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我想看你穿丝袜
窗外,六月七日的阳光依旧准时。它穿透薄薄的米色窗帘,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影。
顾云澜几乎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的。
顾云澜猛地坐起身,大口捯着气,真丝睡裙的吊带滑到了胳膊肘,半边肩膀都在抖。那种玻璃割开喉咙的冷意,以及鲜血在指尖的温度,让她全身战栗。
“逾白……”
她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冲出卧室。冰凉的地板刺激着脚心,她却毫无察觉,一把推开了江逾白的房门。
“嘭!”
房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在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扑了上去,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逾白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回了枕头上,鼻尖瞬间充盈着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冷香,还带着点刚睡醒的体温。
“妈?”江逾白感觉到母亲在发抖。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顾云澜单薄的后背。真丝睡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以及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没事了,妈,我在呢。”江逾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顾云澜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爽的少年气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推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冰凉,神经质地摸着他的眉眼。
“你……你后背疼不疼?快,转过去,让妈看看!”
江逾白看着母亲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心里微微一抽。他知道,那一刻的惨烈,恐怕在顾云澜心里留下了比他更深的阴影。
“哎呀妈,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这不都……重置了吗。”江逾白嘟囔着。
“闭嘴!让你趴着就趴着,废什么话!”顾云澜没好气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江逾白只能老老实实地翻过身,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趴在枕头上。
顾云澜跪坐在他身侧,颤抖着手掀开了他的睡衣。
少年的后背透着麦色,脊柱沟在晨光里晃眼。没有破碎的玻璃,没有模糊的血肉,也没有那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顾云澜的指尖颤巍巍地在他脊梁骨上摸索,从颈椎一直滑到腰窝,确认摸不到玻璃渣和血洞,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呼……”
她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逾白翻过身坐起来,顺势握住了顾云澜的手。那只手依旧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妈,后来呢?我断气之后,你干嘛了?”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视线模糊,意识沉入黑暗。至于车祸后的现场,以及那些警察、路人,他一概不知。
顾云澜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江逾白握得更紧。
“能干嘛?等死呗。眼睛一闭一睁,不就回这破床上了。”
她隐瞒了自己最后那决绝的一抹。那种为了追随他而放弃一切的疯狂,她不希望江逾白知道,更不希望这成为他以后要挟自己的筹码。
“真的?”江逾白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不然呢?你还指望我给你开个追悼会?”顾云澜冷哼一声,试图用刻薄来掩饰心虚。
她此时才察觉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两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挤在一起,呼吸交织。
尤其是,江逾白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正顺着她领口的弧度往下瞄。
“看哪呢你!流氓!”顾云澜俏脸一红,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江逾白头上。
“嘶——妈,你下手轻点,我这可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脑袋。”江逾白揉着头,却没放开她的手,神色严肃起来,“妈,昨天那帮纹身的是谁?”
“我哪儿知道……估计是认错车了吧,现在的流氓都不带脑子的。”顾云澜眼神躲闪,一边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往门口挪,“行了,法治社会,他们还能真把我怎么样?赶紧起,一身汗味。”
“妈,你这逻辑不对。”江逾白皱起眉,“那帮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要是他们真有歹念,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教训我。”顾云澜站起身,试图逃离这压抑的氛围,“快去洗漱!别以为重生了就能不讲卫生。”
她作势要走,江逾白却动作更快。
他长臂一伸,从后方环住了顾云澜的腰,用力一拽。
“呀!”
顾云澜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回了江逾白怀里。
顾云澜感觉到腰后顶着个不安分的东西,老脸一红,反手就往后拧了一把:“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点?刚捡回条命就想这些?”
那个东西在清晨的荷尔蒙加持下,显得格外狰狞。
“江逾白你撒手!……嘶,你属狗的?勒死我了……起开,我是你妈,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脏东西!”顾云澜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起身。
“妈,别走。”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抱得更紧了。他把头埋在顾云澜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刚才真的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如果循环断了,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顾云澜没说话,她感觉到江逾白的手臂在抖,那种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行了,这不是回来了吗?”她嘟囔了一句。
江逾白感觉到母亲的松动,眼神暗了暗。他顺势一带,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翻身而上,将顾云澜压在身下。
晨光在那张脸上打下一圈绒毛,因为羞恼,她的双颊绯红,胸口起伏不定,那件真丝睡裙在两人的磨蹭下显得更加凌乱。
“妈,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江逾白盯着她的红唇,声音沙哑。
“你……你疯了?”顾云澜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江逾白,你别得寸进尺!那天是……那是特殊情况!你现在要是敢乱来,我保证把你上头和下头都打烂!”
“打烂也值了,”江逾白笑了一声,“反正时间会重置,痛苦会消失,但那种拥有你的感觉……我想再确认一次,让我亲一下,就一下……我得确认你还是热的。”
“你——唔!”
顾云澜剩下的威胁被悉数堵了回去。
江逾白吻得很凶,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
顾云澜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随着舌尖的交缠,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逾白……别……”
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江逾白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了上去,真丝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撩到了腰间。
顾云澜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个耳光,然后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厨房做早餐。
但……
那种死而复生的虚无感,让她此刻只想抓住一点真实的东西。
“……就这一回啊。江逾白,你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顾云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妥协。她微微偏过头,露出的颈项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江逾白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惊人弹性。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妈,你答应了?”
“答应你个头……”顾云澜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坚硬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理智,伸手抵住江逾白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江逾白,你先冷静点。大早上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刚从鬼门关回来,火气大点很正常。”江逾白低头去吻她的锁骨,动作蛮横。
“啧,别咬……”顾云澜吃痛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诱导的意味,“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这样……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江逾白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睛里跳动着不安分的火苗。他看着顾云澜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肉粉色蔻丹。
“光用手?”江逾白显然不满足,他的视线顺着顾云澜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双交叠在一起、毫无遮掩的美腿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真丝睡裙已经彻底堆叠到了胯骨处。顾云澜的腿型极美,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我想看你穿丝袜。”江逾白喉结上下滚动,“用腿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顾云澜的眉心跳了跳,原本的一丝愧疚瞬间被荒唐感冲散。她看着儿子那副理直气壮提要求的模样,气极反笑:“想要丝袜?还想用腿?江逾白,你这性癖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这叫审美。”江逾白纠正道,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腿侧摩挲。
顾云澜没急着推开他,反而顺从地躺平了,甚至还微微屈起一条腿,让裙摆滑落得更彻底些。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玩味的狡黠。
“想要丝袜啊,行啊,江逾白。”她拉长了语调,“那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想要那个限量版乐高航母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吗?”
江逾白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当时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在商场地上打滚了。”顾云澜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江逾白的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最后你跪在那儿,死死抱着我的腿,一边蹭一边说‘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仙女’。怎么,现在长大了,求人的方式变高级了?”
江逾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段尘封的黑历史被猝不及防地翻出来,刚才还压在老妈肩膀上的手,这会儿撤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嘟囔着,眼神有些飘忽。
“跪下求我啊。”顾云澜看着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的腿说两句好听的。说不定妈一高兴,就想去换了?”
江逾白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他确实动摇了,下意识地松开了禁锢她的力道。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重温旧梦”的瞬间,顾云澜眼底的笑意猛地一收。
“逗你玩的,笨蛋。”
话音未落,顾云澜一个灵巧的翻身,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江逾白腋下钻了出去。
“嘭!”
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顾云澜已经赤着脚跳到了地板上,顺手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动作利落得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柔弱。
“赶紧给我滚去洗脸!”顾云澜站在床边,一边飞快地拉好睡裙吊带,“还丝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逾白抓着枕头坐起来,气得牙根发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