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姐们,这俩兄妹做着呢你给人家妹妹亲了,这不闹吗
“呼……好热……”
含混醉音飘出。褚采薇揉着脸颊,跌跌撞撞走出客房,想来客房阳台吹吹风。
许玲月攀在铁栏杆上的手指猛然扣紧,指甲陷进生锈的漆面皮里。她听到了隔壁阳台传来的脚步声,听见了开门,听见了那声含醉的呢喃。
而她此刻正跨坐在许七安腿上,两人的结合处严丝合缝。刚才那场在虚实之间爆发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去,她的肉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吸吮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想退出去都不行,身体拒绝服从大脑,死死咬住不放松。
只要隔壁那个黄裙女孩稍微直起腰转过头,就会清清楚楚看见她许玲玉赤光着下半身跨坐在自己亲哥哥大腿上。他们正在做这种事。
“谁……”
褚采薇的声音带着浓滞的酒意看了过来。
月光下,女孩那条嫩黄色的连衣裙在夜风里晃动。她就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看见了,看见了,这边纠缠成一团的两具肉体,看清那件散落在地上的宽大衬衫,看清许玲月赤裸的、正因为情欲而泛着媚红的后背!
许玲月的极度的惊恐导致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剧烈的痉挛。这种突然收缩的力道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疼得她眼眶一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许七安都忍不住嗯了一声,太突然了。
男人并未慌乱推开她。历练出敏锐直觉在半醉半醒间发挥作用。他立刻察觉出一墙之隔那份威胁。
宽大手掌带着一层薄汗,一把按在许玲月后脑勺上,力道大得惊人。他将她半扬起脸狠狠压向自己肩窝,严丝合缝挡住她全部面容。
“别抬头。”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响起,玲月感觉到男人的胸膛在震动,那是他压低了呼吸在说话。他那根还留在体内的长物因为这种惊险的刺激而再度跳动,柱身顶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上,热得发烫。
“随便喊个人的名字。”他继续在她耳畔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随便喊个谁。别叫我哥。”许七安又补上一句,同时腰胯还故意往上顶弄一寸。
那一寸顶得极深。直接碾压在花心最敏感那个点上。
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呜咽,赶紧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她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许七安一边说着,一边往后仰了仰身子。许七安靠在阳台的角落里,利用阴影遮蔽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同时用两人交叠的身体挡住了最关键的结合部位。
褚采薇扶着栏杆,用力甩了甩头,她眯着眼往这边看。酒精让她的视线变得重叠。
“玲玉?是你吗?”
采薇往前挪了小步。她看到了阳台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在她看来,那是家里最小的妹妹正被一个魁梧的黑影抱在怀里,两人的姿态极其亲密,正处于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纠缠状态。
许玲月死死闭着眼,鼻尖嗅着哥哥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酒味。她感觉到下半身的空虚感在放大,因为刚才那次痉挛后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
许玲月咽下一口唾沫。她埋在许七安散发着酒气与强烈荷尔蒙肩头,微微张开唇,用一种刻意压抑却又黏腻甜烂到极点腔调,夹杂着难以自抑喘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李学长……你……你轻点……”
她闭着眼,随口喊出了一个姓氏。声音在发抖,带着浓重的水汽,颤颤巍巍地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这声呼喊被她刻意浸透了情欲。尾音拖得极长,打着颤,就像一个正在经历极致快感洗礼女人情难自禁喊出她情郎名字。
许七安配合着她演出。他扣住她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肉体撞击声故意放轻,却换来更加密实挤压。坚硬龟头一下下凿击着湿软内壁。
“李师兄……太深了……啊……”
许玲月闭着眼,迎合那凶悍捣入。这声叫喊既是做戏,也带着三分真实难耐。交合处泥泞不堪,清亮汁液随着抽插被搅弄出黏稠白沫,发出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肉孔深处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这股激流顺着相连的地方激射而出,溅在许七安的大腿内侧和地上的磁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哒哒的拍击音。
死一般寂静后,传来一声短促而极度尴尬倒吸冷气声。
褚采薇虽然喝醉,但毕竟是个成年人,和许七安开过好几次房了。这种直白下流声音、肉体碰撞动静,加上那个陌生“李师兄”称呼,足以让她拼凑出一个活色生香偷情画面。
在褚采薇认知里,隔壁那是许玲玉房间阳台。眼前这一幕自然成了室友带回不知名男朋友在阳台寻求刺激疯狂举动
她这下听清了那个名字,不是许宁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而且那个语调,那种被男人欺负透了的、带着哀求和舒爽的哭腔,让她这个还没尝过情欲滋味的小丫头脸上一阵发烫。
