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之交的深夜,赵国王宫偏殿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兜头浇下,李牧在黑暗中骤然惊醒。
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肌肤滑落,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地上,手脚被拇指粗的麻绳绑得死死的,手腕脚腕勒出紫红的印子。
四周是华丽的帷幔,金丝绣成的屏风上绘着云纹仙鹤,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整个偏殿照得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还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前方的床榻传来。
一名宫中侍从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礼:“太后,大将军醒了。”
李牧心头剧震,顺着那方向看去——
烛光摇曳深处,是一张宽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
赵王迁仰面躺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母亲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丰满白皙的躯体若隐若现。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紧儿子的腰肢,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怒得说不出话。
他并非不知倡姬与春平君秽乱后宫,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可他万万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亲儿子有染!
而王上,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年轻人,竟如此沉迷生母的肉体,像个被欲望掏空的傀儡。
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为何会在这里?
李牧记得自己明明在前线大营,巡视完岗哨刚回帐中,然后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从边境一路送到邯郸王宫?她想干什么?
他挣扎着,绳索勒进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
倡姬听到了侍从的话,侧过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潮红,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危险的笑。
她没有停下骑乘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双手撑在儿子胸口,腰肢扭动得像蛇,丰满的臀部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
赵王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母亲的腰,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母后……母后……儿臣不行了……”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丰满的胸压在儿子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迁儿,大将军醒了,你可得加把劲,别让大将军看轻了你。”她顿了顿,扭着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将军了。”
赵王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慌乱和嫉妒。
“不!”他喊出声,双手猛地抓住母亲的腰臀,胯部使劲往上顶,像疯了一样狠狠往上顶,“母后是我的!我的!”
倡姬满意地淫笑,身子被顶得一颠一颠,仰起头,嘴里发出满意的呻吟:“啊……对……就这样……再用力……再用力点……往上顶母后……顶深点……”
赵王迁像被这句话点燃了所有欲望,腰胯疯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桩,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宫口,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眼神里只剩疯狂。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直晃,可她还在笑,收紧小腹,穴肉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迁儿好厉害……母后要被你顶死了……”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高。
李牧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睛,可那声音——啪啪的水声、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还是钻进耳朵里,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边炸响。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额角跳动。
剧烈的动作让赵王迁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腰胯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双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腰,指节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母后!儿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给母后……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赵王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大叫一声,腰胯狠狠往上一顶,肉棒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进母亲体内。
倡姬却没有停下来品尝,而是直起身继续骑乘,动作毫不停歇。
臀部上下起伏,套弄着儿子还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
赵王迁的身体还在颤抖,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又被母亲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哆嗦,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
“怎么?”倡姬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刚才不是说要射给母后吗?这才多少?母后还没舒服够。”
赵王迁说不出话,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抽搐着,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还在动,还在榨取,骑乘的动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华一点一点榨出来。
赵王迁的身体开始无力,双手从母亲腰上滑落,瘫在床上,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抽搐。
烛火摇曳,不知过了多久,赵王迁双眼彻底翻白,身体一软,昏厥过去。
倡姬这才缓缓起身,肉棒从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层薄如蝉翼的紫纱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躯体。
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昏黄,那对乳房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
两腿之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转过身,看着地上赤条条躺着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将军醒了,看够了吗?”
李牧浑身肌肉紧绷,那双眼死死盯着倡姬,不发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他走来。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对乳房随着步子上下轻颤,腿间还在滴精,走过的地方留下几滴白浊。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双白皙的脚就在他脸旁。
她低头看他,眼神居高临下,慢慢蹲下,膝盖弯起,大腿分开,下体正对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手指抚上李牧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
她俯身靠近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大将军,本宫听说你在前线屡屡抗命,不肯听从郭开大夫的安排,还与秦军大将王翦互通书信,莫非是想叛国?”
李牧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指,眼里怒火几乎要炸开:“太后此言差矣!臣为赵国浴血奋战,怎会叛国?倒是请太后解释一下,臣为何会在邯郸王宫内,太后难道不知王翦正率领秦军攻我赵国吗?”
倡姬没有缩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指尖划过脖颈、锁骨、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本宫当然知道。可大将军一向厌恶本宫,先王在时就说本宫出身低微,若是大将军因旧怨投了秦国,那才是坏了我赵国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请大将军来为自己辩白。”
李牧闻言都气笑了,笑得胸膛震动:“太后下旨夺我兵权、驱逐司马尚,把我打晕从前方绑到邯郸王宫,这就是太后教我辩白的方式?”
