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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 不详 16821 2026-03-28 21:40

  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二学生,但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话,那我可能与死人特别有缘。

  殡葬业算是我们的家族产业了,我的父母经营着一家殡仪馆,生意可以用“火爆”两个字来形容。

  本来这个行业收支就是“支少入多”,而逝者家属又往往会给父母塞钱,小到几千几百块,大到上万巨款(曾经有个老板给他父亲办丧事,为了让自己的父亲得到更多“照顾”,他给我们塞了十万“好处费”)。

  因此我的生活比较富裕,出去请客吃饭从来不吝啬。

  但是我却很反感我父母的工作,这是因为我家族原因,导致没多少人愿意和我多接触,尤其是女生。

  这也让我几乎没有桃花运。

  曾经初中的时候暗恋过一个女生,但是她平时也不待见我,我也不敢开口。

  直到毕业那天她回家路上出了车祸,尸体被送到了我家的殡仪馆。

  她还穿着学士服,头被卡车压过,让人不忍直视,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美貌。

  那时我只是对着她的尸体手淫了一下,将精液和口水抹在了她的内裤和袜子上。

  后来在她下葬后,我就一直回忆那天的情景,也时不时梦见她躺在停尸台上的尸体,我对尸体的迷恋也就产生了。

  我时不时趁父母不在,偷偷溜进停尸间,欣赏漂亮的女尸。

  不过女尸本来就比男尸少,而年轻漂亮的女尸就为罕见了。

  这两年我只见过漂亮的女尸用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往往都是溺水或者煤气中毒死亡的。

  那些遭遇车祸的女尸往往毁容或者残缺不齐,还有很大一部分都腐烂严重。

  曾见过一具被洒水车碾过的OL女,身体扭曲肠子流出,看着就让人作呕。

  还有一个19岁投河的女大学生,4天后才被捞起来,一具巨人观了,别说仔细欣赏,就连靠近一点都会被熏的呕吐不止。

  我多么希望能有一具新鲜漂亮的女尸,让我由内而外好好体验一下。

  当然在这两年,这也是我的幻想罢了。

  我在高二时暗恋上一个女生,她叫刘晓玮,比我小一届,是学校游泳队的新成员。

  这妹子身材也好,尤其是穿上紧身的泳衣,前凸后翘简直不像16岁的女孩。

  美中不足的就是样貌比较平庸,在常年日晒下皮肤和西亚人一般黝黑。

  由于我也在游泳队,每次训练时候都刻意撇上几眼,望着她在水中打水的样子。

  不过我们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见面都会冷眼相待。

  原因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家人的工作,就开始在她的姐妹圈子里大肆调侃我,被我知道后还不知收敛,依然各种羞辱我。 ,我也因此和她结仇。

  不过恰恰相反,这更激起了我要将她征服的信心。

  我虽然表面上对她不屑一顾,对她本人恶语相向。

  背地里却故意换了一条宽松的泳裤,防止别人发现我勃起。

  同时,我也更加努力的学习,不仅能有向她炫耀的资本,更因为只要我考上了重点大学,父母也就不会强迫我继承家业,我就可以永远离开殡葬业带给我的不幸了。

  不过我没有想到,她会和初中暗恋的那个女生一样躺在冰冷的停尸台上,并成为我的玩物。

  每天下午放学,我都会先去殡仪馆,呆在值班室里写作业。

  等到父母忙完了手头的活再回家。

  而如果那天尸体比较多,我就只能住在那里了。

  为此我早已经习惯了,在值班室写完作业,要么刷手机,要么和值班大爷唠嗑,要么乘机去看看尸体。

  不过这天值班老大爷生病没来,手机也没电了。

  为了让我不无聊“至死”,父亲便把他的手提电脑拿来,让我看电影解闷。

  不过上面的电影,我大多都看过,就在视频播放器里翻动着列表,看看有什么我没有看过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标题吸引了我——《新型尸体防腐剂实体试验》。

  这是啥?

  我好奇的点了进去。

  只见父亲站在录像机旁,举起一根针管,里面装满了绿色药剂。

  “新型尸体防腐剂实体试验现在开始,实验对象为一具女尸,年龄39,尸长163厘米,尸重53公斤,死因为颅内出血及多脏器衰竭,死亡时间为4月2日晚18时左右。

  实验现在开始。”

  说完,父亲走到女尸身边,用手将她的脑袋往右推了推,将针管刺入了她脖颈中。

  父亲慢慢推动活塞,直到绿色的药剂完全注射进她的体内。

  那具女尸穿着紫色长裙,黑色丝袜和银色高跟凉鞋,我很快就想了起来,这个女人在下班路上遭遇了车祸,被送到了这里。

  我只匆匆看了几眼,父亲就把她推进了准备室里,没想到是拿去做实验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今天是5月8日,距离这具女尸死亡刚刚过去一个月。

  视频里父亲将女尸推进了8号柜里。

  这个柜子从去年年末就是坏的,根本不制冷,被贴着封条一直闲置着。

  按照正常情况,如果尸体没有冰冻起来,早就腐烂了。

  “父亲的药水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我心里十分好奇。

  正好前几天还听父亲和母亲谈到那具女尸还因为家属经济纠纷而没能下葬,这下正好去看看药水灵不灵!

  我从后门溜进停尸间,那里空无一人——所有殡葬工都去吃饭了。

  我沿着冰柜一个个看过去,很快就找到了8号柜。

  我握住把手,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爸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缓缓拉开了冰柜门,那具女尸被我拉了出来。

  “天呐!”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与其说尸体根本没有变化,倒不如说她简直和睡着了一样。

  她衣服上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但是肉体却根本没有变化。

  皮肤和活人一样白暂,看起来甚至富有弹性。

  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有种橡胶的质感,虽然不如活人一般,但是也堪称完美。

  她的双目紧闭,还保留着死亡那天的淡妆。

  微翘的睫毛,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甚至还有脸颊上的腮红都和一个月前所保持的一模一样,仿佛时间在她身上静止了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死药吧!”

