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奇幻 跳蚤帮,被小鬼们充分调教的熟女们

  因为战乱而衰败的城市中心,一道悠扬而忧伤的旋律缓缓流入人们的心底。

  一位金发的乐者,正悠然地坐在中心花园的栏杆上,手里捧着里拉琴在那里独自演奏。她的双腿轻盈地晃荡在半空中,身着一袭轻薄的银底斯式长裙,柔软的白色布料垂坠而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摆随风轻舞,露出她修长而白皙的长腿,引人垂怜。

  她的名字叫爱尔菲,绿水河著名的乐者,一个有着妖精般美貌的少女,她的指尖轻柔地拨动着手中的里拉琴弦,发出清脆而悠扬的乐音,眼眸微微低垂,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悲伤,仿佛她正在讲述一个关于过去的古老传说。

  琴声在中央花园中回荡,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他们驻足聆听,或赞叹,或沉醉。然而,在距离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有几道贪婪而灼热的视线,正牢牢地锁定在爱尔菲的身上。

  那是几个游手好闲的少年,他们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狡黠与粗俗。此时,他们正窝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围聚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欲望的火光。

  “嘿,看呐,那是什么?”其中一个留着一头姜黄色头发的少年,名叫奥修,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艳与垂涎。

  “我的天……是妖精吗?”他的同伴呆呆地看着爱尔菲,眼神中都在发光。

  其中首领模样的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嘿嘿,我看是只诱人的小羔羊。”

  说完他粗鲁地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暴露的肌肤上游走,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龌龊的念头。他是这些人的首领,名叫蒂提,这些因为战乱而聚在一起的孤儿组成了一个名叫‘跳蚤帮’的组织,而蒂提是这些人的首领,他自称蒂提国王,是小大人王国的国王,而其它人都是他的臣民。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充满了对爱尔菲的觊觎与轻蔑。他们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发出小孩们特有的下流笑声,仿佛那美丽的吟游诗人,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那金色的头发……像太阳一样闪耀。”奥修眯着眼睛,贪婪地盯着爱尔菲那随风飘舞的长发,“真想把下面那东西放上去,用白浊狠狠地玷污她。”

  其它同伴们也咽了咽口水,指着爱尔菲那雪白的双腿:“还有那腿……又白又长,要是能摸一下……”

  语气中露出痴迷的表情,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肌肤的细腻触感。

  小大人国王蒂提则更为直接,他目光炽热地盯着爱尔菲那暴露的胸口和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哼,这小妞儿穿得可真够骚的,看起来像是在勾引人一样。”他粗俗地评论道,眼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靠近了几步,试图更清楚地看清爱尔菲的模样。他们仿佛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危险的光芒。那琴声依旧悠扬,仿佛不曾被这世间的污秽所侵染。而爱尔菲,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那群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

  她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着,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忧伤,虽然没有歌唱,但她的歌声,如果此刻能响起,也必定如同天籁一般。

  然而,对于那群小混混来说,这些艺术上的美妙都只是无足轻重的点缀。他们眼中只有爱尔菲那近乎完美的身体,那在太阳下闪耀着诱人光泽的肌肤,以及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曲线。他们的大脑里,充斥着各种肮脏的幻想,将她那妖精般的气质完全扭曲成了他们欲望的投射。

  “你们说,要是我们把她弄到手的话……”蒂提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

  其它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提议的默许与兴奋。在他们看来,像爱尔菲这样美丽而又看似柔弱的女孩,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猎物。

  “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原来是一群小鬼头啊,看你们的样子,算了算了,快点散了吧,我们就不为难你们了。“

  一群卫兵此时过来,看到仅是一群少年之后就用手中的长枪将他们驱赶掉了。

  “算了,这次没机会,不过,那些大叔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我们可是跳蚤帮的。”

  说完,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下流而又兴奋的笑容。

  …………………………………

  当然,如果了解过这个小大人王国,知道这些孩子有多么的邪恶和诡计的话,一定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可不是什么小恶魔们的妄想,毕竟就连塞伦王国的伊莲妮娅王后也早就成为了这些小恶魔的性奴隶,正被剥光了衣服用锁链锁在不远处被他的同伴所玩弄。

  让我们将时钟回拨,将时间放在塞伦王国破城前的那一刻,蛰伏已久的黑泽教团突然展开行动,以迅猛的姿势侵占了大半个王国。此时,王子的未婚妻,日后被称为圣王妃的圣骑士团团长蕾菲儿正带着塞伦王子艾迪逃离王都,而艾迪王子的后母,伊莲妮娅王后则带着最后的战士们死守王城,来拖延时间。

  “伊莲妮娅大人,古拉娅的部队已经被击溃了,目前下落不明。”风雨之中,王后身边的士兵轻声汇报。

  古拉娅是塞伦王子的表姐,在武风不彰的塞伦王国却被称为传奇女骑士,也是少数拥有战斗意志的指挥官,她的战败代表着塞伦王国大势已去。雨水打在伊莲尼娅王后的肩头,她转过身看着蕾菲儿骑着马带着王子离开的路线,蕾菲尔是圣骑士团的团长,在这个圣骑士只是被视为花瓶吉祥物的塞伦王国,蕾菲儿是唯一被真正认可的真正的圣骑士,同时身为王子的未婚妻,将来的圣王妃,此时蕾菲儿将是塞伦王国最后的希望。

  而作为塞伦王国的王后,虽然只是原王后离世后临时娶的后妻,但高贵的伊莲妮娅仍然以塞伦王室为荣耀,为了替王子艾迪争取时间,果断地拿出了她的重剑,带着部下冲向蕾菲儿离开时相反的方向。

  塞伦王国虽然被称为无武之国,但仍然有像蕾菲儿,古拉娅这样强大而坚韧的美丽女性,其中伊莲妮娅也是如此,她不仅身材丰腴熟美,而且武勇过人,总是手握重剑出现在战场第一线,指挥部下激励士气,所以在塞伦王国有相当的人气。只是相比一直在军队任职的古拉娅和民间口碑极好的蕾菲儿,伊莲妮娅功绩较少加上嫁入王家之后远离战场,所以相对并不怎么著名罢了,然而当她再一次手握重剑出现时,部下们仿佛看到了王后过去奋战的英姿。

  “蕾菲儿,王子就交给你了。“伊莲妮娅转过身,对着部下发号命令,”所有人,跟着我,向前方进军!!!“

  他们所进军的方向,正是蕾菲儿离开方向的反面,试图以自身为诱饵,将追击的敌人引开。

  雨水无情地抽打在塞伦王城的石板路上。伊莲妮娅王后伫立在层层叠叠的敌军面前,银色的铠甲在泛着凛冽的寒芒。她那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已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白皙的颈侧,却更显出一种决绝的凛然之气。

  “为了塞伦王国!”她发出一声清冽的断喝,双手紧握重剑,不断在敌军之中冲杀。

  重剑破风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雨声。黑泽教团的士兵被她死死堵在街道上,沉重的钢刃如狂风般横割而出,瞬间将数名敌人的盾牌连同躯干一并斩杀。

  血雾在雨水中炸开,旋即被冰冷的雨滴冲淡。伊莲妮娅在泥泞中奋力腾挪,丰腴而矫健的身姿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倒下的怒喊声,但人数处于极端劣势的王后和部下终究被教团士兵所围住

  一名身披重甲的教团队长一剑打在她身负铁甲的肩膀上,虽然有盔甲防护,但伊莲妮娅也发出吃痛的闷哼声。她猛地旋身,湿透的披风在空中甩出一圈沉重的水花,重剑顺势借着旋劲发出横斩。随着一声金铁碎裂声,教团队长整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颓然跪地。

  雨越下越大,伊莲妮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白色的水汽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尽管体力在飞速流逝,但她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前方——只要她多坚持一秒,蕾菲儿和王子就能多走出一里。

  她孤身挡在狭窄的街道中央,但突然间伊莲妮娅发现敌人越杀越少,终于一番苦战之后,眼前再也没有站着的敌人,但王后并没有感觉到喜悦,而是担忧地看着后方,这说明此时敌人早就将目光从她身上离开。

  这时候赶回城门的路已经被堵死,哪怕是晓勇的伊莲妮娅也无力反攻回去,只是带着所剩不多的部下顺着安全的方向,离开了王都。然后几个月之后,塞伦王国被黑泽教团所征服的消息传来,所幸塞伦王子艾迪在圣骑士团长蕾菲儿的帮助下逃脱,两人逃往圣教王国艾露特恩的旧都,在那里成婚,此后蕾菲儿正式被称为圣王妃,而塞伦的王后伊莲妮娅则向南逃往了边境同盟。

  边境同盟位于塞伦王国的南方,这里存在着许多小型城邦,这些边境城邦可以说是异种族最肥美的劫掠场,时不时会有人前来劫掠这些边境城邦。为了应对异族的骚扰,这些小城邦形成了一个被称为‘边境同盟’的军事同盟。而如今的同盟盟主国是实力最强大的兰多伦特,由失去丈夫的兰多伦特王后维莉莎所主持。

  虽然边境同盟并不算强大的势力,但维莉莎本人却非常出名,她是绿水河知名的大美人,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因为喜欢穿黑衣的礼服和大氅,所以被称为‘黑王后’,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维莉莎是一个理想中的救世主,她出身高贵而且品行公正,有着惊人的美貌但又略带清纯,作为奥图国王的遗孀又有着天然的正统性,可以说她是一个天生就能吸引别人为之奋战的尤物,更别提她还有着坚韧的决心来守护家园。

  也正是她接纳了被黑泽教团夺取家园的伊莲妮娅女王,此时的边境同盟早就被黑潮影响下的异种族撕裂得四散,兰多伦特的国王奥图战死,大量城市沦为废墟,无数人成为了无家可归的难民,整个边境同盟濒临毁灭,全都依靠着黑王后维莉莎独力支撑。

  此时,兰多伦特的黑王后维莉莎正带着她的部下巡视着破败不堪的王国,身边是同样失去丈夫的王后伊莲妮娅。虽然兰多伦特的中心城区已是一片破败,但在黑王后维莉莎的强力维持下,这里勉强维持着一种秩序井然的样子。此时,维莉莎王后正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近卫巡视着这片领地。她身着那套标志性的黑底金边大氅,浓密漆黑的长发垂在背后,前方则有一缕刘海遮住她的一边眼睛,这让她可以一定程度地掩饰自己的表情。王后是一个谨慎内敛的女性,而非那种可以毫无顾虑拥抱民众的人,长久的战乱与沉重的国担让她习惯了将情感深埋,化作一种冷淡感。然而,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在底层的小恶魔眼中,却成了最致命、最诱人的挑衅。

  此时黑王后身边围着一群士兵,贴身站着她最亲近的五名护卫,她们分别是近卫队长库里兹托,杀手女爵米莲娜,圣者艾梅达,以及来自森林王国的碧蒂斯,这五人形成了维莉莎最亲密的护卫。

  “站住!臭小鬼,滚远点!”

  近卫骑士粗暴的呵斥声响起,长枪一横,冰冷的金属杆狠狠撞在蒂提的胸口,将这个试图偷窥王后裙底风光的少年直接掀翻在污浊的泥地里。维莉莎正低头与身侧的军官交代防御工事,沉浸在思绪中的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后方这场小小的骚乱。她那丰腴的身影在厚重的黑色礼服包裹下渐行渐远,身上大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偶尔在侧边的开衩处闪过一抹极其刺眼的雪白,那是属于顶级贵妇人才有的、未经日晒的细腻肤质。

  “呸!”蒂提从泥里爬起来,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死死盯着维莉莎那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气息的后背,眼中原本的贪婪瞬间被一种病态的报复欲所取代。

  “看到没……那屁股,包在紧身的黑丝绸里,我敢打赌王后的屁股一定又白又骚。”蒂提压低声音,语气邪恶,“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你们看那腰窝陷下去的弧度,刚好够咱们抓牢了……等老子把她按在烂泥里的时候,一定要把那件装模作样的黑大氅撕成布条,反绑住她那双细嫩的手腕,看她那张冷冰冰的脸蛋还能不能维持住这副高贵的样子。”

  “嘿嘿,大哥,别光看黑王后,你看那个塞伦来的新王后。”奥修凑了过来,眼珠子几乎要粘在伊莲妮娅那随着走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伊莲妮娅因为刚才视察劳累,额前的碎发被打湿,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红润如熟桃的脸颊边。她那身那套盔甲为了平衡覆盖面本就不多,加上此时不处于战斗中,很多部件都没有穿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硕大而坚挺、几乎要撑破内衬的乳肉在铁制护甲的严苛挤压下不安地跳动着。那对肉球是如此饱满,边缘溢出的白皙嫩肉在金属护具的摩擦下微微泛红,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那胸脯……啧啧,真是厚实啊。”部下猥琐地揉搓着下巴,胯下早已撑起了一个难堪的弧度,“你们瞧那大腿,常年练重剑磨出来的线条,又紧又弹,透着一股子野性。要是能把那两根白花花的大腿生生掰开,架在我的肩膀上,在那温暖湿润的深处狠狠撞进去……听她发出的尖叫,肯定比她喊口号的声音要动听一百倍!”

  “最关键的还是她们都是王后。”蒂提阴冷地盯着维莉莎那毫无瑕疵的侧脸,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构建一幅淫靡的画卷:那位高不可攀的黑王后,此刻正被他们这群“跳蚤”围在废墟中央,她那头如瀑的黑发被野蛮地揪住,被迫仰起那张清纯圣洁的脸庞,嘴里塞满了肮脏的异物,泪水顺着修长的睫毛滑落,滴落在她那对因羞辱而颤抖不已的巨大乳球上。

  “到时候,”蒂提攥紧了拳头,由于极度的性兴奋,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贪婪,“我要让两位王后亲口给咱们服务,看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泥地里求着咱们再多给她一点。”

  小大人们爆发出一阵压抑而下流的嬉笑,沉浸在他们的臆想中,然后现实中他们仍然只是贫民窟的小难民,维莉莎和伊莲妮娅仍然是王后,这时候小大人王国都还没有建立呢。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随着黑潮的影响,大量的魔族入侵了边境同盟,兽人和豚人分别攻占了北边的两个国家,建立了兽人王国和豚人王国,则边境同盟则被半人马和牛头人攻击,在多次防御战最后,黑泽教团,佣兵和盗贼也加入了这些劫掠,最终兰多伦特被毁灭,不仅协助防守的来自诸国同盟的白骑士团全灭,就连黑王后维莉莎自己也被掳走了,带去传说中臭名昭著的阿鲁法尼亚,了解这个阿鲁法尼亚的国家都知道,这里是可是著名的混乱和疯狂之地,想到黑王后在那里将要遭遇到什么,小大人们不禁流出了羡慕的口水,眼巴巴地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去那里。

  “嘿,你们听说了吗?维莉莎被抓了,敌人冲进王宫的时候,维莉莎正打算喝毒药殉国呢。”奥修怪笑着,手里比划着一个下流的手势,“结果被那领头的家伙一巴掌扇在地上,那头漂亮的黑发被大手死死揪住,整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殿。”

  哪怕是兰多伦特已经被攻破的时间,黑王后维莉莎仍然不屈地带领着部下拼死反抗,硬是在混乱的城中坚持了超过一个月。虽然击退了半人马和牛头人的联军,但维莉莎最终还是在随后涌入了强盗佣兵团和盗贼,以及来自城内不信任的叛乱夹击之下,在她的近卫被一个接着一个设计剪除后,最终带领人民抵抗侵略的王后本人也被抓走。

  “阿鲁法尼亚……”蒂提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向往。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平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黑王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铁链锁在阿鲁法尼亚那充满疯狂与堕落的角斗场里,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娇躯,现在恐怕早已涂满了那些粗鄙种族的黏液。

  “我想象得出她的样子,”蒂提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嘶哑,“嘿嘿,在那帮家伙手里,她那双细嫩的腿会被生生掰到脱臼,那张冷冰冰的嘴再也没机会下命令,只能在那帮怪物的胯下发出求饶的呻吟。至于那对大乳球嘿嘿……”

  “还有伊莲妮娅那个老娘们儿,虽然她还没被抓,但看着吧,那娘们儿早晚也逃不过。”另一个蒂提手下,名叫布鲁诺的少年狠狠地揉搓着胯下,他目光越过废墟,看向王宫的方向,“她那身银色战裙现在肯定遮不住她那对大白腿了,估计正为了活命,考虑要向哪个势力摇尾乞怜呢。”

  少年们发出一阵低俗的哄笑,边境同盟的衰弱已经很多年来,对于这些从小生活在最底层的贫民小孩来说,原本遥不可及的高贵存在跌落凡尘,成了任人凌辱的玩物,这才是最令他们血脉喷张的狂欢。

  “咱们得快点动手了,”蒂提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而毒辣,“趁着现在没秩序,那个失去保护的塞伦王后……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外面的那帮畜生。既然黑王后去了阿鲁法尼亚,那这个伊莲妮娅,就该留在咱们这里,给咱们当‘开国皇后’,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老大,咱们都听你的!”

  淫邪的计划在这一群少年口中成型,此时的兰多伦特,或者说边境同盟已经陷入了失去领导者的混乱场面,身为异邦人的塞伦王后伊莲妮娅也无力控制局势。在一场艰难的治案骚乱之后,外来的王后疲惫地躺临时修整的偏僻寓所里,此时她身边早就几乎没有了部下,混乱的局势之下也没有人会听她一个外来的王后,于是伊莲妮娅只能独自一人躺在床上休息,但过于疲惫的她不自觉得陷入了深层睡眠之中。

  作为战士的王后当然不可能轻易如此放松警惕,这一切是因为有人在她的水中偷偷下了药,而下药的正是蒂提和他的手下,这些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对于早就破败的王城各种暗道了如指掌,所以他们偷偷潜入城中,在王后的寓所中下了迷药。

  此时伊莲妮娅王后静静地躺在那张宽大的胡桃木榻上,对外界的恶意一无所知。迷药的力量不仅剥夺了她的意识,更让她的肌肉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松弛感,将她平时那副英气勃发的姿态彻底软化。

  “手脚轻点,可别弄醒了她。”蒂提压低声音叮嘱着,手已经颤抖着摸上了伊莲妮娅肩膀处的铠甲搭扣。

  第一件被卸下的是那块银色的肩甲。随着一声轻响,坚硬的金属被丢在地上。紧接着,是束缚胸口的皮革护甲。这件护甲平日里将王后那引以为傲的巨乳压得严严实实,此刻随着皮带的松脱,那对积压已久的硕大肉球竟发出一声沉闷的弹性闷响,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真历害,不愧是王后这个职业啊。”奥修倒吸一口冷气。在月光下,王后胸前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内衬根本遮不住什么,那一对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巨大肉球,简直像是两座随时会喷发的雪火山。

  蒂提狞笑着,用双手抓住内衬的领口,狠狠一撕。随着织物断裂的刺啦声,伊莲妮娅王后那足以令全境男人疯狂的胴体终于完全暴露。那对巨乳由于主人的仰卧而向身体两侧微微摊开,沉甸甸地垂在腋下,乳尖两抹深红如熟透的浆果,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诱人肉色。

  “看这腰……还有这肚脐眼……”布鲁诺蹲在床边,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王后的腰带。那条曾经挂着重剑、象征着权力的束腰被扯下后,伊莲妮娅那紧致而富有爆发力的小腹展露无遗,两根深邃的人鱼线一直延伸进那仅存的短裙边缘。

  正当布鲁诺准备伸手去剥掉那最后一条短裙时,异变突生。

  原本陷入深眠的伊莲妮娅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着。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潜意识里感到了某种极度的羞耻和冒犯。紧接着,她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掌猛地攥紧了床单,身体甚至因为本能的抗拒而微微弓起,那对巨大的乳球随之在空中剧烈地晃荡出一圈圈肉浪。

  “糟了!要醒了!”奥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一头撞在了背后的柜子上。

  蒂提也惊得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在王后的身体上方,手还按在她那湿润的大腿根部动弹不得。时间仿佛停滞了数秒,三个小混混心脏狂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然而,迷药的药性终究更胜一筹。伊莲妮娅在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后,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再次重重地瘫软回榻上。那张带着一丝威严的清冷脸庞歪向一侧,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嘴角还溢出了一丝毫无防备的晶莹涎水。

  “呼……吓死我了。”蒂提擦掉额头的冷汗,“妈的,差点被这臭娘们儿吓死,给老子按住她的腿!”

