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最后的纽带
小安满月那天,王仁破天荒地让人从镇上买了一个蛋糕回来。那个蛋糕很粗糙,白色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上面用红色果酱歪歪斜斜地写着“王家有后”四个字。但对于这个阴暗的小屋来说,这已经算是难得的喜庆了。
王仁把小安抱在怀里,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王大和黑手围在旁边,逗弄着婴儿肥嘟嘟的脸蛋。王二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一米高的身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只得了糖果的猴子。
妈妈躺在床上,刚刚喂完奶,乳房还露在外面,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眼神空洞而疲惫,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丁警官。”王仁突然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正式感,“有件事要告诉你。”
妈妈慢慢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王仁把小安交给王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那个信封已经皱巴巴的,显然在他身上揣了很久。他把信封扔到妈妈面前,里面掉出几张纸。
“看看吧。”王仁说。
妈妈颤抖着拿起那些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眶里涌出泪水,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在那里。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离婚协议书。”王仁冷冷地说,“你丈夫,哦不,应该说是前丈夫,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他找了你们很久,最后通过一些渠道找到了这里。我让人给他带了个信,告诉他你在这里的情况——你怀孕了,怀了别人的孩子,而且已经决定留下来。”
妈妈的眼睛瞪大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不……不可能……他不会……”
“他会。”王仁打断她,“我把你那些照片寄给他看了。就是你被我们操的那些照片,还有你怀孕的照片,还有你给孩子喂奶的照片。他看完之后,沉默了三天,然后让人送来了这个。”
妈妈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些纸在她手里哗哗作响。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上的铁链让我寸步难行。
“他还说了一句话。”王仁蹲下来,看着妈妈的眼睛,“他说,他对不起你,是他没有保护好你。但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他选择离婚,但不会不管你们。”
妈妈终于哭出声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王二站在旁边,抱着小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哭什么?”王二说,“你现在是王家的媳妇,还想着别的男人?”
王仁摆摆手,示意王二闭嘴。然后他从信封里又拿出几张纸:“别急,还没说完。你丈夫——前丈夫,给你们留了东西。”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在城里有一栋别墅,三层楼,带花园和车库。”王仁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文件,“还有一笔存款,总共八百万。其中一半,四百万,他写在了你儿子丁杰的名下,等他成年后可以自由支配。另一半四百万,留给你。另外还有每月两万的生活费,会按时打到卡上,直到丁杰大学毕业。”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爸爸……爸爸他回来了?他知道了一切?他……
“你前丈夫说,这些钱是给你和儿子的,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这都是他应该做的。”王仁把那些文件收起来,“他还说,如果丁杰愿意,可以跟他走,他会好好照顾他。”
妈妈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我也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杰……”妈妈轻声说,“你可以跟爸爸走……”
“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走。”
妈妈愣住了,泪水再次涌出来:“小杰,你疯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你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
“我不走。”我重复道,声音很坚定,“妈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王仁听到这话,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好,好,好!母子情深,感人肺腑。既然你愿意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既然你选择留下,那就得守我们的规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王家的人了。你妈妈是王家的媳妇,你是王家的养子。你要听话,要配合,明白吗?”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我说出口的话,就不会收回来。
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妈妈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她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小杰……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不跟爸爸走……”她呜咽着说。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妈妈,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
“可是……可是妈妈已经……已经回不去了……”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妈妈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他们改造成了那样……妈妈连给自己孩子喂奶都会……都会……”
“我知道,妈妈。”我打断她,“但你还是我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然后她低下头,轻声说:“小杰,谢谢你。”
那一夜,我们抱在一起,直到天亮。我知道,从今以后,我的命运就和妈妈紧紧连在一起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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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王仁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财产。他把别墅过户到了自己名下,说是“代为保管”。那八百万存款也被他转到了新开的账户里,密码只有他知道。每个月的生活费倒是按时打过来,但那些钱也被他牢牢控制着,用来买各种东西——更多的药物、更先进的设备、还有更多折磨妈妈的工具。
而我和妈妈,依旧被关在这间小屋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但有一件事改变了——王仁开始把我当成“自己人”。他给我松了绑,允许我在屋子里自由走动,甚至还给了我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帮妈妈递东西、照看小安。当然,脚上的铁链从未摘下,门口也始终有人守着。
“你既然选择留下,就得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王仁对我说,“以后你就是王家的养子,你妈妈是王家的媳妇。你们要做的,就是听话、配合、服务。”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我知道,在这个地方,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好好地活着,等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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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两个月大的时候,王仁宣布了一个新的计划——他要和妈妈举行一个正式的婚礼。
“丁警官,哦不,应该叫你丁雪萍。”他站在屋子中央,脸上带着那种让我胆寒的笑容,“你怀了我王家的种,生了我王家的孙子,按理说早该是我王家的正式媳妇了。但之前条件不允许,现在条件好了,我要给你一个正式的婚礼。”
妈妈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婚礼?”
