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从白辰在第一天就对东方明月做出那等下流动作之后,他的这种行为也越加频繁。
每天在两位侍女去做饭的固定时间,他都会跑来对着明月仙子狠狠地来上一发。
这也是南宫婉要求的,她将自己与东方明月谈心的事情告诉了白辰后,他就知道自己之前的努力奏效了。
最开始的时候,东方明月还会有些不自然,但数次之后,她已经能做到对此无动于衷,甚至在白辰对她做出不雅动作的时候,她还能有闲情逸致抚琴,或是端坐在宽大的石凳上,脸色平静地修炼《太上忘情》心诀。
然而每一次被白辰滚烫的精液浇满全身时,她还是娇躯微颤,脸颊一片绯红。
这也让东方明月多了个习惯,饭前洗澡……
而白辰也很有规律,撸完一发,就跑去厨房与小青小蓝一道准备晚饭。
俩双胞胎侍女也乐得白辰来帮忙,白辰的厨艺是顶好的,以前来的时间太少了,一个月才来做一两次饭,如今他搬来明月居,要说最高兴的,还得这对姐妹。
撸管,做饭,打理花园,修炼,成了白辰如今的日常。
现在他身处明月居,聆听东方明月琴音的次数也增加了不少,以至于他体内的剑意几乎不怎么发作。
只是第四颗子丹始终无法凝结,他能感觉到,他现在的九曜金丹,似乎和以前修炼《正阳经》凝结出的九曜金丹有了一些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极阳之力,其中多了一丝无物不斩的意境,想来也是和自己炼化的那一缕斩仙剑意有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再试图以《正阳经》来凝结第四颗子丹时,总是失败。
最后白辰也不得不将目光落在了那本神秘的双修功法,《帝阙同参秘录》上面。
帝阙者,帝宫之门。
同参者,共证大道。
收集更多仙帝残魂,与其宿主同修,以同源本源的共鸣为根基,以灵肉双修为媒介,完成残魂碎片的彼此唤醒、补全与升华。
说白了,就是要找到更多的仙帝残魂宿主,然后干她!
如果对方性别是男的……那自求多福吧。
帝阙同参秘录共九阙,分别是识君、溯源、同根、照影、补天、归一、问道、破界、帝临。
目前白辰仅仅炼成了第一阙识君,千载沉眠,一朝闻君。原来你也在寻我。
而第一阙的能力之一,便是感知方圆百里的其他残魂持有者。
当然,感知的前提是已然和对方双修过,且都道纹中留下了对方的神魂印记,就像他与姜疏影那般。
只要彼此之间的距离在百里之内,他就能直接感知到对方的详细位置,和一些基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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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半个月,东方明月都在被白辰浇灌着,好在她有及时清理,才没被两个侍女发现,代价是她几乎都不怎么与白辰说话,哪怕是他掏出肉棒,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这让白辰不禁有些泄气,同时内心深处,也有一丝邪火在积攒着。
直到这一天晚上,月光又一次倾泻在大地上。
“小姐,你在哪儿?”
花园远处,小青的大喊声传来,把正在东方明月边上撸管的白辰给吓了一跳。
他与东方明月这般行径,虽然在他们之间已成默契,但让除南宫婉之外的其他人知道了,终归是不合适的。
“辰叔!”东方明月的语气有些急促,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花丛说道:“你躲里面去。”
“啊?”白辰微微一愣。
“快些,我给你布置阵法。”
白辰眨了眨眼,就地一滚钻进了花丛,随后一道隐匿阵法覆盖到了他身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探查。
这布阵手法,连白辰都不禁有些感叹东方明月在阵法一道的造诣之深厚,俨然深得其师父南宫婉之真传。
白辰那竹屋里的六座嵌套阵法,就是南宫婉亲手布下的。
“小姐,原来你在这啊。”
小青和小蓝想要过来,但东方明月却制止了她们:“有事?”
