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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芭芭拉的贴贴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却又带着点急切。

  “琴姐姐!琴姐姐你在吗?!”是芭芭拉。

  门把手被转动了几下,发现反锁后,她立刻敲门,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糖浆,却带着一丝委屈:

  “琴姐姐~芭芭拉来找你玩啦~今天下午的偶像练习结束了,我想让你陪我去教堂后面的小花园散步~你答应过我的哦~快开门嘛~”

  琴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还瘫坐在高背椅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试图稳住身体。裙底的开裆缺口还在往外淌着那股温热的乳白色奶油泡沫,顺着大腿内侧的白色花藤蕾丝往下流,浸湿了椅面边缘。她腿根并得极紧,却只让奶油被挤压得更深,发出极轻的“滋……”声。靴筒里的乳白色膏体随着她腿部的轻颤而晃荡,脚趾在膏体中无助蜷缩,敏感得让她脊背发麻。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先稳住她……我去开门。”

  琴点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快点……我……我现在……动不了……”我走过去,开门。

  芭芭拉一头扑进来,像只兴奋的小兔子。她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偶像服装——水蓝色的露肩短裙,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像波浪般荡漾,胸前缀着银色水滴状的装饰,腰间系着一条闪亮的缎带,脚上是一双白色过膝丝袜配银色小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清新又甜美的偶像光环。头发扎成双马尾,额前刘海微微卷翘,脸上还带着练习后的薄汗,看起来活力四射。

  “琴姐姐~!”

  她一眼看见琴,立刻小跑过去,张开双臂扑进琴怀里,死死抱住不放。

  “终于找到你了~芭芭拉好想你哦~今天练习的时候一直在想,琴姐姐要是能来看我就好了~现在终于可以贴贴啦~”

  芭芭拉把脸埋进琴的颈窝,双手环住琴的腰,把整个身体贴上去,像只黏人的小猫。她的胸口压在琴的雪乳上,银色乳夹被挤压,链子瞬间绷紧,蒲公英吊坠晃荡着拉扯乳尖,刺痛与酥麻直冲脑门。琴“嘶”地吸了口气,却只能强迫自己把呻吟咽回喉咙,双手虚虚地搭在芭芭拉肩上,不敢用力推开。

  “……芭芭拉……今天……姐姐有点累……”琴声音颤抖,努力维持温柔的语气,“……要不……你先去花园等我……姐姐一会儿就来……”

  芭芭拉却摇摇头,抱得更紧,下巴搁在琴肩上,声音软糯得像撒娇:“不要~芭芭拉就要现在贴贴~琴姐姐今天好香哦~身上有种……甜甜的味道~是用了新的香水吗?…芭芭拉好喜欢呢~”她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贴着琴的颈侧。空气中那股残留的腥甜气味——虽然清洁法术抹去了表面,但琴体内的奶油还在缓慢溢出,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余韵,被芭芭拉这么一闻,立刻捕捉到一丝异样。芭芭拉眨眨眼,脸颊贴着琴的脸颊蹭了蹭:

  “……好温暖~琴姐姐的心跳好快哦~是芭芭拉来得太突然,让你紧张了吗?~”她一边说,一边把整个身体往前压,膝盖先是顶在琴的大腿外侧,然后顺势一抬,整个人跨坐到琴的腿上。薄纱裙摆摩擦着琴的黑色S形紧身裙,裙底的奶油泡沫被这个动作挤压,又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椅面。琴的腿根痉挛了一下,靴筒里的乳白色膏体晃荡,发出低沉的“咕啾……”声——只有她自己和贴得极近的芭芭拉可能隐约听见。琴本来就坐在高背椅里,双腿并拢,此刻被芭芭拉的重量压得往后一仰,椅背发出极轻的“吱呀”声。芭芭拉的水蓝色薄纱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翻起,像一层轻盈的波浪,层层叠叠的纱料堆在腰际,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以及那条纯白蕾丝内裤的边缘——蕾丝花边精致而薄透,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琴的呼吸瞬间乱了。芭芭拉的臀部正好压在她大腿根上方,隔着两层布料,却让琴裙底的开裆缺口被挤压,那股乳白色奶油泡沫立刻被推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椅面。琴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椅扶手,努力不让呜咽漏出来。

  芭芭拉忽然顿住,歪头看着琴,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却又很快被天真的笑意掩盖:“琴姐姐……你今天穿的靴子好漂亮~白色漆皮好闪哦~芭芭拉可以摸摸吗?~”不等琴回答,她已经蹲下来,手掌轻轻覆上琴的靴筒——正好是小腿肚的位置。指尖按下去,漆皮表面光滑冰凉,却传来一种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缓冲过的触感。芭芭拉眨眨眼,手指无意识地多按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咦?里面……好像有点不一样~好软好满的感觉~琴姐姐今天是不是穿了很厚的袜子呀?~”

  琴的脸瞬间烧到耳根,腿根猛地一颤,骚穴里的奶油又涌出一股,顺着开裆缺口往下淌,滴在椅面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椅背,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平静:“……芭芭拉……别……别摸了……姐姐……姐姐真的有点不舒服……”

  芭芭拉这才站起身,又扑回琴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胸口蹭来蹭去:

  “好嘛~那芭芭拉就一直抱着琴姐姐不放~直到琴姐姐答应陪我去花园玩~贴贴最治愈了~”她抱得死紧,身体的每一寸都贴在琴身上,像要把琴整个人融进怀里。琴的乳尖被压得更狠,骚穴里的奶油被挤压得不断外溢,靴子里的膏体随着腿根的颤抖而晃荡,敏感的脚底神经被反复撩拨。她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芭芭拉黏着、蹭着、贴着。

  “琴姐姐~芭芭拉今天练习了好久,好累哦~要琴姐姐抱抱才有力气~”说着,她忽然把头一偏,嘴唇直接贴上琴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嘴对嘴地、软软地压住。芭芭拉的唇瓣带着练习后残留的薄荷糖甜味,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琴的下唇,像在品尝什么好吃的糖果。琴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僵硬,却因为腿软而推不开,只能任由芭芭拉的吻停留了好几秒。

  芭芭拉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红扑扑的:

  “琴姐姐的嘴唇好软~味道也好甜~刚才亲的时候……芭芭拉闻到更浓的香味了~是琴姐姐今天吃的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脸埋进琴的颈窝,深深吸气,鼻尖顺着琴的锁骨往下蹭,热气喷在琴的胸口。薄纱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翻起一些,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边缘的蕾丝花边轻轻摩擦着琴的黑色紧身裙面。芭芭拉的臀部在琴腿上不安分地挪了挪,像在找更舒服的姿势,却无意中把重量压向琴的腿根,让那股奶油泡沫被挤得更凶,一小股温热的白浊顺着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花藤马油袜的银色蕾丝。

  “琴姐姐~再亲一下嘛~芭芭拉最喜欢和琴姐姐贴贴了~”

  芭芭拉又凑上来,这次直接把舌尖探进琴的唇缝,轻轻舔了舔,像在偷尝什么禁忌的甜点。她的双手顺着琴的脊背往下,掌心贴着琴的腰肢,来回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无意识地探索。薄纱裙摆彻底堆在腰上,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隐约压在琴的裙摆上方,随着芭芭拉的轻微扭动而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琴的眼角已经湿了。她死死抓住椅背,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却只能用极轻的气音回应:

  “……芭芭拉……姐姐……姐姐真的不舒服……你……你先松开……”

  芭芭拉却摇摇头,抱得更紧,把脸贴在琴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不要~芭芭拉就要一直抱着琴姐姐~琴姐姐的心跳好快好乱哦~是芭芭拉贴得太紧了吗?~还是……琴姐姐也喜欢这样贴贴?~”