  我感叹道。

  女人都希望能让自己永葆青春,也许这种方法比较另类,但是眼前这位少妇却实现了众多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或许在一年后,十年后甚至百年后,她依然能保持着现在的容貌和身材,诱惑着像我这样的男人深入她的身体。

  我摸了摸她的丝袜脚,脚趾甚至还能弯曲,唯一的区别就是变得有些冰凉。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肯定会把那两只脚丫塞进我的裆部。

  但是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群殡葬工吃完饭回来了。

  我只能悻悻的将少妇的尸体推进柜子里,从后门溜走了。

  临走前我还顺走了她的结婚戒指,算是给我的一个纪念品了。

  第二天在学校,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那具少妇安详和遗容。

  我口袋里还装着她的戒指,感觉上面还有她的体香味。

  虽然表面上认真听讲,心里实际上惦记着那种神奇的药剂,满心想着将停尸间所有的美尸变成自己的玩偶。

  周五放学后,我要参与游泳队的训练。

  然而当我走到游泳馆门口时,却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周围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这时,我看见游泳队的队长,我们班的同学Z也在,就抓住他问道:“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害,女队有个妹子练习耐力的时候,不知道是腿抽筋还是怎么了就溺水了。

  当时教练没发现,捞上来时候早就没了心跳和呼吸,医生救了半小时了也没救回来。”

  C挠了挠头说,“最近事情真够多的,别过几天告诉我们游泳队解散就得了。”

  我从人群中的小缝中看到医护人员正将担架抬上救护车。

  虽然盖着白布,但是依然能辨认出身体的轮廓,按我多年观察的结果,确实是刘晓玮无疑了。

  接下来的训练肯定就被取消了,我们也都被要求立刻回家。

  当我下车走向殡仪馆时,想象到的就是刘晓玮软绵绵的尸体被推进冰冷的停尸间,殡葬工脱下她的泳衣,检查她的全身上下,她的阴部和肛门都要被拍特写镜头存档。

  接下来她的尸体会被推进冰柜,冻的如木头一般僵硬后再被换上漂亮的衣服,在亲友哭声中被大火吞噬,结束短暂的一生。

  “哎。”

  我叹了口气,“可是让不知道那个殡葬工装上大运了,估计她的身体要被好好摆弄一番了。”

  一般我都会绕开殡仪馆的正门,从后门进入。

  此时正门前的台阶上站着七八个人,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哇啦哇啦哭喊着什么。

  “哎,估计又是一个没了儿子或者女儿的。”

  见惯了生离死别的我对此不为所动。

  而下一秒,一个名字让我呆立在原地。

  “晓玮,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就丢下妈妈走了啊!”

  女人哭喊着叫出一个名字,让我呆立在原地。

  “晓玮?

  刘晓玮?”

  我心里一震,加快步伐冲了上去,把一个认识的殡葬工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峰哥,她说的女儿是不是叫刘晓玮?”

  “确实,刚刚送过来的。”

  “是不是穿着蓝色紧身泳衣,在游泳馆淹死的?”

  “我咋知道那么多啊,我连尸体都没看到,就知道是淹死的,好像才16岁吧,你这是认识......”

  没等他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冲向父母的办公室。

  此时父母估计还在忙活,我飞快的打开电脑,进入殡仪馆查询系统。

  送入殡仪馆的所有尸体,都会在登记后录入这个系统。

  我点开最新的记录,只见“刘晓玮”三个字映入眼帘。

  “姓名刘晓玮,性别女,年龄16,死亡地点XX中学游泳馆,死因溺死,停放在22号柜......真巧!

  我得去凑个热闹!”

  我把书包丢在沙发上,来到了殡仪馆后院。

  殡仪馆的后墙上有一块窗户,正对着准备室——也就是处理尸体的地方。

  原来这里被黑色的胶布覆盖了,防止外面有人偷看。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块胶布脱落了,也没人发现,导致我可以轻松窥探到里面的一切。

  瓷砖覆盖的停尸台上已经躺着一具处理好的尸体了,两个殡葬工各推着一张铁床走了进来。

  其中一张铁床上躺着一具年龄不大的女尸,通过那件熟悉的蓝色连体泳衣,我确认那就是刘晓玮无误。

  刘晓玮半睁着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嘴唇发青,嘴角和鼻腔里流出的溺液覆盖了半张脸颊。

  她双手半握着放在胸前,两腿微微弯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的鸡儿梆硬。

  等殡葬工将停尸台清理干净,就轮到刘晓薇了。

  这时准备室的门打开了,我爸妈穿好隔离服,戴着口罩和手套走了进来,开始处理刘晓玮的尸体。

  父亲先翻开了她的眼皮,用一只小手电照射了一下她的眼球。

  这是为了确认眼前尸体已经死透了。

  然后他抬起刘晓玮的左腿,弯曲她的膝盖,再揉了揉她的脚趾,来判断尸僵程度。

  看着父亲毫无忌惮的抚摸着刘晓玮的美腿,玩弄着珍珠般的脚趾,我不禁有些羡慕起殡葬工这个职业了。

  可以肆意的对异性下手下脚,还不会被骂变态,也许这就是这个职业的特权。

  在母亲将身份牌挂在刘晓魏的脚趾上时,父亲已经拿起了剪刀,看来准备剔除刘晓玮身上的衣物。

  死人是不需要尊严的,遮羞的衣物也自然是多余的。

  他从刘晓玮泳衣的领口往下,从中间剪开。

  “咔嚓、咔嚓”几刀,剪开T恤的肩部,刘晓玮紧身的泳衣就成了两块披肩布,乳房失去了挤压,慢慢隆起,让她的身材更加有料了。

  阴部几根稀疏的阴毛自然无法为她遮羞,羞涩的阴唇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只往一处流,不得不用深呼吸来平定心中的情绪。

