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外,四名金丹弟子灰头土脸地收拾着满地狼藉。
周悍蹲在地上,看着自己那对被融得坑坑洼洼的流星锤,心疼得直抽抽。这锤子跟了他二十年,从筑基一路砸到金丹中期,上面每一道痕迹都是他拼杀出来的战绩。
现在可好,坑坑洼洼跟癞蛤蟆似的,拿出去都丢人。
“周师兄,别看了。”
御使飞刀的那名弟子叹了口气,把最后几柄残刀捡起来,刀身短的只剩半截,长的也就巴掌大。
他苦着脸道:“你好歹还能剩点,我那十八柄飞刀现在就七柄能看见刀柄,其余的连渣都没了。”
降魔杵那弟子一脸颓废地蹲地上,用手指拨开着那堆齑粉,脸色跟死了亲妈一样难看:“两百上品灵石的镇魂珠……我攒了八年……”
“行了行了,都别嚎了。”最先动手的那年轻弟子靠在院墙上,脸色惨白,跟着还挂着血渍。
“你们好歹法宝还在,我那飞、飞刀……碎了,全碎了,本命法宝啊,我他妈二十多年的修为砸进去,现在全完了。”
他说话时牵动伤势,又咳出一口血。
周悍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嘴。
说什么?说你也别难过?废话,谁他妈不难过?
林钊躺在地上,还没醒呢。
四人默默地收拾着,把破碎的法器残片拢成一堆,把烧焦的符箓灰烬扫干净,把流星锤砸出的坑填平。
白辰那一剑太狠,不仅毁了他们的法宝,连院子地面都犁出一道三尺深的沟壑,得拿土填上。
御使飞刀的弟子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说……这位爷到底什么来头?苏师兄让咱们来探底,这底是探了,可回去怎么交代?”
周悍抬头看了竹屋一眼,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他咽了口唾沫:“交代,交代个屁,你没看见刚才那位爷动手?一剑,就一剑。咱们五人,一个金丹后期加四个金丹中前期,全力出手,被人一剑全灭。这他妈是人?”
“那咱们……”
“先把院子收拾干净,”周悍咬着牙道:“那位爷说了,明天醒了要是还看到乱,天天来打咱们。你他妈想天天被揍?”
没人想。
四人加快速度,填坑的填坑,扫地的扫地,把破碎的法器残片装进储物袋,也不敢扔,万一那位爷反悔要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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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内。
这女人身上永远带着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闻着就让人骨头酥。
白辰没抬头,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闷闷地“嗯”了一声,鼻尖蹭过丝绸衣料,蹭得南宫婉胸口一阵酥麻。
白辰哼唧两声,没反驳。
确实爽。
这几十年来,被道伤折磨的他基本上不敢轻易出手,如今炼化了一缕剑意,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自然是得发泄一下的。
但爽归爽,麻烦也来了。
白辰闷声道:“那几个小崽子是苏云彻的人,今晚回去,苏云彻肯定得告到刑堂。到时候……”
“到时候个屁。”
南宫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拍得不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宠溺。
“老娘还在呢,怕什么?”
白辰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下,这女人美得不像话。
一头乌黑的青丝盘成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淡蓝色的衣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被白辰蹭得有些凌乱的抹胸。
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得胸前丰盈饱满。嘴角挂着的那丝笑意,妩媚妖娆,勾得人心痒痒。
“看什么看?”南宫婉挑眉。
白辰咧嘴一笑:“看美女,看玄天宗第一美人。”
“贫嘴。”南宫婉又拍了他一下,却没躲开他直勾勾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娇声道:“好看吗?”
“好看。”
“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白辰眼睛一亮。
南宫婉吃吃笑着,伸手解开腰间云带。淡蓝色的衣裙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很薄,隐约能看见两团饱满的轮廓,还有顶端两颗凸起的点。
白辰喉结滚动。
“妖女……”
“叫谁妖女呢?”
南宫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抹胸往下拉了拉。两团雪白饱满弹了出来,颤颤巍巍,顶端两颗红樱桃羞羞答答,藏在浅茶色乳晕中不肯出来。
“叫姐姐~”南宫婉收了收胳膊,挤着胸左右晃了晃。
晃得白辰神魂颠倒,两只眼睛跟着左右转着,呼吸异常粗重起来。
南宫婉看着他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跟着颤,荡出层层乳浪。
“姐姐~”白辰对此还无抵抗力,果断投降。
“瞧你那点出息。”
她伸手揽过白辰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笑道:“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打吗?一剑灭五金丹,威风得很。现在怎么跟条狗似的?”
