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非洲,高挑优雅的白人女神约克城,会沦为矮小黑人的孕种母猪吗?

  第四日。

  午后,斜阳为这座失序的城镀上一层倦怠的金箔。

  酒店套房的落地镜前,约克城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今日是精心打份过的。

  银白长发如流泻的月华,被细致梳理后柔婉地垂落肩后,发尾勾着慵懒的卷,几缕丝绒般的光泽轻贴颊边,为她本就清绝的容颜添上几分缱绻的风致。

  淡妆似有若无。

  眼线只细细描过,衬得那双湖蓝色眸子愈发深邃,仿佛沉静的深海。睫毛染上些许墨色,纤长如蝶须。唇上匀了一层樱花汁液般清透的釉彩,在光下泛着莹润而诱人的水泽。

  而真正令人屏息的,是她身上的衣饰。

  一件薄如晨雾的白色纱衣,近乎透明,其上绣满繁复而旖旎的蕾丝镂空花纹。

  领口是深深的V形,边缘嵌着一圈细软如雏鸟绒毛的白色羽毛。

  纱衣之下,丰盈而曲线完美的胸脯毫无遮掩,淡樱色的蓓蕾在轻纱后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似在薄雪下待放的花苞。

  下摆仅及腿根,侧边高开的长叉让修长的双腿几乎完全裸露。

  纱衣内空无一物。唯有那双素白半透明丝袜,自足踝包裹至大腿,顶端缀着精巧的蕾丝边,将她腿部每一寸肌肤勾勒得光滑如缎,在光线下泛着珍珠似的柔光。

  腿线笔直而匀称,紧实的肌理在丝袜下呈现出无瑕的轮廓。

  纤足上是一双极简的白色细带凉鞋,几根细皮绳缠绕过白皙的脚背与踝骨,衬得足弓纤巧,趾尖圆润,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淡粉蔻丹。

  这一身装束,与她素日里的端雅矜贵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镜中人像一件精心裹扎的禁忌献礼,纯洁的底色之下澎湃着呼之欲出的欲念,高挑而丰腴的身躯在半遮半掩间反而更具摧毁性的诱惑力。

  约克城默然望着镜中的自己,湖蓝色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波澜。

  这袭衣裳.....原是一个准备给丈夫陈征的。

  来非洲前,她悄悄买下,暗自幻想或许能在某个宁谧的夜里,为疲惫的丈夫点燃一簇褪色的焰火。

  而今......

  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只剩下一片近乎自毁的寂然。

  自衣柜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长袍,将那一身惊心动魄尽数掩于其下,拉上兜帽,遮去了大半面容与那头流银长发。

  午后三时,她准时现身酒店门口。

  即便裹在宽大黑袍中,那挺拔如兰的身姿与独特的步韵依然引人侧目。

  对面街角蹲守的几个黑人青年立刻吹响了轻佻的口哨。

  “瞧,又来了!”

  “那女人,天天这个点儿......黑袍子底下不知藏着什么风景?”

  “绝对是个极品,看她走路的姿态,腰臀摆得像水波......”

  “卡卢姆那家伙真是撞了邪运!”

  “听说她在网上播些东西?真想瞧瞧她剥干净了是什么模样......”

  污言碎语随风飘来,约克城恍若未闻。

  她只是静立在门檐的阴影里,等待。

  几分钟后,那辆破旧面包车伴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她面前。

  车门被粗鲁地拉开,露出卡卢姆那张黝黑而油亮的宽脸。他今日显得格外亢奋,深褐色眼珠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急切。

  “上来!”他粗声喝道,伸手便拽。

  约克城未作抗拒,顺从地坐进副驾驶座。还未坐稳,卡卢姆已猛探过身来,一把扯落她的兜帽,粗糙的手掌捧住她的脸,带着浓重烟臭与汗息的嘴便压了上来。

  卡卢姆的舌粗野地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舐上颚,纠缠软舌。呼吸浊重如兽,一手死死固定她的后脑,另一手已从黑袍缝隙探入,隔那层薄纱揉捏她胸前的绵软。

  约克城身体微微一僵。

  若在数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反击,以暗藏的力量轻易制伏这粗野之徒。

  但现在......

  历经连续几日的直播调教,在镜头前被迫展露身躯、做出种种羞耻姿态、回应那些污秽弹幕......她心防早已斑驳陆离。

  某种麻木的顺从,如温水漫过骨骼,悄然蚀透了意志。

  她没有抗拒。

  非但不抗拒,她还微微启唇,放任他的侵入。

  甚至在短暂的僵滞过后,她抬起手,轻轻搭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并非推拒,而是一种曖昧的依附。

  舌尖生涩地回应,与他狂野的纠缠共舞。

  这细微的回应令卡卢姆浑身一颤,动作愈发狂躁。

  他吮吸她的唇舌,啧啧水声在窄小车厢内回响,粗粝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捏那团丰软,隔纱感受着蕾端在他掌心逐渐坚挺的变化。

  良久,他才喘着粗气放开她。

  唇分时,一缕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几星湿痕沾在她樱粉的唇角与下颌。

  “乖多了......”卡卢姆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粗糙拇指揩过她唇边水迹,“今天真懂事,我的白人女神。”

  他轻拍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佻如赏玩一只驯顺的宠物。

  约克城垂眸,长睫在脸颊投下浅浅阴翳。

  她未发一语,只抬起手,以黑袍袖子轻拭嘴角。

  这动作本应狼狈,可她做来,仍残存着一丝刻入骨髓的优雅。

  卡卢姆满意地发动车子。

  破旧面包车喷吐黑烟,摇摇晃晃驶离酒店,再度碾向城市边缘的贫民窟。

  车行之后,约克城未如往常般静坐望窗。

  她默然数秒,缓缓转向驾驶座上的卡卢姆。

  黑袍随动作微敞,露出底下那身惊心的白纱与裹在素白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卡卢姆眼角瞥见,呼吸骤然粗重,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显。

  约克城似未察觉,或虽察觉而不以为意。

  她微微倾身,那张即便在昏暗中仍精致如瓷偶的脸靠近卡卢姆,湖蓝色眼眸在阴影里泛起幽微的光。

  而后,她伸出手,那手纤细白皙,指节修长,指甲修得洁净整齐,涂着淡粉珠光,轻轻搭在卡卢姆大腿的粗布裤上。

  卡卢姆浑身剧震,方向盘险些偏转。

  “你......”他嘶声开口,嗓音里混杂着不敢置信与狂喜。

  约克城未看他,目光低垂,落于他裤链处。

  指尖灵巧地寻到拉链头,轻轻向下一拽。粗砺的工装裤链发出细响,豁然敞开。

  内里是一条洗至发灰的平角裤,此刻已被下方勃发的巨物撑起惊人的帐篷。

  那物事的轮廓怒张分明,即便隔布亦能觉其骇人的硕大与硬度。

  约克城指尖微顿。

  她尝过它,在先前的直播中,在卡卢姆的刻意炫耀下。但如此近距离直面,感受布料下灼人的温度与搏动般的生命力,仍令她心底某处微微一颤。一种复杂心绪掠过,厌恶、屈辱、惧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雄性蛮力隐隐牵引的好奇。

  她抿了抿唇,继续动作。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褪去。

  黑人的肉棒弹跃而出。

  即便在昏晦光线下,其狰狞之态亦一览无遗。

  深紫近黑的色泽,粗壮如成年男子腕骨,青筋虬结,冠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粘液。

  它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与车厢浑浊空气混融一体。

  卡卢姆的呼吸重如风箱,一手死攥方向盘,另一手忍不住按在约克城银白的后脑,粗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嗓音被欲望拧得扭曲,“用你的嘴......让我瞧瞧你有多乖......”

