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冰之女王与穹顶女王的争宠!69式互舔谁笑到最后?性技大会开幕式最强女战神惊悚演出!
时间未过几天,总算是迎来了性技大会开幕的日子。圆形竞技场矗立在黑海某私人岛屿的地下深处,外表伪装成一座废弃的火山口,内部却灯火璀璨,宛如一座淫靡的罗马斗兽场。圆形主场足有足球场大小,四周层层叠叠的贵宾席、普通席、暗网直播区挤满了人——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戴面具的黑帮大佬、裹着皮草的贵妇、赤裸上身的肌肉男,还有无数通过暗网付费观看的观众,更有不少政府和组织在此明争暗斗,毕竟,每届性技大会,都会涌现新觉醒的超能力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汗臭、皮革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荷尔蒙浓度高得让人头晕目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催情剂。
马克坐在中排的选手包厢里,视野还算不错,能360度无死角看到擂台。他身边跪着他的专属母狗艾黎。她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身上只穿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口和胯部完全镂空,大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头已经不知为何硬了起来;下身是开裆设计,骚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屁股上布满新鲜的鞭痕和掌印,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脖子上戴着马克为她定制的镶满钻石的钛合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握在马克手里。她低着头,膝盖并拢跪在马克脚边,偶尔偷瞄他一眼,满是卑微的渴望和发情的湿润。
“主人……这里好多人啊……我的骚逼都湿了……”艾黎小声呢喃着,凑近马克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昨晚吞精后的余味。她偷偷站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马克的耳垂,“我的逼好痒……想被主人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到喷水……”
马克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大腿内侧,肉浪翻滚,留下鲜红的掌印。“贱货,今天来是办事的,不是让你发骚的。乖乖坐着,别乱动。”
艾黎身子一颤,赶紧缩回身子,咬着嘴唇点点头,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扭了扭,马克这一巴掌竟然让她的骚逼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现在彻底是马克的玩物,自从地铁那场公开对决后,她就彻底堕落为马克的一条狗,每天只想着怎么伺候马克的鸡巴,但不仅仅是鸡巴,她早已经深深爱上马克。
突然,全场灯光骤暗,只剩一道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高亢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炸响:“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十七届性技大会!今晚的开幕式,由当红偶像樱子为大家献上独家个人秀!樱子小姐——骚气登场!”
掌声雷动,升降台缓缓升起。樱子从地下现身,她一身火红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两块三角布勉强遮住乳晕,下半身只有一条短裤勒进股沟,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二十出头的她,长发及腰,脸蛋甜美如邻家少女,却带着一股子天生的狐媚劲儿。她扭着水蛇腰走上台,屁股一晃一晃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颤动,乳浪翻滚,台下顿时一片狼嚎和口哨声。
马克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樱子是地上世界的顶级流量歌星,国民偶像,几年前马克还粉过她,手机里存着她无数清纯写真和MV。现在她竟然出现在里世界的性技大会上,穿成这副骚样?!