  这一次,他们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蒂提将那条短裙整件撕碎,让伊莲妮娅那双白皙如玉、却又充满了习武者特有紧致感的大腿被生生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随着下体的完全袒露,王后那处由于常年包裹在盔甲中而格外娇嫩、甚至还带着一丝温热湿气的隐秘地带,彻底沦为了少年们玩弄的温床。

  奥修直接将整个脸埋进王后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中间,贪婪地用舌尖在那雪白的嫩肉上画着圈,发出恶心的滋滋声,将王后的胸口涂满了肮脏的唾液。

  由于迷药的深度麻醉,伊莲妮娅王后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与松弛。三个小混混看着这具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任由摆布的丰腴胴体,原始的野兽本能彻底压倒了仅存的一丝恐惧。

  “嘿嘿,这可是塞伦的王后啊!”极大的身份反差让蒂提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他跪在伊莲妮娅那双大张的白皙腿根之间,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随着一个粗蛮的冲撞,蒂提那肮脏而灼热的肉棒狠狠地楔入了那处温暖湿润的深处。伊莲妮娅的娇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入侵而猛地颤抖了一下,即便是在沉睡中,这具高贵的身体也本能地感受到了某种被撕裂的痛苦。

  “呜……好紧……”蒂提双手死死按住伊莲妮娅那两瓣丰腴得几乎抓不住的臀肉,像疯狗一样开始在王后的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半空中剧烈地起伏、摇晃,雪白的嫩肉上布满了少年们刚才舔吸过后的唾液,呈现出一种凌乱而淫秽的美感。

  “大哥,快点!老子也要撑不住了!”布鲁诺则更为下流,他直接跪在伊莲妮娅的头侧,抓起王后那头散乱的头发,将自己腥臭的下体在那张高贵冷艳的脸颊上来回磨蹭,随后猛地撬开那双只会下达军令的红唇,将污秽狠狠地塞进了王后的口腔深处。

  伊莲妮娅在窒息与侵犯的双重刺激下,胸口起伏得异常剧烈,那对巨大的乳肉几乎要贴到了她的下颌。她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呻吟,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饶。

  随着一阵狂暴的抽搐,蒂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已久的白浊全数灌入了王后那温热的子宫深处。伊莲妮娅的小腹因为这股灼热的冲击而微微隆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随后,这些代表着亵渎的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换我了!”奥修怪叫着扑了上去,接替了蒂提的位置,再次将那尚未平息的痛楚与屈辱埋入王后的深处。

  寓所内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汗水、迷药的甜香以及小大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占领。伊莲妮娅王后那具曾经在战场上如战女神般挺拔的娇躯,此刻正像一团被随意揉捏的白面团,在三个小男孩疯狂的侵略下呈现出一种极度崩坏的姿态。

  “该死,这王后的屁股肉可真厚,撞得我骨头都快酥了。”奥修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狠狠地在伊莲妮娅那圆润如磨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紫红的巴掌印,“平时看她在城墙上发号施令,那高贵的样子真叫人心动,现在还不是乖乖张开腿给我插着玩?”

  “嘿嘿,什么王后,离了那身铁壳子,这王后也就是专门服务咱们的母狗!”蒂提在一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揉搓着伊莲妮娅那对被撞得左右剧烈晃荡的硕大乳球,“你们看这奶子,平时裹在甲里装得高贵得要命,现在被我掐得跟烂桃子似的,也没见她吭声。这就是个职业妓女,穿上盔甲是王后,脱了就是咱们几个的公用母狗!”

  就在蒂提加重力道,甚至试图用手指抠弄王后那紧闭的眼缝时,一直毫无反应的伊莲妮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剧烈的惊喘!

  “唔……啊……”

  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向上顶,竟然差一点撞到了正在埋头苦干的奥修。王后的美眸竟然睁开了一道细缝,由于极度的痛苦和体内那股蛮横冲撞带来的异物感,她的瞳孔在月光下剧烈地收缩,仿佛灵魂在深渊边缘挣扎着要爬回躯壳。

  “操!她要醒了!”奥修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由于常年对王权的本能畏惧。

  “别停下!按住她!”蒂提发出一声狰狞的低吼,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扑了上去,整个人死死压在伊莲妮娅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他双手猛地掐住王后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捂住她的口鼻。

  伊莲妮娅的身体由于求生本能开始了最后的挣扎,她那对惊人的肉球在蒂提的掌心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断断续续的闷哼声,身体各处紧致的肌肉都因为应激而痉挛收缩。

  然而,强效迷药的后劲在这一刻死死地拽住了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的清醒边缘,伊莲妮娅感受到了下体被撕裂般的贯穿感,感受到了胸前被粗鲁蹂躏的刺痛,但那种黑暗如潮水般再次袭来。她那原本有些聚焦的瞳孔逐渐涣散,紧绷的身体在一阵无力的抽动后,再次如烂泥般瘫软在榻上,甚至比刚才睡得更死。

  “呼……吓死老子了,这娘们儿要是真醒了,非把咱们生吞了不可。”奥修擦着冷汗,随即露出一副报复性的狰狞笑容,“既然王后大人还没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更狂暴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将王后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撞得通红一片。

  “这种‘职业’的玩起来才带劲,”蒂提在旁边一边看着,一边发泄着内心的欲望,“看这王后被咱们灌得满肚子都是白浆,明天她要是醒了发现自己成了咱们的形状,那表情肯定比战败还精彩!”

  寓所内的蹂躏已经接近尾声。随着三声交叠在一起的野蛮低吼,伊莲妮娅王后那曾经神圣、此刻却满是污浊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温热的白浊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失禁般地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呼……这‘王后’的滋味,果然比贫民窟那些干瘪的小妞强上一百倍。”蒂提瘫坐在王后的小腹上,粗鲁地拍打着那对已经红肿不堪、软绵绵摊开的硕大乳球。那雪白的嫩肉上布满了小大人们的精液和口水,随着拍打,泛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浪。

  “大哥,别歇着了,咱们得赶紧把这王后带走,要不就被人发现了。”奥修提了一把裤子,从床尾拉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粗粝的麻绳。

  由于迷药的毒性,伊莲妮娅依旧双目微闭,那张清冷脸庞上的英气已被这种淫靡的红晕彻底取代,显得有些痴傻失神。布鲁诺粗暴地抓起王后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直接将她的脚踝拉到脖颈处,强行把这具高贵的胴体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球状。

  “嘿嘿,这就叫‘打包’王后。”布鲁诺恶狠狠地将绳索在王后那对圆润肥美的臀部上来回缠绕,粗糙的麻绳深深刻进那细腻如瓷的软肉里,将原本紧致的臀瓣勒得变了形。绳索穿过那处依旧溢着白浆的隐秘地带,勒紧在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将那对丰满的峰峦勒成了一种近乎崩坏的畸形。

  伊莲妮娅在睡梦中似乎感到了痛楚,那双无力的手微微张合,却只能任由奥修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死死地勒紧了手腕。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塞伦王后的威严?全身被粗绳捆绑得严严实实,乳肉和臀肉在绳索的挤压下不安地向外溢出,像极了一个被精心包装、准备送往屠宰场的丰腴猎物。

  “来,把袋子撑开。”蒂提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和布鲁诺合力,抓起这个沉甸甸、白花花的肉球,像塞一麻袋货物一样,动作粗野地将伊莲妮娅头朝下塞进了大麻袋里。

  由于动作太大,王后的头撞在麻袋底部的硬物上,发出一声沉闷声,接着是一声极轻的梦呓。

  “老实点吧,我的皇后王妃。”蒂提冷笑一声,猛地收紧了麻袋口,用绳子死死扎住。

  随着三个家伙费力地扛起麻袋,王后那对沉甸甸的肉体在袋子里不断地颠簸碰撞,这具象征着王国尊严的肉体,就这样消失在了兰多伦特漆黑的阴影中,也从此消失在了塞伦王国的历史之中。

  从此开始,蒂提的小大人王国建立,它是这群被战火抛弃的少年们为了活下去而构建的一个野性、不羁且充满荷尔蒙的避风港。他开始吸纳更多的同龄人加入他的‘跳蚤帮‘,慢慢地小大人王国中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在蒂提那充满了奇思妙想与野心勃勃的统领下,“小大人王国”在废墟中建立起了一套独特的秩序。他们并不像一般的难民那样狼狈,反而靠着敏捷的动作和少年特有的无畏,在这片无主之地活得有滋有味。

  对于这些少年来说,最能彰显他们“王国”地位的,便是据点正中心那个常年散发着温热香气与肉感光泽的王座。

  曾经在战场上挥舞重剑、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塞伦王后伊莲妮娅,此时正跪伏在石台上,成了蒂提最引以为傲的收藏品。

  为了让王座更显奢华,少年们将她全身剥得精光。那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果实般饱满的胴体,被粗麻绳以一种极其精巧的姿势束缚着。伊莲妮娅的双腿被强行反折,紧紧压在她那肥美的大腿根部,这让她的受力点完全集中在膝盖上。由于这种屈辱的姿势,王后那圆润硕大、甚至连绳索都勒不住的臀部,像两瓣白皙的托盘一样高高向后噘起,正好形成了一个平坦而富有惊人弹性的王座。

  “嘿,国王,你这王座今天好像比昨天还要白啊!”一群少年刚从外面搜刮完好东西回来,嘻嘻哈哈地围拢过来。

  蒂提叼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甜草根,大大咧咧地坐在伊莲妮娅那对雪白肥美的臀肉中央。随着他身体的挪动,那对属于王后的丰腴肉瓣便会发生诱人的形变,深陷进去又迅速回弹。

  “废话,老子天天让奥修给她擦身子,能不嫩吗?”蒂提拍了拍身下那对由于羞辱和受压而泛着粉红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少年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童言无忌的起哄声。他们并没有那种成年的沉重阴鸷,反而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顽劣。

  “让我坐坐!让我坐坐!”一个小个子少年凑上来,故意伸出手,在伊莲妮娅那对由于呼吸而剧烈晃荡、垂在地面的巨乳上抓挠了一下,“哇,真的好软!国王,你说王后的心跳是不是也比咱们响?我听着那这对大肉球抖动的声音,跟打鼓似的!”

  “去去去,你那屁股太硬,别把咱们的王座坐坏了。”另一个少年嬉笑着推开他,顺手抓起伊莲妮娅一缕淡蓝色的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你们闻,这娘们儿身上还有股香味,跟以前咱们城里卖的奶油蛋糕一个味儿。”

  伊莲妮娅那张冷艳的脸蛋被死死按在柔软的垫子上,蒂提的双脚踩在她的头上,嘴里的木质口塞让她所有的抗议都化成了细碎的“唔唔”声。每当这些少年好奇地围着她打量、评价她那由于常年习武而极具肉感的长腿和侧腹时,她那淡蓝色的睫毛就会颤抖得厉害。

  “你们瞧,王后好像在瞪我呢!”

  “瞪什么瞪?她现在就是张椅子。”蒂提得意地挺起胸膛,感受着身下这具高贵躯体传来的阵阵温热与颤动。在这群少年眼中,剥去了王袍与威严的伊莲妮娅,只是一个好玩、好闻又好坐的“活玩具”。这种对顶级权力的亵渎,成了他们在这个自由王国里最快乐的消遣。

  “嘿,国王,你这王座真是越来越好了!”奥修跳上台子,手里还拎着刚从贵族废墟里搜刮来的半瓶红酒。他肆无忌惮地伸出指甲,在那对被粗麻绳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球上划过,“你们瞧,这儿都被绳子勒成两个大面团了,我刚才在那边看,这对肉球晃得我眼都晕了!”

  蒂提大笑一声,顺势往后一仰,由于他坐得极重,伊莲妮娅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向下一沉,全身的肌肉因为承重而紧紧绷起,将那些嵌入肉里的绳索勒痕映衬得愈发深红。

  “这算什么?你们看这大腿,这才是极品。”蒂提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挑起伊莲妮娅那淡蓝色的长发,迫使她那张因羞辱而扭曲的冷艳脸庞微微抬起。

  少年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凑上前去。这群正处于叛逆期、精力旺盛的“小大人”们,完全没有把眼前的女人当成一个“王”,而是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拆卸、组合的活家具。

  “我赌一包糖,王后现在的屁股肯定比我的下面还要烫!”一个少年一边说着,一边真的趴了下去,将整张脸埋进伊莲妮娅那对臀瓣中间的深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温热的肉香。

  “让我也试试!”另一个少年也不甘示弱,他恶作剧般地将自己的肉棒放在王后被绑着手上,嘴里童言无忌地叫嚷着,“嘿,你们看,王后在给我‘服务’呢!哪怕她手没动,这感觉也够我吹一辈子牛了!”

  伊莲妮娅被木质口塞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呼吸声。那双原本应该指挥万军的眼睛,此刻正无神地盯着地面,任由这些毛头小子在她的隐私地带摸索、拍打。每当有人用力在那对红肿的臀肉上狠拍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时,她那具熟美无比的娇躯就会像过电般剧烈颤动,带动着全身的软肉泛起一阵阵诱人的涟漪。

  “国王,不如让王后‘开个花’给大伙儿瞧瞧?”有人提议道,随后几个少年合力,将一根削得光滑的木棍塞进了王后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温热的深处。

  “唔……唔呜!”伊莲妮娅的双眼猛地睁大,淡银色的发丝在风中狂乱地扫动。

  “瞧啊,‘王座’有反应了!”蒂提兴奋地拍着大腿,在那对剧烈颤动的臀肉上左右摇晃。少年们围着这具被亵渎到极致的肉体又唱又跳,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大人王国”里,这位高贵的王后不仅是他们的王座,更是他们发泄多余精力、确认彼此纽带的最完美、最昂贵的礼物。

  ……………………………..

  这就是蒂提和他的小大人王国,你以为这就是全部?不,这只是开始,在拥有了漂亮的肉座椅之后,小大人王国在孩子之间越来越有名,然后,蒂提国王有了新的想法,他想要去结识新的朋友。

  于是他带着他的部下一起乘船向南,前往安达里联邦,当然王后大人也打包在一起。凭借着从兰多伦特废墟中搜刮来的几枚沉甸甸的金币,蒂提买下了几张通往安达里联邦的走私船票,他们穿着略显宽大却还算整洁的旧外衣,像极了一群去南方投奔亲戚的落魄小贵族。

  “妈的,王后大人的屁股太大,盖子都快压不住了。”布鲁诺一边嘟囔着,一边整个人骑在木箱盖上,利用全身重量死死往下压。

  木箱里,伊莲妮娅王后的状态简直惨不忍睹。为了节省空间,她那双原本匀称紧致的白皙大腿被强行对折,脚后跟死死抵在后脑勺上,整个人被粗麻绳勒成了一个极度紧凑的肉球。那头淡蓝色的长发被当作填充物,乱七八糟地塞在咯吱窝和腿缝里,以此来缓冲肉体撞击木板的声音。

  最夸张的还是那对硕大无比的乳肉,因为箱子内部空间太窄,两团软肉被生生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尖死死顶在粗糙的木板内壁上。由于长期缺氧和极度的羞耻,王后全身渗出的香汗混合着木箱里的霉味,发酵出一种足以让这群少年发疯的浓郁雌性气息。

  “唔……呜呜!!”

  箱子里传来了伊莲妮娅剧烈的反抗声。即便是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压榨下,本能依然让她不愿束手就擒。她那被反折的双腿拼命地蹬动着,膝盖撞击在箱体侧壁上,发出沉闷响声。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那对被挤扁的巨乳便在箱盖下剧烈晃荡,带动着整口木箱在不平整的地板上左右位移。

  “哟,看来咱们的王后大人还没认清现实呢。”蒂提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摇晃的木箱盖上。

  他直接压在了伊莲妮娅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上。箱子里瞬间传出一声被闷叫。由于空间被彻底封死,这种闷叫只能在木箱内部回荡,最后顺着缝隙溢出一点点破碎的呜咽。

  “奥修,给她点教训,别让她把那群大胡子水手招来。”蒂提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用来挑鱼刺的生锈钢针,顺着木箱边缘那条挤满了溢出软肉的缝隙,阴冷地看向一旁的同伴。

  奥修心领神会地狞笑着凑上前,他并没有揭开盖子,而是顺着那条散发着温热雌性气息的缝隙,将钢针缓缓地刺了进去。

  原本还在疯狂蹬动的木箱瞬间陷入僵直,钢针精准地刺进了伊莲妮娅那处由于羞辱和长期失禁而变得湿热、娇嫩的隐秘地带。那种锐利的刺痛在极度的黑暗与窒息感中被放大了百倍,将王后原本有力的挣扎瞬间化为了无力的痉挛。

  “听着,王后大人。”蒂提趴在木箱盖上,把嘴凑到那条溢出淡蓝色发丝的缝隙边,语气邪恶而低沉,“这船上全是十几个月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只要我现在叫一声,他们就会把这箱子撬开,到时候,你猜他们会先玩你的哪儿?是你那对快被压爆了的大奶子,还是你这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到时候,你恐怕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

  这段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伊莲妮娅最后一丝微弱的反抗。她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满是污秽的发丝里。

  随着货船离开港口,对于王后伊莲妮娅的折磨这才开始。

  沉重的船体在海浪中上下起伏,侧倾的角度越来越大。对于装在箱子里的伊莲妮娅来说,每当船只倾斜,她丰腴的肉体就会随着惯性在窄小的箱子里狠狠撞击箱壁。

  突然一阵左倾,她的左侧乳肉被撞得几乎爆裂,剧烈的痛楚让她咬紧了塞进嘴里的木质口塞。 当船只回正时,她的臀肉又狠狠地撞在右侧。

  “哈哈,你们瞧,这王座还会自己晃悠呢!”布鲁诺大笑着,解开裤腰带,顺着那条缝隙就开始排泄。热腾腾的尿液顺着木纹滴落,直接淋在了伊莲妮娅那赤裸的肩膀和脖颈上。

  这种混合着失禁、尿味以及自身香汗的酸腐气息,在密封的箱子里迅速发酵。伊莲妮娅不仅要面对不断袭来的眩晕感,还要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中挣扎呼吸。

  “这就对了,老老实实当你的行李。”蒂提得意地挺了挺跨,感受到箱子里那具高贵胴体因为失温和恐惧而传来的阵阵余颤。

  一般来说,绿水河上的风浪并不大,但运气很不好的伊莲妮娅王后正好撞上了风浪,整个船只在风浪中不断翻腾。

  “喔唷!快看啊,箱子漏水啦!”奥修兴奋地拍着大腿,指着木箱缝隙里渗出的粘稠液体。

  原来那口窄小的木箱里,由于剧烈的颠簸和长期的折叠挤压,伊莲妮娅王后彻底爆发了晕船反应。因为嘴里横勒着厚厚的布带和木塞,那些苦涩的酸水根本吐不出来,只能顺着她的鼻腔和嘴角一点点往外溢,把那头淡蓝色的漂亮长发浸得湿糊糊的,像一团烂海草。

  “老大,王后大人是不是要憋死了?!”布鲁诺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用脚踢了踢箱子。

  “死不了,王后大人在战场上这么猛,身体好着呢。”蒂提冷哼一声,三两下撬开了盖板,一股混合着雌性汗液、酸腐呕吐物和陈年尿骚的怪味扑面而来。

  随着咔嚓一声,木箱内的惨状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伊莲妮娅那头淡蓝色的长发此时沾满了呕吐物,湿哒哒地贴在红肿的侧脸上,她那对被压扁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在胸前狂乱颤动,看起来狼狈之极。

  蒂提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跨进箱子把伊莲妮娅从箱子里拉出来,将那双由于反折而绷紧得几乎要断裂的白皙大腿往两侧一掰。

  “王后大人,老子给你通通气!”

