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把女儿调教成我的专属小母狗

第一章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此刻正往外渗着氤氲的白气,像一团化不开的雾。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浴室里每一丝细微的响动——水声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擦身体。

  “爸,帮我拿下毛巾好不好?”

  门拉开一道缝,热气争先恐后地涌出。在那团朦胧的白雾中,探出半张湿漉漉的小脸。是我的女儿,小渔。十六岁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荔枝,水珠正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半眯着,被水汽迷了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显得格外浓黑。

  我放下杂志,起身去拿架子上的干毛巾。那是条浅蓝色的毛巾,柔软蓬松。转身时,她已经把门开大了些,伸出一截手臂来接。那手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湿漉漉的,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浴室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像一道温柔的追光,将那件白色睡裙照得纤毫毕现——那裙子太薄了,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湿气让它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少女身体的每一道起伏。不是那种刻意的、成熟的曲线,而是属于十六岁少女的、青涩与饱满交织的轮廓。蝴蝶骨微微突起,撑起单薄的肩背;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扩张的浑圆弧度,两瓣柔软的臀肉被布料包裹着,勾勒出饱满的蜜桃形状。因为刚洗完澡,她赤着脚,白皙的小腿肚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痕,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微微蜷缩着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小渔是我的养女。

  十年前,我在福利院的角落里发现她。六岁的孩子,瘦得像只小猫,躲在阴影里,眼睛却很大,黑葡萄似的,里面装着不符合年龄的怯懦和安静。院长说她被遗弃时还不满周岁,在福利院长大,从没感受过父母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也许是那双眼睛里的安静打动了我,我办了手续,把她带回了家。

  十年。当初那个攥着我一根手指才敢走路的丫头,已经长成了这副亭亭玉立的模样。而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会在她身上停留得过久?是从她第一次来月经,慌慌张张地跑来问我怎么办开始?是从她洗完澡穿着我的大T恤当睡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开始?还是更早,早到我不敢承认?

  “爸?”小渔歪着头看我,那个动作让她颈侧的弧度更加分明,“毛巾。”

  我回过神,喉咙有些发干。我走过去,把毛巾递过去。她接过的瞬间,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带着沐浴后潮润的热气,那温度像一小簇火苗,猛地灼了我一下。

  “谢谢爸。”她甜甜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随即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心里有个声音在骂:你是个混蛋。可另一个声音却在期待着,期待着她像往常一样,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湿着头发,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窝进我怀里,让我帮她吹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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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头发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每晚她洗完澡,带着一身好闻的沐浴露香气走出来,就会乖乖地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背对着我。我会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吹风机,手指穿过她还滴着水的长发。

  今晚也不例外。她披着那条浅蓝毛巾出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肩膀上,将那件白色睡裙洇湿了一大片。睡裙是吊带的款式,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乖巧地在我身前坐下,把后背留给我。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我的手指习惯性地插入她的发间,将纠缠的发缕梳开。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黑色的绸缎。随着我的动作,她舒服地眯起眼,脑袋微微往后仰,几乎要枕到我的腿上。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落。从她弧度优美的后颈,沿着那因为仰头而更加明显的锁骨线条,一路向下。睡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此刻因为她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那两团柔软的、刚刚开始发育的饱满所隆起的弧度。它们被包裹在纯棉的胸衣里,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那双腿又长又直,因为常年穿着校服裙,白得像牛乳,此刻因为坐姿,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挤压着,显出少女特有的、柔韧的肉感。

  她大概不知道,每当这时,我需要在心里默念多少遍“她是女儿”,才能压下那股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我是个混蛋。我知道。

  吹完头发,她转过身,扬起脸看我。刚吹完的头发蓬松柔软,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精致。她的脸颊被热风吹得有些发红,眼睛水汪汪的。

  “爸,你对我真好。”她轻声说。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触感像最嫩的豆腐:“傻话,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笑了,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跳起来,跑回自己房间,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愣在原地,脸颊上那个温热的触感久久不散。那是女儿对父亲的亲昵,可我的心跳,却像一个卑劣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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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我今天在学校被表白了。”

  晚饭的饭桌上,她夹着一块糖醋排骨,随口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猛地往下一沉。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哦?谁啊?”

