,轻声说:“小昊。”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妈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以后会怎么样。”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对。”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但很坚定,“永远。我保证。”
这个保证,我说得很用力,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
妈妈靠在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然后她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她放松了,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靠在我怀里,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我知道,她信我说的。
我也信。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