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卵床篇
楔子 只是不小心撞倒了一个人,未曾用什么力气,却被一群爱看热闹的人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他们相互嬉笑着高声低语,并未约束起自己的口舌,以至于那恶语渐渐的变成了一群似它们一样憎恶可怖的怪兽。
它们不会在意真相和其他,只会用着它们那狭隘的眼光和心胸去嫉恨撕咬每一个散发着光和热的善良的人。
堕兽源于内心的邪恶,它有着无比扭曲的形态和思想,它们会一点点的将你拖入地狱。“天使”会消灭堕兽来保护那些可怜可悲的人们,当然唯有历尽绝望且心中仍怀揣着光的人,才能成为“天使”。
“天使”将会用自己心中的光去照亮他人,驱散黑暗,直至堕落。于是他们又会成为这世界上最可怖的堕兽,它们是绝望的赞歌,是黑暗的衣履,它们会噬尽光亮,会将那些善良可悲的人们引向堕落的最深处。
『那叫人敬畏的“天使”呀,不过是可悲至极之人罢了。』 …………
雌堕卵床篇 “嘭”的一声,身材幼小的梓沐如同一只任人蹂躏破布娃娃,被狠狠地推倒在厕所满是水渍的地上,那群趾高气扬的霸凌者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再施以一如往日的拳脚后,便一起哄笑着扬长而去。
独留遍体鳞伤的梓沐无力地缩成一团,或许他身材的幼小便是原罪,明明有着如同天使般的容颜,却如此被对待。从开学就因嫉妒而被人肆意凌辱,满是污水的冰冷地面,从红肿变得青紫的伤口,这现实里一切的一切,他都没有任何办法去抵抗。
“叮…铃…铃…” 清脆短促的铃声像一记记重锤,击打着梓沐早已支离破碎的内心,他咬着牙,压抑着内心的悲痛和积聚在喉咙里的哭声,就好似那绝望之人最后所发出的,对于命运不甘的嘶吼。
他蜷缩在厕所隔间内的地上,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痛,以稚嫩的思想去期望更好的明天来临。
…………
人潮踏着错落的铃声,如同出笼的小兽们,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随着一波一波的人潮起起伏伏,偌大的学校内很快便清冷了下来。
“吱—!呀—!” 老旧的门扉发出哀嚎,在此时这个清冷的时间里更显得无比瞩目。发丝散乱而下,梓沐低着脑袋,安静地从厕所走了出来。身上冰冷潮湿的衣物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适,所以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尽快走向教室,一路上,暖洋洋的夕阳慵懒地挥洒着最后的光热。
推开教室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唯有此刻的宁静让梓沫感到安心。拉开冰冷的板凳,下意识忽略掉已经被别人涂抹的不成样的课桌,梓沐换上早上藏好的干净校服便准备离开,以避免错过了父亲给的门禁时间。
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忽然间,一道刺耳且令人作呕的狞笑声,在梓沫的耳边响彻。那黏稠扭曲的黑暗在霎时间成了主旋律,它们遮盖了橙蓝的天空,徒留下黑色的太阳高高悬挂,不发出半点温热。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可怖的狞笑声过后,梓沐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中,这压抑的氛围显然是一个非人该生存的世界。
“谁?!” 梓沐慌张地环顾着四周,那扭曲压抑的环境令他的生理感到不适,他紧张的身体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扭曲的声音,是谁在低语,又或者是那些麻木的人群在泥沼中挣扎所发出的扭曲嘶吼。
对于这样的声音,梓沫并不能分的清楚,他只知道这些令人烦躁的声音在逐渐变得清晰,变得庞大,脆弱的心脏在飞快地跳动,那猛烈的程度仿佛下一刻它就要蹦出体外。
远处似乎有黑点在靠近,不等梓沫反应过来,那些黑点就快速地靠了过来。等他睁着含雾的眼眸仔细端详,这才分辨出来。
那所谓的黑点,是一群由黑色的火焰组成的怪物正朝着他奔袭而来,它们的四肢就像一团黏稠的液体一般,身上燃烧着不详的黑炎,那狰狞口器中发出的,正是之前梓沫所听见的扭曲声音。
怪物遮天蔽日的身躯让梓沐害怕的无法动弹,就像他面对霸凌者的时候一样,生不起反抗的念头。扭曲的声音愈发可怖,这使他的胃部一阵剧烈地翻涌,恶心、死亡、恐惧、遗憾…数不清的绝望爬进他的脑海。
怪物腥臭的气味赫然飘进了梓沫的鼻腔,他控制不住地呕吐了起来,从喉咙吐出的酸辣胃液,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他那短暂的,可悲的人生就将在此逝去。
“要死了吗?…” “也好…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
