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轰隆!”黑压压的乌云之间迸发出响亮的闪电,倾盆大雨倾泻在布满青苔的路面上。这座偏僻的小镇正朦胧在一片风雨飘摇之中,所有建筑物都掩在阴沉的暗影之中。一辆破旧的救护车从大雨之中穿过,疾驰向这座小镇里的唯一一座医院,医院里的护士抬出担架,将一位富态的中年孕妇一路送往抢救室,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满脸焦灼地在抢救室外等待。这是一对富商夫妇,白手起家创造了一个庞大的房地产集团,人过中年之后才恍然发觉自己没有孩子,看着旁人家庭里的欢声笑语,这对夫妇艰难开始了备孕,但是高龄产子又谈何容易,好不容易妻子怀孕了,却在旅行的路上突然出了意外,被迫提前在这个小医院里分娩。中年男人在抢救室外焦急地坐着,等了不知道多久,才听到婴儿的啼哭声,门开了,医生走出来,中年男人连忙迎上去。
“恭喜,是个千金,母女平安。”
听到这句话,中年男人不住向医生道谢,却不知不远处有一双窥视的眼睛。这双眼睛属于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个保姆,曾经在富商夫妇家里干过一段时间,不过这个保姆也是个不老实的,仗着自己年轻,就试图去勾引男主人,不过勾引不成功,而且还引起了女主人的注意,就这样,保姆被辞退了。保姆只好回到老家结婚生子,没想到今日竟然又遇见了老东家。保姆前两天刚刚生下一对双胞胎,两个全是女孩,因为最近医院里就接待了这两个孕妇,于是富商夫妇的女儿就和保姆的女儿安排在了一间病房。
保姆偷偷溜进新生儿的病房,男主人出去了,女主人刚刚生产完,还在沉睡。新生儿已经被清理干净,小小的玉团躺在保温箱里,看着保温箱里的小人,保姆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保姆抱走了富商夫妇的女儿,把自己的大女儿调换了过去。如此这般,自己的女儿就可以享受富贵了,保姆是这样想的。就这样,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两个女婴就被调换了。
。。。。。。
二十年后。
陈雅萱从图书馆里走出来,胳膊夹着一本《世界简史》,这本书已经被她看了一小半,至于里面的内容,只不过是和她的专业有一些关系罢了,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更甚至于,她对她自己的专业也谈不上什么喜欢,只是因为上了大学才有一丝养活自己的出路。
她叫陈雅萱,今年22岁,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村家庭,除了她自己,还有一个母亲和双胞胎妹妹,自幼时起,陈雅萱就像个不受欢迎的扫把星一样,被自己的母亲厌弃。仿佛母亲将所有感情都给予了自己的妹妹,自己才是多余的。很小的时候,陈雅萱自己只能吃母亲和妹妹冷掉的剩饭,做最沉重的家务,还要承受来自于母亲毫无理由的打骂,长大之后,这些则变成了毫无休止的索取金钱,陈雅萱从没拿到过家里一分钱,她所有的学费都是她假期去打工的钱,要不是后来得到了一位戴姓富商的帮助,陈雅萱早就辍学打工去了。即便如此,陈母和妹妹依旧像吸血鬼一样攀附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陈雅萱回到宿舍,疲惫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拿出自己的钱包,算来算去,入不敷出,这已经是陈雅萱打了好几份零工的结果了。面对惨淡的人生,陈雅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蹉跎中耗尽了所有的锐气。
“不如死了算了,”陈雅萱绝望地想。
“咔嚓”一声,宿舍门打开,一个高挑清丽的女生走了进来,这是陈雅萱的闺蜜兼舍友韩蔓菁,韩蔓菁帮了陈雅萱很多,要不是有这个好闺蜜帮衬着、依靠着,或许陈雅萱早就崩溃了。
韩蔓菁一脸疲惫,最近她在一家高级餐厅打工,虽然工资不错,但是着实累人。韩蔓菁对自家闺蜜冤家一样的家人也算是很熟悉了,一看自己好闺蜜躺在床上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就知道自家闺蜜又被家里逼迫什么了,以前陈母曾经差点把陈雅萱嫁给一个老鳏夫,韩蔓菁实在看不懂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母亲,但是陈母对另一个女儿,陈雅萱的妹妹陈安萱却十分宠爱,这就让人不解了。
“又不开心了?”韩蔓菁坐在闺蜜床沿,伸手捏了捏陈雅萱的脸蛋。
“我只是想不明白....”陈雅萱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韩蔓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闺蜜,只能抱住她,无声地表达着支持。
......
陈家
陈安萱发现自己那个穷鬼妈最近不对劲,一周里总是有那么大半天不见人,还莫名其妙多了不少奢饰品,难道是和哪个大款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别开玩笑了,自己那穷妈以前还有点姿色,最近几年肥的和猪一样,要是说自己那怨种姐姐被人包了还有点可信度。那到底陈母是从哪来的钱呢?
陈安萱打算悄悄跟着陈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虽然经常和母亲一起压榨姐姐,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想有个穷鬼妈和穷鬼姐姐呢?
......
陈雅萱在奶茶店做着兼职,得益于颜值加成,奶茶店的生意一直都挺兴隆的,奶茶店的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主动给陈雅萱加了工资。
“谢谢李姐。”陈雅萱拿起这个月的工资收到钱包里,收拾了一下店铺就准备下班了。
十月的天气已经挺凉的,但是很多爱美的小姑娘仍然穿着短裙露着大腿,比如某位叫韩蔓菁的小姑娘。不过天气实在是太冷了,露腿什么的确实有点过了,厚实的打底裤袜就成了韩蔓菁最常见的装扮,而且韩蔓菁还送给了陈雅萱好几条。
陈雅萱走在路灯照耀下的人行道上,听着阵阵车流,再抬眼看着满城的灯红酒绿,一种格格不入的孤独感笼罩着她。这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他们来去匆匆,像是高不可及的游云,而自己,则是烂泥地里微不足道的尘土。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闪了过去,陈雅萱眯了一下眼睛,这不是自己那个可恶的妹妹陈安萱嘛,也不知道这么急匆匆要去干什么。不过陈雅萱并没有探究的欲望,对于她来说,这些人是她避之不及的麻烦,是伤害她的利刃,仅仅看了一眼,陈安萱就抛之脑后,快速离去了。
......
陈安萱好几次差点跟丢陈母,最后跟踪陈母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餐馆,看着陈母走了进去,陈安萱看着自己身上廉价的衣服,再看看里面的客人无不都是西装领带各种高定,最后陈安萱一咬牙,也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所幸门童没有因为自己穿的破烂就拦下自己,陈安萱长舒一口气,开始寻找陈母,好在陈母没有去往包厢,而是在大厅里一座藤条围成的卡座里坐着,对面则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姑娘。陈安萱透过藤条的缝隙,看到了那个姑娘的容貌,竟然和自己长得极像!几乎可以说除了一些细节,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说.....陈安萱继续偷听下去,果然听到了令自己震惊的事实。
怪不得自己和那怨种姐姐长得不像,怪不得陈母对自己那怨种姐姐不像亲生女儿,这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原来竟然是狸猫换太子啊,自己该如何赚到好处呢?这时一条计划涌上陈安萱的心头,陈安萱无声地阴笑了一会,便悄然离去......
......
陈安萱面前坐着陈母和自己那假千金“姐姐”,那假千金叫戴妍雅,令人意外的是,戴家正是资助陈雅萱上大学的那家富商,这是让陈安萱没想到的。此时面前的两人脸色阴沉如水,但陈安萱脸上却尽显得意之色。
“你们考虑好了吗?”陈安萱敲了敲桌子,“一周里我们交换一两天其他人是看不出来什么的,要是你拒绝我就去戴家揭穿你这个假千金!”
戴妍雅的面色扭曲,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忍耐,最后无奈的吐出几个字:“可以,但是哪几天交换我来确定。”戴妍雅要气炸了,但是面对威胁却不得不做出巨大让步,她承受不起后果和代价。
“以后交换就在这个包间里交换。”戴妍雅咬牙切齿地对陈安萱说。
......
匆匆一个月,戴妍雅和陈安萱的交换已经好几次了,所幸是没有露出破绽,而陈雅萱也没有注意自己家里的风云涌动,一如既往地打工、学习,殊不知一场弥漫着血腥的风暴即将到来......
韩蔓菁在这家高级餐馆兼职做服务员好几个月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寒假,她正盘算着去买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上菜了!”韩蔓菁立即端起托盘到送菜口取菜。
送完菜回前台的走廊里,韩蔓菁却见到一个眼熟的人,陈安萱,经常欺负自己闺蜜的恶毒妹妹。
“陈安萱怎么会在这里?”疑惑之下,韩蔓菁跟了上去。
只见陈安萱径直走向一个穿着很有钱的女生,然后和那女生一起进了包间,等了一会,两人走了出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争吵。
.......
“戴妍雅!你个冒牌货!你不就是抢了陈雅萱的爹妈吗?”
“陈安萱!我警告你闭嘴!”
.......
两人的对话令韩蔓菁呼吸急促,她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再偷瞄一眼,天!那两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自己闺蜜是被偷换掉的!?一个不小心,韩蔓菁手里的托盘掉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谁!”
陈安萱看到了韩蔓菁,这不是怨种姐姐的闺蜜吗?这下子坏事了。
韩蔓菁也反应了过来,夺路而逃。
“坏了,她肯定听到咱们的对话了。”
“那是谁?”戴妍雅问。
“韩蔓菁,我姐...就是陈雅萱的闺蜜,她肯定会告诉陈雅萱的。”
戴妍雅狠狠瞪了一眼陈安萱。
“现在怎么办?”
戴妍雅思虑再三,想起一个神秘的电话号码。
“我认识一个杀手,把她除掉,让她永远也说不出来。”戴妍雅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狠毒。
......
韩蔓菁一路跑回宿舍,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她吓坏了,她似乎撞破了一件了不得的秘密。最近几天陈雅萱都不在宿舍,韩蔓菁抬起手想要拨打陈雅萱的手机,想要告诉自己闺蜜真相,但是却悲哀地发现,在如此沉重的真相面前,自己竟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她扔下手机,犹豫了。
另一边戴妍雅已经联系上了那位神秘杀手,将资料和酬金一并发了过去。
“陈雅萱最近几天被我妈弄走了,我妈盯着呢,放心吧,韩蔓菁没机会告诉陈雅萱的。”陈安萱冷静下来分析,这样,找杀手除掉韩蔓菁的计划就万无一失了。
戴妍雅重重坐在椅子上,现在就看杀手的行动了,她实在不明白,事情为何到了如此地步。
......
来活了!高成峰嘿嘿一笑,拿起特制手机接受了目标的信息。
“呦,居然还是个女大学生,这就有意思了。”
......
一天后,周末
韩蔓菁躲在被窝里,连自己最喜欢的韩剧也都没心情看了,她看了看对面自己闺蜜的铺位,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该怎么办......
韩蔓菁思来想去,最后坐起来,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将一切一五一十写了上去,然后将日记本藏进抽屉最深处。现在感觉舒服了不少,韩蔓菁慢吞吞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高成峰潜入女生宿舍楼已经好几个小时了,高成峰调查过,韩蔓菁那小妮子的宿舍在三楼很偏僻的角落,舍友不在,同一楼层其他宿舍是其他毕业年级的宿舍,现在是空的,里面的学生已经毕业离开了,也就是说,整个楼层只有韩蔓菁小妮子一个人,这不是下手的最好地点?