“呃,没事啦,就是觉得小姐你最近老是在花园里弹琴,而且还是一个人……我和姐姐都怕你太寂寞了呢。”
“不会。”东方明月简单回答道。
小青这才放下心来,小姐从来不屑于说谎,她说不会就是不会。
或许小姐只是想独自一个人晚上静一静?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不再进入花园中寻找她,只说了一句“小姐,我们在花园外的亭子等你,你有事就叫我们。”
“……好。”
东方明月话音刚落,白辰就从花丛中钻了出来,满是感激地说道:“明月,谢谢……”
“……”
东方明月没有回话,白辰抬起头看着她,顿时呆住了。
原来仙子美丽的脸颊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红晕,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喘气,如之前白辰刚住进来时,将她射一身的娇艳神态完全一样。
“明月……”
白辰呆呆地看着她。
心中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她也动情了,只是这段时间一直用心法压制了内心的欲望,所以在突然被小青打断时,才露出春心萌动的美艳姿态。
她是在故意借我来引动情欲,从而达到修炼心境的目的?
白辰不由得哑然一笑,这丫头还真是天姿聪颖呢。
念及此时,白辰也提上裤子,神色温柔地看着她。
“……辰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东方明月终归还是被白辰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面泛红霞,声如蚊蚋。
“想必明月的修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吧?”
白辰看着仙子那羞涩的模样,心跳不禁漏了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了,柔声道:“放心,接下来的五天,我会帮你的。”
东方明月看着他那琥珀色的双眸,犹豫许久,终是轻点臻首:“好。”
第一天,当白辰掏出肉棒时,东方明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移开视线,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才轻声说了句:“辰叔今日……比昨晚慢了半刻。”
白辰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计时?
第二天,东方明月主动开口:“辰叔,可否……站在那株海棠旁?”
白辰:“……?”
他开始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把自己的精液当成什么园林装饰。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最近这些奇珍异草的长势,好像格外喜人?
第三天,东方明月没有抚琴,也没有修炼,而是在白辰撸动的时候,托着腮,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辰叔,”看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每次射出来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像是……很痛苦,又很舒服。”
白辰差点没站稳。
第四天,射完之后,东方明月没有立即清理,而是抬起手,用灵力将身上的一部分精液凝聚成一滴,悬在指尖细细端详。
“好浓郁的生机,或者可以试着炼一炉丹。”她轻声自语,然后将那滴精液收入一只玉瓶中,满意地轻点臻首。
白辰“??”
不是,炼丹?!这丫头到底想什么?
第五天,白辰照例来到花园,却发现东方明月早就在等他。
月光下,她的神情依旧清冷,但那清澈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辰叔,可否……先不急着射?”
白辰一怔:“那要先什么?”
“先陪我散散步吧。”
“……好。”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花园里很静,只有夜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亭子里,隐约传来小青小蓝低语说笑的声音。
白辰的目光落在前面那道纤细的背影上。
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白色的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裙摆下那一截莹白的小腿。
她的步伐很慢,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享受这难得的静谧。
他忽然觉得,这五天以来,其实是她在试着靠近自己。
用一种……很东方明月的方式。
“明月。”他轻声唤她。
东方明月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他,月光在她脸上落下柔和的阴影。
“嗯?”
白辰上前,与她并肩,目光落在远处那株海棠上。
东方明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是他昨天在旁边射精的那株。海棠花开得正盛,在月色下娇艳欲滴。
“那株海棠,今天我早上来看过,确实比旁边的几株开得更艳。”
东方明月的神色依旧清冷,但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辰叔的精液,生机很浓。”
也只是东方明月,才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奇怪的话。
“……所以你真的拿来浇花了?”
“没有,我收起来了,留着炼丹。”她摇了摇头。
“……”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丫头把精液当炼丹材料,他应该觉得荒谬,可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明月,你知道那东西……通常是用在什么地方的吗?”他小心翼翼地试着问。
“知道。男女欢好时,射入女子体内,可受孕生子。”
白辰:“……”
知道?你知道还拿来炼丹?!