樱子拿起话筒,声音甜得能腻死人:“亲爱的观众们~今晚樱子要给你们看点刺激的哦!樱子的一切,都为观众们准备好了~”
伴随着重低音背景音乐和闪瞎眼的激光,她开始表演。一边唱着她最火的成名曲,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比基尼上衣。那对大奶子猛地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头硬挺得像两颗樱桃。她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捏扁,奶子被拉得变形,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啊~~~~这是~~~献给你们的~~~”她在音乐间隙浪叫,声音甜腻却带着彻骨的骚劲。
台下观众眼睛都直了,有人直接解开裤链开始撸管。樱子转过身,弯腰撅起屁股,脱下短裤,一只手扒开丁字内裤,露出粉红的菊花和湿漉漉的骚逼。菊花里赫然插着一个镶钻的粉色肛塞,尾端是狐狸尾巴,随着她扭臀晃动。“看这里~她们的歌声,永远永远没有停息!”这是句歌词,她一边唱着,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尾巴甩来甩去,骚逼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舞台上。
她又转过身,竟然拿起话筒开始自慰!粗大的话筒柄直接插进骚逼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拽着肛塞尾巴,慢慢往外拔,菊花被拉得外翻,粉嫩的肠壁隐约可见。她身体前后摇摆,奶子甩得啪啪响,浪叫连连,却还能继续唱歌:“哦哦哦~观众们~喜不喜欢樱子的喷水表演啊~”
马克坐在下面,看着樱子那骚浪的样子,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邦邦的,涨得发疼,龟头都快把裤子布料顶破了。他咽了口口水,暗想这小婊子真他妈会玩,要是能上台干她一炮,把她操到高潮,肯定爽翻天。艾黎注意到马克的反应,偷偷伸手去摸他的裆部,指尖隔着裤子揉着龟头:“主人……让我帮你撸出来好吗?你的鸡巴好硬哦~好烫……我的两张嘴好想含住它……”
“过来吧,但是用上面的嘴!”马克低声道,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两腿间,“赏你这母狗。”
艾黎立刻乖乖跪直,扯开马克的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顶在她脸上。她张开红唇,舌头先卷住龟头舔弄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整根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马克舒服得低哼一声,按着她的头前后抽插,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带出些口水声。艾黎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摩擦着马克的大腿,骚逼里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樱子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再次上台,声音兴奋得发抖:“精彩!樱子的骚劲儿无人能敌!现在,让我们进入今晚的重头戏——表演赛!前任冠军,女战神绯月,对战神秘高手,邪恶假面!规则一如既往:比拼性技,先高潮者败!失败者……呵呵,接受终极惩罚!”
竞技场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四周是透明的防护罩,观众席上的人能无死角观看。绯月率先登场,她是典型的火辣女斗士范儿,三十多岁,身材高挑,一头蓝黑色长发披散着,带着一个半边的黑色面具,穿着蕾丝紧身衣,包裹着那对G杯大奶子和修长美腿。她的眼神冷冽,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乳沟深不见底,乳头在蕾丝下隐约凸起。
“哼,来吧,小丑。”绯月轻蔑地说,声音如丝般柔滑,却带着杀气。
邪恶假面是她的对手,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壮汉,身高两米,肌肉虬结,身上只裹着一条短裤,下体鼓鼓囊囊的,鸡巴轮廓粗得吓人。他狞笑着上台:“女战神?今晚老子要扒光你,操到你求饶,然后领了钱再带走你这骚东西!”
裁判一声令下,对决开始。邪恶假面像头野兽般扑上去,双手直奔绯月的胸口。绯月不闪不避,反而故意侧身,让他的手掌擦过自己的奶子:“哦~力气不小嘛~摸得本女王好舒服~”
邪恶假面一愣,以为有机可乘,狞笑一声:“贱婊子,装什么纯?老子来撕了你的衣服!”他一把抓住绯月的紧身衣领口,用力一扯,蕾丝布料“嘶啦”碎裂开来,露出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乳晕粉嫩,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绯月假装惊呼:“啊~不要~我的奶子……可恶~”
台下观众兴奋了,有人喊道:“扒光她!操她!”马克眯着眼,看着这场戏,由于距离过远,他看不到绯月的弱点,但他早已看出绯月在故意露破绽钓鱼呢。
邪恶假面得寸进尺,双手揉捏着绯月的奶子,粗鲁地拉扯乳头:“哈哈,奶子真软!老子要捏爆它们!”绯月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示弱:“嗯~好疼……别这样……我……我投降了~”她甚至主动蹲下,伸手去拉邪恶假面的短裤,露出那根粗黑的鸡巴,足有二十五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
“来吧,大鸡巴哥哥,看看你的本事~”绯月媚眼如丝,单手抓住龟头,上下套弄,发出黏腻的“啪叽”声。另一只手还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骚逼,似乎已经流下骚水了。邪恶假面爽得直哼哼:“对,就是这样,贱货!撸老子的鸡巴!什么前任冠军,真是废物!”
