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约束架上的晨课
张医生来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牛山的雾气还没散尽,从窗户望出去,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我站在镜室门口,手里端着那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是今天灌肠用的东西——一瓶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洁液,一套崭新的灌肠器,还有那个肉色的电动肛塞。肛塞是张医生三天前拿来的,说是“医用级硅胶,内置振动马达,可以通过遥控器调节频率和强度”。它的尺寸和王二的阳具一模一样——王仁特意让张医生用模具翻模的,1:1复刻,连那些肉疙瘩的分布都分毫不差。
“进来。”
是黑手的声音,从镜室里面传出来。
我推开门。镜室里的灯已经全亮了——白色的主灯,加上那些旋转的彩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在四面八方的镜子里反射着,照得整个地下室像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黑手站在屋子中央,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内裤。他的身体很壮,肌肉虬结,皮肤黝黑,像一尊用黑铁铸成的雕塑。他的手里拿着一卷红色的棉绳,正在那里整理,把绳子理顺,对折,打结。
他的身后,是那个新装的东西——情趣约束架。
那是张医生让人三天前送来的,据说是从日本进口的,专门用于SM调教。整个架子是黑色的不锈钢管焊接而成,造型复杂,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底座是一个正方形的框架,四角有万向轮,可以推动。从底座向上延伸出四根立柱,支撑着一个椭圆形的框架。框架的中间是一张可调节角度的皮革床面,床面的两端各有一个头枕和脚架。但最复杂的是那些附加的装置——床面两侧有可调节的臂架,下方有可升降的腰托,上方有可旋转的吊环,还有无数个固定绳索的挂钩和卡扣。
整个架子的设计理念就是让被束缚者完全暴露,完全无法动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以被任意角度地固定和调整。
妈妈已经在架子上了。
她仰面躺着,身上只穿着一条紫色的开裆连裤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条丝袜——颜色是很深的紫,近乎茄子的那种,但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种幽暗的光泽,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绸。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脚上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紫色的漆皮,鞋跟足有十五厘米,细得像一根针,鞋面上有几条交叉的绑带,一直缠绕到脚踝。
她的身上绑着龟甲缚。
那是黑手的手艺。红色的棉绳从她的双肩开始,绕过乳房,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绳子继续往下,在腹部打结,然后穿过裆部,在会阴处收紧,最后绕到背后,打成一个复杂的菱形图案。整个绳缚非常紧,绳子嵌进她的皮肤里,把那些纹身——小腹上的蛇与玫瑰,背上的翅膀与奴字——勒得有些变形。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约束架的各个部位上。双臂向上举过头顶,手腕被绑在床面两侧的臂架上,手肘微微弯曲,像是投降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架在床面两端的脚架上,膝盖弯曲着,小腿悬空。脚架的角度调得很高,她的腿几乎被抬到了和身体垂直的角度,紫色的高跟鞋在彩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妖冶的光。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个肉色的肛塞——电动的那种,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遥控接收器。肛塞的尺寸和王二的阳具一模一样,那些肉疙瘩的分布也分毫不差,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形底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慢。她的头发散开,铺在头枕上,有几缕垂下来,在彩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黑手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绳缚的松紧。他拉了一下裆部的那根绳子,绳子收紧,勒进她的会阴里。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灌了没有?”黑手头也不回地问我。
“还没。”
“灌。”
我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工具车上。我拧开那瓶椰子香型的清洁液,倒进灌肠器里。液体是乳白色的,稠稠的,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椰香,像是某种热带鸡尾酒。
我蹲下来,一只手握住肛塞的拉环。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很多次,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灯光太亮了,镜子太多了,妈妈身上的绳缚太紧了,那条紫色丝袜的颜色太深了。
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细微的“啵啵”声。她的括约肌收缩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约束架的皮革床面上。
我把灌肠器的管子插进去。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紫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在一起,但没有发出声音。
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
我拔出管子,拿起那个电动肛塞。肛塞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滑溜溜的,在我手心里滚动。我把它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往里推。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忍多久?”我问黑手。
“不用忍。今天不排。”黑手说,“就塞着。”
我点点头,退到旁边。
这时候,门开了。
王仁走进来,后面跟着张医生和王二。王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张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他在镜室里总是穿白大褂,像是真的在诊所里一样。王二跟在最后面,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短裤,笑嘻嘻的。
王大最后一个进来,手里端着摄像机。他把摄像机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约束架上的妈妈。
王仁走到约束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妈妈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刚从梦里醒来。她看到王仁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恐惧,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今天气色不错。”王仁说,“张医生来了三天了,还没正式给你做过检查。今天让他好好看看。”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张医生。张医生站在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表情平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脖子上,从脖子移到胸前,从胸前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下体,从下体移到腿上,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紫色的高跟鞋上。
“不错。”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状态很好。”
王仁笑了:“那开始吧。”
黑手已经在脱内裤了。他的阳具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那是一根巨大的东西——至少二十厘米长,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黑得发亮,青筋暴起,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紫红色的,泛着光。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脚架固定着,动弹不得。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黑手走到约束架前面,站在她的双腿之间。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摩擦着,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搅动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么多水。”黑手说,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
妈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脸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羞耻——她早就不会羞耻了——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在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黑手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没入她的体内。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她的双腿在脚架上痉挛着,紫色的高跟鞋晃动着,鞋跟敲在金属支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手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声音,混着那些液体的水声,在镜室里回荡。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左脚踝,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腿固定住。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摩挲着,顺着那些紫色丝袜的纹理,从脚踝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趾。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把她的左脚脚趾含进嘴里。