  约克城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湖蓝色眼睛里此刻空无一物,平静如封冻的湖面。

  她微启那双涂着樱粉釉彩、唇形优美的唇,缓缓俯首。

  当温软湿濡的口腔包裹住顶端时,卡卢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不受控地向上猛挺。

  约克城被顶得喉头一紧,逸出一丝细弱的闷哼。

  但她未退,反而更顺从地含深。

  她的技巧生涩,显然并不娴熟,然那极致的反差。

  圣洁容颜与淫亵举止,优雅姿态与卑屈侍奉,所带来的刺激,远胜任何技巧。

  约克城艰难地吞吐,试图容纳那骇人的尺寸。

  津液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溢落,沿下颌滑下,濡湿胸前薄纱。

  鼻尖抵着他下腹浓密卷曲的毛发,呼吸间尽是他浓烈的雄性体息。

  卡卢姆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送腰胯,在她口中进出。

  动作粗暴,毫无怜惜,每一次皆深撞入她喉底。

  “哦......天......就这样......舔......吸紧......”卡卢姆一边驾车,一边享受这突如其来的顶级侍奉,快意如电流窜过脊骨。

  他垂眼看向跪伏腿间的女子,看她流泻的银发随抽插晃动,看她脸颊被撑得变形,看她眼角因不适而沁出的生理泪珠。

  征服感,极致的征服感。

  这曾高高在上,令他连触碰都需屏息的白人女神,此刻正如最卑贱的娼妓般跪于他这肮脏黑鬼腿间,以那高贵的唇舌侍奉他最卑劣的器官。

  这反差所催生的快意,甚至超越了生理的刺激。

  面包车在颠簸土路上摇晃前行,偶有路人或孩童好奇张望这异常颤动的车辆,但在此处法外之地,无人在意。

  不知多久,卡卢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肢剧烈痉挛数下,滚烫的浊液毫无预警地喷射进约克城喉底。

  她猝不及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部分白浊自嘴角溢出,沿下颌滑落,滴在胸前白纱上,晕开一片污渍。

  卡卢姆满足地粗喘着抽身而出。那物仍半硬,沾满她的津液与他的体液,显得愈发狰狞。

  他伸手,以粗黑手指鲁莽地抹过她沾满白浊的唇与下巴,而后将那些粘液抹在她胸前薄纱上,用力揉搓。

  “滋味如何?我的女神?”他咧着嘴笑,眼中满是恶意的戏谑。

  约克城仍在咳嗽,颊泛不自然的红晕,眼角泪光闪烁。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望着手背上那抹污浊的乳白,眼神有刹那恍惚。

  但她什么也未说,只默默拉好他的裤链,坐回副驾座,转首望向窗外。黑袍重新裹紧身躯,掩去胸前那片刺目污渍,也掩去了她此刻的神情。

  车子终于抵达那片熟悉的、更为破败的区域。

  铁皮小屋依旧弥漫着霉味、汗臭与种种难以名状的浊气。但约克城似乎已习惯,或已麻木。

  她随卡卢姆步入屋内,举止熟练得仿佛回到自己家。

  她甚至未待卡卢姆吩咐,便径直走向那张摇晃的木桌,掀开那台老旧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映亮她沾污却仍精致的侧颜。

  约克城从桌上取过那副熟悉的黑色皮质半脸面具,流畅地戴好,系紧脑后束带。

  面具掩去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湖蓝色眼睛。

  此刻,眸中已无前几日的冰冷警意,亦无最初的脆弱无助,唯余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静默。

  她登录直播平台。

  那个题为“[独家]雪原女神降临!绝品白人妻神秘面具首秀!”的直播间早已聚拢不少等候的观众。

  人数在屏幕角落跳动攀升:287、356、421......

  约克城调整摄像头角度,确保它能完整捕捉自己,从银发披散的头顶,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与脖颈,乃至黑袍覆裹的身躯。

  而后,她开启了直播。

  “晚上好,各位。”

  她的声音透过廉价麦克风传出,依旧轻柔,带着那种独特的优雅韵律,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柔靡。

  弹幕瞬间炸裂。

  [来了来了!我的白人女神!]

  [今天感觉不同?声音好媚!]

  [黑袍下面是什么?快脱!]

  [礼物刷起来!让女神脱!]

  [昨天扭腰那段我循环十遍!今天来点更辣的!]

  [听说昨天打赏破纪录?卡卢姆那小子赚翻了!]

  各色污言秽语与催促充斥屏幕,其间虚拟礼物特效不断飞掠-玫瑰、跑车、火箭......换算为金钱的数字在角落飞速累积。

  约克城望着那些弹幕,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很淡地勾了勾,但那笑意转瞬即逝,难辨真意。

  这时,卡卢姆提着几瓶本地产的烈性啤酒走近。

  那酒液颜色深褐,酒精浓烈,气味辛辣中带着粗粝的苦,向来是劳工阶层用以买醉的廉价之物。

  啪地一声,他将两瓶酒顿在木桌上,自己拧开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另一只手便不由分说地揽住约克城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去。

  “今天给我的女神带了点好东西。”卡卢姆对着麦克风说道,语气里满是炫耀,“喝点酒,放松放松,待会儿表演更带劲!”

  约克城垂下眼眸,望向那瓶深褐色的液体。她自知酒量浅薄,更清楚酒精会将自己变成什么模样。

  那是港区与姐妹偶尔小聚时才流露的另一面,连陈征也未曾完全知晓。

  酒精会悄然融化她冷静自持的躯壳,释放出灵魂深处被禁锢的、原始的、追逐快意与刺激的本真。

  若在往日,她会警觉,会婉拒。

  可此刻......她脑海中浮起陈征的脸。

  那张被焦虑与恐惧占据,最终化为自私哀求的脸庞。

  这些日子,除了最初那通询问安全的电话,他再未主动找过她。他沉溺在文件遗失的慌乱与即将解决的虚妄期许里,对她连日来的付出与可能遭遇的处境,刻意地视而不见。

  他并不在意。

  或者说,他在意,却仍选择了自己的前程,默许了她的沦陷。

  这份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羽毛,轻轻压垮了她心中某些早已摇摇欲坠的支撑。

  屈辱、重压、遭背弃的寒意、雌性本能中对强悍异性的晦暗吸引,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放纵冲动......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搅,亟待一个出口。

  酒精,似乎成了恰好的引信。

  约克城伸出手。

  那只纤白如玉,方才还侍奉过黑人卑贱肉棒的手,握住了冰凉的瓶身。

  她拧开瓶盖,姿态间仍残留着一丝过往的优雅。

  随后,在卡卢姆惊诧的目光与屏幕前万千观众的凝视下,她仰起脸,瓶口贴上那两瓣樱粉的唇,喉间轻轻滚动,咽下了一大口。

  灼热的液体滚过喉咙,烧出一线辛辣的痛楚,惹得她低低咳了几声。

  但很快,暖意自胃腹升起,漫向四肢百骸。酒精像一柄温柔的钥匙,正缓缓旋开她理智的锁。

  “......哈啊。”

  她轻吁一口气,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与颈侧。面具之下,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仿佛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卡卢姆看着她,眼底的兴奋愈发明亮。

  他手臂用力,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几乎完全陷进自己矮壮结实的怀中。

  两人体型的对比在此刻显得格外鲜明,约克城身姿高挑丰盈,曲线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

  卡卢姆却矮小粗犷,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劳力者的糙砺。此刻,他却像征服者一般,将这座白色的女神禁锢于自己臂弯。

  “怎么样?够劲吗?”卡卢姆凑近她耳畔,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低沉响起,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约克城侧过脸望了他一眼,眸色迷离,并未答话,只再次举起酒瓶饮下一口。

  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许多,吞咽声透过麦克风轻轻传出,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弹幕又一波汹涌浪潮。

  卡卢姆自然不会放过这般机会。

  他一手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黑手,已探入她宽大的黑袍之下。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

  隔着轻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与饱满的弹性。

  他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感受那团温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他粗糙的掌纹摩擦下迅速挺立,将轻薄的纱料顶起细小的褶皱。

  “......嗯。”

  约克城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却并未抗拒,反而更柔软地偎进他怀中,又饮下一口酒。

  卡卢姆的手继续向下,撩开纱质睡衣的下摆,探入更深处。

  指尖轻易触到她腿上那层光滑细腻的白丝,丝袜紧裹着大腿的肌肤,温润而富有弹性。

  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感受丝袜之下肌肤的温热与肌理的紧实,直至腿根深处,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最隐秘之地的边缘-那里,唯有一层薄纱与微潮的丝袜,再无他物遮蔽。

  约克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躯在他怀中轻轻扭动,似躲似迎。

  卡卢姆低下头,注视她面具下半露的容颜。

  此刻她双颊绯艳,眼神涣散,唇瓣微启,细细喘息着,唇上沾着未干的酒液与先前残留的浊痕,在昏朦的光下泛出暧昧的水色。

  她依偎在他这个肮脏矮小的黑鬼怀中,温顺如猫,任凭他亵玩这具高贵美丽的身体。

  这一幕,透过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万千目光之下。

  弹幕已彻底癫狂。

  卡卢姆瞥向角落不断攀升的打赏数字,嘴角咧开贪婪而满足的笑。

  他更加卖力地揉弄手中软玉,指尖在丝袜包裹的腿间游走,时而刻意擦过敏感地带。

  约克城在他的玩弄与酒精的双重侵蚀下,意识逐渐飘远。

  理智的堤岸正被汹涌的欲望与情绪淹没,连日积压的屈辱、对丈夫沉默的怨怼、身体本能的苏醒,以及酒精带来的那般轻盈而肆意的坠落感......

