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行,太快了——!齁哦——!!”
“去了,去了去去,去去,妾身要去了——”
仅仅一炷香不到,夏梦蝶就被身下的男人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她仰头尖叫,呜咽哭泣,丰腴白皙的身子不断颤抖,子宫深处吐出一股股炽热的阴精,直直地浇在那颗在里面横冲直撞的龟头上。
白辰也被这阴精浇得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射意。他怒吼一声,腰腹全力往上一送,将夏梦蝶整个人都顶得飞了起来,龟头撞进她子宫的最深处,精关大开。
“噗!噗!噗!”
一股股灵力充沛、阳气澎湃的浓稠阳精狠狠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击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尚在高潮的夏梦蝶又是一阵哆嗦。
“唔……啊……好,好烫……”
满身香汗的夏梦蝶紧紧贴着九公主同样湿哒哒的身子,雪白的娇躯被那股热流冲得一颤一颤的,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也因白辰的浇灌而微微隆起。
白辰足足持续了二十来息才停了下来,臀部落回床榻,发出一声闷响。
跟着落下来的夏梦蝶,也因子宫再次受到冲击而闷哼出声,多亏了有姜疏影抱着才不至于从白辰身上滑落下去。
姜疏影此时依旧坐在白辰脸上,轻轻拥着夏梦蝶还在发颤的娇躯。
她自从坐到白辰脸上的那一刻,体内的《帝阙同参秘录》就已然自行运转,自身的灵力与白辰的灵力自然而然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大周天循环。
在看到白辰射精的时候,她就传音给了夏梦蝶,让她适时运转《渊海沉星录》,引导着阳精里的至阳灵力冲刷那枚藏于道基之下的印记。
“梦蝶,就是现在!”
白辰沉声喝道,双手紧紧扣住夏梦蝶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让龟头正好卡在她宫口内侧,不让一滴阳精外泄。
夏梦蝶咬牙点头,强忍着高潮后身子的酥软酸麻,闭目凝神,按照方才记下的功法路线,将神识沉入丹田。
白辰射进去的大量阳精,在他与姜疏影的联手炼化下,化作数股极为精纯的至阳灵力,顺着夏梦蝶的功法运转路线,往她丹田涌去。
仅花了三十余年就步入元婴境的夏梦蝶本就天资绝顶,又因她原本的功法《沧浪诀》修改自《渊海沉星录》,哪怕是初次运转这等上古大神传承下来的古老功法,也没什么滞涩感,仅仅运转了两个大周天,便已然掌握了此功法的运转诀窍。
功法运转了两个大周天,阳精化作的灵力同样在她体内流转了两个大周天,直到那股灵力落入她丹田的瞬间,那原本平静的气海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轰——!”
沉寂多年的幽蓝色灵力激起数丈高浪峰,疯狂地冲刷着那座位于气海中央的道基。
而隐藏于道基之下的那道血色印记,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它似乎也感知到了危机将近,那道形似菊花的血色刻印猛然张开,发出“哇哇哇”的怪叫声,八片花瓣如同活物般向外翻卷,每一片花瓣上都生满了细密的血红倒刺,扎进了夏梦蝶丹田深处。
“呃——!”
夏梦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秀眉紧蹙,额间渗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那印记不仅疯狂地吸食着她的灵力,甚至连她的生机都在一同吞噬。
而被这印记吸食掉的灵力,似乎在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向着白鹿城某个有数道强悍气息在互相碰撞的方向送去。
以白辰的神魂修为,自是觉察到了印记的异动。
“还有后手?”
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直接唤出了道衍天剑,以中品仙器的威压强行镇封了房间里的空间波动,切断了灵力的传送通道。
通道被切断,那些被它送出的大量灵力尽数倒流而回,立时就将那八枚薄如蝉翼的花瓣撑得变厚了近十倍,中心处更是有一枚半透明的菱形晶石暴露了出来。
那晶石被花瓣拱卫着,泛着淡淡的红光,正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着,好似一颗活着的心脏。
白辰等人听到的哇哇怪叫,正是从这晶石之中传出来的。
然而,那些倒灌回来的灵力,非但没把这印记给撑爆,反而被这印记中的晶石转化成一种深灰色的浊气,试图逆着经脉而上,要去侵蚀夏梦蝶的识海。
“哼,这余老鬼的手段果然毒辣,竟将自己的一缕神魂炼入了这印记之中,为的就是防止梦蝶察觉到印记后自行破除。”
“就算梦蝶要强行破除印记,这老鬼也留了后手,如此一来,就算余飞得不到她,这老鬼也有法子将其彻底毁了!”