  她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天真,却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魅惑。她的手指无意间滑到琴的腰侧,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琴姐姐的腰好热~裙子下面……好像有点湿湿的?~是出汗了吗?~芭芭拉帮你擦擦好不好~”说着,她的手真的往下探,却被琴慌乱地抓住手腕。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温柔:

  “……不用了……芭芭拉乖……姐姐……姐姐一会儿就陪你去花园……现在……先让姐姐……喘口气……”

  芭芭拉这才撅起嘴,依旧不肯完全松开,只是把头靠在琴肩上,身体还贴得死紧,水蓝色薄纱裙摆翻起,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甜气味被她反复嗅闻,像在贪婪地收集什么独属于琴的味道。

  琴的眼神已经彻底崩溃——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带着羞耻、慌乱、无力,却又一丝被无意识撩拨出的兴奋。她用唇形无声地对我喊:“……快……想办法……把她……支开……我……我快……忍不住了……奶油……还在流……靴子里面……咕啾咕啾的……”

  芭芭拉跨坐在琴的大腿上,水蓝色的薄纱裙摆完全翻起,堆在腰际,像一层轻盈的浪花。她的纯白蕾丝内裤裆部正好压在琴的裙底中央——开裆的心形缺口上方。那条珍珠丁字裤的链子早已被顶得凌乱,最底下那颗最大的珍珠,正卡在琴肿胀的阴蒂冠上,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而反复碾压。

  芭芭拉还在撒娇,双手环住琴的脖子,身体前后轻轻摇晃,像在找更舒服的抱抱姿势。可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的蕾丝内裤裆部一次次贴合、摩擦、碾过那颗最大的珍珠。

  “咕……滋……”

  极轻的摩擦声从裙底传出,只有贴得极近的两人才能听见。芭芭拉的内裤布料本就薄透,蕾丝花边带着细微的凸起纹理,每一次前后滑动,都精准地压在那颗珍珠上,把它往琴的阴蒂冠里推得更深。珍珠被挤压、滚动、碾磨,像一颗滚烫的滚珠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碾过。

  琴的瞳孔瞬间放大,全身绷成一道弓。

  “……啊……不……芭芭拉……别……别动……”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却被芭芭拉的撒娇盖住。芭芭拉浑然不觉,还在前后轻轻扭动臀部,寻找“最舒服的贴贴角度”。每一次扭动,那颗最大的珍珠就被蕾丝内裤的凸起纹理反复摩擦、顶弄,像被一根细小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按压、碾磨。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琴的腿根猛地痉挛,骚穴深处一股热流决堤般涌出——乳白色的奶油泡沫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像被彻底搅拌过的浓稠奶霜,大股大股从开裆缺口溢出。它们先是浸湿了珍珠链,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花藤马油袜的银色蕾丝,又被芭芭拉的臀部压挤,部分直接沾染到她纯白蕾丝内裤的裆部,留下几道暧昧的白浊痕迹。

  琴死死咬住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指甲掐进椅背,几乎要把木头掐碎。她全身颤抖,靴筒里的乳白色膏体随着痉挛晃荡得更剧烈,脚趾在膏体中无助蜷缩,敏感的脚底神经像被电流反复击穿。

  “……呜……又……又去了……芭芭拉……别……别再蹭了……奶油……流出来了……好多……”芭芭拉却忽然顿住,蓝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感觉到裆部那股异样的湿热与凸起——那颗珍珠被她内裤的蕾丝反复摩擦时,带起一种奇妙的、酥麻的触感,像有什么硬硬的小东西在轻轻顶弄她的私处最敏感的部位。

  她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立刻移开,反而下意识地把臀部又往前压了压,像在确认那种感觉。

  “……咦?琴姐姐……这里……有个小凸起……好硬好烫哦~蹭起来……有点奇怪的感觉……芭芭拉……芭芭拉下面……好像热热的……痒痒的……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天真的疑惑,却又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媚态。芭芭拉的臀部开始更轻微地前后磨蹭,像在追逐那种酥麻的触感。蕾丝内裤的裆部一次次碾过那颗珍珠,把它往琴的阴蒂里顶得更狠,同时也让芭芭拉自己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隐秘的快意。

  “……琴姐姐……这个凸起……好神奇~芭芭拉蹭一下……下面就……就酥酥麻麻的……像……像吃了好多糖一样……还想……再蹭一下……”

  她低头,脸贴着琴的胸口,又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嗅着琴身上的腥甜气味。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臀部磨蹭的幅度虽小,却越来越有节奏。纯白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沾染了琴溢出的奶油泡沫,白浊的痕迹在薄透的布料上晕开,像一小片暧昧的奶霜印记。

  琴的眼泪彻底滑落。她全身颤抖,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绝望的恳求:

  “……芭芭拉……停……停下……姐姐……姐姐真的……要坏掉了……奶油……流到你那里了……你……你别再蹭了……”

  芭芭拉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懵懂的兴奋:

  “可是……好舒服哦~琴姐姐……芭芭拉下面……湿湿的了……都是因为琴姐姐的味道太好闻……贴贴……再贴贴好不好~”

  她又把唇贴上来,这次吻得更深,舌尖探进琴的唇缝,缠住她的舌头,像在分享那种隐秘的甜蜜。她的臀部还在轻轻磨蹭,那颗最大的珍珠被反复顶弄,琴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又被新一轮的刺激推向边缘。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琴的眼神已经彻底崩溃——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与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被无意识撩拨出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用唇形无声地对我喊:

  “……救……救我……她……她自己……也在兴奋……奶油……流到她内裤上了……我……我快……忍不住又要去了……”

  芭芭拉的呼吸渐渐乱了。芭芭拉的动作始终带着她一贯的纯真与轻盈,像以往无数次扑进琴怀里那样自然而甜蜜。

  她把脸贴在琴的颈窝,深深吸气,睫毛轻轻扫过琴的锁骨,声音软软的,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

  “琴姐姐今天好温暖……芭芭拉最喜欢这样贴贴了……感觉心跳都连在一起了呢~”

  起初只是因为贴得太近、闻到琴身上那股甜腻又隐秘的味道而脸红心跳,可当她无意识地前后磨蹭臀部时,那颗最大的珍珠一次次被她的蕾丝内裤裆部碾压、顶弄,带起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私处最敏感的部位直冲脊髓。她的小腹开始发热,下身那片纯白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不是尿意,而是少女初次被撩拨出的、懵懂却真实的湿意。

  她的水蓝色薄纱裙摆早已翻起,纯白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压在琴的珍珠丁字裤上。那颗最大的珍珠被她无意识的前后磨蹭一次次顶弄,滚烫而坚硬,像一颗小小的、带着体温的珍珠在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之间反复滑动。芭芭拉起初只是觉得“那里有个小凸起,好有趣”,可越蹭越久,那股从下身升起的酥麻就越清晰,越热烈,像有一朵小小的、甜蜜的火焰在小腹深处悄然点燃。

  她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用那种清澈的、毫无杂质的眼神看着琴,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带着一点懵懂的困惑和越来越多的迷恋。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下面……好奇怪哦……”她小声喘息,声音还是那么软糯,像在撒娇,“……蹭着那个小东西……就……就热热的……麻麻的……下面……湿湿的……像……像喝了好多热巧克力……全身都软软的……”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自然地、像以往贴贴时那样,把臀部往前送了送,又轻轻摇晃,像小猫在主人怀里找最舒服的位置。可这个动作让那颗珍珠被她的蕾丝内裤反复碾压、挤入、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她自己私处最前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芭芭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小腹收紧,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却只让摩擦更紧密。