“啊……那个……玲玉……”
采薇尴尬地捂住嘴。她赶紧转过身,甚至因为转得太急而撞在了玻璃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你们继续……我喝多了看错了……我这就走……”
女孩跌跌撞撞地退回客房,慌乱间甚至还带翻了一把靠背椅。片刻后,客房的玻璃门被重重关上,窗帘迅速拉紧,遮住了最后的一丝灯光。
世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剩下远方偶尔传来的车鸣。但许玲月的心跳却快到了一个顶峰。她能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建立在被撞破边缘的刺激,彻底激发了她这具肉体最深层的本能。
她不再受控地开始扭动。双臂死死勾住许七安的脖子,身子一下又一下主动向下按压。
每一次磨蹭都带着粘稠的水声。那种失而复得的疯狂,让她忘记了这里是阳台。
“呜……哥……她走了……”
她的嗓音成了彻底的呢喃。许七安没有应声。他那双因为酒意而略显浑浊的眸子盯着那紧闭的窗帘看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落在了怀里这个已经彻底疯了的妹妹身上。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指头深深陷进软肉里。他发力,向上顶送。
“啪!”
肉体疯狂拍打着。许玲月在这一刻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大奉的大家闺秀。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里的许玲玉,她只要这个男人的填充。
她在阳台的凉风里再次迎合着那狂暴的冲撞。她知道,此刻哪怕外面有人在看,她也停不下来了。这种彻底的沉沦,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战栗。
许玲月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许七安的领口里。那些湿滑的液迹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之间摩擦,黏腻的触感被放大了。
许七安的大手还在她背后游走。他指头上的厚茧划过她的脊梁骨,带来一阵阵微小的战栗。
阳台上的风变得大了一点,吹在湿透的皮肤上带走了一点热量。但这凉意比不上体内的滚烫。那根长物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
许玲月感觉自己像是在这种高度下飘浮。她的脚尖甚至勾不到地面。全凭男人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部。
“哥……重一点……”
“哥……可以稍微快一些…”
“哥……赶紧射进来好吗……”
她凑在他的耳根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每次喊出这个字,她内心的那道防线就坍塌得更彻底一点。她开始主动加快频率。腰肢在那根铁棍上疯狂地起伏。
下体传来的摩擦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让她想哭。
许七安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按着她的跨骨,在那烂熟的泥泞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在向这个世界的规则示威。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通过这种方式反馈给那个构建梦境的人。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高度的同步。
许玲月能感觉到那柱尖撞在花心上的每一次震颤。那是一种能把神魂都撞散的力度。
“唔……呜……”
她死死咬住他肩膀上的软肉。那种疼痛转换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在这里,除了这个男人,没人能管她。采薇刚才的离开成了她最强效的催情药。她要把自己彻底揉碎在这个晚上。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许七安两只大手自下而上抄住她胸前两团雪乳。不同于那些熟女丰腴,这小巧玲珑触感更惹人怜爱。他张开五指用力揉捏搓弄,将那雪白面团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大拇指粗暴碾压着那两颗早就挺立发硬红梅,甚至用指甲去拨弄刮擦。
许七安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他把她按在栏杆上,大张旗鼓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阳台上的肉体拍击声在那几分钟里达到了最密集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在宣告这个世界的崩塌和重组。
“全都给你。”
低吼声伴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捣弄。许玲月只觉得下腹一阵痉挛抽搐。甬道内骤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绞吸力。
许七安虎躯一震,腰身挺成一张满弓。硕大龟头在那紧闭宫口前强行撞开一道缝隙,滚烫浓稠白浊宛如火山喷发,带着巨大冲力,尽数激射进那最隐秘娇嫩子宫深处。
大量阳精灌注让许玲月小腹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濒死般长长悲鸣,身体软绵绵瘫在黑铁栏杆上。双眼向上翻白,舌头无意识吐出一点,大股大股透明汁水混合着浓白精液从无法闭合穴口滴滴答答坠向地面。
在那极致的、足以让人昏死过去的高光里,她再次迎来了第二次大爆发。
“哥——!”