看清余承北的手段后,白辰心中生起一股澎湃的杀意,不过他并没有爆发出来,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眼中精光一闪,将那些已然处于夏梦蝶体内的至阳灵力编织成一张金色大网,将那些浊气层层包裹。
“梦蝶,引动自身灵力,护住气海丹田,莫要这些浊气污了灵根。”
夏梦蝶闻言,当即催动丹田中翻涌的蓝色水行灵力,化作二十四层淡蓝色薄膜护住自身丹田,同时将那刻印所处的空间完全隔离开来。
而姜疏影的灵力为木行灵力,随着《帝阙同参秘录》运转,同样进入了夏梦蝶的丹田之中,将她的元婴层层包裹,防止那些浊气将之污染。
浊气是由那印记吸食夏梦蝶的灵力转化而来,本质上与她的灵力同源,就算她转修了《渊海沉星录》,但以她自身灵力,还做不到完全隔离这些浊气。
所以姜疏影的青木灵力,是不可或缺的关键条件。
白辰的神识扫了一遍完全激发后的刻印,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此物污秽不堪,又蕴含神魂之力,似魔非魔,似邪非邪,正好以镇魔剑意灭之。
他心念一动,镇魔剑意化作一尾游鱼,顺着夏梦蝶功法的行气路线一路下行,直抵其道基之下。
那血色印记吓得哇哇尖叫,八片花瓣连忙吐出先前吸食的灵力,疯狂收缩,想要重新闭合。
可早已等候多时的白辰又岂会给它这个机会?
“去!”
他一声低喝,识海中的正阳剑意悍然爆发,与先前进入的镇魔剑意交织成一道金黑相间的剑网,将那枚血色印记连带八片花瓣尽数笼罩。
“嗤!”
剑网与至阳灵力网刚一收紧的瞬间,一阵刺耳的灼烧声从夏梦蝶气海深处传出。
那印记的花瓣被剑意灼得蜷缩扭曲,血色倒刺一根根断裂,暗红色的液体从花瓣缝隙中溅射出来,又被外层的至阳灵力网尽数焚去。
“唔——!”
夏梦蝶闷哼一声,秀眉紧蹙,抱着姜疏影的身躯颤抖得厉害。
两股强大至极的灵力在她丹田气海中厮杀,让她承受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那印记还在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扑,花瓣上那些尚存的倒刺拼了命地往她丹田深处猛扎。
“梦蝶,忍住!”
白辰额角青筋暴走,全力催动着剑意。
姜疏影也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灵力灌入夏梦蝶体内,以元婴中期的磅礴底蕴为她护住经脉与道基,防止那印记反扑时的浊气暴走,毁了她的根基。
三股力量以夏梦蝶的丹田为战场,展开了一场无声却剧烈的绞杀。
本来已经熟睡的华听蝉和叶倾雪也被这近在咫尺的灵力波动给惊醒。
她们看着前辈、师父还有公主殿下这三人的奇怪姿势,感受着他们身上传出的恐怖气息,不用猜也能知道他们正在办什么大事。
两姐妹缩在床榻内侧,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而在夏梦蝶的丹田中,那枚血色晶石终于支撑不住,在两道无上剑意的绞杀下,表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痕迹。
“碎——!”
“砰!”
随着白辰的一轻声喝,一声沉闷的爆响在夏梦蝶丹田中炸开,那枚晶石轰然碎裂,化作无尽的暗红色碎屑。
八片血色花瓣也随之枯萎卷曲,从她道基上片片脱落。
那印记被拔除的瞬间,夏梦蝶气海深处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到极点的灵力洪流。
那是她被压制了上百年的灵力。
此刻如同洪水决堤一般,汹涌澎湃的灵力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整片气海刹时间风云变色,无数龙卷接天连地,掀起的浪潮足足有数十丈高,比先前还要夸张数倍。
在那幽蓝色的浪涛中,甚至还点点金色星光闪烁不定,好似藏于天渊中的星辰一般。
姜疏影连忙收回灵力,同时离开了白辰的身体,滚落到叶倾雪和华听蝉身边。
夏梦蝶的灵力暴涨,积压了百年的修为一同回归,稍微有一点刺激都会外泄,若是不慎被这些灵力灌入体内,非但不会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将自己的丹田冲得乱七八糟,最轻的都是修为受损。
这才是让这位九公主一时之间如此狼狈的真正原因。
“呃啊——!”