绯月用一只手给邪恶假面撸,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揉着自己骚逼,这情景让邪恶假面得意忘形,按着她的头猛插:“用嘴来!老子要玩死你!”他完全没注意到绯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突然,绯月猛地吐出鸡巴,身体一扭,反手抓住邪恶假面的卵蛋,用力一捏:“玩够了,小丑!”邪恶假面痛叫一声,跪倒在地,但绯月不给他机会,她双腿如剪刀般夹住他的脖子,大腿肌肉紧绷,绞得他脸红脖子粗。绯月的大腿实在是太粗壮了,这大腿令马克不禁想起了瑟蕾娜,而她今天在看家。
“啊~咕~放……放开……”邪恶假面挣扎着,双手乱抓绯月的奶子,但她纹丝不动,反而收紧双腿:“各位看好了哦,这是终结技——绞杀之月!感受死亡的快感吧,你这废物鸡巴!”
全场安静了,只剩邪恶假面的喘息和绯月的冷笑。他试图反击,鸡巴还硬着顶在上面,绯月现在骑在他脖子上,一只脚去勾住他的卵蛋,碾压着:“想射?做梦!让观众看你死在高潮边缘!”只见绯月身体一扭,邪恶假面眼睛翻白,舌头伸出,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一动不动,脖子被绞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同时闪过的是一串喷涌而出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鸡巴射出,溅到绯月的大腿上。
裁判宣布:“绯月胜!邪恶假面……死亡!”
观众爆发出狂热的欢呼,有人尖叫:“战神万岁!绞死他!”马克看得心惊肉跳,这赛事也太他妈凶险了,规则说用性技巧让一方丧失战斗能力也算另一方的胜利,原来让失败者直接死翘翘也是规则的一部分,真他妈是玩命的。他暗自庆幸把瑟蕾娜留在家里,那冰之女王的能力已经被他窃取,要是暴露了,他在外卡身份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自己情报全外泄了。
“操,这地方真不是人玩的。”马克喃喃自语,鸡巴刚才硬着,现在却软了下去。一旁吃鸡巴吃的正欢的艾黎抬起了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看着马克有点无助。但不多时,艾黎又发话了。
她忽然拉拉马克的袖子,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恐惧和讨好:“主人……那个绯月,她是我哥哥韦的妻子,也是我们家族的打手……”
马克一怔,转头看向艾黎,声音压得极低:“你说什么?韦的妻子?”
艾黎点点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是的……我跟你说过,韦是我哥哥,他和爸爸奥古斯丁,当年就是他们联手陷害你,让你破产卖身到穹顶的。绯月嫁给韦后,就成了奥古斯丁家族的战斗高手,处决家族的叛徒……主人,我会把我所有情报都告诉你,你……你别生气……我现在只属于你……”
马克的拳头捏得咔咔响,青筋暴起。脑海里闪过破产那天的屈辱——公司被恶意收购、银行逼债、亲人离散、他被债主像货物一样卖进穹顶、当奴隶受尽鞭打、欺辱的日子,全拜这个奥古斯丁家族所赐!绯月这骚货居然是韦的女人?那对被蕾丝紧身衣勒得鼓胀的奶子、那双粗硕的大腿、那张妖娆的脸……原来她是仇人的老婆!
“生气?不,我不生气,但我在此立誓,我要玩死他们!”马克低吼道,眼睛赤红如血,“韦和奥古斯丁,哼哼,等着瞧吧!”
马克一把抓住艾黎的头发,拉近她的脸,心想这女人曾经也是陷害他搞得他家破人亡的一员,但看她现在这样子,马克已经没有继续对她动手的想法了。况且,留着这个女人也有用,她手上还有不少奥古斯丁家族的情报,奥古斯丁家族被认为是地下世界最大的家族之一,也是性技大会的一大股东。马克的复仇之火仍在熊熊燃烧。
艾黎被抓得眼泪汪汪,却兴奋地点头,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摩擦着马克的手臂:“是……主人……我会帮你报仇,我已经不属于奥古斯丁家族了……”她说的没错,自打她第一次败给马克以后,她就被奥古斯丁家族正式除名。奥古斯丁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能随手扔掉,像扔掉一件坏了的玩具。
马克松开她的头发,目光重新投向擂台。绯月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曳,蕾丝紧身衣的裂口处还能看到她雪白的臀肉和隐约的股沟。他暗想:韦的妻子?好,老子要从你下手。等老子在比赛上崭露头角,就去操翻你这什么战士,让你像艾黎一样变成我的专属母狗!每天跪着舔我的鸡巴,哭着叫我主人!