但这并不是结束。
现实中,这种反馈带来的震荡才刚刚开始。
在那间偏远的古寺禅房里,琉璃菩萨的手指还在持续运作。她能感觉到,这种通过位障传导回来的执念正在发生变质。
躺在地板上那具躯壳产生惊人连锁反应。
许玲月原本微蹙眉头彻底舒展。那张清丽柔婉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迷离糜艳色泽。脸颊红透,连呼吸都变得绵长甜腻。
她没有醒来。
初入心象世界时那份破身剧痛早就在时间推移中消散。取而代之是无尽舒适与餍足。属于现实肉身也感受到了那种被粗大硬物彻底塞满、填涂甚至猛烈灌精错觉。
大腿根部罗裙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那一滩水渍面积还在扩大。她双腿以一种极其放荡姿态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下巴微微扬起,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如同被揉碎了娇花般嘤咛。
这种充斥着背德与禁忌满足感,如同罂粟般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她不想醒来。她想要在那个没有规矩束缚、哥哥只属于自己幻梦里继续沉沦。继续去要更多。
意识顺着那道连接一点点向深渊下潜。潜入那场未完狂欢。
禅房光线幽暗。琉璃依旧保持着那个微蹲姿态。
那双毫无波澜琥珀色眼眸静静凝视着地上这具陷入情欲癫狂身体。她能感知到四周空气里翻涌汇聚那些无形物质。
那便是执念。
不再是平日里诵读经文那些虚无缥缈概念词汇。这是一种带着惊人生命力、带着腐蚀性、能将人从枯井底拉上来也能将人拽入地狱狂热情绪。
想要而不敢要。在长久岁月里压抑到几乎连自己都快遗忘。却在某个裂开微小缝隙里,爆发出能摧毁一切恐怖生机。
琉璃伸出那双常年捻动佛珠手,她没有去整理许玲月凌乱衣衫,也没有试图用佛门清心咒去化解这场荒唐。她将指尖移向上方。
微凉手掌沿着许玲月脖颈滑下,毫无阻碍覆上那两团正在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胸乳。
手法没有携带任何个人情欲。她像一个正在解剖罕见标本冷酷匠人。
指腹隔着单薄布料,在那两颗细小果实上揉搓按捏。力道由轻变重。每一次搓弄,地上少女都会给出一声更加高亢回应。
不仅如此,她缓慢俯下身去,那张端庄脱俗、受万人顶礼膜拜佛子面庞,凑近许玲月潮热侧首。
琉璃伸出舌尖,极其缓慢舔过少女发烫敏感耳垂。温热呼吸喷洒在那片皮肤上。
她想要试探。想要看看这种被称作“执念”怪物,在受到外部持续挑拨催化后,究竟能膨胀到何种地步。能否强大到冲破某些因果构筑樊笼。
琉璃的手指从那片泥泞的腿根抽离,纤长的手指沿着少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向上滑去,停留在气海穴与关元穴之间。琉璃并拢食指与中指,掌心微微向下施压,手腕转动,顺着腹部的肌理纹路,开始了一组极其规律、且带着强韧穿透力的揉按。
在过去几日的参禅双修中,许七安每一次将至阳之精灌入她体内时,都会用这种蛮横而不失巧劲的手法按压她的小腹,将那些不属于佛门的污浊与快感强行揉碎、冲散进她的四肢百骸。
如今,一品菩萨将这套带着雄性暴虐的手法,分毫不差地复刻在了一个只有六品修为的少女身上。
“啊——!”