白辰张嘴含住一片乳晕,舌头抵着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唔……”
南宫婉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插进他发间。
“轻点儿……狗男人……啊……”
白辰没理会,反而吸得更用力。
大嘴用力嘬着茶杯口大小的乳晕,舌尖抵着那颗藏起来的乳头,来回舔弄,时不时再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刮得美妇气喘吁吁。
一双大手,各握一只雪白丰乳,自根部起,好像似挤奶一般,一下一下地挤着,誓要把那藏在乳晕里、像在偷看他的两粒小宝贝挤出来见见人。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看着坚毅俊朗的侧脸,看着他专注吸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这男人,在外面威风八面,杀意盎然,现在却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她胸口吃奶。
只有她能看到他这样。
只有她。
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能给他喂奶……
想到这里,南宫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辰趴在她怀里,抱着她的一只雪乳,“咕啾咕啾”吃奶的模样,嘴角都不由得微微勾起。
到时别说让他叫姐姐,就算是让他喊自己娘亲,估计这个狗男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喊出来……
南宫婉止住思绪,轻声唤他:“白辰……”
“嗯?”白辰含糊应了一声,嘴里还含着那颗樱桃。
“你那玩意儿……硬了没?”
白辰抬起头,笑道:“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南宫婉白了他一眼,手却往下探去。
玉手穿过他松散的衣袍,摸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入手那一刻,她心头一跳。
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她握着那根肉棒,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僧帽一般的大龟头,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一阵阵地跳动,充血变硬。
她轻声道:“你给肉棒用了炼体功法?怎么麻麻癞癞的,还有这七个小包又是啥玩意儿?”
白辰终于把一只乳晕里藏着的乳头吸了出来,正准备向另一颗发起进攻时,被南宫这话给呛得真咳嗽。
他满脸黑线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婉,没好气地道:“什么叫给肉棒用炼体功法?还有,这七个小包叫帝阙七星,一会儿有得你爽的。”
“嗯……”南宫婉没太在意,她握着柱身,仔细感受了一下,煞有介事的道:“你这肉棒,明显比之前硬多了。”
“跟条铁棒似的,我怀疑你这肉棒,是不是能直接把女人给挑起来?”她又捏了捏,发现根本捏不动。
“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美妇拽着他的肉棒,斜着眼看他。
白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
“说!”见白辰还不说,她直接掐了一把他的大肉棒,结果没掐动。
他一边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跟九公主……双修后……”
南宫婉手上动作一顿。
九公主。
她眯起眼睛,手上力道重了几分,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九公主?姜家的那个小丫头?”
白辰没有答话,只是一味吮吸着她的乳头。
“说说看吧,你们怎么回事?”南宫婉好像对肉棒的变化很是好奇,拇指老是去摁那几个凸起。
白辰闷哼一声,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她想试探我,那晚明月琴弦断了,她跟上来,请我喝酒。”
“醉仙酿?”
“……你咋知道?”
南宫婉停下动作,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胸脯随着笑意微微起伏,把白辰的脸颠了颠。
“然后呢?”
白辰沉默了一瞬。
倒不是心虚,他白辰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直,睡过的女人都是你情我居所,从不赖账。
只是此刻埋在这妖女胸前,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了水润气息与淡淡兰麝的体香,忽然有种在外面偷了腥,回家后被原配抓包的微妙感。
荒谬。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宗主夫人,偷情的老相好,仅此而已。
“……然后喝了酒,”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那酒里下了极乐合欢散。”
南宫婉眨了眨眼睛。
一息。
两息。
然后——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放肆地发出一串银铃般娇笑,笑得浑身发颤,笑得胸前两团软肉在白辰脸上颠来倒去,笑得眼角沁出泪花。
“合欢散?姜氏那小公主给你下合欢散?她、她睡你还是想采你啊?”