  “就隔壁班的班长,戴眼镜的那个,成绩可好了。”她咬了一口排骨,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写了封情书给我,酸死了。”

  “你怎么回的?”我问得有些急切。

  “拒绝了呗。”她理所当然地说,把骨头吐在碟子里,“我又不喜欢他,干嘛耽误人家。”

  我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不喜欢?他条件不好?”

  她停下咀嚼,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审视和狡黠:“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呼吸都滞了一拍。喜欢的人?是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每天接送她上下学,怎么不知道?

  “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神秘的弧度,就那么看了我好几秒,看得我心虚,看得我几乎要以为她看穿了我所有见不得光的念头。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扒饭:“不告诉你。”

  那晚,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天花板仿佛变成了银幕,一遍遍回放着她说的那句话。她喜欢谁?是那个阳光帅气的体育委员,还是总爱找她问题目的邻桌?想到有另一个男生会牵她的手,会抱她,会吻她,我心里就翻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嫉妒和愤怒。我凭什么愤怒?我有什么资格愤怒?

  我烦躁地起身,去客厅倒水。凌晨两点,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经过她房间时,我发现门虚掩着,门缝下透出暖黄的床头灯光。

  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我看见小渔正背对着门坐在床上。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她的肩膀在微微耸动,身体以一种极细微的幅度扭动着。她的手……她的手正放在身前,手臂有节奏地动着。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血液瞬间涌向全身。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可我的脚却像被钉在地上,我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小渔?”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响如惊雷。

  她猛地回过头,脸上的潮红像天边烧透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的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瞳孔里满是惊惶和无措。而我的手,比看见她脸上的红晕更快捕捉到的,是她僵在原处的右手——那只手正探在她睡裙的下摆里,被裙布覆盖着,而那个位置,正夹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潮湿的、带着隐秘情欲的味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裙下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也随之颤动。

  我们对视了三秒,也许更长。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想拉平睡裙,盖住自己。

  “爸、我、我只是……我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迅速泛红,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我只知道,当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走进了她的房间,并且关上了身后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禁忌的锁被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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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床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到胸口。两只手紧张地绞着睡裙的下摆,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拧成了麻花。她不敢看我,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连带着那段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动作,睡裙的领口歪向一边,细细的吊带滑落下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带和一小片光滑的肩胛骨。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她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绞着裙摆的手更紧了。

  “小渔。”我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我自己。

  她没抬头,只是咬着下唇,咬得泛白。身体在微微发抖,像风中的一片叶子。我能闻到她身上刚洗完澡不久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一股极淡的、属于少女的、甜腥的体味。那是她刚才……留下的气息。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细腻得惊人。我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她被迫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水光,睫毛被泪水濡湿,可怜兮兮地簇在一起。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微肿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十六岁的少女,眉眼间已经脱去了孩童的稚气,开始有了成熟女人的雏形。她的眉形好看,不浓不淡;鼻梁挺秀;嘴唇是饱满的M形。那双眼睛像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清澈,可此刻,那清澈里多了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惊慌、羞涩、难堪,还有一丝隐藏在最深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湿漉漉的渴望。

  “告诉爸爸。”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触感,“你刚才……在想谁?”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想别开眼,却被我的手指固定住。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却没发出完整的音节。

  “说。”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拇指加重了力道,按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微微向下压,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肘。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天大的决心,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更盛了,可瞳孔里却燃着一小簇火苗。

  “在想……”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尖,“在想爸爸。”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血液在耳中轰隆隆奔流的声音。她说了什么?她真的说了什么?