  她不再只是撒娇,而是下意识地把臀部往前压得更狠,蕾丝内裤的凸起纹理精准地卡住那颗珍珠,来回碾磨,像在用自己的私处反复“玩弄”它。珍珠被顶得往琴的阴蒂冠里嵌得更深,每一次摩擦都让琴的骚穴痉挛,乳白色奶油泡沫如决堤般涌出,大股大股顺着开裆缺口溢出,浸湿了芭芭拉的蕾丝内裤裆部,甚至透过薄透的布料沾染到她粉嫩的肉缝。

  芭芭拉的身体开始轻颤。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陌生的、从下身蔓延到全身的热潮,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又松开,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琴的腰侧,却只让摩擦更激烈。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

  “……啊……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热……下面……好湿……那个凸起……顶得芭芭拉……好舒服……想……想一直蹭……”

  情动之下,她的手开始不安分。一只手从琴的腰侧往上滑,掌心直接覆上琴的雪乳——隔着黑色S形紧身裙和蕾丝文胸,却精准地按住了那对被银色乳夹紧咬的乳尖。指尖触到布料下异样的硬物,她愣了一下,随即好奇地捏了捏。

  “……咦?琴姐姐这里……有个小夹子?~好硬……好凉……”她手指无意识地拉扯了一下银链,蒲公英吊坠晃荡着把乳夹往外拽,乳尖被拉得更挺,刺痛与酥麻瞬间炸开。琴“嘶”地吸气,全身弓起,却被芭芭拉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胸前探索、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顺着琴的腰往下,摸到她被淫水和奶油彻底打湿的后臀裙子。掌心一触到布料,就感觉到一片黏腻的湿热——裙摆内侧已经完全浸透,布料黏在翘臀上,像被浇了一层温热的奶霜。芭芭拉的手指顺着湿痕往里探了探,指尖沾上乳白色的奶油泡沫,她愣愣地抬起手,看着指尖的白浊,脸红得更厉害:

  “……琴姐姐……这里……好湿……黏黏的……白白的……是……是奶油吗?~好香……芭芭拉……芭芭拉也想……尝尝……”

  她把沾着奶油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腥甜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眼睛瞬间亮起来,带着懵懂的兴奋:

  “……好甜……好特别……琴姐姐的味道……芭芭拉好喜欢……”

  芭芭拉的臀部磨蹭得更快了,蕾丝内裤裆部一次次碾过那颗珍珠,把它往琴的阴蒂里顶得更狠。琴的高潮被彻底引爆——骚穴痉挛着喷出更多奶油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往下淌,浸透了芭芭拉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沾湿了水蓝色薄纱裙摆的边缘。

  芭芭拉自己也开始喘息,身体轻颤,小腹收紧,私处那股热潮越来越明显。她无意识地把臀部往前顶,追逐着那股酥麻的快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要……要坏掉了……下面……好热……好痒……那个凸起……顶得芭芭拉……好舒服……再……再蹭一下……好不好……”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从下身蔓延到全身的、甜蜜又陌生的热潮。小腹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攥紧又松开,私处那一点被珍珠反复顶弄的地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热,像有一朵小小的花在里面悄然绽开,溢出温热的蜜汁。她的蕾丝内裤裆部早已湿透,白浊的奶油泡沫混着她自己的透明爱液,在薄透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可她的表情依旧那么清纯、唯美、纯真。

  她把脸埋进琴的颈窝,深深吸着那股混合了奶油、精液、汗水和琴体香的腥甜气息,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幸福地呢喃:

  “琴姐姐的味道……好甜……芭芭拉好喜欢……贴贴的时候……感觉全身都融化了……下面……好热好痒……却……却又好想一直这样……一直贴着琴姐姐……”

  她的手还在琴的乳尖上拉扯乳夹,另一只手在湿透的后臀裙子上揉捏,指尖沾满奶油泡沫,像在贪婪地收集琴的耻辱。芭芭拉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白浊的痕迹在薄透的布料上晕开,她自己也开始轻微痉挛,第一次被撩拨出的情欲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却依旧死死贴着琴不放。

  琴的眼泪彻底滑落。她全身颤抖,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芭芭拉……停……停下……姐姐……姐姐真的……要疯了……奶油……流到你身上了……你……你也在……兴奋……别……别再蹭了……”

  可芭芭拉只是把脸埋进琴的颈窝,深深吸着那股腥甜的味道,臀部还在前后磨蹭,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迷乱的渴求: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这种感觉……下面……湿透了……都是因为琴姐姐……再……再抱紧一点……贴贴……好舒服……”

  芭芭拉还在贴贴,甜甜地蹭着,臀部轻轻磨动,蕾丝内裤一次次碾过那颗珍珠,把两人一起推向更深的、禁忌的边缘——一个是彻底崩溃的代理团长,一个是懵懂却情动初开的偶像少女。

  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边缘——那种从下身涌起的、甜蜜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快感。她把脸贴在琴的胸口,听着琴急促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乱成一片。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按在琴被奶油打湿的后臀裙子上,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却只是轻轻揉了揉,像在确认这份湿热是真实的。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像……要飞起来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又幸福得发抖,“……贴贴……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芭芭拉……芭芭拉还想……再贴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有刻意去做任何“坏事”。

  她只是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纯真地、唯美地、毫无保留地贴着琴,抱着琴,亲着琴,闻着琴,蹭着琴。

  可这一次,贴贴不再是单纯的依恋。

  它变成了某种更深、更甜、更禁忌的、两人同时沉溺其中的感觉。

  芭芭拉的眼角也湿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迷乱的恳求: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你……贴贴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了……”

  办公室的门反锁着。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把芭芭拉水蓝色的薄纱裙摆镀上金边,也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

  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边缘——那种从下身涌起的、甜蜜的、几乎要让她哭出来的快感。她把脸贴在琴的胸口,听着琴急促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乱成一片。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按在琴被奶油打湿的后臀裙子上,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浊,却只是轻轻揉了揉,像在确认这份湿热是真实的。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像……要飞起来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又幸福得发抖,“……贴贴……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芭芭拉……芭芭拉还想……再贴一会儿……好不好……”

  她没有刻意去做任何“坏事”。她只是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纯真地、唯美地、毫无保留地贴着琴,抱着琴,亲着琴,闻着琴,蹭着琴。可这一次,贴贴不再是单纯的依恋。它变成了某种更深、更甜、更禁忌的、两人同时沉溺其中的感觉。

  芭芭拉的眼角也湿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迷乱的恳求:“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你……贴贴的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了……”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把芭芭拉水蓝色的薄纱裙摆镀上金边,也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暧昧。

  而芭芭拉,还在贴贴,甜甜地蹭着,纯真地喘息着,像一朵在情欲边缘悄然绽开的、水蓝色的花。

  芭芭拉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整个人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瘫软在琴的怀里,脸颊贴着琴的胸口,呼吸细细碎碎地喷洒在琴的锁骨上。她的水蓝色薄纱裙摆还堆在腰际,纯白蕾丝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晶亮的爱液混着从琴那里溢出的乳白色奶油泡沫,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芭芭拉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琴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抓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先是满足地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像刚睡醒的小猫:

  “……琴姐姐……芭芭拉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全身都轻飘飘的……好幸福……”

  可就在她抬起头,准备再亲一下琴的脸颊时,视线无意间扫过房间一角——

  我站在那里。

  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从芭芭拉跨坐在琴腿上开始,到她前后磨蹭、亲吻、喘息、高潮的全过程。

  芭芭拉的蓝宝石眼睛瞬间睁大。

  先是愣住,像被冻住的小鹿。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烧成深红,再到耳根、脖颈,全都像被火燎过一样。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猛地攥紧琴的衣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琴的肩膀,却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慌乱。

  “……啊……!”