高成峰躲在角落里,终于等到韩蔓菁开门了。韩蔓菁留着披肩长发,额头梳着空气刘海,身上穿着黑色毛呢上衣和灰色格子的百褶短裙,腿上穿着一条肉色的光腿神器,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高挑纤细的妹子一枚,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猎物”。
近了近了。高成峰从暗处冲出去,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乙醚毛巾。韩蔓菁看到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先是一愣,一抹疑惑闪过,但看到快速逼近的男人,韩蔓菁也感觉到了危险,慌忙后退,但后退没几步高成峰就已经逼近到了女孩面前。
“喂,你要...唔~!”女孩刚张开嘴,就被高成峰手里的毛巾盖了上去,高成峰一闪身转到女孩身后,一只胳膊从后面揽住女孩的腰,一只手用毛巾死死捂住女孩口鼻。
“唔!!唔!!”韩蔓菁惊恐的声音被捂在喉咙里,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女孩的唔唔声,但没有任何人觉察到,只能徒劳地又抓又踢。而女孩激烈的反抗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高成峰用胳膊向上一抬,女孩两腿离地,全部踢空,高成峰听着女孩羔羊般惊恐的声音,用毛巾捂住女孩口鼻的胳膊越发用力,而女孩激烈的挣扎不断消耗着氧气,不由自主地粗喘将浓郁的乙醚气体吸进了肺里。就这样在惊恐之下,女孩快速消耗着力气,吸进了更多的乙醚,短短半分钟内,韩蔓菁的眼皮就垂了下来,失去意识,被迷晕了。高成峰多捂了几分钟,确定女孩是真的昏迷了才松开毛巾。
高成峰一只手揽着女孩的身体,另一只手捡起女孩落在地上的包包,向后拖着女孩走向女孩偏僻的寝室。女孩脚上白色球鞋的后跟沙沙地摩擦着地面,在寝室门前停住,高成峰从女孩包里翻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寝室门。
这是一个典型的双人寝室,收拾得很干净,屋里的物品整整齐齐的,看得出主人经常整理,窗台上有几盆绿色的盆栽,床上则是叠好的雪白被褥。高成峰将韩蔓菁扔到她自己的床上,至于高成峰如何知道韩蔓菁住的哪个床,看床边小柜子上放的相框就知道了。
高成峰锁上门,拉上窗帘,将女孩包里的手机关机,确保没人打扰。高成峰终于有时间仔细打量自己即将享用的猎物了,韩蔓菁身材高挑,像是有一米七多了,和高成峰以前遇到的大多数女生相比算是个大女孩了。看着韩蔓菁那一张漂亮脸蛋,高成峰忍不住幻想起待会这张脸濒死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些欲火难耐了。
高成峰将女孩在床上摆正,抓起女孩的足踝,将女孩脚上的白色球鞋脱下来,韩蔓菁纤细的足踝包裹在厚实的肉色打底袜内,汗水浸透了肉色裤袜,虽然表面上不显,但是用手抓起两只莲足来却能感到湿乎乎的滑腻感。高成峰抓着韩蔓菁姑娘的足踝,将两条穿着冬季厚款肉色打底连裤袜的大长腿抬了起来,韩蔓菁的两只丝足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丝袜平面,高成峰迫不及待的将韩蔓菁的足底覆盖在自己脸上,深吸一口气。女孩脚上淡淡的汗臭伴随着湿气涌进鼻腔,高成峰一边用脸蹭着女孩的足底,一边深吸着莲足上的汗臭。
吸够了之后,高成峰脱下自己的裤子,抓着女孩的足踝将两条丝腿一弯,摆成一个菱形,开始用女孩的丝脚一左一右敷在自己阳具上足交起来。韩蔓菁的两足算不上小,也算不上大,38码左右,算是个高挑女孩的标准足码,高成峰抓着韩蔓菁两条纤细的足踝在自己下体摆弄。不得不说韩蔓菁腿上穿的肉色裤袜质量蛮不错,至于为什么不错,自然是高成峰的阳具对于那滑腻的丝足足底的感悟了。厚实的裤袜覆在韩蔓菁的长腿上,由于厚度比较厚,无法透过裤袜看到韩蔓菁的腿肉,但是入手的触感却能感受到裤袜的质量极佳,女孩的双腿被环成菱形,大腿张开着,只能看到裙下肉色裤袜的裆底,看不到内里的风景,这让高成峰很是遗憾。高成峰捏了捏手下的足踝,还是能清楚感受到小腿筋肉的弹性,这表明女孩的裤袜只是材质厚了一些,内侧并不是那种加绒的“厚秋裤”式裤袜,过一会撕扯起来不会出现扯不动的尴尬局面。
许久,高成峰松开手,任由韩蔓菁的腿落在床沿,女孩的小腿肚子卡在床沿上,小腿以下悬在床沿以外的空中,一对丝足的足尖翘起,足底上是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高成峰去翻女孩的衣柜去了,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条纯棉质地的黑色过膝袜,作为终结韩蔓菁生命的凶器。为何选中了这条,一则是让女孩死在自己的袜子下是一件极为有趣的的事,至少在高成峰眼里是这样。二则是因为纯棉材质的袜子强度高,比较厚也比较结实,而且棉袜比丝袜的弹性要低,更能封死女孩子的呼吸,这条纯棉过膝袜正合适。
这条纯棉的黑色过膝袜被缠绕在了主人的脖子上,高成峰骑在女孩身上,两手发力,昏迷的女孩子一开始并无任何反应,但随着阵阵窒息感,韩蔓菁还是醒了过来。一觉醒来,却是自己正在被勒杀,是什么感觉?现在的韩蔓菁小姐应该对此深有感触。
“咳咳咳~~救~~命~~咳咳咳”韩蔓菁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本能已经开始试图呼救,然而这注定不会有人理会。见到韩蔓菁醒来,高成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黑色的过膝袜绷得紧紧地,环在女孩脖子上的一圈深深地勒进了纤长的鹅颈,将喉咙里的软骨勒得发出“咔咔”的声音。不过现在的高成峰也很不好受,虽然已经预料到了女孩的垂死挣扎,但是女孩的力度仍然让高成峰吃了一惊,好几次险些被女孩掀飞出去,胳膊上更是被女孩的长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妈的,臭娘们,敢抓我,老子勒死你!”高成峰紧紧抓着过膝袜,也就是在女孩脖子上那致命的绞绳。然而,女孩的挣扎依然十分剧烈。韩蔓菁身高1米7以上,仅仅只比高成峰矮了一点,属于大女孩的行列,而且韩蔓菁属于比较丰满的身形,并不像大部分女孩那样纤瘦,因而这挣扎也就格外磨人。
韩蔓菁穿着裤袜的长腿一前一后在不断踢蹬着,丝足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声。粘在足底的精液更是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两道并排的湿痕。
“呃~~呃呃~~”韩蔓菁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只有嘶哑的哀呼从喉咙里挤出来,而高成峰毫不惜香怜玉,稍微一松,然后猛地发力勒紧,几个来回就将女孩勒出了尿意。韩蔓菁俏脸紫红,一边张大嘴一边眼神发飘。“好想尿尿啊~~不!不要尿出来!”女孩将两腿伸直并拢,强忍尿意,然而这两条伸直的丝袜长腿没过多久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高成峰手上一松一紧,韩蔓菁小姐翻起了白眼,再次一松一紧,韩蔓菁小姐全身抽搐,再来一次一松一紧,韩蔓菁小姐绷紧了身子,最后一次一松一紧,韩蔓菁小姐终于承受不住,羞耻地尿了出来,她断气了。
韩蔓菁穿着的裤袜裆部出现了一个深褐色的小点,然后一路扩大,整个裆部都被尿液浸透,就连大腿内侧的的肉色裤袜都吸满了尿液,连屁股底下的白色床单都被晕染成了一大滩淡黄色,尿骚味充斥了整个宿舍。高成峰将韩蔓菁勒到死的不能再死之后才松开了手,这个时候才是正式品尝这个女孩,噢不,是女尸的时候了。
高成峰将女尸的两条肉丝腿岔开,先拿出小刀在裆部的裤袜上轻轻划了两道,然后两手抓着一扯,轻易就将女尸的裤袜开了个裆。韩蔓菁穿着一条纯黑色的三角内裤,看着像是纯棉材质的,高成峰才不管这些,直接上手一顿撕扯将女孩最后的保险变成了两块破布取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韩蔓菁粉嫩的阴唇间,然后挤开唇瓣,缓缓进入女尸娇嫩的花穴。女尸还在不停抽搐着,连带着下身的肉穴一缩一缩的,似乎还有生机,但女尸的阴道已经好似被攻破的城池,城门大开,守城女将力竭身亡,已经失去了抵抗外来侵略的能力,或许是女孩子长得比较高挑丰满,高成峰虽然感受到女尸紧紧的肉穴,但是却还是很顺利地一路挺进,直到撞上了一层肉膜。
“这小婊子居然还是个处,刚才差点抓死老子,看老子怎么给你开个苞!”高成峰一挺身,长枪粗暴地没入了女孩的下体,将女孩尚未被开发的肉穴完全撑开。在高成峰给韩蔓菁破处的一瞬间,这个可怜的女孩像是拼尽了力气,最后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了无生息,而现在这具女尸彻底成为了高成峰的泄欲工具。
高成峰拔出自己的阴茎,女尸从肉穴象征性滴了两滴殷红的血滴,滴在白色床单上。高成峰倒是很满意这种出血少的姑娘,有一次高成峰在给一个脾气不好的小丫头的尸体开苞之后,那小丫头下体和她自个一样,流血流的满床都是,搞得高成峰一身血。
回忆结束,高成峰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插进了女尸的肉穴,同时,高成峰将韩蔓菁上身的黑色毛呢上衣向上褪,给韩蔓菁的两条袖子脱下来后,黑色毛呢上衣就全部堆在了韩蔓菁的脖子上,遮住了那雪白皓颈上触目惊心的一圈紫红色淤痕。韩蔓菁上身被彻底扒光,只余下一件背带式的三角形胸罩勉强遮掩着一对雪白的乳房,再把胸罩往下一拽,两只玉兔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高成峰粗大阴茎再度插入韩蔓菁尚有余温的小穴,开始抽插起来,韩蔓菁的身材高挑而前凸后翘,身材丰满一些,但并不显胖,胸口那一对玉兔看起来都快要接近D了,此刻这两只白嫩玉乳正在上下激烈弹跳,而那被迫大张着的两条长丝腿曲着膝盖,随着一次次的抽插不住颤动着。女尸的肉壁都已经松弛了下来,高成峰顺势加速了抽送阳具的速度,啪啪撞击着女尸的下身,韩蔓菁是比较常见的蝴蝶型阴,奸起来还是让高成峰挺爽的,女孩比较高,阴道也比较幽深,虽然“阴长一尺”,但依然被高成峰顶到了子宫深处,这就是“棒长一丈”,况且韩蔓菁虽然死了,但死去的肉壁依然被挤出了不少的淫液,更是方便了高成峰的奸尸。
高成峰把女尸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扛在肩上,女尸包裹着厚厚裤袜的双足在高成峰背后的空中晃来晃去,丰满又不显粗的丝袜大腿上的腿肉在不停激颤。高成峰压下女尸的双腿,直接将女尸对折了起来,随后对着女尸的肉穴一阵猛干。一边肏着女尸的小穴,高成峰一边两手握住了女尸胸前的两座雪峰,不,只能说是勉强握住这两座软绵的雪白峰峦,因为女尸的乳房直奔D杯,高成峰的两只大手也有些把握不住。一边捏着韩蔓菁的乳房一边上韩蔓菁的肉穴,韩蔓菁的尸身猛烈的撞击之下不停颤动,女孩被残忍勒死在了自己的寝床之上,寝床变成了女孩的灵床,不仅如此,杀人凶手还在这灵床之上奸淫着女孩娇美的尸体,奸尸之中,凶手拨开女孩的乱发,女孩却只能用那无神的白眸来回应这场暴行。
伴随着高成峰的一声大喝,女尸那正在冷却的子宫被一大股滚烫的黏液灌满,彻底完成了这场粗暴的成年礼。高成峰退出女孩的身子,此时韩蔓菁的下体一片狼藉,整个下阴都是黏糊糊的精液,黑色的阴毛黏在阴户上,两只阴唇都被高成峰奸到发肿,像是个小馒头一样,肿了的阴唇不再严实,两只粉色木耳张开一条不大不小的肉缝,从里面向外溢出白色的精液。
高成峰看了眼时间,虽然时间有些紧急,但是给这韩蔓菁姑娘再口爆一次还是来得及的。高成峰抓着韩蔓菁黑色的长发,直接把韩蔓菁的上身拽了起来,可怜的姑娘头皮都要被拽破了,可是姑娘却永远也无法喊痛了。韩蔓菁还吐着小舌头,紫色的面颊上嵌着着两只翻白的眼珠子,高成峰也不客气,直接把自己的阳具塞进了女孩的红唇之间,在女孩的口中蠕动起来。女孩吐出的小舌被高成峰的阳具怼回了嘴里,被动地“舔舐”着高成峰的阳具。高成峰在女孩嘴里口交了许久,阳具直接插进女孩的喉管之中,最后直接对着女孩的喉管深处射了精,等到高成峰拔出自己的阴茎的时候,韩蔓菁那微肿的红唇间不住流出白色的精液,流到脸颊上,满脸都是。
高成峰看了眼时间,虽然舍不得这具靓丽的女尸,但是是时候要走了,过一会天黑下来,大量学生回寝,可就不好脱身了,不过在离开之前,高成峰还有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此时床上的女尸已经冰冷僵直,不过还好,不算很僵硬,高成峰将女尸双腿张开摆成一个小腿向外微弯、双腿双足内八的妖娆姿势,然后拿起手机在女尸的各个角度咔嚓咔嚓拍起照来,最后挑了几张给某个账号发了过去......