“不过,”东方明月顿了顿,继续道:“辰叔并没有射入我体内,所以那些精液,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既然无用,不如拿来炼丹。”
她说得理直气壮,逻辑严密得让白辰无法反驳。
他总算是明白这丫头的心思了。
她不是不懂,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些事情合理化了。
既然白辰的行为对她修炼心境有益,那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自然可以另作他用。
这很东方明月。
白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明月,你就不好奇吗?男女之间真正的事。”
东方明月垂下眼帘,沉默片刻。
“好奇,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看辰叔。”
白辰怔住。
“看辰叔的表情,反应,还有辰叔射出来的样子。”她抬起头,目光与他对视,“也看我自己。”
“看自己被辰叔的精液浇满时,为什么会心中加速,为什么会脸颊发烫,为什么会……夹紧双腿。”
她说得平静,可那平静的话语里,藏着只有白辰能听出来的细微颤抖。
白辰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那你……看出什么了?”
东方明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才轻轻说出一句话。
“我好像,习惯了被辰叔看着的感觉了。”
白辰脚步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骤然加速。
他看着那道纤弱的背影,月光下,她的耳根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明月……”
“辰叔。”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那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今晚,可以试试别的吗?”
白辰心跳落了一拍。
“试……什么?”
东方明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身侧的手上,然后又抬起,与他对视。
那一眼里,有他从未在她眼中见到过的情绪。
不是清冷,也非淡然,而是——羞怯。
“辰叔,跟我来。”
她转身朝花园深处走去,脚步比方才快了些,衣裙在月光下轻轻飘荡。
白辰咽了咽口水,随即跟上。
两人穿过花丛,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株老梅树,树下的石凳被月光照得发白,旁边是一丛开得正盛的夜来香,幽幽的香气弥漫在夜风中。
东方明月在石凳前站定,却没有坐下。
她背对着白辰,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些。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像在犹豫,又像是在鼓足勇气。
然后,她轻轻撩起了裙摆。
白辰的呼吸瞬间凝滞。
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洁白罗袜中的玉足,小巧玲珑,足踝纤细,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明月……”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辰叔,”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了这满园的月色,“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辰叔每次看我的时候,最想看的……是哪里。”
白辰喉结滚动。
“后来我发现了。”她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轻,“辰叔每次,都会看我的脚。”
“所以……”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在石凳上,将那双包裹在罗袜中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石凳的边缘。
月光洒落,那双玉足美得不似凡物。
“辰叔,”她轻抬臻首,与白辰对视,脸上红霞漫天,却依旧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话——
“今晚,让你看个够。”
!!!
“明月!”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女子的玉足,他见过很多,但像东方明月这般可爱秀美的,很是罕见,哪怕是南宫婉与之相比,也稍有不及。
他一步之下,直接扑了过去,目光灼热地看着那双被东方明月抬起来的玉足,呼吸急促地说道:“明月,我来帮你脱掉吧。”
东方明月看着他,半晌后才轻点臻首,用天籁一般的嗓音说道:“只许脱袜。”
白辰心头一震,他怔怔的望着面前这个清冷如月的仙子,居然会允许他为自己脱袜?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他心里自是清楚。
他没再犹豫,屈膝蹲在东方明月身前,轻轻捧起她的玉足,抓住仙子罗袜的袜口,却意外触碰到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光滑细腻,温热香软。
“嗯。”
东方明月用鼻音发出一声轻吟,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被男人触碰自己的身体,但不知为何,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堪比被白辰射精时候的汹涌波动,让她忍受住了白辰触摸。
这半个月来,类似的情绪波动已经很少再发生了,她决定再尝试一次。
只是让他触摸脚踝,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吧?
“辰叔……”
东方明月运转太上忘情心诀,将汹涌的情潮压下,绝美的面容再次恢复清冷与圣洁,用动听的声音吩咐道:“你……快些脱。”
“啊?”
