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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从“母性泛滥”到“晨间授乳”

  清晨七点,汉密尔顿庄园的餐厅里。

  落地窗外的草坪还蒙着一层露水,晨光斜斜地铺进来,在长餐桌上切出一道柔和的光带。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旁,手中端着骨瓷茶杯。

  她没坐主位——那是塞西莉亚的位置,即便她不在,维奥莱特也从不坐。

  将近二十年的习惯,早就刻进骨头里。

  “伊芙琳昨晚演出结束,和安娜贝拉排练到很晚,就近住的酒店。”她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像杯里的热茶,自然的跟罗翰搭话。

  “你知道安娜贝拉吗?你们年轻的孩子也许喜欢她演的《浴血黑帮》。”

  罗翰摇头,“我听过电视剧的名字,同学们谈论过,但没看过。”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发现塞西莉亚也不在。

  “塞西莉亚一早也走了,委员会那边有报告要听,她要提前去看看‘小乔’父亲的统计资料。”

  闻言,罗翰叉煎蛋的动作变得更自然。

  祖母不在——他才能放松“正常”地用餐。不用时刻绷着背,不用反复默记哪只手拿哪把叉子,不用在切食物时担心被当众纠正。

  维奥莱特看着男孩,目光柔软。

  这孩子瘦小的身板、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学生,让她有种这是自己生的孩子、母性泛滥的错觉。

  但她知道那具身体里藏着什么。

  她想起《自私的基因》里的话:雄性生物的进化策略,本质是尽可能广泛地传播自己的基因。罗翰的变异无疑是这个策略的极端版本。

  “对了,”她换了个话题,“一会儿你上学后,我要去马场采风,画一匹纯黑的马。”

  想起昨天早上看到的那匹黑马,她眼里有了些笑意。

  “等你有空,也可以去马场看看。我觉得那匹马很适合你。”

  爬山时她提过骑马和击剑。击剑罗翰不感兴趣——他本能地抵触这种暴力对抗,也许和霸凌经历有关。但骑马……

  罗翰抬头,眼睛亮了亮。

  他记得小时候偶尔来庄园,最喜欢的就是趴在马场栏杆上,看那些高大的生灵奔跑。

  住进来的这一周,最初几天被母亲住院的事和塞西莉亚的不近人情压得喘不过气,早起发呆时也看过它们——十匹马,他数过三次,有两匹纯黑的,其中一匹体型稍小。

  “昨天我和汉斯聊了。”

  维奥莱特见他有兴趣,手指摩挲着杯沿,漫谈着。

  “汉斯是我们的马厩总管。他说那匹三岁的安达卢西亚马,是塞西莉亚年轻时从西班牙购入的纯种马后代。脊椎骨还没闭合,所以还是匹小马。”

  “你知道安达卢西亚马吗?”

  罗翰摇头。

  维奥莱特的声音温柔舒缓,像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

  “安达卢西亚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以优雅和智慧着称。它们通常银灰色或白色居多,纯黑的很少见。她们有修长脖颈,飘逸鬃毛,步态高贵——西班牙人曾经称它们为‘国王之马’,过去只有贵族才能骑乘。”

  “它叫什么?”

  罗翰神往的放下叉子。餐盘里的食物突然没那么重要了。

  “午夜。”

  维奥莱特微笑。

  “性格方面,汉斯说它很聪明,但不喜欢戴马具——这点每匹马一开始都这样。它跟日常照料它的人关系很好,你如果想接近它,得先培养感情。”

  罗翰记性很好,立刻想起那两匹黑马中体型稍小的那匹。

  “午夜……午夜。”

  他念了两遍,嘴角弯起来。

  “我喜欢这个名字。您等会儿跟汉斯先生说一声,晚上回来让我去喂它,好吗?”