  所有一切混融成危险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放下酒瓶,瓶中仍余少许残液。

  随后,她做了一个令卡卢姆与所有观众愕然的举动。

  那只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蔻丹的手,本该轻抚花束、执握画笔、或优雅端起茶盏的手,缓缓下移,越过小腹,最终,轻轻覆在了卡卢姆的胯间。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比先前在车上时更为灼热肿胀。

  她的掌心清晰感受到那骇人的轮廓与热度,隔着一层粗布,它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蓄势待发。

  约克城抬起头,迷离的湖蓝色眼眸透过面具望向他。声音因醉意含糊,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糅合了优雅与放荡的语调:“......又硬了呢。”

  她轻轻收拢五指,感受掌下的搏动,“这么硬......很难受吧?”

  卡卢姆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他低头凝视怀中女子,看她蒙着水雾的蓝眼睛,看她绯红的脸颊与微张的诱人红唇。

  “......你想说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约克城微微偏过头,银白发丝滑落肩头,姿态竟透出几分少女般的纯真,与此刻的处境形成危险的反差。

  “我在想......”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它这么想出来......总是关着,多可怜。”

  约克城的手开始轻轻上下移动,隔着裤子抚摸那巨物的形状。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吗?”她继续呢喃,声音更轻,更柔,裹着醉意的氤氲,“用这个......狠狠地......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近乎气音,却像惊雷炸响在卡卢姆耳边与无数观众的耳机里。

  弹幕骤然静止一瞬,旋即以更疯狂的姿态爆发!

  卡卢姆盯着她,深褐色眼底翻涌着震惊、狂喜,与一种终于得逞的扭曲满足。

  但他并未立刻动作,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讥笑。

  “哦?”他拖长语调,粗糙的手指重重掐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引得她一声轻吟,“我的女神,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忘了?第一天你骑在我身上,冷冰冰地警告我,碰你一下,就要我的命。”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脸相对。

  “怎么?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他的声音浸满嘲讽,“那副高贵优雅的架子呢?装不下去了?嗯?”

  拇指粗暴地碾过她的下唇,将残留的酒液与污迹抹开。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他继续吐出淬毒的话语,一刀一刀剥开她残存的自尊,“像条发情的母狗,趴在一个你根本看不起的黑鬼怀里,求着被干。你那个黄皮丈夫呢?他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太小了?太快了?嗯?”

  每一个字,都精准刺入她心中最隐秘的痛处,将她竭力维持的最后体面撕得粉碎。

  酒精让她的防御降至最低,屈辱、自弃与一种想要彻底堕落的扭曲冲动,如同决堤洪水,席卷一切。

  约克城没有愤怒,没有辩驳。

  相反,她笑了。

  面具之下,那两片樱粉的唇,勾起一抹艳丽而破碎的弧度。

  “是啊...”她喃喃道,嗓音里浸着微醺的坦荡,甚至透出一种卸下重负后的放纵,“你说得对...我确实...装不下去了...”

  她主动凑近,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脸颊,裹挟着酒意与一缕蜜似的女性馨香。

  “我丈夫...”她顿了顿,湖蓝色的眼瞳里掠过复杂的光影-失望、幽怨、还有一股宣泄般的恶意,“...他太小了。真的,非常...而且总是很快结束...两分钟?或许三分钟?我从未...从未真正满足过。”这些话,透过麦克风,清晰地漾遍了整个直播间。

  弹幕再度被点燃,充斥着污言秽语与对她丈夫的讥嘲。

  约克城却似浑然未觉,或者说,她已全然不在乎了。

  她的手更用力地抚上卡卢姆的腿间,眼神迷离地凝望着他,像在欣赏一件蕴着骇人力量的兵器。

  “只有像你这样的...如此饱满、如此坚硬、如此...”她的声音愈来愈低,愈来愈黏,“才能...填满我...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

  约克城仰起脸,直直望入卡卢姆的眼睛,吐出了最终击碎一切的话。

  “我喜欢被你这样...丑陋的、矮小的黑人玩弄。”她一字一字地说,语气里竟带着一种堕落的虔诚,“我的身体...早就渴望着了...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占有。”

  理性的枷锁,在此刻彻底断裂。

  属于约克城的冷静、优雅与自持,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酒精、欲望、屈辱与自毁冲动驱动的女人。

  她不再区分表演与真实,不再顾虑后果与尊严。

  约克城亲手撕开了所有伪装,将自己不堪、淫冶的一面,暴露在这个她曾鄙夷的黑人面前,暴露在成千上万道贪婪的视线下。

  卡卢姆注视着她,听她吐露每一个字,感受她指尖的动作与身体的迎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征服、占有、暴虐与情欲的狂潮,席卷了他全身。

  他猛然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车上那个更粗暴,更充满掠夺性。

  他啃咬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同时,他一手扯开她黑袍的系带,厚重的黑色布料如夜般滑落,露出了底下那身惊心动魄的洁白纱衣,与包裹在白丝袜中的完美身躯。

  在补光灯昏黄的光晕里,她美得恍非尘世中人。

  银发如星河倾泻,肌肤胜新雪初凝,半透的纱衣下胴体若隐若现,白丝长腿笔直纤秾,曲线惊心。

  而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正被一个矮黑粗糙的男人紧拥在怀,肆意亲吻抚弄。

  卡卢姆的另一只手,粗蛮地撕开了她纱衣的前襟。

  脆弱的蕾丝与薄纱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一对饱满丰盈、形如蜜桃的雪乳弹跃而出,峰顶是可爱的淡樱色,此刻已然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栗。

  他毫不怜惜地握住,用力揉捏,随即俯首含住一侧的蓓蕾,野性地吮咬。

  “啊...”约克城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颤动的呻吟。这声音不再压抑,浸满了情动的媚意。

  她主动弓起身子,更紧密地贴向他,双臂环住他粗壮的脖颈,指尖没入他短硬卷曲的发间。

  弹幕已被各种礼物与污言彻底淹没。直播间人数疯狂攀升,服务器几近崩潰。

  卡卢姆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湿痕。

  他凝视她迷离的眼与绯红的脸颊,嘶声命令:“转过去,扶着桌子。”

  约克城温顺地转身,双手撑在摇晃的木桌上,背对着他,俯下身去。

  这个姿态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白丝袜包裹的圆润臀瓣与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全然暴露在他与摄像头的注视下。

  她的意识在酒精中飘浮碎裂,如浮在水面的琉璃残片。

  约克城能感到银色长发自肩头滑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面具仍覆在脸上,掩去大半神情,只露出那双此刻盈满水光的湖蓝色眼眸。

  那里已不见平日的清明,唯余迷离、放纵,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坦然。

  她垂眸,视线能瞥见自己胸前,因俯身的姿态,那对被黝黑糙手揉弄过的雪乳正从撕裂的纱衣前襟垂坠,宛如两枚饱熟的水滴,随着细微喘息轻轻晃动。

  乳尖是娇嫩的樱粉,此刻挺立着,在空气中微颤,上面还残留着卡卢姆啃咬留下的湿痕与浅淡齿印。

  再往下,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色的薄纱睡裙在腰间收紧,更衬得那曲线惊心。

  裙摆因姿势向上卷起,露出了她未着寸缕的下半身,雪白丰硕的臀瓣浑圆饱满,肌肤在灯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腿心处那隐秘幽谷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包裹双腿的白色丝袜。

  那双腿,修长笔直,被薄如蝉翼的白丝紧紧包裹,自脚踝迤逦至腿根。

  丝袜顶端缀着精致蕾丝边,此刻正勒在她大腿最丰腴处,微微陷入软肉。

  丝袜已被她自身的爱液与先前的浊渍濡湿数处,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贴着肌肤,勾勒出腿内侧柔美的线条。

  约克城能感到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中轰鸣。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求,那是渴望被黑人用肉棒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欲念。