在姜疏影脱离白辰身体的一瞬间,夏梦蝶的身子也猛然绷紧,双手双脚紧紧缠着身下的男人,将他搂得死死的,雪白的肌肤下青筋隐现,香汗淋漓的娇躯剧烈颤抖。
她识海中的神魂在这一刻也凝实了数倍,俨然达到了元婴后期巅峰的地步。
而她前不久才巩固的元婴修为也在急剧攀升,短短不过百息,元婴中期的壁障在《渊海沉星录》的牵引下轰然破碎。
元婴后期!
那股澎湃的灵力在冲破壁障后竟还剩了五成,可夏梦蝶的丹田在这一次修为暴涨中被撑到了极限,若再任由这些灵力继续冲刷,她的气海必然会承受不住,甚至还有可能直接崩毁!
怎么办?好胀,好难受,丹田要炸了!
可就这么散了,至少得苦修数十年才能补得回来啊!
夏梦蝶还没来得及体会突破后的喜悦,就被自己积蓄的灵力撑得快炸了。
“梦蝶,将这些灵力引导给我!”
就在夏梦蝶一筹莫展之际,白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夏梦蝶闻言,心中一喜,可她并没有立即将灵力引导过去,反而强忍着丹田传来的胀痛,蹙眉问道:“这,这样真的可以么,阿辰,这可是元婴境的灵力,你……”
“无碍,相信我!”
“嗯,好!”
感受到男人话语中自信与坚定,夏梦蝶也不再硬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海量灵力朝白辰引导而去。
“轰——!!!”
一位天资绝顶的元婴女修积累了百年的灵力何等磅礴!
若非有道衍天剑这等仙器压阵,哪怕仅仅只是外泄一丝,都足以将方圆百丈碾成废墟!
而现在,那海量的灵力正顺着那根埋在夏梦蝶体内的肉棒,尽数涌入身下男人体内。
那根因承受了一根肉棒不该承受之重的肉棒,也因此变大了一大圈,撑得夏梦蝶的蜜穴差点裂开。
好在白辰的肉身强悍,他的肉棒还被龙元强化过,要是换作他人,别说肉棒,就连整个肉身都会被这狂暴的灵力绞成齑粉。
“啊……好涨……撑,撑死了……”
“嗯……哦——!要,要裂开了……下面要裂开了……”
她被撑得当场翻了白眼,身子痉挛不止,然后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痛苦地呜咽着。
姜疏影、华听蝉、叶倾雪三人面面相觑,看着夏梦蝶的惨状,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她们都曾被白辰用那根非人大肉屌肏得死去活来过,知道那玩意有多厉害,现在她们只是看到夏梦蝶那被柱身撑得发白的穴口,就知道此刻的夏梦蝶正在经历着什么。
“师姐,师父不会被前辈撑坏了吧?”华听蝉凑到叶倾雪耳边,小声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叶倾雪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回道。
姜疏影:“……”
她看了看白辰的肉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水的蜜穴,纠结着一会儿要不要让他插进来。
白辰也同样痛并快乐着。
他的丹田之中那六枚金丹,在这灵力洪流冲刷下震颤嗡鸣。
主星早已臻至九寸九分的圆满之境,五枚子星均在五寸上下,各色光华交相辉映,将整片气海映照得璀璨夺目。
白辰疯狂运转着《正阳经》,全力承纳这股磅礴至极的灵力。
然而,这股突如其来的元婴灵力实在太过磅礴,以白辰那深厚的根基,丹田也被撑得有些胀痛。
“轰隆隆——!”