“【辉光·戒律】!” 当梓沐的意识将要模糊时,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响起,一道光柱如同奇迹般在他身前显现,那炽热的光柱尽情地展示着它耀眼的光辉。
它就像是神明给予世人的仁慈,那温暖的光热驱散了梓沐身上一切的不适。久违的温暖包裹住了他,那破碎的心仿佛也得到了治愈。
光柱缓缓消散,一道纤细却坚韧的身影出现在了梓沐的身前,他浑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让人感到祥和而温暖。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明媚的少年无疑是美好的,他那样温和,那样耀眼。少年回眸望着愣住的梓沐,微微启唇,给予了他一个温暖和煦的笑容。
在话语间,少年伸手做出弯弓搭箭的动作,那环绕着他起舞的金色火焰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跳动着凝聚成了一把闪耀着光芒的弓和箭。
“心光高悬于上,以其耀制成万利之矢——【耀光·制成】!” 随着少年肃穆的吟唱结束,那些散逸在他身边的光热都聚集在了箭矢之上,松开拉成满月的弓弦,无比闪耀的箭矢如炽热的流星,飞射向狰狞可怖的怪物。
那孤零零的一支光箭,于半空中又裂成了千万之数,它们如流星般壮丽陨落,又似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演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在神明也要为之倾倒的箭雨下,怪物们纷纷倒在地上成了尸体,然后又化作一道道黑雾散去,只留下地上散落的黑色晶石,证明着刚刚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
“你愿意成为天使吗?我相信着你有那样的能力!” 耀眼的少年如此说道,温柔的脸庞与伸到眼前的洁白手掌,这一切的一切,都灼热到让梓沐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微启嘴唇所吐露的话语,也只是随着风声飘散。
“我……” …………
回忆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梓沐无力地躺在床上,闭眼感受着心脏的跳动,这份激动的心情是面对堕兽之后的恐惧嘛?不!这是一直躲在阴暗角落的老鼠被阳光照耀的慌张,以及对耀眼少年的憧憬。
“阿沐,快起来吃早饭了。” 紧闭的房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知道啦!” 揉了揉头发,梓沐敷衍着回答道,然后迅速站起身来,就这样衣衫不整的打开房门,而他的亲生父亲就在满是佳肴的饭桌前,正端坐着伸手招呼他过去吃饭。
眼前的一幕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当梓沫踏出房门的第一步开始,他的脑袋就感到越来越昏沉,而父亲和餐桌也似乎随着他的前进而愈发模糊,那个明亮温暖的世界正在飞速地离他远去。
无助的梓沐即使多么努力地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后的黑暗一点一点将自己吞噬,而自己的父亲则慢慢在他的视线里模糊扭曲,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梓沫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的挣扎着,想握住一切可以握住的东西,但最后却都是徒劳无用,冰冷的潮水将他吞没,所有的声音都归于寂静。
…………
“呵…!呼…!呼…!” 躺在床上的梓沐猛地惊醒,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很快又被呛到,转而咳嗽了起来,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 当捂着脑袋的梓沐勉强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团黏稠的不明黑色液体,已经牢牢的将他的身体困住,只是一名普通少年的梓沐,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但即使他拼命挣扎也没有半点作用。
“什么时候!可恶!卑鄙的堕兽!居然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 黑色的液体在梓沐清醒之后开始蠕动,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形成一个密闭的,完全由触手组成的腔室。窒息的沉溺感再次袭来,不同于梦中的感觉,这次来的更加猛烈,更加痛苦。