  丈夫那短暂乏味的交媾从未给过她这般感受。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是背叛,是自我毁灭。

  但酒精与连日屈辱已蚀穿了理智的外壳,此刻占据上风的,是雌性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是对强烈刺激的渴求,是对懦弱丈夫的报复性背叛,还有一股破釜沉舟,将一切美好彻底打碎的扭曲快感。

  她知道身后那个黑人正注视着自己。

  约克城能感到他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如实质般舔舐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也知道,电脑屏幕上,成千上万双贪婪的眼正透过摄像头,死死盯住她此刻的姿态。

  卡卢姆站在她身后,呼吸粗重如风箱。

  他黝黑的脸上布满汗珠,深褐色的眼睛瞪得几乎突出眼眶,其中燃烧着熊熊欲火与一种近乎癫狂的征服快感。

  眼前景象,超越了他最狂野的幻想。

  那高高在上、优雅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白人女神,此刻正以如此屈辱、放荡的姿态匍匐在他面前。

  银色长发凌乱披散在背脊与肩头,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颈与颊侧。

  那身被他亲手撕开的洁白纱衣半挂身上,勉强遮住半边酥胸,却让另一侧完全袒露,那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晃,顶端红肿挺立,犹印着他的痕迹。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断。

  而腰肢之下,那对雪白丰硕的臀瓣高高翘起,如两轮饱满的月,在昏暗中泛着诱人光泽。

  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缎,腿心处那粉嫩秘蕊正微微开合,淌出晶莹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白丝袜濡成深色。

  那双白丝包裹的腿,修长得不可思议,线条优美,此刻微微分开,膝弯轻屈。

  她竟主动降低了臀的高度,以适应他矮小的身形!

  这让卡卢姆的血液几近沸腾。

  她在迎合他!这高他一头的白种女人,正主动放低身体来承受他的进入!

  这是终极的征服。

  是将他过往因肤色、身高、出身所遭受的一切蔑视与屈辱,一次性奉还的复仇。

  他伸出粗黑的手,一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另一手覆上那团雪白的臀肉。

  触感妙不可言,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宛如最上等的凝脂。

  他用力揉捏,感受那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指尖陷入温热的肌理。

  而后,他向前一步,让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抵上了她腿心间那处湿滑的入口。

  尺寸的差异惊人。

  他那肉棒不仅长度骇人,粗壮程度更是惊人,紫黑色的顶端大如鸡卵,此刻正撑开两片娇嫩的花瓣,拓开一个令人心悸的圆洞。

  当那滚烫、坚硬、粗壮得可怕的巨物抵上自己最私密处的瞬间,约克城的身子剧烈一颤。

  太...太大了...

  比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长度与粗度皆非同一量级。

  仅是顶端抵在入口,已带来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约克城能清晰感到那物的搏动,它散发的灼人温度,还有自己身体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酒精与情欲的驱使下,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试图容纳。

  一股混杂了恐惧、期待、羞耻与强烈刺激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丈夫。

  那个此刻或许正在酒店房中焦虑等待,或许已然麻木的男人。

  想起了他那短小、疲软、匆匆了事的器物,这么多天从未真正满足过的夜晚。

  还有他为了一纸可笑文件,将她推入这深渊时那自私而懦弱的神情。

  一股怨恨混着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

  她主动摇晃起臀部,以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去摩挲身后那骇人的巨物。

  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理绷紧,臀肉随她的动作漾开诱人涟漪。

  “嗯...哈啊...”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透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带着醺然的媚意,“别...别愣着呀......进来......”

  约克城侧过脸,面具下那双迷离的蓝眸瞥向身后的卡卢姆,眼神里满是赤裸的邀请与渴求。“用你那根...了不起的黑肉棒...”

  她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如浸了蜜的毒,“狠狠地...操我...塞满我...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卡卢姆听着她的话语,看着她主动迎合的姿态,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贱货!”他低吼一声,嗓音里满是亢奋与暴虐,“这就满足你!让你尝尝黑爹的大屌!”

  他腰腹猛然发力,向前一顶!

  插入的瞬间。

  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巨物,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开那两片已然湿润肿胀的粉嫩花瓣,撑开紧致无比的内里,长驱直入!

  “啊啊啊-!!!”约克城发出一声拔高,近乎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惨白。

  桌子剧烈摇晃,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与摄像头随之震颤。

  太...太大了...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遍传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蜜穴被彻底填满到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约克城能清晰感到那物的每一寸轮廓,感到它粗大血管在自己体内的搏动,感到它几乎要抵到宫口的骇人深度!

  而她的内里紧致而温热,如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这极致的包裹感让卡卢姆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操...真他妈...夹死老子了...”他喘息着,停下动作,感受着被那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

  约克城趴在桌上,浑身颤抖。

  最初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令人晕眩的充盈与刺激。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感到自己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粗壮之物撑开、熨平,能感到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脏腑。

  空虚被填满了。

  不,不是填满,是塞满,是撑满,是几乎要裂开的饱胀。

  仅是插入,未及抽动,她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高潮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

  “啊......啊啊......去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剧烈颤抖,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物进得更深。

  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理绷紧又放松,大量爱液自两人结合处汨汩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丝袜浸得更加彻底。

  直播间中。

  在约克城被插入发出尖叫的刹那,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瞬息的真空。

  继而,如同火山爆发,无数文字、表情、符号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滚动!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截图了!历史性的一刻!”

  “礼物刷起来!让黑鬼用力干!”

  “主播说说感觉!紧不紧?”

  “白人女神被黑鬼开了苞!虽然是少妇但也是第一次被黑鬼干吧?”

  虚拟礼物的特效几乎完全遮蔽画面,跑车、游轮、火箭不断升空,打赏金额以每秒数百美元的速度疯涨。

  直播间人数突破五千,仍在持续涌入。

  卡卢姆瞥了一眼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与礼物,嘴角咧开一个贪婪而狰狞的笑。

  钱,更多的钱。还有这极品的女人。

  他稍退些许,再度狠狠撞入!

  “嗯啊!”约克城又是一声高亢呻吟,身子被撞得前倾,胸前乳肉剧烈晃动。

  卡卢姆开始律动。

  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击皆用尽全力,粗壮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淋漓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说!”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吼,粗黑手掌狠狠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声,“喜不喜欢黑爹的大屌?!嗯?!”

  “喜...喜欢......啊哈......”约克城的声音已带哭腔,却是快感的哭腔。她的意识在强烈冲击下支离破碎,只能顺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好...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哈......”

  “比你那东亚老公的大多了是不是?!”卡卢姆继续追问,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凶狠。

  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是...大太多...啊...啊...他根本...根本没法比......”约克城断断续续回应,话语零落,“只有...只有黑爹的...才...才能...满足我...我这淫荡的...身子......”

  她的话语与反应极大刺激了卡卢姆的征服欲与表现欲。

  他变换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顶端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约克城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鸣,身子猛地弓起,继而剧烈痉挛起来,“不行了...要...又要去了...啊哈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如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入侵的巨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两人结合处与她丝袜包裹的大腿。

  卡卢姆被她骤然紧缩的肉壁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他停下动作,享受着她高潮时内壁那美妙绝伦的痉挛与吮吸。

  几秒后,约克城如脱力般瘫软在桌上,只余剧烈喘息与时不时的轻颤。

  银色长发彻底汗湿,黏在脸上、颈上、背上。

  白色纱衣凌乱不堪,半掩身躯。

  白丝袜已湿透,紧贴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理线条。臀瓣上留着鲜红掌印,结合处一片狼藉。

  但她面具下的唇角,却勾起一个破碎而艳丽的微笑。

  卡卢姆俯身,粗壮手臂自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稍稍拉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他另一手伸到前方,粗暴揉捏她垂坠的乳肉,指尖掐弄红肿的乳尖。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白女神。”他在她耳畔低语,热气喷入她耳廓,“直播间的老爷们......可还没看够。”

  他抬起头,望向摄像头,露出一个满是汗水与欲望的狞笑。

  “各位,觉得如何?”他用英语道,嗓音沙哑,“这白妞的骚穴......够紧吧?叫得够浪吧?”