“叮咚。”正在等待消息的戴妍雅听到手机提示音,急忙拿起手机查看,是自己雇的杀手传来的消息,一旁的陈安萱也凑过来,一起查看消息。消息是几张图片,等到点开图片,二女不由得“啊”了一声,只见第一张图片是一张从身体下方拍摄下体的图片,只见照片里是一双大张着的女生腿,足部的丝袜上有很多干涸的块状固体,两腿间的丝袜被撕开大洞,露着女生最私密的私处,一塌糊涂,黑色的阴毛被黏液黏成一缕一缕,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溢出白色液体。第二张图则是上身照,照片里女孩上半身几乎赤裸,只有掀起的裙子盖在肚子上,胸罩被拽到乳房下面,一对丰盈雪白的乳房上面,轻微凸起的红色手印清晰可见,锁骨之上隐约可见失踪的女生上衣,即一件黑色的毛呢上衣正堆在脖颈处,等看到第三张的时候戴妍雅和陈安萱惊叫了出来,无他,第三张图片是一张女孩的死人脸,黑色长发乱糟糟的,有些还盖在了脸上,发丝间,女孩的脸是一种诡异的浅紫色,下半张脸上的嘴巴张开着,口腔里、嘴唇、嘴角和下巴等处是一滩可疑的白色黏液,而上半张脸最引人注目的则是那一双无神的死鱼眼,看起来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那个女生?”陈安萱迟疑了一下,但随后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个女生是被....”
戴妍雅见多识广,隐约知道一些上流圈子不传的秘闻。“听说有些人会对尸体有那种爱好,反正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这就够了。”
陈安萱大受震撼,反应了好一会才有了动作,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
“现在事情总算解决了,现在该聊聊咱们两个的事情了,”戴妍雅面色一转,一脸高傲鄙夷,“陈安萱!我们两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这一次全是因为你,听好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最近一段时间你不要来找我了!记住你自己的位置!”说完,戴妍雅转身就走,但是她却没有发现身后陈安萱的眼神变得疯狂起来。
“凭什么都是一个妈生的,她戴妍雅能享受那滔天的富贵,而我却只能躲在阴暗处像个老鼠一样,”陈安萱愤恨的想着,“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一个冒牌货也比我高贵不了多少,凭什么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我却只能寄希望于那一两天的互换?”陈安萱越想越生气,最后竟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
凌晨时分,陈雅萱接到通知赶回来的时候整个宿舍楼都已经被封锁了,警察堵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陈雅萱只能等在外面,直到现在陈雅萱都不敢相信自己收到的消息,她的闺蜜,韩蔓菁居然被人杀害了!
宿舍里,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拿着棉签,在女尸的两片阴唇上擦拭着取样,取完样本后将棉签收进了塑料样品袋里,之后法医继续拨弄女尸,给女尸进行尸检。尸检的过程很漫长,持续了几个小时,初步断定第一现场就是这间寝室,女尸死于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大约在14个小时以前,也就是前一天下午,女尸死后遭遇过性侵犯。完成检验后,韩蔓菁的尸体被盖上白布,准备抬到担架车上去。
“为什么不将受害者双腿并拢?这样怎么上担架车?”前来查看现场的一名警察问了一句。
法医很是无奈:“受害者遗体已经僵硬了,我们几个同志一起用尽力气掰了,还是无法掰动,只能这样运出去了。”
于是,正在围观的人群就看到那担架车上的女尸盖着白布,勉强可以看出身体的曲线,但女尸的一双肉丝长腿却大大张开,一左一右僵硬地悬在担架车两侧,伴随着担架车的颠簸,这两条丝袜长腿在空中一晃一晃,低垂的丝足足踝绷直了,足尖晃得十分明显。也不知道是谁拍下来这一段视频,虽然看不到其他的,但这一双性感的丝袜长腿还是引来了不少色狼,有些人眼见看到了那丝足上精痕,反而使得这一双腿更令人血脉贲张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一幕偷偷射了精。
......
这等厄运为何会降临到自己的舍友兼闺蜜身上,陈雅萱不知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为自己的好闺蜜处理好后事,韩蔓菁的父母在国外,听闻自己女儿遇害之后正在从国外赶来,陈雅萱被叫到警察局,接受警察的盘问,几个小时后,她回到了寝室。寝室里依然保持着凌乱,在警察调查取证完成之后就被贴上了封条,不过现在陈雅萱已经被允许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宿舍。陈雅萱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自家闺蜜乱糟糟的床铺,一想到自家闺蜜在这张床上挣扎求救,最后失去生命,想到自己闺蜜凄惨的命运,陈雅萱鼻头一酸,眼眶红了,继续看向宿舍里的其他地方,除了一些摆设有些凌乱,其他一切如旧,小书桌上的玩偶是韩蔓菁送给陈雅萱的,她们一起生活的一幕幕仿佛仍在昨天,而陈雅萱却再也见不到那个与她嬉戏打闹、共历风雨的女孩子了。
陈雅萱的手机响了,是韩蔓菁的父母打来的,他们即将坐上回国的飞机,十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到达,他们希望陈雅萱能够帮助他们整理一下韩蔓菁的遗物,陈雅萱应下了。陈雅萱将自己的物品打包,装在行李箱里,平时她生活拮据,衣服没有多少件,很快就收拾完了,随即,陈雅萱打开舍友的橱柜,开始整理起韩蔓菁的遗物。正在整理的过程中,陈雅萱发现了一本精致的笔记本,她随手翻了一页,是一本日记,在这本日记里是否会有自己闺蜜遇害的线索呢?一想到这里,陈雅萱连忙翻起这本日记,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她不是陈母亲生的,而是被抱错的。而他们明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却一言不发,将自己当做保姆,让年幼的自己去干活。陈雅萱麻木地翻着日记本,她从小到大所受的一切不公就有了解释,一股悲伤而又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然而沉浸于伤痛之中的陈雅萱并没有将闺蜜日记中写的这件事与闺蜜的被害联系到一起,她也没有想到有人会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
陈雅萱收起笔记本,转头查询起自己的亲生父母,原来,自己真正的家庭如此富足祥和,而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却被人替代了,想到自己过去的种种遭遇,陈雅萱定下心来,她一定要回到自己亲生父母的家,逃离养母这个令人窒息和绝望的家庭,她再也不要受到那家吸血鬼的吸血了。关于闺蜜知情却没有和自己说,陈雅萱不怪她,想必自己的闺蜜也处于震惊和纠结之中,没来得及告诉自己罢了,她不怪她。
......
陈安萱正在扮演戴氏大小姐,当她的跑车从公司大门开出来,经过一个路口时却看到了一个令人讨厌的人在窥伺着公司的大门,陈安萱悚然一惊,陈雅萱怎么会在这里!忧心忡忡的陈安萱立即和戴妍雅再次碰面,老实说,这两人虽然是双胞胎姐妹,但彼此之间却充满了利用和算计,此时却被迫坐在一起,共同商议对策。
“她一定是知道了!”戴妍雅看着调查的资料,失控大喊,“她在查戴氏,还在公司周围晃荡,一定是她知道了什么!”
陈安萱比戴妍雅冷静许多,但此时也不免有些慌张,突然,她看到前面正在失控的女人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阴森的表情,以至于让陈安萱打了个寒战。
“杀一个是杀,再杀一个也无所谓。”戴妍雅面色阴狠,阴翳的目光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你想夺走我的一切,那你就去死吧,陈雅萱。”
陈安萱看着这个癫狂的女人,这个女人窃取了别人的命运,成了人上人这么多年,而自己却要跟着那个穷老太婆受苦,凭什么呢?现在要和这个女人共享戴家小姐的身份,先不说以后可能露出的破绽,就凭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保不齐会对自己下手。“我要成为唯一的戴家大小姐。”陈安萱握紧拳头,一个一箭双雕的可怕想法从她脑海里浮现。
陈安萱知道戴妍雅有个小习惯,那就是爱用左手边的杯子,她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们有没有神经毒药之类的东西,要无色无味,毒性猛烈的......”
......
陈安萱借着要继续商讨买凶杀人的细节为由,再次约了戴妍雅到出租屋里,戴妍雅很是不耐烦,敷衍的和陈安萱说了几句就要走,陈安萱拉住戴妍雅,拿出两个高脚杯,开了一瓶红酒倒进去,一脸假惺惺地说:“姐姐,我们喝杯酒吧,祝我们能够马到成功,顺利弄死陈雅萱那个贱人。”戴妍雅习惯性拿起左边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准备离开。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就突然扑倒在地上,戴妍雅痛苦地蜷起身体,不停颤抖着,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安萱,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咳咳了几声之后,便脑袋歪向一边,口吐白沫,不停抽搐起来,伴随着一阵尿骚味,戴妍雅的两腿间地板上出现了黄色的水洼,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睛的瞳孔渐渐放大失去光彩。戴妍雅死了......
凌晨时分,高成峰再次接到上次买毒的女人的电话,这个女人和另一位主顾上次一起买了凶,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但是有钱不赚是傻蛋,开了个高价就把这一小瓶神经毒素卖给了那个女人。这一次这个女人要他到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区里,高成峰推门进到这间屋子,陈安萱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到高成峰,陈安萱笑了笑:“杀手大哥有个活你要不要干,很简单,和上次一样杀一个女大学生。”陈安萱说完又指了指地上的女尸,“我知道大哥好这一口,这具女尸算是报酬的一部分,随便你怎么玩。”
高成峰看着和面前这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尸,有些迷惑,像是看出了高成峰的疑问,陈安萱主动说明白了情况。听完,高成峰只有一个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好毒,是个不好相与的,要时刻保持警惕。
这时陈安萱故作柔弱地贴上高成峰,继续说道:“大哥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是太重我搬不上来,大哥帮一下我可好?”高成峰跟着她来到地下车库,角落里停着一辆面包车,打开面包车的后备箱,一张有些面熟的脸出现在高成峰眼前,这不是前两天被他在宿舍里先杀后奸的女大学生嘛,叫韩蔓菁来着。韩蔓菁连衣服都没换,还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样子。
“这个小美人被我从殡仪馆里弄出来了,刚从冰柜里搬出来,一点都没腐烂呢。”陈安萱抚着韩蔓菁的脸,“这也是我的定金,现在大哥可以帮我了吗?”
高成峰自然不会推脱,谁会跟这丰厚的“报酬”过不去呢?
不过高成峰对这女人很是不喜,这女的毫无底线又下手狠毒,要十分小心,但是,他有后手,不会怕这女人。
......