“对,婚礼。”王仁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仁的儿媳妇,是我王家的女人。我们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安静。
“但是——”王仁话锋一转,“在婚礼之前,有些准备工作要做。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格当王家的媳妇,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他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椅子;还有一些医疗器材,包括针头、钳子、环状的东西。
“这是八爪情趣椅。”王仁指着图纸说,“专门定制的,明天就到。婚礼前的调教,都要在这张椅子上进行。”
他又拿起那些环状的东西:“还有这些——阴唇环、阴蒂环、乳头环。婚礼那天,你身上要戴上这些装饰,漂漂亮亮地当新娘子。”
妈妈看到那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
“你必须接受。”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妇,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而且,这次我不光要调教你,还要让你儿子亲手参与。”
妈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不行……小杰不能……”
“他必须。”王仁打断她,“他是你儿子,也是王家的养子。让他亲手做这些事,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让你明白——你们母子,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僵住了。王仁要我做什么?要我亲手给妈妈……
“明天开始,你负责协助调教。”王仁转过头看着我,“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故意搞砸,你知道后果。你妈妈的身体会受更多的苦,你弟弟也会遭殃。”
我看着妈妈,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然后我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但什么都没有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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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张八爪情趣椅送到了。它比图纸上画的还要恐怖——黑色的金属框架,八个可以调节的支架,分别对应手腕、脚踝、腰部、颈部。椅子可以调节角度,让坐在上面的人以各种姿势被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椅子上还配备了各种附件——可调节的头部固定器、口枷、眼罩、耳塞,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插入下体的电动杆。
王仁让人把椅子安装在屋子中央,然后对妈妈说:“上去吧。”
妈妈颤抖着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王仁和王大开始调节那些支架,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让她的四肢大大地张开。然后是腰部,一个金属环扣住她的腰,让她无法扭动。最后是颈部,一个柔软的皮质项圈固定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只能微微转动。
妈妈被固定在椅子上,完全无法动弹。她穿着那条蓝色开裆裤袜,开裆处露出她光洁的下体和紧闭的肛门。上身穿着一件薄纱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隆起的乳房因为改造后更加丰满,乳头上还渗着奶水。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过来,站在她旁边。”
我走过去,站在妈妈身边。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下头。
“今天要进行的是婚礼前的第一次调教。”王仁宣布,“主要项目是灌肠和下体改造的准备工作。丁杰,你来负责灌肠。”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王仁冷冷地说,“这是你的任务,你必须完成。”
他从架子上拿下那个熟悉的灌肠袋,还有几瓶液体。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把东西塞进我手里。
“先灌肥皂水,把肠道洗干净。”王仁指导道,“然后灌药液,让她的肠道保持清洁和湿润。最后,给她塞上电动肛塞,让她适应婚礼那天要戴的装饰。”
我的手在颤抖,那些东西在我手里晃来晃去。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动手。”王仁命令道。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蹲下来,跪在妈妈面前。她的双腿被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张开着,蓝色开裆裤袜的开裆处正好露出她的阴部和肛门。那个曾经让我向往的地方,现在却要由我来进行这样的折磨。
我把灌肠袋挂在高处,然后把橡胶管的塑料头拿在手里。王仁递过来一瓶肥皂水,让我倒进袋子里。我拧开瓶盖,把那些液体倒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肥皂和药水的混合气味。
“涂上凡士林,慢慢插进去。”王仁指导道。
我在塑料头上涂了一些凡士林,然后一只手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她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忍耐。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塑料头顶在她的肛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我慢慢地往里推,塑料头撑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缩,但我不能停下来。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人来做,而且会更粗暴。