南宫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白辰脸上蹭来蹭去,蹭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笑够了没?”白辰闷声闷气地说,脸还埋在她胸口,张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娇吟一声,笑声变成了低低的喘息,“没……没够……哈啊……你先别吸……哦……让老娘……笑完……哦齁齁~~~”
白辰张开大嘴,将那绵软乳肉含入口,舌头裹着乳头来回舔弄,另一只手捻住另一粒乳头,轻轻的揉捏拉扯。
“坏人……你……你轻点……啊……”
白辰松开嘴,抬头看着她。
灯光下,这女人美得不像话。脸颊泛着潮红,眼泪如水,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淡蓝色的衣裙早就散开了,月白色的抹胸被推到脖子下面,两团雪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颗红樱湿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口水。
“还笑不笑了?”白辰有些恼羞成怒。
“没想到你白辰居然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鹅鹅鹅……被人小姑娘下药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笑得更欢了,胸前两团软肉颠得白辰眼晕。
白辰脸上再也挂不住,伸手在那雪白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竹屋里回荡。
“唔!”南宫婉娇哼一声,笑声戛然而止,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声道:
“干嘛?说不过就打人?饭没吃完就砸锅啊?”
白辰呲牙:“再笑,操哭你。”
南宫婉挑眉,非但不怕,反而扭了扭腰,用大腿根蹭了蹭他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
“操哭我?狗男人,你行吗?”她噪音慵懒妩媚,带着勾人的尾音。
白辰眯起眼睛。
南宫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笑。
这狗男人最受不得激。
果然,白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握住那团丰满的软肉,用力揉捏。
“我行不行,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南宫婉被她揉得呼吸急促,却还是嘴硬:“就你?上次谁操到一半就不行了?”
白辰脸都黑了。
上次道伤无故提前发作,剑意反噬,他疼得死去活来,哪还有心思继续这女人现在拿出来说,摆明了是故意刺激他。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道:“南宫婉,你今天完了。”
南宫婉咯咯笑着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好啊,让姐姐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完的。”
白辰不再废话,低头吻住她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很是激烈。
南宫婉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白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控进去,勾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
南宫婉也不甘示弱,舌头与他纠缠,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抚摸,指甲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牵出一丝银线。
南宫婉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狗男人……吻技见长……”
白辰咧嘴一笑,低头去啃她的脖子。
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吭哧”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纤纤玉指插入他的头发,娇吟着:“对……就这样……用力吸……啊……”
白辰吸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似的。
南宫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白辰吸够了左边的,又转向右边,同样用力吮吸啃咬。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发亮,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南宫婉的呼吸轻轻颤动。
“够、够了……”
南宫婉喘着粗气,推了推他的头,道:“别吸了……再吸真要出奶了……”
白辰抬起头,看着她:“出奶更好,我喝。”
南宫婉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不要脸。”
白辰嘿嘿笑着,手往下探,摸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潮湿。白辰的手指按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揉弄,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南宫婉咬着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白辰三下两下扯掉了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探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唔……”南宫婉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白辰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肉壁里进出,感受着那湿热和柔软。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像是把整根手指吞进去。
“里面很紧哦……”白辰呼吸沉重,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南宫婉被他插得浑身发软,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狗男人……啊……手指……插得好深……啊……”
白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喉咙发干。
他抽出手指,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南宫婉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
又大了。
真的又大了。
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你,你这玩意儿……怎么又大了……”南宫婉咽了口唾沫。
白辰握着肉棒,用龟头顶在她穴口磨蹭,沾满她流出的淫水。
“炼化剑意有好处,还有跟九公主双修……也有用。”他一边用龟头轻轻拍打着肉缝,一边沉声说道。
南宫婉眯起眼睛,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拇指摩挲着龟头。
“跟别人双修,回来操我?狗男人,你倒是会享受哦。”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白辰被他握得倒吸一口凉气:“别、别闹……你不喜欢?”
南宫婉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噗嗤一笑,松开手,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声道:“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跟那丫头学了什么新花样。”
白辰闻言,面露喜色,腰身一沉,肉棒对准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白辰是爽得头皮发麻。
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那股温热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直冲头顶,爽得他差点射了出来。
“呃啊啊啊——!”
南宫婉猛地尖叫起来,怎么也没想到,这根粗大东西仅仅只是插进来,就让她去了两次!
蜜穴中的交筋被那什么帝阙七星连刮七次,差点把她的魂都给刮出来。
而白辰的肉体又粗又硬,让她躲都没法儿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记几乎要命的狠插。
她的肉穴本能地收缩,把这个入侵的巨物吸得紧紧的。
“哈……好厉害……好大……”南宫婉娇喘着,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狗男人……你慢点……啊……”
白辰哪儿能慢?