如此海量的灵力涌入丹田,顿时就在他平静的气海中掀起滔天巨浪,两丈多高的浪头拍打着那道九丈九尺,好似山峦起伏的白玉道基。
“阿辰……你的身体……”
夏梦蝶伏在他肩头,看着身下男人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水蓝色纹路。她能感知到,这些纹路之下,正是自己送入他体内的灵力,现在正在他的体内暴走。
明明只是金丹境修士,却能承载一名元婴修士积累这么多年的灵力而不爆体,在她的记忆里,从未见过这等神异之事。
“无碍。”白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闷闷地挤出两个字。
随后,他心念电转,识海中那柄长约九寸的金色小剑猛然一震。
正阳剑意,乃是他以修行数百年的感悟,融合了毕生的剑道修为修成的无上剑意。
大地孕育神剑,神剑承载仙帝的剑道真意。
此时以正阳剑意来协助丹田承载这元婴境的磅礴灵力,是最为适合的。
白辰双眼一凛,琥珀色的眸子里,两轮金日疯狂旋转,散发着摄人心魂的煌煌天威。
“正阳,现!”
他低喝一声,一缕璀璨的金色剑意自那小剑中飘出,自识海中倾泻而下,散入经脉中,将那些横冲直撞的灵力裹挟收束,使其安安静静地在经脉中有序流转。
而那些最先被分入丹田的灵力,白辰将之引向了第一枚子星——无名子星。
刹那间,这枚看似平平无奇的金丹在灵力的浇灌下,尺寸迅速暴涨。
五寸一分,五寸八分,六寸……
一直涨到了八寸一分才停了下来,这已经是子星所能达到的极限尺寸。
赤金色的金丹之上,浮现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古老剑痕,那是无名剑意的具象体现,无名无形,为剑之始也。
因为白辰现在的灵力品质过高,提升修为消耗的灵力是常人的数倍之多。
可把无名子星从五寸提升至大圆满八寸一分,也才将这些灵力消耗了两成不到,这足以说明夏梦蝶的积累之浑厚。
白辰深吸了口气,将这些灵力再次引导向其他子星。
问道、斩妄、镇魔、山河四枚子星疯狂运转,拼命炼化着这些灵力。
继无名子星之后,问道子星也在阵阵嗡鸣中变大,子星中那道淡青色剑影也随之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将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冲得心神一荡,心中杂念都消了不少。
紧接着,斩妄子星的尺寸也在急剧攀升,金丹之中的那柄紫色小剑更是迸发出斩破一切虚妄的剑芒,就连剑柄末端那只紧紧闭合的眼睛,也睁开了一道细缝。
然后依次是镇魔子星和山河子星。
……
在白辰炼化那些灵力之际,夏梦蝶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自己那敏感娇嫩的蜜穴就这么被那根大肉棒塞着。
那根肉棒虽然没有抽动,但从上面不断涌出的至阳灵力,依旧持续冲刷着她的子宫壁,惹得她时不时就得高潮一次。
九公主姜疏影盘膝坐在床榻内侧为白辰护法,此刻的她也只剩同情了。毕竟被那根东西一直塞着,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女也是面面相觑,因怕惊扰到白辰,别说开口说话,就连传音都不敢。
这种诡异的氛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白辰体内的五枚子星都是达到了八寸一分的极限尺寸。
当他内视己身时,好似看到了一片星海。
一主五子,六枚金丹在气海上空绽放着无量金光,将这片无垠的气海映得无比璀璨。
赤色的流火剑绕着金丹上下翻飞,好不快活。
随后,一道乌光闪过,那柄在房间中压阵的道衍天剑也回到了丹田之中,安安稳稳悬于主星之下,兀自起伏。
在六枚金丹之下,那朵得自杨若兰的七彩灵云正自由自在地飘飘荡荡。
时而将金丹掩住,在下方的白玉道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时而又被天岚剑意卷起的狂风吹拂,洒落阵阵灵雨。
那赤金色的气海此刻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偶尔有几朵蕴含着剑光、山影、古经文等众多异象的浪花冲到了道基上,碎成漫天水雾。
他的修为在主星到达九寸九分早就已经臻至了金丹大圆满的境界,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碎丹成婴。
别人的金丹大圆满,在白辰这里,只是起点。
《正阳经》的人道篇中记载,唯有修出九阳曜世之相,他的金丹境才算真正完满。
如今借夏梦蝶的积蓄,让这五枚子星达到圆满之境,让他的实力一下子提升了近乎五成。
此刻的白辰,哪怕不用道衍天剑这等仙器,也能稳稳压制元婴中期的修士。
不过现在还不是欣赏收获的时候。
白辰的神识看着自己丹田上方那团两丈方圆的水行灵力球,又扫过夏梦蝶那张因蜜穴被撑了一个时辰而满是潮红的娇颜时,心中有了想法。
梦蝶的修为虽然已经臻至元婴后期,但她的肉身强度确实一般。如果白辰的身材堪比极品灵宝,那夏梦蝶的肉身强度最多也就介于极品灵器到下品灵宝之间。
而这团灵力本就是来自于她,自己则可以借助《帝阙同参秘录》中双修淬体的法门,以这些灵力提升她的肉身强度。
于是,他连忙沉声道:“来,梦蝶,我来助你淬炼肉身!”