倡姬将身子俯得更低,丰满的胸几乎压在他胸膛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后一字一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本宫说你叛国,你就是叛国了。”
李牧再也压不住怒火,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倡姬!你和郭开那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国难之际与王上行母子乱伦之丑事,还将前方掌军大将暗中绑来平白污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想毁了赵国不成?”
倡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在偏殿里回荡。
笑够了,她低下头看着李牧,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阴狠恶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几乎要贴到她腿间:“秦国攻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没了你我赵国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识趣,不但污蔑郭大夫这样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对本宫私事指手画脚,阻拦本宫享乐。本宫岂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着头发,脸对着她腿间,那刚被儿子操过的嫩穴还张着口,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想闭气都闭不住。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韩国两年前已经灭亡了!”李牧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悲愤,“嬴政那个虎狼之君已经开启了灭国之战!你们知不知道秦军现在打到哪里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万大军已出井陉?你们还在内斗!还在收秦贿赂!还在肆意纵欢!”他吼着吼着,声音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为何我赵国就不能如秦国那样上下一心?”
倡姬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胸膛上:“大将军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什么用?本宫要的,是听话的臣子。”
她脚趾下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间那团软肉上。
李牧浑身一僵,那团软肉被她脚趾踩着,又羞又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倡姬唇角勾起,脚趾沿着那根硬起的轮廓来回揉压,从根部碾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条斯理。
她足弓的曲线刚好裹住那根肉棒,脚心柔软的肉贴着他的茎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扭动。
那惊人的足技让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动,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大将军嘴上骂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倡姬笑出声,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玉足夹住那根挺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她脚趾灵活得像手指,夹着茎身一松一紧,脚心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压下去,又软又热的触感裹着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烛光里,她脚背上还沾着刚才流的精液,随着动作涂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脚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倡姬俯下身,长发垂落扫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住,又软又湿的触感顺着他脖颈蔓延。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轻又媚:“大将军,你征战沙场多年,刀光剑影里来去,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本宫可是赵国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时夜夜都离不开本宫的身子,你难道不想试试?”
李牧猛地睁眼,那双眼里怒火烧得通红:“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义,岂能受你这淫妇蛊惑!”
倡姬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着他胸膛。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舌尖顺着喉结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纤纤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轻轻揉捏。
“忠义?”她笑出声,手指圈着茎身上下捋动,指腹蹭过龟头时故意用力按下去,带得他腰胯一颤,“本宫看你这根东西可没什么忠义,硬成这样,怕是早就想插进哪个女人穴里了吧?”
李牧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挣开她的手,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着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
她的手又软又热,每一下都撸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顶端,拇指蹭过马眼时沾了满手透明的前液,滑腻腻的。
倡姬看着他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沉甸甸的,乳晕浅粉,乳尖早就硬了。
她捧着乳,凑近他腿间,用那两团软肉夹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浑身一僵,那处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裹住,乳肉细腻得像缎子,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
倡姬双手捧着乳,开始缓缓套弄,那对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过龟头时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夹得紧,乳肉磨着皮肤,软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
“看,你的家伙已经硬成这样了,本宫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语,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进什么地方?”
