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昨天应该更新的,但是我忘了,所以今天我多写了一点,哎嘿~
白顾刚刚用留影珠把自己玩到脱力,整个人瘫在床上,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迹和被撑开的红肿穴口。
中衣半敞,雪乳上布满自己刚才拧捏出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
她本想就这样睡过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下身那股空虚的抽搐怎么也停不了。
“只是药力……还没完全散尽……”
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连抬手关掉珠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瘫在床上,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够了……真的够了……”
她喃喃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皮沉重地合上,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就在她呼吸逐渐平稳的瞬间,那颗还残留着她高潮淫水的留影珠突然亮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黏稠、温热的感觉,像活物一样从珠子表面溢出,缓缓蔓延,最终把白顾整个人笼罩进去。
粉光渗入她的皮肤、经脉,甚至直接钻进她熟睡的意识深处。
白顾在梦中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炼丹室里。
赤红的炉火照亮四周,热浪混合着药材清香与浓烈的雌性甜腥。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却是李婉月那身冷艳的炼丹袍,而面前,正是张凌。
“主人……她们终于走了……”
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却是李婉月的嗓音,软得发媚。
张凌低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着按在玉榻上。
单手扯开衣袍,冷艳修长的身体瞬间暴露。
他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一进来就……顶到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在梦中和李婉月同步发出高亢的浪叫。
她清晰地体验到巨根如何把穴口撑成薄薄一圈,如何一下下又重又狠地撞击子宫口,卵蛋用力拍打阴蒂,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张凌抓住她的腰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火热的力道。
白顾在梦里被顶得雪乳乱晃,冷艳的脸彻底扭曲,却无法控制身体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感受李婉月被操时的每一分快感与羞耻。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让本座听听,你这张平时冷冰冰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婉月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在梦中跟着浪叫,身体却真实地起了反应。
现实中熟睡的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嫩逼一张一合,淫水又开始缓缓渗出,把床单浸得更湿。
张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坐着,从下往上贯穿
又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顶,最后把她按在还带着余温的炼丹炉壁上,一边烫着奶子一边狂操。
白顾在梦里清晰地感受到炉壁的灼热、阴蒂一次次撞上的刺痛与快感、以及最终被命令失禁时尿液混着淫水浇在炉壁上的“呲——”声。
“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婉月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啊啊啊啊——!!”
白顾也跟着直接尿在了床上!
“不...不行....我怎么能....能做这种梦?!我..... 我得醒过来!”
白顾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睡梦中还在顽强的坚持着,可惜,梦中的画面骤然一变,白顾回到了自己洞府内,她猛地一睁开眼坐起来喘着粗气,可现实中的白顾依然在留影珠的粉光照耀下高潮抽搐着。
是留影珠造成的梦中梦,但白顾浑然不知!
而就在这时,洞府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梦中的白顾神识一扫,发现是张凌。
那张俊美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身上还带着炼丹室残留的药香与淡淡的雌性甜腥。
“白副院长,李长老让弟子送来后续巩固药力的丹方。”
张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夜间是经脉最柔软的时刻,若不好好疏通,白天的成果可能会前功尽弃。”
白顾心头一跳,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
腿心又渗出一丝湿意,她咬着唇,最终还是起身开门,把人让了进来。
“进来吧……动作快一点。”
张凌进门后反手加上隔音禁制,目光在白顾凌乱的中衣和还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一瞬,低笑道:
“副院长看起来……药力反应还很强烈,需要弟子再帮您做一次深度疏通。”
白顾没有反驳。她只是转身坐到床边,月白中衣下的双腿并拢又分开,声音清冷却软:
“那就……按李长老的法子来吧。”
张凌走到她面前,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烫,龟头肿胀发亮,上面还残留着白天李婉月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白顾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它,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用口元温养。”
张凌命令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白顾几乎没有犹豫,跪了下去。
她张开嘴,生涩却认真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笨拙地卷过马眼,把残留的腥甜全部舔干净。
巨根太粗,她只能含住前半截,腮帮子被撑得鼓起,眼泪很快涌了出来。
“再深一点。”
张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用喉咙,把阳精彻底提炼干净。”
白顾发出含糊的呜咽,努力放松喉咙,让巨根一点点顶进深处。
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发出“咕呜……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刚换的亵裤浸出深色水痕。
张凌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深喉,突然抽出巨根,用湿亮的棒身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面元也需要再震击一次。”
白顾抬起那张已经沾满口水的清冷脸,任由巨根抽打在自己脸颊上。
“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湿黏的声响,把她的脸抽得东倒西歪。
精液与口水被抽得四处飞溅,整张脸彻底花掉。
白顾被抽得娇喘连连,下身却喷得更厉害。
“啊……好烫……好重……张学徒…不是白天已经做过…真的还需要这样吗?”
她声音发抖,反而主动把脸凑近,方便张凌打得更准。
张凌抽了十几下后,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
中衣被彻底扯开,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
他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泥泞的嫩逼,快速抽插。
“副院长的骚逼已经这么湿了……白天的药力果然还在作怪。”
白顾双腿大开呈M字,一边被吮奶一边被手指操,浪叫压抑却连续:
“哈啊……不要……这样说……是药力……只是药力……啊……手指……好深……顶到花心了……”
张凌抽出手指,换成巨根对准穴口。
他用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上下下地摩擦,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阴蒂。
“自己说,要不要把药力彻底灌进去?”