白辰闻言,心头一荡,他抬头看着东方明月那明明已经泛起水雾,却依旧清冷的双眸,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她的玉足之上。
他鬼使神差的将脸颊贴在了仙子小巧可爱的脚掌下。
温热的玉足还残留着包裹在鞋子中的热气,仙子娇躯纯净无垢,套着罗裤的脚掌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散发着美妙的清香。
柔软的脚掌隔着丝质的袜子压在白辰的脸上,让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脸颊,满满都是明月仙子玉足上传来的香气。他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畅快地感受着仙子玉足的美妙触感。
“嗯……”
一声从鼻腔中溢出来的呻吟,美妙无比,让伸出玉足和承纳玉足的两人,皆是全身一震。
“不,不可。”
东方明月微微挣扎,绝美的面容上浮现红霞,从脚掌传来的异样感不断冲击着她的道心,一丝丝酥麻的陌生快感,让她的娇躯阵阵发软。
连挣扎都是如此的无力。
白辰张大嘴,一口将仙子纤巧的脚后跟连同罗袜吞吃到了嘴里,灼热的大舌头猛地伸出,在含住仙子那小巧的脚后跟时,舌头用力在前面狠狠地舔了一下。
“嗯……不。”
东方明月越发无力,她的脚掌被一股惊人的热量包围,白辰气息钻入她鼻腔中,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神。
太上忘情,停滞了。
白辰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气质波动,他的大舌头更是在仙子的玉足上不停地舔弄着,先是整个含住东方明月纤美柔软的脚后跟,用舌头舔、用嘴唇磨、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脚跟。
再然后,察觉到仙子已经气喘吁吁,被情人挑动后,白辰试探地挪动嘴唇,沿着仙子秀美的足部曲线,在仙子玉足的脚掌上舔了个遍,火热的舌头没有一处离开仙子带着香气的脚掌,狂热地啃咬舔吻着。
“我的明月!”
白辰也喘着粗气,双手抱住东方明月白皙如玉的小腿,腰身直起来一些,让自己的脑袋与她的玉足平行,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包裹在丝质罗袜中的其中三根脚趾含在了嘴里,舌头疯狂舔动,感受着仙子罗袜内晶莹可爱的脚趾的每一个细节。
“嗯……不,停、停下。”
东方明月红霞遮面,玉手捂住了小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穿着白色衣裙的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
被白辰赏玩的玉足上,传来了令她越加不堪的春情,五根秀美的脚趾在罗袜中弯曲、扭动,意图挣脱男人的亵玩。
但这时候的白辰也很兴奋,双手紧紧抓着她裙摆下的小腿,大嘴疯狂地啃咬着仙子的罗袜与美足,口水已经濡湿了仙子的袜子。
原本整齐洁白的罗袜很快变成凌乱不堪,沾满了男人的口水,而且还被他用嘴巴不断扯下,渐渐露出更多的白皙肌肤,从仙子小脚上传出来的香气,刺激得白辰的欲火愈发炙热。
“明月……让我看看你的脚……”
松开因被反复亲吻,变得湿淋淋的小巧脚趾头后,白辰张嘴咬住罗袜,再扭头一甩,直接将仙子左腿上的袜子整个脱了下来。
“咕咚……”看着仙子的玉足,白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月光下,东方明月的左腿完全暴露出来,莹白的肌肤与清冷的月光交相辉映,优美的足部曲线比天上的明月更引人瞩目。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淡淡的青色血管让这只美丽的玉足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中,细细地亲吻爱抚。
小巧玲珑的玉足就这样静静地展示在白辰面前,晶莹玉润的五根脚趾宛若珍珠一般,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上面还沾着他刚才舔吻过的口水痕迹。
暴露在空气中后,仙子的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头不安地动了动,小腿似乎想要缩回去,但被白辰一把抓住,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美足。
“明月,我要……亲一亲你的脚……它好美……”
白辰抬头看向她,看着明月仙子那娇羞不胜的神态,以及那捂着小嘴忍耐情欲侵袭的动人娇态,心中已然明了。
他没再多言,只是张开大嘴,一口将仙子裸露在外的玉足含住,温热的仙子脚趾直接被他含在了嘴里,触觉,嗅觉,听觉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明月……你的小脚……真是美味。”
白辰一边亲吻仙子玉足,一边发含糊不清的声音。
从最小巧可爱的小脚趾开始,一粒一粒的珍珠都被他含在了嘴里舔吻,火热的舌头在小脚趾,次小趾,再到中间的三趾,每一只都没有放过,偶尔还会把两只、三只玉白的脚趾头整个含在嘴里,疯狂亲吻舔弄。
吻完了整根脚趾,他又从上到下,去亲吻明月仙子脚趾上的指甲盖,有力的大舌头钻入散发出清香的脚趾缝中,狂热地剐蹭,再抬起仙子的玉足,舌头沿着胖乎乎的脚趾舔吻。
最后将仙子最大的脚趾头整个咬住,像吸奶一般用力一吸。
“嗯……!”