  弹幕立时被各种淫秽的评论淹没。

  卡卢姆满意地笑了。

  他调整姿势,双手握住约克城的腰,再次开始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矮壮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量与耐力,胯下那骇人巨物以惊人的频率与力道,疯狂蹂躏着身下这具高贵美丽的肉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如急雨,混杂着水声、桌子的摇晃声、约克城愈来愈高亢迷乱的呻吟与哭叫,以及卡卢姆粗重的喘息与偶发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曲原始淫靡的交响。

  约克城已完全迷失。

  酒精、快感、屈辱、背叛感、自毁欲......一切混合成令人眩晕的毒酒,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文件,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所有矜持与尊严。

  她只本能地迎合身后凶猛的冲击,扭动腰肢与臀部,让那粗壮之物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约克城的呻吟愈来愈大,愈来愈放荡,用英语、用断断续续的法语、甚至无意识地夹杂着些许她作为舰娘时的语言,诉说着自己的感受,乞求更粗暴的对待。

  “那里...就是那里...啊哈...好舒服...黑爹好厉害...操死我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用力...再用力点...把我操烂...把我变成黑爹专用的骚母狗......”

  “啊啊......不行.....脑子要化掉了......”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都让她意识更模糊,身体更敏感,反应更淫荡。

  约克城的爱液如失禁般不断涌出,打湿两人下身,打湿桌子,甚至滴落地面。

  卡卢姆也沉浸在极致快感与征服感中。

  这女人的身体是他见过最极品的,紧致、温热、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骚货,那种心理上的满足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

  他变换着姿势,有时让她趴在桌上,有时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抱在怀中操干。

  这姿势下,他需踮脚,而她不得不弯腰,两人身高的差距与体位的屈辱感让直播间观众更加兴奋。

  有时他甚至让她跪在地上,从后进入,自己则坐在那把破椅上,宛如国王在宝座上享用战利品。

  每一次姿势变换,皆引发弹幕新一轮狂欢与打赏。

  时间在欲望的熔炉中失去意义。或许一小时,或许两小时。

  约克城已不知高潮多少次。

  她的嗓音已沙哑,身子软如春水,全凭卡卢姆的支撑与摆布。

  白纱睡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形,勉强挂在身上。白丝袜多处破损,露出底下泛着情动红晕的肌肤。

  银色长发彻底被汗水浸透,凌乱黏在身上脸上。面具仍戴着,但边缘亦被汗水濡湿。

  约克城的意识在极致快感与酒精作用下,处于半昏迷的狂乱状态。

  理性、道德、记忆......一切皆变得遥远模糊。

  只剩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对更强刺激的渴求。

  当又一次强烈高潮席卷她时,她感到体内那巨物亦剧烈搏动起来。

  卡卢姆要射了。

  这认知让她残存的意识闪过一丝清明,她该让他退出,该避免内射。

  这是最基本的自我保护。

  但此刻的她,被酒精与情欲支配的她,被那种想要彻底堕落、想要让一切无法挽回的冲动驱使的她,做出了相反的选择。

  约克城非但不推开他,反而用尽最后气力,向后紧贴住他,内壁拼命收缩绞紧,像要将那物永远留在体内。

  “射...射进来...”她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在他耳畔呢喃,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放荡,“都射给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黑爹的种......”

  这句话如同最终催化剂。

  卡卢姆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她的臀缝,胯下那粗壮巨物在她体内剧烈脉动膨胀,而后,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约克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凄厉的哭叫,身子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抽搐吮吸,榨取每一滴精华。

  一股同样滚烫的潮吹自她体内喷涌,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汨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这一波高潮猛烈如海啸,几乎夺走她所有意识。

  她眼前发黑,耳中轰鸣,身子彻底脱力,若非卡卢姆仍抱着她,她会直接瘫软在地。

  卡卢姆粗重地喘息着,沉浸在释放后酣畅淋漓的余韵与征服带来的强烈快感中。

  他垂下目光,凝视怀中那具瘫软无力的美丽躯体,已被他彻底占有与沾染。

  约克城银白长发披散在绯红的脸颊旁,面具下那双湛蓝眼眸涣散失神。

  他黝黑粗硕的性器仍埋在她粉嫩湿润的深处,两人的结合处正缓缓渗出浊白的痕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独占欲充盈了他的胸腔。

  他做到了。

  他真正征服了这座高不可攀的雪山,将圣洁无瑕的冰雪染上了自己的气息与颜色。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交融的体液,在空中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约克城发出一声轻弱的闷哼,身子又微微抽搐了一下。

  失去堵塞后,更多浓稠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柔嫩之处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留下格外刺目的污渍。

  卡卢姆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

  她几乎站立不稳,柔弱无力地倚靠在他胸膛。

  他抬手,轻轻摘下了她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的容颜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那是怎样一副令人窒息的画面。

  约克城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情动的潮红,从双颊蔓延至修长的颈项与胸口。

  她湖蓝色的眼眸雾气氤氲,瞳孔微微放大,睫毛被泪水沾湿,凌乱地黏在眼睑上。

  眼角还悬着细微的泪珠,鼻尖渗出晶莹的汗粒。两片樱粉的唇瓣微微肿起,嘴角残留着晶莹的湿痕与先前暧昧的渍迹。

  她的神情是一种揉杂了极致欢愉、茫然若失、虚脱空洞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惧的复杂状态。

  这张曾经高贵典雅、蕴着悲情温柔与神圣光辉的面容,此刻却写满了情欲与放纵的痕迹,在直播镜头之下,在万千目光的注视中,毫无遮掩地展现着彻底玷污后的模样。

  弹幕在面具落下的瞬间再度爆发:

  “脸!看到脸了!”

  “这表情!绝了……完全被玩坏了!”

  “这段录像价值连城啊!”

  卡卢姆满意地扫过屏幕上的狂热反应,再度低头望向怀中眼神迷离的银发美妇。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柔拭去她唇边的湿迹,动作间竟带着一丝属于占有者的温柔。

  “我的女神……”他用英语低声说道,确保每个观众都能听清,“现在……你真正属于我了。”

  约克城涣散的目光微微聚拢,迎上他那双深褐色,充满独占欲的眼睛。

  那一刹那,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掠过。

  屈辱、悔恨、空虚、自我厌弃……然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对刚才那极致性爱体验的留恋,以及对再度沉溺于那种失控快感的隐约渴望。

  约克城没有说话,只是疲惫而麻木地闭上了双眼。

  身体的余韵仍在荡漾,子宫深处残留着被滚烫灌注的灼热触感。

  腿间一片湿泞黏腻,酒意正缓慢消退,理智如潮水般一点点回涌。

  但卡卢姆并未给她太多休憩的时间。

  那短暂沉浸于征服余韵的时刻很快过去,他深褐色的眼眸中再度燃起更为炽烈的欲望之火。

  方才那次突破虽是标志性的胜利,是占领的高峰,但他所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更要彻底碾碎她全部的矜持与优雅,将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塑造成只属于他的靡艳玩物。

  直播仍在继续,观众的热情尚未消退,他需要攫取更多。

  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那肌肤因先前的撞击已透出淡绯,印着几道浅红的指痕,发出清脆的响声。

  “休息够了?换个姿势。”

  约克城身子轻轻一颤,浓密的银色睫毛抬起。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依旧水汽氤氲,瞳孔深处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茫与迷离,但也浮现出一丝被情欲与酒精冲刷得淡薄的属于约克城的理智,正在艰难挣扎。

  她没有言语,只是顺从地依循他的指示开始移动。

  屏幕上,弹幕因新的指令再度沸腾:

  “换姿势!太好了!”

  “后入!从后面要她!”

  “让她自己动!看这位白人女神自己坐上去!”

  “对着镜头!我们要看清她的表情……看她被操弄时是什么模样!”

  “卡卢姆老大,让她亲口说!让她自己说要怎么来!”

