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伪娘 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

  “张医生啊张医生,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林萧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看到文件封面上的标题,我的脸色顿时吓得煞白。

  那是我职业生涯唯一的污点——一份为了挽救一位贫困垂危患者而违规篡改药物使用记录的原始档案。

  在严苛的医学伦理和法律面前,这薄薄的几页纸重如千钧,足以让我身败名裂,吊销那张我视若生命的行医执照,甚至让我面临牢狱之灾,将我从云端狠狠拽入泥潭。

  “林少爷,那只是……当时情况紧急……”

  我试图辩解,双手死死抓着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不知是因为自知做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根本吐不出一个完整的、有底气的句子。

  我无法反驳他,更无法直视他——他是林萧,是本市最大财阀林氏集团的独子,也是这家医院幕后最大的资方代表。

  换句话说,他便是我的直属上司。一句话便可以让这家医院里的任意一个人得道升天,也可以让他坠入地狱。

  “呵…紧急?”

  林萧闻言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或者说,当时的我,根本不愿意理解那种眼神——那不是愤怒,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炽热、扭曲,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温柔的眼神。

  这位有着一张足以让无数名媛尖叫的英俊面孔的男人,用某种令我我不寒而栗渴望的眼神,打量着我身体的每个细节。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透过我严谨扣好的衬衫领口,肆无忌惮地在我的锁骨、胸膛甚至腰线上游走。

  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入手的稀世珍宝。

  仿佛…在打量着某位…即将在夜晚,被送到他床上的…女人。

  那种被“视奸”的错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林公子,我错了…”

  那种炽热扭曲的视线让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可不知为何,我的心脏却不争气地…猛烈跳动起来。

  “知道错了?还是知道…自己即将被踢出医院,背上最被院方忌讳的错误,只能流落街头的命运?”

  他用锋利如刀的唇,缓慢而残忍地宣判了我的结局。

  “不,不要!求您…我为了这份工作学习了十年!我家里还有父母要赡养……”

  我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祈求这位公子大发善心,原谅我的过错。

  哪怕扣我一年,五年甚至十年的奖金,哪怕要我天天加班,甚至哪怕是其它更加过分的要求,我都…我都认了!

  只要,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

  “嘘,张医生,别怕。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真让人心疼。”

  林萧站起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随着他的逼近,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背脊已经抵住了固定在地上的沙发,退无可退。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后。

  “哎…”

  林萧站在我身后,叹了口气。我似乎能感觉到某种充斥着渴望的热气从头顶传递过来。在这充满了冷气的房间里,那种热度显得格外诡异。

  紧接着,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我的锁窝,像是在把玩某种易碎的瓷器。

  “你知道吗?张医生。我最喜欢认真负责,又心地善良的人了。尤其是像你这样,不仅技术高超、人品优秀,而且……清秀可口的…每次透过观察窗,看到你在手术台上那副专注、冷漠、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就在想……”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我一身无法抑制的鸡皮疙瘩。

  那种语气不像是在威胁,反倒像是在情人耳边最亲昵的呢喃。然而,这本该是十分温馨幸福的举动,却让我感到一种从头顶浇到脚底的寒意。

  然而,林萧并没有顾忌我的感受。他一只手甚至越过我的锁骨,隔着白大褂用力地压在我的胸口。

  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搭在大腿上的手,揉捏着我那双精心保养、修长白皙的手。

  “我就在想,这双平日里戴着无菌手套、掌控生死的修长双手,如果被粗暴地用丝带反绑在身后;这具在无影灯下总是挺得笔直、冷静克制的身体,如果被剥去这层虚伪的白大褂,换上情趣的丝袜和束缚衣,在我的床上因为被粗暴的侵犯而扭动、哭泣、求饶,会是怎样一番绝景?”

  他在说什么?

  这个林氏集团的贵公子,睡过无数女人的林萧,在说什么?

  林萧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他不是最喜欢女人吗?甚至不是传闻,这家医院一半的年轻女护士,都被他“睡”过吗?

  我可是,我可是…

  我可是一个男人啊!

  但是,我是一个不争气的男人。

  一个看起来没有过于强势的男子气概,甚至会被女同事取笑的男人。

  一个本该甩手就走,哪怕工作丢了也就丢了,甚至站起身直接狠狠地骂林萧“变态”,到头来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一步步击碎我心理防线的,没用的男人。

  一个…听到林萧这种话,腿竟然不争气地发软的男人。

  他对我的审判如同恶魔的咒语,瞬间击碎了我的羞耻底线。

  此时此刻,我无比愤恨自己那过于灵活的大脑——我的脑海中竟然随着他的话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我,张昭阳,一个受人尊敬的男性外科医生,像个低贱的婊子一样撅着屁股……

  胃里一阵翻涌,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一种莫名其妙、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的,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期待的感觉。

  罢了…罢了…为了保住工作,一次两次的出卖身体…

  反正听说医院里的小护士们,也不过被林萧玩了一两次就丢掉…

  可是,我失算了。

  这个淫荡堕落的恶魔,企图将我永远捆在他身边——

  “昭阳,做我的‘妻子’吧。不是名义上的那种摆设,而是……”

  他的手顺着我的胸部向下滑,暧昧地停留在我的腰侧,隔着衣物暗示性地抚摸着我的小腹,“而是真正的,雌伏于我身下,张开腿侍奉我,为我生儿育女的妻子。”

  我惊恐地猛然回头,却一下子撞进他那双满是疯狂爱意的眸子里。

  他的双眼像是一对巨大的、旋转的黑洞,恨不得要把我整个人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我忽然读懂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只有势在必得的贪婪。

  “你疯了?!”

  我第一次失声喊道,声音因为颤抖而变调,

  “我是个男人!我是个外科医生!我有男人的尊严,我怎么可能……又怎么能!!!”

  “很快就不是了。”

  林萧微笑着打断了我,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与宠溺,仿佛在宣判我的命运。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喉结。引起我一阵生理性的呕吐。

  “呕…”

  “想吐?不不不,张医生…昭阳,你要学会接受,学会…吞咽。”

  “只要你答应,这份文件就会永远消失,连灰烬都不会剩下。你会得到我全部的爱,一种你无法想象的、能把你彻底融化、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爱。我知道你骨子里渴望什么,张医生。”他凑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面色苍白、眼神慌乱的自己,“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平日里的高冷只是伪装,你在压抑,你的身体深处……其实渴望被强者掌控,渴望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兽,对吗?”

  “那是谎言!我没有!”

  我大声反驳,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谎言,谎言,谎言!那是彻彻底底的谎言!!!

  我从没渴望过被男人掌控,更没有那种下流的愿望!

  绝对,绝对,绝对没有!

  但看着他手里那份决定我命运的文件,看着他那如同看着囊中之物般笃定的眼神,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那份文件不仅是我的职业死刑判决书,更是决定我命运的判官生死簿。

  “你会明白的,昭阳。当你的后庭被填满,当你穿着婚纱在我身下哭叫的时候,你会感谢我开发了你真正的身体。”林萧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暗示,“这个周末,你会被接到我位于深山的私人豪宅——别——想——逃。”

  林萧说完,便出门离开。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知道,那个曾经骄傲的张医生正在死去。这是我噩梦的开始,也是我堕落深渊的序章,而这深渊的底部,竟隐隐散发着一股让我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淫靡的甜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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