  而父亲显然不为所动,无情的撕扯下她的泳衣,丢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可能是嫌泳衣太紧不好处理吧。

  现在刘晓玮是彻底一丝不挂了,毫无任何隐私可言。

  母亲正拿着相机,无情的拍下刘晓玮的裸照。

  如果这些照片被公开,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吧。

  这个小婊子以前多少次嘲笑我和死人一起住,现在自己成了死人,不仅要被拍下裸照,今晚还要真的和死人肩并肩睡在一起,真是莫大的嘲讽。

  母亲和父亲一起翻动着刘晓玮的身子,让她趴在停尸台上。

  刘晓玮的屁股果然是又圆又翘,脱下泳衣的包裹后似乎松了些,但是臀肉看起来还是比较紧致,插进去肯定很爽。

  真想着呢,一根温度计就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刘晓玮也很“听话”,两片肉紧紧的夹住了温度计。

  我看得有些出汗,仿佛插进去的不是温度计,而是我早已挺拔的鸡巴。

  测完了尸温,父亲抓起盘在上方的黑色水管,打开龙头,把冷冷的水,浇到刘晓玮身上。

  母亲则拿起另外一根管子,把皂液喷到刘晓玮的身上。

  然后,两人各抓起一把不知道刷洗过多少尸体的板刷,开始给刘晓玮清洗清洗。

  洗尸的时候由脚开始。

  他们先从脚底开始刷洗,再是脚面,连各脚趾间也掰开刷了。

  小腿和大腿刷洗得很快,接着就开始洗刘晓玮两腿间的私处了。

  父亲掰开了刘晓玮的阴唇,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搓了搓着她的尿道口,然后用中指沾了些皂液,直接伸进了她的阴道,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不过已经成为一具女尸体的刘晓玮当然感觉不到被我父亲占了便宜。

  只能任由他随意抠着自己的阴道。

  里面残留着的粘液被排了出来,还有一丝血水,随即就和皂液一起被冷水冲掉了。

  母亲掰开刘晓玮肛门,用水朝里面冲了一下,水冲进肛门后,又汩汩地往外冒了出来。

  冲完她的屁眼,他把刘晓玮的长发冲了一遍。

  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搓,刘晓玮的脑袋就随着母亲的手左右摇晃着,格外的乖巧。

  等到差不多冲洗完毕,父亲拿着一条毛巾擦干了她身上的水渍。

  最后再用棉花球堵住刘晓玮的七窍,尸体处理就基本完成了。

  他们并没有对刘晓玮进行防腐处理,可能是葬礼很快就举行,家属认为没有必要。

  因此擦洗完身体后,两个殡葬工就把刘晓玮的尸体推回了停尸间。

  几分钟简简单单的处理,看得我浑身发热。

  我居然开始羡慕起父母的工作,真希望刚刚那个殡葬工是我,撕扯开刘晓玮的衣服,摆弄她的身体,最后将鸡巴伸进她的阴道......这个生前对我时常冷嘲热讽的“坏女人”,如今不得不臣服于我的胯下,自觉的张开嘴巴,含住我的鸡巴......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将她的尸体占为己有!

  而我突然转念一想,猛的一拍大腿。

  “妈的,这咋搞啊!”

  原来按照殡仪馆的安排,刘晓玮的尸体不出意外会在明天中午举办完葬礼后火化。

  而现在已经将近晚上6点。

  殡葬工处理她的尸体我根本无法靠近她的尸体。

  晚上9点后保全系统就会开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停尸间了。

  明天一早殡葬工和家属都会来,到时候人多了更不好下手了。

  更何况就算我偷出了尸体,按这个气温,没有接受防腐的尸体过不了多久就会腐烂。

  我瘫在沙发上,不甘心最好的机会就这样离我而去。

  突然,我想到了那天我发现的神奇防腐药剂。

  “如果那药水对少妇管用,一定也对其他尸体管用!”

  我一个跑回父母的办公室,从书架上翻腾出父亲的密码本。

  这么珍贵的药水一定被父亲锁在保险柜里,而他记性有不好,就会把很多密码写在密码本上,藏在乱糟糟的书柜里。

  不过这个秘密早已被我发现,停尸间的密码就是我从上面找到的。

  我查到保险箱密码,打开了保险箱那厚重的门。

  除了现金账单之类,最明显的就是一个小小的铁盒了。

  我小心的打开盒子,里面有三管绿色的药剂。

  虽然没有标签,但是通过颜色判断估计就是父亲用的那种防腐药剂。

  我拿出一管药剂,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这就是我和刘晓玮的订婚戒指。

  我看了看表,时针刚过六点,殡葬工估计都去吃饭了。

  我再次偷着溜进空无一人的停尸间,很快就找到了停放刘晓玮尸体的22号柜。

  柜子还没有落锁,估计家属刚刚认领完。

  我拉开柜子,刘晓玮的尸体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两只娇小可爱的脚丫。

  我凑近闻了闻,只有消毒水的味道。

  掀起白布,刘晓玮浑身赤裸,紧闭着眼睛。

  她的双手半握着拳头,看起来十分可爱。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已经失去了温度,变得有些冰冷。