  她发出一声极短、极细的惊呼,立刻把脸埋进琴的颈窝,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因为腿软和高潮后的无力而动弹不得,只能更紧地贴着琴,像在用琴的身体当盾牌挡住我的视线。

  “……被……被看到了……”

  她的声音从琴的颈窝里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哭腔,细得几乎听不见,却颤抖得厉害。

  “……芭芭拉……芭芭拉刚才……在琴姐姐身上……蹭来蹭去……还……还亲了嘴……下面……下面湿透了……还……还高潮了……被……被姐姐的……男朋友……全部看到了……”

  她先是小声抽泣了一声,然后声音越来越明显,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像怕被谁听见:

  “……呜……芭芭拉……芭芭拉刚才……在琴姐姐腿上……做了那种事……还……还高潮了……下面……湿成这样……内裤……黏黏的……好多水……都被……都被他看见了……”

  芭芭拉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琴的锁骨上,烫得琴也跟着轻颤。她试图把裙摆往下拉,却因为腿软和高潮后的无力而失败,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藏进琴的身体里。

  “……芭芭拉……芭芭拉一直以为……贴贴只是……只是抱抱……亲亲……闻闻味道……可是……可是刚才……芭芭拉下面……真的……真的飞起来了……舒服到……哭出来了……现在……现在被他看见了……他……他会不会觉得芭芭拉……好下流……好奇怪……明明是来找琴姐姐玩的……却……却像个……像个小色鬼一样……在琴姐姐身上蹭……蹭到高潮……呜呜……芭芭拉没脸见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重的鼻音,肩膀抖得更厉害。小手无意识地抓紧琴的衣领,指关节发白,像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芭芭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琴的颈窝,她把脸贴得死紧,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自责:

  “……芭芭拉……芭芭拉的内裤……都湿透了……还沾了琴姐姐的白白的……奶油……好脏……他……他刚才……一直看着……看着芭芭拉……像个笨蛋一样……在琴姐姐腿上扭来扭去……还……还亲嘴……舌头都伸进去了……芭芭拉……芭芭拉是不是……坏掉了……呜……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琴自己也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骚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乳白色奶油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椅面。她全身发软,乳夹被拉扯得隐隐作痛,靴筒里的乳白色膏体还在低低咕啾,敏感的脚底神经像被反复撩拨。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芭芭拉的后背,像大姐姐一样温柔地拍着。

  “……芭芭拉……别哭……”琴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安抚,“……姐姐……姐姐知道……你只是想贴贴……只是想和姐姐亲近……没关系的……你没有做错什么……”

  芭芭拉抽泣得更厉害,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

  “……可是……可是芭芭拉……芭芭拉下面……真的……高潮了……还……还流了好多水……被他看见了……他……他会不会讨厌芭芭拉……觉得芭芭拉……好色……呜……芭芭拉……芭芭拉是坏孩子……”

  琴的手指轻轻穿过芭芭拉的双马尾,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一种大姐姐特有的包容与温柔:

  “……傻丫头……姐姐怎么会讨厌你……芭芭拉是最可爱、最纯真的……你刚才的感觉……姐姐也……也一样……姐姐也……舒服得……要坏掉了……我们……我们是一样的……没关系的……被看见……也没关系的……他……他不会讨厌你的……他只会……觉得芭芭拉……更可爱了……”

  芭芭拉的哭声顿了一下,她微微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蓝宝石般的眼睛红红的、水汪汪的,像被雨打湿的小鹿。她小声抽噎着,声音细细的:

  “……真的吗……?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刚才……像个小色鬼一样……蹭来蹭去……还……还亲了琴姐姐的嘴……舌头都……都伸进去了……下面……还湿成这样……他……他真的不会……觉得芭芭拉……很奇怪吗……?”

  琴勉强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掉芭芭拉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不会的……芭芭拉是最单纯的……你只是……太喜欢姐姐了……太想贴贴了……姐姐……姐姐也很喜欢……被你这样贴着……被你亲着……被你蹭着……姐姐……姐姐也高潮了好几次……我们……我们一起……没关系的……”

  芭芭拉的眼泪又掉下来,却带着一丝释然的委屈。她把脸重新埋进琴的颈窝,小手抱得更紧,声音带着鼻音,却终于不再那么慌乱:

  “……呜……芭芭拉……芭芭拉好羞耻……可是……可是被琴姐姐抱着……被姐姐这么说……好像……好像没那么可怕了……芭芭拉……芭芭拉还是想……想再贴贴……可以吗……?就算……就算被他看见……芭芭拉……芭芭拉也想……一直贴着琴姐姐……”

  琴轻轻“嗯”了一声,手掌继续抚着芭芭拉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子。两人就这么瘫在椅子上,芭芭拉的小身体还在轻颤,裙底的湿痕还在缓慢扩散,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被午后阳光蒸腾得更明显。

  芭芭拉跪在椅前,双手轻轻打开琴的双膝。她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却又多了一层纯净而专注的温柔。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想帮你……把这些……都清理干净……可以吗?”

  琴瘫软在椅子上,虚弱地喘息,却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点头,声音细得像风:

  “……嗯……芭芭拉……轻一点……姐姐……姐姐现在……很敏感……”芭芭拉的脸瞬间红透,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琴的双腿往两侧分开。黑色S形紧身裙早已被卷到腰际,开裆的心形缺口完全暴露——珍珠丁字裤的链子凌乱地嵌在红肿的肉缝里,最底下那颗最大的珍珠还沾满晶亮的乳白色奶油泡沫,一缕缕白浊顺着链子往下挂,像融化的奶霜在缓缓滴落。

  芭芭拉咽了口唾沫,俯下身,鼻尖先是轻轻蹭了蹭那颗珍珠。热气喷在上面,琴立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芭芭拉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触到温热的奶油泡沫,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绽开,像融化的奶糖混着淡淡的咸。

  “……好甜……琴姐姐的……味道……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

  她不再犹豫,舌尖顺着珍珠链往上舔舐,从最底下那颗最大的珍珠开始,一颗一颗地把链子上的白浊卷进嘴里。舌头柔软而小心,每一次舔过都让珍珠轻微滚动,刺激得琴的骚穴再次痉挛,又一股奶油泡沫从穴口溢出。芭芭拉立刻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穴口周边的肌肤,舌尖探进去,轻轻卷舐,把溢出的白浊一点点吃掉。

  “……嗯……琴姐姐这里……好热……好多……芭芭拉……芭芭拉都吃掉……”

  她舔得认真而专注,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尖在肉缝间滑动,卷走每一丝残留的奶油泡沫,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越积越多。芭芭拉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贴着琴的大腿内侧,鼻尖蹭着银色花藤蕾丝的纹路,继续往下。

  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舔舐。舌尖从骚穴下方开始,沿着银色藤蔓图案的蕾丝边缘,把那些被浸透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蕾丝上残留的奶油泡沫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舌头滑过肌肤时,琴的腿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芭芭拉……轻……轻一点……姐姐……姐姐要……又要去了……”

  芭芭拉却像没听见,继续往下。舌尖顺着膝盖窝、小腿肚,一路舔到脚踝,再到那双被奶油彻底浸染的白丝小脚。她捧起琴的右脚,脚底朝上,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往上舔,把脚心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脚趾缝里塞满的奶油膏体被她用舌尖仔细挑出,一根根脚趾都被她含进小嘴里,轻轻吮吸,像在吃最细腻的糖果。