许玲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高亢到极点的尖泣。
许玲月的脊背骤然松弛,那种撑着一口气不敢完全放开的紧绷状态,在那个位置被连根拔去。下腹的筋肉一层一层卸力,像被人从内部抽走了支撑的骨架,整个躯体无声无息地向后倒塌,后脑勺直接砸进了琉璃盘坐着的双腿间,随即顺着她的腰腹一路下陷,脸埋进了那件法衣半敞着的领口处。
跌落的力道扯散了琉璃肩头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法衣。两团几乎要将衣襟撑破的白腻重重地晃荡了一下,将撞进怀里的许玲月垫了个满怀。
相较于许玲月那尚未完全张开的小巧身段,琉璃因为佛门圆满之境修得的丰腴体态,在此刻形成了一种包容感。
热腾腾的、带着汗气的娇软脸颊,就这么陷进了琉璃胸前两团丰腴里。法衣的布料薄,那两处的温热和厚实透过织物直接压在许玲月的脸上,让她整个人进一步失去了方向。
许玲月的侧脸深陷在那两团绵软肉肉的山谷之间。鼻腔里全是混合了厚重沉香与某种高级檀木气味的体香,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本能地把它当成了某种庇护。
她像个婴孩,双手死死攥住琉璃粗糙的法衣边缘,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湿热的呼吸打在琉璃白皙的乳肉上。在一次胡乱的转头中,许玲月的嘴唇擦过了其中一颗早已因为外界异样氛围而微微挺立发硬的乳蕾。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只当那是梦境里男人宽厚胸膛上的某处凸起,下意识地探出舌尖,用力地舔吮了一口,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琉璃停下揉搓,垂下眼,她的目光穿过幽暗的光线,许玲月眉眼舒展,唇色泛着深粉,眼尾有一道还没干透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鬓发里。白皙的脸颊因为持续的情潮而染着两片绯色,嘴唇微微哆嗦着,不时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细碎哼鸣
这是执念结出的果。这果子结得如此肥硕、艳丽。
琉璃缓缓捧起许玲月的脸。拇指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手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继续在胸前无意识的剐蹭。
随后,琉璃低下头,那张端庄到没有半分世俗烟火气的红唇,印在了许玲月依旧因喘息而微张的嘴上。
琉璃的舌头顺着那道被自己撬开的齿关长驱直入,直直探进少女温热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尖扫过上颚,卷住许玲月那条正在四处躲闪、还没从梦境口交的幻觉里回过神的舌头,用力地纠缠、吸吮。
“唔……呜呜……”
许玲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但在被执念填满的状态下,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混浊的眼白。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臂死死扒着琉璃的脖颈。
在这几近窒息的深吻中,琉璃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那只手再次探入少女已经泥泞得连内侧皮肤都发皱的腿根。这一次指尖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隐藏在阴唇最上方的肉核。
拇指与食指捏住它,指腹卡住那敏感的缝隙,开始了极其快速、毫不留情的搓动与拉扯。
指腹在阴蒂上不断交替着用侧面拨弄、用腹面揉压。清亮的液体从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来,很快便将那只手的指缝全部洇透。每一次搓弄都带出一阵不成形的细软声响,连地板的回声都带着一点湿润。
“呜——!”
许玲月的身体在琉璃的怀里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弹动下半身直接脱离了地面,两条腿在空中胡乱地虚蹬着。清亮的汁液在那根细指的快速碾刮下,被捣弄出极响的水声。每一次拉扯那颗蒂核,她的舌头就会在琉璃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直到许玲月的身体在又一次将近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后,终于彻底软成一摊泥,连微弱的挣扎都停止了,琉璃才慢慢收回舌头,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断。
许玲月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淌在锁骨上。琉璃将她扶正,双手架在她的腋下。如同摆弄一具精美的木偶,琉璃将许玲月转了半圈,脸朝向了阵法另一边同样陷入沉睡、下半身硬挺的许七安。
她捏住许玲月的下巴,将那张沾满情欲的脸对准了男人的面孔,慢慢往下按。
只需一个细微的引导。当许玲月的嘴唇刚刚触碰到许七安嘴角的那一瞬间,这具完全由执念和本能支配的身体,就像是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养分入口,立刻如同饿狼般张开嘴,死死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许七安在睡梦中发出低沉的回应,舌头反客为主地探入她的口中。两个人就在这冰冷的地上,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互相撕咬、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琉璃蹲在他们身侧,静静看了一会儿。这股通过肉体折磨与欲望催发引导出来的执念,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抹淡金色的、却透着几分妖异光泽的佛门真元在指尖亮起。
她想看看,若是将这股力量直接从神庭百会引出,这执念究竟是个什么形状。
散发着淡黄色微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朝着许玲月头顶中心的百会穴落去。
一寸。
半寸。
就在指尖即将贴上少女头皮的那个刹那间。禅房角落里那一排原本安静燃烧的长明灯,火苗齐刷刷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在同一时间,骤然熄灭!