  他毫无怜悯地猛力一贯,肉棒狠狠楔入了那因为晕船痉挛而变得滚烫、湿软的深处。伊莲妮娅王后的双眼猛地凸起,随着蒂提野蛮的抽送,她被塞住的嘴角中不断溢出呕吐物,一边却被干得双眼发白,在那里一边吐一边高潮,看起来淫荡之极。

  直到蒂提发泄完后,他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推开了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奥修。

  “接好了,王后大人”

  奥修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抓起伊莲妮娅那头沾满污秽的淡蓝色发丝,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呕吐物的俏脸。他解开裤扣,对着王后那双失神的眼眸,毫无顾忌地排泄着腥臭的尿液。

  “洗洗脸,王后大人,待会儿还有更带劲的!”

  排泄完后,奥修狞笑着对准了那处早已被蒂提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疯狂地冲撞进去。每一次撞击,木箱里都会传出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伊莲妮娅在极度的恶心与剧痛中,身体呈现出一种濒死的痉挛,那对硕大的乳球在奥修的掌心下被肆意蹂躏、拉扯,变幻出各种卑微的形状。

  最后轮到了布鲁诺时,此时的伊莲妮娅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向上翻起,口塞外溢出的涎水不断滴落。

  布鲁诺不仅满足于下半身的侵略,他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伊莲妮娅那由于折叠而变得极其紧凑的娇躯上。他双手死死掐住王后那雪白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击。

  “死吧!塞伦的狗屁王后!”

  在少年们野兽般的嘶吼声中,伊莲妮娅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战女神胴体,在这口窄小、恶臭、装满秽物的木箱里,被轮番贯穿、涂抹、亵渎。当最后一次白浊喷射在那满是呕吐物的深处时,伊莲妮娅发出一声细微如断弦般的悲鸣,彻底在无尽的黑暗与羞耻中失去了知觉。

  安达里联邦的港口码头笼罩在一层湿冷的咸雾中。由于连日的暴风雨,船只的靠岸时间比预定晚了许多,此时已是深夜,零星的灯火在雾气里摇晃,显得既落寞又诡秘。

  蒂提三人披着肥大的雨篷,装作刚下船、急着找地方落脚。而在他们身后,两个雇来的码头苦力正嘿哟嘿哟地抬着那个沉重得惊人的方型木箱。

  “嘿,小伙子,这箱子里装的什么?怎么一股子酸腐味儿,还直往外渗水?”抬箱子的苦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嫌弃地皱起眉头。

  随着他的脚步,木箱在半空中剧烈一晃,一串粘稠的、混着暗黄色胃液、少年们的白浊以及尿骚味的液体,顺着木箱底部开裂的缝隙,精准地滴在了石板路上,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那……那是塞伦特产的腌肉!”蒂提面不改色地扯着谎,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戾,“路上遇了风浪,罐子碎了,汁水漏了出来。你们赶紧的,少废话,多给你们几个铜子儿,送进前面那家旅店!”

  此时,木箱里的伊莲妮娅王后正处于一种极度虚脱后的死寂状态。她那具丰腴熟美的肉身被少年们在航程中反复侵犯、蹂躏,由于常时间被反折捆绑,她的四肢早已失去了知觉,唯有内脏深处被搅弄后的火辣感提醒着她还活着。

  随着苦力的走动,箱子剧烈颠簸,伊莲妮娅的额头重重撞在木板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三个少年心惊胆战的闷哼。她试图扭动一下那对被压得几乎爆裂的巨乳,但每动一下,由于体液的润滑,她的软肉就会在箱内发出的摩擦声。

  “嘿,老大,你看那箱缝!”奥修压低声音,指着正随着颠簸不断往外挤的一缕淡蓝色发丝。那发丝上还挂着干涸的白色斑块,此时正像触须一样在箱子外晃荡。

  蒂提眼疾手快,装作调整包裹,眼皮都不眨地将那缕代表着王权尊严的发丝狠狠塞回了缝隙里,顺势还用手指在缝隙里溢出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他们所去的旅店是这种港口最混乱、最不讲规矩的下等客栈。老板是个独眼的老头,只认钱不认人。蒂提多出几枚钱币就顺利换到了一间位于顶层、隔音尚可的偏僻阁楼。

  当苦力们放下木箱骂骂咧咧地离开后,布鲁诺迅速反锁了房门,奥修则贪婪地扑到了木箱边,深吸了一口那从箱缝里溢出来的、令人窒息的腥臭与熟女体温混合的气息。

  “憋死我了,这一路上光能看不能大干,可憋坏了!”布鲁诺迫不及待地摸向了箱盖的活扣。

  “急什么?”蒂提把湿透的雨篷一甩,露出那个充满了少年残忍的笑容,“王后大人在箱子里泡了这么多时间,现在肯定入味了。咱们先不急着给她解套,就这么让她跪在地上,先看看咱们的开国皇后在这堆排泄物和咱们的精华里泡成了什么模样。”

  随着禁锢了多日的箱盖被缓缓推开,一股足以让普通人作呕、却让这三个小恶魔兴奋得浑身战栗的浓烈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阁楼。

  安达里联邦,是绿水河诸王国之中最早也是最完备宪法体系的国家。宪兵是安达里联邦重要的军事力量,他们是警察也是军队,庞大的宪兵体系是安达里联邦的特色,这里没有国王而是由议会和宪兵们控制着这个国家。宪兵在安达里联邦之中掌握着强大的权力,甚至生死,他们拥有解释宪法的权力,可以将几乎任何人关押和处死。以至于所有人听到宪兵这个名字都会不由得紧张起来。

  宪兵和麻幻药是联邦政府避不开的话题,这种极端强大的控制类药物在安达里联邦泛滥,成瘾性和致幻性让麻幻药成为了联邦低层居民用来摆脱他们痛苦处境的最好逃避工具,而忽略了其中的致命性。

  在安达里联邦,底层人吸取麻幻药的比例更大,也更频繁,有专门的地下组织来负责和走私这种药品,甚至向绿水河其它城邦出口,这使得安达里联邦的形象在绿水河诸城邦之中一直不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特立独行的宪兵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归咎于安达里联邦国内无法阻断的麻幻药出口。

  几天之后,蒂提一行人见到了他们的新朋友,一个名叫沙迪的同龄人。

  沙迪看起来和蒂提年纪相仿,不过区别是并不从贫民窟出身,因为有着一个担任宪兵部犯罪科科长的姐姐沙耶尔,著名的‘三头犬’中地位最高的一员,本是他眼中高不可攀的正义化身。可命运却开了个恶毒的玩笑,在那场缉捕麻幻药组织的行动失败后,这位冷酷严厉的检察官彻底沦为了麻幻药组织的母狗 。

  更讽刺的是,沙迪并没有因为姐姐的堕落而悲哀,反而在这个昔日高冷姐姐的肉体诱惑与药物的迷醉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了麻幻药组织的小弟 。

  “嘿,这就是从北边过来的大货?”沙迪挑了挑眉,眼神贪婪地扫过蒂提身后那具被斗篷遮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轮廓。

  “绝对是你没见过的极品。”蒂提拍了拍身侧伊莲妮娅的肩膀,由于长期被压舱折叠,王后的站姿显得有些僵硬,但那股成熟女性的张力却透过斗篷呼之欲出。

  “礼尚往来,我也带了点东西给你们几个开开眼。”沙迪笑了一声,猛地一拽手中那根隐秘的细铁链。

  一个同样披着宽大斗篷的身影从阴影中跌撞着走了出来。随着沙迪恶作剧般地掀开对方的兜帽,露出的正是那张曾经令安达里罪犯闻风丧胆、如今却满脸屈辱的沙耶尔 。

  “给客人们打个招呼,‘姐姐’。”沙迪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快感 。

  在少年的威逼下,沙耶尔缓缓解开了斗篷的系带。斗篷滑落,里面竟然一丝不挂,雪白细腻的皮肤在阴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这位昔日的科长大人此刻双腿折叠,在大众面前毫无廉耻地做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土下座,那对被药物改造得硕大且敏感的乳房紧贴着冰冷的地板 。

  “麻幻药婊子沙耶尔……愿意为大人们提供发泄。”

  “这位是我的姐姐沙耶尔,以前宪兵部犯罪科的科长,精明能干得很。”此时的沙迪像介绍牲口一样拍打着沙耶尔那雪白细腻的大腿,完全没有把她当成姐姐看待。

  “沙迪……求你……别在别人面前这样……”沙耶尔的声音颤抖着,这种伦理上的本能抗拒在弟弟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

  “闭嘴,你现在只是一个麻幻药婊子。”沙迪狞笑着,当众从侧面狠狠捏住沙耶尔那对由于药物改造而变得极其敏感的乳根 。

  “啊!别捏……要爆掉了!”沙耶尔发出一声高潮般的尖叫,身体在那双熟悉的手掌下疯狂扭动,乳孔中竟不争气地喷出奶水,将这种既冰冷又淫荡的奇怪组合展现到了极致 。

  “确实是个极品‘警犬’。”蒂提舔了舔嘴唇,为了不落下风,他也猛地扯掉了伊莲妮娅王后的斗篷。

  经过了清洗,伊莲妮娅的丰腴胴体上,展现出了与沙耶尔那种精明干练完全不同的气质,伊莲妮娅的美更加原始且厚实。

  “我这边可是塞伦的王后,虽然脑子没你姐姐好使,但这身肉是真好用。”蒂提炫耀地在伊莲妮娅那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肉响在屋里回荡 。“一路上干了那么多次,连求饶的声音都没哑,历害不?”

  “哇,这屁股比我这儿的两个加起来都大!”沙迪绕着伊莲妮娅转了一圈,手不安分地摸上了王后的大腿根,“蒂提,你可真历害,竟然能弄到这样的好货色。”

  “嘿嘿,你也不差,你的姐姐真是太棒了,不是吗?”

  沙耶尔跪在地上,看着那双满是欲望的少年眼神,羞耻得闭上了眼。

  此时阁楼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那种混合了雄性汗液、廉价香脂与女性因极度羞耻而散发的体温,熏得两个少年愈发癫狂。

  “嘿嘿,这王后大人,真不愧是女武神,背上的肉真厚!”沙迪狞笑着,整个人已经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了伊莲妮娅王后的背上,双手毫无顾忌地直接从下方兜住了王后那对因为极度受压而向两侧耷拉的硕大乳球。伊莲妮娅因为姿势的原因,两颗沉甸甸的肉团几乎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沙迪这么用力一抓,整个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那对如熟透瓜果般的乳肉从少年的指缝间肆意溢出,颤巍巍地晃动着。

  “沙迪,你姐姐也不错,这身材真是好。”蒂提也不甘示弱,翻身骑上了沙耶尔那雪白光滑的后背。

  他双腿用力夹住沙耶尔纤细的腰肢,甚至能感觉到这名精英检查官脊椎在那层如绸缎般细腻的皮肉下微微战栗。蒂提一手揪住她那头灰色的短发,另一手则贪婪地在那对被药效激发出红晕的雪白乳峰上用力拧了一把,看着那挺拔的顶端在指尖下可怜地陷进去。

  “嘿,蒂提,”沙迪跨坐在伊莲妮娅宽阔的背脊上,一边感受着身下滚烫的体温,一边坏笑着提议,“光是这样骑着没意思,不如咱们来场比赛,看看我的王后大人和你的姐姐大人,哪个更适合作为坐骑吧。”

  “好主意!”蒂提双眼放光,胯部用力顶了顶沙耶尔那纤细紧致的腰肢,“我也正想看看,这位平时在宪兵部发号施令的检查官大人,背着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像抓犯人时那样利索!”

  当两位女性听到要进行这种禽兽般的“赛马”时,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伊莲妮娅王后的瞳孔猛地收缩,由于嘴里塞着木塞,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那具武勇过人的丰腴肉身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撑在地板上的双臂支撑不住地摇晃着。作为塞伦的王后,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身体会被人当成牲口,甚至要在众目睽睽下为了少年的娱乐而争宠竞速。

  而沙耶尔则闭紧了双眼,那头灰色的短发在冷汗中紧贴着额头。身为精明强干的精英,这种毫无廉耻的比赛简直是将她的自尊丢进阴沟里践踏。

  “沙迪……别这样……求你……”沙耶尔声音微弱地哀求着。

  “求饶?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沙迪狞笑一声,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对着伊莲妮娅那圆润如磨盘、正不断颤抖的肥美臀瓣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巨大的肉响在屋里炸开。伊莲妮娅那雪白的臀部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肉浪像波纹一样剧烈荡漾开来。

  蒂提也不甘示弱,抡圆了巴掌拍在沙耶尔那紧致翘挺的屁股上。 “啪!啪!” 连续的重击让沙耶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被抽得猛地向前一蹿,整个人像受惊的鹿一般伏在地板上,臀部在少年胯下疯狂抖动,原本试图维持的理智在连续的拍打中彻底溃散,只剩下本能的服从。

  “听话了吗?不听话的母马可是要被狠狠教训的!”沙迪一边说,一边用力拧了一把伊莲妮娅那红肿的私处,直到王后疼得全身痉挛,彻底温顺地撅起屁股。

  随着蒂提的一声呼喝,这场荒淫至极的竞赛正式爆发。

  伊莲妮娅王后那具肉感十足的胴体在地板上疯狂挪动。她每爬出一步,背上的沙迪就随着那对硕大巨乳的晃动而上下颠簸。那一对肉球在地面上磨蹭、撞击,发出黏腻的声响。沙迪为了加速,两条大腿死死夹住王后的腹部,由于伊莲妮娅体型厚实,她爬行时那对惊人的屁股在空气中拼命摇摆,看起来无比的淫荡。

  另一边的沙耶尔则在药效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屈辱地爬行。蒂提揪着她的灰色短发,像赶牲口一样不停地催促。沙耶尔那紧致修长的美腿不断蹬动,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混合而变得湿滑无比。

  阁楼里满是肉体碰撞和沉重喘息的声音。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性,此刻正赤条条地载着两个少年,在那狭窄、肮脏的过道里,为了那点卑微的“胜负”,毫无廉耻地扭动着雪白的腰肢与肥美的屁股,在那耻辱的终点前拼死竞争。

  ………………..

  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里,伊莲妮娅和沙耶尔彻底成了少年们泄欲的容器。在这狭窄的空间内,蒂提、沙迪,以及奥修与布鲁诺轮番上阵,在王后和女检查官那温暖的深处不知疲倦地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浓浆。到了第二天,那些干涸的白浊已经在伊莲妮娅的腹股沟和臀缝间结成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硬壳,而沙耶尔那头灰色的短发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每一缕发丝上似乎都挂着干涸后的白色斑块。

  接着又过了一天,某个只有调皮的少年们才知道的荒凉的偏僻广场上,等待着两人的又是一群新面孔,他们都是沙迪的朋友在这里早已等得不耐烦。于是,两人又是被这群新的少年们集体侵犯,彻底演变成了一场肉色的狂欢。伊莲妮娅和沙耶尔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成了十几个少年排队享用的公共便器。

  这是一场毫无间歇的肉欲狂欢。,少年们一个接一个地跨上王后那厚实圆润的背脊,在那对丰满的臀瓣间疯狂挺动。伊莲妮娅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娇躯被无数双手肆意揉捏,雪白的小腹上、修长的脖颈间,到处都被喷满了腥臭的白浊。那些液体顺着她起伏的曲线流淌,在她那对线条分明的大腿外侧汇聚,然后滴落在泥土里,将整片地面都染成了一种淫靡的颜色。

  沙耶尔则被推搡在人群中央,她的那对乳肉被少年们轮流抓取、拉扯,原本雪白的皮肉被不断蹂躏,在那一双双脏手的玩弄下,她只能无力地仰起头,任由白色的浓浆像廉价的涂料一样,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在她那的身上。

  直到夕阳,少年们终于在这两具被灌得几乎满溢的胴体前暂时停下了动作。但紧接着,还没有等两人喘息,沙迪就扯过一根索套,向着他的姐姐走了过来。

  “串好了,咱们来串个葫芦,姐姐,准备好了吗?”

  伊莲妮娅王后被迫四肢着地,像一头被压垮的母畜般趴跪在前。她那对惊人的臀部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巍巍地抖动着。

  随后,沙耶尔被猛地拽到她的身后。那根索套扣死在沙耶尔的颈部,另一端则穿过伊莲妮娅那对丰硕臀瓣间泥泞、深邃的缝隙。随着沙迪用力向后一拽,沙耶尔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整个人被迫前倾,那张满是白浊与泪痕的俏脸,被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扣进了王后那对温热、潮湿且充满肉感的臀肉死角中。

  “唔……呜……”

  沙耶尔的呼吸瞬间被那两团厚实的软肉夺走。她惊恐地挣扎着,但脖子上的索套只会将她推向更深的黑暗。伊莲妮娅则由于臀缝间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而发出阵阵颤栗。

  这两具被少年们的精华涂抹满是肉欲痕迹的高贵肉体,就这样被一根锁链串成了一个整体。在少年们的驱赶下,她们不得不一同爬行。伊莲妮娅那对巨乳在地面上磨蹭,留下一道由汗水与白浊混合的水迹;而身后的沙耶尔,则在那令人窒息的臀肉深处,随着王后屁股的扭动而疯狂摆头,两具熟美无比的肉身在尘土中痛苦且淫荡地纠缠着。

  “瞧瞧,王后大人怎么连爬都快爬不动了!”沙迪狞笑着,在那对透着惊人弹性的丰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伊莲妮娅发出了一声被木塞闷住的呜咽,那对肥美的臀肉因为拍击而泛起一层又一层诱人的肉浪,这种原始而厚实的质感,让围观的少年们又爆发出了一阵下流的哄笑。

  而在她身后,曾经不可一世的沙耶尔检查官,处境则更为不堪。

  “沙迪……求求你……够了……让我喘口气……”沙耶尔声音微弱,她那头灰色的短发由于被白浊浸透,一缕缕地贴在额前,原本冷艳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助的哀求。

  “姐姐,你这样可让我太丢脸了喔。”沙迪说着猛地向后收紧了那根生锈的索套。

  “唔——!”

  沙耶尔的求饶声还没来得及传远,便被硬生生地掐断了。随着索套巨大的拉力,她的俏脸被毫无怜悯地猛力拽入了伊莲妮娅那对丰腴、温热且宽厚的臀缝深处。

  伊莲妮娅王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撞而本能地缩紧了股间,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臀瓣像两扇肉门一样,将沙耶尔的口鼻彻底封死。沙耶尔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能感觉到王后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温,以及在那处泥泞深处,少年们刚刚留下的、尚未冷却的腥膻粘液。

  “快看啊!检查官大人正忙着舔王后的屁股缝呢!”蒂提指着两人的连接处,笑得直不起腰来,“沙耶尔,你平时审讯犯人的那股劲儿呢?现在怎么只会在王后屁股里吐泡泡?”