  “……琴姐姐的脚……好美……皮肤……好滑……芭芭拉……芭芭拉都吃干净……”

  她换到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在脚趾间滑动,把最后一丝白浊卷入口中。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堆积,芭芭拉的喉咙微微滚动,把那些奶油泡沫全部吞下。

  就在她吞咽的瞬间——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部炸开,像喝下了一大口温热的蜜酒,顺着食道往下,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芭芭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那点残余的酥麻被重新点燃,却比刚才的高潮更温和、更持久,像一股暖流在体内循环,滋养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啊……好热……芭芭拉……芭芭拉的身体……好奇怪……”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腹,脸颊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热流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更细腻、更白皙,指尖触碰自己的手臂时,滑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胸口微微发胀,小腹深处那点隐秘的部位又开始隐隐发热,像被温柔地唤醒。她的呼吸乱了,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又幸福得发抖: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吃下去了……你的……奶油……现在……在芭芭拉身体里……好热……好舒服……全身……都软软的……皮肤……好像……变好了……芭芭拉……芭芭拉感觉……自己变漂亮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手指轻轻抚过,触感细腻得让她自己都惊叹。芭芭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迷乱的崇拜:

  “……琴姐姐……你的东西……让芭芭拉……变好了……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好想……再吃一点……”

  她爬近一些,把脸贴在琴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那股热流还在体内流动。芭芭拉的眼角又湿了,却不是羞耻,而是极致的满足与依恋: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现在……全身都是你的味道……好幸福……”

  琴看着芭芭拉跪在自己脚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雾和刚才吞咽奶油泡沫后的迷茫与渴望。她自己也虚弱得几乎抬不起手,骚穴还在轻微痉挛,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泡沫从穴口缓缓往外渗,量已经不多,却依旧温热黏腻,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椅面留下一小滩晶亮的痕迹。

  琴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芭芭拉……姐姐知道……你现在……身体里热热的……很舒服对不对?”

  芭芭拉立刻点头,脸红得滴血,小手抓着琴的裙摆,指尖微微颤抖:

  “……嗯……芭芭拉……芭芭拉全身都暖暖的……皮肤……好像变滑了……下面……还一跳一跳的……都是因为……吃了琴姐姐的……奶油……”

  琴的眼眸柔和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又纵容的笑意。她勉强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芭芭拉的脸颊,指尖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那……姐姐这里……还有一点……没完全吸收的……也给你吃,好不好?”

  芭芭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又立刻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琴姐姐……真的……可以吗……?芭芭拉……芭芭拉好想……可是……好羞耻……”

  琴轻轻“嗯”了一声,把手从芭芭拉脸颊滑到自己大腿内侧,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分开红肿的肉唇。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泡沫缓缓往外涌——量已经不多,只剩薄薄一层裹在褶皱里,却依旧温热、黏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来……芭芭拉……姐姐……姐姐喂你……”

  芭芭拉的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地凑过去。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琴的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腥甜味道让她全身又是一颤。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穴口边缘的褶皱。

  “……嗯……琴姐姐……这里……好热……好软……”

  舌尖卷起一小缕白浊,送进嘴里。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比刚才靴子里的奶油膏体更浓、更直接。芭芭拉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她开始认真地舔舐,从穴口外侧开始,一圈圈往里探,舌尖轻轻钻进褶皱,把残余的精液泡沫一点点卷出来、吮吸、吞咽。

  琴的腿根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喘息:

  “……芭芭拉……慢……慢一点……姐姐……姐姐很敏感……”

  芭芭拉却像没听见,舌头越来越深入。她把小嘴完全贴上去,唇瓣裹住穴口,舌尖在里面轻轻搅动,把最后那些没被吸收的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腥甜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更猛烈的热流,在体内炸开。

  “……啊……又……又来了……好热……芭芭拉……芭芭拉的身体……要融化了……”

  芭芭拉的眼角再次湿润,却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甜蜜到极致的感动。热流从胃部蔓延到四肢、胸口、小腹,甚至私处那点刚刚高潮过的部位又开始隐隐发烫,像被温柔地唤醒第二次。她全身轻颤,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白、更滑,指尖触碰自己的手臂时,触感细腻得让她自己都惊呼出声。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吃下去了……全部……现在……芭芭拉全身……都是你的味道……好舒服……好幸福……皮肤……好像……更好了……下面……又热热的……”

  她把脸贴在琴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幸福得发抖:

  “……琴姐姐……芭芭拉……芭芭拉现在……是你的了……从里面……到外面……都沾满了你的……芭芭拉……芭芭拉好喜欢……好想……一直这样……”

  琴的手轻轻抚上芭芭拉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双马尾,像在安抚,又像在纵容。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傻丫头……姐姐……姐姐也……被你吃得……好舒服……以后……芭芭拉想吃……随时来找姐姐……好不好?”

  芭芭拉立刻点头,脸埋在琴腿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嗯……芭芭拉……芭芭拉会乖乖的……随时来……贴贴……吃琴姐姐的……奶油……”

  芭芭拉抱着那双白色过膝漆皮高跟靴,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靴筒内残留的乳白色痕迹,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甜点。我走上前,从系统商城里拿出那双12cm蓝色性感细跟系带尖头凉高跟鞋——宝蓝色漆皮在阳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细跟如针,鞋头尖细,前脚背交叉缠绕的蓝色丝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露趾设计让脚趾完全暴露,整体既清纯又带着一丝撩人的性感。

  我蹲下身,轻轻捧起芭芭拉的右脚。

  她“呀”地轻呼一声,抱着白色靴子的小手紧了紧,却没躲开。蓝色凉鞋缓缓套上她的小脚,丝带缠绕脚背,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细跟叩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比她原本的银色小高跟高出许多,让她小腿瞬间绷得笔直,曲线更显修长。

  “……好……好高……”芭芭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脸红得滴血,却忍不住踮起脚尖试了试,细跟让她重心前倾,胸口微微起伏,“……芭芭拉……芭芭拉穿上这个……感觉像大人了……好漂亮……谢谢……”

  我没多说,直接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穿过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公主抱起来。

  芭芭拉惊呼一声,水蓝色薄纱裙摆在空中轻荡,露出被湿痕浸透的纯白蕾丝内裤边缘。她下意识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却依旧死死抱着琴的那双白色高跟靴,像抱着婴儿一样护在胸前。

  “……抱……抱起来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涩的颤音,“……芭芭拉……芭芭拉好轻……”

  我抱着她转身,看向瘫软在椅上的琴。琴的双腿还无力地分开,白丝小脚赤裸着,脚趾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泛着粉嫩的光泽。她勉强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温柔:

  “……芭芭拉……我们……去花园吧……”

  我走过去,单手托住芭芭拉的臀部,另一手伸向琴,把她整个人也公主抱起来。琴“啊”地轻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进我怀里,黑色S形紧身裙的裙摆滑落,露出大腿内侧残留的湿痕和开裆缺口的隐秘。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带着哭腔:

  “……别……别让人看见……姐姐……姐姐现在……走不动了……”

  我抱着两个女孩——左臂抱着芭芭拉,右臂抱着琴——一步步走出办公室。芭芭拉被我抱在左边,脸贴着我的胸口,却始终把那双白色高跟靴抱得死紧,靴筒口朝向自己,像在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

  走廊里偶尔有骑士团成员路过,芭芭拉立刻把脸埋进靴筒内壁,假装在闻琴的味道,实际上是趁人不注意,把小嘴贴上去,舌尖伸进靴筒,贪婪地舔舐内壁残留的乳白色精液泡沫。

  “……嗯……还有……好多……”她声音闷闷的,只有我能听见,“……琴姐姐的……奶油……芭芭拉……芭芭拉要全部吃掉……”

