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如此种种,我们过着不知今夕何夕、只知肉欲欢愉的神仙日子。
我们就这样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没羞没臊地在这张足以容纳数人的云塌上颠鸾倒凤,日夜淫乱,好不潇洒惬意,简直让人恨不得就这样精尽人亡,死在这堆白花花、香喷喷、暖烘烘的肉山奶海温柔乡之中,化作这几具雌畜肉便器的养料,永世不再醒来。
我不知抱着这三具软糯酥香的极品肉体大口啃吃亲吻了多久,也不知在那三个早已被肏弄成私有形状、只要一插入就会自动吸吮绞紧的极品名器中进行了多少万次抽送,更不知在那些娇嫩的子宫肉壶里灌射了多少回。
我只记得,每一次爆发都像是在向干涸的土地倾注暴雨,每一次内射都伴随着她们爽到升天的尖叫。
那一股股浓稠腥膻蕴含着霸道雄性气息与生命精华的滚烫阳精疯狂灌入,将她们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如同怀胎数月一般鼓胀圆润,呈现出一种充满母性孕育光辉却又下流至极的淫靡半球形弧度。
海量的雄性精华在她们体内堆积,根本来不及吸收或排出,只能一波接着一波地在那些娇嫩的宫房内发酵,直把她们喂得一个个面若桃花,媚眼如丝,慵懒满足。
她们的子宫卵巢被高浓度的精液日夜浸泡滋润,浓稠的生命原浆滋养催化了她们的肉体,激发了她们体内身为女人和母体的孕种本能。
在我不知疲倦的日夜浇灌下,她们身上的女人味愈发浓郁厚重,肉体开始朝着最利于繁殖生育、最能诱惑雄性交配的方向二次发育,完美得近乎夸张,充满了肉欲张力。
看她们的腰肢,原本柔软如柳,如今虽依旧凹凸有致,却多了几分丰腴熟女特有的软糯肉感。
这种肉感绝非赘肉,而是为了承受雄性暴力冲撞而特意演化出的缓冲脂膏,脂肪和肌肉比例协调,摸上去手感极佳,轻轻一掐手指便会深陷其中。
这一层肥瘦皆宜仿佛入口即化的极品软肉,在那愈发宽厚的臀乳衬托下,不仅一点也不显臃肿,反而显得更加窈窕柔和,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完美腰臀比。
而那原本就丰满傲人的乳臀则像是由于承受了过量生殖激素的洗礼一般再度充气发育,体积暴涨,其膨胀的速度甚至撑爆了她们之前所有的肚兜与亵衣,只能任由那六坨巨大的软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三对乳房如今变得更加爆硕肥美,仿佛六颗随时准备喷溅乳汁奶浆的沉甸甸脂膏肉球,随着呼吸都在颤巍巍地晃动,沉甸甸的坠感让她们在行走时不得不微微挺胸以维持重心平衡,这种姿态更是将那对豪乳极其下作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淡粉色的乳晕颜色变得更深更艳,扩大的晕圈宛如熟透欲滴的浆果盘,更显色气;乳头肿大如枣,即便没有刺激也时刻硬挺着,贪婪地渴望着被采摘、被吸吮。
至于那负责承载生育重任的臀部,在无数次粗暴的打桩与揉捏下,变得愈发宽大肥硕。
骨盆为了更好地承载恩赐,适应没日没夜的配种生活,竟在无数次抵死缠绵中微微扩宽,两瓣肥厚得有些过分的臀肉向外夸张地摊开,边缘处溢出的肉感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油光,形成了一个足以将成年男子的腰身完全包裹进去,极其适合受孕的安产阔胯与完美蜜桃巨臀。
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变大,更是一种质感的飞跃。
每当我想从后面进入时,甚至不需要特意分开她们的腿,只要将大肉棒往那两瓣肥臀中间一卡,那深陷其中的层层肉褶便会自动吸附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真空紧致包裹感。
每一寸皮肉都变得丰盈且富有弹性,稍微用力拍打,啪的一声脆响后,那一整片雪白肉浪便会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起持久不散的肉震,视觉冲击力强到让人头皮发麻,整具肉体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肉欲量感与压迫力。
再看整体,她们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此刻更是吹弹可破,浑身上下都泛着一层白里透红的油亮淫靡水光,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情欲,散发着一种被日夜浇灌、彻底开发后的熟女雌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原本体香、浓郁奶香以及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雄性精臭的复杂味道,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妖媚风情。