  “当然可以。但你得先吃完饭,而且不能耽搁太久——海伦娜通常晚上十点休息。”

  提到海伦娜,罗翰下意识挺了挺背。那根无形的礼仪之弦又绷紧了。

  他最近对海伦娜不再抵触,但她终究代表祖母,执行祖母的意志。罗翰偶尔会想:如果把祖母换成母亲,自己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想到母亲,他的表情黯淡下来。

  “我母亲……还不能探视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层心疼。

  这孩子一周没见诗瓦妮了。

  虽然诗瓦妮精神崩溃前做的事足以毁掉任何一个家庭,但罗翰对她的思念却是真实的。

  那种思念不会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消失,甚至可能更强烈——因为失去的方式太突然,太彻底。

  “目前医生说你母亲虽然因为精神药物……”昏昏沉沉这个词太残忍,维奥莱特斟酌了一下,“有些嗜睡,但总体平静。医生的建议是避免接触刺激源。也许,下周你就可以去看她。”

  罗翰沉默了几秒,低头盯着餐盘上残留的番茄酱汁。

  “我就是想她了……”

  他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以前我天天想着逃离她,我……我不知道自己对她那么重要,也不知道……她对我同样重要。我从没离开她这么久。”

  “过来,孩子。”

  维奥莱特放下茶杯,张开双臂。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罗翰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

  脸埋进她胸口那一瞬间,他闻到旧书和羊绒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属于维奥莱特本人的气息——温厚,安稳,像一座永远不会摇晃的山。

  维奥莱特直接抱起他。一百六十八公分、六十二公斤的身体,抱起不到三十五公斤的男孩毫不费力。

  她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来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地靠进怀里,然后坐回椅子,让罗翰横坐在她腿上。

  罗翰的脸埋在她胸前。

  罩杯的巨乳柔软得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但又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重量感,压在他脸上,透过家居服薄薄的布料传递着体温。

  即便不到半小时前才射过一次,他还是忍不住蹭了蹭——脸颊隔着衣服感受那团软肉的形状,鼻尖几乎陷进乳沟里。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她刚帮他解决过一次晨勃,这就又有反应了。

  她感觉到被那快速硬起来的东西抵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

  但她没动。

  她想起卡特医生的病例报告:附睾管和输精管天生粗大,睾酮是正常男性数倍。

  她甚至查过资料,知道双氢睾酮和脱发的关系——罗翰没脱发是因为年轻,也可能毛囊对双氢睾酮不敏感。

  但那些数据落在纸面上是一回事。此刻那根东西活生生地抵着她,是另一回事。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维奥莱特没有阻止,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只小手向上探,钻进胸罩,直接握住她的乳房。罗翰的手指摸到那颗大乳头时,她整个人微微一僵。

  太大了。

  维奥莱特的乳头本就偏大。起床快半小时了,性兴奋的体征还丝毫没有平复——它们勃起着,被罗翰捻在指尖搓揉,臃肿得像颗椭圆形的葡萄。

  他揉搓着,指腹刮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能感觉到那圈皮肤比平时更粗糙——那是被含了一整夜和一早的结果。

  维奥莱特只是抿着嘴唇,睫毛不时轻颤。

  她的手继续轻轻拍着罗翰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温柔得像一位哺乳期的母亲。

  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裆部,那条刚换的内裤,此刻又洇出了湿意。黏腻的液体浸透布料,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几分钟后,罗翰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把维奥莱特的衣服和胸罩都推到胸部上方,两颗膏脂肥腻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晨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哺乳般长时间被吮吸而微微潮红。乳头肿胀着,肉褐色的大乳晕上全是罗翰的口水,亮晶晶的。

  罗翰张嘴含住那颗乳头不松口。

  那一瞬间,维奥莱特搂着他的手紧了紧。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颗黑色的脑袋,看着那张婴儿肥的脸埋在她胸口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虽然那里根本没有奶。

  每一下,都像有根线从乳头直接连到下腹,扯得她阴道一缩一缩地淌水。

  她只是轻轻吁了口气,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海伦娜从拐角走了出来。

  她走路总是无声的——二十年管家的职业素养,让她能像影子一样在任何时候出现。

  海伦娜看到的画面让她的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维奥莱特横抱着罗翰坐在餐桌边,姿势亲密得像母亲抱着婴儿。

  但那男孩的脸埋在女主人裸露的胸口,嘴唇正用力吮吸,却让这母子般的亲密氛围变得毫不正当……

  海伦娜下意识视线下移,看向那个显眼部位——罗翰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尺寸绝不是一个十五岁男孩该有的,粗大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柱身的形状,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顶端的布料被洇湿一小块。