  舌尖在靴筒内壁滑动,卷起一缕缕黏稠的白浊,送进嘴里。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眼睛弯成月牙,却又立刻把脸埋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细跟蓝色凉鞋叩击石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让她小腿绷紧,蝴蝶结丝带轻轻晃荡。

  出了骑士团总部门口,阳光洒在蒙德城的石板路上。芭芭拉被我抱在怀里,趁着风吹过、路人低头的间隙,又偷偷把唇贴进靴筒,这次直接含住内壁一小块残留的白浊,用舌尖仔细吮吸、卷舐、吞咽。热流再次在体内涌动,她的身体轻颤,小腹深处那点隐秘的部位又开始隐隐发热,皮肤变得更白、更滑。

  “……琴姐姐的……味道……芭芭拉……芭芭拉吃不完……”她小声呢喃,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丝贪婪,“……靴子里……好多……芭芭拉……芭芭拉要舔干净……全部……变成芭芭拉的……”

  我抱着两个女孩,一步步走向教堂后花园。琴靠在我右肩,虚弱地喘息,裙底的湿痕还在缓慢扩散;芭芭拉靠在我左胸,抱着白色高跟靴,舌尖一次次偷偷探进靴筒,舔舐、吮吸、吞咽,像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仪式。

  花园入口的蒲公英在风中飘散。芭芭拉终于把靴筒内最后一丝白浊舔干净,喉咙滚动,吞咽下去。她把脸贴在靴筒外壁,轻轻蹭了蹭,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满足得发抖:

  “……吃完了……琴姐姐的……全部……都在芭芭拉身体里了……好幸福……”

  我把她们轻轻放在花园的长椅上。芭芭拉立刻把白色高跟靴放在琴腿侧,自己则跪坐在琴脚边,双手捧起琴的白丝小脚,轻轻亲吻脚背,像在亲吻一件艺术品。

  “……琴姐姐……我们……在这里继续贴贴好不好?~芭芭拉……芭芭拉还想……闻闻你……”

  琴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芭芭拉靠进怀里。蒲公英在风中飘散,像无数小小的白色秘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芭芭拉抱着琴的胳膊,脸贴在琴肩上,偷偷把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味道,眼睛弯成月牙。

  花园里安静而美好。

  只有风知道,那双白色高跟靴曾经盛满的秘密,已经被一个纯真的少女,一点点舔舐干净,化作她身体里最隐秘、最甜蜜的热流。

  花园里的蒲公英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散,像无数细小的白色精灵在空中起舞。长椅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琴靠在椅背上,黑色S形紧身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刚才的狼藉痕迹。她双腿并拢,白丝小脚重新穿上了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靴,靴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圣洁的光泽,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端庄优雅。

  芭芭拉坐在她身边,蓝色12cm细跟系带凉高跟鞋的蝴蝶结丝带在脚背轻轻晃荡。她把头轻轻靠在琴的肩上,像只小猫一样往琴怀里钻,双手环住琴的胳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琴姐姐~终于到花园了~”芭芭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鼻音,“芭芭拉最喜欢和琴姐姐这样贴贴了……风好舒服……蒲公英好漂亮……”

  琴轻轻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抚上芭芭拉的双马尾,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两束柔软的发丝:

  “嗯……这里很安静……姐姐也喜欢……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用想……”

  芭芭拉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着琴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琴姐姐的味道……好安心……芭芭拉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吗?~”

  “可以。”琴的声音低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芭芭拉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芭芭拉偶尔会把头抬起来,用脸颊轻轻蹭琴的脸,像在用脸“亲亲”;琴则会低下头,在芭芭拉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姐姐对妹妹的宠溺。蒲公英种子在风中飘过,有的落在芭芭拉的发间,有的落在琴的裙摆上,像给她们披上了一层细碎的白纱。

  芭芭拉忽然小声哼起一首教堂的儿歌,声音清澈而甜美,像溪水叮咚。她一边哼,一边把琴的手拉到自己怀里,十指相扣,小手软软的、热热的。琴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芭芭拉的后背,像在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花园里只有风声、鸟鸣和远处教堂隐约的钟声。两人就这样贴贴着,什么都不说,却又像在用身体诉说最温柔的依恋。

  忽然,花园小径的另一头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慵懒、清脆、带着一丝玩味的节奏。

  丽莎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斗篷在身后轻轻飘荡,手里捧着一本薄薄的古籍,像刚从图书馆出来。阳光洒在她身上,紫眸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一眼就看到了长椅上的两人,唇角立刻勾起那抹标志性的、暧昧又温柔的笑。

  “哎呀~这不是小可爱和我们的小偶像吗?”丽莎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让人心痒的磁性,“这么好的天气……居然躲在花园里贴贴~姐姐我好羡慕哦~”

  芭芭拉一惊,立刻抬起头,脸红红的,却没松开抱着琴的手臂:

  “……丽莎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丽莎慢悠悠地走近,裙摆扫过草地,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像一首悠长的旋律。她在长椅边停下,俯身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样子,紫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姐姐本来只是来花园散散心,顺便看看蒲公英……没想到撞见这么温馨的一幕~小芭芭拉抱着琴不放,琴也任由她贴……真是一对让人心动的组合呢~”

  琴的脸微微红了,却还是保持着代理团长的温柔笑容:

  “……丽莎……只是……陪芭芭拉来散步……”

  丽莎轻笑一声,忽然一屁股坐在长椅另一侧,紧挨着琴。她伸出手臂,从另一边环住琴的肩膀,把自己也贴了上来。紫色斗篷的边缘扫过琴的胳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那姐姐也加入好不好?”丽莎的声音低柔,像在耳边呢喃,“这么可爱的贴贴……姐姐怎么能错过呢~”

  芭芭拉眨眨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

  “耶~丽莎姐姐也来贴贴~人多更热闹~”

  她把身体往琴怀里挤了挤,给丽莎腾出更多空间。丽莎顺势靠过来,头轻轻搁在琴的另一侧肩上,一手环住琴的腰,一手自然地搭在芭芭拉的肩头,把三个人连成一个温暖的小圈。

  “这样才对嘛~”丽莎满足地叹了口气,“三个可爱的女孩子……一起贴贴……风吹着蒲公英……感觉全世界都温柔起来了呢~”

  琴被两人从两侧抱住,身体暖暖的,香香的。她轻轻笑了笑,声音低柔:

  “……丽莎……芭芭拉……谢谢你们……”

  芭芭拉把脸贴在琴胸口,小声哼着歌;丽莎则把下巴搁在琴肩上,紫眸半阖,像一只慵懒的猫。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什么都不做,只是贴贴、呼吸、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蒲公英种子在风中飘过,落在她们的发间、肩头、裙摆上,像给这个小小的三人拥抱镀上了一层细碎的白光。

  花园里安静而美好。

  风吹过,钟声远远传来。

  三个身影在长椅上紧紧相依,像一幅温柔的、永不褪色的画。

  花园里的长椅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像一张柔软的摇篮。蒲公英种子在微风中缓缓飘落,有的轻轻落在琴的金色发丝上,有的落在芭芭拉的双马尾间,有的落在丽莎的紫色斗篷边缘,像给三人披上了一层细碎的白纱,温柔而梦幻。

  琴坐在正中间,脊背微微靠着椅背,黑色S形紧身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着,任由两侧的女孩把自己包围。她的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却被芭芭拉的小手第一时间抓住——芭芭拉十指相扣,把琴的手拉进自己怀里,像捧着一件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