回到租住的小区,高成峰将这两具直挺挺的“冰美人”扛上楼,多亏的这栋楼没有监控,住户仅有两三家老年人,不然被人看见这中年男人扛着个僵硬苍白的妙龄少女上楼的场面可是会吓到人的。韩蔓菁自不必说,除了变得皮肤灰白,尸斑多了一些,跟两天以前没有什么区别,还是被蹂躏过后的样子,僵硬的身体还在僵着,高成峰扛着她上楼的时候像是在扛着根冰棍,散发着残留的冰柜寒气。而另一具女尸就是上一次的雇主之一,奸尸遇害姑娘的事情高成峰没少干,但干自己的前雇主确是不多见。虽然这具年轻女尸和刚才狠毒的女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浸润杀手行业好多年的高成峰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差别。这具女尸皮肤细腻白嫩,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娇小姐,而那个狠毒女人虽然经过了不少保养,但是肤质却比这具女尸差了一些。
将两具女尸扛到卧室里,摆到大床上。老朋友韩蔓菁自是不必过多描述,连衣服都没换,不过高成峰注意到韩蔓菁裸露的下阴处的阴唇似乎有些异样,肉洞比他上次奸完扩大了一些,显然是不知道被谁给“深入探索”了一番,高成峰用手指扣了扣韩蔓菁的肉穴,还好,被清理过。
另一具女尸已经凉透了气,开始变得僵硬,高成峰准备趁她还没彻底僵硬先把她上了。这具女尸的胸口上别着一张卡片和一张纸,高成峰取下来,是一张身份证,纸上写着女尸的身份信息。
“呦呵,戴氏的小姐啊。”高成峰抚摸着戴妍雅冰凉的脸蛋,顺手拭去了戴妍雅嘴角残留的白沫。“这妞死的忒惨了点。”戴妍雅依旧是一副痛苦扭曲的表情,高成峰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毒剂的杰作,不过被毒成这个表情的还是头一次见,还好这种毒剂在中毒者死后几分钟就会失效,不管了,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可是稀罕货,赶紧开干吧。
戴妍雅扎了个矮马尾,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韩版风衣式连衣裙,腿上是一双黑色呢绒材质的尖头高跟过膝长筒靴,呢绒靴筒在她的腿弯处有许多褶皱,或许是为了保暖,裙摆与靴筒之间的绝对领域露出着肉色的丝袜,是一条中厚的裤袜套在腿上。虽然这具女尸和那个狠毒的雇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高成峰是谁啊,眼光毒辣的老牌杀手兼睡过几十上百个漂亮女生的老油条,轻松就发现了这些许的细微不同,比如女尸的肌肤更加细腻白皙,像是牛乳一般,一看就是保养得极好的娇小姐,而之前的那个女人虽然皮肤也不错,却相比之下就稍有逊色了。
然而此时这精心保养了二十年的肉体即将成为高成峰的泄欲工具,戴妍雅精致的脸颊被毒药毒得发青,嘴角还有白沫,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死前的狰狞,高成峰分开戴妍雅的两条细腿,掀起娇小姐的连衣裙摆,肉色的丝袜下透着黑色的三角内裤,高成峰“嘶拉”一声撕开了戴妍雅两腿间的丝袜,轻车熟路地将包裹着少女倒三角部位的黑色内裤扯成两半。
高成峰的大掌托起女尸丝袜包裹下的翘臀,目光对上了女尸的下阴,凌乱的黑色阴毛稀疏地盖在粉色的肉唇上,女尸的阴唇发紫,阴肉外翻,被毒的不轻,好在高成峰提供的毒剂都是强挥发的,此时已经褪去了毒性。
抬枪上阵,男人的阴茎挤开戴妍雅的阴唇,插入少女的阴道,高成峰原以为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妞阴唇粉嫩嫩的,像是个处,结果插进去以后感觉到戴妍雅的肉穴有点松弛,一直插到深处也没有感觉到阻碍,走眼了,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奸尸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还是很令人兴奋的。高成峰一只手抬着女尸软绵的屁股,粗大的肉棒在女尸冰凉的阴道里反复抽送,咕叽咕叽地作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女尸的领口探进去,在一对软肉上捏了几把,然后解开了戴妍雅领口的扣子,依次往下,将全部扣子解开。
戴妍雅的韩版连衣裙只能解开到肚脐的位置,再往下就是连环的裙摆,除了外面的连衣裙,戴妍雅里面还套了一件浅色毛衣,高成峰一边交合,一边把女尸的两条胳膊从连衣裙的袖子里抽出,以便剥下她的毛衣,黑色的风衣式连衣裙只有掀起的裙摆部分卷在女尸腰上,其余的已经垫在女尸光裸的后背下,此时高成峰已经将少女上半身扒光,就连镂空的黑色三角杯胸罩也被解开,掀起后斜挂在女尸的左肩上。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冰凉细嫩的雪峰上摩挲揉捏,乳尖挺着,由于被毒杀的缘故而变成了紫红色。
高成峰的手上柔滑软嫩的触感,一边是阳具在女尸那充满褶皱的阴道内抽插的肉欲,高成峰扛起女尸一双穿着黑色呢绒材质过膝高跟靴的细腿,竭力耕耘着,将女尸肏地颤动不止,男人的背后,女尸的靴尖在空中不住摆动,画着弧形,戴妍雅的裙子被推到腰间,平坦的小腹上,一条长条装凸起在上下快速蠕动,男人按住女尸的大腿,用力将女尸对折,毫无生机的年轻女孩蜷曲着身子,屈辱地抬起了她的双腿,高跟朝天,阴道壁被迫收缩起来,而男人趁此机会,将阴茎插入她的小穴深处......
无数次的抽插过后,高成峰喘着粗气,用马眼里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戴妍雅的子宫。从这具女尸的身体里拔出阳具,松开她的大腿,女尸两条穿着过膝高跟靴的腿啪叽一声,重重落在床上,弹了几下。岔开的两腿之间,紫红色的阴唇肿胀着,松松垮垮地张开,乳白色的浓精从阴道里溢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高成峰拉开戴妍雅腿上的呢绒高跟过膝靴的拉链,脱下一只女尸的高跟靴,戴妍雅的尸体已经变得僵硬了,脱靴子的过程稍微有些麻烦,不过这都是小问题。戴妍雅在靴筒里包裹的丝袜已经干涸,有些发硬的结块,也不知道是穿的久了还是死前挣扎出的汗,离得远了没有什么味道,不过等到高成峰的鼻子凑上前之后,一下子被熏得像是吃了一口芥末一样直冲脑门,果然穿靴子的女人脚上都很有“味道”。高成峰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和这具尸体足交的想法,丢下另一只脱了一半的高跟长靴美腿,去和另一具女尸深入交流去了。
另一边的韩蔓菁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这具女尸还是穿着之前那一套堪称褴褛的衣服,不过衣服上却多了一些水渍,估计这两天一直躺在冰柜里冻着,韩蔓菁的尸体还处于尸僵阶段,张开双腿呈一副大字型,高成峰将手指伸进韩蔓菁的肉洞里探了探,比之前变得松弛了许多,连阴唇都有些破皮,看起来这两天这漂亮小妞被人操了不少次,不过好歹上完以后给清理干净了。
旧友重逢,高成峰自然要好好款待,男人的大掌从两侧捧着少女软嫩的小屁股,将女尸僵硬的身躯抬起,对准女尸双腿间敞开的肉缝,插入粗大的肉棒。冰凉的肉穴不似以前的狭促,宽敞的幽谷几乎失去了弹性,有些软塌塌的,高成峰怜悯地瞅了一眼韩蔓菁披头散发的死人脸,这是被干的多惨啊,刚开苞的处女阴道被干成这个样,不过这和高成峰有什么关系呢?
高成峰和很多人一样,喜欢睡女人的时候扒开女人衣服却不脱掉,按照高成峰自己的想法,把女人扒光了只剩下白花花的一堆肉没什么意思,反倒是身上剩下点布料更想让人上一上。就好像现在的韩蔓菁,衬衫大敞,短裙被推到腰上,丝袜撕成开档,衣服还在身上,但乳房下体却暴露在外,勾引着男人去施虐蹂躏。
韩蔓菁的尸体被男人插得直颤,僵硬的肢体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异响,觥筹交错之间,男人在她毫无温度的阴道深处狠狠地射了精,或许是香消玉殒后的被迫成长让她的子宫容纳下了更多,又或许是一旁正漏着精液的另一具名为戴妍雅的女尸吸收了大部分的炮火,总之当男人从她身体里拔出来之后,她不再稚嫩的宫腔终于容纳下了所有的污浊,松松垮垮的残破阴唇无力地洞开,里面扩张后的阴道深处,隐约可见白色的浆液。
高成峰捏了捏韩蔓菁的乳房:“亲爱的小妹妹,叔叔的招待你满意吗?”
“......”
“不必多谢。”
天要亮了,鱼要收网了。
......
陈雅萱站在一条隐蔽小巷的巷口,这条小巷十分隐蔽,斜对面就是戴氏集团的大门,平时这条小巷几乎没有什么人来,而陈雅萱正在这里盯着集团的大门口,她之前在这里见过几次亲生父母从那里坐车离去,这一次,她要找机会和他们相认。
为了今天的相认,陈雅萱特点打扮了一下自己。秋天天气渐冷,陈雅萱穿的也稍微厚了点。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上衣,头上戴着白色的绒帽,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格子围巾,看起来就像个雪团子,而她下身套了一条过膝的山吹格子长裙,露出的小腿上包裹着天鹅绒的白底黑提花的裤袜,脚上穿了一双白色带鞋带的圆头平跟皮鞋,乌黑色长发披肩,秀丽的鹅蛋脸上化了淡妆,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淑女。
陈雅萱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集团的大门,生怕错过亲生父母的专车。时间近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驶出集团的大门口,正是戴父和戴母的座车,陈雅萱激动又紧张,深吸了一口气,抬脚向着那辆轿车跑去。然而刚迈出一步,陈雅萱便被身后的一条结实的胳膊环住了腰,还未等她反应,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惊恐又焦急地“唔唔唔”地叫着,乱蹬的鞋子在地上胡乱划拉着,身体却被男人向后拖去。
这条巷子太隐蔽了,没有人注意到巷口发生的事情,禁锢的女孩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象征命运的汽车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不见,而她也被拖进了巷子里。男人拽着女孩围巾的两端,用力收紧,女孩的淑女围巾成了致命的绞索,勒着女孩脆弱的脖颈,阻断了女孩的呼吸。
“救~~咳咳咳~救~~命啊~~~”女孩的脸被勒得通红,像是脱水的鱼一样长大嘴巴,却丝毫感受不到空气,只有肺部在火辣辣地疼痛。陈雅萱表情痛苦,一双纤纤素手拼命拽着勒颈的围巾,不时对着男人的手又拍又抓,但这却惹恼了男人,反而让男人更加用力。
高成峰见到这个妮子毫无戒心地背对着他,他就知道该怎么弄死这个小妞了。陈雅萱又是跺脚又是蹦跳,却毫无用处,她的体力渐渐耗尽,眼球充满血丝,凸出了眼眶,酱紫色的面颊扭曲着,舌头伸出了口腔,吐了出来,陈雅萱没有力气了,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脱力地蹲了下去,高成峰顺势坐倒在地上,将手中的围巾一提,女孩痛苦地干呕了几声,就变成了躺在高成峰的身上的姿势,继续挣扎着。陈雅萱泥鳅一样地扭动着身子,两只腿交替踢蹬,鞋跟沙沙摩擦着地面,女孩嘶哑地悲鸣着,然而巷子深处里的声音却被巷外嘈杂的汽车声完全掩盖。