他压在南宫婉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身奋力耸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里回荡。
白辰的肉棒在南宫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南宫婉浑身颤抖。
“啊……啊……坏人……轻、轻点……太深了,又要高潮……啊啊啊!!!”
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直接哭了出来。
白辰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美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胸前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
他俯下身,含住一粒晃动的乳尖。
“唔……”南宫婉身体一颤,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白辰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操干。
肉棒在那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点点白浆,顺着会阴流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白辰咬着乳头,含糊着问道:“爽不爽?”
“爽,爽……”
南宫婉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好爽……狗男人……你操死我了……啊……”
白辰松开乳头,双手掐着她的纤腰,全力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密集。
南宫婉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啊呜……啊……要、要去了……狗男人……又要丢了……啊——!”
美妇身体猛然绷紧,肉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浪从深处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高潮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白辰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等那阵收缩过去。
南宫婉瘫软在竹席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你……你没射?”
白辰嘿嘿一笑:“这才刚开始呢。”
他把肉棒抽出来,翻身躺在竹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自己动。”
南宫婉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长大肉棒,咬了咬唇。
“狗男人……花样真多……”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白辰腰间,一只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呻吟一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南宫婉能感觉那根东西顶开了自己所有的褶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白辰躺在下面,看着她。
美妇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胸前两团雪白玉乳上下跳动,晃得他眼晕。长发散落,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地上下套弄。
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去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辰伸手握住她跳动的双乳,揉捏搓弄。
“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宫婉此时就像一名骑士,骑着身下俊马肆意驰骋。青丝飞扬,乳浪翻飞,一双雪臀飞快起伏。
白辰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唔……”南宫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干,干嘛……”
白辰没说话,只是抱着她,马步微蹲,腰身开始向上顶。
“呃啊——!”
这一下,差点撞开她的宫口。
南宫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次被他顶起来,又落下去,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啊……啊呜……太深了啊……白辰……好哥哥……太深了……呜呜……”
南宫婉被他肏得哭了起来,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白辰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裹满白浊的恐怖肉棒凶猛得抽插着蜜穴。
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混合着大量白浊顺着南宫婉的会阴流下,在地上洇开一堆水渍。
“要,要射了……”白辰喘着粗气。
南宫婉抱着她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射,射进来……啊——!!”
她话还没说完,白辰就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宫腔。
“啊——!!”
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娇躯几乎痉挛,她被射得又一次高潮了。
白辰坐回榻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喘息着,颤抖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瘫软在白辰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说:“狗男人……你射了多少……”
白辰喘着气:“不知道……很多……”
南宫婉能感觉到,自己宫腔内全是他的精液,有些还顺着大腿流出来了,湿漉漉的。
“行了……快出来……都流出来了……”她推了推他。
白辰抱着她不放:“再待一会儿。”
南宫婉无奈,只能由着他。
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白辰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南宫婉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一红。
“这么多……”
白辰嘿嘿笑着,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别闹,歇会儿。”
白辰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南宫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慵懒地说道:“说说吧,那个什么《帝阙同参秘录》是怎么回事儿?”
白辰低头看她。
这女人半眯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看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你感兴趣?”
“废话。”南宫婉睁开眼瞪着他:“你跟别的女人双修,还不让老娘问问?”
白辰笑了:“不是说不吃醋吗?”
南宫婉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掐得白辰嘶的一声倒吸凉气。
“少废话,快说!”
“疼疼疼……”
白辰吸着凉气,拍掉了她的手,才开口道:“是与九公主结合时,交换阴阳之后,我炼化的剑意与她体内的仙帝残魂产生了共鸣,两股力量互相激发,就凝出了那本功法。”
南宫婉眯起眼睛:“仙帝残魂?”
“嗯。”
“启明仙帝?”
“对。”
南宫婉沉默了一瞬。
白辰与启明仙帝的恩怨她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这个男人的宗门被仙帝灭掉,自己也被其留下的斩仙剑意折磨了百年。
但是启明仙帝却死在了他的手上,折磨他上百年剑意,斩落他境界的同时,却也在淬炼他的肉身,灵力,甚至……根基。
如今更是得了这本传说中的双修功法……
她抬头看着白辰,看着他平静的侧脸。
这个男人,又当如何自处呢?
想了想,南宫婉开口问道:“那小丫头现在什么情况?”