  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悔的机会。下一秒,我的唇就贴上了她的。

  少女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像最柔软的棉花糖,又像初生花瓣,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莓甜香——那是她睡前涂的唇膏味道。我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放大的脸。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口,手掌下是我剧烈的心跳,她想推开我,却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那双手就那么软弱无力地搭着,不知该推开还是抓紧。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二十年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罪恶又甜蜜的深渊里。我的舌尖撬开她还带着颤抖的牙关,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那一瞬间,我品尝到了她所有的味道。牙膏清爽的薄荷味,草莓唇膏的甜味,还有少女本身那种干净的、清甜的、让人迷醉的味道,像山涧里最清澈的泉水。我的舌头缠上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纠缠、吮吸、舔舐。她的舌头又小又软,笨拙地躲闪着,却被我轻易捕获,拖入我的口中,细细品尝。

  “唔……爸……唔……”她细碎的呜咽被我尽数吞没。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从推拒变成虚虚地搭着,最后软软地垂下,落在身侧。

  她的身体在发烫,隔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具年轻胴体散发的惊人热度,像一座小小的、正在喷发的火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少女的香甜。

  我终于放开她的唇,拉出一条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脸颊酡红,像喝醉了酒,又像是被情欲染透了胭脂。

  “爸……”她叫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高潮余韵般的哭腔,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我……我喜欢你……不是……不是女儿对爸爸的那种喜欢……”

  我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揉碎。那双眼睛里的感情那么纯粹,那么热烈,又那么危险。

  “是哪种喜欢?”我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得像砾石摩擦。

  她咬着下唇,那只被我吻得嫣红饱满的唇,不说话。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血液倒流的动作。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微凉,带着一点紧张的薄汗。她握着我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那腿肉细腻得像最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直直传递到我的掌心。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得像牛奶凝成的脂膏,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纹理。我的手掌就那么贴在上面,掌心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急促而有力。

  “这种喜欢。”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我的理智之弦,彻底断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腿上移动起来。睡裙的材质太薄了,薄到我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次滑动,都像直接抚摸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从膝盖开始,缓缓向上,掌心摩挲着那滑腻的腿肉。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我的手在里面而夹不紧,只是将我的手夹在了那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

  那是大腿最内侧的部位,肌肤更加娇嫩细腻,温度也更高。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沁出薄汗,触感更加滑腻。我的手指微微用力,陷入那柔软的腿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爸……”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亦或是两者都有。

  我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我的手臂一圈,几乎就能整个环住。我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她顺从地靠过来,整个人软软地贴在我身上,像一株柔弱的藤蔓攀附上大树。刚洗完澡不久,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愈发浓郁,是清新的茉莉香,混合着她自身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独属于少女的甜腥体香。那味道像最烈性的催情毒药,丝丝缕缕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所有感官。

  我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那里光洁饱满,带着一点微微的汗意。落在她的眼睛上,她顺从地闭上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我唇下轻轻颤动。落在她的鼻尖上,那里挺翘可爱。最后,又回到那张微微张开的、等待采撷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缠绵,更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我的舌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过她上颚的每一寸敏感,扫过她每一颗贝齿,勾着她的舌头共舞。她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学着我的样子,用小舌头舔我的舌尖,偶尔被我的牙齿磕碰到,会发出细细的、惹人怜爱的呜咽。

  吻着吻着,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大腿上。睡裙轻薄的下摆被我悄悄撩起,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温热的腿肉。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更加销魂蚀骨,细腻得像最上好的丝绸,温润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暖玉,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温热。我的手掌贪婪地摩挲着,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感受着那细腻的肌理,感受着她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几乎要从歪斜的领口里跳出来。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指尖触及了一片与大腿截然不同的温热区域。那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屏障,却已经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濡湿的潮意。那是她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

  “啊……”

  小渔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小猫被踩到尾巴似的轻叫,头猛地埋进我怀里,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隔着那层小小的、已经被体温熨热的纯棉布料,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烫,像藏着一个小小的火炉。还有那一丝透过布料渗出的湿润,黏黏的、温热的,浸透了那层薄布,沾湿了我的指尖。

  “别怕。”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是爸爸。”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手臂的肉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胸前眨动,痒痒的。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了一小块的纯棉内裤,开始轻轻地按揉起来。那层布料很薄,已经被从花心深处渗出的蜜液浸透,黏黏地、温温地贴在她的花瓣上,勾勒出那神秘地带的饱满形状。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按压,她都像触电一样轻轻弹起,又软软落下。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溢出细碎娇媚的呻吟,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爸……那里……好奇怪……好胀……又好痒……”她埋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声音像小猫叫,带着无助和迷茫。