竞技场的热浪一波接一波,马克的怒火却熊熊燃烧。这场大会,不仅仅是性技的比拼,更是他的复仇战场。樱子的骚秀、绯月的血腥反杀,都只是开胃菜。
与此同时,绯月在贵宾室里擦拭身体,韦通过视频连线进来:“老婆,表演不错。今晚回家,我要奖励你。”
绯月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媚意:“奖励?韦,为了这点钱我竟然还要演戏一番,不过倒也无妨,我也很享受……刚才绞死那废物的时候确实足够让我满足。”
韦大笑:“哈哈,老婆,你享受就好!我们回来继续花天酒地!”
但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马克回到家时,已是深夜。豪宅的客厅灯火通明,瑟蕾娜已经在等候多时。她看上去依旧保持着那一副有些冷娇的样子,但自从失去了冰封技能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欲求不满。每天她都和艾黎争宠,争着谁能先含住马克的鸡巴,谁被操得更多。今天她穿着一件纯白蕾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乳头和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跪在玄关,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蓝眸低垂,却带着一丝期待的湿润。
艾黎一进门就扑过去,跪在马克脚边,奶子贴着他的小腿蹭:“主人~贱婢先帮你舔干净好吗?刚才在大会上我的逼都湿透却没被操……想被主人操……”
瑟蕾娜冷冷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冽却带着醋意:“艾黎,这不公平。主人今天看比赛带你去的,晚上他回来该我先伺候。”她把牛奶递到马克唇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主人……瑟蕾娜的逼今天特别痒……一整天都没有主人,瑟蕾娜的身体好热……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去……主人……也看看我……”
艾黎不甘示弱,推开瑟蕾娜的手,自己把脸埋进马克胯下,隔着裤子用舌头舔着鸡巴的轮廓:“主人~我的嘴更会伺候……贱婢可以深喉到喉咙最深处……让主人射满贱婢的胃……瑟蕾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主人也不喜欢她吧!”
瑟蕾娜蓝眸一冷,来了一股无名火,伸手抓住艾黎的头发往后拉:“艾黎,你怎么……胡说八道!主人上次操我屁眼的时候,明明一直在说舒服!”她把睡裙撩起,露出光洁的骚逼,已经在往下滴水,“主人,看我的逼……它在流水……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艾黎被拉得仰头,却不肯示弱。她挣脱瑟蕾娜的手,直接扯开马克的裤链,把鸡巴含进嘴里,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发出一阵水声:“主人~贱婢的喉咙……咕咕咕……是您的鸡巴套子……射进来吧呜呜……我要喝主人的呜呜……精液……”
瑟蕾娜不甘落后,跪到马克另一侧,舌头卷住蛋蛋舔弄,另一只手揉着马克的囊袋:“主人……我的舌头更灵活……呜呜……您带艾黎出去一天,该轮到我了!”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先恐后地舔弄马克的鸡巴。艾黎深喉到根部,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瑟蕾娜则用舌尖钻进包皮缝、鸡巴根和蛋蛋,把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咽。两人偶尔对视,眼神里满是敌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时而穹顶女王将嘴拿出来改舔蛋蛋而冰之女王含鸡巴,时而颠倒。马克就这么躺在床上,看两人下跪撅着屁股扣着逼轮番为他舔鸡巴和卵蛋。
马克准备射了,就低哼一声,抓住两人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到一起,让她们的舌头同时抵着龟头:“两个贱货,别争了。一起上!”马克一股脑把精子射到两人脸上,又说,“来,你们互相舔对方的逼,让老子看看谁更骚。我只奖励后高潮的那个。”