  “驾!给我跑起来!两条大母狗!”

  少年们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不断抽打在两女那雪白丰美的脊梁上。伊莲妮娅为了缓解这种被同时鞭打和异物塞进后面的异物感,不得不拼命向前爬行。

  而身后的沙耶尔则陷入了真正的地狱。她不得不随着王后臀部的律动而疯狂地摇晃头部,试图从那两团不断挤压、合拢的肥肉缝隙中偷到一点点空气。但伊莲妮娅那对臀部实在太过丰满,随着爬行时的扭动,那两瓣软肉不断交替碾压着沙耶尔的脸颊。

  “唔……唔呜……”沙耶尔在窒息感中发疯般地蹬动着那双修长的双腿,她被迫在王后的股间寻找活路,那种极端的羞耻感与生理性的窒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胴体忍不住一次次在爬行中痉挛。

  “你们瞧,这王后爬得越快,你的姐姐在后面就塞得越紧!”

  “嘿,你们看沙耶尔,眼珠子都快翻出来了!”

  奥修蹲在旁边,指着王后臀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灰色发丝疯狂大笑。

  此时的沙耶尔正经历着恐怖的溺亡。她的脸被死死锁在伊莲妮娅那对丰腴过头的臀瓣中央,每一丝吸入肺部的空气都带着浓郁的腥膻和王后滚烫的体温。伊莲妮娅每爬动一步,那两团软肉就开始合拢、挤压,将沙耶尔那张冷艳的脸彻底埋进那处混合了白浊、汗水与各种体液的深渊里。

  “呜……唔呜!”沙耶尔在窒息的边缘疯狂挣扎,她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在泥土里胡乱蹬动,她试图求饶,试图呼救,但只要她一张口,那些积存在王后臀缝里的、还没干透的白浊浆液就顺着她的喉咙灌了进去,呛得她全身剧烈抽搐。

  “赌一把!赌一把!看咱们的检查官大人是先憋死,还是先被王后的淫水给淹死!”蒂提兴奋地拍着大腿,在那对剧烈晃动的丰臀上又补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哈哈,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你别管,就说好不好看吧。”

  此时王后那具丰腴过度的娇躯终于在爬行中达到了临界点,被木塞堵住的伊莲妮娅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哀鸣,她那对厚实的臀部在这一刻疯狂地痉挛起来,紧接着,一股如山洪爆发般混合着之前积存在体内的无数白浊残余,竟然直接喷涌而出!那汹涌的潮吹正对着被索套死死扣在臀缝里的沙耶尔。

  “咕嘟……唔!”

  沙耶尔原本就在为了空气而拼命张嘴,这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王后体温与少年们精华的液体,瞬间将她的口鼻完全淹没。窒息感在一瞬间被推到了极致,她的肺部吸入的不再是氧气,而是那些粘稠、腥甜的液体。

  在那对肥美臀肉的剧烈挤压与液体的灌注下,沙耶尔那双原本还在蹬动的美腿猛地弹直,随后便无力地瘫软了下去。她那头灰色的短发在湿漉漉的臀缝间彻底垂落,整个人眼球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喔!快看!竟然全喷在脸上了,哈哈哈哈!”少年们指着伊莲妮娅的大腿根大叫。

  大量的液体顺着王后丰腴的腿根不断滴落,将地面的尘土冲开了一小片泥泞。伊莲妮娅依然在潮汐般的快感中失神地抽搐着,而她身后的沙耶尔,则像是一个被废弃的、湿透了的破布娃娃,脑袋依然被锁在那对肥美的臀缝里,随着王后本能的颤抖而无声地晃动着,在那场耻辱的潮水中彻底溺毙。

  当沙耶尔从那场近乎溺毙的昏厥中苏醒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依然没能摆脱王后那具的丰腴胴体,只是姿势被少年们改造成了更加丧心病狂的背负式连体。

  原来在沙耶尔昏迷的时候,少年们用粗麻绳将沙耶尔和伊莲妮娅背对背地死死捆绑在了一起。少年们发挥了他们最恶毒的想象力,让伊莲妮娅王后四肢着地,像一头沉重的驮畜般跪地上,而曾经冷艳的沙耶尔则被剥得精光,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姿势被固定在王后的脊梁上。

  两人背对背紧贴,头颅被一圈圈绕过额头的皮革带勒在一起,被迫枕着彼此的后脑,望着相反的方向,而沙耶尔她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则被少年们用粗麻绳强行向身体上方掰开。

  这种姿势下,沙耶尔整个人呈一个双腿大张的样子倒挂在王后背上,那处由于先前的蹂躏而布满白浊的隐秘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撑开,随着王后的呼吸一缩一放。这副模样看起来无比滑稽和凄惨。

  蒂提手里拿着一根鞭子在两人周围缓慢踱步。这次他没有骑上去,因为他更喜欢看着这两个大人在负重中挣扎的丑态。

  “大家快来看啊!这两个大人现在的样子骚不骚?”蒂提夸张地张开双臂,指着那双向上张开、在寒风中不断打颤的白皙大腿,发出一阵笑声。

  “哟,检查官大人,您这腿张得可真够专业的!”一个围观的少年笑着,随手捡起一块泥巴丢在沙耶尔那对乳肉上,“你们瞧,王后大人在那儿卖力流汗,检查官大人却在上面张着大白腿在那里发骚,这配合真是绝了!”

  此时伊莲妮娅的呼吸沉重,她那丰腴的胴体在沉重的负荷下剧烈起伏。她每挪动一寸,背上倒挂的沙耶尔就会因为重心不稳而发出一声尖叫。

  “沙迪……求求你……让她们停下……”沙耶尔的声音带求饶,“我不行了……这样太难受了……求你,让我下来……”

  沙迪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兜里,冷漠地看着姐姐那副毫无廉耻的狼狈样。

  “停下?那得看王后爬得够不够快。”旁边的奥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你要是想求饶,就求求你身下那头母猪,让她爬得利索点,别耽误我们几个看戏!”

  “啪!”

  蒂提猛地挥动手臂,鞭子在空气中抽出一个刺耳的音爆,狠狠落在了沙耶尔那白皙且因为张开而显得格外娇嫩的大腿内侧。

  “啊——!”沙耶尔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惨叫,那双倒挂的腿因为剧痛而猛地抽搐,这股拉力让下方的伊莲妮娅也跟着重心一晃,险些栽倒。

  “爬快点!塞伦的王后大人!”蒂提大声呵斥,“没听到你背上的检查官大人在叫吗?她求你爬快点呢!再磨蹭,下一鞭子就抽在你们连在一起的屁股缝里!”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更剧烈的哄笑声,但没有爬多久,少年们就看腻了两个大人的慢动作,有人提议往两人双腿间加点鞭炮,于是又有人从兜里掏出一串在市场里买来的、威力不大但响声巨大的响炮,在火堆旁晃了晃。

  少年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在沙耶尔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两名少年合力按住她那双倒挂着、在风中不断打颤的白皙大腿,像是在撬开一个脆弱的贝壳般将那一截带着硫磺味的响炮,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私处。

  “不……不要!沙迪!会炸掉的……真的会炸掉的!”沙耶尔发疯般地摇晃着被勒住的头颅。

  紧接着,奥修点燃了那截引信,引信燃烧的火星在沙耶尔那双雪白的美腿间跳跃,灼热的火点不断溅落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极致的冰冷与引信燃烧的灼热在那处狭小的地带交织,产生了一种令人发疯的痛苦。

  紧接着,奥修绕到前方,粗暴地抬起伊莲妮娅王后那对丰厚的股间,将另一串响炮塞进了这位尊贵女性的身体里。

  “听好了,如果你们能在爆炸前爬到那个石柱,我就考虑让你们休息。”

  随后少年们点燃了王后那根引信,两道致命的火星同时在两女最私密、最娇嫩的肉体间跳跃。

  “爬!伊莲妮娅!爬啊!”沙耶尔无法自救,只能绝望地收缩腰肢,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身下的王后身上。

  此时伊莲妮娅王后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不仅要背负着沙耶尔的重量,更要面对体内那不断逼近的灼热感。她那具丰腴的肉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后的潜能,每一寸软肉都在剧烈震颤,汗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白浊在大腿根部横流,开始不断爬行。

  “快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现在这下流的样子,哈哈哈哈!”

  少年们在一旁悠闲地拍手,嘲讽着这两具顶级美肉的挣扎。伊莲妮娅不断爬爬行,胸前的巨乳在地面上疯狂晃荡、撞击,每一次拍打地面都发出一声沉闷的的肉响。

  然而,就在距离石柱仅剩几米的时候,伊莲妮娅那双早已过度透支而发软的丰腴大腿再也支撑不住了。

  “唔……呜呜!!!”

  王后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娇躯像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重重地瘫倒在地上,背上的沙耶尔也随着这一摔,彻底陷入了绝望的静止。

  两声重叠在一起的剧烈爆炸声在两女的体内与体外同时炸响!

  火光与浓烟瞬间吞噬了那堆叠在一起的雪白肉体。在那一瞬间,伊莲妮娅和沙耶尔的身体同时剧烈地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落下。

  两具曾经高贵、此刻却涂满了白浊与硝烟灰烬的胴体,在那极致的冲击与羞辱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沙耶尔那双倒挂的白皙大腿无力地垂落在王后的脸侧,而伊莲妮娅则满脸灰尘地趴在最下方,再也没有了声息。

  “哈哈哈,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少年们笑着,就好像挑选牲口一样决定着她们接下来的命运。

  …………………………………….

  结识了沙迪之后,蒂提和他的部下在安达里度过了愉快的数日,接着准备离开。但是离开的时候,却发生了另一场突出其来的事件,让蒂提结识了新的朋友,或者说过去的朋友。

  港口的深夜,一个雪白的丰腴肉段正在小巷中奔跑,伊莲妮娅王后正跌跌撞撞地疾行着,由于逃亡仓促,她浑身未着寸缕,几乎全身赤裸由于失去了内衬的束缚,她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巨乳,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而疯狂摆动,沉甸甸的肉感撞击在胸肋间,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黏腻声响。

  “抓住她!那个该死的王后就在那里!”

  后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少年们亢奋的嘶吼,蒂提、奥修与布鲁诺,正在后面紧追不舍,要是让这个王后逃了,天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突然间伊莲妮娅猛地收住脚步,前方是死胡同。她转过身,背靠着砖墙,原本涣散的眼神在这一刻突然凝聚起一种凛然的威压。

  那是深植于骨血中的、统治者的尊严。

  “退后!你们这些卑贱的鼠辈!”她怒喝一声,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在刚才的混乱中,她从一名昏迷的卫兵手中夺下了一柄长剑。此时,她右手紧握剑柄,尽管她赤身裸体,修长的大腿上还沾染着溅起的泥点,甚至连私密处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那种曾经的武勇气质,却在绝境中那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哟,还当自己是王后呢?”蒂提吐了一口唾沫,试图掩盖内心深处升起的一丝怯意,“兄弟们,瞧她那屁股颤的样子,拿把破剑吓唬谁——”

  剑光如闪电般划破黑夜,伊莲妮娅的长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削断了布鲁诺手中的木棍,顺势在那少年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啊!我的胳膊!”布鲁诺惨叫着跌倒在泥泞中。

  “我再说一次,跪下!”伊莲妮娅步步逼近,她那对硕大的乳肉随着进攻的节奏而剧烈颠簸,但气势不减,完全在这些跳蚤之上,而长时间被这群跳蚤玩弄的怒意在她心中爆发。

  奥修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他被王后震慑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而蒂提也神情紧张,手里偷偷抓着一把石灰。

  但此时事情却突然发生了改变。

  “蒂提,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只会这种满大街乱窜的抓捕方式吗?真是毫无美感可言。”

  一个少年声音突然从阴影中飘了出来,使得伊莲妮娅警觉地横剑身前,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丰满的沟壑滑落。

  阴影里走出一名少年,他看起来和蒂提同龄,法师模样的打扮,头戴一顶绿色高帽子,帽檐下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狂妄自大的模样。他手中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几张卡牌,牌面上隐约泛着阵阵令人荡漾的金色魔光。

  “艾利欧?”蒂提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喊道,“不是跟着那个古怪的卡牌大师学习去了吗?”

  “卡斯塔老师已经失踪了。”这个名叫艾利欧的少年轻巧地走到月光下,拉了拉帽檐,同时看伊莲妮娅的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入库的、昂贵的资产一样,让后者立刻感到不适。

  “现在的我暂时接替卡牌大师的称号,老师也将他的财产都交付给了我,现在我这副卡牌里,正缺一位像这样武勇且丰腴的王后。”

  说完艾利欧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这个小子可能比蒂提更加危险,这让伊莲妮娅本能地爆发出战意。

  “管你是谁!给我滚开!”伊莲妮娅发出一声娇喝,长剑直取艾利欧的咽喉。

  然而艾利欧动也不动,只是手指轻轻一弹,一张散发着淫靡金光的卡牌瞬间在空中爆裂开来。

  “出来吧,沉默学士安德琳!展现你身为奴隶的姿态!”艾利欧傲慢地宣示着统治权。

  在那团翻滚的魔光中心,一个踉跄的身影缓缓凝实。她是西方同盟中,古兰贝尔大图书馆中著名的 “沉默学士”安德琳。然而此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不再是那位知性端庄的学者。她正处于一种极度屈辱的状态,曾经象征荣誉的精致学士袍已被粗暴地撕扯得支离破碎。

  大片大片如霜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那件残破的长袍仅剩几片可怜的碎布,摇摇欲坠地挂在她丰满欲滴的双乳和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她面色潮红得极不寻常,虽然看起来神志尚未完全丧失,但她的娇躯却因为快感余韵而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看起来这位沉默学士在卡牌空间中没有少被肏。

  最令安德琳感到羞耻的是,由于被刻印了绝对服从的契约,她不得不顶着那副被亵渎后的狼狈模样,作为战斗工具走向完全陌生的伊莲妮娅。

  伊莲妮娅王后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赤身裸体、周身却散发着魔力气息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惊疑。

  “你……也是这些少年的猎物吗?”伊莲妮娅沙哑地开口。

  安德琳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咬着银牙。在艾利欧魔力的暴力驱动下,她不得不驱动手中的圣书残页化作魔法光芒,发起了攻击。

  两名顶级的丰腴美人在狭窄的码头巷弄间展开了交锋。伊莲妮娅的长剑精准地刺出,带起阵阵凌厉的劲风。而安德琳,即便内心充满了抗拒与羞愧,却依然不得不像奴隶般精确地施法。每一次魔法的碰撞都伴随着安德琳羞涩的娇喘,这种高强度的对抗让巷弄里充满了爆裂的光影。

  然而,就在两人交战数个回合、错身而过的瞬间,安德琳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变化。她利用伊莲妮娅剑锋带来的反震力,借势猛地转身,原本射向王后的圣书残页在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凝聚了她全身残存的意志与魔力,竟然直指站在后方观战的艾利欧!

  “去死吧!恶魔!”安德琳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怒吼。

  伊莲妮娅也瞬间领会了意图,身体如离弦之箭般配合着安德琳的魔法,长剑直取艾利欧的咽喉。

  这是一场绝地反击,两名被俘虏的美人在屈辱中达成的默契配合堪称完美。

  “咔嚓!”艾利欧的高帽子被王后的重剑掀飞,一张保命的金色卡牌在他胸前瞬间崩碎。强大的冲击波让艾利欧整个人向后滑行了十几米,整个人差点摔倒。

  那是艾利欧接手卡牌大师衣钵以来,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他那双阴沉的眼中浮现出了被逼入绝境的惊愕与愤怒。

  “该死的……两头母猪……”

  “竟然敢,将我这个塞伦的王后!!!!!”

  伊莲妮恩咬着牙,带着无比的怨恨准备砍下重重一击的时候,突然间眼前一团石灰粉撒了过来,将伊莲妮恩的双眼蒙住。而这仅仅是一瞬间的空隙,让艾利欧找到了机会。

  “跪下!母猪!”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律令瞬间爆发。安德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体内的契约咒纹在那一刻疯狂逆流,将她汇聚的魔力反噬全身。那原本周身的魔法在空中扭曲、崩碎,化作无数金色光丝,像锁链一样反过来缠绕住她的娇躯。

  “啊——!不……求你……”安德琳全身痉挛,那对丰腴的身躯在魔力的拉扯下剧烈扭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

  艾利欧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此时蒂提三人几乎同时冲了出来。

  “王后陛下,刚才那一脚老子可记着呢!”

  蒂提冲在第一个,伊莲妮娅此时虽然无法视物,但战士的本能让没有被一下子打倒。

  “退下!你们这群卑贱的……啊!”

  她原本想挥剑逼退来人,可握剑的手还没劈下,布鲁希就猛地扑了上来,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她的腰肢。伊莲妮娅那对丰腴白腻的奶子被抓得剧烈颤抖,她拼命挣扎,修长的美腿在泥水中乱蹬,甚至一脚踹在了布鲁希的胸口,将这少年踹得倒退几步。

  “还敢反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王后吗?”

  奥修笑着绕到后方,对准伊莲妮娅那高高撅起的、如磨盘般肥美的肉臀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

  清脆的肉响在窄巷里回荡,那对原本紧致雪白的肉浪被这一巴掌打得剧烈颤动,泛起阵阵羞耻的红晕。伊莲妮娅发出一声娇软的悲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紧接着,三名少年展开了毫无怜悯的围攻,场面瞬间变成了一场滑稽且充满羞辱的单方面围殴。

  蒂提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伊莲妮娅那对傲人的巨乳上。每击中一拳,那沉甸甸的肉球就随着冲击力夸张地变形、晃动,溅出几滴晶莹的汗水。伊莲妮娅从最初的愤怒挥拳反击,渐渐变成了双手挡在身前防御整个身体都成了少年们泄愤的沙袋。

  不断殴打之下,布鲁希像拖死狗一样揪住伊莲妮娅的蓝发,将她的头按在泥水里,奥修则疯狂地攻击她的私处。三人围欧之下,伊莲妮娅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叫声,她那标志性的蓝色头发混杂着烂泥和石灰,显得滑稽不堪。

  “呜喔喔喔——!不要……求求你们……停下……啊啊啊啊!”

  随着蒂提最后一记狠戾的膝撞狠狠顶在伊莲妮娅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这位王后终于迎来了生理性的彻底崩溃。她全身剧烈一抽,原本还在胡乱蹬踹的双腿突然猛地绷直。

  “噗嗤——!”

  在那声惨叫的余音中,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她那不断痉挛的白皙腿根猛地喷涌而出,将石板路上的泥水溅得飞起。这位塞伦王国的王后,在三名少年的拳脚下,竟然被打到失禁了。

  “哈哈哈哈!快看啊!这就是塞伦王后?居然被打到失禁了!真是一头极品母猪啊!”