  “哪里奇怪?哪里痒?”我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大了力度和范围,用指腹隔着布料描摹着那处饱满的轮廓,感受着那颗藏在深处的、已经微微肿起的小小凸起。

  她不肯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用滚烫的脸颊蹭着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那层已经湿透的、紧贴着她的布料,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触到了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最娇嫩的花瓣。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脊椎,双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指紧紧地夹在了那温热柔软的大腿根部。

  那触感……我的指尖仿佛探入了一团温热的、湿润的、正在微微翕动的软肉。那里的肌肤细腻得惊人,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开。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藏着一条湿热的缝隙。我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就沾满了从缝隙深处涌出的、黏滑晶亮的液体。

  “乖,放松。”我吻着她滚烫的耳垂,轻声诱哄。她的耳垂软得不可思议,含在嘴里有种温热的、微微咸味的感觉。我用舌尖轻轻逗弄,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感受着她在我怀里软成一汪春水,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夹紧的双腿终于慢慢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点缝隙。我的手指得以继续探索那片湿润的秘密花园。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黏滑的液体从深处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满了我的整个指尖,让探索变得异常顺滑。我用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像花瓣一样的花唇,找到藏在最深处、被保护得最好的那颗小花蒂。我用指腹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微微探出头来的小肉珠上,然后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不……不要……”

  她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而是一个被情欲点燃的、初尝禁果的少女。那声音里包含着惊悸、欢愉、慌乱和渴望。她叫出来之后,又立刻自己捂住嘴,把剩下的声音堵回喉咙里。

  “没事。”我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水光潋滟,带着迷茫的渴望,“爸爸想听。小渔的声音很好听。”

  她红着脸看我,眼神湿漉漉的,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又迷蒙。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对我,也像是对自己,许可了这场罪恶的狂欢。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平躺在那片柔软的床铺上。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浅色的床单上,衬得那张潮红的小脸愈发娇艳。睡裙已经被我撩到腰上,堆叠成一团皱褶,露出整个白皙平坦的下身。此刻她下身只剩那条粉色的小内裤,纯棉的布料中间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块,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道饱满诱人的缝隙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花瓣微微鼓起的轮廓。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小腹。她的皮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乳,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能看见两条浅浅的马甲线,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健康完美结合的身体。我的嘴唇贴上去,感受着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用舌尖轻轻划过她的肚脐眼。

  “别……好痒……哈哈……”她被痒得扭了扭腰,发出一串清脆的轻笑,身体本能地想躲,却被我牢牢按住。那笑声像银铃,瞬间冲淡了一些房间里过分黏稠的情欲,却又让一切都变得更加真实而亲密。

  我没停,一路向下。嘴唇和舌头沿着她小腹的中线,一点点吻下去,吻过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吻过那微微凸起的髋骨。当我的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时,她的笑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骤然急促的呼吸,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轻吟。

  “爸……那里……不行……那里脏……”她慌乱地想坐起来,手撑着床,身体弓起,却被我轻轻一按,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为什么不行?”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吻了吻那处饱满的凸起。布料下的温热和湿润直直传递到我唇上,还有一股独属于她的、极淡的、带着甜腥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最原始的香气,是情欲的标记。这味道非但不脏,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的性器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眼里水光更盛了,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丝哀求。她看着我用嘴唇和鼻尖摩挲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腰,让那层小小的、湿透了的布料从身下彻底褪去。当那片从未被任何人、任何目光染指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暧昧的床头灯光下时,我听见她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的嘤咛。

  十六岁少女的花园。

  稀疏的绒毛还带着稚嫩的青涩,柔软地卷曲着,颜色是浅浅的亚麻色。两片大花瓣紧紧地闭合着,像含羞草保护着自己最核心的秘密,颜色是淡淡的、娇嫩的粉,像初绽的玫瑰花瓣。而在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之间,已经有晶莹的、黏滑的露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顺着那隐秘的缝隙,缓缓流下,沾湿了更下方的肌肤。

