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擂台之上,战况正酣。
最初三十回合,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斗的难分难解。
姬智战意如虹,挥剑掐诀,一手儒门《正心剑法》使得光明磊落,却又自带几分独特韵味,以剑作笔,以气为墨,文气随剑锋流转,化作金色篆文缭绕身周,剑法与儒法洋洋洒洒,走笔龙蛇,身法与技法似醉似舞,鸾回凤翥。
看来这几日的连番实战,已经让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子。
反观那忍者,仅以诡谲身法闪躲,双手结印数次却未见任何忍术发动,只是凭借体术游走缠斗。
“哈哈,小小倭人,东瀛病夫,技止此耳!”看台下,几个纨绔子弟大声嘲讽,嗤笑不已。
他喘息越来越重如破败风箱,咳嗽声几乎连成一片,可身形动起来却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腾挪都透着森然邪气,他的关节仿佛没有限制,能以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扭曲、折叠,在姬智密不透风的剑网中如滑腻的毒蛇般穿梭。
战至百合,异变骤起!
忍者渐显疲态,脚步虚浮,似是力竭,踉跄后退时袖中滑出数枚淬毒苦无,暴雨般射向姬智面门。
姬智旋身挥剑格挡,金铁交鸣声中,却见那忍者双手结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印。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气管卡着血块的破碎喘息,猛然扯下遮面布!
台下惊呼四起,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脸——皮肤蜡黄干瘪,脸皮如破旧的皮革般紧贴在颅骨上,布满深褐色斑痕,嘴唇溃烂露出发黑的齿龈,而最骇人的是那双死寂的眼眸,瞳孔已彻底扩散成漆黑,眼白布满血丝和黄色的脓液,此刻正汩汩涌出暗红发黑的血泪!
姬智下意识迎上那道目光,甫一对视,便再也挪不开视线,只觉脑中嗡然巨响,识海剧烈震荡,原本清澈的双眸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污秽填满,眼白部分迅速蔓延出蛛网般的黑丝,整个人如遭雷击,挥剑的动作骤然凝固在半空。
眼前景象天旋地转,擂台、人群、高台……一切都在扭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雾,雾气中隐约可见残破的鸟居和腐朽的注连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硫磺味。
“这是……”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雾中无数惨白手臂突然伸出,手臂上爬满蛆虫,指甲脱落,露出黑红的血肉,抓向他的脚踝,耳畔响起万千哀嚎,有男有女,声音扭曲重叠,皆用晦涩东瀛语凄厉哭喊:“来吧……死吧……来吧……死吧!”
姬智头昏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手中长剑几欲脱手,整个人如坠九幽,双腿发软,摇摇晃晃。
“幻术?!”
他咬破舌尖,固守灵台,攥紧手中长剑,体内文气疯狂运转,试图冲破迷雾。
然而那灰雾如有实质,如活物般蠕动着,越收越紧,像是一张湿漉漉的裹尸布,要将他活活闷死在里面。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文气正在被某种阴寒之力侵蚀,那力量如附骨之疽,护体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台下已乱成一片。
“草!那倭人使妖法!”
“裁判!快中止比试!”
“等等,姬公子动了!他在往前走!”
众目睽睽之下,姬智虽双目失神,步履蹒跚眼看就要倒下,却仍一步步向前挪动,手中长剑颤抖着举起,剑尖所指,正是僵立原地瞪着眼睛的忍者。
“狗东西,还真有些门道!”
我猛地坐直身子,慵懒之态尽扫,眼底掠过冰冷的杀意。
一缕神念悄无声息地蔓延过去,稍微感应了一番,却未发现致命杀机,我看向身旁的甄海瑶,她也摇了摇头。
“夫君宽心。”
甄海瑶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令人心安的笃定。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端庄高贵平日里最重礼教的甄家主母,此刻竟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并未避嫌,反而顺势前倾,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身躯贴在我的后背,两团饱满柔软的巨乳抵在我的肩胛,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巨硕肉球被挤压变形,向四周摊开成两团靡艳的形状,将我的后背大面积包裹。
我深陷其中,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炙热,以及那股浓郁迷醉的熟女奶香混合着高雅兰花熏香,如一张温柔的大网将我彻底捕获。
甄海瑶脸颊微红,却丝毫不在意旁人诧异的目光,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对傲人的乳肉贴得更紧、压得更扁。
她伸出玉指,轻柔地替我揉按着太阳穴,柔声道:
“智儿体内生机旺盛,神魂稳固。那忍者许是透支精血施展了某种扰乱心智的下三滥幻术,虽然看着吓人,但也就是文气稍乱罢了,伤不得智儿根基。”
我反手握住她的柔夷,见她眼波温柔,满是自信,感受着背后的绵软压迫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既是娘子这么说,那便看这小子如何破局了。”
说罢,我惬意地向后一靠,后脑勺深深陷入甄海瑶柔软的胸怀中,张开嘴,品尝着又一颗姬如雪特制葡萄的喂送。
甄海瑶一手环住我的脖颈,一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母性的温柔与情人的妩媚糅合在一起,美艳得不可方物。
她看着场下坚毅不屈的姬智,想起前些时日自己教他的《正心剑法》,如今已被他练得登堂入室,心中不免欣慰。
“儒门修身,首重‘心正’。”
甄海瑶樱唇轻启,低声吟道。
这声音看似在对我解释,实则蕴含着儒门大儒那言出法随的浩然道韵,悄然穿透了嘈杂人声,清晰地注入姬智混乱的识海之中。
周围的人意识到甄家主母的动作,却都默不作声,甚至有几位儒门的老狐狸还赞许地点了点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心正则神凝,神凝则百邪不侵。你修的究竟是书上的‘礼’,还是心中的‘理’?”
话音如晨钟暮鼓,在姬智识海中轰然作响!
姬智浑身剧震,在那令人绝望的灰雾景象中,忽然有一点金光自心底亮起,如星星之火,燎原而起!
那是他幼时握笔,母亲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下的“仁”字;是深夜苦读,表哥在灯下讲解“士不可不弘毅”时眼中的光芒;是他这段时日在儒道之间的迷茫与挣扎后,最终选择的那条“兼济天下”的道!
“我修儒……不为成圣,不为虚名。”
他喃喃自语,手中长剑嗡鸣作响,金光暴涨。
“只为母亲的微笑,为表哥……不,是父亲的赞扬!只为这世间黎明百姓!”
轰!
姬智身上金色文气如浪沸腾,冲天而起,在他身后竟隐隐凝聚出一尊峨冠博带、手持书卷的儒雅虚影,威压全场!
眼见姬智快要挣脱束缚,忍者眼中黑芒暴起,双手十指几乎拧成麻花,手中再度变换结印,咳出一大口带着碎肉的腥臭黑血,嘶声低吼。
“咳……月……噗——”
忍者还未喊完招式便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呕血不止,皮肤龟裂,身上冒出黑气,那具干瘪躯体剧烈抽搐,眼窝中的漆黑迅速蔓延至整张脸,眼睛直勾勾锁住姬智。
姬智的文气再度被那诡异的瞳术强行压制,金光虚影瞬间黯淡,他举着剑僵立,手臂青筋暴起,剑尖就在忍者眼前,却再也不得寸进。
两人仿佛化作了两尊静止的雕塑,在生与死的边缘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