  卡卢姆瞥了一眼屏幕,嘴角扬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得意弧度。

  他不再看弹幕,而是向后仰躺在那张铺着污渍斑驳草席的地面上。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黝黑,覆着浓密卷曲体毛的腹部,又拍了拍胯间那根虽已释放过几次,却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硕肉棒,意图不言自明。

  约克城注视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毫无掩饰的欲望与命令姿态。

  酒精带来的无畏与身体深处,方才被那场狂暴性爱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如同两股交织的暗流在她体内冲撞。

  理性的堤坝早已千疮百孔,那名为尊严、矜持、优雅的壁垒,在连续数日的侵蚀与刚才的彻底突破后,已然摇摇欲坠,仅余最后几处残垣,在欲望的潮水中震颤。

  约克城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此刻袜口与腿根处已被汗液与浊迹浸染,支撑着高挑却虚软的身体,缓缓转向,正对那闪烁着淫靡光芒的镜头。

  她背对着躺在地上的卡卢姆,然后,以一种缓慢却又充满无声邀请的姿态,屈膝,身体渐渐下沉。

  雪白圆润,如成熟蜜桃般的臀丘,带着方才拍打留下的淡红掌印,缓缓降落,最终轻轻落在卡卢姆黝黑汗湿,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上。

  臀肉与腹肌相触的瞬间,两人的身体皆几不可察地一颤。

  约克城那修长笔直,包裹在凌乱破损白丝中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向两侧,膝盖跪在污渍斑斑的草席上,大腿内侧则轻轻夹住卡卢姆粗壮的腰胯,小腿与穿着凉鞋的双足落在他结实黝黑,布满腿毛的大腿外侧。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污浊与残存的洁净,形成刺目又刺激感官的对比。

  这一姿势,让她高挑丰满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在镜头前。

  约克城从挺直却微向后仰的背脊,到不堪一握,因坐姿而更显凹陷的纤腰,再到那两瓣压在黑人腹部,显得愈发饱满丰腴的雪臀。

  她那头银白长发,一部分被汗水浸湿,黏在绯红的颈侧与颊边,另一部分则如月华织就的瀑布,散落在自己光裸的肩背与卡卢姆黝黑的胸膛上,几缕发梢垂落在他粗砺的皮肤上,随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此刻,酒意已稍稍消退几分,她不再是最初那种完全被酒精支配的狂乱状态,但身体深处被点燃的欲火,却因刚才那场彻底而前所未有的性爱体验燃烧得更加炽烈、空虚。

  那种混合了生理渴求,心理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以及某种试图以更深的堕落来印证或逃避方才那场失守事实的扭曲冲动。

  约克城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望向镜头。

  那双曾清澈平静如冬日湖面的眼睛,此刻却如暴风雨后的海,翻涌着未息的余波,迷离、湿润、漾着勾魂摄魄的媚意,而眼底深处,仍藏着一丝竭力掩饰却无法抹净的空洞与自我憎厌。

  她的双颊潮红未褪,鼻尖沁着细密汗珠,那两片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与情欲味的温热气息。

  “各位……”她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复往日的温和清冽,而是掺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如同羽毛轻搔过心尖,“喜欢……这个姿势吗?”

  约克城一边说着,一边刻意而缓慢地挺直了上半身。

  这动作令胸前那对被半透明白纱睡衣勉强遮掩的饱满酥乳几乎挣脱那层脆弱的束缚。

  睡衣早已凌乱不堪,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另一侧领口也被扯开,清晰可见乳缘那抹诱人的嫣红。

  轻薄如蝉翼的白纱被汗水、唾液与先前卡卢姆手上的污渍浸透,呈半透明状紧贴肌肤,非但未能遮掩,反似第二层皮肤,勾勒出乳峰顶端挺立的凸点,以及乳肉随呼吸与动作微微颤动的淫靡景象。

  她抬起一只手,并未整理衣衫,反而如展示珍品般,以指尖轻轻拂过胸前那惊人的隆起,隔着湿透的白纱若有似无地按压、画圈。

  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狼藉的隐秘花园。

  “看啊……”她对着镜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往日优雅弧度、却又充满放荡暗示的笑容,“约克城……已是黑鬼主人的……”

  她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这个称呼带来的屈辱与背德的快意,然后才清晰而缓慢地吐出那两个足以令她过往一切形象彻底崩塌的字眼。

  “……母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陷入了刹那的死寂,旋即,弹幕以排山倒海之势疯狂刷屏。

  各种语言的污言秽语、惊叹符号与炫目的礼物特效彻底吞噬了画面,打赏金额的数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跃动。

  “她说了!她真的说了!”

  “母狗!那位白人女神亲口自称母狗!”

  “卡卢姆万岁!这驯服得太完美了!”

  “这表情!这身段!这反差!我受不了了!”

  “让她再说!说说她是怎么当母狗的!”

  “打赏!必须打赏!这是神级直播!”

  约克城眼角的余光掠过那些疯狂滚动的文字与飙升的数字。

  冰火交织的复杂感受在她心底蔓延。

  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羞耻与自我厌弃,对此刻的言行,对那些将她彻底物化的文字;另一方面,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被需要的错觉,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看啊,即便堕落至此,她依然是女神的,依然能点燃如此疯狂的追捧与挥霍。

  这感觉像麻痹神经的毒药,钝化了残存的痛感。

  约克城微微低下头,银色的发丝随之滑落,一部分披散在光裸的肩背,另一部分则垂落在卡卢姆黝黑的胸膛与腹部,发梢扫过他敏感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身体的瞬间绷紧,以及那根紧贴臀缝的硬物,变得愈发灼热与搏动。

  她的目光落向自己双腿之间。

  白色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破损,勉强悬挂。

  丝袜之下,是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此刻正微微开合,红肿不堪,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自身的蜜液,不断从那个被强行扩张,刚刚承受过巨大冲击的稚嫩密穴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在白色丝袜上拖出淫靡的痕迹,最终滴落在卡卢姆的腹部与草席上。

  她伸出那只方才拂过胸脯的手,手指纤长如玉,此刻却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决绝,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同样沾染浊液、娇嫩湿润的花瓣。

  这个动作让更多液体涌出,也让那个粉嫩微肿的入口,在镜头特写与昏暗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甚至能窥见深处一点诱人的绯红。

  “看......”她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献祭般的空洞,“这里......刚刚被我的主人......彻底使用过了呢......还留着他的东西......”

  说着,约克城另一只手向后探去,摸索着,精准地握住了卡卢姆那根滚烫坚硬、青筋盘虬的粗壮阳具。

  指尖触碰到粗糙皮肤与搏动血管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战栗。

  那尺寸,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都与记忆中丈夫那文弱短暂的性器截然不同。

  一种源于雌性本能,对更强壮雄性征服的复杂畏惧与渴求,再次悄然升起。

  约克城引导着那狰狞的头部,抵在自己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

  龟头硕大,几乎有她丈夫的两倍粗,上面还沾着上一回合的混合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现在.....”约克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积蓄勇气,也仿佛在逃避直视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只剩下一片被欲望与某种决绝点燃,近乎疯狂的媚色,“......我要自己坐上去......让主人......再次填满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了直播间的每个角落。

  然后,她腰肢发力,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身,却仿佛蕴藏着与她优雅外表不符的力量与柔韧。

  约克城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慢速度,开始下沉身体。

  镜头清晰地捕捉着结合处的每一寸变化。

  粗大黝黑的龟头挤开了约克城红肿湿润的粉嫩花瓣,撑开了那个刚刚才被强行进入,尚未完全恢复的紧窄甬道口。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根尺寸骇人的阳具开始一寸寸地被吞没进她雪白胴体的最深处。

  “呜......嗯啊......”无法抑制的、混合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约克城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每一个细节,那滚烫的硬物刮蹭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与被征服的快意。

  这感觉如此鲜明强烈,与她过去那些温吞的性体验有着天壤之别。

  因为正对镜头,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雪白的小腹,随着那巨物的深入,开始隐隐浮现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那是被体内异物顶起的形状,是她身体被彻底贯穿与占有的最直观证明。

  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让直播间的弹幕彻底陷入癫狂。

  语言已无法形容观众们的兴奋,只剩下满屏的惊叹号,以及各种礼物特效的狂轰滥炸。

  打赏金额如同脱缰野马,朝着数字的高峰疯狂冲刺。

  卡卢姆躺在地上,他能无比清晰地看到约克城那雪白圆润的臀部是如何一点点吞没自己的性器,随着她纤细腰肢的摆动,银色长发在自己胸膛上摩擦,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味、体香与性爱气味的浓烈气息。

  尤其是他感受到约克城那紧致湿滑、火热无比的甬道,是如何艰难却紧密地包裹吸吮着自己的阳具,每一次深入的阻力与随之而来的包裹感,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征服者的快意与享受。

  卡卢姆伸出手,粗糙的手掌再次重重握住约克城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肌肤,留下更深的指痕。

  然后,他的手向上游移,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一侧的饱满乳峰,隔着那层湿透的半透明白纱,大力揉捏抓握,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恶意地碾过顶端的凸起。

  “对......就这样......自己动......我的女神......”卡卢姆喘着粗气,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欲,“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骑上来......求着我操你的......”