  “好漂亮。”我由衷地、带着惊叹地说。这不是恭维,这是我真实的感受。这是一具年轻到极致的、纯洁到极致的身体,正在我面前绽放,为我绽放。

  小渔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本能地伸手想遮住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却被我轻轻握住了手腕,按在她身侧。

  “别遮,”我看着她,目光滚烫,“让爸爸好好看看。我的小渔,真好看。”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没有反抗,只是别过头去,不敢看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低下头,鼻尖轻轻触上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更浓郁了,是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女性气息,混合着荷尔蒙的甜腥和少女本身的清新,像深海里的潮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我的嘴唇贴上去了,舌尖轻轻触上那两片微微颤动着的花瓣。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脊椎,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声呻吟短促而尖锐,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悸和欢愉。

  我用舌尖,带着无限的爱怜和虔诚,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里面的颜色更浅,是湿润的粉色,像雨后的桃花芯。我找到了藏在最深处的、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来的花蒂。它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藏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微微颤抖着。我用舌尖,对着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地、快速地一舔。

  “啊❤!不要……爸爸……那里太……太敏感了……不行……”她的反应更大了,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像一座拱桥,嘴里发出的呻吟又短又急,带着哭腔和求饶。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把那片布料揉搓成一团乱麻。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连带着整个白皙的小脚都绷得紧紧的。

  我没理她的求饶,继续用舌头和嘴唇逗弄那颗小小的、敏感至极的珍珠。我用舌尖轻轻按压,然后快速地拨动,再整个含住,用嘴唇轻轻吸吮。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我口中渐渐变得更硬、更胀,像一颗成熟的小果实,完全从花瓣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从求饶变成了带着欢愉的呻吟,细碎而娇媚,像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我的舌头顺着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缝隙向下移动,探入了那处正在微微翕动着的、湿润不堪的入口。那里紧得不可思议,我的舌尖才刚探进去一点,就被四周层层叠叠的、火热的穴肉紧紧缠住,吸吮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吮吸着我的侵入者。那味道是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一丝咸湿的海风气息,像是品尝最甘美的泉水,让人欲罢不能,只想索取更多。

  “啊……爸……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带着惊恐和极致的欢愉,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舌头的深入。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即将来临。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深入,更加用力,模拟着某种律动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同时手指捏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红肿的小花蒂,用指腹轻轻地、快速地揉搓。

  “啊——❤!不……不行了……爸……小渔……小渔要死了……”

  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挺起,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黏滑的清液,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地涌出,浇在我的脸上、舌头上,带着淡淡的、独特的甜腥味。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猛地夹紧我的头,然后又无力地松开,瘫软在床上。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瘫软在那片凌乱的床铺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定地跳动着,那薄薄的睡裙下,那两团初具规模的柔软也跟着剧烈地颤动。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瞳孔失焦,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云端,脸上是极致的欢愉之后留下的、绚烂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胸口。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清液从那翕动的花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爬上床,轻轻地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抱在怀里。她像一只餍足的猫,软软地靠着我,肌肤滚烫,汗湿黏腻,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眼神也慢慢恢复了焦距。

  “爸……”她叫我,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娇软。

  “嗯?”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你……”她犹豫了一下,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摸索,隔着我的裤子,触碰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东西。她的手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但随即,她又鼓起勇气,小手轻轻地按在上面,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那形状狰狞而可怕。她的脸更红了,却异常坚定地看着我,“你这里……是不是很难受?我……我想要……爸爸也舒服……

  我看着她,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雨后洗净的天空,清澈见底,却偏偏倒映着我的影子——一个对她怀着禁忌之情的男人。

  “小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那双小手笨拙地解着我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低着头,几缕湿发垂在脸颊两侧,露出的小半截脖颈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隐隐的青色血管。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停下。

  终于,皮带被解开。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询问,像是在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拉开裤链。当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性器弹出来时,她明显被吓到了——它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这个……”她咽了咽口水,喉结小小的滚动了一下,“要放进去?”

  我点点头:“怕吗?”