在梓沐神情弥留之际,不断有黑色液体在渗入他的体内,这些粘稠的不明液体似乎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的意图,反而让他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温暖,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液体覆盖侵蚀。
就如同即将溺死之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一般,梓沫贪婪地吸收着液体所带来的一切。就这样,他伤痕累累的稚嫩身躯渐渐适应了这个密闭的腔室,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似乎也在黑色液体的渗入下变的有些莫名的燥热。
“呼~呼~” 就仿佛回到了还未出生之时的胚胎之中,梓沐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陷入美梦的他浑然未觉,周身黏稠的黑色液体渐渐凝实了起来,这些液体聚集成了一根根渗着诡异气息的可怖触手,堕兽就这样挥舞着触手现身了,它肆意地玩弄着梓沫赤裸的身体。
即使梓沐的意识有些迷离,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触手地揉搓下挺立变硬,他小巧的嘴巴被一根根粘稠的触手伸入,直至温暖的口腔深处被塞的满满当当。柔软的大腿和白嫩的手臂则被触手死死缠住,此时的梓沫身上已经沾满了堕兽恶心的粘液,以至于他本能地抗拒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
“不!不行!这…!这种感觉…!” 缠绕着大腿的触手在缓缓向梓沐的私处滑动,而因触手滑动所带来微弱摩擦感,竟有着一点点让人着迷的酥麻感。渐渐的,梓沫只觉得身体各处的异样竟变成了微弱快感,而这一切最有力的证明,便是他自己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的慢慢硬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硬起来!?可恶的堕兽!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嘴巴被扭动的触手堵住,梓沐所有的咒骂都只能化作令人兴奋的呜咽声,他眼睁睁地看着触手在自己肉棒硬起来的一瞬间就缠了上去。触手把玩下体的柔软触感刺激着梓沐混乱的大脑,他只能惊恐地紧绷着身体发出如可爱小兽般的悲鸣,一如之前一样,盖因他所有反抗的话语都被堕兽用触手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呜~嗯~呜!” “该死!为什么我的身体会那么敏感…!好…好热~!” 触手只是缓慢地套弄了几下,梓沐的身体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他试图夹紧双腿绷紧身子,妄想要以此来压制住射精的欲望。堕兽似乎察觉到了梓沐的想法,它又伸出一根沾满粘液的触手,朝着梓沐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狠狠插了进去。
湿润的触手艰难的进入了梓沐那从未被开发探索的紧凑菊穴,粉嫩的穴口被迫张开,一点点挤开因为抗拒而裹紧到过分的温暖肉壁,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了起来,因为有着粘液的润滑,从而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可爱声音。
“呜~啊~嗯啊~~!”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的感觉,身体脆弱的地方被陌生的异物粗暴侵入,没有一丝防备,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被触手蹂躏的梓沐如海浪前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触手地抽插而被迫屈辱地摇曳身躯。
身体愈发的炽热,豆大的晶莹汗珠不断从额头滴落,打湿了梓沫齐耳的漆黑短发。剧烈地喘息声在脑海中回荡,已经屈服的身体使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狰狞可怖的触手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抵达了最深处,往日里平坦柔软的小腹都被触手顶的高高隆起。