  我将药剂注入针筒,找到刘晓玮的静脉,将药剂注射进去。

  随着针筒一点点推入,我的命根也慢慢硬了起来,在我的裤裆里摩擦着。

  虽然我心里已经按耐不住,但是依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性欲。

  注射完药剂,刘晓玮的尸体并没有任何变化,我也只能祈祷药剂能起效了。

  趁着时间还早,我脱下裤子对着她的尸体手淫了一把。

  临走前我用抹布擦掉了溅在她身上的精液和她脸上的溺液,将她推回冰柜。

  “期待有效吧。”

  我离开停尸间,回到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步骤,我花了一晚上草拟完毕。

  我决定在葬礼结束后用另一具尸体偷天换日,替代品就是一具两个月前送来的女尸。

  那具女尸30多岁,是吸毒死的,没有家人,也就一直停放在那里无人认领,早就被很多人忘记。

  接着我会把刘晓玮的尸体偷运到家里,然后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想着我天衣无缝的计划,我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如我想的那样,刘晓玮家人如期到来,灵堂开始准备起来。

  9点左右追悼会就开始了,刘晓玮的棺材被停放在中间,周围摆满了花圈。

  没有任何她的同学被邀请参加,除了“不请自来”的我。

  不过我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会场,而是隔着一扇门偷偷关注着,等待追悼会结束。

  追悼会结束了,刘晓玮的尸体被推回准备室,等待下午被火化。

  我再次溜进准备室,准备开棺“验尸”。

  午餐铃一响,殡葬工就都去了食堂,此时准备室空无一人,只有装着刘晓玮尸体的棺材静静停放在一张铁床上。

  我忐忑的打开棺材两边的锁扣,将棺材掀到一边,朝棺材里看去。

  “啊!”

  我惊呼出来,这那是尸体啊?

  分明只是睡着了吧!

  刘晓玮穿着白色纺纱连衣裙静静躺在棺材里。

  手臂上套着白色蕾丝手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两条纤细却结实的双腿被白丝袜包裹着,脚上的皮鞋被擦的锃亮。

  刘晓玮双目紧闭,可爱粉嫩的小嘴紧紧贴合着,原本有些黝黑的脸蛋在涂上粉底后反而白暂了不少,似乎比生前更美了。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和手臂,虽然被冰冻了一夜,已经十分冰冷。

  但是父亲的药剂似乎起了作用,刘晓玮的皮肤依然很有弹性,根本看不出尸僵的迹象,简直和活物一般。

  “妈的!

  太好了!”

  我激动的叫了起来,又马上压低了声音,“得赶快了,万一被别人撞到,那可就糟糕了!”

  我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搂住刘晓玮的腰,将她从棺材里抱了出来。

  此时紧贴着她的我,明显感觉到皮肤受到压迫时的变形。

  要知道以前的死尸,被冻上一夜加上尸僵的作用,就和冻肉一般坚硬,压一下皮肉,就再也不会恢复原状。

  而现在刘晓玮的尸体依然相当柔软,可以随意摆弄。

  我拉来了家里最大的皮箱,将她身体蜷缩起来塞了进去。

  好在刘晓玮身材比较矮小,轻松就被塞了进去。

  这时,我又发现棺材里还有几个布包裹着的东西。

  我打开一看。

  原来是一件泳衣,还有几件崭新的衣服和鞋袜,可能是陪葬品,也被我一起塞进了皮箱里,作为“嫁妆”了。

  我溜回停尸间,找到了停放吸毒女的柜子。

  一拉开柜子,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吸毒女一丝不挂的躺在里面,身体已经冻的和木棍一样,眼眶和皮肤深深凹陷下去,身上布满霉斑,就像一具干尸一样骇人。

  我被霉味熏的有些恶心,但是不敢耽搁,就戴上殡葬工用的橡皮手套和口罩,将吸毒女的尸体抱起来,丢到了棺材里,赶紧合住了棺盖,压住那恶心的气味。

  一切准备妥当。

  我拖着沉重的皮箱回到父母的办公室。

  我打开皮箱一角,看见刘晓玮依然蜷缩着身体,双目紧闭,沉沉的“睡”着。

  “亲爱的,晚上再来陪你。”

  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将皮箱藏在柜子里,跑回了殡仪馆。

  走进殡仪馆大厅时,正好看见两个殡葬工推着一个熟悉的棺材走向焚化间。

  那是刘晓玮的棺材,至少刚才里面还装着是她的尸体。

  我快步跟了上去,发现刘晓玮的父母居然都不在。

  “女儿都要被烧了,这两个做父母的跑去哪里了?”

  我心里嘀咕道,不过这也正合我意,万一过会儿她父母叫着要再看一眼尸体,可就露馅了啊。

  “诶,怎么感觉棺材变轻了?”

  一个殡葬工正将棺材推上轨道。

  我背后冷汗直冒,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打开棺盖,发现尸体被调包了。

  “有吗?”

  另一个殡葬工抱了抱棺材,“没吧,你是不是多虑了,这什么年头了,哪会有什么尸体跑出去的灵异事件啊。”

  说着按动了电钮,棺材缓缓进入了火炉。

  闸门随即关上。

  接着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是尸体从棺材里落到火炉底的声音。

  “看吧,尸体还在。”

  随即,殡葬工按动了电钮,火炉中传来隆隆的响声,冒出火光。

  大约两分钟后,其中一人从观察口往里看去:“嘿!

  今天烧的真快,一下子就全成灰了。”

  说罢按下电钮,熄灭了炉火。

  几分钟后,“刘晓玮”的骨灰已经被倒入了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里,将要交给她的父母。

  刘晓玮的父母被搀扶着走进了殡仪馆。

  原来刚刚她母亲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被送到了医院。

  两人捧着骨灰盒又哭又嚎,浑然不知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自己女儿的骨灰。

  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才被搀扶着离开了殡仪馆。

  接下来,我一直在等待天黑。

  当天彻底黑下来时,我便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书包,向父母申请“回家”。

  “哟,怎么突然主动要求回家啊?”