白辰道:“她的仙帝碎片被我的剑意激发了,修为应该会有突破。至于以后……”他顿了顿,“不好说。”
南宫婉没再追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与启明仙帝多半还有纠葛。他不说,她就不问。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功法呢,让我看看?”她换了个话题。
白辰并指如剑,点在自己眉心,然后往外轻轻一扯,一枚交织着阴阳二气金色道纹浮现而出。
他看了看南宫婉,随后将其按在她的眉心。
南宫婉闭目,仔细阅读着白辰传过来的功法。
片刻后,她眼睛就亮了起来。
“好东西啊,阴阳双修,帝阙同参,共证大道,采天地之灵气,夺日月之精华……”
她越看越兴奋,阅读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怎么样?比你的《天魔极乐功》如何?”
南宫婉道:“各有千秋。天魔极乐功重在彩补,能快速提升修为,但容易根基不稳。帝阙同参秘录讲究阴阳平衡,互利共生,长期修炼对双方都有裨益。如果能两门功法配合着修炼……”
她睁开眼,美眸中满是兴奋。
“狗男人,要不要试试?”
白辰挑眉:“试什么?”
“两门功法一起修炼,你转移帝阙同参秘录,我转运天魔极乐功,看看能不能产生什么新的变化。”
南宫婉坐起身,任由胸前两团雪白玉乳晃荡。
白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满溢的兴奋和欲望。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现在?”
南宫婉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怎么?干不动了?”
嘿,你这娘们!
白辰怒目圆睁,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干不动?老子能干死你!”
南宫婉吃吃笑着,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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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竹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南宫婉趴在白辰胸口,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刚才那一个时辰,她经历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两门功法同时运转,产生的效果简直匪夷所思。
她的天魔极乐功采补他的阳气,他的帝阙同参秘录吸收她的元阴,两股力量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修为精进一分。
更让她欲仙欲死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的时候,柱身上的七星都会碾过她的交筋,爽得她魂飞天外。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自己嗓子都叫哑了,下面更是洪水泛滥,把软榻浸得透湿。
“狗男人,你真想弄死老娘啊……”她抚摸着自己那被射得高高鼓起的小腹,有气无力地说道。
白辰抚着她湿滑的玉背,笑道:“不是你让试的吗?”
南宫婉气急,张嘴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抿住乳头一阵猛嘬,就像白辰吸她的乳头时一样。
“哦……”
白辰被她吸得身体一颤。
看着白辰的反应,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红唇,伸出小香舌在上面轻轻舔舐。
“试个屁……老娘差点爽死……”
白辰笑着,没说话。
南宫婉挪了挪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轻声道:“白辰……”
“嗯?”
“你跟姜疏影的事……我不怪你。”
白辰一怔。
南宫婉继续道:“你的身体状况需要双修,我修炼的也是双修功法,我们两个正好可以互补。以后……你想找谁就找谁,只要回来跟我双修就行。”
白辰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你这是……给我开后宫?”
“怎么?不行?”美妇抬起头看着他,很是温柔。
白辰注视着怀中的女人,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却很认真。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紧。
“行,怎么不行。”
南宫婉笑了,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南宫婉忽然开口:“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南宫婉坐起身,看着他:“你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白辰一怔:“为什么?”
南宫婉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打的那几个核心弟子,是苏云彻的人。苏云彻回去肯定会告到刑堂,虽然我会压下这事,但你继续住在这里,难免会有人来找麻烦。”
白辰皱眉:“那住哪儿?”
“明月居。”
南宫婉意味深长的笑了。
明月居?
那是东方明月的住处。
“可是,明月那边……”他还有顾虑。
南宫婉挑了挑眉,道:“明月那边怎么了?那丫头巴不得你住过去呢。你没看出来?她对你……”
她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白辰沉默着。
他当然看出来了。
东方明月对他的态度,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了。
她真的会允许吗?
白辰抬起眼看着南宫婉。
南宫婉也看着他,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道:“白辰,明月那丫头修的是《太上忘情》,需要历情劫。你这狗男人,就是她的情劫。躲不掉的。”
白辰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搬过去。”
南宫婉满意地笑了,然后撑起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才乖。”
这女人,最近是不是有点母性泛滥了?