“嗯……好……”
已经高潮到神智不清的夏梦蝶,迷迷糊糊地刚应了一声,蜜穴就遭受了一次重击,硕大的龟头撞在了子宫壁上,顶得她舌头都吐了出来。
“齁哦——!”
白辰健硕的腰腹猛地发力,那根足足有他小臂粗长的非人肉棒,在女人体内猛烈抽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下深插,都有一股至阳灵力包裹着一缕水行灵力顺着柱身涌入夏梦蝶体内,在她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周天后,散入她的四肢百骸,强化着她的肉身。
“啊,啊……阿辰,好粗,肉棒太粗了……轻,轻点……哦,啊……好胀……”
夏梦蝶被男人日得神魂迷乱,可此刻她的身子已不像方才那般不堪承受。
本身就已经拥有元婴后期修为的她,再加上被不断淬炼增强的肉身,让她对白辰的冲击了有更强的承受力,那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也渐渐适应了柱身暴涨的尺寸。
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姐妹与九公主姜疏影缩在床榻内侧,看着那位美妇被白辰肏得嗯嗯啊啊地浪叫,三人的脸都红透了。
华听蝉蹭了蹭叶倾雪,小声问道:“师姐,你说,要是前辈用现在这个尺寸的肉棒肏你,你能坚持多久?”
叶倾雪:“……”
“师姐~说嘛~”见师姐红着脸不回答,华听蝉撒着娇追问她。
“哼。”叶倾雪被问得面红耳赤,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师妹一眼,娇声道,“那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咦~~不行,会死的……”华听蝉缩了缩肚子,果断摇头。
开玩笑,就先前那一通开宫猛肏,自己差点就被前辈干死,现在再去招惹他,怕不是嫌命长了。
就是辛苦师父了,独自面对这么大的东西……
她一脸同情地望了自家师父一眼,抱着师姐,缩在一边,继续看自家师父挨肏。
只有姜疏影还在纠结,一会儿要不要骑白辰……
直到半个时辰后,这场激烈的交合以白辰的再次暴射而收场。
他喘着粗气,健硕的肌肤上挂满了汗珠。
而在怀中的夏梦蝶已然瘫软如泥,丰腴的娇躯一抽一抽的,雪白的巨乳上满是指痕和牙印。
小腹微微鼓起,好似怀胎三月,里面锁着白辰方才射进去的大量阳精,此刻正被她一点一点炼化吸收。
蜜穴处的两瓣大阴唇红肿不堪,阴蒂更是被刺激得探出了足足一寸,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穴口的那一圈媚肉,正死死箍着那根依旧粗壮如成人手臂的肉棒,不让其抽离。
“梦蝶,感觉如何?”
白辰抚过她汗湿的鬓发,一缕温润的至阳灵力自掌心渗入她体内,梳理着她体内翻涌的气息。
夏梦蝶过了好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美眸半阖,瞳中水光潋滟。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明显的凸起,指尖轻轻按了按,不禁娇躯一颤,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胀……好胀……”
她喃喃着,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内视丹田。
元婴后期的修为已然稳固,原本幽蓝色的气海如今更添了几分深邃,其中隐隐有星辰之光闪烁,正是《渊海沉星录》修出的特有异象。
“阿辰,妾身……真的突破了?”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夏梦蝶又仔细内视了一番,这才确信自己真的冲破了困锁她上百年的壁障,一举从初入元婴中期跃升到后期之境,而且就连肉身的强度,也比先前强了近乎八成!
