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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暗夜芬芳”

  吃完饭以后,周副院长继续去加班了。

  陈培松和毛晓琴又安慰了一会老邻居,也准备回家。

  临行前,毛太后询问陈着,要不要一块走?

  毛晓琴是想问问别墅的事情,尽管这些天电话里也和陈着沟通过,他们都已经知道是二沙岛的房子,甚至还亲自去溜达了一圈。

  但是,毕竟1600万的房子啊,有些细节还得当面了解比较妥当。

  比如说房产证啊,装修啊,还有家具的选择⋯⋯不过被陈着拒绝了,他说还得去科技谷园区一趟。

  其实工作上没什么急事,但是跟着父母回家的话,大概率又要被问询感情问题了。

  再说二沙岛的别墅是全款,又不需要去银行办理什么贷款手续,房产证制作好了金亚那边会取了送上门的。

  至于装修风格全看个人喜好,反正这套房子主要是你们自住。

  家具更无所谓了,将来根据需要慢慢添置就是了。

  看到“逆子”磨蹭着,就是不愿意一起离开,当着邻居和外人的面,毛晓琴又不能说什么。

  只能瞪了一眼逆子,然后拒绝邓栀的相送,和老陈下楼了。

  陈着又让张广峰他们回去。

  但到病房里只剩下李姨、栀栀姐、栀栀姐室友梁锦瑶的时候,陈着才起身告辞。

  “锦瑶,你帮忙照看一下我妈。”

  邓栀突然说道:“我也去送送陈着。”

  “是得送送,小陈着特意找人打饭过来,其实都不用这么麻烦的……“病床上的李姨也表达着感谢云云。

  其实陈着也不需要这么客气,但他感觉到栀栀姐应该是有话要说,所以没有推辞。

  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还有几位病患家属,两人便都默契保持着沉默。

  直到走出住院部大楼,四周可比首都暖和多了,晚风甚至裹挟着一点初春草木的清气,瞬间涤净了病房里带来的压抑与沉闷。

  那股萦绕在胸口的滞重感,也悄然消散了几分。

  栀栀姐走着路,她似乎还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陈着干脆主动问道:“栀栀姐是不是想说,不需要我同事来这里帮忙。”

  邓栀有些诧异,眼眶依旧微肿,四周泛着一圈薄红,在并不明亮的路灯照耀下,衬着一种破碎的难过。

  “我确实有这个意思。”

  邓栀低下头,并没有否认:“虽然我很热爱现在的工作,但是妈妈这样子,我想把工做暂停一下,好好陪一陪他,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陈着没吭声,平静的走了两步。

  片刻后,他才说道:“那你要是出去相亲呢?李姨又恰好不想吃医院的伙食,我同事在这边还能帮忙打个饭,你同学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吧。”

  “我不出去。”

  栀栀姐面色平静:“我就在医院里相亲!”

  这下轮到陈着诧异了,他不由侧目看去。

  灯光描摹着栀栀姐侧脸的轮廓,腮边碎发被风拂动着,她没有赌气,也没有委屈。神情中只有一片沉淀下来的清明。

  那是经历过职场锤炼后特有的通透,就像以往采访时暴露的那些真相一样,不掩饰,不躲闪,任由那些相亲男子看清自己的处境。

  陈着咂咂嘴,突然觉得这一世认识的女生质量都好高啊。

  不仅颜值高,在个性方面,每个人也很强烈,各有各的脾性,各有各的坚持。

  有棱角才还有光芒。“也挺好的。”

  陈着没再勉强,算是收回了杜慧过来帮忙的决定。

  杜慧是溯回第三批扩招的员工,他没有太多的技能,但是脾气与耐心都特别好。

  有次出差时,听小秘书提及有份文件被中软所(中华计算机软件研究所)那边打回来了12 遍。

  那软所集中了溯回学历最高的那批工科博士,在科研压力下他们脾气巨暴躁,但是也出成绩。

  所以在陈着的包容下,整个集团对他们都是又怕又“爱”通常都是敢和他们对接工作。

  那份被打回来12遍的文件,杜慧就是一次次修改,但是一次次回复,以至于把中研所两位技术大佬间晖博士和严怀兴博士都惊动了。

  他们狠狠批评了闹脾气的工程师,然后又亲自和杜慧道歉。

  于是,这名普通的行政部员工,就这样走进公司大老板陈着的眼里。

  医院停车场的S六百正打着双闪,应该是马海军看到了陈着的身影,所以提前发动了车辆。

  “那我就先回去了,栀栀姐。”

  陈着说道:“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联系我,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客气了。”

  邓栀“嗯”了一声,突然又想起什么的说道:”

  你先等一等……”

  他小跑着往自己的宝马X3那边跑去,陈着等在原地,冲着马海军招了招手。

  S600如同一道沉稳的暗影,悄无声息的滑到身旁停下。

  等到栀栀姐回来时,她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陈着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你遗失在我车上的……”

  邓栀把礼盒递过去。

  陈着懵懂的接过来,打开一看,不由哑然失笑。

  居然是去年送给栀栀姐的香奈儿耳钉。

  他居然一直没有戴过。

  不过,不得不说高级货就是高级货,即便是在光线不好的停车场,偶尔有车灯掠过,耳钉上密镶的碎钻便“倏然”苏醒,在暗夜里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蓝色流光。

  陈着倒也不是故意送栀栀姐的。

  去年,邓栀在溯回采访时,不小心遗失了一枚卡地亚耳钉。

  按照陈委员的性格,不管是谁,他都会溢价进行赔偿。

  “啪!”

  所以陈着看完,便又将丝绒盒盖上,闷响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分明。

  “栀栀姐,我不是遗失的。”

  陈着笑笑说道:“就是专门赔给你的。”

  “可是……”

  邓栀盛眉,他大概觉得自己是姐姐,不能收弟弟这么贵重的礼物。

  “没什么可是……你相亲时戴上它吧,就当是我送你的战甲,祝你早日觅得正缘。”

  陈着弯腰钻进车里。

  拉上车门前,他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已到了嘴边,又被谨慎的咽了回去。

  最终,陈着只是郑重的叮嘱道:“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说罢,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视线。

  看着红黄尾灯闪烁着消失在夜幕中,栀栀姐怔了许久。

  幼年时的一些孩童戏语,不受控制的突然涌了心头。

  直到大学室友的电话打来:“栀栀,你没事吧,不要一个人在外面难过啊。”

  “没有。”

  邓栀轻轻调整下呼吸,用力摇头忘记那些记忆,快步返回病房。

  暗夜中无声绽放的花,明知不应为它停留,却还是留下一点点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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