紫色的丝袜在他舌头上滑动着,那些纤维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舌尖。他吮吸着,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一个一个地舔过去。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脚掌,隔着丝袜,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她的身体在约束架上扭动着,那些绳子勒得更紧了,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她的双手抓着臂架的扶手,指节发白。
“舒服吗?”黑手松开她的脚趾,问道。
“舒……舒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黑手笑了一下,把她的左脚放下,又抓起右脚。他如法炮制,把她的右脚脚趾也含进嘴里,舔着,吮吸着,咬着。紫色的丝袜被他的口水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王仁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满意,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张医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在记着什么。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一个科学家在记录实验数据。
王二蹲在约束架旁边,双手撑着下巴,看得入神。他的短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但他没有去碰,只是专注地看着黑手和妈妈的每一个动作。
王大站在摄像机后面,调整着焦距。他时不时地按一下按钮,让摄像机自动变焦,捕捉不同的角度。
我就站在角落里,浑身一丝不挂,只有裆部挂着一个男士贞操裤——金属的,银白色,上面有几个透气的小孔。那是王仁给我戴上的,已经快一个月了。我每天都要戴着它,只有灌肠的时候才被允许解开,灌完之后再锁上。
我的身体在反应。那个金属笼子在勒我,憋得生疼。但我不敢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约束架上的妈妈,看着黑手在她体内抽插,看着黑手舔她的脚趾。
黑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屁股离开了床面,悬在空中,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快到了。”黑手喘着气说。
他松开妈妈的右脚,转过头看着我。
“过来。”
我走过去。我的腿在发软,脚步虚浮,像是在踩棉花。
“那个肛塞。”黑手指着妈妈的肛门,“遥控器在工具车上。调最大。”
我走到工具车旁边,拿起那个遥控器。遥控器很小,黑色的,上面有几个按钮。我找到那个写着“MAX”的按钮,按下去。
电动肛塞发出“嗡”的一声,开始振动。那些肉疙瘩在她体内旋转着,震动着的,频率很高,强度很大。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肛门收缩着,夹着那个肛塞,但肛塞的振动频率太高了,她的括约肌根本夹不住。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呻吟,像是某种警报声。她的身体在约束架上痉挛着,那些绳子被扯得咯咯响。她的双手抓着扶手,指甲掐进皮革里。她的双腿在黑手手里抖着,紫色的高跟鞋晃动着,有一只差点掉下来。
“还不够。”黑手喘着气说,“到后面来。”
我绕到约束架后面。妈妈的头就在我面前,她的头发散在头枕上,有几缕缠在我的脚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露出牙齿。
“扶住她的屁股。”黑手说,“帮我推。”
我弯下腰,双手扶住妈妈的臀部。她的屁股很软,那些绳子勒出一道道沟壑,我的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痉挛着。
“推。”
我用力往前推。她的屁股往前送,阴道更深地套进黑手的阳具里。黑手发出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再推。”
我又往前推。这一次,她的整个骨盆都抬了起来,阴道和黑手的阳具几乎完全嵌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黑手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会阴,那些液体的水声更响了。
“好……就这样……别动……”
黑手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变得疯狂,没有节奏,没有规律,只是本能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竭尽全力。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低。他的头仰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喊。她的身体在痉挛着,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爆炸出来。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夹着黑手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
“快到了……”黑手的声音变了,变得沙哑,像是在挣扎,“拔……拔那个肛塞……”
我的手还扶着妈妈的屁股。我腾出一只手,摸到她肛门的位置。那个电动肛塞还在振动着,“嗡嗡”的,那些肉疙瘩在她体内旋转着。
我握住肛塞的底部。
“现在?”我问。
“现在!”
我用力一拔。
肛塞从她体内滑出来。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出来,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肛门猛地张开,一股气体从里面喷出来,发出“噗”的一声。然后是液体——那些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洁液,在她体内残留了将近一个小时,变成了某种淡黄色的、黏糊糊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涌出来,喷在我手上,喷在约束架的床面上。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嘴张得很大,但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她的双腿在黑手手里疯狂地抖着,紫色的高跟鞋终于掉了一只,“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黑手也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开始痉挛。他的阳具在妈妈阴道里跳动着,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进她体内。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吼叫,像是什么东西被从他身体里撕裂出来。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妈妈的身体在痉挛中慢慢放松下来。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但平稳。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彩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表情。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弧度很浅、但确实存在的笑容。不是那种被迫的、讨好的、机械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
很淡,很轻,像是一朵花在瞬间绽放,然后马上凋谢。
但那个画面,那个嘴角上翘的弧度,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被烙铁烙在我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抹不掉。
黑手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液体——透明的,乳白的,还有一丝丝的红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站在那里喘着气,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地上。
王仁鼓起掌来。
“精彩。”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光,“太精彩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高潮持续时间三十一秒。”他说,“比上次的数据长了八秒。肛塞拔出时的刺激效果很明显,可以作为常规手段。”
他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妈妈。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眼睛闭着,嘴角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那些绳缚勒出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王二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约束架旁边。他低头看着妈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真正的母亲。
妈妈没有反应,只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王仁走过来,拍了拍王二的肩膀。
“行了,让她歇会儿。”他转头看着张医生,“接下来怎么办?”
张医生看了看表:“让她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做个全面检查,看看今天的调教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好。”王仁点点头,“都听你的。”
他转身看着我。我还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只有裆部挂着那个金属贞操裤。我的手上有那些液体——淡黄色的,黏糊糊的——还沾着没洗。
“你。”王仁说,“去洗洗。然后上来,有事跟你说。”
我点点头,转身往淋浴房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躺在约束架上,身上那些绳缚还没解开。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裆部的开口处还残留着那些液体的痕迹。她的嘴角那抹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但我还是能看到它——在我的脑海里,在那个瞬间,那个弧度的形状。
我走进淋浴房,打开水龙头。热水浇在脸上,冲掉那些液体。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裸,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还有没冲干净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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