琉璃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距离百会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力压制让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
一双白皙、小巧,脚腕上绑着一截红色细绳的赤足,从两人头顶斜上方的空气里慢慢踩了出来。随后是一截破烂不堪、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灰白色道袍。
“死秃驴,把手,拿开。”
无仙人的精神体在禅房正上方凝实。她这次没有嚼糖葫芦,没有翘着脚晃荡,那张小脸上也没有惯常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讥诮。她就是那样盯着琉璃,一股带着浓烈血腥气和古老沧桑感的绝对杀意顺着她的大眼睛砸了过来。
这并非她之前在半空飘荡时那种随意凝聚来凑热闹的投影。一股完全不讲道理,体感上接近半步超品精神威压,如同万吨海水倒灌,狠狠砸在了这间狭小的禅房里!
本体还在般若海底层填补漏洞。留在这里的,仅仅是一道抽离出部分本源的精神体。即便如此,那股压力依旧让琉璃感到一阵神魂层面的刺痛刺痛。
青砖地面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放置在案几上的那个紫铜香炉表面,直接被压出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你如果是想帮这花痴小丫头,”无仙人漂浮在半空中,长长的银发垂落地面。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那种尖细、带着调侃的轻佻,而是那种平静的认真。
“让她被她想要很久的亲哥哥肏上一次,满足一下那点可怜的下半身欲望。本座嫌脏,可以不管。”
无仙人缓缓抬起手,指端虚点向琉璃停在半空的那根手指。
“但你若是再在这条线上得寸进尺地挑弄。你再敢往下按半寸。般若海里那些要命的东西,就会立刻顺着你今天在这个丫头身上拔苗助长出来的错误,直接溢出来。”
“这地方我辛辛苦苦维护了一百年,还轮不到你们这些秃驴念经超度。别逼本座现在就斩草除根。”
“现在,把手收回去,然后离远点,不然你可以试试,现在的我有几成力。”
琉璃在这股几乎要将她神魂压扁的威压下,连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她保持着那个古怪的半蹲姿势,手指悬停在半空。
几息之后,指尖那点妖异的淡黄色光芒无声无息地散去。她的手腕转动,极其平稳地收回了手。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随着这个动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长明灯的火苗发出一声“噗”的轻响,重新燃起。
琉璃直起身,双手在胸前合十。她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无仙人,又看了一眼地上陷入混沌的两人。
“晚辈受教。”琉璃的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和,“感谢前辈搭救出言。后辈感激不尽。”
她扯过一旁的长衫,随手盖在了许玲月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上,退出了阵法的边缘。
无仙人没有接话。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她心底清楚,自己能抽空回来压制这和尚,本身也是一场巨大的豪赌。
她强行中断了琉璃的施法,看似拦截成功,但实际上,她也知道压制琉璃此刻的行为,也就是在培养执念。
妈的,这群死秃驴玩什么净化欲望,整得麻烦死了。
而且她现在也该回去了,这缕好不容易拼凑起来分出来看戏的精神体,必须得回到本体了。
无仙人的嘴唇极快地开合了几下。言信朝着皇宫的方向飙射而去。会自动寻找同门的洛玉衡。
随后,这道残影在空气中碎成了无数片银白色的粉末,彻底消失不见。
琉璃独自站在莲台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残存着少女大腿内侧的黏液,和唇齿交缠后留下的津液味道。
她闭上眼,开始诵念长串无声的经文。
心象世界。凌晨三点。
许玲月双手紧紧扒着湿滑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站在狭窄的浴室里,镜子上全是蒸腾的水蒸气,只倒映出两具交缠发红的肉体轮廓。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赤裸的背脊贴在许七安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男人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从大床,到阳台,再到这间满是水声的浴室。整整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挞伐,早就将她体内的水分和力气榨干。
但身体的适应力同样在潜移默化中重塑。
她不再是因为第一下痛楚而红眼的小女孩。她的双腿站得越来越稳,腰肢在这个从后方撞入的姿势下,已经能极其熟练地塌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甚至在许七安每一次拔出的间隙,她会主动收缩那熟透的软肉去挽留,再在那根巨物顶着水声砸进最深处时,配合着他的频率,往后送出自己的胯。
“啪!啪!啪!”
