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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启程的同学

辛足社炼足 拉斯文图斯 2601 2026-02-12 11:41

  恍惚间,那个黑影缓缓走向我的脚前。在顶灯刺眼的投射下,一张秀丽且略带着严肃的面孔逐渐清晰起来。温学姐立刻直起身子并恭敬地并拢双腿,浅浅鞠躬一气呵成,并开口道:“肖主任......”

  “N-5-43-023,把你的怜悯心扔掉!你这样练习有什么用!?这对你自己是不负责,对她也是白做!”

  “主任,我对不起......我今后......”

  “像这样的学奴应该加大强度啊!我在监控室一点声音都没听到,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练成这样。看我做给你看!”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拨动我脚底插着的金属签子,阵阵剧痛让我汗湿了整个身子。

  话音未落,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绕到了我身后的器械区,一会便捧了一盒图钉和长钉回来。那些钉子碰撞的声音仿佛是把钉子撒在了我的心头,我预感不妙,但被锁住的四肢在挣扎下已经淤青,我也没了挣扎的力气。看见她蹲在我脚掌前,我愈发激动,几近窒息。

  很快,一股刺痛使我应激地抖动,痛感从脚底释放,直直穿过心脏,一直到喉咙差点冲出来。

  “挺能撑啊,小妹妹,痛就喊出来吧!”肖主任抬头看着我无助的眼神调侃起来。

  我感觉到那股刺痛带来的火烈感压过了图钉的冰凉,钉子头带来的伤害还在脚掌发出连续的痛觉信号。然后是第二颗,扎在我的右脚脚跟。接着是第三课颗......

  阵阵刺激下,我的双脚似乎已无完肤,脚底的每个部位都在发出强烈的痛感信号,似千万颗图钉插在了我的心中。我声音开始呜咽,喉咙像堵了沙子难以叫唤,汗水的不断从背上、脸上、腿上渗出,身体里的水分逐渐被抽干。我虚脱地瞥见温学姐惊恐又难堪的表情,现场变态般的虐刑已经让她和我都吃不消了。只有肖主任仍有节奏地在我脚上钉着图钉。

  终于,等到脚底每一处都感受到了疼痛的刺激后,她停了手,站起身看着我,挑衅般的说道:“哼......这么有骨气,不会是有力气硬撑没力气求饶?”言罢,她从口袋抽出一把大老虎钳,并卡在我那插着图钉的大脚趾头上。

  “真有骨气?我看看你这小脚丫子到底能不能撑得住断骨的奖励......”

  “A-3-62-024,可以离手了,不要违规操作。”然而这时,一直杵在旁边的护士突然发话了,轻声细语劝肖主任。不曾想,肖主任意外地听话,默默站起身,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又示意了一下一直在旁边不敢动弹的温学姐。

  学姐见状,赶快从害怕中缓过神来,急忙走到我脚掌前。她接过护士递来的湿毛巾并包住那根细长的金属签子,“歘”的一声拔出来,同时肌肉的撕裂和瞬时的抽离感像把我的灵魂顺带扯出。

  可原本长时间的痛苦就已经让我失去知觉,而这突如其来的拔除将我仅存的意识跌入了极限。身体的肌肉和筋骨一紧,我的大脑也彻底失去了响应。

  在这里,我好似看到了姐姐的模样。我躺在家里无边无际的床上,只有姐姐坐在我面前,脸朝着我。她贴得我很近,看着我还对我说着听不清楚的话......

  可我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动不了身子......直到......她诡异地笑着......从床上摸出了......一根签子!

  霎时间,我惊醒了,睁开眼却是陌生的环境。我挪动着僵硬的身子,在大脑还未完全启动的期间,我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周围是我完全没见过的房间装饰:暖黄色的顶灯、软榻的床、米色的精致墙纸、奢华的梳妆台和充满古风的书桌、以及铺着一小片地毯的木质地板......还有一个坐在另一张床上的女生。

  我眯着浑浊的眼睛看她。那个女生带着呆萌的黑色大框眼镜,长长的波浪卷发,导致她的脸看起来十分娇小。穿着蓬松的睡衣遮住了她的身材大小,只能通过脸型判断出她是个瘦小的Q版女孩。她同样光着脚,腿短的她坐在床边时只能悬吊着脚。只是她的脚趾更加圆润饱满,脚掌也肉嘟嘟的,脚背上白里透粉,但脚型修长。她本低着头,应该是听到我的动静才抬起了头,见我醒来,她立刻换上了可爱的笑脸,幼稚般地蹦下床跑近我。

  “你终于醒了!太难得了,为了你我跑了五天医院去给你买点滴药水......你一定要赔我这个人情......你怎么样啦!?”她说话声音软软甜甜,颇有萝莉的气势,看着我的笑时候,眼睛都眯成了缝。

  我强扭着上半身坐起来。除了头晕乎乎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以外,就只是略微酸痛,我赶紧摸摸脚,没想到之前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只留下一点还未蜕完的皮和皮上的一点伤疤。女孩见我疑惑,就坐在我身边解释,这是因为我被带到了叫溪地渊的池塘。“溪地渊?”我又疑惑又好奇。

  “据说那是神农之水,从学校外的山上流下来的,流水断断续续,只在山上和学校溪地渊冒出地面,中程下挖未曾挖到过水道......这水还有万般奇能,可治万伤,却无法饮用,而且不能带走,不然水分会蒸发......”

  这太玄幻了,好像电视里常有的情景。我想这不过是暂时没有相应的科学道理去解释,说不定只是有什么化学反应。但她告诉我,在学校里,脚受到的伤害几率很大也很严重,尤其是我们虐足系的同学。但凡受了伤,只要在渊流中冲泡个把小时,脚上的伤口就能恢复愈合,疤痕也会在之后蜕皮时脱落,比在校医院的治疗更有效。

  “你也是虐足系的?”

  “不是,我的专业是‘足部舐允和膳食品尝美学’,俗称舔足系。我也有恋足癖......我叫兰易瑶,足号......是......T-8-01-012,你呢?我只知道你是N-8-03-010......”

  N-8-03-010?足号?这个样式的号码竟然如此熟悉,我摸了摸涨涨的头,这样的迷糊感令我烦躁不安。

  “我叫江阮云,你就叫我阿阮吧......”我一边回答,坐直身子挪向床沿,脚踩在地上想站起身,却满地都找不到我的鞋子。“别想了,鞋袜都被没收了。我们初级足生是不能穿鞋袜的,晚上睡觉都不能遮住脚,之后查房会检查脚的状态......”她嘟囔着,表现出一股生气的模样,但小小的她却让我感到又可亲又可爱,活像个小丸子。

  “还有,初学满一年之前不能出学校、不能有家属探望......我劝你就在这几栋楼活动吧,反正教学楼和宿舍都挨在一起。外面学校的沥青路和水泥地都烫烫的,脚掌都给我烫坏了......”她一边揉着自己的红嫩嫩小脚,一边抱怨着。”

  “你们专业的入学测试是什么样的?”我问到。

  “入学测试?之前在酒店吗?”她停下了手脚上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我。

  “不是,进学校那一天的测试。”

  “啊?我以为只要在酒店的时候和招生办的那个姐姐互相舔舔就好了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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