  少年们的嘲笑声响彻巷弄。伊莲妮娅无力地趴在尿液与泥水的混合物中,身体还在生理性地一抽一抽,那副翻着白眼、口角流涎、赤条条被踩在脚下的模样,与几分钟前那英姿飒爽的王后相比,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看来,你还是比较适合在泥泞里爬行。”艾利欧捂着受震的胸口,脸色苍白地走上前。他一脚踩在伊莲妮娅的头上,然后用力向下碾压。

  此时的窄巷里,两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彻底战败了。安德琳翻着白眼在艾利欧脚边抽搐,身体还在因契约的反噬而流出羞耻的体液;而伊莲妮娅则一丝不挂地趴在泥泞中,手上的长剑被艾利欧轻蔑地踢入阴沟。

  “这次多亏你了,蒂提!”

  “哈哈,多年不见,我们还是有默契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曾经的友情跃然而上,接着艾利欧又扔出一张卡牌。

  “魔女狩猎!”

  从卡牌中飞出两枚漆黑的奴隶项圈,在空中发出咔地一声,死死扣住了两人的粉颈。

  “不……住手!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安德琳首先撑不住了,她那知性的脸庞此刻变得潮红扭曲,她狼狈地爬向艾利欧,修长的大腿在泥水中摩擦,“求你……不要再把我变成卡片了……我愿意认错……我愿意当你的母狗,婊子,什么都可以!”

  “认错?安德琳,你刚才想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啊。”

  艾利欧冷笑着,一脚踩在她那张曾经高傲的脸上,将沉默学士的脸踩在地上。

  此时另一边的伊莲妮娅王后无力地跪伏在地上,刚才所展现出来武勇的英姿荡然无存。

  “放过我……我可以回塞伦为您筹集赎金……我是王后,我拥有很多财富……求你放过我。”

  伊莲妮娅王后也发出了丢人的求饶声。

  “财富?在卡牌大师的传人面前,你们这两个极品肉畜就是最好的战利品啊。”艾利欧松开踩在安德琳头上的脚,然后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抓起伊莲妮娅的头发,将她那张高贵的脸庞强行抬起,“王后大人,您求饶的样子可比您下命令的样子要迷人一百倍啊!做成卡片一定很好看。“

  “啊——!不……求求你……不要……“伊莲妮娅口中发出娇软的悲鸣,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艾利欧此时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手中的卡牌再次闪烁,安德琳和伊莲妮娅只觉得浑身的力量正在被某种黑洞疯狂吸走,身体变得酥软无力,只能任由这些少年摆布。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求饶,那就给我在快感中彻底变成废人吧!“艾利欧发出了最后的敕令。

  一旁的蒂提早已按捺不住,和艾利欧两个人,一起粗暴地将这两具顶级的肉体翻转过来,一人一个。伊莲妮娅被摆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种付打桩位,背部弓起,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是只有在最下流的娼馆才会出现的姿势,站在她身后的则是艾利欧。

  “不要啊啊啊!“

  肚子上猛地传来的剧烈痛击一瞬间就将伊莲妮娅最后的一丝反抗意识击得粉碎。艾利欧毫无顾忌地对着那不断喷溢出淫骚蜜汁的肥美雌穴直接顶了进去,甚至没有给这位王后一丁点适应的时间。

  “不……啊啊啊啊!太大了……会坏掉的……救命……救救我……蒂提,不要……停下咿咿!“伊莲妮娅两眼一翻,舌头甩出,在艾利欧那狂暴的突刺下竟然迎来了一轮猛烈的潮吹,甚至丢人地喊出了蒂提的名字。

  而另一边的安德琳更加凄惨,艾利欧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使得她整个人像青蛙一样被压在身下被艾利欧狂暴鸿儒。

  “求你……艾利欧大人……我真的会死的……呜喔哦哦哦哦~我的魔力……它在下降……不要……不要把我魔力都抽走……求求您……啊啊啊啊啊!“

  安德琳的哭喊不仅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刺激得少年们动作更加疯狂。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港口回荡,伴随着两人破碎的浪叫。伊莲妮娅一边扭动着肥臀奋力挣扎,红唇之中一边发出羞耻又不甘的淫浊浪叫。她想咬牙坚持,想保住那最后一丝王后的尊严,但在那狂暴的自由落体运动下,她的理智正像决堤的洪水般崩溃。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子宫……不要射进去……这样我会怀孕的……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饶了我吧喔喔喔喔喔喔!」

  “哈哈哈哈,王后怀孕不是很正常吗?不如说你这个职业天生就是用来肏的吧?“艾利欧大笑着,同时更加用力地进行抽插。

  伊莲妮娅被肏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混沌,她看着眼前的石板路,泪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泥土里。她曾经是万民敬仰的王后,如今却沦为了一群少年手中的玩具,这种精神上的摧毁比肉体上的暴行更让她感到羞耻,而在另一边,她眼睁睁地看着沉默学士安德琳在被蒂提肏到高潮之后,整个人被吸入了卡片,变成了一个翻着白眼露出无比狼狈样子的卡牌。

  “我……我认输了……呜呜……我什么都答应……我是畜生……我是你们的母狗……求求你们……射在外面……不要把我做成卡片……我不想变成那样啊啊啊”

  然而,少年只是冷酷地回答道:“只有变成卡片的母猪才是好母猪!”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刺,艾利欧将精液通通灌入了这具成熟子宫的最深处。伊莲妮娅肚子瞬间被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弧形,那是受孕与战败的双重烙印。

  “不!不要不要不要!!肚子好痛哦哦哦哦哦哦哦……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随着一道尖锐的雌豚悲鸣,在一阵阵痉挛中,王后的人格、记忆都化作一团团银色的软胶,顺着被肏到发红的肛门排泄而出,流进了艾利欧事先准备好的空白卡片里。

  伊莲妮娅那双充满英气的红眸渐渐失去了神采,变成了翻白吐舌的母猪脸,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傻笑。

  艾利欧捡起两张刚刚印好的卡片,他对着月光照了照,露出满意的神色。

  “走吧,蒂提,这次让我们庆祝一下重逢。”

  …………………………….

  夜色的酒馆之中,虽然大门紧闭,但里面却灯火通明,一场狂乱的淫宴正在进行,塞伦的王后伊莲妮娅和沉默学士安德琳两人全身赤裸地被围在中间,周围站着许多不同身份的男人,他们都是卡牌大师过去的弟子,现在则视艾利欧为大哥。

  “说起来,为什么你突然就成了卡牌大师了?”

  “卡斯塔大师这人性格自由无束,突然间对我说了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然后就一个人失踪了。”艾利欧得意地摊了摊手,“所以,他手上的卡牌,还有这些部下就交给我了。”

  说完,他将手上的卡牌扔在地,卡牌上那香艳的绘画立刻吸引住了蒂提等人,那些大尺度几乎是淫荡不耻的动作出现在一个一个看起来就很高贵美艳的贵妇人身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克拉伦特的神殿骑士,拉莫斯的白骑士,还有法拉米亚的女神官和奥摩伦的女商人,布雷斯特的皇家骑士也有,这可真有你的,太让人羡慕了。“

  就算是小大人王国的蒂提,也不禁对这个童年时的青梅竹马产生了羡慕。

  酒馆中央,由厚重橡木方桌拼成的长台上,塞伦王国的伊莲妮娅王后正承受着她人生中最漫长、也最淫乱的阅兵仪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喔哦哦……肚子……要被顶穿了……大鸡巴……全是小鬼们的……臭烘烘的大鸡巴……”

  伊莲妮娅王后那头象征皇室尊严的蓝色头发混合了廉价麦酒、烟草灰与粘稠浊精的秽物彻底糊乱。一名和蒂提,艾利欧差不多大的小鬼骑在王后身后,像拉扯马缰绳一样,将那头蓝发死死缠在虎口,猛力向后拉扯。

  这种野蛮的拉力迫使伊莲妮娅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不得不挺起脊梁,乳肉在灯光下甩出惊人的肉浪。

  “下一个!动作快点!别让咱们的王后殿下等急了!”

  围观的男人们们发狂地起哄着,一名矮小的小鬼连裤子都顾不上完全褪下,便挺着那根散发着马尿味的肉棒,对准伊莲妮娅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翻开的肥穴狠狠撞了进去。

  “噗滋——!”一声闷响,那是肉体强行破开粘稠淫液的声音。

  伊莲妮娅发出一声近乎嘶鸣的娇喘,她那对修长有力的白皙大腿,此时只能无力地勾在小鬼的腰间,随着撞击不断颤抖。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一个又一个小鬼都轮番爬上这张满是污垢的桌子,在那具高贵的胴体上留下自已的精液。

  每一根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浊精的银靡体液,溅在周围人的脸上,引来一阵阵卑劣的笑声。

  而在长桌另一侧,沉默学士安德琳的精神也正在肉欲的洪流中瓦解,她的身体同样被小鬼们不断侵犯和蹂躏,以至于她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种幻觉。

  安德琳仿佛回到了古兰贝尔大图书馆。她看见年轻的自己正抱着沉重的典籍,在夕阳下阅读着书本中的学识。可就在那一瞬间,幻境中的图书馆开始崩塌,那些神圣的文字竟然扭曲成了一根根狰狞、跳动的巨大肉柱,如雨点般向她砸来。

  “不……不要过来……那是学识……啊啊啊啊!那是……大鸡巴的学识……”

  安德琳拼命想回忆起老师那慈祥的面孔,可每当那张脸浮现,就会被现实中蒂提那腥臭的胯部狠狠撞散。这种幻觉错乱让她感到极度的绝望——她发现自己辛苦积攒了多年的魔法知识,在男人们那原始、狂暴的抽插面前,竟然如纸片般脆弱。她原本的灵魂,正一点点被这些小鬼们用精液重新洗刷、涂抹,重塑成一张只为了受孕而存在的空白白纸。

  “原来……我不是学士……我生来就是……给男人们发泄的母猪……就是……应该被射满肚子……呜喔喔喔喔喔!”

  随着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崩碎,安德琳那双充满知性魅力的美眸猛地向上翻转,露出了极其狼狈的大片眼白。她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甩出嘴角,涎液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整张脸扭曲成一副极度下流的阿黑颜。

  “艾利欧大哥!看啊!这蓝发贱货的肚子快爆了!”

  周围的汉子们指着伊莲妮娅的小腹狂笑。由于被连续不断的轮番内射,王后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肉体震颤。

  艾利欧缓缓走上前,将两张散发着黑光的空白卡牌祭出,而此时酒馆中的男性仿佛进入了最兴奋的阶段,他们疯狂地用尽全力肏着桌子上的两个女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呜喔哦哦!救、救命……脑子里……要烧掉了……这种感觉……不要再进来了……求求你们……呜啊啊啊!”

  安德琳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雌鸣,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脸庞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痉挛。原本紧闭的红唇此时张大到了极限,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肮脏的桌面上。她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眸,此时彻底向上翻转。

  “脑了……全部……消失了……我是母猪……我是小鬼们的飞机杯……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琳大脑中的最后防御彻底被熔断,求饶声也逐渐退化成了毫无意义的母猪哼鸣。

  围绕在桌边的小鬼们,看着这两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沦落至此,发出了充满恶意与快感的嘲笑。

  “看,她们已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伊莲妮娅和安德琳那残存的人格化作银色软胶,顺着她们那早已麻木、只会不断溢出精种的肉穴排泄一空。

  两张崭新的卡片落入手中,艾利欧将卡片反转,向着全酒馆的男人们展示。卡面上,曾经不可一世的伊莲妮娅王后不再身披铠甲,而是维持着那副蓝发散乱、翻着白眼、被男人揪着头发挺起巨肚受孕的惨状,名称定格为:“败北的母猪王后”。

  而另一张卡片上的安德琳,原本知性的面孔由于极度的高潮而完全扭曲,口涎直流,手中攥着撕碎的学士服碎片,眼神向上翻白,名称为:战败惩罚,母猪学士。

  “看啊,兄弟们,”艾利欧摩挲着卡片上安德琳那副失智的丑态,阴冷地笑道,“比起那个在大图书馆里冷冰冰的学士,还是这个被肏到大脑熔断、只会为了肉棒颤抖的母猪版学士,更值得我们永远收藏,不是吗?”

  随着他手指的划动,卡牌的详细属性以巨大的魔法虚影呈现在半空中,而两人卡牌底下分别新增加了一条暗金色的特殊词条。

  王后伊莲妮娅卡牌下新增词条:耐久增加

  描述: 此卡牌生物的肉体已过载重塑,无论遭受何等程度的野蛮贯穿、撕裂或过度开发,其肉体都会愈合,是完美的泄欲耗材。

  沉默学士卡牌下新增词条:·母猪音阶

  描述: 剥夺此卡牌生物说出人类语言的能力。无论她们想表达什么,喉咙里发出的只能是粘稠的母猪叫声。

  “这是真的?“蒂提睁大眼睛看着卡牌上的效果。

  “嘛,一半是真的吧,卡牌中的魔力还有效的话。“艾利欧笑了笑,然后将王后伊莲妮娅的卡牌送还给了蒂提,”算是我们多年不见的见面礼吧,这王后还是你的。“

  ………………………………………..

  于是,蒂提有了新的盟友,卡牌大师的弟子艾利欧,而王后伊莲妮娅之后也被装进了卡牌之中,成为了可以轻易携带的母猪,告别了艾利欧之后,三人和一张卡牌就这样回到了兰多伦特。

  长时间以来,兰多伦特一直是抵御外族入侵的核心,但是这个国家最终在黑潮之中被摧毁,国王战死。当时失去了主心骨的边境王国陷入混乱之际,兰多伦特的王后维丽莎接替丈夫站了出来,组织起了抵抗,最终带领边境同盟渡过了黑潮的危机,由于喜欢身着黑色礼服和外套,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所以被称为‘黑王后’。但是虽然战胜了黑潮,但维丽莎仍然没有办法阻止边境同盟的衰弱,当时的边境长城已经失去了修缮,难以阻挡随后的异族入侵,最终整个边境王国一片混乱。此时投机者也盯上了这片土地,奴隶贩子紧随着混乱而至,他们的目标是那些拥有巨大价值的人物,而显然黑王后维丽莎就是首要目标,失去了军队的维莉莎在近卫成员一个接一个被设计抓捕后,最后还是落入黑暗的魔掌,正打算自尽时被活生生抓走。失去了维丽莎的边境同盟,也等于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希望。

  黑王后维莉莎最亲近的一共有四个人,分别是亲卫队长库里兹托,女爵米莲娜,森林守护者碧蒂斯,以及圣者艾梅达。维丽莎,米莲娜和库利兹托最终被卖到魔主之国,碧蒂斯被神之手的药剂大师买走,最终只有圣者艾梅达勉强在经受了改造之后,逃离阿鲁法尼亚,勉强回到故乡,但她不会想到在那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命运。

  “为什么,你们这些要这么做,你们都还是孩子啊。”艾梅达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已经化为废墟的城市里,被一群小屁孩抓到。当时她正试图逃离来自于大平原上的半人马袭击,眼看着快要抵达边境要塞,此时巨大边境城樯已经被破开了多处断口,而建造在城墙之上的防御要塞也已经半数都被毁坏,都得不到修缮,此时的边境同盟可以说是门户大开。

  而正当艾梅达抵达时,从她后面出现了一批半人马的袭击者,他们呼啸着向她飞奔而来。艾梅达依靠圣者的法力击退了几个半人马之后,狼狈地逃进了边境城市。她的故乡如今已经破败,大片的房屋和街道被毁坏,幸存的人在那里搭建起了简陋的贫民窟和哨塔。让艾梅达意外的是,那些站在哨塔上的竟然是一群孩子,看着半人马袭击的远处,稍微放下心的艾梅达想要接触那些孩子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这些孩子从城市的各个角落,仿佛是突然出现一般将艾梅达围住。

  “我们是孩子,可是艾梅达是个大奶子的奶牛啊,哪个孩子不喜欢大奶子的姐姐。”圣者艾梅达也被称为大奶艾梅达,早在成为黑王后的亲信前就非常有名了。她有着一头淡黄色的长发,以及胸前其为惹人眼球的双乳。艾梅达因为容貌高贵,而且和王后维丽莎有几分接近,所以经常充当王后的影武者出现在公众场合,但有一次却因为不小心暴露了她太过惹火的奶子而被识穿。当艾梅达回到城镇的时候,她很快就被一群看起来是小屁孩的家伙认了出来,正当艾梅达向他们带路询问问题的时候,那群家伙却突然围了起来,将措不及防的艾梅达扑倒。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你们的父母呢?”艾梅达叫起来,这些小屁孩竟然毫不顾及,直接在她的乳房上开始揉捏起来。

  “我的父母都被半人马杀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一个高瘦的男孩坐在倒塌的石块上说,他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大王一样。

  “我的父亲丢下我失踪了,母亲说养不活我也跑了。”摸着她奶子的孩子一边说,一边玩弄艾梅达的乳房。“后来我看到她在阿鲁巴佣兵团的妓院里主动接客。”

  “至少你还能看到你的母亲,我的母亲听说被那些人卖到北方的魔王国度去的。”又有一个男孩凑了上来,将手伸进艾梅达的圣袍里,开始摸索她的下体。“听那里的朋友说,她正在那里光着屁股跳火圈呢。”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啊,不要碰那里!”男孩的手指熟练的伸进她的阴道,让圣者艾梅达一阵娇喘。

  “我们知道的更多呢,比如还知道你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而且你的大奶子被改造过。”那个摸着她奶子的胖男孩一下子撕开她的圣袍,将她胸前那对爆乳扯了出来。艾梅达的奶子的确很大,但也很漂亮,只是和其它的爆乳奶牛不同,艾梅达双乳的乳头似乎是可以插入的,可以明显看着乳孔非常大。

  艾梅达一脸诧异地看着那个胖男孩,只见那个胖男孩并不着急,而且用双手充分地玩弄着艾梅达的乳房,在他的玩弄和挤压之下,果然艾梅达的乳房开始迅速地溢出乳汁。胖男孩一边笑着,一边用力挤压,很快让艾梅达的乳房喷了几下乳汁出来。

  “这下足够润滑了,老大。”胖男孩看着坐在石头上的高个子男孩,后者跳下石头走过来,而胖男孩则有点不舍得,但还是松开了手,让那个高个子的男孩接过艾梅达喷了几波乳汁的乳房。

  “果然,乌鸦那小子说的没有错,奶牛圣者真的会喷奶,那也一定可以插进去。”高个子的男孩带着残忍和兴奋的眼神看着双手被反绑的艾梅达。

  “乌鸦,为什么会和你们......”艾梅达吃惊地问,他提到的乌鸦那是个混迹在‘老鼠街’的小混混,大约和眼前的男孩差不多年纪,但她没想到为什么边境城市的小混混会和阿鲁法尼亚的小混混有联系。

  “所以说,艾梅达姐姐很久没回家了吧,早就不了解我们了,我们还知道你以前是阿鲁法尼亚的黑欲斗妓场成员呢,大家都喜欢插你那对会喷奶的奶子。”高个子的男孩走到艾梅达面前,然后掏出他的肉棒,“现在,这片区域是我们‘跳蚤帮’的天下,在这里,大人们全是我们的奴隶。”

  “哎,什么......情况。”艾梅达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发出让她不敢相信的宣言。然后之前在背后玩弄她下体的男孩突然间抓住她的头发,然后转到右侧,先前被布遮挡着的地方现在被掀起来。原来在残瓦的另一边,是一群被拷上手拷和脚链的大人在那里工作,男人和女人,都被迫在为一群少年和少女工作,而有几个漂亮的女性大人,则被一群男孩围在那里进行亵玩,或是被掀起裙子进行淫辱,或是直接被按在桌子上侵犯,强烈的反差让艾梅达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小人国。