  父亲有些纳闷,“以前不都觉得这里床睡的舒服吗?”

  “老是住在殡仪馆里,太不吉利了,同学们都说我太晦气。”

  “嘿,你住了那么久都没说不吉利啊?

  算了,自己路上买点吃的,回去别偷偷打游戏,高三了学习为主。

  如果明天没有尸体送来,我和你妈晚上估计回家吧.......”

  父亲一边唠叨一边帮我把皮箱拎到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还说道:“下次别带太多衣服来,重死了。”

  他浑然不知皮箱里装的是一具尸体!

  回到家中,我先将皮箱放在一边,随后反锁上房门,拉住窗帘,确保没有人会来打扰我的好事。

  接着我将刘晓玮的尸体抱到床上,仔细欣赏着。

  在药剂的作用下,刘晓玮的尸身相比起昨天并没有太大变化,或者说简直和活人没有区别。

  一般来说尸体会僵硬,失去血色,产生尸斑。

  但是这些现象在刘晓玮的尸体上丝毫看不出来,唯一能判断她已经死去多时的,只有冰冷的体温。

  我将她扶起来,解开背上的扣子,将她肩头的吊带一拨,白色的连衣裙就沿着她柔软光滑的皮肤滑了下去,刘晓玮那对乳房依然如小丘般挺立着,乳晕发白,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发育。

  刘晓玮的小腹也非常平坦,身材保持的很好,没有一丝赘肉。

  我将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从她身上褪去,再脱掉了脚上的皮鞋。

  看着两只白丝包裹的脚丫。

  真是薄巧又可爱,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一个个引人遐思的圆乎乎的脚趾头将袜尖顶起五个小山。

  我忍不住用鼻尖在刘晓玮的脚底上蹭了蹭,冰冷冰冷的,又带着一丝皮革的气味。

  一般的女孩一定会笑着缩脚,可是现在对于死去的小美女就不会起作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游泳练出来的关系,这双脚果然标准又好看,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两只脚并在一起,形成完美的对称图形。

  我伸出舌尖在丝袜包裹的脚掌上滑过,还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丝质面料那种细腻的质感,让我下体不由得涨热起来。

  我张嘴含住刘晓玮的的脚丫拇指,忘情的用舌头拨弄,接着又延伸到了其他脚趾。

  不多时,刘晓玮的脚趾上已经布满了我的口水。

  此时的刘晓玮依然紧闭着双眼,似乎并不在意我享用她的玉足。

  我注意到她的脚趾甲上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还有些反光,看来是今早被殡葬工涂上的。

  可惜的是现在没有人再能欣赏到了——除了我以外。

  我想这双脚穿着凉鞋会是什么样子,肯定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吧。

  下体早已按耐不住了,我干脆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挺拔的鸡巴顶在刘晓玮光滑细嫩的丝袜脚心上上下摩挲,还用她浑圆的大脚趾和一边细长的小脚趾夹住龟头并不断使她的脚趾挤压小东西。

  快感骤然飙起。

  于是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扑的一下喷溅到了床单上。

  “诶,有点着急了。”

  我对自己说道。

  把注意力放在一只脚上,未免太浪费了。

  刘晓玮身上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呢。

  我将她的脚推到一边,转眼盯着她胸前那对隆起的乳房。

  刘晓玮常年穿着泳衣,因此胸部皮肤并没有被晒黑,整个乳房恍若凝脂,个头不大但是形状很诱人。

  想想她才16岁,如果发育好了那绝对是两颗大馒头!

  粉色的乳头非常小巧,紧紧贴在乳晕上。

  我直接趴到她的身上,一张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尖撩拨舔弄,感受着软软的乳头在我的舌尖无力的跳动的快感。

  还咬了一下那令人销魂的乳头,柔韧的触感令我不禁再三轻噬。

  舌尖掠过她柔软的胸部,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串口水的行迹。

  尸体之柔软,以至于我舌头的舔舐都会让她的乳房变形。

  如果说胸部是刘晓玮生前第二重要的部位,那么阴部就是她必须守护住的私密部位。

  可惜现在没什么能阻挡我,只有丝袜和内裤。

  我用手勾住刘晓玮纯白色内裤两侧的细边向下拉,内裤滑过她的的臀瓣,大腿,膝盖,小腿直到脚踝。

  我故意慢慢拉,享受着这种秘境缓缓呈现的感觉。

  很快,刘晓玮就赤身裸体的躺在我面前了,恬静的睡脸,挺立的乳房,可爱的肚脐,修长的大腿和粉嫩的脚丫,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勾引着我早已挺立的鸡巴。

  但是时间还早得很,不必如野兽一般糟蹋这样一具美尸。

  对于这样一件“艺术品”,应该先好好端详一番。

  我分开刘晓玮两条紧致的美腿,让她的私密三角洲毫无遮拦的展现在我面前。

  刘晓玮的阴毛稀疏的很,只有寥寥几根围绕在阴唇前。

  而粉嫩的阴唇依然想一个闭月羞花的美女,羞涩的合拢着,只有一丝缝隙。

  我双手各伸出一个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又将手指探进了她的阴道,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一颗棉花球。

  这是用来堵住尸体孔穴,防止腐液流出的。

  我将棉花球拔了出来,紧跟着一起流出的还有一股黄绿色的液体,夹杂着一点红色的血丝,可能是少女的经血吧。

  我将阴唇翻开,露出粉白的嫩肉,青涩却诱人。

  和A片上久经沙场的女优不同,刘晓玮的阴部并不淫荡肥美,却有一种独特的清纯美,反而更能勾起异性与之交配。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处女力”吧。