“可…可恶…嗯~啊~~…恶…堕兽…啊~!我…我是不会屈服的!啊~嗯~啊~~!” 濒临崩溃的意识随着触手对于梓沫身体地前后玩弄开始破损,而先一步崩溃的身体则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忍耐到极限的肉棒,青筋暴起,红肿的龟头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由于触手仍在他体内抽动,所以这些精液大部分都被喷洒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和脸上。
温暖的精液缓慢地在他赤裸红润的身上与脸庞流淌着,见此,堕兽嘶吼一声伸出了更多的触手,它开始享用起梓沫产出的那些富有营养的“奶油”,只见触手一接触到梓沐的精液就慢慢变粗了一圈,甚至还长出了一根根柔软的倒刺。
“嗯~哼啊~~啊~嗯~啊~~!怎…怎么会…会这样!” 插着菊穴的触手变成了长着倒刺的肉棒模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肠液与肉壁,在堕兽更快地抽插之下,梓沐可爱小巧的粉红色菊穴变得肿胀不堪,虽然仍旧在不停地张开闭合,但有时还是会被触手倒刺带出平时藏在体内的肠道。而缠绕着肉棒的触手则是完全将其吞没,还伸出一根细小的触手插入了他窄小的尿道在里面生根。
或许是堕兽仍旧没有满意,它又变出了更多的小触手,逗弄起了梓沐在被触手猛烈抽插中,一直在不断摇晃的睾丸和染上莫名红晕的耳廓。细小的触手围着耳廓慢慢深入,一点点从耳蜗钻入梓沫的大脑。
过往的记忆如幻灯片般在梓沫眼前疯狂闪过,然后一点点模糊,大量不明的记忆又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涌现。脑袋剧烈的疼痛让意识本就濒临崩溃的梓沫翻起白眼,他再也没有力气去抵抗来自堕兽的入侵。
疯狂颤栗着绷紧的双腿,就是梓沐已然承受不住这样激烈性交的最好证明,他追求性交快感地呻吟浪叫,赫然盖过了他内心对堕兽的抗拒。
“嗯~啊!恶…啊~嗯啊~哼嗯!不…啊~~啊~!啊~哼啊!好!好爽!去~!了~!” 随着梓沐呻吟的声音不断提高,他的肉棒也因为菊穴深处正刺激着前列腺的触手,而开始了不停地射精。小巧肉棒喷洒的大量精液都被插入尿道的触手吸收,成为了增强堕兽的养分,吸收着少年绝望精液的堕兽挥舞着触手,兴奋地吼叫着散发出浓浓的黑雾。
梓沐的肉棒一直在不断喷射着精液,循环泄精和菊穴抽插所传来的快感,让他已经无法再去思索什么堕兽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感受着快感,去追寻着最原始的欢愉,尽情发浪似地呻吟着,颤抖着。
“额啊~!啊~~!” 一声高昂的浪叫声后,梓沐最终还是翻着白眼晕倒了过去,但他的肉棒却仍在高潮泄精,不断喷吐着已经淡薄如水的精液为堕兽提供仅剩的养分。随着堕兽汲取的养分越多,它开始吼叫着散发出来更多的黑色雾气,梓沐房间内已经慢慢被黑色的雾气完全笼罩。
“快了,快了,离最后的堕落还差一点……!” ………
勉强睁开昏沉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天花板和父亲和蔼可亲的面容,父亲喘着粗气,略微粗糙的手在他白嫩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梓沐张开双手搂住父亲,用着粉嫩的乳头蹭着父亲挺拔的身体,伸着可爱的小舌头与父亲交织在一起,央求着父亲更多的爱抚。
“只要是爸爸就没有关系吧,爸爸一定要尽情玩弄我的身体呀。” 一片混沌的脑海让梓沐已经无法再思考更多东西,自己的大脑在不断告诉他,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父亲开心,所以他要让父亲的肉棒感到舒服,他要让父亲把精液射进他的身体里,他要为父亲生下子嗣。
“男孩也能生孩子吗…?……是堕兽吗?什么…是堕兽……?” 梓沐能模糊地感到许多违和的地方,但昏沉的脑袋已经不允许他再想那么多了,他的身体本能在告诉他,他现在只想要和父亲在一起度过快乐的时光。
“只要是爸爸就可以了吧…” 抱着这样天真单纯的想法,少年生疏地伸手握住了父亲的巨大肉棒,那滚烫的触感和肉壁的巨大让他短暂地感觉到了真实,轻柔地推倒父亲,将自己娇嫩的菊穴对准那一只手也无法握住一小半的肉棒,一屁股用力坐了下去。
“嗯啊~爸爸的大鸡鸡插进来了~啊~嗯~啊~~!” 父亲粗大灼热的肉棒整根没入梓沐的菊穴,被直肠温暖紧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在体内进入巨大异物的刺激下,梓沐的肉棒也兴奋地竖了起来,他努力地扭动腰肢摇摆着臀部,让粉嫩小巧的菊穴吞吐着父亲巨大坚挺的肉棒。
肉棒插的菊穴“噗呲”作响,菊穴每用力收缩一次,梓沐的身体都会本能的随着菊穴收缩而激烈的颤抖着。
“嗯~啊~!爸…嗯~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嗯~啊~…好热啊~!” 淫词浪语不断脱口而出,明明有些自己此前从未听过的词汇,此时却能毫不生疏地说出,梓沐的脸上浮现着淫荡又纯洁的矛盾表情,他放浪地扭动着柔软的细腰,迎合着父亲粗壮的肉棒。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被梓沐的菊穴整根吞没,肉壁紧裹着肉棒,正在殷切地渴求着精液地灌溉。