  “是不是很棒呢,那些卑鄙的大人现在是我们的奴隶,为我们进行工作,漂亮的姐姐和妈妈们,我们想干就可以干,再也不用被那些大人们命令和欺负了。”高瘦的男孩大声宣告着,同时周围尽是孩子们赞同的声音,而那些被囚禁的大人们则低着头,不敢发声。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蒂提,是这里的国王,艾梅达姐姐,我现在宣布你是我的妃子。”名叫蒂提的男孩笑着接近艾梅达。

  “不行,说好了我们是你的妃子,大人不能成为你们的妃子。”突然间,一直站在蒂提背后的两个漂亮的小女孩生气地叫起来,这里不仅有小男孩,也有小女孩,她们也是这里的成员,一样欺负着大人们,其中一个叫芙劳的橙发女孩甚至是蒂提的妃子。

  “哦对,大人是不能成为‘跳蚤国’的妃子的,那些艾梅达姐姐,你还是当我的坐骑吧,蒂提国王一直想要像你这么漂亮的姐姐来当我的坐骑呢。”蒂提接近艾梅达,男孩的肉棒对准的却是她的乳房,“不过,我要先试试姐姐那传说中可以插的奶子。”

  “你,连这个也知道吗?”艾梅达突然间感觉到一阵恐惧,这些看起来只是狂妄的小大人,但他们的情报网却出乎她的想象,就连她被神之手的改造大师兰迪改造过这一情报也知道。

  “不然跳蚤王国在这里,怎么保证不被旁边的大人,还有阿鲁巴佣兵团的那些人吃掉呢?”蒂提添了口口水,走到艾梅达的面前,看着艾梅达胸前那两团还在流着乳汁的奶子。有些兴奋的蒂提也伸出手,先是挤了几下艾梅达的乳房,让乳头再一次喷出乳汁,整个乳房里都充盈着乳汁之后,才停手。

  “不要,不要插进去,我不想那里再被插入了。”艾梅达拼命摇着头,淡黄色的秀发左右飞散,但阻止不了眼前的少年将肉棒插进她的右乳乳头之中。

  “艾梅达姐姐真是太历害了,你的乳头真的可以插啊。”一进入艾梅达的乳头,男孩就立刻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被改造过后的艾梅达乳房有了类似于阴道的构造,而不是单纯的脂肪块,男孩的肉棒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圣者艾梅达乳房开始包裹,挤压他的阳具。虽然和阴道的触感仍然有所区别,但能站着插女人的乳房这一件事,本身就让人足够兴奋了。

  在后方男孩的帮助之下,艾梅达被迫跪在蒂提的面前,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做不出任何反抗。而小国王蒂提则站在艾梅达面前,身高大约和跪着的艾梅达差不多,蒂提一只手抓着艾梅达的脖子,另一只抓着她没有被插的左乳作为施力点,开始兴奋地抽插起来。

  “不要,奶子要爆了,被插的好难受,不要,出来,快点出来啊。”艾梅达被插得苦求不止,乳房毕竟没有阴道的功能,虽然被改造后能感觉到快感,但同时被肉棒插入的时候仍然十分难受,特别地肿胀憋屈,这种感觉和快感并存,冲入她的大脑,让艾梅达几乎疯狂。

  “嘴上说不过,艾梅达姐姐,你的奶子在流水,哦不,是在流着奶水吧。”蒂提嘲笑着被肉棒插得奶水直流的艾梅达,这真是一幅奇怪的景象。一个高贵气息的圣者,跪在那里被一个半大的男孩插奶子插到奶水乱喷,没有被插的左乳正在向外喷射乳汁,而被肉棒插入的右乳因为肉棒堵在乳孔中的关系,大量的液汁从肉棒和乳洞的缝隙中喷出,样子十分地滑稽。

  而蒂提就这样疯狂地抽插着艾梅达的乳房,他的肉棒完全沐浴在圣者艾梅达的乳块之中,以乳水作为润滑,飞快的抽插,很快就临近高潮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啊啊。”艾梅达的乞求并不能打动蒂提,小国王将肉棒中的精液完全射在了艾梅达的乳房里,将她的右乳用精液填充回去。高潮过后,小国王满足地将肉棒抽出来,只留下乳房被射满的艾梅达,她狼狈地垂下头,刚才被射精的右乳也垂了下来,从乳孔中不断流出混夹着精液和乳汁的液体。对于艾梅达来说,没有什么比在她的乳房里射精更难受的事情了。

  “不,等等,你们要干什么,让我休息一下,不要,后面不要插进来。”艾梅达还没有喘上几口气,立刻又挣扎起来。原来蒂提只是简单地挥了一下手,原本一直站在她背后的小男孩立刻将早就准备好,已经硬梆梆的肉棒插入了艾梅达的阴道。

  同时,原本一直在玩弄她乳房的胖男孩也走到艾梅达的面前,将自己的肉棒对着她还没有被插过的左乳。

  “不要,让姐姐先休息一下好吗,这样姐姐会受不了的。”艾梅达害怕地向后挪去,然后她绝望地发现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她的旁边还有更多的男孩围了过来,他们每一个人都下面涨的鼓鼓的,脸上全是带着孩子的天真和残忍。

  “大人说过,女人身上的洞一个也不要放过。”有一个男孩走过来,艾梅达发现他对准的目标是自己的嘴巴。“如果艾梅达姐姐不听话,就把你带回阿鲁法尼亚再参加黑欲斗妓大赛,跳蚤帮在那里也有朋友!”

  说到阿鲁法尼亚,艾梅达就一阵发颤,在那里作为斗妓进行淫辱表演,进行乳汁喷泉和乳交表演的悲惨回忆,让她不愿意回想。

  “数啊数,艾梅达姐姐身上有六个洞可以插呢,真是历害啊,艾梅达姐姐,你可是我们这里最历害的大人。”更多的男孩慢慢围了上来,艾梅达只觉得这些少年宛如恶魔一般,她害怕地甩开身后的男孩,向后面跑去,但没有跑上几步就摔倒在地上,然后被男孩们吞没。

  就好像误入狼群的羔羊一般,圣者艾梅达被男孩团团围住,她雪白高贵的肉体被无数只手玩弄和凌辱,而她身上每一处肉洞都被男孩的肉棒填满,这一次,男孩们是狼,而作为大人的艾梅达却是羊。

  ........................

  从此时开始,小大人王国不仅有了第二个漂亮著名女奴,而且还有了新的护身符。因为王后伊莲妮娅更加丰腴,所以她主要是成为了蒂提国王的王座,而艾梅达则成为了国王的坐骑,每天晚上,蒂提都喜欢拿着马鞭,骑着圣者艾梅达充当夜班坐骑使用。

  这就是小大人王国第三个故事,但过了没多久,蒂提以前的伙伴,一个名叫阿基拉的少年投奔了他,随后蒂提一行人在北方魔主之国阿鲁法尼亚的盟友,老鼠街小混混乌鸦的邀请下来到魔都阿鲁卡,以下是从阿基拉视角中的记录:

  “阿基拉,看到了吗,我们马上就到阿鲁法尼亚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在我声边响起。

  坐在颠簸的马车,我抬起头看着远方,眼前的阿鲁法尼亚和我以前听说的完全不一样。在人们口中的阿鲁法尼亚是个由魔王残忍统治,混乱破败的地方。但现在我看到的是一条铺设好的大道,两边巡逻的卫兵来守护通行者的安全。前方的魔都里面,从远方看起来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就好像积木一样歪歪扭扭地拼凑在一起,挤不下了就堆在外面。这里到处都是人,还有其它种族包括魔族,兽人,地精以及各种各样的亚人族。虽然混乱,无序,但奇怪地又有一种强劲的生命力。

  或许,欲望是这个国家的生命力源头吧。转过头,‘跳蚤帮’的首领蒂提正坐在我对面,不过他不是坐在位子上,而是坐在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淡黄色头发,有着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又大又圆的大奶子,奶子上塞了乳塞防止乳汁溢出,而且我知道那对大奶子还经过改造可以乳交。她的名字叫艾梅达,圣者艾梅达,是我认识的人之一。

  是的,她和森林守护者碧蒂斯,近卫队长库里兹托,以及我的母亲杀手女爵米莲娜一起,在‘黑衣王后’维莉莎的带领下,是边境同盟的英雄。而我从小就看着她们的英姿长大,是我所憧憬又幻想的对象,以前艾梅达还抱过我,我还记得自己埋在她乳房里的美妙感觉。

  艾梅达是王后维莉莎的亲信,也是她的影武者,不过有时会因为奶子太大被识破。漂亮,活泼,热情的艾梅达姐姐是很多人幻想的对象。但是这个让人垂涎的艾梅达现在却被剥光了衣服,像人肉垫子一样被蒂提坐在身下。

  “怎么了,你也想坐在这个家伙身上吗?那你上吧,既然我们是好兄弟,就该和你分享。“蒂提站起来给我让了位子,蒂提是我的好兄弟,在边境同盟破败之后他趁乱建立了自己的‘小大人王国’,然后当时艾梅达正从阿鲁法尼亚逃回边境同盟,却没想到被蒂提抓了,成为了‘小大人王国’的玩物和座椅,每天蒂提就喜欢坐在艾梅达身上,让她到处爬行进行巡逻。

  我看着眼前白花花趴在地上的肉体,很难想象这就是以前那个漂亮的艾梅达姐姐,不知道她是不是认出了我,我离开了边境同盟很多年,最近才回到这里时发现,曾经的一切都变了。以前的英雄们成为了奴隶在我面前,母亲,碧蒂斯,库里兹托还有王后维莉莎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只有艾梅达姐姐正屈辱地脱光趴在那里,而且我可以随时玩弄她。

  艾梅达雪白的肉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她认出了我?不过我换了名字,声音也变了,应该认不出吧,被认出就麻烦了,我就没办法找到我的母亲了。

  我不想让蒂提知道我的过去,也不想让人认出我。幸好艾梅达被戴上了眼罩和口塞,蒂提的说法是,母畜就要有母畜的样子,不要多说话。于是我只能顺着蒂提的意思,坐在艾梅达姐姐的背上,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坐在从小仰慕的女英雄背上,让我有点羞愧但又有点兴奋。

  我忍不住将手向下摸,摸到了艾梅达的乳房,那对漂亮的大奶子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我轻轻捏了一下让乳汁喷在我的手上,艾梅达也呻吟着身体晃了几下。

  “说起来,你的母亲是怎么样的,到时候我也帮你一起找。”蒂提问我。

  “恩……….她很漂亮,那时候留着褐色的短发,精明干练,明明是个杀手,但绝对没有一点冷酷的样子,总是对着我露出明媚的笑容。“我顿了一顿,看着蒂提迷惑的表情,决定说得更直白一些,”妈妈的奶子很大,皮肤也很白,但整个人很有肉感,特别是她的双腿。“

  “懂了,肉感的熟女是吧?“蒂提突然明白了起来,”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蒂提没有说下去,我懂他的意思,某种程度上他的确把我当成他的兄弟看待。

  “嘿,真是个漂亮的美人,小兄弟你们哪来这么好的货色?“我才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了城外的检查口,一个人类的士兵正在检查我们的队伍,我们这群由小男孩组成的队伍让他们有点吃惊。

  “凭本事搞来的。“蒂提得意地回答,然后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通行证。魔都的通行证很容易就能过,于是我们一行进入了著名的魔都阿鲁卡,礼乐崩坏之城。

  魔都聚集了大量的人口,这里的治安确实很差,到处可以看到贫民,乞丐和打劫者,甚至当众强暴和淫乱的情况,当地人也早就习以为常了。但另一方面,无序也代表着无限制的放纵和淫乐。

  “操,这里简直太棒了,你看到了吗?“蒂提指着前方,一个白头发的冷肃美人正光着屁股拉着一辆车从眼前跑过,那又白又晃的屁股让我想起了妈妈,不过她更瘦,年纪也比妈妈要小一些。而在街道的另一边,一个地精正骑着一个红头发的美人身上,将当成母马招摇而过。从这两人的身材上看,我想到了库里兹托,她们应该以前也是知名的女骑士吧。

  继续向前走,我还看到一个身着黑衣丧服的女神官,正在十字路口为另一个白色新娘服的女神官介绍卖淫,她们的两人长得很像,姐姐正在帮妹妹卖淫?

  “看看,桃色马戏团,我还没有参加过呢?好想肏那个长腿的天马骑士和金龙骑士,还有那个木精灵长老啊。”蒂提指着远方,一个马戏团表演正在进行,但女演员都是光着屁股在那里跳火圈。而在马戏团的外面,竖着几个招牌马戏女郎的淫荡画像,其中最显眼的就是说的那个天马骑士和金龙骑士了。高雅的天马和骄傲的金龙,和淫荡的马戏女郎联系起来有一种格外的反差感。

  魔都的淫乱景象已经让蒂提下面硬了起来,我看着身下的艾梅达姐姐,让我羞愧地是竟然幻想起了骑着艾梅达姐姐在街道上的样子,然后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得知她被抓到这里时,我早就好了心里准备,但看到这里的实景时,却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我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

  “欢迎来到阿鲁卡。”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跑过来,蒂提立刻跳下车。这个人是我们说好的接头人,‘老鼠街‘的小混混间的小老大之一,’乌鸦‘。

  “漂亮吗,我带来的这个母畜。”蒂提得意地拍打着艾梅达的屁股。

  “当然,我一眼就看上了,她是王后维莉莎的影武者,现在王后可是这里的热门女奴,能成为她的影子肯定不会差的。”乌鸦说的没错,维莉莎是美人中的美人,能作为影子的艾梅达当然也不会差。

  乌鸦一下子跳上马车,毫不顾及地伸出手指在艾梅达的肉穴中玩弄:“听说她的奶子可以插,是真的吗?”

  “是的,以后你有机会就可以试试。”蒂提得意地还捏了捏艾梅达姐姐的奶子,后者只能无助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甚至不清楚现在自己的状况。

  “作为报酬,我带你们去你阿鲁卡玩个遍吧,首先是一直想去的红莺荡剧团吧?” 红莺荡剧团和桃色马戏团一样是阿鲁法尼亚的三大特产,也是蒂提挂在口边一直想去的地方。

  于是在‘乌鸦‘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穿过魔都的街角来到了这个著名的红莺荡剧团。这是一个占地很大的地方,而且还在地下挖了好几个巨大的空间,走进门就是一群’便女‘在那里招呼客人,蒂提看中了一个斗篷下什么都没有穿还被写满了字的,双马尾的女孩正想动手动脚,但’乌鸦‘拉住了他,示意里面有更好玩的。

  走进去第一个大厅就是脱衣舞大厅,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几个漂亮的女演员在上面进行着淫荡的脱衣舞蹈,这些脱衣舞演员之中的头牌是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女人,她的身材很棒,但最吸引人的是穿在她身上的各种部位的金环以及缠绕在身上的金链子,看起来就像全身黄金的淫荡舞者一样。

  “黄金婊子,这次回归你又淫荡了不少啊,阴蒂上也穿了环吗,继续跳!!”有人在台下起哄,可以看到黄金婊子不仅双乳,就连阴蒂上也被穿了环,跳舞的时候金环和金链碰撞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格外魅惑。

  虽然台上的脱衣舞很吸引人,但台下那些招待客人,或是坐在那里让客人色情玩弄的女侍也同样让人眼花缭乱,让我根本不知道看哪个好,无论哪一个都是漂亮的美人。

  ‘乌鸦’让我们自由行动,他已经帮我们买了票,于是我们几个就分开了。蒂提还在那里看台上的黄金婊子跳舞,‘乌鸦’则跳到一个女演员身上开始肆意玩弄。

  “卡娜莉娅,这次让我多享受一下吧。“‘乌鸦‘扑到一个女演员身上,两人好像认识,后者半推半就的和他缠绵起来。我看到这个叫卡娜莉娅的女演员翘起来的黑丝长腿,真是销魂。

  不过,我是来找母亲的,所以我准备多行走看看,然后我被搏击打斗的声音吸引,向下从楼梯向下走,下面是好几个房间,看起来是不同装饰的搏击房,有相对比较正规的搏击房,也有观众可以随意接触女演员的无遮拦搏击房,甚至还有打造成厕所,监狱和畜栏的搏击房,每个搏击房都站满了人。

  我紧盯着其中一间人气最高的零距离接触的搏击房,这种搏击房四周仅用几根带子围起来,一旦女演员退到擂台边缘,就会遭到周围观众的扣逼,摸奶,甚至拉腿等动作,少不了被玩弄一番。此时台上正在进行着淫荡搏击的两个女人是我认识的人。来自西方同盟,曾经驻军在边境同盟帮助过我们抵御敌人的白骑士团分团长,有着一头烫卷发的吉塞拉,以及有着一头黑长直秀发的皇家骑士普利斯卡,同样来自西方同盟一个叫布雷斯特的国家。

  我对她们印象很深刻,因为这两个美人骑士曾经帮助过我们对抗侵略者,我记得分团长吉塞拉是新婚的妻子,而她的丈夫正是普利斯卡的弟弟,所以她们是弟妹的关系。当时我就羡慕过那个男人竟然有这么漂亮飒爽的姐姐,以及优雅淑美的妻子。当时骑在马上的吉塞拉和普利斯卡实在太漂亮了,但当我再次回来的时候才得知整个白骑士团被半人马和牛头人的军队击败,美丽的吉塞拉和飒爽的普利斯卡分别被当成了牛头人的肉铠和半人马的飞机杯。

  后来蒂提和我说到过,听‘乌鸦‘说,这两个美人暂时被送到了阿鲁法尼亚用来炫耀牛头人和半人马的武力,原来是在这里参加色情表演。

  现在这两个女人却以不成体统的姿势站在搏击台上,身上只有一些用来凸显色气的装饰,比如吉塞拉身上写着一些侮辱性的话语,在大腿上绑有一根带子,普利斯卡则是奶子上系有两个铃铛,而下体的内裤用细绳来替代,两个人都是穿着细高跟来进行战斗的,这让两人的行动都有些狼狈,而正是这种站不稳的狼狈更加凸显了两人的性感。

  两个人都有些许不同之处,吉塞拉在搏击中一直有意无意捂着屁股,而普利斯卡则是捂着下体前方,特别是皇家骑士普利斯卡,可以看到赛前应该她被灌大了肚子,看得出来正在憋尿。

  “暂停,先休息一下,克蜜雅上来让观众开心一下。“有人突然喊停了正在举行的搏击,但有意无视两个美人正在那里强忍着,好像这次暂停正是为了让她们再多难受一下的。

  之后,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上来,她看起来不像女骑士而是像个公主一样高贵端庄,身上穿着一件单薄但挺华贵的白色内衣。但这个名叫克蜜雅的女孩却乳房上别着鱼骨头,屁眼里插着酒瓶的样子踏着高跟鞋走上来,她高举着牌子在那里走来走去,乳房上的鱼骨头随着走动一晃一晃,而屁眼里的酒瓶更是伴随着屁股一起摇动,看得人直呼过瘾。

  “克蜜雅,伍亚今天又带你去翻垃圾了?“台下的男人看着上面的女孩嘲笑,而这个名叫克蜜雅的女孩只是一脸屈辱地在那里来回走动,每次走到擂台边缘就容易被男人摸上两把。

  虽然眼前的景象很香艳,但我还是记得我是来找我母亲的,于是我转过头试图每个房间都去看看。在一处小的准备间里,我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准备间是被用门板栓住的,但门板下面的空隙很大,可以从下面窥视到里面大概发生了什么。

  一双穿着夹趾高跟鞋的双腿,正被两个穿着皮裤子的男性工作人员夹在中间。女人似乎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和我妈妈的声音很像?我不太确定,这里太吵了。