  我将脸贴上去,感受着女性私处的芬芳。

  刘晓玮阴唇上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肉疙瘩,那想必就是阴蒂吧。

  当我用舌头挑逗着阴蒂时,如果刘晓玮还活着一定会发出令人心笙荡漾的呻吟与喘息,让男人激动起来。

  接着喷出爱液,将自己的阴道润湿,方便我长驱直入。

  当然现在刘晓玮一言不发,这可能就是尸体缺少乐趣的地方。

  我扭头拿起刘晓玮穿过的内裤,贴在鼻子上闻了闻。

  很可惜的是这条内裤是她死后才被换上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缺少了少女私处的骚味。

  我沮丧的将它丢在一边,不过丝袜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我将白丝袜重新套回刘晓玮腿上,扯开丝袜的裆部,让我能直接接触到她的阴部。

  我真的不能再等了,下半身已经硬的发痛了。

  我将龟头抵在刘晓玮的阴部上,稍稍用力,两瓣阴唇就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缓缓打开,让我的龟头探了进去。

  刘晓玮的阴道还没有被开发过,内壁非常柔软光滑,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鸡巴,前进起来比较困难。

  虽然冻了一夜,但是阴部意外的温暖,也比较湿润,几乎与活人的无异。

  我用了用力,将刘晓玮的两条丝袜腿架在自己肩上,抱着她的腰,将自己的命根在女孩狭窄的花径中慢慢推进。

  很快,我感觉我的龟头碰到了一片薄膜。

  那就是处女膜吧!

  女性纯洁的象征,也是阻挡我的最后一道屏障。

  事到如今,我居然有些犹豫。

  刘晓玮这么完美的身躯,即将在下一秒被我打破,实在是有些遗憾。

  可是她已经死了,本没有机会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理想中的男友了,而现在我将完成她的遗愿,或许她还会感到满足呢。

  我吻了一下她的脚底,小声说道:“从现在起,你不再纯洁了。”

  说罢我腰腹猛一发力,胯下一顶,龟头冲破了刘晓玮的处女膜,插进了阴道的深处。

  我的鸡巴在刘晓玮的阴道中抽插着,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次都让我感觉如触电一般刺激。

  我搂住她的腰,胯下朝前推,然后向后退一点,再朝前推,再退一点就在这连续不断的进退抽插动作之间,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刺激伴随着瘙痒感袭遍全身。

  同时,刘晓玮两条丝袜美腿伴随着我的抽插,在我肩上不断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胯下啪啪的撞击声交相呼应。

  与此同时,刘晓玮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居然也随着下体的律动,前后摇晃着,就像两只果冻一样。

  此时,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在我的体内聚集到一处,同时鸡巴开始拼命挺直。

  “要来了吗!”

  我牟足了劲,浑身肌肉紧绷,猛的将身体往前一推,鸡巴深深插入了刘晓玮的阴道中。

  同时,那股暖流喷射而出,将大量的精液送入了刘晓玮早已冰凉的子宫中。

  喷射了大概几秒钟后,我浑身逐渐放松下来,但是兴奋感让我并没有感到疲惫。

  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起来,同时自己向后一躺,刘晓玮就这么两腿岔开,坐在我身上,阴道里还插着我的鸡巴。

  我坐了起来,让她双腿夹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再次搂住了她的腰,开始抽插。

  我抓住她的腰上举一下,再下压一下,再上举,再下压,每次尸体被抬起,阴道壁就会向上滑动擦过我那硬的发红的龟头,尸体再被放下,阴道壁向下滑动再次摩擦我的龟头,又是一波快感。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快感一波一波传来,刘晓玮柔软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来回摆动,乳房不断撞击着我的身体。

  刘晓玮的脑袋随同我抽插的旋律来回摇摆,以颈部为中心绕圈,前后左右摇晃着。

  一头秀发也在脑后乱甩着,上下颠簸的凌乱不堪,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而夹在刘晓玮阴道中的鸡巴继续感受到肉壁充满热情的爱抚,这样一上一下之间就舒服到了极点。

  兴奋到极点时,我浑身一哆嗦,鸡巴发射出猛烈的炮火,滚烫的精液直射尸体的阴道深处。

  一阵喷射之后,我停止了运动,穿着粗气,尽情感受着射精带来的快感。

  同时手里揉着刘晓玮的乳房,柔软的乳房甚至被我捏的变了形。

  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两次后,第一次做爱的我也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用力一推,刘晓玮的身体向后仰去,“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已经变软的鸡巴从她的阴道口滑出,已经低垂下来了,龟头上还沾着刚刚射出去的精液。

  我感觉鸡巴滚烫滚烫的,好像着火了一样,便抓过刘晓玮的小手,让她握住我的鸡巴。

  冰冷的手心正好可以降温。

  我看了看刘晓玮的阴部,原本狭窄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白色发红的阴道壁,溢出的精液正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来。

  我将刘晓玮的小手甩到一边,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精液。

  我推了刘晓玮一把,将她翻过身去。

  刘晓玮的屁股浑圆而结实,估计长大了能成为人们口中的丰臀,可惜的是她身体已经停止生长了,如果让她长大后再给我体验,或许别有一番滋味呢。

  不过小也有小的好,我拍拍她的屁股,上面的肉依然富有弹性,发出啪啪的响声。

  刘晓玮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朵精致的“小菊花”,紧紧的闭合着。

  此时的我,真是恨不得把她的七窍都插一边!

