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曾叔的建议很诱人
曾叔早就知道他儿子认薛梓平干爹的事儿,对薛梓平的遭遇并不关心,更多是冷眼旁观听个笑话。儿子看不上自己又怎么样,他看上的也是一样的德行,而且还更糟糕。这对父子俩十年之内的关系只会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等到曾济林三十岁吧,彼此估计才能相互妥协,领会对方的好。
曾叔这时候倒是挺关心我的福祉,一直说找个机会见面。刚好,内科有个大型医学学术会议举行。持续学习是医生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跟上医学发展的步伐,参加会议就是再教育的一部分。在家和医院确实过得太过压抑,我和薛梓平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一张嘴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把儿子撩给薛梓平后,刚好趁两天出差的机会,逃离令人窒息的氛围。
曾叔知道后,竟然找了个由头打了个飞的跑来,专门和我定在同一个酒店。不过他如今架子大,要的可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我循着门牌号只敲了一下门,曾叔就笑盈盈开门。房门一关上,曾叔二话不说,就把我粗暴地摁到墙上。我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对曾叔这种直奔主题的风格越来越喜欢。我扔掉手里的包,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勾住他的脖子,贴住他的身体主动索吻,释放出一整天内心燃烧的渴望。
「阮阮……你会要了我的命!」曾叔呵呵低笑。
他撩起我的头发,搂住我的后颈,一口衔住我的嘴唇,大口大口砸吮我的舌头。俩人唇舌裹挟纠缠,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肉棒硬得像石头一样顶着小腹,曾叔好像恨不得就在门口蹂躏我。我没有躲开,反而发出柔媚的呻吟,
「哦,曾叔,」我风情万种叫了一声,舌头伸到他嘴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感觉到我有多硬了吗?真他妈的想阮阮啊!」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吼道。
曾叔一只手迫不及待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爬上软绵绵的胸部,我的手也来到他的胯部,手掌在坚硬的肉棒上摩擦。
「脱衣服,我要你一丝不挂,」曾叔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又用力挤压我的胸部。
我有点儿痛,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呜咽。
「不带我进房间么?还是就在门口做?」我颤声问道,轻轻解开衣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蕾丝文胸和诱人的乳沟。
「门口,」曾叔立刻道。
我咧嘴一笑,突然俯下身子,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去。
「这么漂亮的豪华套房,在房门口地板上进行太暴殄天物了!」我说着,手指顺着胸口滑到乳沟,然后带着一丝调情的笑容转身走进房间,故意在黑色连衣裙下摇曳臀部。
不愧是顶层的豪华套房,红木家具古香味十足,石砌壁炉前摆放着皮沙发,主卧与次卧分开,华丽的浴室里有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浴缸和步入式淋浴间。然而,真正让人着迷的是窗外的景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凝视着远处被满月照亮的美丽山脉。
曾叔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抚上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乳房。
「这里看景色真漂亮,」我赞道。
「确实很美,我们以后都可以住顶层的豪华套房。」他一边亲我的脸颊一边说。
我笑着转身,在他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他,一只手从曾叔的肩膀滑落回肉棒。
「我怎么也玩不够你,」曾叔抓住我的屁股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也喜欢曾叔的大肉棒!」我一边揉搓他的勃起,一边急切地说。
「告诉我,你怎么喜欢?」曾叔吃吃笑道。
我没有告诉他,至少不是用说告诉他。我的身子一点点下沉,直到跪在曾叔面前。双唇微张,舌尖火热地舔舐他的皮带扣。
「曾叔,脱掉你的衬衫啊!」我娇媚地说道,又拽出他的皮带。
曾叔立刻开始解纽扣,解到一半时直接从头上扯下来扔到地上。
我睁大眼睛,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抚摸。
「摸吧,阮阮今天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曾叔是阮阮的。」