“咳咳咯~~”陈雅萱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渐渐失去焦距,失控地上翻,泪水不自觉的从眼睛里流出,嘴里吐着白沫,伴随着涎水流到下巴上,她要断气了。陈雅萱的身体紧紧绷起,甚至反弓了起来,足尖踮起,像是在跳舞一样,她的身体微颤,几秒后,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她突然瘫软下去,随即像是羊癫疯一样剧烈抽搐起来,伴随着尿骚味的水汽腾起,她的屁股下的地面上一个水潭正渐渐蔓延,她被自己的围巾给勒死了。高成峰确认女孩死透了才松开手,陈雅萱凄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秀发散乱,一身白色的衣服在挣扎间粘满了灰尘,小腿上的白色提花袜变得脏兮兮的,失去了原本的淑女范。这个苦命的女孩飘零二十多年,经历一生的苦难,在即将与亲生父母相认、脱离苦海之际,却被残忍勒死在了这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无人注意到。
高成峰打横抱起女孩的尸体,这具失去灵魂的肉体乖巧地躺在男人臂弯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动着,忽然,女孩屁股位置本就湿透的裙子又再一次被水流浸透,澄黄的尿液哗啦啦像是瀑布一样从女孩臀部飞溅而下,把抱着她的男人淋了个透。高成峰把陈雅萱抱到一个铁皮垃圾箱前,这个铁皮垃圾箱很是破旧,除了锈蚀的红锈,还有很多黑乎乎的臭烘烘的脏污,高成峰直接将死掉的女孩放在这个桌子大小的垃圾箱上,原本女孩的裙子衣服上就沾了不少灰尘,现在又更脏了。陈雅萱一副葛优躺一般的姿势瘫坐在垃圾箱上,后背靠着颇具年代感的红砖墙,一副慵懒的样子,可惜那张死气沉沉的小脸上凸出一对空洞的死鱼眼,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高成峰解开陈雅萱腰间长裙的拉链,随后抓着裙边将仙女风的格子长裙从陈雅萱腿上脱下来,犹豫片刻后,高成峰将这条湿了一大片的裙子套在陈雅萱的头上,团一团当成头套盖住陈雅萱那张扭曲痛苦的死人脸。
陈雅萱的下身还剩下一条比较厚的白色提花裤袜,天鹅绒的材质很是坚韧,高成峰岔开陈雅萱的双腿,费了老大劲才撕开这条裤袜的裆部。微微隆起的女阴躲藏在湿漉漉的卡通内裤下,这条三角形的卡通内裤守护着女孩的最后一道防线,却被男人的大手无情扯成了两片碎布,浸泡在水中的黑色细毛贴在粉色的肉唇上,这具娇美肉体虽然已经死去,然而下体一对阴唇却仍在微微颤动,像是惊恐万分的小姑娘在瑟瑟发抖一样。
高成峰掏出一小瓶润滑液,涂抹在了女孩的阴唇上,又给自己挺立的肉棒涂上了一层,挺起枪刺入女孩下身的“小嘴”里,陈雅萱是个处女,高成峰经验丰富,自然是不会畏惧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妮子,浅入浅出,一下一下将女孩青涩的蜜谷寸寸撑开,韧性十足的肉壁被撑大,渐渐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女孩子尚未完全死去的肉穴还在一松一紧地呼吸,高成峰毫不犹豫地冲烂了象征着少女贞洁的处女膜,给已经成为一具女尸的女孩破了瓜,破处的同时,在刺激之下女孩的肉穴骤然一缩,紧紧吸住了男人的阳具,男人丝毫不怜惜女孩,猛的发力,直接深入女孩的阴道深处,顶着宫颈便再难寸进。男人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得女孩的阴道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很快就松弛下来,任由男人抽送。
高成峰将陈雅萱的一双长腿扛在肩上,大力在女孩身体里抽插,陈雅萱的小腿肚搭在男人肩膀上,脚上的白色皮鞋伴随着男人的律动,在男人背后的空气中一晃一晃的,纤弱而无力。高成峰将女孩的腿用力压下,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女孩渐渐冷掉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女孩脚上白色平跟皮鞋的鞋底朝向天空,不断在空中摇晃着,陈雅萱的身子在男人的冲击下像是风雨中的小舟,剧烈震颤,连带着铁皮垃圾桶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巷内死去的女孩被男人压在铁皮垃圾箱上奸淫着尸体,巷外人们匆匆奔波而过,丝毫没有觉察到这幽暗巷子里的暴行,巷内巷外仿佛分成了两个世界,巷外的大街上熙熙攘攘,而巷子深处寂静万分,只听见男人的鸡把在女孩肉穴里抽送的“咕叽咕叽”声。
高成峰哼了一声,坚挺的阳具没入陈雅萱的阴户,龟头抵在了女孩的宫颈口,随后他僵住了,一颤之后,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源源不断地灌入了陈雅萱失去生命的子宫内。“啵”的一声,高成峰从女孩身体里退出来,女孩的两条长腿“啪嗒”一声落了下来,贴在垃圾箱的一边,垂在空中。
陈雅萱脑袋上包着一条格裙,两腿分开着,腿间的丝袜被撕烂成一个大洞,洞内破布一样的内裤残片拨在一边,阴毛上黏糊糊的,阴唇被男人的阴茎磨得发红肿胀,肉洞被撑的成了椭圆,子宫内灌满了精液,可惜死去的姑娘再也不会怀孕了,她合不拢的阴唇里汩汩溢出腥臭的白浊,混合着破碎的血膜和淫水,腿上的白色提花裤袜沾满了灰,有些地方还黏上了黑色的脏污,很是凄惨。陈雅萱生前是冰清玉洁的女孩,经过了今日的“死亡成人礼”后,她成了女人。
高成风给陈雅萱翻了个身,让女孩的上半身趴在垃圾箱上,两腿则在垃圾箱的一边垂下,撅着挺翘的屁股。高成峰将裤袜的大洞继续撕开,直到陈雅萱的大半个臀都露了出来,高成峰将撕成破布的卡通内裤抽出来,扶着女孩的细腰,将阳具插进雪白的双股之间,肛奸起陈雅萱的尸体。陈雅萱的雪臀被撞的啪啪作响,未经人事的雏菊默默承受着这粗暴的入侵,她的臀不一会就被撞红了,就这样,她在再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迎接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许久之后,高成峰提上裤子,陈雅萱雪白臀瓣被撞得红彤彤的一大片,之间的股沟里填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一边外溢一边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
几个小时过去了,当一个刚刚放学的女学生经过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垃圾桶的异常。垃圾桶的盖子被奇异地敞开着,而里面竖立着两根白色的“杆子”。她放慢了脚步,略微弯腰更仔细地看,心跳也随之加速。那两根“杆子”竟然是两条女性的腿,这两条腿上穿着一双曾经可能是洁白无瑕的提花厚丝袜,现在却被各种污渍玷污,突兀地从铁皮垃圾桶里竖起。那两条腿笔直地从垃圾桶中伸出,仿佛在对天空做着无声的控诉。女学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颤抖着捂住了嘴,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两条腿。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拨出了报警的电话号码……
......
深夜的建筑里静悄悄的,高成峰轻车熟路地绕开熟睡的保安,翻进这栋建筑里。进入地下室,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十好几度,高成峰面前是一长排的大冰柜,他走到某一扇柜门前打开柜门,里面竖着一具在橙色塑料裹尸袋里的女尸,透过上部结满冰霜的透明塑料,高成峰看到了一张不久前刚刚见到的脸——陈雅萱。高成峰扛起冻透了的女尸,冰凉的裹尸袋一离开冰柜就满了雾气,滴滴答答地滴冷凝水。高成峰将这具已经僵直的冷尸扛进车里,开着车离开了这里,高成峰的车开走了,露出了被遮挡的墙壁,上面用铁片镶嵌了几个锈迹斑斑的大字:x市殡仪馆。
将陈雅萱的尸体扛到楼上,高成峰捏了捏被僵硬的女尸硌疼了了的肩膀,这些死女人唯一一点不好处就是死了以后死沉死沉的,搬起来挺费劲的。将陈雅萱搬到沙发上,高成峰拉开裹尸袋的拉链,像是快递开箱一样掀开裹尸袋,女尸还是脏兮兮的,散发着垃圾桶的臭味,看起来是殡仪馆的人连洗都没洗就把她装进裹尸袋里冷冻起来了,不过原本套在女尸脑袋上当头套的山吹格子长裙被取下来重新套在女尸身上,遮住了下身的私密部位。
然而当高成峰把她身上的裙子再度扒下来之后,高成峰被气笑了,不为别的,陈雅萱的双腿之间泥泞不堪,覆盖了厚厚一层已经半凝固的精液,根据阴唇肿胀变形的程度,高成峰估摸着这丫头至少被轮了七八次,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殡仪馆里的人也是真行,轮奸女尸的事没少干,不过给干成这幅惨状确实是头一遭,可能是看着陈雅萱比较漂亮?
把陈雅萱的尸体翻过来,后庭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先不说雪白的屁股蛋上已经干成固体的精痕,那从填满精液的股沟里拉出来的黏在雪臀上破碎的的粉色半透明肉膜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些从臀缝里蔓延出来的干涸血沫,那群殡仪馆的人真是畜生啊,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搞成这样。高成峰干脆把卧室里的两具女尸也扛出来,把这三个女生连人带衣服扔进浴缸里,用掺了防腐液的清洗剂把她们冲洗干净再用空调统一烘干。
当然在给女尸们烘干的时候高成峰也没忍住,尤其是看到三对尺寸各异的丝袜美足在自己眼前晃荡,两双肉丝,一双白丝,更是把持不住,于是高成峰就抱起这三对丝足,足交了起来。
韩蔓菁的肉色丝袜厚实细滑,像是天鹅绒的,当她柔软的足底和高成峰的阴茎摩擦之时,阳具上滑腻的触感让高成峰欲罢不能,高成峰捏着她的脚腕足交了十几分钟,虎躯一震后立即又玩上了戴妍雅的肉丝脚丫。
不同于韩蔓菁,戴妍雅的肉色丝袜要薄上很多,尼龙材质,几近透明,丝袜下的足肉看的一清二楚,而韩蔓菁的丝袜是不透肉的,也许是这过薄的丝袜不吸汗的缘故,一开始戴妍雅脚上的汗臭要比韩蔓菁重很多,不过现在都是洗涤液的香气。当戴妍雅的丝足在高成峰的肉棒上撸动时,透明的尼龙肉丝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这种薄丝是由尼龙细丝编织而成,有很多微小孔洞,因此在丝袜的滑溜溜之中,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磨砂质感,高成峰两只手掌抓着戴妍雅纤巧修长的小腿,不停摇动着,手上还不住摩挲着戴妍雅的丝袜,二十分钟以后,高成峰释放了,只剩下陈雅萱小妹妹了。
抓起陈雅萱那仿若艺术品一般的纤细足踝,陈雅萱的白色裤袜像是纯棉的,很厚,不露肉,摸起来有些粗糙,但是高成峰回想了之前撕开这条裤袜的场景,虽然费了点力,但是也不像纯棉编织的,如果是纯棉的凭人手还是很难撕开的,不过高成峰也不研究这个了,直接将这双不知是丝足还是棉袜足的玲珑美足贴上了自己的阳具,开始摩擦起来。这裤袜的粗糙质感摩擦起来格外令人性奋,况且这双袜子上还是提花袜,上面点缀了许多凸起的小花,这些小突起在高成峰的阴茎上揉压起来也很是刺激,没几分钟高成峰就缴了枪,这怎么能行,高成峰又一次抓着这双好似要一握而断脚踝,再次与这双脚掌贴合了起来......
一共半个多小时,高成峰对着陈雅萱的脚底射了两次,而这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足交盛宴也让高成峰餮足了,三具女尸被射了满满一足底的精液,连脚踝和小腿上的丝袜也沾上了不少液滴,脚上的丝袜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白色黏液,湿腻腻的,散发着属于精液的腥味。高成峰又一次把三具女尸上承载着“战果”的小腿和玉足浸没在浴缸里,用手细细揉搓......