混杂着淋浴喷头未关紧滴落的水流声,浴室里的肉体碰撞极其疯狂。
终于……只属于我。
许玲月感受着那捣入花心的充实。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一只扶墙的手,向后探去。手指准确地摸到许七安结实的大腿,又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抚摸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这种大胆的迎合让许七安的呼吸骤然加重。男人那双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盯着她白皙的后颈,下腹猛地向前一挺,粗糙的直柱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里。
“嗯啊……”
许玲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哼,腰肢非但没有顺着前冲的力道塌顿,反而开始运用腰腹的力量,主动向后坐送。
她的臀瓣在腰臀扭动中画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内壁的肌肉一层层地绞紧、松开,随着许七安的抽插频率,在进出的间隙去死死咬住那截跳动的青筋。
这种近乎讨好又带着掌控欲的扭弄,在狭小的水花里激起了更疯狂的回应。许七安双手钳住许玲月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肉上留下淤青。
许七安咬着她的后颈,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一下下的捣入,而是带着一种将要爆发前的狂躁,在那口快要被肏烂的小井里进行高频的碎捣。
“哥……不行了……不要了……”
许玲月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最微弱的气声。那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快感将她的理智煮沸,眼前一阵阵发黑。
“转过来。”
许七安停下了动作,却没有退出来。他一把将她翻转了过来。
许玲月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一条腿被男人粗暴地抬高,架在了那结实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到了最大,那根紫红色的长物直接碾撞在了最深那块软肉上。
许七安俯下身。
在这个荒诞的、没有伦理边界的长夜即将谢幕的时刻,在这个雨后的凌晨。
两人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清醒的、没有任何酒意掩饰的长吻。他尝到了她口中还没散尽的腥咸,她咽下了他舌尖上残留的麦芽苦味。
男人的腰身绷紧,最后一次,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顶入。
“轰!”
现实的禅房内,伴随着这一声灵魂深处的闷响。平躺着的许七安小腹猛地一次弹动。浓稠的精液顺着他那根充血发硬的柱身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了他的衣襟和下腹的皮肤上。武神那庞大躯壳在这场释放后,慢慢松弛下来,陷入了更为深沉平静的睡梦。
距离他不远的地上,同样陷入昏睡的许玲月弓起背脊。她双腿无意识地猛然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哭腔。那具经过了长时间执念摧残与现实挑拨的肉体,在迎接着最终的虚实高潮时翻起了白眼。她紧紧攥住手边那一截布料,彻底在一波连着一波的绝顶余韵中失去了仅存的意识。
那些压在心头的阴霾、伦常与克制,随着地上的水渍一道被彻底挥发干净了。
第二天中午。警校四号教学楼的天台上。
夏季的风卷着不远处操场上嘈杂的口号声,吹过宽阔空旷的楼顶。水泥地面被日头晒得发烫。
许七安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背靠着及腰高的水泥护栏。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手里举着那块扁平的黑色手机贴在耳边。
而在他视线朝下的地方,那件深色的制服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许玲月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整张脸几乎藏在帽檐的阴影里。她双膝跪在晒得发热的水泥地上,两只手扶住许七安肌肉结实的大腿。
那张昨晚才被反复揉捏过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卖力吞吐着。
她正用双手一上一下地捧着那根重新苏醒、青筋暴凸的硬物。嘴巴努力张开,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个对她来说依旧显得过分巨大的顶端。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每当咽到喉结处时,脸颊就会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憋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经过昨晚那一夜毫无下限的疯狂,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动作里多了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熟稔与讨好。
“嗡——”
手机里的忙音结束。听筒里传出了褚采薇清脆又带着十足兴奋的声音。
“宁宴!宁宴你在哪呢?”
许七安低头看了一眼正含弄得起劲的许玲月,目光没什么波澜。他空出一只手按在许玲月戴着鸭舌帽的头顶,随口回应。
“学校天台。吹风。怎么了?”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个惊天大秘密!”褚采薇的声音在那头拔高了八度,似乎压抑不住那种喝完酒第二天醒来后的八卦之火,“你千万别告诉你妹妹是我说的啊!”
听到这句,正在吞刺的许玲月动作稍微停了一下。一缕口水从她的嘴角拉长。
许七安手指在她的帽檐上点了点,示意她继续。
“你说。”
“昨天晚上!我后半夜喝多了起来去阳台透气,结果你猜我看见啥了!”褚采薇在那头说得绘声绘色,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传了过来。
"玲玉在阳台,和一个男的!那个声音,哎哟宁宴你不知道,我听了一耳朵整个人脸都红透了,她在喊什么李学长,什么李师兄的,你说这孩子,什么时候找了个男朋友都不跟家里说!"褚采薇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而且在阳台!胆子也太大了吧,我都看傻了,赶紧回屋了!"