李牧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间越涨越大,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渗,涂在她乳肉上。
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她乳间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节奏不紧不慢,捧着乳一上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
她故意让乳尖对准龟头,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过马眼,激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笑出声,继续套弄,乳肉挤着茎身,乳尖蹭着龟头,一下一下,又狠又准。
李牧说不出话来,身体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后的底线,可那对乳太软太热,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过龟头都像电流,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呻吟,压抑又羞耻。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绕到他头侧。
烛光里,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缝刚被儿子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开一个小洞,能看见里头红艳艳的嫩肉一缩一缩地蠕动,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大将军看清了吗?”她声音又轻又媚,手指还掰着穴不放,“本宫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动,在等你。”
李牧偏过头想躲,可那处湿热紧追不舍,腥甜的气味还是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混着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倡姬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松开手,膝盖挪了挪,终于移到他腰间。
烛光里,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大腿分开,那湿润的下体正对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粗壮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还渗着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着茎身,那触感又热又硬,在她手心里直跳。
她握着对准自己的穴口,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龟头顶着穴口,沾了满头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话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那处紧致得不像话,热得烫人,穴里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从根部裹到龟头,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箍住。
更深的里头,子宫口像张小嘴,正正顶着他的龟头,一口含住,开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倡姬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又长又媚。
她没急着动,就那么坐着,让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感受着它在体内跳动。
穴里的嫩肉还在收缩,一层一层挤压着肉棒,子宫口含着龟头,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家伙真粗壮,本宫喜欢。”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还是懵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脚被绑得死紧,动弹不得。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他的意识。
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子宫口含着龟头,每吸一下都像电流从马眼窜进去。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动,一下又一下迎合着她体内的吮吸。
每一次上挺龟头都更深地顶进宫口,顶得那处软肉往里凹陷,再被弹回来,紧紧箍住冠状沟。
那快感太强,强得他头皮发麻,强得他咬紧牙关也压不住喉咙里滚出的闷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开始慢慢摇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坐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宫口。
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咕啾咕啾,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偏殿里回荡。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着眼,可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人——那穴又紧又热,每一寸肉壁都裹着他的肉棒,嫩肉蠕动着,挤压着,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
子宫口含着龟头,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张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挺腰迎合的动作越来越频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间往上顶,顶得更深,顶得龟头狠狠嵌进宫口。
倡姬被他顶得身子一颤,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往上顶。”她喘着,双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进去几分。
她加快了节奏。
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
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压到底,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子宫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
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股淫液。
烛光摇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她的长发散开,披在肩上,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动,发梢扫过他的小腹,痒得他腰胯一颤。
李牧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他知道不该这样,知道这个女人是祸国殃民的妖妇,知道她在害他、在毁他。
可身体的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浆糊,只剩肉棒传来的致命快感。
“看,本宫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点一点榨干你。”
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烛光里,那处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阴唇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她起落,穴里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进去。
淫液涂得到处都是,亮晶晶的。
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体里,只剩两个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那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觉下体一热,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囊袋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浑身一颤。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仿佛接受到了信号,整个阴道都活了过来,无数肉粒都开始疯狂摩擦、吮吸,子宫口还含着龟头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阵阵抽搐。
“不……不行……”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声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狠狠嵌进宫口,“要射了……”
倡姬闻言笑出声,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没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骑得更快。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咕啾咕啾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偏殿。
“射吧,全射给本宫,一滴都不许剩。”
话音未落,李牧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腰胯狠狠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进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撞在子宫壁上,烫得倡姬浑身一颤,子宫都一阵阵痉挛。
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呻吟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股热流像是没完没了,一波接一波涌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跳动,感受着精液冲刷内壁的触感,嘴角勾起笑。
终于,那股跳动渐渐平息。
李牧的腰胯软下来,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处传来的快感还在一下一下抽动他的神经。
“大将军,这才第一回,怎么就射这么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垂,“本宫还没舒服够,你就不行了?”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了,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含着他龟头一吸一放。
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拔出来,可挺起来的动作反倒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宫口,又挤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她没拔出来,而是直起身,双手撑着李牧结实的腹肌,臀部开始缓慢地扭动,磨着那根肉棒在穴里转圈。
那动作又慢又狠,每转一圈,龟头就在子宫口磨一道,冠状沟刮过嫩肉,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痒又麻,从马眼一路窜到囊袋,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闷哼,压抑又羞耻。
倡姬扭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双手撑着李牧的腹肌,抬臀,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烛光里,那景象淫靡得刺眼——她穴口翻开着,粉红的嫩肉裹着他紫红的龟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缝隙里往外淌,亮晶晶的,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她扭过头,看着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身,在他身上挪动,从面对面变成背对他。
那动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每一寸肉壁,刮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等她终于转过去,背对他跪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那姿势让他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烛光在她背上镀了层昏黄,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臀缝里,那根肉棒还插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倡姬没急着动,而是扭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根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在穴口抹了一把。
指尖沾了满手白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她把手指送到嘴边,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过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进嘴里。
李牧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那画面太淫靡了,比他刚醒来看见她和儿子乱伦还刺激。
他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一圈,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又渗出前液,混着她穴里的淫液往外淌。
倡姬舔完手指,双手重新撑在他大腿上,臀部开始动了。
她这次动得狠,动得快,不像刚才那样慢慢磨蹭。
她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顶得她身子一颤,嘴里哼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噗叽!啪!噗叽!啪!”