一番操作下来天色微明,把陈雅萱抱起来,原本臭烘烘的女尸已经干干净净的,腿上的白色提花裤袜也变回了洁白。高成峰将陈雅萱抱到床上,又抱起韩蔓菁,将二女放在一起。最终这对凄苦的闺蜜还是躺在了一起,旧时她们在宿舍窝在同一个被窝里,肩并着肩看剧,此时她们并肩躺在大床上,脸颊相对,她们失神的目光印照在了彼此涣散的瞳孔上,隐秘的私处从丝袜裆部的大洞里裸露,她们生前是形影不离的好闺蜜,死后是一对肉体侍人的尸体娃娃,两个清白纯洁的好姑娘,被同一个男人勒死、奸尸,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在一条致命的绞索之下化为乌有,进了殡仪馆又被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轮奸了遗体,然而,她们的苦难并没有随着香消玉殒而结束,现在,她们又遇到了要了她们性命的男人,这对有着相同遭遇的闺蜜又要被奸淫了,高成峰很是怜悯她们,只好用自己粗大的鸡巴来“抚慰”这两个可怜姑娘。
高成峰将她俩上身残存的衣服扒下来,两只不同款式的胸罩被抛弃在地上,这两只胸罩之前曾脱离了本应保护的双乳,挂在这对闺蜜的身上,现在总算是寿终正寝了。高成峰又将二女被撕成破布的内裤从丝袜的破洞中抽出来,现在,这对闺蜜赤裸着上身,冷白的皮肤上斑驳遍布着深色的尸斑,她们被勒紫的脸也褪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片惨白。韩蔓菁的腰间卡着一条卷起的短裙,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条肉色裤袜,而陈雅萱全身仅着一条白色提花裤袜,并且二女身上的裤袜还被暴力撕开,开了档,露着两只饱经蹂躏的鲍鱼。
高成峰毫不客气,饿虎扑食一般扑向她们。“撕拉~”布帛的撕裂声响起,高成峰继续撕扯着她们的开了裆的丝袜,将破洞继续开大,然后挺起肉棒,插进这对闺蜜的小穴里。闺蜜同床,高成峰先是掰开韩蔓菁的大腿,抽插了一会韩蔓菁,然后拔出来,将韩蔓菁的丝袜长腿扔到一边,随后扛起陈雅萱的白色丝袜美腿,插进了陈雅萱的花穴里。二女的阴道都变得极为松弛,任由男人粗大的下体进进出出,不复高成峰初次进入她们的身体时,她们处女状态下的紧致。
男人轮流更换着交媾的对象,像是在玩俄罗斯轮盘,赌那上百亿颗子弹会率先射进两位女孩之中谁的子宫里,韩蔓菁和陈雅萱在这充满肉欲的游戏之中达成了从未有过的亲密:她们不同的阴道气息,借由男人不断抽插的阴茎,送进了彼此的子宫里,也算是一种间接的交合罢。第一局,多轮冲击后,韩蔓菁雪白的奶子摇摇晃晃,子宫里先行灌入了男人的精液;第二局,陈雅萱不甘示弱,果冻似的雪乳颤颤巍巍,冰冷的子宫大口吞咽下滚烫的浓稠;第三局,陈雅萱二连冠,白玉一般的肉体再次震颤着被高成峰射了精;第四局......第五局......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以后,这场游戏终于结束,而这对闺蜜的小腹也都微微隆起,内里的宫腔被灌满,以至于被撑成o形的阴唇间不停溢出粘稠的白精,似乎她们都成了冠军。
高成峰将陈雅萱横过来后翻了个身,抬起陈雅萱的屁股,让这个死去的姑娘撅着臀部,跪趴在大床上,高成峰继续撕了撕陈雅萱臀部的裤袜,一整个雪白的翘臀像是水蜜桃一样,掰开女尸的臀瓣,高成峰的阳具缓缓进入了陈雅萱的雏菊里。之前陈雅萱在殡仪馆的时候被人肛奸过了,高成峰没有感觉到什么阻碍,便加大了力度,两手扶着臀侧,用这种老汉推车的姿势将陈雅萱的翘臀撞得“啪啪啪”直响,几下子就给撞红了。
这时高成峰想到个新主意,他把一边的韩蔓菁也翻了个身,将韩蔓菁的尸身抬到陈雅萱身上来,让韩蔓菁张开腿趴在陈雅萱的背上,这样这对闺蜜就叠到了一起,上下两个雪白的美臀都对着高成峰。男人毫不怜香惜玉,挺起阴茎在两女的后庭内抽送起来,房间内肉体啪啪的撞击声格外刺耳,魁梧的男人将两个交叠的女孩子插得颤抖不止,直到两个女孩的股沟里填满了男人的精华,男人才拔出了阳具,转而开始玩弄她们的乳房,和用她们的椒乳夹住阳具,射在了她们下巴上......男人插进她们的嘴巴里,深入喉管,释放男人的兽欲,片刻后她们便微张着磨得红润润的唇,无助地吐出嘴里的浓精......
和这对闺蜜的交合持续了一个上午,等到一切结束时,两个漂亮姑娘的身上已经一片狼藉,除了在腿心不停漏精的两个肉洞,她们的的手上、丝足上、满是破洞的丝袜上,捏肿的乳房上和下巴上皆是男人的精液,还有那嘴角,一道白浊溢出,正流过脸颊,缓缓滴落......高成峰捡起地上两只胸罩,随手盖在了这两具饱受蹂躏的女尸脸上。疲惫不堪的高成峰在吃过午饭后,就睡起了午觉,恢复被这对闺蜜榨取的精力。
与陈安萱这个雇主约好的时间快到了,高成峰已经候着了,陈安萱非要来亲眼看看被处置后的目标,高成峰自然不会拒绝雇主的要求,不过高成峰也清楚,这个女人没安好心,自然也是留了十二分的警惕。
门铃响了,高成峰打开门,是陈安萱。今天的陈安萱穿得很是清凉,上身穿了件白色的露肩款吊带衫,下身穿了条短到大腿根的牛仔热裤,脚上一双高跟凉鞋,扎成单马尾的脑袋上还别着一副女款墨镜,已经入秋许久了,也不嫌冷,高成峰心里吐槽了句,不过别说,还挺好看。
“陈雅萱那个小贱人呢,让我看看她死的有多惨。”陈安萱进门的第一句便是尖利刻薄语气。
“您的订单自然是完成的很完美,我们组织的杀手都是很有原则的,雇主的任务会尽力去完成,人在屋里,已经弄死了。”高成峰推开卧室门,把陈安萱领了进去。
一进门,满屋子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看到床上两具几近裸体的女尸,她们的惨状还是让陈安萱呆滞了一瞬,回过神来,陈安萱快步上前,掀起女尸脸上盖着的黑色胸罩,那张令陈安萱寝食难安的面容正用那弥散的眼眸顶着天花板。陈安萱似乎是被取悦到了,语调立马柔了几十个度:“大哥真厉害,解了我的心头大患,这该让我如何感谢大哥呢?”说着她还拉了拉胸前的衣领,仿佛不经意透露了大半个圆球,然后扭动着腰肢来到高成峰面前,柔柔弱弱地倚进男人的怀里,伸出手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圆圈。
高成峰自然明白面前的女人正在勾引自己,他没有拒绝,反手抱起女人,一脸邪笑:“美人是要留宿这里吗?”
“大哥我可不敢留在这里,这里几个死人真是渗人啊。”
“哈哈哈,你都动手杀人了还会怕几个死人?”
“自然是怕的,都说喝酒壮胆,大哥陪我喝几杯酒可好?”陈安萱从随身携带的lv包里拎出一瓶红酒,还是瓶拉菲。
“好啊,美人相邀,岂有不从?”高成峰表面上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
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陈安萱举杯一饮而尽:“我敬大哥一杯。”
随后陈安萱将另一个高脚杯倒满。双手捧递给高成峰,然而高成峰敏锐地注意到了女人在倒酒的时候,指甲里似乎有什么弹进了酒里,不过高成峰装做什么也没看到,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须庾,高成峰突然青筋暴起,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仅仅几十秒就不动了。
“哈哈哈哈,蠢货。”陈安萱起身,对着躺在地上的高成峰猛踹了几脚,“什么癞蛤蟆还想来睡老娘,现在再也没有人会知道真相了,我就是戴家的大小姐!”
突然,躺在地上“死透”的高成峰猛的睁眼,霍然站起身。
陈安萱得意的表情立刻转变为了惊恐:“你你你,你为什么没死?”
“哼,”高成峰冷哼一声,“用我给的毒药来对付我,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我早就觉得该防你一手,果不其然。”
说完,高成峰扑向陈安萱,将陈安萱扑倒在沙发上,顺手从沙发缝隙里抽出一条黑丝袜,将陈安萱的双手按在头顶,用这条黑丝袜绑住她的手腕。这条黑丝袜是以前一个女高中生身上的,那天高成峰坐公交车,挤进去后蹭了一下一个穿水手服黑丝的小女生,结果那个小女生看到高成峰后嫌恶地翻了个白眼,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原本没打算什么的高成峰被激怒了,结果就是当天晚上,那个穿水手服的女高中生再一次在高成峰面前翻起了白眼,只不过这次的白眼有点特殊,是伴随着阵阵抽搐的......高成峰将这条丝袜从那个水手服女生身上剥下来,身体力行地教导身下的女高中生,有些行为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高成峰掐着陈安萱的脖子,窒息之下,陈安萱恐惧万分,不停求饶:“咳咳咳大哥我错了,不要杀我,我错咳咳咳我错了,你怎么睡我都行,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咳咳咳......”