艾黎和瑟蕾娜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两条闻到肉味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趴到客厅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她们头尾相对,摆出标准的69姿势,膝盖并拢跪地,屁股高高撅起,腰塌得极低,呈现出最下贱的“母狗献臀”姿态。艾黎的头埋进瑟蕾娜的双腿间,黑发散乱地披在瑟蕾娜雪白粗壮的大腿根;瑟蕾娜则把脸贴到艾黎的肥臀下方,银发乱糟糟地垂在一旁,遮住了她半边冷艳的脸庞。
艾黎先动手。她张开红唇,舌尖精准地卷住瑟蕾娜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像舔棒棒糖一样快速打圈,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沿着阴唇的褶皱来回舔弄,先是钻进阴道口搅动G点,而后用牙齿轻咬阴蒂根部。瑟蕾娜被找到敏感部位,骚逼立刻反应剧烈,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吞咽艾黎的舌头,透明的淫水也开始往外涌,顺着艾黎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啊啊……艾黎……停一下……你耍赖……”瑟蕾娜的声音难得带上颤抖,蓝眸半眯,冰冷的外表在快感中裂开一道缝。不过她可不甘示弱,双手掰开艾黎的臀肉,把脸整个埋进那朵被马克操得松软的下体。舌尖先在菊蕾褶皱外打圈,然后猛地钻进去,舌头在肠壁里搅动,像一条小蛇往深处钻,手也不闲着,直接进攻艾黎的肉穴,两点齐下。艾黎的屁眼被舔得一缩一缩,括约肌痉挛着夹住瑟蕾娜的舌头,早就敏感得不得了的小穴被瑟蕾娜手指捅了两下就往外溅水。
“哦……瑟蕾娜……你的舌头……好深……啊啊……要被舔到高潮了……哦哦哦你怎么学的这么会舔!”艾黎浪叫着。她一边舔瑟蕾娜的逼,一边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顶,想让舌头插得更深。她的半边奶子垂在地毯上,随着身体前后摇晃,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地毯纤维,带来另一种痛爽的刺激,那是她另一个敏感点,她现在被快感侵蚀了,淫水从骚逼里直接溅到瑟蕾娜的脸上、鼻子上,甚至顺着她的银发往下淌。
两个前女王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互相舔得忘我。奶子互相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出火花;屁股高高翘起又无力坠下,撞击地毯发出“啪啪”的肉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瑟蕾娜的舌头精准地刮蹭艾黎屁眼深处——本不是艾黎弱点的部位在马克的调教下已经成了艾黎新的弱点。艾黎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屁眼收缩得像要夹断瑟蕾娜的舌头,突然艾黎没憋住放了个屁。“艾黎,你屁眼太松了,主人不会喜欢的!”瑟蕾娜赶紧抬起头,声音却带着一丝喘息。可就在这个当卡,艾黎直接上手和舌头攻向瑟蕾娜最敏感的阴道内测,瑟蕾娜自己的骚逼被艾黎舔得受不了,阴道壁剧烈蠕动,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到艾黎脸上。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边缘,瑟蕾娜先忍不住,骚穴猛地一缩,她尖叫一声:“啊啊啊啊糟糕!去了!高潮了——!”一股热流喷出,盛大的潮吹喷了艾黎满脸。淫水四射。
但艾黎的高潮也是随后便至。她身体剧烈痉挛,后庭和阴道壁疯狂收缩,舌头还插在瑟蕾娜的逼里,却已经顾不上舔了。“哦……不……要喷了——啊啊啊啊!”她尖叫着,一股更猛烈的淫水从骚逼里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全喷到了瑟蕾娜的头发和脸上,她的屁眼也跟着收缩,差点漏出来。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地毯上,喘息着,舌头还互相舔着对方的逼和屁眼,清理残留的淫水和尿。奶子贴着奶子,屁股上全是对方留下的口水和体液痕迹。艾黎虚弱地抬头,看向马克,而此时马克已经睡着了,他明天就要参加性技大会的第一场比赛,显然不能兑现之前“奖励”二人的承诺了。艾黎轻轻踮脚走到马克床前轻吻了一下马克,对瑟蕾娜摆出了“嘘”的手势,瑟蕾娜快要喷到虚脱,还是站起来关了灯,漫漫长夜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