白顾咬着唇,眼睛已经蒙上水雾,最终还是软软地开口:
“……灌……把药力……全部灌进来……”
“噗嗤!”
巨根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白顾瞬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紧床单,雪乳剧烈晃动。
张凌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卵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淫水被砸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下腹都打得湿亮。
“叫大声点。”
张凌一边狠操一边命令,大手抬起,狠狠抽在她的雪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让本座听听,副院长这张平时清冷的嘴,能浪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主人……不……张学徒……好会操……白顾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哦齁……太快了……一下下都顶到子宫……要穿了……要穿了……!”
白顾的浪叫完全停不下来,每被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高昂,回荡在隔音禁制的房间里。
张凌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巨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白浊的泡沫。
他一边操一边持续用手掌抽打她的屁股、大腿内侧,甚至偶尔抽到晃动的雪乳。
每抽一下,白顾就夹得更紧,浪叫也更响。
“打我……用力打……白顾就是……药力容器……骚逼给……随便用……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张凌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巨根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双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腰,强迫她上下套弄。
白顾被顶得雪乳乱晃,清冷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吐出一截,却还在不停浪叫:
“好深……太深了……鸡巴……要把白顾的肚子顶穿了……哦……哦……射给白顾……把子宫射满……白顾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张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抱着她站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向上狠顶一下。
白顾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挂在巨根上一样,被顶得连续潮喷。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他把她重新扔回床上,拉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轮廓。
“啊……啊……啊……饶了白顾……不……不要饶……继续操……要把白顾操死了……哦齁齁……骚逼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张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低吼着把浓精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白顾被内射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嫩逼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同时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射进来了……好烫……好满……白顾的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啊——!!”
张凌射完后就着插入的姿势又慢悠悠地顶了几十下,把精液彻底堵在里面。
白顾软成一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娇喘浪叫,主动扭着屁股去吞吃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
张凌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白顾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房间角落那座小型炼丹炉旁。
睡梦中的白顾已经分不清了,自己是李婉月的淫梦和自己现在的淫梦已经交杂在了一起,自己洞府内有炼丹炉也无法让白顾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出了问题。
而炉壁仍散发着自己印象里,白天残留的余温,空气都因此微微扭曲。
白顾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温热的炉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凌一把按了上去。
“啊——!!烫……好烫……!!”
她的雪乳、小腹、大腿内侧瞬间接触到温热的炉壁,皮肤立刻被烫出大片红痕,即使是结丹修士也不免感到刺痛。
可张凌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炉壁上,另一手扶着重新硬烫的巨根,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噗嗤!”
“哦齁齁……太深了……炉子……好烫……奶子要被烫熟了……啊啊啊啊啊啊!!!还在……用力肏……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顾的浪叫瞬间变了调,又痛又爽,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凌却像是被她的哀叫刺激到,腰肢发力,开始新一轮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让她的雪乳和阴蒂一次次重重撞上温热的炉壁。
“别动啊!!!哦齁齁齁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炉壁的声音混着轻微的烫灼声,白顾的皮肤很快被烫得通红,可她的嫩逼却夹得更紧,淫水被高温一蒸,直接在炉壁上发出“呲——呲——”的蒸发声。
“烫死了……真的要烫坏了……可是……好爽……白顾的骚逼……一边被烫一边被操……要坏掉了……哦……哦……!”
张凌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已经被烫得红肿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烫热的乳肉往炉壁上更用力地按。
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卵蛋拍打在她被烫红的腿根上。
“叫大声点!!!!让本座听听,被烫着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烫……好烫……奶子……阴蒂……都被烫肿了……鸡巴更硬了……顶到子宫了……白顾要被烫着操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白顾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淫水狂喷而出,直接浇在温热的炉壁上,发出更响亮的“呲呲呲——”声,白烟瞬间升起。
可她还没缓过神,张凌就继续狠操,把她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逼了出来。
直到白顾已经叫得声音沙哑,身体被烫得又红又颤,张凌才突然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换成更强制的姿势。
他一只脚踩在炉边的台阶上,让巨根进得更深,同时伸手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必须仰头贴着炉壁。
“尿出来。”
张凌命令道,声音冰冷却带着兴奋,“本座要看你被烫着操到失禁的样子。”
白顾眼睛翻白,在连续的高潮与高温刺激下,下身突然一松——
“啊啊啊……不行了……要尿了……白顾要尿在炉子上了……!!”
滚烫的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温热的炉壁上。
瞬间爆发出更刺耳的“呲——!!!”的声音,大量白烟升起,尿液被迅速蒸发,只留下焦黄的痕迹和浓烈的骚味。
白顾被自己失禁的画面刺激到再次潮喷,整个人剧烈痉挛,却被张凌死死按在炉壁上继续抽插。
巨根在她已经合不拢的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尿液的黏腻泡沫。
“好烫……好脏……白顾尿了……被烫着操到尿了……啊啊啊……还在喷……停不下来……!”
张凌直到把她操到彻底失神、尿液与淫水都喷得差不多,才低吼着再次内射。
浓精灌进她被烫得发红的体内,白顾发出近乎破音的长叫,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炉壁上,只有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