闷哼声发出,东方明月的瞳孔睁大开来,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被白辰含在嘴里的脚趾头猛地收缩,纤美的脚掌弯曲痉挛,紧绷的足弓证明这位清冷圣洁的仙子,究竟在承受着多大的春潮冲击。
娇颜似火,春情迸发,恍若不再人间。
东方明月直感觉自己的神魂飞出了体外,在凡尘间飘飘荡荡,俯视着自己的肉身,看着那个健硕的男人蹲在地上,嘴巴将她的小腿、脚趾、脚背、脚底全都舔吻了一遍,让口水遍布在她的玉足上。
奇怪的是,神魂状态本不该对肉身的触觉有反应的她,却感觉白辰的每一次用舌头舔舐她的肌肤时,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仿佛她即使脱离了肉身,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舌头的玩弄。
她的肉身,一直在颤抖。
她的灵魂,一直在颤栗。
白辰感知到她神魂离体,连忙抬眼看去。
刚想出手助其神魂归位,东方明月却已运转太上忘情心诀,汹涌的浪潮在刹那间被抹平。
她的神魂总算回归。
但肉身触感回归,也让她再次承受了那股炽热与冲动,以及……双腿间那火热而湿润的异样感。
“明月?”
白辰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辰叔,今天……到此为止吧。”
东方明月赤着左脚站起身,腿间的湿痕以及玉足上残留的白辰舌头的痕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白辰眼疾手快,起身将她扶住。
东方明月无力地软倒在白辰怀中,喘息着,俏脸一片绯红,她明显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如烧红的铁棒般的粗长之物,正紧紧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抱你去温泉吧,你神魂震荡,不能乱动。”
白辰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也不容她拒绝,便将她拦腰抱起,朝着温泉方向走去。
东方明月窝在他怀中,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心中思绪万千,师父说这个男人很诱人,这一次,她也终于感受到了。
这时,男人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明月的脚,和婉儿的一样好吃……”
东方明月抬眸看他。
连师父也……
难怪师父让我多玩玩他,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当天晚上,两位侍女诧异地发现,小姐这次竟然在温泉中待了一个时辰之久,起来后还满脸疲惫,很快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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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内再次飘扬起了大师姐的琴声,清脆悦耳的旋律让一众弟子听得如痴如醉,等尾声散去后,许多人依旧停留在原地许久。
“喂,呆瓜。”
从小生长在玄天宗,但直到今年才正式拜入门派的少女金玉雀,用纤巧的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少年:“干嘛听到听到大师姐的琴声,还一副皱眉的样子?不高兴?”
少年正是之前被李仙仙用来挡枪的内门天才之一,木楠香。
“好奇怪。”
少年抓住了自己青梅作怪的小手,疑惑不解地看向她:“小雀儿,你有没有听出来?师姐的琴音中多了一些变化。”
“变,变化?”