  “琴姐姐的手……好暖……”芭芭拉把脸贴在琴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像融化的棉花糖,“芭芭拉最喜欢握着琴姐姐的手了……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丽莎从另一侧靠过来,头轻轻搁在琴的肩上,紫色长发滑落,扫过琴的锁骨,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她没有像芭芭拉那样黏得太紧,却把整个人自然地贴近,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轻轻环住琴的腰,像在无声地宣告“我也在这里”。

  “……小可爱今天格外温柔呢~”丽莎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没有了平日里的调侃,只剩纯粹的宠溺,“姐姐好喜欢这样……被你夹在中间的感觉……像被两团软软的云抱住……”

  芭芭拉闻言,立刻把身体往琴怀里挤了挤,把丽莎也一起带进这个小圈。她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丽莎的袖口,把丽莎的手也拉过来,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芭芭拉的小手在最下面,琴的手在中间,丽莎的手轻轻覆盖在最上面,像一个温暖的小堡垒。

  “这样~三个人手拉手~”芭芭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清脆而甜美,“芭芭拉觉得……我们三个……像一家人一样……”

  琴的眼眸柔和得像春水。她低下头,先在芭芭拉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侧过脸,在丽莎的鬓角轻轻碰了一下。两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却让芭芭拉立刻开心得小声尖叫,丽莎则闭上眼睛,唇角的笑意更深。

  “……姐姐们……都好香……”芭芭拉把鼻子凑到琴的颈窝,又凑到丽莎的肩头,深深吸气,像小动物在确认最亲近的人,“琴姐姐是蒲公英和阳光的味道……丽莎姐姐是薰衣草和书页的味道……芭芭拉……芭芭拉被包围了……好幸福……”

  丽莎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捏了捏芭芭拉的脸颊,又转而抚上琴的发丝,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缕被风吹乱的金发:

  “小芭芭拉说得对……我们三个……就是最完美的组合~琴是中心,我们两个是翅膀……把她护在中间……谁都飞不走~”

  芭芭拉立刻点头如捣蒜,把脸贴在琴的胸口,听着琴的心跳:

  “对对对~琴姐姐是我们的中心~芭芭拉要永远贴着琴姐姐~丽莎姐姐也要一起~我们三个……永远不分开~”

  风吹过,蒲公英种子像雪一样飘落,落在她们的发间、肩头、手背上。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没有言语的喧闹,只有呼吸的交织、心跳的共鸣,和偶尔传来的轻笑与呢喃。

  芭芭拉忽然小声哼起一首教堂的摇篮曲,声音清澈而甜美,像溪水叮咚。丽莎跟着低低和声,嗓音慵懒却温柔,像紫色的暮霭。琴没有唱,只是闭上眼睛,嘴角含着浅浅的笑,任由两个女孩的歌声把自己包裹。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重叠的,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蒲公英继续飘散。

  风继续吹。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教堂后花园的蔷薇藤架下,芭芭拉和丽莎终于依依不舍地结束了与琴的贴贴时光。

  芭芭拉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团长姐姐,明天见哦~”,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教堂主楼;丽莎则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紫色巫师帽微微歪斜,临走前还俯身在琴耳边轻笑:“小琴琴,今晚可别太想我们哦……不然姐姐会吃醋的呢~”她抛了个媚眼,也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石板小径上发出渐行渐远的“嗒嗒”声。

  花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晚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钟楼隐约的报时钟鸣。

  琴还坐在长椅上,身姿笔直却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栗。她今天特意换上了这件黑色紧身S形连衣裙,布料如丝绸般顺滑却极具弹性,从颈部到大腿根像被无形的模具浇铸而成,把她的胸、腰、臀三段曲线勾勒得近乎残酷的夸张。S形的收腰设计让细腰被勒得盈盈一握,胸前高耸的双峰被紧紧包裹,乳沟深得能吞没手指;因为三人贴贴的原因,裙摆被褪到靠近腰部哪里,只堪堪遮住臀下最隐秘的弧度,任何坐姿稍有不慎就会走光。

  颈间挂着的蒲公英吊坠乳夹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金色光芒,两枚精致的银色蒲公英花瓣状乳夹精准夹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让吊坠轻轻晃动,拉扯出细微的刺痛与快感,乳肉被勒得微微发红,透过薄薄的黑纱隐约可见。

  下身更是色情到极致:白色花藤款开裆马油袜紧紧裹住双腿,高光油亮的15D材质在暮色中反射出湿润的镜面光泽,花藤刺绣从大腿根蜿蜒而上,开裆处特意设计成心形镂空,露出她粉嫩肿胀的阴唇。珍珠丁字裤的细链从腰侧绕下,一串光滑饱满的珍珠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穴口与阴蒂之间,每一次轻微挪动臀部,珍珠就会在湿滑的褶皱间滑动、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又分开。

  脚上那双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紧身过膝靴更是致命的点睛之笔。靴筒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小腿,镜面漆皮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冽高光,红色细跟踩在石板上时发出清脆的宣告声,靴口紧箍在大腿中段,把腿肉轻轻挤出诱人的溢出感。靴尖尖锐,拉长腿线的同时,也让她站起身的时候骚臀不由自主的翘起,挺立着又带着一种被束缚的性感。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蔷薇与风信子的甜香。此刻,四下无人,只有风轻轻拂过树梢,带起琴那裙摆下那串珍珠丁字裤发出的细微、淫靡的碰撞声。“亲爱的,现在这个点,后花园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今天在办公室沙发上被打断的那个姿势,我还想继续。”她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我,眼底的清冷早已融化成一汪春水,带着一点平日里绝不示人的渴求与羞耻。

  她缓缓起身,长椅边的蔷薇花瓣被风吹落几片,落在她漆黑的裙摆上。然后,她主动向我走来,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过膝紧身高跟靴踩在地上“嗒嗒”作响,每一步都让珍珠链在穴口滑动,带出更多湿意,顺着开裆马油袜内侧滑下,在靴筒边缘留下晶亮的痕迹。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微微仰头,蒲公英吊坠在胸前晃荡。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双腿自然分开,缠住我的腰。裙摆被彻底撩到腰际,开裆马油袜完全暴露,那层油亮到近乎镜面的白色花藤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大腿,却在心形镂空处毫无遮挡地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珍珠链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发亮,卡在穴肉最敏感的褶皱里,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我双手托住她被勒得翘起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她主动调整角度,穴口对准我早已硬到发疼的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来……直接顶到最深处……顶到我的子宫里吧。”琴低声请求着我。

  话音未落,我猛地向前一顶。“噗滋——!”粗壮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

  “啊——!!!”“啊——!!!”