我抛给他一个妩媚的眼神,拉下他的裤子拉链,将裤腰扯到大腿。粗壮的肉棒顶着薄薄的内裤悸动,龟头上渗漏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的一块。我慢慢拉下他的平角短裤,龟头还在边缘卡了一下,才迫不及待弹出来。又长又粗,火热得像个铁棒。
我呜咽了一声,目不转睛地舔着嘴唇,一只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含在嘴里,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不留一点儿缝隙。曾叔嘶嘶吸了一口气,手指滑进我的头发里。看到曾叔并不想立刻控制,我这才开始吮吸,柔软湿润的嘴唇上下摩擦坚硬的肉棒。将整个棒身用口水浸润后,另一只手捧住睾丸,舌头舔舐每一寸角落。
「摸摸你的小逼,告诉我湿了没?」曾叔命令道。
我的手伸进两腿之间,探入裙子,拨开内裤。手指在阴阜抚摸揉捏。
「可湿了,曾叔,都是因为你呢!」我一边舔舐,一边气喘吁吁地回答。
「阮阮真乖啊!」
我脸颊绯红,嘴巴又回到龟头,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嫩逼,一边给曾叔口交。
「把两个奶子掏出来,」他诱哄道。
我的手在大腿间移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利索地解开裙子前面的衣扣,将文胸肩带向两边拨开,连着裙子一起褪下来。因为没有解开背后的搭扣,所以只能硬生生向下拉扯。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赤裸裸呈现在曾叔的眼前。而且因为文胸托着乳房下缘,使得乳房更加硕大高挺。
「操,嘴巴做好准备啊,我要开操了!」曾叔的两个手捧住我的脑袋。
我一手摸着自己的乳房,一手玩弄着嫩逼。曾叔毫不留情地摆动腰部,肉棒在我的嘴巴里横冲直撞,龟头不达喉咙深处不会罢休。曾叔发出一声咆哮,高潮来袭,滚烫的精液射满我的嘴巴。
我的一只手仍然在小逼里移动,曾叔没等我自慰高潮,就一把抱起我来到卧室,扔到了床上。曾叔撩起我的裙子,伸手拉下我的内裤。我将两条胳膊从裙子里解放出来,一点一点地往下脱。直到裙子剥离身体,浑身一丝不挂。
「张腿,我要看看你的嫩逼,」曾叔又用一种强硬的语气命令道。
我舔着嘴唇,张开大腿,露出湿润的阴阜。一只手放上去,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渴望期盼已久的高潮。
「不许碰,现在这里是我的了!」曾叔厉声说道。
我吓了一跳,只好抽回手,但又放到乳房上,揉捏起来。
「啊呀,阮阮不乖啊!」曾叔抓住我的手举起来,放到雕花床头的两根栏杆上。「握好,我不让你放手就不能放手,否则我会把你捆在上面。」
我抓牢栏杆,兴奋地喘息:「曾叔,你干什么……」
「爱我的阮阮啊!」曾叔拍拍我的面颊,咧嘴一笑。
我浑身打颤,看着他爬上床,抓住我的大腿分开。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曾叔面前,他看到一切,炽热的眼睛放射出贪婪的目光。我的脸颊火辣辣的,明明不喜欢在他面前产生的无助感,偏偏不得不臣服于这个霸道的男人。
曾叔的鼻子蹭进湿润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头和嘴唇到处游走,一会儿舌头伸进穴口,一会儿两片嘴唇又开始吮吸隐隐作痛的阴蒂。我尖叫着曾叔的名字,在床上不停扭动。他的手指滑过穴口伸进去,舌头不停挑逗阴蒂。
我发出急促的喘息,又感觉到曾叔的另一只手,强有力地抓住我的乳房,心脏在他的手掌下怦怦直跳。
「天啊,就这样,别停!」我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呜咽。脊背从床上拱起,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头栏杆,猛地扭动双腿,
「高潮吧!」他又一次命令。
就这么简单,酝酿已久的高潮爆发。曾叔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把阴阜贴在他的嘴上。无论我如何扭动、颤抖或抽搐,他都牢牢把我固定在原地,将嫩逼里流出的淫液,一滴不剩卷到火热的舌头和口腔里,把高潮的快感延迟到我喘不过气。
「松手!你的手再使点儿劲儿,说不定就骨折了!」曾叔笑着说道,他坐起来,擦去我脸上湿漉漉的汗水。
「我一定记得听曾叔的话,」我弱弱地说道。
「阮阮,我喜欢看你高潮,太漂亮了!」他说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我的胴体。
曾叔爬回床上时,在床头拽了个枕头垫在我身下,再分开我的双腿,探手在嫩逼上摩挲,那里仍然淫水直流。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等待肉棒的侵入。然而曾叔举着粗长如铁棍的肉棒在我腿间乱顶乱撞。开始我还以为曾叔找不着地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只是不急于插入,喜欢百般挑逗。
我知道他想我先求他,于是紧搂他的脖子,低声说道:「曾叔,我的好曾叔啊,快弄吧。快进来吧,阮阮还想要!」
我自动将双腿张得更开,脚跟搭在他的屁股上,又捧起他长满胡子的脸颊,亲吻他的嘴唇。曾叔一口咬住我的嘴唇,粗壮的肉棒来到我的阴阜,然后一个挺腰顶入穴口。龟头就着穴口的淫水顺利滑入嫩逼里,阴道随着龟头的探入扩张开来,将我完全填满。