  她咬着唇想了想,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咬得发白,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不停地颤,像受惊的小鹿。但她没有躲,甚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龟头。

  那一下触碰,像是电流从我脊椎直窜大脑。

  “好烫……”她小声说,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她做了个让我意外的动作——她用手指绕着龟头轻轻画圈,把那滴透明的液体抹开,让整个龟头都变得亮晶晶的。她盯着看,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脸上是少女特有的天真,可做的事却带着本能的色情。

  “小渔……”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拉回最后一丝理智,“你不用这样——”

  “我想。”她打断我,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爸爸刚才让我那么舒服……我也想让你舒服。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我想知道爸爸的味道。”

  说完,她俯下身。

  那一刻,我几乎忘了呼吸。

  她先是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碰到龟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痒痒的。然后她张开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唔……”她抬起头,皱了皱鼻子,“有一点咸。”

  那懵懂又认真的表情,配上她刚舔过我性器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我的性器在她面前跳了跳,又硬了几分。

  她像是被吓到,又像是被吸引了,盯着那根在她面前颤动的巨物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犹豫,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差点当场缴械。她显然毫无经验,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那种极致的快感淹没。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放,笨拙地在口腔里乱动,偶尔舔过马眼,偶尔划过冠状沟,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让我头皮发麻。

  她含着我的性器,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纯又欲——眼眶因为含得太深有些泛红,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她像是在问我“这样对吗”,又像是在无声地撒娇。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用舌头……对,轻轻地舔……”

  她听懂了,开始试着用舌头缠绕。她先是在龟头上打转,把马眼渗出的液体都卷进嘴里,然后试着往深处含。她的嘴太小了,才进去三分之一就抵到了喉咙口,但她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容纳更多。

  “唔……唔……”她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嘴角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我的性器滴落。可她不肯松口,反而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笨拙地上下套弄。

  那画面太刺激了——十六岁的少女,穿着薄透的睡裙跪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嘴里含着她养父的性器,拼命地想取悦他。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鼓起,嘴唇被撑得发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我感觉到高潮在逼近,连忙想把她拉起来:“小渔……快放开……要射了……”

  她却反而把我含得更深,小手握得更紧,甚至还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水光,有倔强,还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像是在说“让我承受你的一切”。

  那眼神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啊——”

  我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第一股射得太猛,她被呛到,想退却来不及,只能含着,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把精液咽了下去。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被迫吞咽着,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滴在她胸前的睡裙上,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她终于把我的性器吐出来时,她大口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她抬起头看我,眼神迷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

  “爸爸的味道……”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脸上是满足的笑,“有点苦,但是……我喜欢。”

  那一刻,我彻底沦陷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上去。她嘴里还残留着我精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清甜,成了这世上最催情的毒药。我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舌头缠着她的,纠缠、吮吸,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被我的热情惊到,却没有反抗,反而乖巧地回应着,小手攀上我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我才放开她。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透过那件薄透的睡裙,我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柔软跟着起伏,顶端的两颗小樱桃若隐若现。

  “爸……”她叫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嗯?”

  “你刚才……舒服吗?”她问得很小声,像是不好意思。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但是小渔,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

  “不委屈。”她打断我,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想让爸爸舒服。想看你因为我舒服的样子。想……完完全全地成为你的女人。”

  她说着,小手又不安分地向下探去。这次她直接握住了我的性器——它在她手里半软着,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湿漉漉的。

  “它……软了。”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发现,手指好奇地捏了捏。

  我哭笑不得:“刚射完,当然会软。”

  “那……还能硬起来吗?”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期待。

  那眼神让我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再次抬头。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变大、变硬,眼睛也越瞪越大:“真的又硬了……好神奇……”

  她握着它,仔细端详,像是在研究什么神奇的生物。然后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爸,这次……我想让你真的进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小渔,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点头,“会痛,会流血,会……成为真正的女人。”她顿了顿,“会成为爸爸的女人。”

  “你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她反问,然后慢慢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

  她说着,主动躺下,张开双腿。睡裙的下摆撩到腰上,下身完全裸露——那里还湿着,刚才被我舔出来的爱液还没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

  “爸爸……进来吧。”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满满的爱意。

  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看着身下这个我养了十年的女孩——不,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我的脸;她的身体柔软滚烫,每一寸都在邀请我的进入;她的心完完全全属于我,从十年前我第一次在福利院见到她时,就注定是我的。