  “快点,接下来这个老婊子还要表演呢,现在弄不好拉德温大人会发火的。“左边的工作人边一边催促,从女人的脚的动作来看,好像是从她身上取下什么东西。

  “这奶水怎么不停的,你是给她打了多少药?之前那个年轻的婊子被你弄得奶子像水口一样一直在流奶,整个奶子完全废掉了,这个老婊子竟然还能撑住?“右边的工作人员不断抱怨,”快点让我把她奶子堵住。“

  “该死,你还说我?看看你都塞了什么进去,哦,这么多竟然全部塞得进去?“左边的工作人员一边抱怨一边从女人的体内拉出什么,女人的双腿紧绷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不断发出挣扎的呻吟声。

  “你还竟然塞了一整个瓶子进去?“

  “闭嘴,这个老婊子的奶子根本堵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个男人的争吵声和女人的呻吟声混作一团,然后从旁边走来一个工作人员重重地把我推开,关上了门。

  没有其它办法,我只能回到原先的搏击室里,此时那个名叫克蜜雅的女孩已经走下台。白骑士吉塞拉和皇家骑士普利斯卡的淫乱斗技已在继续。两个性感的美丽女骑士就这样缠斗在一起,几乎赤裸的雪白肉体完全处于周围男人的视奸之下,她们的每个动作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哦哦哦,这腿我能玩上整整一天,再踢得高点,再来!“

  “好想抓着她的大屁股肏,看那白花花的肉晃得。“

  “奶子,好样的,撞在一起,这乳浪太骚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香艳的美女搏击不断刺激着男性的欲望,两个互为弟妹的女骑士此时香汗淋漓,但更糟糕的是不在这里。只见实力应该更强的普利斯卡率先支撑不住,她突然跪倒在台上,尿道猛然喷出尿液射了出来,而她同时仰起头,整个身体进入高潮的临界线。

  “喷了,这个婊子终于忍不住了,不枉我们在赛前给她灌了这么水。“有人解释道,“这个婊子被改造过尿道,已经被调教成了放尿就会同时高潮的体质,嘿嘿,就和之前的白色婊子凯蕾娜差不多。”

  普利斯卡分开双腿坐在地上,不断有尿水从她的尿道射出,但从她咬紧牙关的表情来看,皇家女骑士还在极力忍耐。

  同时,吉塞拉也快要到极限了,只看到她跪在地上,双手拼命捂着屁股,不让浣肠液喷射出来。两个女人就这样以极度羞耻的姿势,比拼谁能坚持到最后。

  率先失守的是普利斯卡,黑色长发的皇家女骑士发出高亢地呻吟声,全身的肌肉绷紧然后松开,被改造调教过的尿道在喷尿的过程中将她送上了高潮。而赛前被迫喝下大量清水的普利斯卡不是一时半会能尿完的,裁判走上去将普利斯卡抱起来,像小孩把尿一样让所有人欣赏她放尿并高潮的全过程。

  我看着普利斯卡那高潮不能自制的样子,难以联想到她曾经是那个强大的皇家骑士。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她单枪匹马就能在半人马的围攻之中杀进杀出,现在却只能被人灌大了肚子放尿高潮。

  而在另一边,获胜的吉塞拉也终于忍不住了,她倒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不断有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出,同时也将她屈辱地送上了高潮。如果她的丈夫看到妻子现在淫荡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呢?我记得那时候的吉塞拉特别的贤淑文雅,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少妇。

  “嘿,你还在看吗,看看我抢到了什么?“蒂提突然从后面拍了我一下,转过头看到他在我眼前将一条带着淫液的内裤撑开,从上面的液体来看是被人刚脱下来的。

  “是个奶子很大,身材很肉的大肚子人妻在那里跳完钢管舞,然后被人按着肏呢。“蒂提提醒着我,忽然他也想起了什么,”等下,不会是你的…….“

  “我去看看。“我脸一红,急忙顺着他指的方向跑过去。

  那是一个格外拥挤吵闹的舞台,里面站满了人,使得我完全没有办法挤进去,只能跑到楼梯的空格处。只看到舞台上一个皮肤雪白但充满着丰满肉感的熟女正被一个男人骑在身下狠肏,那两条肥美的肉腿色情地向上绷紧抬起,随着男人的抽插一晃一晃。

  “哦哦哦哦哦,不要,快要被肏烂掉了,哦哦哦哦哦。“女人发出母猪般的淫叫,完全没有办法和我脑海里明媚的母亲声音重叠在一起。

  “快点操,狠狠地把这个老婊子肏烂掉,让我们看这个老婊子的母猪高潮脸。“人们在旁边大声催促。

  “肚子,不在打我的肚子,哦哦哦哦,肚子要被打烂了!!!“女人的肚子被男人重重地锤击,淫乱的母猪求饶声不断。

  “反正都是一群怪物,这么是打不死的,打死了才有意思!“周围的观众毫无怜悯地看着台上母猪的丑态,我在这个角度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又白又肥的肉体感男人在台上活生生肏爆,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一脚踢开。

  “下一个,精液准备好了吗,全部射进这只母猪的肚子里,等下要看她喷着精液出产!“人们在旁边哄叫声中,又有一个男子跑了上去,只看到他伸出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大腿,然后重重地抡起来,然后摔在地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要被砸坏了啊啊啊啊啊!!!“女人被以肚子着地的姿势被砸在地上的,她捂着肚子在那里挣扎的时候,身后的男人跑上来一脚踩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踩在地上,然后他跪下来抱住女人的腰部开始狠命地抽插。

  “这个人,不会是你的母亲吧?“这时候蒂提跑过来,我转过头看着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仍然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听到她母猪般的淫叫,以及被干到抽搐的大肉腿。

  “怎么可能,我的母亲不会这么不要脸的。”我勉强笑了笑,拒绝将眼前的女人和我脑中的母亲联想起来。

  “那就好,这个内裤送给你了,开始的时候从那个老婊子身上扒下来的,说起来,她也不老啊。“蒂提一脸仗义地将内裤放到我手里,看着那沾着淫丝的内裤,我有点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接下来,获得这次三日享用资格的人,马上就会在这里抽出!大奖,你们也看到了,兰多伦特的王后,斗妓场上的黑衣婊子,宠物店最受欢迎的美女宠物!黑衣王后维莉莎!”

  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吸引了我的注意,王后维莉莎,她是美人中的美人,曾经王城上一身黑色礼服的华丽姿态让我永生难忘。来之前我一直在幻想,王后大人现在是什么样子的,看着艾梅达,普利斯卡和吉塞拉现在的淫荡样子,虽然有点对不住王后大人,但我总觉得隐隐有些期待。

  在竞拍厅里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流,有时候荡剧团会将她们的招牌女演员作为免费的抽奖让某个幸运的客人玩上三天。由于一般来说这种招牌女演员的包嫖价格很高,一般平民无法承受,但能作为招牌女演员的每一个都是让人垂涎的美人。之前‘乌鸦’抱住的卡娜莉娅已经是非常漂亮的贵妇了,然后她的级别也只是女演员而已。

  黑衣王后维莉莎站在台上,我原本对她的印象是黑色高雅而静肃的。曾经作为王后的出场,她就是一身华贵的黑色礼服,手持权杖,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一只眼睛,静静地站在那里,由于太过漂亮,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吸引众人的眼光。

  如今的维莉莎王后仍然保持着那种冷淡的气质,但讽刺地是她现在一身黑色的淫荡娼妇服,脚踩着黑高跟,脖子上戴着铁链被人像宠物一样抽奖。这时候她的气质再怎么冷淡,也只能让人产生将她肏到发情的欲望

  “矿工丹尼斯!恭喜这个运气好到让人嫉妒的家伙,获得了王后维莉莎的三天使用权,这三天他可以尽情享受王后的服务,做一个真正的国王!”说完,一个精壮全身都是油汗的男人走上台,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维莉莎的铁链。

  黑王后维莉莎看了一眼前方的矿工,被充分调教之后的维莉莎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接受眼前的男人。黑亮精壮的矿工和高贵清冷的王后,这对反差特别大的组合让台下的男人一声唏嘘,有羡慕,也有骂他运气好的。

  “用完了记得和我们说下,黑王后的逼肏起来是什么样的!”

  “这可是黑王后啊,你一个人用不完的话,记得叫上我们,让兄弟们一起尝尝当国王的味道!“人们的气氛高涨,看着被矿工带走的黑王后,我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没有人能不想尝尝黑王后的滋味,这是真的,我有些落寂地看着王后消失的身影。

  “没事,我们有那个大奶圣者可以玩。“蒂提看出了我的想法,弹了弹我。艾梅达是王后维莉莎的影子,两个人长相本来就十分相近,只是艾梅达奶子更大,但维莉莎的气质更好。回去要继续欺负艾梅达姐姐吗,她认出我了吗,我确定。

  想到艾梅达,手中还沾有淫液的内裤将我拉了回来,我转过头看着那个内裤主人所在的房间,有点害怕,如果那个女人真是我的母亲怎么办?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那个女人大着肚子被人狠肏的母猪样子,我难以将她和我的母亲联系起来。不过,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吸引力,让我再一次走近那个房间。

  这时候,台上女人的出产秀已经在进行中了。女人被用杠子完全固定住,双腿从两边高高抬起挤压着她那被改造过的爆乳,脚踝和头部呈同一水平线。一条铁杠同时将她的脚踝上的圈和脖子上的项圈穿起来,女人就这样以极端的痴态进行着她的生产。

  “米莲娜,这个老婊子太带劲了,她的生产秀可是怎么都看不腻啊,果然还是这种熟透的人妻看起来才过瘾!“人们在台下高声叫喊着米莲娜的名字。

  这次,她的名字,她的脸庞完全映在我的眼前,这下再也无法逃避了。

  “呜呜呜呜呜,母,母猪要开始生产了,肚子快要爆掉了,呜呜呜呜。“米莲娜大着肚子在那里痴叫,工作人员手中的铁链另一端从铁柱子垂下来,插进米莲娜有鼻子里,像鼻勾一样。工作人员只要一拉,铁链就会拉起将她整个头强逼抬起来,鼻子也被撑开像个真正的母猪。

  而在她的下体,一个豚人幼崽正带着之前被观众灌入的大量精液从她的肉洞里拼命挤出来,而在那被极限扩张的洞里看进去,还可以看到好几只同样的豚人幼崽在她满是精液的体内蠕动,挣扎着想要爬出来。看着眼前的香艳表演,台下的人已经开始沸腾,他们高举着手叫喊着,米莲娜每产下一只豚仔,观众就大声喝彩,看着她艰难又淫荡地产下一整窝的幼仔。

  而出产时带来的快感,又让米莲娜开始摆出了高潮脸,配上她的母猪鼻,就真的好像一只母猪在产仔一样。

  “说起来,你的母亲和她描述的很像,应该不是她……..吧?“蒂提有些担心地望着我。

  “当然不是,我的母亲叫美帆,不叫米莲娜。“我有些颤抖地说出母亲的另一个名字,那是她嫁到兰多伦特之前的名字。

  “是吗,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呢。“蒂提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让乌鸦带我们去看黑欲斗妓大场吧,听说最近有新的明星斗妓,剑圣公主莎奈和圣剑士卡迪娅,阿鲁法尼娅的三大名物我们可一定要看全。“

  ……………………………………………………

  让我们将视线从阿基拉身上回到蒂提,走出红莺荡剧团,来到大街上。这时候奥修和布鲁诺也从后面赶了过来,两个小鬼中间夹着一个披着斗篷的成熟妇人,虽然看不清楚长相,但从她从斗篷中露出来的近乎爆炸般的肉欲轮廓,可以看出来斗篷里的女人一定是个美人。

  “嘿嘿,王后大人,和我们一样来到阿鲁法尼亚的感觉如何,你的好朋友,维莉莎也在这里喔,我想你们很快会再见到的。”

  蒂提笑着,将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斗篷侧面的缝隙伸了进去。

  随着他的动作,那黑色的布料被高高撑起,可以看到,斗篷下的伊莲妮娅王后自然是全身赤裸的状态。她那对肥美肉臀,此刻毫无遮拦地裸露着,由于她脚下踩着一双极其纤细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重心前倾,使得屁股被迫向后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其下流、时刻准备接受侵犯的姿势。

  一旁布鲁诺的手直接按在伊莲妮娅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肆意地揉捏着。斗篷的布料被那对丰腴的肉球顶得变了形。

  伊莲妮娅被这两个还没到她肩膀的小鬼推搡着,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身体因为两名少年的蹂躏扭动得更加淫靡。

  “求求你们……慢一点……这种姿势……嗯啊……”

  王后的脸庞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发也由于被小鬼们乱摸而产生的、丢人的娇喘。每当小鬼们的手指用力抠弄她的臀缝,或是恶意地掐弄她那由于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时,伊莲妮娅那对修长的美腿都会在细高跟的支撑下剧烈颤抖。

  一路上由于这两个小鬼那粗鲁而又不加节制的亵渎,伊莲妮娅那白皙的腿根处再次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每走一步,那对翘得老高的屁股就随之左右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后方那些贪婪的眼睛。

  “嘿!快看!这两个小崽子从哪儿搞来的这种货色?”

  街边酒馆里,一群男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看那屁股!喔唷,这绝对是上等的马子,瞧那大腿的!”

  “小鬼,这女人卖不卖?”

  蒂提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淫笑和起哄,虚荣心瞬间爆表。他为了炫耀,故意伸出一只手,顺着斗篷侧面的缝隙直接钻了进去。

  “呜……”

  斗篷下传出一声压抑而娇软的呜咽。只见那黑色的布料突然被高高顶起,那是蒂提的手掌正狠命地抓在伊莲妮娅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肆意揉捏。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丰盈的肉球在斗篷里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手感简直太好了,就算是一国的王后也不过如此。”另一边的奥修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嚷嚷,甚至故意将斗篷往后一扯。

  这一扯,让伊莲妮娅原本就高高撅起的光着屁股彻底暴露在后方围观者的视线中。细高跟支撑着的修长美腿在正午的烈日下白得发亮,臀缝间闪烁着由于过度羞耻而渗出的晶莹蜜汁。

  “妈的,这屁股真是绝了!”

  “小鬼,别光顾着自己玩啊!掀开让她走两步!”

  旁人的起哄声响起。布鲁诺坏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伊莲妮娅那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跑快点!没听见大家都想看你走秀吗?”

  伊莲妮娅羞愤欲绝,她低垂着头,兜帽挡住了她那张早已被羞耻潮红浸透的俏脸。然而,为了不摔倒在这满是沙泥的污秽街道上,她不得不忍受着那双细高跟带来的剧痛,在这群底层男人贪婪欲滴的目光中,拼命地摇晃着那对肥美的翘臀向前走去。

  正在此时,伊莲妮娅整个人愣在那里,只见远方一群佣兵模样的男子,他们大多是猥琐男的样子,正簇拥着一个黑发绝色女子从一边穿过。他们就好像王后的骑士们一样,一方面维持着秩序,但更多则是贴身羞辱这个黑发女子。

  “啊,维莉莎大人。”

  一旁的艾梅达轻叫了一下,伊莲妮恩立刻全身一愣,呆在那里。当年她从塞伦逃亡到边境同盟的时候,正是黑王后维莉莎接受了她。那时候伊莲妮恩和维莉莎一起对抗黑潮,可惜后来还是寡不敌众,兰多伦特沉沦,黑王后和她的部下也被一一打败,沦为奴隶,从此再也没有了互相的消息,但没想到竟然在里以如此屈辱的姿势相遇。

  此时的维莉莎沉默着,眼眸微微低垂,不去直视周围那些贪婪的嘴脸,但这份沉默和矜持在维利莎惊人美貌的加持下,在男人眼中简直是最美妙的催情剂。

  维莉莎的身上并不是一丝不挂,她穿了一件极具侮辱性的黑色蕾丝透视胸衣,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那的美乳,将维莉莎完美的胸型展现出来。而在腰部以下,则是一条同样色系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丝带深深勒进她那肥美的臀肉里,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

  她脚下那双金色的细高跟鞋,在阳光下,金色的流光与她黑色的发丝、冷白的肌肤形成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反差,每一次踏地发出的清脆响声,都像是踩在男人们的理智上。

  “来了来了,黑王后维莉莎,嘿嘿,这可是高价货,没想到丹尼斯那家伙竟然这么好运气。”

  路人评价,矿工丹尼斯抽到黑王后的享用权这事已经传了开来,很多要都羡慕他能享有这么漂亮的女奴,哪怕只能玩三天都够本了。要知道这黑王后哪怕在黑欲斗妓场都偶尔出场,只能在爱玩宠物店都找到她,但提前你能付得起价格。

  不过有些时候,她身边会围着一群佣兵,这些佣兵身上都有黄鼬的标志,在绿水河一带相当有名的佣兵团,以药物和伏击战术出场,不过成员很多都是猥琐下流的男人。

  只见一名佣兵狞笑着,粗鲁地扯住维莉莎那头乌黑的秀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冷淡与绝望的俏脸。另一只大手则毫无怜惜地隔着胸衣布料,死死揪住维莉莎的一边乳头,狠命地拧转着。

  “唔……嗯……”

  维莉莎发出一声低沉且细碎的鼻音。她紧闭着双唇,即便在这种剧烈的痛楚与凌辱下,她依然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沉默的尊严。然而,这种无言的抗拒反而激起了佣兵们更变态的欲望。

  “别装哑巴啊,王后大人!”

  另一名佣兵动作更狠,他直接蹲下身,在行走间猛地将手探入那高高翘起的翘臀缝隙中。他那几根肮脏的手指顺着丁字裤的勒痕,精准地刺入维莉莎那早已湿热不堪的肉穴,大肆搅动起来。

  “哈,你们看,她嘴巴硬,这儿可软得很!夹老子手指都要断了!”

  随着佣兵手指的抽送,维莉莎那双套在金色高跟鞋里的纤足不可控地颤抖着,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她那对原本挺拔的美乳,在被反复蹂躏和拧掐下,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她那张冷淡的脸上,由于生理性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交织,眼角溢出了一丝泪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

  伊莲妮娅僵在原地,胃部翻起一阵痉挛般的绞痛,任凭高跟鞋深深陷进沙泥里一动不动,那个曾经坚强,拥有强烈使命感的兰多伦特王后,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佣兵揪着头发,像展示某种珍稀牲口一样被迫仰起脸。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衣根本遮不住任何秘密,顶端的红晕在布料下因痛苦而颤抖。

  “哟,那边几个小鬼带着的,难道是塞伦的王后?听说王后最后被人见到的时候在兰多伦特,怎么,竟然被一群小鬼抓到手了?这塞伦王国真是没用啊。”

  “哈哈,那是当然,别说塞伦的王后了,大声鼎鼎的圣王妃蕾菲尔,这么漂亮的神圣美人不也一样在这魔主之国给咱们表演?”

  提到蕾菲儿的下场,伊莲妮娅更是身体不稳,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那名正在维莉莎体内大肆搅动手指的佣兵回过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披着斗篷、光着屁股的伊莲妮娅。他那只深入丁字裤缝隙的手猛地向上一抠,带出一阵粘稠的水声。

  “唔……呜……”

  维莉莎原本冷淡的脸庞瞬间崩解,她的身体在金色高跟鞋的支撑下剧烈一晃,修长的美腿几乎要瘫软下去。她终于看到了伊莲妮娅,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深的死寂所淹没。

  “嘿!听说在边境同盟的时候,你们两个王后认识?”