「哦,天哪,」我弓起脊背,大叫一声,指甲深深地嵌入他肩膀里。每一次,这种被充实、被占有的感觉都让我食髓知味。
「宝贝儿,你好紧,水又那么多,叔的鸡巴被你夹得真爽!」
「曾叔,慢点儿啊!」我们今天前戏这么足,就是避免曾叔着急。
曾叔快速在嫩逼里抽插起来,说道:「阮阮这身子太诱人,骚逼跟鸡巴的天堂一样,叔等不及了嘛!」
我连连说道:「曾叔,我人都在床上了,还不是想让你插进来时更舒服些么!」
我又扯了个枕头将屁股垫得更高,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耸动,让曾叔能够更方便抽送到嫩逼深处。
曾叔抱着我眉开眼笑,抽动越来越用力,过了一会又问:「宝贝儿,小逼吸得这么紧,叔把你操舒服了吧!」
我如果进门时还只是有些怀疑,这会儿可以确信曾叔态度不对劲了。他怎么跟小孩儿似得?曾淮生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过?我暗暗好笑,顺着他的意思说:「啊!曾叔……阮阮被你操得好爽…使劲儿……用力……啊…曾叔,你还没给我裹奶子呢!」
我欲火难耐捧着双乳使劲儿揉搓,曾叔眼睛都红了,拍开我的手抓住乳房,使劲儿捻弄粉红色的乳头。
「骚货,这么想让叔吃你奶子,真是浪!」说完,他身子向下倾斜,张口含住樱桃一样的乳房,细细舔弄吸吮,啧啧有声。
「啊呀!」我难耐地惊呼,挺起腰身晃动臀部,嫩逼吞吐着曾叔的肉棒。
曾叔却固定着我,抵在穴口慢慢研磨。我抓着他的肩膀仰头呻吟,随着他的节奏一挺一挺起伏。胸前的乳房一圈圈打转,乳头也在他的掌心和嘴里不停摩擦。当他开始用更强、更深的力度时,我的呻吟变成喘息和哭泣。
「看看你,阮阮,鸡巴一捅你骚逼,你就变得这么淫荡!」曾叔呼哧呼哧说着。
「曾叔厉害嘛,我感觉像飞天一样!」我抬起胸部,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摇晃的胸膛。感受坚硬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曾叔抓住我的臀部让我靠近,我不由自主吸住小腹,缩臀夹穴。
「好极了,再来!这小逼,又湿又紧,还会嘬咬,曾叔爱死了!」
我被曾叔压在身下有点儿喘,而且两条腿分开时间太长,也有些酸累,娇娇地求饶:「曾叔,累啊,换个姿势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换我在他身上,但曾叔却抬起我的两条腿,并拢后扛在肩膀上。曾叔几乎骑在我身上,硬挺的肉棒对准嫩逼飞快进出,全身的力气和重量几乎全都压在嫩逼里的那根肉棒上。沉重的胯部前后摇晃,又快又重地抽出撞入。不停撞击穴口和阴蒂,在我体内积聚了一股即将爆炸的压力。随着我纵情的叫喊,这种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啊呀!天啊,曾叔!」我几乎无法承受,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浸泡在浓浓鼻音中的尖叫。
曾叔看到我快要高潮,更用力地快速在嫩逼里大力抽插,屋子里充满插逼的啪啪声。体内的挤压感越来越强烈,嫩逼不停地搏动、收缩、紧绷,然后突然爆发,侵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潮涌般的快感淹没我的感官。我眼前一黑,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全身开始抽搐。高潮来临得太过猛烈,我在一阵痉挛中喷出一股又一股潮水。曾叔照单全收,仍然保持着快速的挺动速度,
曾叔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我体内抽插。我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轻触着我的下巴、脸颊、太阳穴和嘴角,我抓住曾叔的手臂,双腿环绕着他,沉浸在欣快的浪潮中。
现在没有苦闷,只有快乐,只有曾叔。
曾叔粗壮的手臂伸到我的背后,毫不费力地将我抱起翻身。他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板上。我压在他身上,肉棒跟着滑出来。我抓住依旧粗壮湿润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然后跨坐在他的身躯上。我想按自己的节奏骑在他身上,稍微挑逗和折磨曾叔一会儿,但他不停地上下移动我的屁股,就像我的嫩逼是性玩具,他在自慰一样。
「曾叔,这次让阮阮来嘛!」我嗲嗲地说着,抓住他粗壮的手腕。
「好好好,阮阮骑曾叔,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曾叔的双手抓住我的屁股,但没有用力。目光四处游走,从我跳动的乳房,再到嫩逼里进出的肉棒。
「谢谢曾叔!」我朝他甜甜一笑。
我双臂环住曾叔的脖子,乳房凑近他的面庞,上下晃动身体,乳房跟着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来跳去。硬挺的乳头随着我的移动,还会时不时轻触着他的嘴唇。
曾叔毫不犹豫亲吻舔舐乳房,喃喃说道:「阮阮太迷人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套弄肉棒,感受着粗壮的肉棒填满我的身体。
「哦,操,我要射了!」他呻吟着。
「曾叔,射进阮阮的骚逼里,我要曾叔的每滴精液都留在阮阮的身体里。」我在他耳边嘤咛说道。