  我麻利的爬上床,拉住她的大腿,让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

  然后用手掰开两瓣臀肉,对着黑乎乎的肛门,将我尚未变软的鸡巴插了进去。

  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如果刘晓玮还活着,估计早就痛的嗷嗷叫了吧。

  可是现在她毫无反应,任由我蹂躏她的尸体。

  我一松手,两瓣臀肉就立刻合拢,将我的鸡巴夹在她的肛门中。

  刘晓玮的直肠里非常柔软,也非常冰凉,同时这里也和她的阴道一样紧致。

  这也不奇怪,因为在我的鸡巴光临之前,这里也只被昨天那根温度计插过,基本上是未开发的状态。

  我想,如果刘晓玮长大后找了一个性欲旺盛的老公,这里估计和阴道一样会被干的合不拢吧。

  一边想着一边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小婊子,前后都挺紧啊。”

  虽然我很想将我的精液射入她的直肠,但是前两次射精消耗太大了。

  现在我的鸡巴都是在艰难的硬起,抽插了几下就没有劲了,只好悻悻的退出来。

  随着鸡巴一起出来的,还有一股臭味。

  这也很正常,毕竟这里是大便的地方,不管男女老友,都逃不过这种定律。

  我再次拿起刘晓玮的手,抓着我的鸡巴撸管,将残存的一点精液射在她的胸口和脸上,然后掰开她的嘴巴。

  刘晓玮嘴里比较干燥,但是舌头下依然很湿润。

  我将我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接着坐在床边翻看起装在棺材里的陪葬品。

  除了几件衣服,棺材里还放着一本相册,我饶有兴致的饭看起来。

  相册里大多是刘晓玮生前的照片。

  开头几页应该是她婴儿时期的照片,没什么兴趣。

  接着往后感,大概是她几岁时候的照片,有一张照片里她穿着泳衣,趴在浮板上奋力打水。

  照片边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晓玮第一次下水”。

  照片中的刘晓玮穿着裙式泳衣,在水中裙摆飘浮起来,露出臀部。

  虽然被泳衣包裹着,但是外形分明,两片臀肉在那时候就很翘了,中间一条细缝估计让任何人看了都想插进去。

  我摸了摸此时躺下我胯下的刘晓玮:“没想到你小时候就很有料嘛。”

  于是拿起一只笔,把便签上的“下水”改成了“下海”。

  做完这个恶作剧,我继续往后翻,时间到了刘晓玮10岁生日。

  在刘晓玮吹蜡烛时,两边站了不少女孩,估计都是她的朋友,看着样子都挺不错,以后可能都是大美女。

  我又拍了拍刘晓玮:“你这朋友都不错嘛,什么时候也让爷体验一下?”

  而刘晓玮依然一动不动的含着我的鸡巴,毫无反应。

  “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吧。”

  我继续往后翻,刘晓玮也是越长越开了,前后都慢慢翘起来了。

  其中有一张,刘晓玮穿着白色纺纱裙,露着两条腿穿着凉鞋,真骚!

  我捏了捏她的乳头,突然想到陪葬的几件衣服。

  “我看你这样光着真的不成体统,让我给你换上衣服欣赏一下吧!”

  不过刘晓玮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没法换新衣服的:肚皮和胸口都是精斑,阴道里还有溢出的精液。

  在穿新衣服前,当然要洗干净身体啦。

  我将刘晓玮拖到浴室,将她丢进浴缸里,打开莲蓬头冲洗她的身子。

  我先将手抵在她的小腹上,学着父母的样子向下按压,“噗呲”一声,一些精液夹杂着经血从刘晓玮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我不敢太用力,怕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即使他们留在刘晓玮体内已经没用了,但这依然是一种别样的“标记”。

  接下来,我开始从头到脚冲洗刘晓玮的身子。

  我将她的脚趾缝掰开,洗掉里面残留的精液。

  刘晓玮的脚底在被水冲洗过后非常光滑,甚至感受不到褶皱。

  接下来是小腿和大腿,都非常干净,看来昨天殡葬工很负责啊。

  我将刘晓玮翻过身来,冲洗她的屁股,将莲蓬头对准她的肛门,水流进去又涌出来,就像一座小喷泉,真是滑稽又可笑。

  我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湿湿的屁股蛋啪嗒作响,看上去丝毫没有死亡一天多的感觉。

  我搓了搓她的阴部,又将手指塞进阴道里,在里面扣了扣。

  “湿湿的,感觉更真实了!”

  此时刘晓玮如果还活着,一定会被我的手指挑逗的娇喘起来呢!

  不知不觉,洗着洗着我下面居然又硬了起来,居然在她的阴部搓洗了六七分钟。

  接下来胸部就很随意了,本来也不是很脏。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惊奇的发现刘晓玮舌头下居然还有一丝余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鸡巴暖热的。

  我用毛巾将她的身体擦干,还给她喷上了香水,现在可以换新衣服了。

  我将她抱回卧室,看了看陪葬的几套衣服:一件淡蓝色的紧身泳衣,一条白色纺纱裙,一条肉丝袜,一条白丝袜,还有一双白色高跟凉鞋。

  “先从泳装换起吧。”

  那是一件露背泳装,和她平时穿的款式差不多,只是露的肉更多了。

  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摸起来不像是新买的,而是已经被她穿过的。

  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这件,可能是太露了,怕被男生围观吧。

  没想到我的刘晓玮还挺害羞的,那就现在穿上让我欣赏一下吧。

  我将泳装从她身下套上,一直向上拉,将手臂从吊带中穿过。

  不过这件泳装显然有些过紧了,当我把吊带拉到她肩上时,泳衣的裆部已经将她的下阴和屁股勒的紧紧的,阴部的缝隙都被勒的显现出来。

  刘晓玮应该庆幸自己此时已经没有知觉了,否则一定难受的要死。

  “的亏了父亲的药剂,否则这泳衣怎么能穿上?”

  我抱怨道,“难道设计宽松的泳衣不是更好?”