  佣兵一边拧转维莉莎的乳头,顺着维莉莎的视线看向伊莲妮娅。他突然狞笑一声,猛地一拽维莉莎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拖到伊莲妮娅面前。

  “既然是熟人,那就打个招呼吧!”

  此时,蒂提也兴奋地推着伊莲妮娅上前。两名王后被强迫面对面站立。

  “既然要叙旧,穿这么厚实可就不礼貌了!”

  蒂提尖笑一声,双手猛地揪住伊莲妮娅那件黑色的斗篷,像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般将其暴力扯下。随着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的尖锐破空声,伊莲妮娅那具近乎爆炸般的肉感胴体瞬间暴露在成百上千双贪婪的眼睛下。

  失去了最后的遮蔽,伊莲妮娅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和脚下那双黑色细高跟彻底锁死了她的动作。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肉体在阳光下晃动着,这种极致的肉感、颤动的巨乳以及诱人的肥美大腿,让周围那群佣兵和贫民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

  “果然漂亮,能当王后这个职业的女人就是够骚,来,背对背站好!让大伙儿评评看,哪位王后更带劲!”

  在佣兵们的推搡下,两名王后被强行背对背挤压在一起,双手抱在脑后供人们欣赏。

  相比之下,黑王后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而富有美感。即便只穿着黑色蕾丝胸衣和丁字裤,她那优美的颈项、纤细的脚踝以及由于惊恐而紧绷的背部线条,无不散发着一种冷淡且不容亵渎的贵气。她那双套在金色高跟鞋里的长腿笔直且紧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优雅,即便沦为阶下囚,也像是一株傲然的黑郁金香。

  而伊莲妮娅则是全然不同的风情。她更像是一头熟透的雌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肉欲。那对因为黑高跟支撑而向后高高撅起的圆润肉臀,那满溢出来的白皙肉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颤动,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喷洒着雌性的荷尔蒙。

  “求求你们……不要……啊”

  维莉莎依然试图维持那份沉默的矜持,她紧闭双眼,试图微微向前欠身,避开身后伊莲妮娅那团火热丰盈的肉臀挤压。然而,这种微弱的挣扎在佣兵眼中只是最好的调料。一名佣兵嘿嘿笑着,猛地托起维莉莎的下巴,强迫她感受身后好友那对肥臀传来的惊人热力。

  “躲什么?王后大人,你这纤细的屁股不喜欢被这个塞伦的大屁股挤着吗?”

  伊莲妮娅则挣扎得更加剧烈,她那丰满的肉体在几个小鬼的拉扯下扭动着,细高跟在沙泥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试图并拢双腿,可被人强行分开,强迫她维持着那种极其下流的张开姿势。

  “混蛋……住手……唔咕”

  每当人们的手指恶意地抠进她的臀缝,伊莲妮娅都会发出一声丢人的娇喘,那具肉感十足的身体会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产生生理性的抽搐,肥美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往维莉莎那纤细的背部蹭去。

  “瞧瞧!黑王后这小蛮腰,老子一只手就能掐过来!”一个佣兵一边摸着维莉莎那紧致的小腹,一边对着伊莲妮娅大笑,“再看看这塞伦王后,这屁股肉多得连怕是连丁字裤都勒不住吧?难怪塞伦会亡国,王后长成这样,谁还有心思打仗啊?”

  “哈哈!两头王后挤在一块儿,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既然重逢了,那就得大家好好看看。”

  随着佣兵一声令下,一根铁链被粗鲁地绕过两名王后的颈项。维莉莎那纤细、如同黑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与伊莲妮娅那布满汗珠、充满肉欲的颈部被紧紧锁在一起。两人被迫贴靠着彼此,在黑色与金色高跟鞋的交替扣击声中,被迫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前进。

  街道两旁站满了早已闻风而动的民众。乞丐、苦力、赌徒和满身煤灰的矿工们推搡着,发出兽欲的叫声。

  走在左侧的维莉莎,依然维持着那份冷淡,脚下的金色高跟鞋在沙泥地上艰难地寻找平衡,黑色丁字裤那根细细的丝带已经深深勒进了她紧致、纤丽的臀缝中。她紧闭着双眼,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些肮脏的脸孔,就能守住最后的自尊。然而,她那由于过度羞耻而微微战栗的长睫毛,以及被咬出鲜血的嘴唇,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而走在右侧的伊莲妮娅则完全陷入了另一种绝望。她全身赤裸,毫无遮掩的肉感胴体在烈日下如同一块上好的生肉。黑色的细高跟鞋不断折磨着她受过伤的脚踝,导致她每走一步,那对比维莉莎大出整整一圈、如磨盘般丰腴的巨臀,都会像成熟的果实般夸张地左右晃动,溅出层层肉浪。

  “嘿!两位王后陛下的屁股来喽!”

  随着一声狞笑,一名蓬头垢面的男人猛地冲出人群,他那只沾满污垢的黑手狠狠一掌扇在伊莲妮娅肥美的左臀上。

  “啪——!”

  清脆的肉鸣声在寂静的瞬间显得格外刺耳,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其中,不断有手掌拍打在这两位王后赤裸的肉体上。

  “呀啊——!不要……呜呜……”

  伊莲妮娅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每当有人的巴掌落在她那颤抖的丰臀上,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一抖,那张美绝人寰的脸上写满了由于生理性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辱交织而成的崩坏感。

  相比之下,维莉莎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只有当那些肮脏的手指顺着丁字裤恶意地抠弄时,她才会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眼角渗出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脚下的金砂中。

  “瞧啊!黑王后在装高贵,战王后在学猪叫!”

  “打!使劲打!能玩上王后,这可不是经常能遇到的,其它地方的人可没这待遇呢。”

  欢呼声、口哨声和此起彼伏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伊莲妮娅在不断的拍打与细高跟的折磨下,膝盖已经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靠在维莉莎身上。两人金与黑的脚踝交错,汗水与涎液将她们的身体粘连。

  随着耻辱游行的结束,前方十字路口成了她们最后的交汇点。

  “好了,叙旧时间结束了!两位王后们。“

  “维莉莎王后大人接下来还要陪那位幸运的矿工呢!”

  随着佣兵的一声粗鲁喝令,连接着两名王后的那根生锈铁链被猛地拉紧,随即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扣解开。

  伊莲妮娅发出一声踉跄的惊叫,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极度屈辱的跪行姿态被蒂提和小鬼们拽向了前方。而维莉莎则被佣兵们抱走,前去交给那个幸运的矿工。

  之后,蒂提,奥修以及布鲁诺三人在房间里玩弄了伊莲妮恩和艾梅达整整一天,而阿基拉一早就跑到了红莺荡剧团直到半夜才归来,看到一脸红潮的阿基拉,三人一脸坏笑。

  “那个,米莲娜玩的过瘾吗?”一看到阿基拉这样子,三人立刻猜到了他一定是跑去玩弄那个受孕女爵了,那种禁断的母子感让一面腼腆的阿基拉似乎也变得格外具有攻击性。

  “阿基拉,米莲娜是你的………“一旁被布鲁诺骑在身下的艾梅达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没有说完就被布鲁诺一把抓住她的两个奶子,然后捂住她的嘴巴。

  “闭嘴,你这条母牛。“布鲁诺抽了艾梅达一个耳光。

  “不,没关系,布鲁诺,谢谢你关心我,我已经知道了。“阿基拉此时脸上反而带着释然的笑容,同时又带着诡异的笑容,让艾梅心内心一颤。”相反,她现在这样子,让我觉得非常淫荡,肏起来很爽。“

  然后三人加上阿基拉一起,将艾梅达抱进房间,加上伊莲妮娅王后一起,四个小鬼在两人身上大肆玩弄了一番才睡觉。但哪怕是睡觉的时候,王后和艾梅达也被绑成一团扔在地上,甚至蒂提等人想要方便的时候还可以在她们身上随意来一发,以至于天亮的时候伊莲妮娅和艾梅达的状态十分不好,前者被尿液射了一肚子,后者则吞了不少的精液。

  之后四人出门,因为他们的新朋友,乌鸦给他们准备了一个有趣的安排。

  “再多玩几天吧,这里简直太好玩了。”

  “不敢相象回去芙劳有多生气。”

  奥修摸了摸头发,已经可以想象被留在边境同盟的芙劳会有多么生气,劳芙是个漂亮的小女孩,也是蒂提一行人在贫民窟认识的难民,现在以蒂提王妃的身份自居。

  走到红莺荡剧团的门前,阿基拉又不由自主地看了门外画有女爵米莲娜的招牌画像,不过蒂提等人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边,一个看起来充满学识的贤者雕像上。

  “这个是伊洛斯的阿斯特丽德,贤者阿斯特丽德,不过被伊洛斯人自己卖到魔主之国赏玩了。“阿基拉指了指这个贤者雕像,然后又指了指旁边一个仰面躺在地上高抬着丰满的大腿被公猪猛肏的淫荡雕像,”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伊洛斯的人对阿斯特丽德在魔主之国的生活非常满意,所以特意又定制了一个雕像回去。“

  “这个阿斯特丽德,拯救过伊洛斯,可惜很快被忘恩负义的伊洛斯人卖了。“阿基拉继续介绍。

  “啊,没听说过的国家呢,阿基拉你去过很多地方吧,有你在可太好了。“蒂提拍了拍阿基拉的肩膀,作为国王对臣子的认可。

  “这个是白骑士团团长凯蕾娜,曾经是黑欲斗妓场的明星选手,来自诸国同盟,下面是同样来自同盟的天马骑士希蕾奈,右面是蜂骑士纳美斯,这个是雷伽德的黄金骑士薇拉。“

  阿基拉指着荡剧团上的海报,一个接着一个介绍,然后再一次将注意力停在了大着肚子的米莲娜女爵身上,过了一会儿众人才继续前进。

  走到外城区,这里的阳光被阴暗的巷弄剪碎,随着蒂提一行人的深入,空气逐渐变得腐臭而潮热。这里是老鼠街,安达里无可救药的难民窟,地缝里挤满了眼神阴鸷的流浪汉、通缉犯和那些在酒精与欲望中早已丧失理智的疯子。

  老鼠街那肮脏的转角处,蒂提发出一声轻佻的笑声。此时的他,正极其自然地坐在艾梅达的背上。

  曾经的圣者艾梅达,此刻正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地跪伏在满是污水的泥地里。她那成熟的娇躯被蒂提当成了活生生的移动王座,为了不让身上的小国王摔下来,她不得不屈辱地挺起腰肢,在被尿液和精液浸染了一整夜后的虚弱状态下,咬牙维持着爬行的姿态。

  蒂提晃着双腿,一边享受着艾梅达背部皮肤的温热颤动,一边看向前方那个同样赤裸、仅穿着一双黑色细高跟的伊莲妮娅。

  “王后大人,咱们玩个有趣的游戏吧。”蒂提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伊莲妮娅那对肥美的肉臀上拍了拍。

  伴随着软肉的颤动,伊莲妮娅惊恐地缩了缩身子。

  “看见这条街的尽头了吗?”蒂提指着前方那段被阴影笼罩、蹲满了猥琐男子的幽深巷弄,“如果你能毫发无伤地从老鼠街跑出去,我就大发慈悲……把自由还给塞伦的王后。怎么样,很公平吧?”

  伊莲妮娅那双涣散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卑微的希冀。虽然她知道这极可能是个陷阱,但在求生本能支持下,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身躯。

  “真的……会放我走?”

  “国王从不撒谎。跑吧,母猪王后!”

  随着蒂提解开了她的双手,然后一声令下,伊莲妮娅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细细的黑色高跟鞋,在满是油腻和粪便的泥路上疾驰起来。

  虽然双手已重获自由,但由于先前长期被小鬼们反绑而导致的血流不畅与肌肉麻木,让她在摆动手臂时显得异常僵硬。加之脚下那纤细得过分的鞋跟在不平整的碎石间摇摇欲坠,使得伊莲妮娅王后在奔跑时,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扭动感。她那对肥美过人的肉臀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由于没有任何布料的束缚,那白皙如瓷的肉浪在阴暗的巷弄里晃动出一道道刺眼的弧光,激起了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流浪汉们眼中最原始的欲望。

  “喔喔喔!极品!快看那屁股!那是王后啊!”

  随着一声嘶哑的尖叫,一名瘦骨嶙峋、浑身散发着馊味的流浪汉像猴子一样从侧面的垃圾堆后猛然扑出。他那干枯的双臂精准地死死抱住了伊莲妮娅那双因黑高跟而紧绷、圆润的大腿。伊莲妮娅惊呼一声,本就脆弱的平衡瞬间瓦解,她发出一声娇弱的悲鸣,身体向前倾倒,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极度屈辱、高高撅起屁股的姿态扑倒在发臭的垃圾堆旁。

  瞬间,几双肮脏、指甲缝里塞满垢块的手瞬间如跗骨之蛆般覆盖了上来。有人疯狂地抓揉着她那对因过度惊吓而剧烈起伏、沉甸甸的王后巨乳,粗鲁的指劲在娇嫩的白肉上留下道道乌青;有人则趁机钻进她的胯下,带着淫邪的笑声玩弄她毫无保留的蜜穴

  “滚开!你们这些肮脏的杂碎!”

  伊莲妮娅羞愤欲绝,战士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后仰倒,利用自己那丰满且充满爆发力的背部和臀部狠狠撞击。虽然没有铠甲与佩剑,但她那具肉感十足、充满成熟韵味的胴体本身就是最强的杀伤武器。即便全身赤裸,依然凭借着战场上磨砺出的本能猛地甩动腰肢,用那肥硕的臀部将两个正试图啃咬她乳头的疯子生生撞飞。

  战斗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在肉体与情色间拉锯的闹剧。老鼠街的流浪汉们并在乎彻底打倒她,而是不断用身体去摩擦、用肮脏的双手去玩弄这位挑战者。

  “嘿嘿,王后的皮肤又肥又嫩!果然是伺候男人的职业!”

  一名满身烂疮、身形魁梧的壮汉从背后猛地拦腰抱住她,大手狠命地陷入伊莲妮娅那对白皙颤动的肥臀里,用力一掐,五指深深陷进软肉之中,疼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极具诱惑力的低鸣。伊莲妮娅银牙几乎咬碎,她忍着屈辱猛地提起双腿,将鞋跟直接钉进了壮汉的脚面。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她借力完成了一个灵巧却又极其淫靡的旋身,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那对因为重心不稳而不断晃荡、沉重无比的巨乳在这一刻成了她保持平衡的累赘,却也像是一对诱人的肉弹,在围观男人们那贪婪欲滴的目光中不停地跳跃、摩擦。

  每一次肉体撞击发出的闷响,都伴随着流浪汉们变态的淫笑与猥琐的赞叹。她那对丰满得几乎溢出的肉臀不断在各种肮脏、汗臭的身体间穿梭,撞开一双又一双试图侵入她身体深处的黑手,在混乱中不断被拍打、蹂躏,呈现出一种格外诱人的颜色。

  当最后一波扑上来的流浪汉被她一记狠辣的后撩腿踢破了下巴,惨叫着捂脸倒地时,伊莲妮娅终于在巷弄中间一段停了下来,但在前方还有好几个街区。

  而在她后方不远处,蒂提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具名为艾梅达的人肉坐骑背上。他悠闲地晃动着双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伊莲妮娅那具颤抖、狼狈的肉体,拍着手掌发出了小恶魔般欢愉的嘲笑。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塞伦的王后,哪怕是光着屁股,打架的姿势也这么让人鸡动。”

  蒂提恶意地拍了拍身下艾梅达那由于剧痛和羞耻而不断起伏的后背,对着前方刚看到一线生机的伊莲妮娅,露出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

  就在伊莲妮娅纵身翻越一道坍塌断墙的瞬间,一根极细、几乎透明的钓鱼线悄无声息地横在了半空。

  “啊!”

  那是专门针对她重心前倾、踩着黑高跟的姿态设计的。细线精准地勾住了她那纤细的鞋跟,伊莲妮娅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她那具肉感十足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墙后的沙堆里,肥美的肉臀因为撞击而剧烈颤抖,乳尖狠狠蹭在粗糙的沙砾上,疼得她倒吸冷气。

  好不容易站起来,还没有走上几步,那堆看起来干燥的废墟瓦砾下,竟然隐藏着一层涂抹了特制润滑油脂的斜木板。本就重心不稳的黑色细高跟在油脂上毫无抓地力可言,伊莲妮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两条丰腴的大腿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猛地滑开。

  那是由于过度拉伸而导致的筋骨鸣响。伊莲妮娅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下流、完全门户大开的一字马姿势重重地砸在了满是油脂的地面上。她那对肥美过人的肉臀狠狠撞击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由于惯性,她的身体向前方滑行了数米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塞伦王后就好像是一头被抹了油、正等待宰杀的肥硕母猪,还没有等她站稳。

  “嘿!这头大母猪跑不掉了!”

  随着一声尖叫,几个矮小的黑影从阴影中蹿出,伊莲妮娅试图反击,可是一下子就被小鬼直接抱住大腿。

  “滚开!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畜生!”

  伊莲妮娅陷入了一场极其下流的反差战,她正被四五个还没到她腰部的小鬼围攻。一名小混混恶意地钻到她由于滑行而合不拢的胯下,手去戳她那敏感的部位;另一个则骑在她的背上,用力拉扯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那张写满羞愤与绝望的俏脸。

  她拼死挣扎,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纠缠中被小鬼们稚嫩的手掌反复揉捏、变形这种成年女性与少年之间,力量、阶级与身份的极度倒错,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比下流的剧目。

  “哈哈,我就说嘛,这个母猪王后是不可能撑过老鼠街的。”

  站在远方的乌鸦在那里大笑地拍着手,接下来这群少年们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王后围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辱。

  卡片等级: LV0(永续肉畜)

  羞耻心抗性:-200% (极度易伤)

  任何形式的围观或言语羞辱都会让她产生生理性的痉挛。特别是当她意识到自己那具成熟、高贵的胴体正被一群小鬼肆意点评时,该数值会瞬间溢出,导致身体陷入无法自控的潮红与排泄状态。

  精神防御:0 (已被击穿)

  曾经坚韧的意志已经化为齑粉。现在的她,只要听到小鬼的指令,大脑就会瞬间空白,灵魂只能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肉体本能地做出撅屁股、张开大腿等卑贱的服从姿势。

  稀有词条:耐久增加

  描述: 此卡牌生物的肉体已过载重塑,无论遭受何等程度的野蛮贯穿、撕裂或过度开发,其肉体都会缓慢愈合,是完美的泄欲耗材。

  稀有词条:器官负荷

  描述:子宫处于过度开发状态,由于对小鬼抗性为负,排卵周期已彻底紊乱,随时可作为小鬼们的实战教学耗材。

  特殊技能:王后的顺从

  描述:当受到少年男性的嘲弄或拍打时,伊莲妮娅的防卫本能将自动转化为求生性讨好,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摆出最利于对方玩弄的姿势。

  曾以此身为塞伦之盾,立于万军之前受铁骑朝拜;现以此身为安达里之厕,跪于窄巷之中任杂鱼凌辱。在这场滑稽的围攻中,伊莲妮娅向世人证明了一件事:在绝对的下流面前,再强大的武勇也只是高潮时的点缀。

  她曾贵为王后,却在少年的手指下丢脸地迎来高潮;她曾血战沙场,现在却被一群地痞流氓嘲笑连小鬼都打不过。

  看她那副在泥泞里由于过量快感而抽搐、失禁的狼狈模样,那便是她沦为母畜的悼词。

  ——‘请看,这便是你们那不可一世的王后,她现在正忙着为几个小混混摇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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