“再往里,插深一点。”王仁说。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好了,打开夹子。”王仁说。
我松开夹子,肥皂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我能看到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聚,撑开她的肠道。
“忍着,五分钟。”王仁说。
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我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王仁终于让我打开夹子的时候,妈妈已经快要崩溃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污秽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发出刺鼻的气味。
妈妈发出一声羞耻的惨叫,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还没完。”王仁说,“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让我灌的是药液——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药味。他说这是专门配制的,可以清洁肠道深处,还能让肠道黏膜变得敏感。
我再次把管子插进妈妈的肛门,注入那些药液。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更加剧烈,液体刚一进入,她就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好疼……好疼啊……小杰……求求你……停下来……”妈妈哭喊着。
我的手在颤抖,但我不能停下来。我咬着牙,继续注入药液,直到灌肠袋空了。
“这次忍十分钟。”王仁说。
妈妈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流满了脸。我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但她没有说话。她知道,我不能停下来。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药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比上次更多,更脏。妈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再灌一次,这次用清水。”王仁说。
第三次灌肠用的是清水,用来冲洗残留的药液。这次妈妈已经麻木了,她不再哭喊,只是默默地忍受着,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当最后一次液体从她体内排出的时候,她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排出来的已经是清澈的水。她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接下来,塞肛塞。”王仁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电动肛塞,黑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肛塞的尾部连着一个小型的马达,可以调节振动频率。最让我恶心的是,肛塞的前端还做成了阳具的形状,龟头部分尤其粗大,上面甚至模拟出了血管的纹路。
“这是专门定制的。”王仁得意地说,“婚礼那天,她要在下面塞着这个,从早到晚。现在先让她适应。”
他把肛塞递给我:“你来塞。”
我接过那个东西,手在发抖。肛塞很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那些凸起的颗粒硌得手心生疼。我蹲下来,再次掰开妈妈的臀瓣,露出她已经被灌得红肿的肛门。
“妈妈,对不起。”我轻声说,然后把肛塞的顶端顶在她的肛门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我慢慢地往里推,肛塞撑开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挤进去。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肠道内壁,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再往里,插深一点。”王仁命令道。
我一咬牙,把肛塞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惨叫,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肛塞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有尾部的马达露在外面。
王仁走过来,打开开关。马达嗡嗡地响起来,肛塞开始振动,那些凸起的颗粒在妈妈肠道里搅动。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脱。
“让她适应一个小时。”王仁说,“然后进行下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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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王仁关掉了肛塞的开关,但没有拔出来。妈妈已经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
“下一项,阴唇和阴蒂的穿孔准备。”王仁说着,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把小钳子,几根银针,还有几个小小的金属环。
那些环很精致,金色的,上面刻着细小的花纹。但我看到它们的时候,血液几乎凝固了。
“这些是要戴在你妈妈身上的。”王仁拿起一个最小的环,“阴蒂环,戴在最敏感的地方。还有两个阴唇环,左右各一个。还有两个乳头环,也是左右各一个。”
他拿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今天是做准备,先打孔,但不穿环。等婚礼那天,再正式把环戴上。”
妈妈看到那些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在那里打孔……”
“闭嘴。”王仁冷冷地说,“这是王家的规矩。每个嫁进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打上标记。你是王家的媳妇,这是你的荣耀。”