白辰看着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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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小院外。
四名金丹弟子终于把院子收拾干净了。
林钊依旧半死不活地躺地上,活儿都干完了,还没醒。
周悍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其他三个弟子也都转了上来,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凄苦。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竹林深处走来。
四人扭头看去,脸色齐齐一变。
是苏云彻。
玄天宗大师兄一袭青衫,负手而行,步伐从容,气度不凡。他走到院门前,目光扫过四人的狼狈模样,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钊,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回事?”
周悍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御使飞刀的弟子低声道:“苏师兄,我们……我们败了。”
“他出的手?”
“是,”周悍点头道:“一剑,就一剑,我们全力出手,他一剑就破了。”
苏云彻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白辰的实力深不可测。
但他没想到,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竟然连他一剑都接不住。
玄天宗弟子本就修为扎实,法宝优良,哪怕是寻常元婴面对五名玄天宗的金丹核心弟子联手,也是有很大机率落败的。
这个人属实可怕……
“林钊怎么样了?”他开口问道。
“本命法宝被毁,修为受损,气急攻心,晕过去了。”
苏云彻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林钊的脉搏。
还好,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了那间竹屋上。
屋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一个是白辰。
另一个……
苏云彻眯起眼睛。
那个身影,怎么有点眼熟?
他正要仔细看,竹屋的门忽然开了。
白辰披着外衣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的几人。
他的目光在苏云彻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周悍等人身上。
“收拾完了?”
周悍连忙点头:“收拾完了,收拾完了,白爷您看,院子都填平了,碎片都收好了,保证干干净净。”
白辰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滚吧。”
周悍等人如蒙大赦,连忙扶起林钊,一溜烟跑了。
苏云彻却没动。
他站在院门前,看着廊下那个披衣散发的男人。
白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息。
苏云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当真是好手段。”
苏云彻继续道:“五名金丹联手,一剑尽破。这样的实力,在玄天宗做个杂役,未免太屈才了。”
白辰看着他,随后龇牙一笑。
“苏云彻,是吧?”
“正是。”
“你派人来探我的底,现在底探到了,想说什么?”
苏云彻一滞。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很多说辞,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此刻,面对这个男人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那些话忽然都说不出口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最终,他还是开口道。
“什么事?”
苏云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对明月师妹,到底是什么心思?”
白辰盯着他,盯了很久。
盯得他浑身难受时才说道:“苏云彻,你喜欢明月?”
苏云彻脸色一变。
白辰继续道:“你喜欢她,追她,追了这么多年,她连正眼都不看你。然后你发现她居然还有个青梅竹马,于是你把她的那个竹马赶走了。”
“后来你又发现她身边还有个杂役,这个杂役跟她很亲近,比她跟任何人都亲近。你慌了,你不甘,你想弄清楚这个杂役到底是什么人,想把他也赶走。”
他一字一句,说得苏云彻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说得……对不对?”
“是又如何?”
苏云彻深吃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难堪。
白辰淡淡的道:“不如何,只是想告诉你,我对明月什么心思,不差你的事。她对我什么心思,也不关你的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她喜欢你。你要是没本事,就认命。”
说完,他转身走进屋里。
门在他身后合拢。
苏云彻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脸色青白交加。
良久,他转身离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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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内门刑堂。
堂主周元青看着面前一脸悲愤的苏云彻,面无表情。
“你说那个杂役白辰,打伤了五名核心弟子?”
“对!”苏云彻咬牙切齿地道:“他不仅打伤林钊等人,先前在逍遥门对东方师妹举止狎昵,僭越无礼!请堂主为我等做主!”
周元青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苏云彻一怔:“堂主?”
“我说,我知道了。”周元青看着他,“回去。”
苏云彻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元青的眼神逼退。
他咬咬牙,双拳握了又松,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周元青看向屏风后面。
“夫人,您看……”
南宫婉从屏风后走出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紫色长袍,遮住了她仍还鼓着的小腹。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细言地问道:“周堂主,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宗主夫人亲自过问一个杂役打人事件,这事本身就不简单,说不定那个杂役本身就和夫人关系匪浅。
他想了想,说道:“林钊等人身为宗门核心弟子,不思进取,联手欺辱一个杂役还大败而归,责令五人闭关三年。”
南宫婉微微点头:“就这么办吧,还有,从今往后,白辰与明月的事,不许再提。”
周元青点头:“是。”
南宫婉转身离开,直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让那几个弟子闭嘴,要是传出去,就不是责令闭关这么简单了。”
周元青低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