  他的话语粗俗而下流,如同鞭子抽打在约克城残存的自尊上,却奇异地与她此刻身体感受到的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刺激感产生共鸣,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约克城已无暇分辨那些话语带来的具体感受。

  身体内部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胸前传来的粗暴揉捏带来的微痛与快感,还有卡卢姆话语中的羞辱与命令,共同组成了一张将她牢牢缚住的欲望之网。

  她开始凭借本能和身体深处的渴望,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和酒精余威的催动,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幅度也越来越大。

  约克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卡卢姆偶尔从下方发力的顶撞,发出越来越放纵甜腻的呻吟。

  “啊......好......好深......”

  约克城她断断续续地呢喃,话语支离破碎,不再有完整句子,只剩下感叹与破碎的短语。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微微滚动。汗水从她的额角、鬓边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入深深的乳沟,或滴落在卡卢姆的胸膛上。

  约克城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美腿因用力而紧绷,线条更加流畅诱人。

  丝袜早已破烂不堪,膝盖和脚踝处沾满了泥土与草屑,大腿内侧更是浸满了各种液体,变得透明而黏腻。

  她的脚趾在廉价的凉鞋里蜷缩着,时而绷直,显露出足弓优美的曲线。

  卡卢姆完全沉浸在这场由他主导,却由她主动表演的性爱盛宴中。

  他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丝情动的表情,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收缩与吸吮,享受着来自直播间观众的狂热追捧与打赏。

  他时不时用当地粗俗的方言说几句更下流的话,或用英语命令她做出更放荡的动作与表情。

  “对......摇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操的!”

  “说!说你喜欢被黑鬼的大鸡巴操!”

  “看着镜头!让他们看看你高潮的脸!”

  约克城无比温顺地服从着这些命令。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具名为约克城的美丽皮囊,如何在一个肮脏矮小的黑人身上扭动、呻吟、乞求。

  那个冷静、优雅、温柔的舰娘约克城似乎在很远的地方,而占据这具身体的,是一个被欲望与酒精催生出的陌生而放荡的雌兽。

  然而,在这极致的堕落与麻木之中,身体的感受却无比真实而强烈。

  卡卢姆的技巧或许谈不上细腻,但他拥有的是原始的力量、持久的耐力与一种野兽般直击本能的节奏。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似乎都能撞到她体内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这与她和丈夫之间那种温存克制,往往需要她引导和配合才能勉强达到高潮的性爱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粗暴直接,完全不容置疑的征服与给予。

  当卡卢姆猛地扣紧她的腰,开始从下方大力快速地向顶送时,约克城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被抛上了浪潮的顶峰。

  她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紧绷,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紧紧绞咬着体内的硬物。

  新一轮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几乎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冲散。

  卡卢姆也在她体内最激烈的收缩中低吼着达到了第二次顶点。

  滚烫的精华再次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直抵花心。

  这一次,约克城没有立刻瘫软。

  高潮的余韵中,她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低垂着头,银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只有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依旧紧咬着下唇、偶尔溢出细碎呻吟的嘴角,才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卡卢姆喘息着,没有退出。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她的腰臀与胸乳上,充满占有欲地抚摸着。

  他抬头看向电脑屏幕,打赏金额已经突破了四万美元,正在朝着更高关口稳步迈进。

  直播间的人数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他咧开嘴,露出满足而贪婪的笑容。

  卡卢姆知道,自己今晚的收获将远超预期,不仅仅是金钱,更是对这个女人的彻底掌控与征服。

  他看向依旧骑在自己身上失神颤抖的约克城,眼神如同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已经被他打上烙印,彻底拥有的完美收藏品。

  而约克城,在两次高潮的间隙,在那被填满又灼烧的身体感觉中,一丝冰冷的清醒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火热的躯壳。

  空虚、恐惧、巨大的自我厌恶与背叛感,开始从欲望的灰烬中滋生蔓延。

  她背叛了谁?丈夫?自己?还是那些早已模糊,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誓言与责任?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拓,被滚烫液体灌注的记忆,那与丈夫截然不同,强烈到令人战栗的性体验所带来的余韵,却也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极乐,耻辱与快感的印记。

  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拿到文件,离开这个地狱......她必须继续。

  约克城麻木地想。

  而这麻木之下,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一丝对再次体验那失控快感,如同鬼火般的渴望,正在那名为约克城的废墟深处,悄然摇曳。

  当性爱的狂潮逐渐退去,小屋重归压抑的闷热,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变得更加复杂,汗液、体液、廉价香薰的残留,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满足后的腥甜。

  两具交叠的身体在简陋的草席上微微起伏,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约克城仰躺着,银色的长发如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月光,凌乱地铺散在肮脏的草席上,几缕湿漉漉地黏在她汗湿的额角与颈侧。

  她脸上那副黑色皮质面具依旧遮盖着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此刻半阖着的湖蓝色眼眸。

  眼神已不复最初的清澈平静,而是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茫然地望着低矮铁皮屋顶上生锈的接缝。

  她身上那件原本轻薄如雾的白纱情趣睡衣,在方才的撕扯与疯狂中早已不成样子。

  一侧肩带彻底断裂,松垮垂落,露出大片圆润雪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前襟的纱料被揉搓得皱成一团,勉强遮掩着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丰盈挺翘的蜜乳,顶端嫣红若隐若现。

  裙摆更是被高高卷起,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处,将她下身完全暴露。

  只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还套着已被勾出几道细丝,沾染了点点污浊的白丝长袜,袜口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与周围雪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副衣衫半解、几乎赤裸、却依然戴着神秘面具的姿态,与她高挑丰满的胴体与残留的优雅轮廓,在昏暗的补光灯下,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堕落画卷。

  电脑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裂,如同沸腾的油锅。

  观看人数已攀升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各种语言的污言秽语、赤裸裸的点评与疯狂的打赏特效几乎淹没了整个画面。

  卡卢姆的喘息率先平复下来。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她面具下挺翘的鼻尖,微张的略显红肿的樱唇,还有那截线条优美的下巴。

  汗水沿着她的颈项滑落,没入锁骨下方那诱人的凹陷。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凌乱衣衫下暴露的每一寸肌肤,那对即使平躺也依旧峰峦起伏的雪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自己正深深嵌入其中,那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芳泽。

  看啊,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人女神,那个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的人妻。

  现在,她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躺在我的草席上,戴着可笑的假面,穿着被撕烂的骚衣服,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里面还含着老子的东西。

  什么狗屁舰娘,什么指挥官,还不是被老子操得晕头转向?

  一种混合着巨大征服快感,生理满足和依旧沸腾的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膛里鼓噪。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约克城的下巴,迫使她转向自己。

  指尖传来她肌肤滑腻微凉的触感。

  “清醒了?”卡卢姆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得意,“感觉怎么样,尊贵的约克城太太,陈夫人?老子的家伙,比你那没用的丈夫强多了吧?”

  他的话语粗鄙直接,像鞭子一样抽在约克城残存的自尊上。

  约克城湖蓝色的眼眸颤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避开了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她没有回答,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像是默认,又像是无力的抗议。

  这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点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卡卢姆的施虐欲与表现欲。

  他知道,直播间里那些饥渴的看客,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种高贵坠落的反差。

  “不说话?”卡卢姆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腰侧滑下,覆上她那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匀称的大腿,感受着丝袜顺滑触感下肌肉的紧实与弹性。

  “刚才在镜头前不是挺能说的吗?说就喜欢被我这样的黑鬼玩,说我这里又大又硬才能满足你?”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按揉,引起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

  约克城紧紧咬住下唇,面具下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

  那些在酒精和情欲催化下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此刻清晰地回响在耳边,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可耻地再次泛起熟悉的酥麻与空虚感,仿佛在渴望刚才那场暴虐的延续。

  她的沉默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都被卡卢姆精准捕捉。

  他咧嘴一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赚钱,还有享受,都还得继续。

  他稍微挪动身体,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缓缓从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淫靡。

  带出的浊液混合着蜜液沾染在两人交合处,在补光灯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卡卢姆毫不在意,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约克城双腿间那一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景色,喉结滚动。

  接着,他一把抓过旁边一个脏兮兮,散发着霉味的枕头垫在她腰下,双手握住她那两条套着白丝长袜的修长美腿,。

  约克城也配合得微微抬起,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近乎邀请的动作让卡卢姆眼中瞬间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像是受到莫大鼓励的野兽,双手猛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线条完美的白丝玉足抬高,分别架在了自己肌肉虬结的黝黑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体型差异与力量对比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也更具视觉冲击力。