我知道曾叔喜欢听这些,果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我不再上下套弄,而是紧紧箍住肉棒在根部摩擦转圈。曾叔在我的乳房上先是喘息又变成低吼,他将肉棒往小逼深处一送,精液喷涌而出,又喊了一句:「阮阮,叔爱死你了!」
我亲吻他的胸膛、脖子、脸庞,然后是他的嘴唇。曾叔的舌头滑进我的嘴巴,双臂紧紧地抱着我。我们一起倒在床上,曾叔几乎完全瘫在我身上,平复着过于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我抵在他的肩膀,轻轻推他:「好涨,你快出来啊!」
曾叔从我身上翻下来,肉棒也跟着滑出来。我坐起身,从洗手间绞了一条热毛巾,帮他将下腹和肉棒清理干净,再在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到床上,曾叔勾着我的腰往怀里一带,两只手在我的背上下抚摸。他闭着眼睛,惬意得不得了。
我窝在他的肩头,含笑问道:「你个大忙人,怎么这次专门跑来找我?」
我从没觉得自己在曾淮生跟前如此特殊过,对于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每个人只有利用价值的高低,我不会是例外。
「我真关心阮阮啊,你这身子是蜜桃一样熟,越操越上瘾。」曾叔搂住我的肩膀,在我的乳房上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挺着胸朝着他挺了挺,说道:「曾叔,好好摸啊!」
「阮阮最是知道曾叔的心,」曾叔笑眯眯握住我的乳房。
「你会缺我这样的女人么?」我白他一眼,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曾叔没理睬我的挖苦,而是说道:「叔给你一个新的思路,薛梓平现在能给你的,曾叔也能给。」
曾叔的话意有所指,我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他可能因为薛梓平的事儿来找我,但谁说我老公的不是,也轮不到曾淮生说啊。他这个老公当的是什么德行,尤其在我面前,装都装不来,对吧?内心深处,即使他现在在跟我求婚,而我也很高兴自己还能有人要,但占据我心思的主要部分还是很抵触。说白话点儿,曾叔太不要脸,宽于利己、严于利人。
「薛梓平也许会洗心革面,从此以后忠于家庭忠于我呢!」
我知道自己在犯傻,曾叔也只当我是在说笑话,甚至懒得搭理我。他已经笃定,无论离不离婚,我跟薛梓平的夫妻关系都玩完了。
有一点曾叔说的没错,体制内九成的人一辈子都只是个小科员。薛梓平的仕途不会因为这个丑闻有多大伤害,但就算升职也得拖个一年半载之后。现如今,体制内已经进入存量优化的阶段,各个机构和部门均趋于稳定,不仅新增岗位有限,还面临合并重组、减少层级的压力。空出来的位置基本都得十几个人竞争,我爸到现在也才摸到副厅的边儿,退休的时候能职级并行,已经很难得。以薛梓平的潜力,这辈子能升到处级就算运气好了。
曾叔是另外一个级别,以他现在的势头,正厅都不一定能满足他的胃口。
对于曾叔来说,只能他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他。机会在眼前时,眼里只有是否可以利用,多大程度可以利用。曾叔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装成忠心耿耿的丈夫,但如果我因为薛梓平出轨离婚,自己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事儿?不离婚继续过么?既然都是守个渣男当老公,干嘛不挑个官儿更大的?
这是曾叔替我想的出路,我理解但并不表示接受。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来。曾叔想当然以为我也该和他一样的思路,其实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他搂着我的肩膀,亲亲额头,继续道:「考虑一下,趁着你儿子年龄还小不记事儿,给我当儿子好处可更多呢!而且你跟着我,曾家人各个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大家关系肯定不会差。咱们用点儿心思把你儿子抚养成人,我脸上也有光不是?将来还能帮着照应照应济林这小子。」
他们祖孙三人肯定聊过我,但彼此之间知道都操过我的事儿么?我无从知晓,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他们任何人面前提过,他们也没有。以曾家人的精明程度,没可能不知道,至少也该有些怀疑。可我们好像都心照不宣,把这事儿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和难堪吧。
曾叔一辈子浸淫官场,做任何决定都要经过仔细算计和规划。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根本不可能改变。他的大号算练废了,曾济林将来拿他爹的钱折腾五六年,钱花完了也就消停。更准确的说,'五六年'和'败光钱'这两项,无论哪个先到,总之之后会收心做个平头百姓。要是有个人一直帮衬着,至少一辈子衣食无忧吧。
我倒不怀疑曾家人当我儿子是自己的养,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小号。有我在,成功几率还会更大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