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成年?我一怔,旋即想起日历上的数字。是的,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原来她催我回去,是这个原因……
“姐姐……” 我俯下身,如同拂拭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拨开她额前几缕碎发。那动作珍重得仿佛触碰易碎的晨露,“这个‘礼物’……我可太喜欢了。”
心爱之物被如此珍视,这份心意本身已是最动人的情话。
那件精致的黑色礼服,曾是她最心爱的战袍,承载过多少荣光与自信,此刻却如同夜色温柔褪下的花瓣,被我一层层轻柔地剥离开来。丝滑的布料无声委顿,底下是另一重深邃的诱惑,细腻的蕾丝在昏昧的光线下织就朦胧的暗影,衬得其下的肌肤莹润如月华流淌。
“姐姐…只有这一套么?”我的问句低哑,目光早已沉溺在她迷蒙如雾的眼波深处,无需言语,那无声的邀请已将我的神魂缠绕。未及言语,我的吻已落下,封藏了所有回答。世界在唇齿相依的瞬间悄然融化,只剩下彼此狂乱的心跳。不知何时,最后那点微薄的阻隔也悄然滑落,如同卸下最后的心防。
这一次,她却没有安然承接。一个如水中游鱼般轻盈的翻转,她温柔地占据了上方。浓密的长发如倾泻的墨色绸缎,带着若有似无的幽香,垂落下来。
“以后……” 她俯身,带着慵懒的笑意和某种沉甸甸的承诺,“姐姐给你换性感的……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唇,带着探索开始沿着我的颈,留下一条蜿蜒的、点燃星火的轨迹,缓缓向下巡弋……
“姐姐……” 下意识地,我抓住了她支撑在我身侧的手臂,微微用力,声音里带着恳求,“别这样……我……” 这份陌生的亲密,带着让人心慌的甜美。
她抬起眼,眸子里的水光像盛满了整个夏夜的星河,给了我一个安抚又带着点顽皮的眼神,手腕轻轻一动,想挣脱我的钳制。我却握得更紧,带着固执。她静静望着我,眼波流转,最终,那眼底漾开一丝无奈的温柔,旋即被更深沉的、几乎将我溺毙的纵容笑意取代。
她不再试图挣脱,柔软的身体带着顺从的暖意,重新温柔地贴合……她引导着我的手,掌心相扣,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小川……躺好” 她唇齿间逸出我的名字,气息灼热,“这次……姐姐来……”
她骑坐到我的胯上,压着我灼热的渴望,我能感受到她紧贴处的柔软轮廓与湿润。似乎看到我眼中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她双颊绯红,双手故意在我面前虚掩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带着羞赧的挑逗:“不许看……”
她微微支起身体,一手支撑着,一手引导着那滚烫的渴望没入她温暖湿滑的深处。随着挺入,她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轻叹,我抓住她腿弯的手在极致的舒适中也不由得用了些力。
起初,她还双手支撑在我的小腹上,有些艰难,但随着不断起伏的韵律,空气中弥漫开令人面红耳赤的潮湿轻响,她的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心口,姿态如同无声的邀约……
我的手也扶上那柔韧而充满力量感的腰线,掌心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皮肤下奔涌的热度和生命的搏动,那支撑着一切美妙律动的核心力量,在此刻完全被我掌控和感知。另一只手,则覆上那随着韵律微微起伏的、令人心尖发颤的温热丰盈。
从这个角度,那份丰盈的形状、沉甸甸的分量感,以及顶端那点羞怯却诱人的挺立,都清晰地印在我仰视的视野里,构成无法忽视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似乎觉察到我的犹豫和这仰视带来的、几乎令人羞耻的赤裸审视,鼻息间逸出一声模糊而鼓励的轻哼,身体微微前倾,引导着我的掌心更紧密、更深入地贴合那片令人沉沦的柔软。这前倾的动作,使得她整个上半身的轮廓更加清晰地笼罩下来,那美好的曲线几乎遮蔽了上方所有的光线,只留下她因情动而紧绷的颈项,以及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迷离如雾的眼眸。
她闭上眼,细碎而压抑的嘤咛,如同被风吹散的珍珠,断断续续地从紧抿的唇齿间滑落,每一个微弱的音节都精准地撩拨在我已然绷紧如弦的神经。
天花板化作一片模糊的、遥远的背景板,唯有她,带着灼热的生命力和惊人的美,占据了我全部的感官世界。纤细而充满力量的腰肢,在我上方起伏、摇曳,如同暗夜中随风款摆的幽兰,每一次律动都牵引着我的目光和心跳。
从紧绷的肩线到流畅的脊背,再收束至那充满力量感的腰窝,最终向下延伸,融入更幽深的、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之中。光影在她流畅起伏的曲线上跳跃、流淌,每一次微妙的律动都牵动着最原始的感官,那是生命本身在舞蹈,是力量与柔美的极致融合。几缕散落的发丝被她无意识地含在微启的唇间,双颊晕染着动情的、惊心动魄的绯红,在昏暗交织的光影里,构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绝美画卷——一幅只有从这仰躺的、臣服的视角才能完整捕获的画卷。
那美,带着令人心甘情愿沉沦的魔力,将我更深地拖拽、淹没……坠入她气息织就的无边暖洋……从这仰躺的深渊里,仰望她给予的、令人心魂俱醉的极乐天堂……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如同温柔的电流席卷了我们,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伏在我身上。她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起伏的呼吸,还有一层细密的、温热的薄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亲昵的暖香,如同雨后初绽的花朵。
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小巧的耳廓,声音带着笑:“姐姐……懂得也不少呢?”
她似乎还沉溺在余韵的慵懒里,茫然地“嗯?”了一声,带着鼻音。随即才反应过来,身体微微一僵,又放松下来,带着点羞恼的嗔怪,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臂:“懂什么呀?” 声音像含了糖,“怎么,只准你偷偷看那些‘学习资料’,姐姐看一下就不行啦?”
“哪有……” 我低笑,把她散落在额前的柔软发丝别到耳后,“只是……我看就要被管得死死的……”
“要你管……”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从我身上撑起来,逃也似的滑下床,只留下一句含糊的“我……我去冲一下……”,身影便消失在通往浴室的朦胧光影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和她离去时带起的细微气流。目光不经意扫过墙角,那里放着她匆忙打开就没再合拢的行李箱,几件叠放整齐却未来得及归位的衣物探出头来,无声诉说着主人的行程匆忙。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黏腻的汗意,也带走了激越的余温。我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目光细细描摹她安静的侧脸轮廓,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姐姐……又出差吗?” 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嗯,” 她的声音带着歉意和浓重的倦意,很轻,“正好路过……能陪你三天。” 她微微侧过身,面向我,黑暗中眼眸却亮晶晶的。
“三天也够了!” 我努力让语调轻快起来,带着些许雀跃,凑近一点,“保证带你吃遍这里最有意思的小吃,犒劳我们这位总在轨道上追着时间跑的风旅人!”
她低低地笑起来,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小吃?我怕……有的小孩,光顾着‘尝’姐姐了,到时候哪还有力气带姐姐出门觅食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慵懒的调侃。
“姐姐——!” 我佯装委屈地拖长了调子,轻轻抓了抓她的胸前软肉,“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再说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带着点不服气的挑衅和刚刚获得勇气的亲昵,在静谧的空气里轻轻漾开,“我哪有那么‘不中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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