骑在父亲满是脂肪的宽胖腰上,梓沐卖力地服侍着父亲的粗大肉棒,巨大的快感让他潮红色的脸庞浮现出更加妩媚的神情,他沉迷在这乱伦的快感之中,尽情放荡地浪叫着,呻吟着。
“啊~~爸爸肏的我好爽啊~~!不~不行了~!要…射了了嗯~啊~~!” 可爱粉嫩的小舌头吐出,晶莹的唾液在舌尖滴落,梓沐翻着可爱的白眼激烈的颤抖着握紧双手高潮了,他的小肉棒也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精液,随着梓沫精液地射出,那本就短小的肉棒又明显更小了一圈。而一直躺着的父亲也起身抽出肉棒,捏着他粉嫩的乳头,将他柔软瘦小的身躯压在身下。
当父亲粗大的肉棒离开他菊穴的时候,梓沐一下子就感到了空虚,身体的燥热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他渴望着被父亲填满,渴望着父亲的肉棒,渴望着被父亲大鸡鸡肏的爽上天,然后泄的失去意识。
“啊~爸爸的肉棒~!我要~爸爸的大鸡鸡” “大肉棒爸爸快来肏死你淫荡的儿子吧~!快把精液奖励给梓沐吧~!梓沐是爸爸的小肉便器~~!” “梓沐是爸爸淫荡的小狗!汪!汪!汪!” 在卑微低贱的浪语声中,他伸手痴迷地抚摸着父亲模糊的脸庞,然后背过身去,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不停地摇晃着,被扩张到一时间无法合拢的湿润菊穴深处若隐若现,那来自深处的瘙痒让他更加急切地放声浪叫着渴求父亲粗大的肉棒。
“汪~汪~!爸爸~主人~快点来肏死你淫荡的小贱奴呀~!” 迫不及待的梓沐用双手拉扯着菊穴的入口,这样从父亲的视角就能清晰的看到菊穴内粉嫩的肉壁,也能让父亲更加容易的将那根大肉棒插入。梓沫此时就像一条摇尾乞求交合的小母狗,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急切催促着他快点得到父亲的肉棒,好以此收获滚烫的精液作为奖励。
没有让梓沫等待太久,父亲粗糙的手掌一路攀上他柔软的细腰,然后猛地挺身,一下子就将肉棒整根没入他淫荡的菊穴,随着快速地抽插,充实的快感再次冲击着梓沐的身心,异常敏感的他忍不住呻吟着再次高潮了,大量的精液随着他的浪叫泄了出来。
“啊~!爸爸的肉棒~!嗯~啊~!好大~!啊~好棒~!要爽死儿子了~!嗯~啊~!汪~汪~!” 短小的肉棒不断地喷射着精液,每一次射精高潮,梓沐的小肉棒和睾丸都会明显小上一大圈。于是在父亲的不断抽插之下,梓沐的小肉棒已经跟着射出的精液一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女性的性器。
他似乎变成了她,父亲又伸出双手用力蹂躏着梓沐的胸部,随着父亲的肆意玩弄,胸部传来了被撕扯的痛楚与炽热,只见她的乳房渐渐从平坦变的丰盈,又从恰好盈盈一握的胸部变成了轻轻一捏就会有乳汁喷溅而出的巨乳。
刚长出的胸部被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十倍于之前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梓沫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她的脑海乱成一团,显然已经无法再进行思考了。
梓沐迷离地瘫倒在床上,身体本能的迎合着肉棒,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肉便器,她的浪叫呻吟声越发的高昂,全然没有注意身后父亲的脸庞和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而所谓父亲的身影逐渐变成了一条条正在挥舞的触手。
“爸~爸~!快来~我要爸爸的大肉棒~~!快来~肏死你的性奴女儿吧~!女儿的飞机杯小穴好痒啊~!” 梓沫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思索为什么父亲会变成触手,他为什么会变成她,她的身体和脑海都在催促她,她现在只想在被肉棒抽插的快感下不断的高潮,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只要有东西插入她的体内让她高潮就好。
粘滑的触手死死缠住了她柔软的身躯,而另一条更加粗壮的触手,则摩擦着梓沐长出现的粉嫩蜜穴,然后猛地插入,一下子就顶进了梓沐新生的子宫。
菊穴和小穴里的触手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随着触手快速地来回抽插,这层肉壁被不断挤压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让梓沐的意识瞬间成了空白一片。
能明显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因为触手的巨大粗暴而如怀胎十月般高高隆起,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任由唾液与淫水从自己的体内甩出,将洁白的床单浸的湿透,她本能地浪叫出更大声音,甚至乳房也动作的幅度巨大而渗出了大量的乳汁。