少年木楠香点点头,思索了半晌,才说道:“我好像在大师姐的琴音里听出了一丝欢愉的意味,但大师姐却和以前直接弹奏出来不同,她在刻意把琴声弹得很轻松悠扬,像是在掩盖什么……好不正常。”
“我看你才不正常,敢说大师姐的坏话,要是被别人……”
金玉雀环顾一周,在看到远处站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后,小脸立刻变得凶巴巴起来:“看什么看!上次还没找你算账呢!”
木楠香也转头看去,看到那女人娇艳的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后,他清秀的面容也不禁红了红。
居然是上次师叔在学堂批评过的李仙仙。
当时……这个师姐好像是夸他长得帅气吧?
“呆瓜,在乱想什么?!”
金玉雀小手揪住木楠香的耳朵,后者连忙喊疼。
“臭呆瓜,这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以后不许你接近她,听到没有?!”
“是是,师妹,快松手啦。”
“哼!就不松,我要去告诉叔叔。”
“别!”
两人热热闹闹的离开,路过李仙仙时,金玉雀还特意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以后不许再靠近自己。
“师妹。”
李仙仙站在原地,含笑说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人。”
好面子?
金玉雀顿住脚步,小手也不禁松开少年的耳朵,下意识问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李仙仙无辜的眨了眨眼,尽显娇媚风情,声音也娇滴滴的:“人都是好面子的嘛……,无论男人、女人、少年、少女,都一样,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师妹你可别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
“不好意思,师姐我要去修炼喽。”
李仙仙歉意地表示告辞,让金玉雀气得直跳脚,大叫道:“你这女人,真……真是可恶极了……”
“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但李仙仙完全没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嘻嘻,突然发现转换个目标或许会更快一些。”
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李仙仙摇曳着腰肢,顺着横空索道离开了这处山头,只留给这对少年少女一个曼妙迷人的身姿。
“呆瓜!你又看她!”
“我为什么不能看她啊?你刚才不也看吗?”
“啊啊啊,你个臭呆瓜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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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辰准时来到了东方明月的面前。
这里是明月居花园的前院,除了两位侍女外,也就白辰能来这里,近距离聆听仙子的琴声。
因此,这里的环境也是相当私密的。
东方明月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这里。
一张宽大的、用温润玉石制成的石桌石椅,石桌的样式颇像是书房内的书桌,底下有遮挡,桌上放着茶壶、茶杯,以及一些近日常看的书籍等。
玉石椅子有两米长宽,靠背上雕刻着精美的镂空花纹,椅子上甚至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似乎是用珍禽异兽的羽毛填充,又经过精心织造而成,异常珍贵。
“咕嘟。”
仙子靠在羽毛枕上的慵懒模样,让白辰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
感受到了熟悉气息的靠近,仙子双眸轻抬,看向来人。
她慵懒地半眯着眼睛,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捻起一枚紫色的葡萄,放入檀口中轻轻一咬。
“滋——”
紫色的汁液顺着仙子的嘴角流下,又被她那殷红的丁香小舌舔入口中。
“咕咚。”
葡萄被她轻轻咽下,然后又瞥了一眼白辰,贝齿轻咬着下唇。
那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模样,看得白辰心头狂跳,气喘如牛,宽松的粗麻裤裆瞬间顶起一个大包。
不愧是南宫婉的弟子,那副勾人的模样,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而仙子并未理他,只是缓缓起身,召出彩凤琴,一边翻着琴谱,一边叮叮咚咚地弹奏起来。
虽是练习,但仙琴发出的声音却已足够美妙。
“这丫头……想干嘛?”