高成峰将女人的手固定在沙发背上,一手掐着陈安萱的脖子,一手抓着陈安萱的牛仔热裤,伴随着一声女人的惊呼,高成峰将陈安萱的热裤连同内裤一起沿着她的腿扯了下来,陈安萱的下身赤裸了,看见那深色的鲍鱼,一看就是被肏烂了的,高成峰不由骂道:“婊子,都被人干黑了,被多少男人日过。”
陈安萱又是惊惧又是羞耻,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高成峰按住了两膝,向两侧压下,被迫将两腿张开弯折成“M”形,大咧咧地展示着自己完整的下阴。
“我是婊子,我是婊子,大哥你怎么操我都可以,只要别杀我,你想怎么样都行...啊~!”陈安萱还没说完,就感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压在她的穴口,用茧子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她一下子没受住,抖了一下,霎时便流出了黏糊糊的分泌物。男人的手指离开了,还未等她松一口气,便痛呼一声,男人的阳具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幽谷里,开始前后蠕动。高成峰发觉陈安萱和戴妍雅这一对双胞胎的阴道构造极为相似,只不过陈安萱更为宽松而已,男人在陈安萱的阴道里抽插,女孩的阴道壁分泌出大量润滑液,让高成峰很是舒爽。
“喔奥奥~啊啊啊啊~”陈安萱也不再发出痛叫,转而传出了阵阵娇吟,同时她也扭动着腰身,竭力迎合男人的阵阵冲刺。男人大力撞击着身下的女人,撞得女人的耻骨啪啪作响,粗长的肉棒不断没入女人的下体,发出“噗呲噗呲”的阵阵水声。
“啊~啊~啊~”女人的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浪叫,淋漓的香汗遍布粉红色的皮肤,她目光迷离两条大腿被掰开到近乎180度的直线,男人骑在身下,干的浑身颤抖。高成峰听见女人嘤嘤嘤的呻吟声,直接将女人的腿扛在肩上,用粗大的阳具加速猛干起陈安萱。双腿被扛起后,陈安萱的娇躯折叠,男人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送得又快又深,阵阵快感直冲花心,陈安萱受不住了,扬起脖子高昂地娇叫起来,一阵翻云覆雨之后,男人突然顿了一下,随后巨根没入女人的花穴,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女人的花心,女人发出了最后高昂地叫了一声,双目随之翻白,表情似哭似笑,嘴里吐出白沫,陈安萱竟是被高成峰活生生给操晕了过去。高成峰退出女人的身体,陈安萱那充血鼓胀的阴唇里汩汩流出了精液和淫水混合起来的稠浆,细细看来,就连白带也流了出来。
对于这个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女人,高成峰不打算放过她,高成峰计划绞死这个可恶的女人。杀雇主自然是违背杀手条例和原则的,不过像这种特殊情况自然可以破例,说起来这还是高成峰第一次杀雇主,这女人现在还欠着尾款没付,不过不重要了,用这女人自己的尸体来支付也不算亏多少。
高成峰家里的吊灯之前被改装过,安装了一组隐蔽的滑轮,高成峰把昏迷的陈安萱扶到椅子上,将陈安萱的双手背到身后重新用黑丝袜系起来。高成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条长长的麻绳,末端还有个绳套,用高成峰自己的话说,这条绳子都快炼成法器了,不下六条女孩子的香魂魂断于这条绳索,现在这条绳子即将把第七位受害的女孩子送往轮回。高成峰把绳套套在陈安萱的脖子上,双手抓住绳子另一头,用力拉起绳子,在滑轮的帮助下,陈安萱一下子升到半空,被吊起来绞着脖子。
昏迷中的陈安萱很快就醒了过来,两条腿在半空中开始跳起了踢踏舞,轮流蹬着空气。“咳咳咳”绞索勒进陈安萱的颈肉里,陈安萱的脸霎时就被憋成了深红,她瞪大了眼,不停地干咳。
“不~不要~杀我,咳咳,求你~别咳咳咳,救~救命啊~咳咳咳。”陈安萱目光恐惧,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哀求高成峰,然而高成峰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像是钟摆一样,在半空中飞舞。陈安萱绝望了,她昂起头,张着嘴,香舌渐渐吐了出来,身体的扭动和双腿的摆动也越来越迟缓,之前的性爱消耗了陈安萱大量的体力,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很快陈安萱的身躯就开始剧烈地痉挛,两条白腿轮番缓慢抬起,又极快蹬下去,绷着足弓,轮替交互,赤裸的下半身不着一缕,每次张腿都能看到那私密的“黑森林”全貌,在一次次张腿闭腿的挤压之间,黑色丛林里红肿的穴口像是在挤牙膏一样,将粘稠的白色物质从阴道里挤出来,从陈雅萱大腿内侧流过,黏糊糊的一片。
“咯咯~咳~呃~呃~”陈安萱的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哀鸣,瞪圆的眼珠凸出眼眶,失去焦距的瞳孔目光凝固,她缓缓吐着一口悠长的气,浅黄色的热尿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两条长腿蜿蜒留下,汇集到像是跳芭蕾一样踮起的脚尖,最后“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她吐完了最后一口气,被绞死了。被绞杀的肉体依然在抽动,大腿上的白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下垂的脚尖也微微摇摆,高成峰上前用手抚摸着陈安萱还在漏尿的阴阜,温热的热流很快就聚了一手心,给高成峰洗了个手。
陈安萱又抽搐了几分钟才彻底平静下来,高成峰把她放下来,一只胳膊环着的腿,一只手抱着臀,将陈安萱扛在肩上,扛进卧室,然后又去浴室里,把冷落多时的戴妍雅也扛进了卧室。上午被高成峰奸了多次的两闺蜜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在床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将戴妍雅也放在床上,这张承载了四具女尸的床显得有些拥挤,高成峰干脆毫不留情地把这对已经享用完的闺蜜组合推到床下,将陈安萱和戴妍雅这对双胞胎姐妹在床上摆正。上午是“闺蜜同床”的主题,下午的主题便是“姐妹共侍”。
这对姐妹虽然是两个公交车,不过也算得上是一双蛮有姿色的美女,两张一模一样的姣好脸蛋颜值不低,只是可惜现在脸上都是一副扭曲的死相,再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前凸后翘的身材,傲人的乳房,细的发指的水蛇腰,挺翘的屁股和修长无赘肉的美腿构成了这两具魔鬼身材的诱人美尸。
高成峰也没分清楚哪个是姐姐那个是妹妹,干脆先趁着刚吊死的女尸还凉透,先干热乎的。高成峰把陈安萱手腕上缠着的黑丝解开,然后将这条以前从其他死姑娘身上扒下来的黑丝套在陈安萱的腿上,隔着半透明的黑丝,陈安萱的阴户朦朦胧胧的透着轮廓,刚被男人阳具进出过的穴口处渍透了黑丝,一些乳白的液滴从黑丝的衣孔洇出来。高成峰用手捏着女尸纤细的足踝,把玩了一会黑丝玉足,随后干脆把一边戴妍雅洗净的肉丝玉足拿过来,一起摩挲,两对不同颜色的丝足脚码一致,就连细节上的形状也都极为相似,高成峰将一对黑丝足和一对肉丝足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用这对双胞胎的丝足摩擦自己挺立的阳具。一黑一肉,两者的视觉冲击十分带劲,更逞论是在用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的脚丫足交,很快高成峰就在两姐妹柔软滑腻的丝足足底上泄了精华,把两姐妹的黑丝和肉丝的脚掌搞的一片湿漉黏腻。
开胃小菜结束了,高成峰要进入正餐环节了。他灵机一动,将两姐妹的首尾摆成相反的方向,一个向床头的方向躺着,一个箱床尾的方向躺。随后便是真正的主菜环节,高成峰扑在陈安萱身上,先是脱掉了陈安萱上身的白色吊带,随后嘶拉一声撕开了她腿间的丝袜,两手捧起丰臀,将阴茎狠狠插入陈安萱尚有余温的肉穴里。
湿热的阴肉包裹着高成峰的阳具,高成峰大力抽插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陈安萱的内衣是粉色的套装,内裤不知道扔在哪里了,现在只有粉色的胸罩在身上,这件粉色胸罩是半杯的胸罩,露着半个乳房,在男人的撞击下,女尸在前后摇晃,尤其是这对丰满的玉乳,几乎要从半开放的胸罩里跳出来了,高成峰伸手拨了一下,这对玉兔就迫不及待的摆脱了束缚,弹了出来,随着男人的冲撞欢快地激烈跳动着。许久,伴随着男人的低吼,陈安萱的阴道深处又迎来了一大股滚烫的冲击。
高成峰从陈安萱的阴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各种腥气的黏液,这时将两姐妹摆成首尾相反的方向就有了切实的作用。高成峰抓起一边戴妍雅的头发,拽着她的脑袋,直接将脏臭的阴茎插进了戴妍雅这个假千金的吐着小舌的嘴巴里,用假千金的嘴巴给阳具舔净,高成峰又如法炮制,戴妍雅的双腿被扛起,在她的娇躯一阵剧烈地前后震颤之后,一旁的陈安萱也被迫用男人脏污的阴茎给自己“漱口”,这对双胞胎姐妹借由男人的阴茎,一齐“尝”到了对方的阴道里的液体,而坏心眼的高成峰又将她们翻过身,撕开臀上的丝袜,掰开她们的蜜桃一样的臀瓣,将阳具插进她们的菊穴里插送起来,直将她们雪白的臀撞得青紫,最后再次用她们的小嘴,舐净了来自她们雏菊里的血污,如果这对姐妹活着,或许早就被恶心的呕吐不止了,而现在冰冷的她们只能任由男人施为。
这对双胞胎姐妹虽然被睡过很多次,甚至陈安萱的阴唇都发黑了,不过这对姐妹的性器却是极品,两姐妹的阴道都是海葵型的,高成峰插进去后像是有无数个小触手在抚弄他的阳具,惹的高成峰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了立即射精的欲望,这种性器越是“成熟”反而会越发勾人,按照高成峰的想法,这两个女人就是婊子,长了这种阴道就是天生被男人操的。
高成峰干了她们整整一个下午,戴妍雅和陈安萱两姐妹化身榨汁姬,用冰冷的肉体狠命榨取着高成峰,甚至逼得高成峰吃了好几粒特制的药片。高成峰一次次射入她们的子宫,玩弄着她们的乳房,整整和这对诱人的姐妹交合了一下午,就连高成峰自己都不记得奸淫了她们多少次,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伏在她们的美背上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高成峰醒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饿极了的高成峰起身去厨房找了点东西吃,床上,两具身材火辣的女尸凄惨无比,丝袜勾了成片的丝,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破洞,除此之外再无寸缕,两女趴在床上,股沟里填满了白浊,高成峰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伸手把这两具女尸翻过身来,正面更是惨不忍睹。先不说床单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两女的嘴角上是干掉的精液,那是口交时遗留下来的;两具女尸的下巴上和乳沟里全是白色的精液,这是高成峰用这对姐妹的巨乳乳交时射的;两条破烂的丝袜上遍布精痕,两对丝袜脚上干精成片结板,这是和女尸们足交的产物;这对姐妹的下阴,变形肿胀的阴唇撑圆了,不断溢出白色粘稠的腥臭液体,就连身下的床单也是流了黏糊糊的一大片,两姐妹的小腹像是怀孕了一样,隆了起来,她们失去生机的阴道和子宫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
高成峰给这四具女尸稍作清理,找出女尸们的衣服,给女尸们穿好,再将女尸们一一在床上摆正。四具女尸并排横躺在床上,显得有些拥挤,高成峰的目光拂过她们翻着白眼的面容,打算今晚过后再给她们好好做一下防腐措施,尽可能延长一下保存时间,没错今晚上高成峰打算来一个四飞。当晚,四个死去的姑娘再次被扒下衣物,在床上轮流摇晃着,手、脚、嘴巴、乳房、美臀、阴户......四具美尸齐齐在男人的阳具下颤动不止,这是淫靡的一夜,高成峰甚至在梦里都是那摇动着的雪白乳房。
第二天一早,高成峰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腰酸背痛,高成峰苦笑一声,果然是老了呀。一回头四具女尸姿势各异,真千金陈雅萱后背倚在床头上,低垂着脑袋,全身仅着满是破洞的白色裤袜,两条腿以“M”形张开着;闺蜜韩蔓菁穿着百褶裙和半条破烂丝袜,在陈雅萱旁边跪趴着,撅着的屁股上一大片紫红色的瘀痕;而假千金则是松松垮垮地挂着胸罩,腿上的肉色丝袜几乎撕成了碎布,她投降一样高举着双手,仰躺在床上,脑袋卡在床沿下,,长发垂落到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被蹂躏的下体一览无余;最后是陈安萱,陈安萱全身光溜溜的,全身赤裸,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在床沿处撅着,两条腿沿着床边跪在地上,看着像是被“推车”了。地板上女孩子支离破碎的胸罩、内裤和丝袜满地乱扔,几双女鞋翻倒在床下,高成峰将四具女尸身上残留的布料全部扒光,将她们一一浸泡进兑好的防腐液里......
......
地下市场,高成峰将两具包裹着白床单的女尸搬到平板车上,一个像是管事的男人掀开一点白布,两张毫无血色的女尸脸露出来,是陈雅萱和韩蔓菁,这种刚开苞的女学生很受欢迎,高成峰权衡之后把这俩闺蜜卖掉,将两姐妹留下,由于韩蔓菁防腐措施做的有点晚了,尸体已经有些变色,只能便宜卖了。
尸姬院低价收下了韩蔓菁,可怜的姑娘被扔进水池里冲洗一番,换上新的衣裙,便开始迎客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韩蔓菁都待在一间窄小的小房间里,这里是最低级的迎客区,她躺在有些脏乱的床上,分开双腿,男人们臭烘烘的汗液滴在韩蔓菁细腻的肌肤上,一股股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在每天各色男人的抽送下,女孩子脆弱的花径日益松弛,终于在两个月后某一天,随着身上陌生男人的冲刺,韩蔓菁的女阴破裂了,破碎的黏膜伴着粘稠的紫血从变形溃烂的松弛阴唇里流出。
“这妮子的逼烂了。”
“看下后门。”
“肛裂,别看了,你瞧瞧这些尸斑,还有这奶子,没弹性了,都快被捏扁了。”
“那算了,处理了吧。”
韩蔓菁赤裸的尸身被装进麻袋,运到后山一处山坳,那里有一个挖好的坑。解开麻袋,韩蔓菁轱辘辘滚到坑里,一群人拿起铁锹,开始填土,不消片刻就填平了地面,领头的男人将埋的土踩实,确保无误后才离开,风声沙沙,平整的地面仿若什么也没发生过,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尸体便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了无痕迹。
......
陈雅萱被一个神秘买家买下,洗干净后被换上一身黑色比基尼泳衣,她无知无觉地躺在豪华的大床上,直到房门打开,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矮胖中年人,头顶秃了一块,大腹便便,穿着一身西装,一旁的侍者对中年人说:“戴经理,感谢您的惠顾!”说罢,鞠了个躬就离开了房间。这位戴经理是何方神圣?是当今戴氏集团董事长的弟弟,在血缘上讲是陈雅萱这个真千金的二叔。
“哎呀呀,小美人,让叔叔来宠幸一下。”中年男人笑的一脸猥琐,关上门就开始解裤子。床上的少女只有一条比基尼胸罩和三角裤,这在男人面前仿佛什么也没穿,很快便被男人褪下。陈雅萱两条白嫩的长腿被中年男人扛起,娇躯在次次撞击下摇摆不定,被年龄能当自己父亲的矮胖男人奸淫着。
“这丫头还有点像我那嫂子咧。”中年男人越发卖力,冰冷的少女被自己的亲二叔上了一遍又一遍......清洗后的少女被戴二叔带回了戴家老宅,藏在戴二叔自己的屋子里。陈雅萱静静地躺在床上,窗外是她来不及回归的戴家,此时失去生命的她已经成为了一具艳尸,任由戴二叔亵玩交合,或许这也算是另一种的“回家”。
......