在这段时间里,她们的眼神不再看向那虚无缥缈的大道与天空,而是始终卑微、痴迷且狂热地追随着我的胯下。
这是一种只有被最强大的雄性从肉体到灵魂彻底征服,反复内射并打上专属烙印的雌性,才会拥有的独特韵味——那是“被拥有者”的幸福味道,亦是“有主之物”对外宣示警告的气息,昭示着她们已经从高高在上的云端仙子,彻底沦为了某个雄性胯下的专属雌畜母兽。
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美感,在她们动起来或是下地行走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堪称一场色情的视听盛宴。
偶尔起身下榻,哪怕只是去倒杯水或是互换位置继续挨肏,她们也是步履蹒跚,两腿战战。
那三双曾经能够踏雪无痕、步步生莲的玉腿,此刻却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仿佛支撑不住身体激增的淫肉重量,走起路来摇臀晃乳,极其色情骚浪。
一对对爆硕夸张的肉山豪乳随着步伐上下跳动,毫无规律地乱颤碰撞,沉重的分量在空气中带起阵阵诱人的肉香,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残影。
身后那肥硕饱满的大屁股更是经过无数次肉体拍打而变得格外松软,一坨坨肥腻雪白的嫩臀肉浪肆意翻滚激荡,不仅视觉上充满了肉感的冲击,甚至随着她们的每一步走动,还能听到“噗妞噗妞”或“啪嗒啪嗒”肉块互相挤压拍击的湿润脆响。
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双腿被插入的姿势,那两条酥软的大长腿此刻形成了短暂的肌肉记忆,根本并拢不上,夹都夹不住。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淫靡粉红,肉腿根部总是不自然地分开,呈一种尴尬却色情的“八”字形,加上那被精液撑得圆滚滚的小腹,她们走起路来活脱脱像是刚交配完正挺着大肚子等待公畜再次骑乘的大肥母鹅。
更要命的是,因为那嫩红外翻的骚穴里还含着满满当当根本来不及吸收的精液,她们稍微一夹腿,或是腹部微微用力,便会有混合了爱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噗嗤”一声挤出来。
滴答……滴答……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如玉柱般的小腿蜿蜒而下,滑过脚踝,最终滴落在地板上,在她们身后拖曳出一道道晶亮湿滑的蜗牛痕迹。
对此,她们也不去擦拭,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们会故意放慢脚步,回过头去欣赏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露出痴痴的下贱媚笑,甚至还会伸出足尖去蘸取那地上的白浊,在脚趾缝间反复揉搓,眼神中毫无羞耻,只有身为雄性私产的病态自豪。
她们还会互相对视,攀比谁流出的精液更多、更浓,将其视作她们身为雌畜母兽被雄主彻底标记的证明,亦是她们身为我专属肉妻的最淫荡勋章。
噗叽噗叽……滋滋滋滋……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是湿滑粘腻的体液在狭窄肉道中被疯狂抽插、捣弄、搅拌时发出的水声,宛如有人在用力搅动一缸浓稠的蛋清油脂;那是耻骨与肥臀毫无保留地对撞,囊袋重击软肉时发出的时而清脆时而沉闷的暴虐肉响。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发情母兽彻底失去理智、大脑被快感烧毁后发出的崩坏骚浪淫贱齁叫,在这方小天地中从未停歇。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相公……不行了……相公❤️齁哦噫噫噫噫噫噫❤️?!!大鸡巴……好深……又顶到了……那里……那里坏掉了呀……子宫要被肏坏了呀❤️……好爽……好厉害❤️……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齁哦齁哦齁齁哦哦哦哦❤️❤️?!!”
她们的声音从清脆悦耳变为力竭嘶哑,最终沉淀为一种充满磁性与媚意的浪吟,却依然此起彼伏地回荡,你方唱罢我登场,用破碎的音节和娇软的喉咙,不知疲倦地歌颂着那根带给她们极乐的大肉棒。
那些曾属于道宗真人的清高孤傲、儒家女贤的端庄矜持、剑阁圣女的凛冽傲骨,统统被我的大鸡巴捣得粉碎,随着那些喷涌的淫水一起,融化成一滩滩只会呻吟浪叫、乞求精液的烂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