白辰眉头微蹙,今天的东方明月,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
但她没开口,自己也不好再像之前那般上去就射她一身,毕竟,她好像对这种习惯已经完全习惯了。
于是,白辰就这么挺着肉棒,站在离她十来步远的地方,局促不安地看着仙子练琴。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练琴的东方明月轻抬臻首,目光落在了他那一跳一跳的下身。
被她这么一看,白辰心头一颤,一股透明的先走液自马眼中渗出,洇湿了粗布长裤。
东方明月没有挪开目光,清冷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十步开外的白辰的裤裆处,看着他的裤子被先走液洇出的痕迹。
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荡出一阵又一阵躁动的春潮。
“辰叔。”她轻启朱唇。
“啊?”有些出神的白辰,听见她的在呼唤自己,连忙回过神来。
“怎么了?明月。”
“把裤子脱了。”
“?”白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把裤子脱了。”
东方明月重复了一遍。她语气很平淡,但她说完这句话后,耳根还是微微泛红。
“……”
这次轮到白辰脸红了,他目光游离,竟然有些不太敢去看她。
白辰此时的模样,倒是让仙子来了兴致,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见到这个男人露出这般……
这般纯情的一面?
你之前不是射我射得挺欢的吗?
现在怎么还露出一副比我还害羞的表情?
师父说你很好玩……
看来是真的啊。
仙子放下琴谱,撑着胳膊,斜了一眼白辰:“辰叔,你过来一点。”
白辰闻言,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站在离仙子三步之外。
“再过来些。”
“……”
白辰嘴角抽搐,最后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高高顶起的帐篷,几乎要戳到仙子清冷的脸庞。
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大包上,看了许久,才抬头看他。
“师父给我的《春宫图解》上有说,寻常男子,不过三四寸长短,粗细也就二指的样子。”
仙子一本正经地讲述着她的所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白辰的裤子拉了下来。
那长达九寸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抽在仙子那清冷绝艳的脸上,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直接糊了仙子一脸。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但依旧用平淡的语气问着:“但辰叔的……为何会如此巨大?”
仙子还是无法说是那两个字。
尽管那呻吟的声音很轻,但白辰还是听到了,那粗大狰狞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翘了翘,龟头轻轻点在仙子的鼻尖。
他连忙后退一步,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低头看她:“这……真的要说吗?”
仙子没有说话,只是用清冷的双眸看着他。
“行吧,”被东方明月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白辰也生不出一丝拒绝的理由。
白辰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述。
“三百多年前,我的修为小有所成,第一次下山历练。”
“我在追杀一群魔修之际,遇到了一名合欢宗女修,她与我联手剿灭了那群屠戮百姓,取生魂修炼法宝的魔修。”
“之后,她便与我主动攀谈起来,我与她交谈甚欢,她邀我去她的洞府小坐。”
东方明月也渐渐来了兴致,开口问道:“那……你去了吗?”
“去了。”白辰点点头,继续道:
“她请我饮酒,结果谁知那酒里加了极乐合欢散,我一时不查,遭了她的道。”
“极乐合欢散?那是何物?”东方明月追问道。
白辰思索片刻,解释道:“那是合欢宗的不传密药,既能催动情欲,软化筋骨,还能让中毒者在一段时间内灵力运转迟滞,意识迷离,却偏偏保留清晰的感官刺激。”
“……”
还有这种东西?
东方明月咬着唇,清冷的目光在白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扫了一眼,就马上移开。
“那后来呢?”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继续问道。
“后来,我就被她采补了整整一个月,我的阳物本就大于常人,当时就已有六寸多长,被她采补之后,意外激发了我的至阳本源暴走,至阳之力激发,导致我的阳具尺寸暴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一翘一翘的大肉棒,接着道:“曾一度长到了十二寸长。”
“十二寸?!”饶是明月仙子,也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想像了一下,十二寸能到哪里。
然后她就略带惊恐地摇了摇头,甩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那女修受不了这尺寸,丢下我就跑了,等我师父来时,它已经接近十三寸长了。”
仙子的目光再次落回白辰的肉棒上,然后又抬眸看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白辰犹豫了很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是……是师父,叫上了宗门诸多修行高深的长老,她们……”
“她们一起与我双修,花了整整两个月,才将那暴走的至阳本源消耗殆尽,为了防止它再度疯长,师父与长老们联手施展《凝元诀》。”
“凝元诀?这是什么功法?”东方明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处关键所在。
白辰解释道:“凝元诀并非功法,那是师父针对我这情况,专门研发的一道使用后便不可逆的咒法。”
“不可逆?”