  我曾经见过很多女人故意穿领口很低的泳衣,以诱惑其他男人。

  此时刘晓玮身上的这件泳衣虽然不如她们的暴露,但是穿在她身上依然很性感。

  乳房被挤的有些隆起,变得更凸了,乳头也被挤的立了起来,在泳衣上鼓出两个小点。

  我拿来相机,给平躺在床上的刘晓玮拍照。

  我曾经看过很多写真集,边学着摄影师的样子,让刘晓玮摆出不同造型。

  拍了几张后,我下体又开始痒痒了。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脱了裤子对着刘晓玮的尸体手冲起来。

  撸了十几下,喷出一些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泳衣和脸上。

  刚刚洗澡的时候刘晓玮眼皮被我翻开了,两眼迷离张着小嘴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巴不得把我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泳装的拍完了,该换上裙子了。

  相比起泳装,这件纺纱裙就好穿多了,我还给刘晓玮套上了肉色丝袜。

  以前还没见过她穿丝袜,今天一次穿个够!

  这条纺纱裙很短,我将她的两腿分开,隔着丝袜就是敞开的阴道,如同“身经百战”的骚妇那样,将蜜穴毫无保留的展示给面前的男人。

  本身在生理方面就无法抗拒了,加上性感的丝袜,我就更难控制住自己了。

  “撕拉”一声,我扯开了她丝袜的裆部。

  我托着刘晓玮沉甸甸的尸身,把她慢慢下放,让自己的鸡巴高高擎起,恰好伸进她的阴道。

  相比起刚刚,此时刘晓玮的阴道已经宽敞许多,或者说简直是为我的鸡巴量身定做的,既不紧的让人难受,也不至于太过松弛让人难以刺激起来。

  可能这就是男女的性器官经过千百万年的进化而拥有的究极默契。

  我用双手分别托着刘晓玮的腰身和屁股,一托一放,坚挺的鸡巴就在她的嫩穴中出入了一回,然后再重复这一动作,不停地重复。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停地在刘晓玮的阴道中擦蹭,只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发热,下面瘙痒难耐,好似一张嘴一样吞吐着我的鸡巴。

  软肉包住了我的整个鸡巴,每次进出龟头茎环都被刮过,而茎环内部的颗粒状凸起在摩擦中产生了加倍的快感,好像一条顺从主人的宠物,知道主人最想要的是什么感觉。

  刘晓玮的头摇摆的好似拨浪鼓,飘逸柔顺的长发甩来甩去时不时遮住脸孔,那摸样活像在害羞,可是睁开一半的眼睛和微开的嘴巴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矜持,反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的挺进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到顶到了瓶颈一样的一个地方,不久之前我刚刚光顾过这里,现在我将再次留下自己的印记。

  “呵呵...来吧!”

  刘晓玮的屁股撞得我的大腿拍拍直响,终于在一次更深的撞击之中,我的鸡巴顶开了瓶颈一样的子宫口,那种熟悉的快感有如涌起的巨浪直接冲入脑际。

  随着下身一阵回转冲撞般的压力骤然增大。

  我一阵哆嗦,便在刘晓玮的身体中一泻千里,在她美丽的爱巢中一泡精几乎射了半分钟,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此时我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我一头趴在刘晓玮的胸口,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胸部,变软的鸡巴自动从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将刘晓玮的丝袜脚贴着我的鸡巴,拥抱她的尸体,侧过头昏昏睡去。

  过了很久,我才在鸟叫声中苏醒。

  透过窗帘已经露出一丝亮光,看了已经到了破晓时分。

  我掏了掏鸡巴,真是软了,估计得缓上好几天了。

  再看看身下的刘晓玮,还是那副模样,肉体依然非常柔软,只是已经冰冷了。

  她的阴道依然张开着,流出的精液已经干涸了,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精斑。

  体力消耗过巨的我闲来无事抓过刘晓玮的丝袜脚丫子递到眼前,继续一顿舔舐拨弄。

  可怜的刘晓玮绝对不可能想到,自己死去以后尸体会被扒光遭此凌虐,被人肆意的玩弄脚丫,还被人毫不怜香惜玉的狂插下体。

  对于这个单纯的女孩子而言,这是最可怕的噩梦也不可能见到的光景吧。

  我的舌头从她的一排脚趾肚下滑过,将脚趾头挨个向上顶起,就像弹奏中的钢琴键盘背面一样有趣。

  舔脚的同时,我也想好了刘晓玮的归宿:地下室里有一个废弃的冰柜,那里将会是她的棺材。

  我用湿纸巾再次帮她擦了擦身体,然后脱掉了被撕坏的肉色丝袜,给她穿上另一条白色丝袜,已经高跟凉鞋。

  我偷偷拿来了妈妈的化妆包,照着网上的教程给她涂了口红,拍了粉底,画上眼线。

  最后再搂着她拍了几张照片作为存档,然后便抱起刘晓玮的尸体,走到了地下室里。

  我将冰柜里装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在底部铺上一层毯子,让刘晓玮的尸体躺在上面。

  临走前,我摸了摸她的丝袜腿,又亲了一口她冰冷的额头。

  “我的小美人,我们晚些时候再见啦。”

  然后将陪葬的衣物盖在她身上,再盖上一层毯子,然后堆上杂物掩盖住我的秘密。

  临走前我还在冰柜周围撒了一些樟脑丸碎片,我可不希望有虫子伤害到她。

  回到房间里,我可以说是又困又饿,简单的找了一些东西充饥后就又睡着了。

  一觉睡到父母回家,起来后甚至还有些疲惫。

  看来之前一晚的狂风暴雨真是把我压榨的干干净净,想不到刘晓玮的“小身体”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从此以后,每当我独自一人在家时,我都会把刘晓玮抱过来陪我。

  在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中后,我就会将她的丝袜脚贴在脸上,让她用嘴含住我的鸡巴,伴我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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