水声和肉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在偏殿里炸开。
她抬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每一次拔起,肉棒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混着淫液涂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坐下,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李牧被动地承受着,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动的曲线,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沾满白浊,在她穴口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能看见她穴口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紧。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对准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里的精液又在往上涌。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回头,只是收缩膣道,让穴里的肉壁夹得更紧,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从根部裹到龟头,撸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松,那根肉棒就弹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
李牧的理智又开始崩溃了,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倡姬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的精液。
“大将军,本宫要榨干你,一滴都不剩。”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坐得更狠,骑得更快,收缩得更紧。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臀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宫砖上。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却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喷射的力道更大,连续不断。
那精液太多太猛,从交合处溢出来,溅得她穴口满是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宫砖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没趴下。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感受着穴里的肉壁被精液冲刷,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她收缩膣道,让那无数小手继续按摩,把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
李牧瘫在地上,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已经微微红肿,龟头涨成深紫色,沾满了白浊,可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倡姬可不会慢慢等他缓过来,她紧接着又开始扭动腰肢,让臀部在他腰间画起了圈。
她放慢了骑乘的速度,不再那样狂猛深插。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条斯理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跟着转动,龟头磨过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状沟被子宫口的嫩肉反复刮擦。
李牧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指节却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痒,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窜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抖。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啊……停下……别磨了……”
倡姬闻言反而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不但没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转圈的幅度更大,让那根肉棒在穴里搅动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某处软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弹,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她俯下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肉挤成两团,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她舌尖探出,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舔,舔过喉结,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痒得他头皮发麻。
“停下?大将军刚才射得那么凶,本宫还没舒服够呢。”
她腰肢继续旋转,臀部画着圈,那根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得更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磨,冠沟被穴肉紧紧裹着,每一圈旋转都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李牧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可那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开这折磨人的磨蹭。
倡姬感觉到他的动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然加快速度,腰肢不再旋转,而是狠狠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李牧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感觉囊袋一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宫壁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发软,可她没有停,反而立刻开始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每一次拔起,龟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龟头又狠狠撞进宫口,把那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挤出来。
李牧的肉棒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却被她骑乘的动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倡姬停下动作,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大将军,摸摸看,本宫的身子好不好。”她抓着他刚获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按进他掌心。
李牧被动地跟着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团软肉,那触感又软又热,像熟透的瓜。
他本能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细腻的滑腻感,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蹭过,硬硬的。
倡姬满意地呻吟一声,臀部又开始动了。
这次她骑乘得更狂野,更快,更狠。
臀部像马达般高速起伏,那两瓣白肉上下翻飞,在烛光里晃出道道残影。
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在偏殿里炸响。
很快,一股强烈的射精感又从囊袋深处涌上来。这次来得太快太猛,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涌进来,满意地收缩穴肉,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没停,继续骑乘,继续榨取,把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套弄得噗叽噗叽响。