他走到妈妈面前,看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因为之前的调教已经变得红肿,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阴蒂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
“先打阴唇。”王仁说,“左右各一个。”
他拿起一把小钳子,夹住妈妈左边的阴唇。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惨叫。王仁用酒精棉擦拭那片皮肤,然后拿起银针。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扭动。那些支架嘎嘎作响,但她无法挣脱。银针刺穿她的阴唇,鲜血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仁的动作很熟练,针穿过皮肤,在另一边露出来。他轻轻转动针头,扩大孔洞,然后拔出来。一个鲜红的小孔留在妈妈的阴唇上,血珠从孔里渗出来。
“左边好了,右边。”王仁说。
这一次,妈妈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抽搐,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血从她身上流下来,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我想冲过去推开王仁,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阴唇好了,接下来是阴蒂。”王仁说着,把钳子对准妈妈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妈妈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
王仁根本不理会她,他用钳子夹住妈妈的阴蒂,轻轻拉出来。那颗小小的肉粒在空气中颤抖,粉嫩而脆弱。王仁用酒精棉擦拭,然后拿起另一根银针。
“这是最敏感的地方,会有点疼。”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昏死过去。鲜血从她的阴蒂上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地上。
王仁皱了皱眉头,拍了拍她的脸,但她没有反应。
“把她弄醒。”王仁对王大说。
王大端来一盆冰水,泼在妈妈脸上。妈妈猛地惊醒,发出一声惨叫。她低下头,看到自己下体上的那些血孔,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阴蒂好了,接下来是乳头。”王仁说着,走到妈妈面前,抓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因为改造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变得更加突出。奶水从乳头渗出来,沾湿了王仁的手指。
“这两个奶子现在是我们王家的宝贝。”王仁捏着妈妈的乳头,“在上面打孔,以后戴环,会更好看。”
他拿起钳子,夹住妈妈的左乳头。妈妈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吟。王仁用酒精棉擦拭,然后拿起银针。
“忍着点。”他说,然后把针扎了进去。
妈妈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没有那么凄厉。她已经麻木了,身体在椅子上颤抖,但不再挣扎。银针刺穿她的乳头,鲜血和奶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右边。”王仁说。
又是一针,又是一声惨叫。妈妈的乳头上多了两个鲜红的小孔,血珠和奶水从孔里渗出来,滴在她的肚子上。
王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不错,位置很好。等孔长好了,就可以戴环了。”
他让王二拿来镜子,举在妈妈面前。妈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阴唇上两个血孔,阴蒂上一个血孔,乳头上两个血孔。那些孔还在渗血,染红了她的皮肤。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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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当所有人都睡去的时候,我偷偷走到妈妈身边。她还被固定在八爪椅上,王仁说要把她绑一夜,让那些孔稳定下来。
“妈妈。”我轻声叫道,握住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和痛苦:“小杰……妈妈好疼……”
“我知道,妈妈。”我说,“忍一忍,会好的。”
她摇了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会好的……妈妈的身体……已经完了……”
“不会的,妈妈。”我握着她的手,“你还有我,还有小安。我们会一起撑过去的。”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小杰,你为什么要留下来?你可以跟爸爸走的……你可以过正常的生活……”
“妈妈。”我说,“没有你的生活,对我来说不是正常的生活。”
她沉默了,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妈妈。”我继续说,“那些钱,爸爸留的那些钱,一半在我名下。等我成年了,我就可以动用那些钱。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讶:“小杰……你……”
“所以,妈妈。”我说,“你要撑下去。不管他们对你做什么,你都要撑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妈妈看着我,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然后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好,妈妈撑下去。”
我低下头,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来。
远处传来王二的鼾声,小安在摇篮里睡得很沉。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照在妈妈身上,照在她那些新打的孔上,照在她满是伤痕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发誓——不管要等多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带妈妈离开这里。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