至于被高成峰留下的戴妍雅陈安萱两个双胞胎姐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高成峰都左拥右抱,和这两具性感的女尸夜夜笙歌,用她们凉爽滑柔的阴道抚慰着自己的空虚。这对心术不正的姐妹里,一个偷窃别人的人生,还买凶杀人;另一个贪得无厌,甚至杀死了自己的亲姐妹,现在这对恶毒的姐妹终究是付出了代价,而这代价,便是她们的生命和肉体。
时间一晃而过,高成峰不得不把这两具女尸处理掉了,因为此时的两姐妹全身的颜色都变褐了,散发着一股尸体腐败的味道。高成峰还是挺舍不得这两具极品女尸的,毕竟这么好的身材,还是长的一样的双胞胎,属实难见。但是这已经是高成峰手里防腐药剂的极限了,据说地下市场里又能够永远保存尸体的药剂,不过价格高昂,只有少数市场认为宝贵的女尸能享受到。高成峰抚过二女浑圆硕大的乳房,指尖划过曼妙的水蛇细腰,对着两条比例完美的纤长美腿一阵乱摸,最后停留在二女为他带来很多次快感的阴唇处。那两只黑色的鲍鱼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下已然松松垮垮的,张成椭圆的山洞,再也合不上了,这幽深的山洞里,正向外滴落着浑浊的深黄色尸水,散发着浓郁的臭气。
高成峰将二女装进两个大行李箱,放在面包车上,开往人迹罕至的一处树林。高成峰选定了一棵柳树下,挖了个大坑,将蜷曲在行李箱里的两姐妹埋在坑里。很久以后,这对姐妹的的骸骨被大树的根系缠绕、包裹,最后与大树融为了一体,这就是她们的归宿。
......
第三年,即便有名贵的香料和药剂加持,在戴家的陈雅萱依然在渐渐衰败,在觉察到这具尸体娃娃即将到了极限以后,戴二叔直接让手下找个地把陈雅萱埋掉。收到命令的手下开着车找了许久,找到一个隐秘的山坳,开始挖坑,挖着挖着,就挖出来了一具骸骨,手下也没在意,见深度差不多,直接将陈雅萱扔进去,填了土。谁也不不知道,这具骸骨是韩蔓菁的尸骨,这里正是三年前地下市场埋葬韩蔓菁的地方。现在,随着命运的兜兜转转,这对苦命的闺蜜最终再次相遇,一齐长眠于这片罕有人至的土地里......(全文完)
——
高成峰将钱收进包里,向出口方向走去,走着走着,高成峰瞥见一边的走廊上的天花板上用绳套吊着五个女警和一个ol,边上站着个高成峰认识的市场管理,倚着墙发呆。市场里不是没有女警货源出没,但是一口气出现五具女警尸体还是挺少见的。高成峰走过去,细看之下确实稀奇,稀奇在哪里呢?六具女尸里,ol和四个女警都衣衫敞开、袒胸露乳、包臀裙被撸到腰上、两腿间裸着红肿的阴户、微张的阴唇里白浊的黏液欲滴未滴,处处都是被奸尸的痕迹,但剩下的一个黑丝女警却穿的整整齐齐。高成峰伸手掀了下黑丝小女警的警裙,裙下的黑丝完完整整的,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沉思中的市场管理像是一下子惊醒,伸手按住了高成峰的胳膊。
“哎哎哎,干嘛呢。”
“呦呵,这是从哪弄来了这一堆稀奇货,你咋还沉着个脸?”高成峰扭头发问。
听到高成峰的话,市场管理长叹一声,把事情娓娓道来。原来,这一开始只是市场里一次普通的“进货”行动而已,目标是某公司新入职的文员,就是这个ol装的小姑娘,结果手下得手后在把人往车上拖得时候被附近派出所下班的女警发现了。“这多管闲事的女警还打电话叫了另一个女警,就是这俩,”市场管理指了指最边上吊着的两个女警,一个是一米五左右的娃娃脸,另一个是个高挑的温柔御姐。
“都怪这个管闲事的娃娃脸,要不是她多管闲事,也不会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气得我奸了她好几次。”管理唉声叹气道。
“到底惹了什么麻烦才让你这么犯愁?”高成峰疑惑地问,“还有这个漂亮的小妞你们怎么没碰?”
“哎,这就是麻烦的所在。”市场管理指了指那唯一没被侵犯过的女警,“这是隔壁Y市市公安局局长的千金,不小心被牵连进来了,等我们发现已经给弄死了。Y市的公安局跟我们没合作,我们知道消息也晚了一步,现在玩不好要有大麻烦了。”
这个时候,市场管理突然顿了一下:“老高,我记得你是当杀手的,你们组织也挺神通广大的,你来帮帮我,把这事解决了,这几具女尸就全送给你。”
“啊,就这几具啊,这有点难办啊。”
市场管理一咬牙:“老高,这样吧,只要你把这是给我解决了,我想办法给你弄个尸姬馆的高级VIP卡。”
“好,我就笑纳了。”高成峰哈哈一笑,欣然应下,后来高成分用这张VIP卡在尸姬馆的高级区流连忘返,搂着某个失踪的小影后睡了三天三夜,当然,这是后话。
市场管理拿出一叠纸递给高成峰,上面放着四张警官证和一张身份证,而这一叠纸上则是这几具女尸的资料。
“让我看看啊。”高成峰拿着资料一一对照,“丁瑶,社区片警,今年才从警校毕业的,啧啧,挺小的啊。”
丁瑶就是市场管理口中“多管闲事的娃娃脸”,这个小女警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多一点,还长着一张稚气的娃娃脸,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一样稚嫩。高成峰把警官证塞进丁瑶的上衣口袋,继续打量这个小丫头,这小丫头是个平板,像是有点发育不良,两条小短腿上裸着,只穿着统一的黑色小高跟。再看一下丁瑶的“小妹妹”,那扭曲的形状,一双阴唇都破皮了,也看得出市场管理对这小丫头的愤怒之情。
“温雪,也是片警,和这小丫头是一起的,是被小丫头拉上的吧,真是可怜。”高成峰看向面前的温柔御姐,“一米六六,标准身高。”
温雪长着一张温柔知性的面孔,不过现在她瞪眼吐舌的表情破坏了这张温柔御姐脸的美感,现在温柔的她是一副被凌辱后的模样,警衫大敞,两只漂亮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点点红痕,黑色的胸罩松松垮垮系在乳房下面,墨蓝色的包臀裙堆在腰上,肉色裤袜的档上被撕开了打洞,连带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成了两半,粉嫩红肿的阴阜裸着,阴唇之间还有没滴下来的精液,温雪的脚上只有一只黑色高跟,另一只不知所踪,正当高成峰打量温雪的脸庞时,温雪的嘴角突然有一到-道白色的液体流下来,应该是被口爆过了。
“这个就是原本的猎物吧,这小妞还挺好看,叫邹颖,挺好的名字,可惜了。”高成峰看向这个可怜的ol,看着不是很大,估计是刚参加工作的,一身衣服就是白衬衫、黑包臀裙、水晶丝袜和尖头黑色高跟鞋的标准配置,和前面两个女警一样,都被扒衣掀裙,露着上下的私密部位。高成峰瞅了两眼,被玩的不轻,不过高成峰的目光马上就被下一位受害者吸引了。
“啊豁,冰山美人啊,我看看叫什么,杜晓霜,霍,还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警花,呦呵,这小妞的奶子真挺。”杜晓霜清冷的面孔颇有种下凡仙子的感觉,现在这张高冷的美人脸表情扭曲,很有反差感。冰山警花身高一米六八,身高标准,腰细腿长,两条纤细的黑丝长腿很吸睛,现在警花小姐的警服被剥了个七零八落,蓝色衬衫大开,烟灰色的三角杯文胸挂在右臂上,双乳高挺,奶头上残留着一圈不明显的齿印,深蓝包臀警裙被扒到小腹以上卷成一团,黑色的丝袜裂裆,阴户变形,脚上两只制式的黑高跟,鞋尖低垂着。高成峰观察了下冰山美人的下体,穴口不自然地敞开着,阴肉外翻,看起来被干了很多次,高成峰用手指探进去扣了扣,里面软绵绵的,没什么弹性,还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和粘膜。这种极品的高冷御姐很容易让人起征服欲,估计被奸尸的次数是最多的。
“这个小妞就是隔壁市局局长家的千金吧,钟初晴,气质是真的不错,还没被人上过,真不错。”高成峰打量着这位一米六二的清秀姑娘,不同于其他女尸,钟初晴的衣服完完整整的,仅有一些看起来是挣扎时弄出来的褶皱。钟初晴也算是个小美女,不过高成峰见多了漂亮女生,眼光自然也就高了些,只把她评价为清秀。不过在一身警服以及黑丝高跟的加持下,钟初晴的气质挺出众,即使是死了也还看得出是家庭条件不错、教养很好的女生。钟初晴的皮肤也白嫩,看不到毛孔,似乎能掐的出水来,让人很想上手捏两把,而她的身材和一旁的冰山警花相比也不遑多让,身腿黄金比例,看着很养眼。气质这么好的女生挺少见的,高成峰打算回去就把她给上了。
“最后一个,我靠,怎么是她,莫听筠?!”高成峰很诧异,这个女警就是本市刑警队队长,三十多岁,对高成峰来说,这个女人很难缠,正义得要命,不过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高成峰看着这位美艳的少妇女警,莫听筠那张熟悉的脸蛋现在一副死相,警服被人扒开,警裙被人掀起,一对大奶子上隐约可见红色手印,高成峰也动手捏了下,很软没手感很好,下面半透明的肉丝裤袜也被撕开了,肥厚的阴唇像是黑木耳,有点肿起,向外滴了几滴白浆。莫听筠身材丰满,丰乳肥臀,肉丝大腿很有肉感,但是却不胖,恰到好处地诱惑别人上手摩挲。死去的莫听筠没了昔日办案时的冷峻,现在透着一股人妻味,在这反差之下,高成峰咽了口唾沫,脑中闪过许多在床上“惩罚”这个昔日死对头的方式。
观赏完女尸们的死态,高成峰将警官证和身份证依次插进女尸们的乳沟里别住,然后将她们一个个抬出去,放到自己车上。高成峰在一边找到个袋子,里面是女尸们身上缺少的衣服鞋子,里面除了两只不同鞋码的高跟鞋,还有几只不同款式的胸罩和被撕烂的同色系女式内裤,内裤上面还有点点干涸的精斑,高成峰全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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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大床“嘎吱嘎吱”地摇晃着,床上的男人肩扛黑丝美腿,两只大手抓捏着两只雪白的奶子,卖力地耕耘着身下穿着警服的女人,床的另一边还堆着几个衣衫凌乱不堪的女人,似乎一个穿着白衬衫其他同样身着警服,这堆美肉随着大床的晃动而震颤着......
不远处的电视里正断断续续传出新闻:“昨日,Y市公安局局长及其夫人在家中因煤气泄漏而丧生,我们在缅怀这位杰出贡献的同志同时,也应注意到燃气安全......”电视上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刚正不阿的中年警官手挽这端庄优雅的夫人,后面还站着一个穿警服的姑娘......男人将一泡浓郁的热精射进身下女人的子宫里,男人捏了捏女人的小脸,笑着说:“想家了没有?放心,明天就让你们母女团聚,我可要好好‘招待’下你们母女,哈哈哈。”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再次插了几下女人,女人颤抖着,默不作声。男人将女人翻了个身,女人的脑袋恰好对上了开着的电视,一双弥散的眼眸无声地注视着电视里那张黑白色的全家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