许七安低头,看了一眼帽檐下那双微微弯起的眼角。
"是吗,那确实挺大胆的。"
"就是说啊!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应该好好管管她?这孩子平时看着乖,没想到私下里……"采薇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度,"反正你要装不知道也行,但你得好好说说她,以后带回来也跟家里说一声嘛,别是什么负心汉把她给骗了!"
这番添油加醋的描述让许七安的脸上滑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下身的传来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
听到这段话的许玲月,不仅没有半点被撞破窘迫,那张藏在鸭舌帽底下的脸反倒浮起了一抹诡异的促狭笑意。
她抬起眼,隔着帽檐的一点缝隙看着男人的下巴。她的嘴巴重新包裹上去,不仅包得更深,还故意用力地吸吮了一口。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水声,甚至用牙齿在那跳动的青筋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我确实疯了。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疯了。
许玲月的心里翻滚着那股阴暗刺激的浪潮。她一边用嘴伺候着她昨晚的“神秘男友”,一边在脑子里回放着褚采薇在隔壁那震惊又落荒而逃的模样。
许七安的呼吸重了两分。他用手抓住了许玲月的后脑勺,阻止了她进一步作乱的啃咬,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接话。
“是么。那真是挺过分的。”
“可不是嘛!所以你这个做哥哥的,平时得多管管她。别让人占了便宜还弄得这么张扬。”褚采薇在那头一本正经地叮嘱。
“嗯。我知道了。晚上你想去哪家吃排骨?老街那家?”
“好啊好啊,吃完了正好直接去酒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做一半晕过去了!”
两个人隔着电话敲定了晚饭的时间,许七安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黑了下来。
许玲月在同一时间加快了吞吐的频率。两颊快速收缩,伴随着几下深深的吮吸,许七安低低地吸了一声气。腰身向前挺送。紧接着,那熟悉的滚烫液体便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溅射在许玲月的舌苔和上颚上。
这带着腥味的浊液让她有些窒息,但她没吐,而是强忍着恶心,喉头一滚,将那些液体干干净净地咽了下去。
她摘下黑色的鸭舌帽抬起脸。温婉清丽的面容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下。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卷去嘴角挂着的一点白色残液。
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和刚才放荡的动作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许七安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皮带。他用手机边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许玲月那颗光洁的额头。
语调里带着七分无奈和三分不可言说的纵容。
“听见了吧?你采薇姐都看见你在阳台干的好事了。以后自己检点一点。”
许玲玉没有反驳半句。她直起身子,对着许七安乖顺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的回话温软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随后她转过身子,双手撑着前方那道及腰的水泥护栏。
楼层很高。天台的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凌乱。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那极具弹性的小屁股向后撅起,迎接着身后的男人。
许七安上前一步,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两边腰侧。他一把抓住那条堪堪包住臀瓣的牛仔短裤边缘,连同里面的棉质底裤一起,狠狠往下一褪。
短裤褪到了大腿根。那处经过一天一夜开垦已经变成深粉色的花瓣暴露在刺眼的伏天阳光下。几滴昨晚遗留的粘液还在洞口附近泛着水光。
没有半点前戏。那根刚刚释放过但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里。许七安腰身一发力,直直地一枪贯入。
“呃……”许玲月小声地闷哼出声,双臂在护栏上撑出了几道青筋。
每一次向前挺胯,都会有一大截肉棒留在她的身体里碾转摩擦。肉体互相碰撞产生的那点水声在风中完全被掩盖。
就在这近乎撕裂的快感开始上涌时。
楼下方的操场边缘传来了几个女孩清脆热闹的喊声。那是刚从另一栋教学楼下课走出来的同班同学。
“哎——!玲玉!”
其中一个眼尖的女孩扬起手,对着天台的方向大声打着招呼。
“上面风大不?赶紧下来吃饭啦!”
许玲月半条命都挂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身后的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小腹产生剧烈的颠簸。她只能靠双臂死死扒着水泥边缘来稳住整个上半身。
冷风拂过滚烫的肌肤,她的呼吸乱得像麻。但当她转过脸去,目光顺着楼层的距离落到下面那几个挥手的身影时,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她压下肚子里要涌出喉咙的喘息声,清了清嗓子。
“好的,我待会儿就来!”
她朝着楼下的方向挥了挥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弯起眼睛,眼底带着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热烈光芒。她展露出了一个比以往在任何时候都要甜美、灿烂、更毫无破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