“嗯,”白辰点点头,“这道咒法能缩小阳具的尺寸,使其不再因至阳本源的暴走而再次生长。”
“然后就是将我的至阳之力引导至阴囊,一来可以有效抑制至阳之力在体内激发,二来,就算激发了,也只是多射出一些阳精而已,而不是像先前那样,使阳具暴长。”
“原来如此,难怪辰叔你能射那么多呢。”东方明月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咳……”这话落入白辰耳中,也不禁让他的脸有些躁红。
“对了,”东方明月好像想到什么,开口问道:“那个采补你的合欢宗女修呢?你找她报仇了吗?”
白辰点点头:“报了,她躺了半个月没下得来床,肚子大得像是怀了十个月的三胞胎。”
“她怀孕了?”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肚子里面全是阳精。”
“……”
不知为何,东方明月忽然有些同情那名合欢宗女修了。
得到答案后的东方明月,满意地伸了伸懒腰,她看着因为白辰专注讲故事,而软下去的肉茎时,忍不住好奇地戳了戳龟头上的马眼。
“嘶……哦——!”
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白辰脊背发麻,垂下头的巨龙猛地挺立,看得东方明月心尖发颤。
反应好大……
她俏微红,犹豫了片刻,然后扬起头,看着白辰:“辰叔。”
“嗯?”
“……射吧。”
“是!”
得到仙子允许的白辰再也按耐不住,双手抱着粗长的大肉棒,疯狂地前后撸动着。
两颗拳头大小,蓄满精液,光洁无毛的阴囊上,一根根青筋鼓起,正一颤一颤地收缩着。
“明月,来了!!”
“呃——!!”
随着白辰一声大吼,大股滚烫黏稠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将仙子的脸上和秀发,都覆上了一层冒着白气的浓浆。
浓烈的精液气息,竟将仙子身上的幽幽处子香气完全掩盖。
东方明月浑身颤抖,昂着脸,承受着这一发接一发的浓精浇灌。
白辰一边射,一边后退,直至将仙子射得满身白浊,这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他妈比打架都累。
“呼……呼……”
“嗯……啊……”
白辰喘着气,而仙子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她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腿心也喷出一股蜜汁,与白辰射出来的浓精混在了一起。
她,被烫得高潮了……
白辰歇了好久,才缓过来,他刚想替仙子清理掉她身上的那些污秽时,却被她挥手阻止。
东方明月紧闭双眼,感受着那丝异常的悸动,那种让她面红耳赤,急促的感觉。
良久之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随后,指尖泛起莹莹月光,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繁复的符文,再轻轻地一拍。
那符文“嗡”地一震,将覆在仙子身上的所有浓精都震得飘浮起来。
紧接着,又从她的诸物戒指中飞出十多株草药,被她用一团奇怪的火焰炼成一团青绿相间,散发着浓郁生命的药液。
在白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双手掐诀,檀口轻喝:“凝!”
话音刚落,只见那些飘浮的浓稠液体将那团青绿色的药液包裹起来,形成一团海碗大小的乳白色水球。
“……你,你真拿这玩意儿炼丹啊?”
白辰人都傻了,就连当年那个合欢宗妖女都干不出这种事啊!
东方明月可没空理会白辰的吐槽,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团水球,手中法诀连连变幻。
白辰干脆在地上盘腿而坐,将半软的肉棒拔了一下,让它搭在腿上,不至于让龟头触地。
“……嘶,明月这手法,跟谁学的?南宫婉还会炼丹?”白辰摸着下巴,满是狐疑地看着仙子炼丹。
“小……姐?”
这时,小蓝跑了进来,正准备喊小姐吃饭。
当她看到前院里的画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愣地,半天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