  海伦娜呆住了。

  她今年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没有孩子。

  在汉密尔顿家做了二十年管家,处理过几次女仆和家丁不检点的事,但涉及到女主人的这一幕,还是让她空白了好几秒。

  维奥莱特看到了她。

  但女侯爵只是不动声色地继续抚摸着罗翰的后脑,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有推开罗翰,没有拉下衣服遮住裸露的乳房,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这个时候如果慌乱,反而坐实了什么。

  海伦娜用了两秒恢复神智。她微微躬身,无声地后退一步,转身,消失在拐角。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罗翰完全不知情。

  他正闭着眼含住那颗乳头,舌头翻来覆去地舔,手指还在捻着另一颗,舒服得快要睡着。

  “该上学了。”

  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早上已经有一次了。中午,那个女孩还会帮你,如果晚上还是难受,睡前也有时间。”

  “还是跟你睡?”罗翰松开嘴,惊喜抬头。

  维奥莱特的脸近在咫尺,她点点头,表情平静慈祥得像一潭温暖的深水。只有睫毛根部还残留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罗翰看着她青筋浮凸的湿濡乳房上全是他的嘬的鲜红淤痕和齿痕,在晨光下显得淫糜狼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冲动了。

  “对不起,祖母,我……”

  “没关系。”

  维奥莱特把他从腿上放下来,顺手整理好乳罩遮住巨乳,然后拉下衣服。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角。

  “去准备吧,沃森在等了。”

  罗翰乖乖点头,跑出餐厅。

  维奥莱特独自坐在餐桌边,安静地等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她的裆部,那条内裤已经完全贴在身上,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透出底下肥厚阴唇的轮廓。

  她得去换第三条内裤了。

  换好内裤,她找到海伦娜。

  海伦娜正在书房整理文件,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到是维奥莱特,立刻站起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谨刻板,但眼底深处还有没完全压下去的震惊。

  “海伦娜。”维奥莱特关上门,开门见山,“刚才你看到的,我需要解释。”

  海伦娜微微低头:“夫人不必解释,我只是……”

  “不,你需要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她随后解释了罗翰的生理变异。

  海伦娜睫毛动了动。所以刚才那个巨大的帐篷……

  “我正在帮他做一种训练——在失控中自控。”

  维奥莱特沉吟了下,补充解释:“你可能觉得荒唐,觉得人是环境产物,把他浸泡在这种肉欲里等同于纵容。但在他需要按时排精的前提下,这已经不可避免。”

  “所以我允许他有适当的接触,但底线不能碰。”

  维奥莱特没提伊芙琳,也没提诗瓦妮。有些事海伦娜不需要知道。

  海伦娜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我明白了,夫人。”

  她确实明白了。

  但她同时也想起另一件事——上周五早上,她在罗翰房间门外听到的声音。

  当时她以为是单纯的乱伦,但此刻结合维奥莱特的话,那声音有了新的解读。

  “还有。”

  维奥莱特看着她,眼神温和但深邃。

  “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不止是他跟我。在礼仪课上,我建议你穿得保守一点。如果还是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罗翰可能对自己勃起?

  这种性吸引力的可能,让海伦娜怔了一瞬。

  维奥莱特离开后,海伦娜站在原地,好久没动。

  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罗翰用力吮吸的侧脸,还有那个巨大的帐篷。

  她太久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久到几乎忘了那东西长什么样。

  但罗翰的那个变异器官——哪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的骇人。

  如此不协调的巨物,也让维奥莱特夫人的解释尽管显得荒唐,但可信度反而更高。

  而且——她眯起眼回想——那帐篷的顶端是朝下的?根部好像撑不起来?

  这意味着那还不是完全勃起的尺寸??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缓缓吸了口气,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看书架上的书脊,那些烫金的标题,熟悉的作者名。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她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伊芙琳发出的尖叫——那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此刻她完全懂了:那是被填满到极限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海伦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该去准备今天的工作了。

  ……

  罗翰提前十分钟到校。

  他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陆续抵达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大门——有人勾肩搭背地讨论昨晚的球赛,有人凑在一起分享手机里的短视频,有人隔着老远就开始挥手打招呼。

  罗翰把手插进口袋。指腹触到那枚蝴蝶耳钉,准备中午还给莎拉。

  走进教学楼,储物柜区的人渐渐多起来。罗翰打开柜门,把背包塞进去,顺手拿出第一节课的教材。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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