“嗯~啊~!!!啊~大肉棒~!啊~~!好舒服~!~嗯~~啊~!好多~啊~~!” “嗯~啊~~~!性奴女儿要…~要~高潮了~嗯啊~~!!!” “肉棒~嗯啊~!贱奴女儿~!最喜欢肉棒~了~啊~~!!” 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性欲磨灭着她的意识,她身体变得本能地渴着望肉棒和精液,她的灵魂在随着肉体的欢愉,一点点地堕入了漆黑的深渊。
“啊~!!!肚…肚子嗯~~好热~啊~要被大肉棒~~!射出~的~嗯~~精液填满了~!!!” 触手蠕动着喷射出大量白浊的滚烫液体,浓稠腥臭的液体将梓沐的子宫填满甚至还溢出了许多,一路顺着大腿根部滑动,直至浸湿了梓沫白花花的臀部。而从菊穴所注入的大量液体则一路逆流而上,从他的口中,甚至鼻腔中溢出。
被液体充斥填满的剧烈快感,使得敏感的梓沐收缩着小穴和菊穴绷直着身体高潮了,这一刻无数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地冲刷着她的脑袋,她仿佛已经被溺亡于性爱的浪潮中,只想身置欲望的天堂。
淫水混着堕兽的精液从她小穴里流淌而出,梓沐沐浴着大量的精液,在高潮的余韵中翻着白眼,瘫倒在床上晕死过去,只有身体不时因高潮的余韵而短暂抽搐一下在证明她还活着。
…………
昏暗的房间里,满身精液的梓沐双眼无神地躺在脏乱腥臭的床上,只见她张着白嫩圆润的双腿,任由触手插入她的菊穴和口中射精,而这些浑浊的精液是为她提供营养,维持她的生命。
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梓沐陷在触手的怀抱中流着口水,眼睛迷离地翻着,她正满脸潮红地享受着身体各处被微风吹过而变得酥麻所传来的快感。
突然梓沫隆起的肚子在一阵剧烈地蠕动之后,一只只狰狞的小堕兽在她的子宫里孕育成型,这些形状怪异的堕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挤开子宫口,裹着她高潮的淫水,顺着温暖湿润的阴道钻了出来。
这样本该巨大的痛苦对此时的梓沐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快乐,一只只堕兽被她喘着粗气艰难排出,在一次次生产的痛苦中,她颤抖着身躯高潮了。随着梓沫的小穴不断收缩扩张,她又生下了许多的小堕兽,而在此之前,她已经在短时间内生下了数十只小堕兽。
刚出生的小堕兽就会随着本能捕食,它们步履蹒跚地爬向梓沐那硕大的乳房,为了汲取着成长所需的营养,小堕兽们迫不及待地吮吸撕扯着梓沫红肿的乳头,大量的乳汁因此而洒出。
彻底沦为生育工具的梓沐,此时已经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只会在肉棒地抽插下享受着受孕排卵的快感,她唯一的话语只剩下了本能地浪叫呻吟。无论谁来,她都会摇摆着臀部乞求精液和肉棒,渴望淫荡地交合已经变成了她的本能。
“唔~~!嗯~啊~啊嗯~~!哦嗯~~啊~嗯~啊~~!” “【辉光·戒律】!” 突然一道炽热的光柱冲破屋顶,和煦温暖的光拂过梓沐的身体,那些正在欺凌梓沫的堕兽们还来不及反抗就化做黑雾消散了,只留下满床散碎的黑色晶石,和煦的阳光透过屋顶的大洞,顿时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明亮。
在温暖的光束下,一道身影从天空中飘落,金色的火焰围绕着他起舞,那神赐的容颜让人只觉是坠入人间的“天使”,他是如羽毛般洁白的翩翩少年,但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少女一样的静雅,这无疑是一位世间少有的,不分性别的美少年。
少年看向梓沐,他如若星河般璀璨的眼眸里溢满着悲戚。
“梓沐…你没事吧…?” 少年飞快地来到梓沐身旁,朱唇微启,正当他要伸出洁白的双手打算将她抱起时,梓沐却浑然不觉地高声浪叫,开始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梓沐将白嫩的双腿张的很开,她展露出因为无时不刻都在交合生产而无法合拢的小穴,一边揉搓着自己硕大的乳头,一边用手玩弄着自己肿胀的阴蒂,那紫红的阴蒂仿佛因为少年的来到般,又充血似的又大了一圈。
随着她粗暴地揉捏,乳头不断喷射出大量的乳汁将少年整洁的衣服污染,没一会,她便呻吟着在少年面前高潮了,淫水从小穴口不断的喷出,甚至溅到了少年洁白的脸庞。
满脸潮红的梓沐做着各种淫荡的动作,试图引诱着少年来肏她,此时的她是一条只会在别人胯下承欢的母狗。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景,如“天使”般少年的内心充斥着哀伤,他终究来晚了一步,他没能拯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