  我俯身吻她,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尖到嘴唇,一路向下,吻过下巴,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她的皮肤白得像牛奶,细腻得像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我的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一小片红晕,像是我的烙印。

  “唔……”她轻轻呻吟,仰起脖子,把更多的皮肤展露给我。

  我吻到她的胸口。睡裙的领口很低,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道诱人的沟壑。我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上她的左胸。布料下的那颗小樱桃立刻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啊……”她轻叫一声,身体颤了颤。

  我用舌尖逗弄那颗凸起,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布料很快被我弄湿,贴在她的皮肤上,让那颗小樱桃更加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爸……别光亲那里……好痒……”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说服力。

  我抬头看她:“那亲哪里?”

  她红着脸,不说话,却自己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左边的胸从布料里滑出来,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眼前——十六岁少女的乳房,大小刚好够我一手掌握,形状像饱满的水滴,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那颗小樱桃因为刚才的逗弄已经硬了,翘翘的,像是在邀请。

  “好漂亮。”我由衷地说。

  她脸更红了,却挺了挺胸,像是在说“给你亲”。

  我低头,含住那颗小樱桃。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舌尖直接触到那细腻的皮肤。我用舌头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吮吸。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大,身体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啊……啊……爸……好奇怪……那里……好舒服……”她语无伦次,手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我的舌头在那颗小樱桃上流连,同时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的胸。它在我手里软软的,像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我的揉捏变换形状。我用指腹轻轻捏住另一颗小樱桃,轻轻揉搓,它的反应也很大,很快就硬了,在我指尖挺立。

  “啊……别……两边都……太刺激了……”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身体扭得像一条蛇。

  我继续在她胸前逗弄,直到两边的乳尖都变得红肿,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她才终于受不住,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拉:“爸……不要了……再亲下去……我又要……又要……”

  “又要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咬着唇,不肯说。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双腿不停地磨蹭,那个隐秘的地方又流出了更多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吻过平坦的小腹,吻过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吻过腰侧最柔软的曲线。每到一处,她都轻轻颤抖,皮肤上浮现一小片红晕。

  当我的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爸……那里……不要……”她慌乱地说。

  “为什么不要?刚才不是让你很舒服吗?”我抬头看她。

  她咬着唇,不说话,但也没有再阻止。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紧张得微微发抖。

  我低下头,再一次品尝那处秘地。这一次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两片花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那个小小的入口还在翕动,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用舌尖轻轻拨开花瓣,找到那颗藏得很深的小花蒂。它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粉粉的,像一颗小珍珠。我用舌尖轻轻一碰——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声尖叫又尖又细,完全不像平时的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我的头挡住,只能夹在我头两侧,把那个地方更近地送到我嘴边。

  我满意地笑了,继续用舌尖逗弄那颗小珍珠。它在我的舔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从花瓣里完全探出头来。我含住它,轻轻一吸——

  “不要——太刺激了——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抓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一股清液从深处涌出,洒在我脸上。她又一次高潮了,比刚才来得更快,更猛烈。

  她的身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眼神涣散,脸上是极致的欢愉后留下的潮红,嘴角有口水流下来都不知道。

  我爬上床,把她抱在怀里。她软软地靠着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爸……”她叫我,声音哑哑的,“你太坏了……”

  “我怎么坏了?”

  “你……你明明知道那里敏感……还故意……故意……”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红着脸把头埋进我怀里。

  我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不喜欢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喜欢……但是……太刺激了……好像要死掉一样……”

  “那下次不这样了?”

  她猛地抬头:“不行!”