  琴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尖叫,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结合处瞬间涌出大量淫水,像决堤般从她那骚穴与马油袜的边缘喷溅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浸湿了白色漆皮靴筒,在镜面般的靴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淫水太多,甚至滴落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珍珠链被彻底挤进穴肉深处,像一串滚烫的珠子在她体内滑动,每一次抽插都让珍珠在G点上来回碾压。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蒲公英乳夹晃得更厉害,乳尖被拉扯得发麻。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以女上位的姿势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大鸡巴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紧我的腰,细高跟靴在空中无力晃荡,红底在暮色中一闪一闪。蒲公英乳夹被剧烈的起伏拉扯得更狠,乳尖传来阵阵刺痛,却只让她穴肉绞得更紧。

  暮色下的后花园,只有她破碎的喘息、湿腻的水声、细高跟靴在你腰侧晃动的“嗒嗒”轻响,以及那串珍珠在体内被操得叮当作响的淫靡旋律。珍珠在体内被操得四处乱滚,像一串滚烫的火珠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碾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开裆马油袜流到靴口,淫水太多,剩下的又被她下一轮坐下时重新挤回体内。

  “……别停……亲爱的……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操开……把这些淫水……全部射进去……让我……让我怀上你的……”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绷得笔直,白色的细跟高跟靴抽搐着胡乱蹬着。「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近乎啼哭的尖叫,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绞紧我,珍珠被挤压得几乎嵌进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滚烫的潮吹喷涌而出。

  她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蒲公英乳夹上的吊坠随着喘息轻轻摇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气音贴着我耳边说「……今天……还没结束,对吧?」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更多渴望。

  夜色渐浓,蒙德城的街道已经点起了风灯,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琴被我半搂半扶着走出后花园侧门,她依旧穿着那件黑色S形紧身连衣裙,上半身紧贴着曲线,胸前的蒲公英吊坠乳夹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轻轻晃动,下半身的裙摆却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从臀部往下黑得发亮,湿漉漉地贴着大腿根,又顺着白色花藤开裆马油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过膝靴的靴面上,反射出路灯下暧昧的碎光。

  幸好暮色够深,路灯又不算太亮,普通路人只会觉得这位骑士团团长今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地柔弱,裙摆在夜风中微微荡漾,看不出那片深黑其实是水渍。

  她每迈出一步,那串珍珠丁字裤就随着大腿的摩擦在穴口和阴蒂间来回滑动,最粗的那颗珠子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被我顶进去的余温,卡在阴蒂附近轻轻碾动。琴咬着下唇,呼吸已经乱了,只能把左手紧紧扣在我的右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别……别放开我……」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惊慌和羞耻,「要是突然……突然腿软跪下去……被人看见……」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手臂收紧,把她更贴近我这里一些,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帮她挡住侧面可能投来的目光。

  蒙德广场的灯火越来越亮,喷泉边的水雾在风灯下泛着细碎的光,行人三三两两,笑语声此起彼伏。琴被我半搂着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走在钢丝上——珍珠丁字裤那串滑腻的珠子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随着大腿根的每一次轻微摩擦,最粗的那颗珠子就在她阴蒂上反复碾压、卡住、松开、再碾压,像一颗永不疲倦的火种。她努力维持着骑士团团长标志性的挺拔姿态,脊背笔直,笑容温柔大气,可下身早已溃不成军:黑色S形紧身连衣裙的下摆从臀部往下黑得发亮,像浸过水的绸缎,紧紧贴着白色花藤开裆马油袜,淫水顺着腿缝大股大股往下淌,滴在12cm白色细跟红底漆皮过膝靴的靴筒上,又顺着靴面蜿蜒而下,在石板路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很快被夜风吹干。

  我的左手牢牢牵住她的右手,五指交扣,像在给她最坚实的依靠——她的掌心早已汗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每当她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时,她就会下意识把体重全压到我手上,我就顺势把她往身边拉近半步,用身体挡住侧面可能露出的狼藉。

  右手则始终虚虚实实地落在她腰后,掌心贴着湿透的裙摆,稍稍往下移,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下方——手指自然张开,像一张隐形的屏障,严严实实挡住从臀缝间不断涌出的透明热液。每当她因为珍珠的撞击而小腹痉挛、穴肉猛地收缩时,一股滚烫的淫水就会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我的手掌立刻往前一托,掌心完全贴合住她臀下的湿布,把热流往回推、往上堵,指缝间被淋得湿滑,却不让一滴露到裙摆外侧。甚至会趁着她回应路人时,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轻轻夹住裙摆最下沿那片最黑、最湿的地方,往里一压,把多余的液体挤回她腿缝里——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只是我在温柔地扶着她的腰,可只有她知道,我那指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穴道又是一阵疯狂绞紧,珍珠被挤得更深。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那对刚从猫尾酒馆出来的中年夫妇。丈夫笑着举手打招呼:「琴团长!这么晚还在外面啊?小心着凉!」

  琴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如常:「谢谢关心,已经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回家休息。」话音刚落,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我的右手立刻用力一托,掌心死死贴住她臀下那片滚烫的湿地,指腹不经意地往里一按,把刚涌出的一大股淫水堵了回去。琴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呜咽,却硬生生咽下,只在我的耳边漏出极轻的喘息。夫妇俩只当她是被风吹得有些站不稳,笑着挥手离开。

  接着是几个刚巡逻完的年轻骑士,他们立正行礼,声音洪亮:「团长!今晚一切正常!」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辛苦了。注意安全,回去好好休息。」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珍珠链因为她无意识夹紧双腿而猛地往前一顶,直撞最敏感的那一点。穴肉剧烈痉挛,淫水“咕啾”一声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我的右手掌心立刻往前一盖,指尖顺势往裙摆里一探,把那股热流整个兜住,指缝间被淋得湿滑发烫。我甚至趁着她低头回礼的空隙,拇指轻轻往她臀缝中间一压,把珍珠链往里顶了顶——这个动作让她瞬间夹紧穴道,身体在我的怀里轻颤,却只能用更温柔的笑容掩饰:「谢谢你们的努力。」

  骑士们敬礼离开,完全没察觉团长此刻双腿正在细微地打摆子,靴跟几乎踩不稳。

  广场中央人最多的时候,情况最危险。

  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走过来,婴儿伸手想摸琴的裙摆。母亲笑着拉住孩子:「别闹,琴团长在和先生散步呢。」琴弯下腰,声音温柔:「小家伙真可爱……姐姐今天有点累,明天再抱你好不好?」

  俯身的动作让珍珠链在体内滑动得更剧烈,阴蒂被珍珠狠狠一碾,她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往前栽。我立刻左手发力拉住她右手,把她往怀里一带;右手则整个覆上她臀下,掌心像一张网,把涌出的淫水全部兜住,指腹甚至不经意地往她开裆处最湿的那一点按了按,把多余的液体往回推。热流顺着指缝往下淌,打湿了我的手腕,却一丝都没露到外面。母亲感激地笑:「团长真是温柔……有您这样的守护者,蒙德真幸福。」

  琴脸红得发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他、他一直很照顾我。」

  就在这时,又一股热潮毫无预兆地冲上来。她咬住下唇,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抽搐,穴肉痉挛着绞紧珍珠,淫水从掌心边缘溢出,顺着手腕往下淌。我干脆把她整个人往身上靠,用外套下摆盖住她下半身那片狼藉,右手依旧牢牢托着她臀下,像在给她最温柔的支撑。

  终于,在一个老骑士笑着说「团长有伴侣真好」的那一刻,她彻底撑不住了——小腹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一倾,身体直接瘫软下来。

  而我早有准备,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她的双腿本能缠上我的的腰,湿透的裙摆贴着我的小腹,滚烫的淫水瞬间浸湿我的衣服。而我的右手依旧托在她臀下,掌心被热液淋得湿滑,指尖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按压时的余温,帮她挡住所有可能露出的痕迹。

  广场上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琴团长看起来好累……那位先生抱得多稳啊。」

  「真浪漫,骑士团长也有被呵护的时候。」

  「能被团长这样依赖,真是幸福的男人。」

  琴在我的怀里微微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努力对着众人挤出温柔的笑容,声音细弱却清晰:「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他会照顾好我的。」她说完,又把脸埋回你颈窝,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低语「……手……别拿开……就这样……一直托着我……回家路上……别让任何人看见……」

  我抱着她穿过人群,一路往家走。风灯把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路人投来的全是尊敬、羡慕与祝福的目光。而我的掌心,还在感受着她臀下源源不断淌出的热流,那片被外套、暮色和你双手严密掩护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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