她怔怔地望着身下的男人,眼眶一热,竟落下泪来。
“哭什么,不是好事么?”白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确实是好事……”夏梦蝶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声音有些哽咽。
“从元婴初期到元婴中期,妾身耗费了整整百年光阴才堪堪修成,而从元婴中期到后期所需的灵力,更是翻了数倍不止。”
“妾身,妾身以为……这辈子都无缘踏入元婴后期……”
她抬眸望着白辰的眼睛,吸了吸鼻子,那挂着两行清泪的绝美娇颜浮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幸好,幸好遇到了你……”
白辰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轻轻拍着她光滑细腻的玉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宣泄着积压了上百年的情感。
床榻内侧的华听蝉和叶倾雪两姐妹对视一眼,同时转头定定地望着夏梦蝶。
自她们拜入夏梦蝶门下,就从未见过师父有朝一日会露出这等柔软的姿态。
这个曾经身为青阳门二长老的女人,不但是独当一面的元婴修士,也是整个青阳门除掌门和大长老之外权力最大的女人,更是一手将她们养大成人、教导她们修行的师尊,此刻却扑在那个男人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师父……”华听蝉鼻子一酸,就要凑过去。
叶倾雪拉住她,摇了摇头。
“让师父待一会儿吧。”
华听蝉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有姜疏影,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凤眸含笑,看了看白辰,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女人,既没催促,也没出声。
不一会儿,就听到白辰怀中传来轻微的呼噜声。
夏梦蝶就这么睡着了,尽管她的穴里还塞着身下男人的肉棒。
“辛苦了,我的梦蝶。”
白辰低头吻了吻怀中美人的发顶,将她的身子抱起,轻轻地放到她那两个徒儿身边。
叶倾雪和华听蝉连忙接住师父那满是红晕的娇躯,然后就看到前辈那根粗壮到离谱的巨大肉棒,正一点一点地从师父的身体里拔出来。
穴里的嫣红嫩肉都被带了出来,一圈一圈地缠着那裹着一层白浆的肉茎。
此时这根肉棒的尺寸,比起方才已经缩小了些,依旧比在早肏她们时要粗上一圈。
两姐妹看得面红耳赤,腿心那还没恢复的穴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缕蜜汁。
“啵~”
一声轻响过后,大量蜜汁混杂着浓精从夏梦蝶那被撑得溜圆的穴口涌出,在床单洇成一大滩水渍。她嘤咛一声,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叶倾雪咽了咽口水 ,呼吸又粗重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心中的悸动,与师妹一起替师尊清理身子。
白辰转头看向姜疏影,道:“到你了,影儿。”
姜疏影抿着唇,沉吟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她撑着身子,轻轻推了他一把。
白辰顺势仰面躺下,伸手环住扑上来的温润娇躯,笑着问道:“今晚戒了?”
“去你的。”姜疏影娇嗔着戳了戳他的下巴,然后一把捞起他的肉棒,就着上面湿滑的液体轻轻撸动。
“虽然本宫现在也很想要,但本宫这些日子已经从你这里得了不少阳元,多了反而会过犹不及。”
“嗯,好。”见她不愿,白辰也没强求,他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一手揉捏着她挺翘的玉臀,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坏人~”
敏感的臀肉被男人这般揉捏,让本就有些动情的姜疏影,心中的欲火又盛了几分,就在她要控制不住,准备翻身狠狠地骑一骑这个坏男人,他的大手就这么覆在自己屁股上不动了。
她扭了扭腰,试图让白辰继续揉,可这个坏蛋就是不动,气得小公主撑起身子,“啊呜”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耳垂。
“嘶——!”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猛地一颤,双手扣着怀中美人的玉臀,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松嘴。
姜疏影不理他,反而将他的耳垂含住,两片红唇来回抿动,舌尖抵着顶弄不止。
耳垂是白辰的敏感部位,此刻被小公主如此舔弄,这怎么能忍?
他喘着粗气,就要翻身把姜疏影压到身下,她却停了下来。
白辰怔怔地看着怀中一脸狡黠的小公主,对方则是笑吟吟地问他:“怎么样,舒服吗?”
“啪!”
白辰在她浑圆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没好气地说道:“舒!服!”
“啊~”姜疏影娇吟一声,葱白的指尖抚着他的嘴唇,“好你个白辰,居然敢打本宫的屁股……”
正当白辰的手指要探向她腿心时,却突然看到房门的门缝里,多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