  那急切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声。她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羞得又埋进我怀里,手却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下。

  “爸你笑话我……”

  “没有,我很认真。”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小渔,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是最后一步,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

  她看着我,眼睛清澈见底。那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爱意和坚定。

  “爸,我想好了。”她说,一字一句,“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成为爸爸的女人。不是女儿,是女人。我想和爸爸在一起,想被爸爸疼,想……让爸爸进到我身体里。”

  她说着,从我怀里坐起来,伸手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睡裙从头上脱下来。少女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我面前——白皙的皮肤,玲珑的曲线,胸前两团柔软因为刚才的逗弄还泛着红,顶端的两颗小樱桃挺立着,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绒毛,还有那个刚才被我两次送上高潮的秘地。

  她就那样赤裸地坐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防备,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我。

  “爸,要了我吧。”她说。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我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柔软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向我传递着她的渴望。我吻她,从嘴唇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前。她配合地挺起胸,把那两团柔软送到我嘴边。

  我含住一颗小樱桃,轻轻吮吸。她抱着我的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我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稀疏的绒毛,最终抵达那处湿润的秘地。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不停地从深处涌出,把整个花穴都浸得湿漉漉的。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花瓣,探入那个小小的入口——紧,太紧了,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穴肉紧紧裹住。

  “疼吗?”我问。

  她皱着眉,却摇头:“不疼……就是……有点胀……”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慢慢探索。里面的肉壁在蠕动,像活的一样,紧紧裹着我的手指。我找到那处稍微粗糙一点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她叫出声,身体猛地一抖。

  那是她的敏感点。我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里,她的反应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体不停地扭动,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爸……别……别只用手……”她喘着气说,“我想要……想要真的……”

  我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着那根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视线。

  我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的入口,龟头沾了沾她的爱液,让它变得更湿滑。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痛就告诉我。”我说。

  她点点头,咬着下唇。

  我缓缓推进。才进去一个头,就感觉到极致的紧致——她太紧了,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嘬着我,每前进一毫米都困难。她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疼吗?”我停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摇头:“不疼……就是……好胀……好奇怪……”

  我俯身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额头。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慢慢放松,我趁机又推进了一点。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我知道,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

  她的眼角有泪滑下来,我轻轻吻去:“对不起。”

  “不是,”她摇头,抱紧我的脖子,“是高兴……我终于……终于成为爸爸的人了……”

  她说着,主动抬了抬腰,示意我继续。

  我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她的穴里又热又湿,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像是活的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每一寸。她的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刚好顶在我的龟头上,软软的,肉肉的,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她在我身下轻轻颤抖,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眼角还有泪痕,嘴角却带着笑。

  “爸……”她轻声叫我。

  “嗯?”

  “你……动一动……”她红着脸说,“我想……想感觉你……”

  我缓缓抽送起来。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她的穴肉紧紧裹着我,随着我的动作进出,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双腿缠上我的腰,把自己完全打开。

  “啊……啊……爸……好奇怪……好舒服……”她语无伦次,“你……你碰到哪里了……好深……”

  我知道我碰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处小口在我每次深入时都会轻轻张开,像是在亲吻我的龟头。那种感觉太美妙了,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去,撞在那处柔软上。

  “啊——太深了——爸——不要——太深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身体不停地扭动,却把我缠得更紧。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

  “一起。”我在她耳边说。

  “嗯……一起……啊——❤!”

  随着一声尖叫,她先一步到达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穴肉死死咬住我的性器,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那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忍不住,深深顶入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啊——好烫——”她呻吟着,抱紧我,身体还在抽搐。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她的小腹被我灌得微微隆起,我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在我身下轻轻颤抖,嘴里还在细细地呻吟。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我撑起身看她。她闭着眼睛,脸上是极致的欢愉后留下的潮红,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有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跟着起伏,上面布满了我留下的吻痕。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雨后的天空,清澈见底,却偏偏倒映着我的影子。

  “爸……”她叫我,声音哑哑的。

  “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我愣了一下,正要说话,她又说:“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爸爸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好喜欢被你填满……好喜欢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好喜欢……”

  她说着,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被我灌满而微微隆起:“你的……都在这里了……”

  那动作,那语气,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羞涩,却又充满了本能的色情。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后悔,只有满满的爱意和依恋。

  “小渔,”

  我吻了吻她的鼻尖,“从今天起,我不只是你爸爸。”

  “那还是什么?”

  “还是你的男人。”

  她笑了,笑得很甜。

作者感言

接约稿,30起步,1万字以内,细节可面议,有需加q3697568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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