李牧的肉棒已经肿胀发紫,冠状沟涨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液体,可在那妖女身体的刺激下,竟然还硬着,还维持着硬度,在她穴里一跳一跳。
李牧的意识已坠入混沌深渊,四肢百骸再无半分力气。
他瘫在地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剩喉咙里那微弱断续的抽气声证明他还活着。
肉棒还插在倡姬体内,那根曾经粗壮骇人的东西此刻早已疲软不堪,却仍被那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每一次微弱的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倡姬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手,指尖探到两人交合处,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抹了一把。
沾了满手白浊,黏糊糊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
她没停,手指顺着那根软垂的肉棒往下摸,摸到囊袋后面,那处隐秘的褶皱。
指尖抵住那圈紧致的肉环,轻轻按压。
李牧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那触感太怪了,又酸又麻,从后庭深处窜上来,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想躲,可身子早被榨干了,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手指抵着那处,一点一点往里挤。
倡姬的手指挤进那紧窄的甬道,热得烫人,紧得吓人。她指尖在里面摸索,找到那处凸起的肉粒,指甲轻轻刮过。
“啊——!”李牧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得不像人声,身子像被电击般弹动。
那刺激太强了,强得他囊袋一紧,那根软垂的肉棒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一点头。
倡姬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手指没停,继续按压那处敏感点,同时臀部开始动了。
她前后摇摆腰肢,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蹭过穴里每一寸嫩肉,让那根手指在后庭里搅得更深。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
那刺激太要命了,前后夹击,每一秒都在把他往崩溃的边缘推。
他能感觉到囊袋里那点残存的精液又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倡姬的摇摆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
她手指还在后庭里搅,指甲刮过那处敏感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濒死的绝望。
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一股微弱的液体喷射而出。
那液体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里带着一丝白,量少得可怜,一股就没了。
可那射精的快感还在,在他已经被榨干的躯体里炸开,炸得他浑身抽搐,炸得他眼前发黑。
“啊……”他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体涌进来,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那点残精,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已经软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那肉棒在她穴里被迫反应,一跳一跳,又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李牧的心跳越来越弱,那噗通噗通的声音在他胸腔里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起皱,紧紧贴在骨头上。
肋骨根根凸起,小腹深深凹陷,那根肉棒也彻底软了,像根枯藤垂在他腿间。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感受到他体内那点残存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子宫口吸力开到最大,像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最后那点东西往深处拖。
李牧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那双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他的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然后完全瘫软,再无半点声息。
战国四大名将之一,赵国最后的护盾,就这样死在了她的身下。
倡姬的骑乘慢慢停下来。
她直起身,腰臀抬到最高,那根软垂的肉棒从穴里滑出一截,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干瘪的尸体,看着那张曾经刚毅的脸此刻只剩骷髅般的轮廓,看着他眼角那滴慢慢滑落的泪水。
那滴泪顺着凹陷的脸颊流下,滴在宫砖上。
倡姬看着那滴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又冷又媚,在烛光里格外刺眼。
她腰胯狠狠往下一坐,龟头猛地嵌进宫口,一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液体从马眼溢出,射进她子宫深处。
那是他最后一点东西,连精液都算不上,只是一点残渣。
李牧的身体彻底僵了,再无半点动静。
倡姬缓缓起身,那根软垂的肉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干瘪的小腹上。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上,那两瓣白肉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张着,正往外淌那混浊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干尸,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脸,看着那具曾经让她爽得尖叫的身体。然后她仰起头,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惊得帷幔都在颤。
笑声里满是淫荡,满是邪恶,满是得意。
她笑够了,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淌的精液,随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小腹上。
她转身,赤足踩在宫砖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檀木床。身后,李牧的尸体横陈在地,干瘪得像具枯骨。
偏殿里,只剩下烛火摇曳,只剩下那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次月,井陉关外烟尘蔽日,王翦得知李牧已死,抚掌大笑,即刻尽起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猛扑邯郸。
赵军失了主将,又被郭开等人安插亲信、克扣粮饷,军中怨声载道,乱作一团。
李牧旧部欲扶司马尚重新掌兵,却被郭开以谋反罪名尽数下狱。
防线一触即溃,秦军如潮水般涌过井陉,连下数城,直逼邯郸城下。
赵王迁这时才从母后的床榻上惊醒,仓皇召集残兵,可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愿为这个荒淫无道的君王卖命。
郭开见势不妙,暗开城门献降,公元前228年十月,秦军铁骑在寒风中踏破邯郸城门。
城破前夜,赵国的士大夫们终于忍无可忍。
他们冲进王宫,在偏殿中找到正欲卷宝逃窜的倡后。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衣衫不整,脂粉糊了满脸,尖声叫骂着“尔等敢犯上作乱”。
可没人再听她的,数十柄长剑齐齐刺入她丰满的躯体,血溅在那些绣着云纹仙鹤的帷幔上,和她与儿子、与春平君寻欢作乐的床榻上。
倡后倒地时,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她的尸体被拖出宫门,扔在邯郸街头。
曾经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男人们早已作鸟兽散,连看都没人看一眼。
野狗在夜色中聚拢过来,撕咬着那具曾经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肉体。
几日后,秦军清剿倡后亲族,无论老幼,尽数斩于市曹,倡后满门鸡犬不留,连祖坟都被刨开曝尸。
赵王迁被五花大绑押往咸阳,跪在嬴政面前叩首求饶。
嬴政睥睨着他,冷笑一声,将他流放至房陵深山,终身囚禁于茅屋之中,每日只给粗食饮水,让他活着受罪。
只有公子嘉带着数百残兵逃往代地,在北方荒原上竖起“赵”字大旗,苦苦支撑了六年。
赵国,这个曾经与秦国抗衡数十年的强邦,就这样在昏君、妖后和奸臣手中轰然倒塌。
邯郸城头易帜之日,北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像是在为李牧、为那些枉死的忠魂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