  卡卢姆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矮壮结实,皮肤黝黑粗糙,像一块经过风雨捶打的顽石。

  而约克城,即便躺在那里,被摆布成如此屈辱的姿态,依然能看出她近乎一米八的高挑骨架,肌肤雪白如玉,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身材丰腴曼妙,每一处曲线都精致得如同神衹雕琢。

  此刻,这个高大白皙的优雅女神,却被一个矮小黝黑的粗野黑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压制与掌控。

  他就像一位真正的驯兽师,而约克城,就是他胯下这匹血统高贵、姿态优雅,却已被他彻底驯服,甘愿承受鞭挞的白色母马。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卡卢姆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约克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恶意的炫耀与掌控的快感,“我的大白马。以前昂着头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想过会被我这样操,摆成这种姿势,让全世界都看到你是怎么被我驯服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角度,将自己那根紫红狰狞、青筋盘绕的巨物抵在约克城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

  龟头研磨着敏感娇嫩的花唇,带来一阵战栗。

  约克城架在他肩头的白丝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

  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嫣红在破损的白纱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细微的颤抖和入口处不自觉的收缩吮吸,将她内心的矛盾暴露无遗。

  直播间里,这一幕让观众彻底疯狂。

  卡卢姆瞥了一眼屏幕,脸上的得意更盛。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比之前两次更加深入、凶猛的侵入,让约克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带着痛楚与极致饱胀感的惊呼。

  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以这个角度几乎要捅穿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牢牢钉在这张肮脏的草席上。

  卡卢姆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的动作不像最初那样全凭蛮力,反而带上了一种残忍的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扎实,直抵花心。

  矮壮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背脊沟壑流淌,肌肉块块贲起。

  “说!谁在干你?!”他一边凶狠地冲刺,一边喘着粗气逼问,手掌用力拍打着约克城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瓣,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

  “是......是你......!”约克城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并非全是痛苦。

  剧烈的摩擦与顶撞带来的是一种灭顶般的混合着痛感的奇异快感,迅速累积,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是谁?!说清楚!”卡卢姆更加用力,撞击得木桌吱呀作响。

  “卡卢姆.....是......是黑鬼......是又丑又矮的黑鬼......在操我......!”

  约克城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从面具边缘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边的银发。

  极致的羞耻感与同样极致的生理快感将她撕扯成两半。

  “你的丈夫呢?!他比我怎么样?!”卡卢姆不依不饶,享受着语言与身体的双重凌辱。

  “他......他不行......他太小了......满足不了我......只有你......只有你的......这么大......这么硬.....才能填满我......”

  约克城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些话,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内壁紧紧绞缠着入侵者,仿佛在印证她的话语。

  “哈哈哈!听见了吗?!你们都听见了吗?!”卡卢姆狂笑着对着摄像头吼道,脸上是扭曲的征服狂喜,“这个白种女人,这个人妻,亲口说的!她喜欢被黑鬼干!喜欢老子的大鸡巴!”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被疯狂刷屏,打赏金额疯狂跳动。

  而约克城,在说出这些话语后,仿佛心里最后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彻底崩断。

  什么优雅、矜持、对指挥官的爱与忠诚......在身体最原始的快感洪流和自暴自弃的绝望面前都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约克城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哭泣在铁皮屋里回荡。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无力地搭在了卡卢姆汗湿的黝黑手臂上。

  她架在他肩头的白丝美腿也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夹紧了他的脖颈,仿佛在寻求一个支点,又仿佛是在迎合他的冲击。

  这个依赖般的细微动作让卡卢姆心中一震。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在自己的撞击下如波浪般起伏,她面具边缘不断滚落的泪珠,听着她破碎的呻吟......

  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单纯肉欲的愉悦感悄然滋生。

  他放缓了冲刺的节奏,动作变得更深更重,带着一种刻意展现的掌控与占有,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在她身体与灵魂深处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了些。

  约克城茫然地睁开泪眼迷蒙的蓝眸看向他。

  透过朦胧的水光,她看到的是一张被欲望和汗水浸透的黝黑粗糙的脸,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此刻除了熟悉的贪婪和暴戾,似乎还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矮小、丑陋、满嘴污言秽语、手段卑劣......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用粗暴直接的方式主宰着她的一切,带给她丈夫从未给予过,近乎毁灭般的强烈体验。

  混乱的思绪中,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感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她被摧折的心防。

  在丈夫那里,她需要扮演温柔体贴、细心照顾的妻子。

  而在这里,她只需要承受、服从,甚至......可以放肆地堕落。

  这种角色转换带来的反差,在某种扭曲的层面上竟也带来一种畸形的解脱。

  卡卢姆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与脆弱。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一次次深入她,感受着她内壁越来越热情的绞紧与吮吸。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胸口,缓缓滑入那深邃的沟壑。

  时间在淫靡的撞击声、喘息声与隐约的啜泣声中流逝。

  姿势换了又换,从屈辱的肩扛位到跪趴的后入式,再到面对面的抱坐......约克城像一具精致的玩偶被卡卢姆肆意摆弄,展示给屏幕前无数贪婪的眼睛。

  她的白丝长袜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腿上,更添凌虐的美感。

  那件破烂的白纱睡衣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

  约克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羞耻心、道德感、对丈夫的愧疚......所有这些都被持续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冲刷到遥远的角落。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依然优雅却充满情欲色彩的破碎语调,回应着卡卢姆粗鄙的问话,迎合着观众下流的要求。

  “里面......主人肏得,好深.....要坏了....”

  “喜.....喜欢主人这样干我....”

  “再快一点.......”

  “我是你的.....是你的母马.....随便你怎么操.....”

  这些话语,一半是表演给观众看,换取那不断攀升的打赏数字。

  另一半,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多少是酒精和情欲残余下的真实宣泄。

  卡卢姆彻底沉浸在这场征服与狂欢中。

  他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褪去高贵外衣,展现出惊人堕落美态的女人,她对自己予取予求,她被自己送上一次次高潮时那迷乱失神的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充盈了他的胸膛。

  他甚至暂时忘记了文件,忘记了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欲与占有欲得到满足的酣畅淋漓。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约克城身体最深处后,卡卢姆喘着粗气伏倒在她汗湿的微微痉挛的胴体上。

  直播间里,礼物与打赏达到了今晚的顶峰,目标金额早已超额完成,甚至翻了好几倍。

  屏幕被各种庆祝与意犹未尽的弹幕覆盖。

  “值了!太值了!”

  “黑哥牛逼!驯马大师! ”

  “这女人彻底被玩坏了。”

  “下次什么时候?我预定! ”

  卡卢姆歇了片刻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电脑前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淫笑。

  “各位老爷,今晚的节目还满意吗?我的大白马表现不错吧?”

  他拍了拍旁边瘫软在草席上,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约克城裸露的臀部,引起她一声细微的呜咽。

  “今天到此为止!下次说不定有更刺激的!记得关注!”

  他匆匆关闭了直播,小屋里顿时陷入一种突如其来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外面贫民窟隐约传来的永不间断的嘈杂。

  卡卢姆转过身看着草席上那具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

  约克城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银色长发黏在脸侧,面具歪斜露出小半张潮红未褪的绝美侧脸。

  白丝残破,浑身遍布吻痕、指印与浊液的痕迹,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缓缓流淌出混合的液体弄脏了下面的枕头与草席。

  一股强烈的疲惫与事后的虚脱感,伴随着理智的回归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约克城。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那些....哪些姿势....还有...体内那些.....指挥官.....对不起.....

  然而,在这片自我谴责的冰冷海洋中,一丝令她恐惧的记忆却顽固地浮起,那种被黑人强悍力量完全掌控,身体被带入失控深渊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体验是如此鲜明,如此......令人战栗地着迷。

  一切都终于缓缓平息。

  狭窄的铁皮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汗水的咸腥以及空气中漂浮不散的浓烈体液与荷尔蒙气味。

  那两盏廉价的补光灯依旧亮着,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拉出扭曲而淫靡的剪影,清晰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约克城仰躺在脏污的草席上,浑身如同被拆卸后又草草组装。

  那双总是笔直并拢,包裹在白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张开,丝袜早已在激烈的纠缠中被蹭得凌乱破损,露出底下大片泛着情动红晕的白皙肌肤,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浊液正沿着柔腻的腿肉缓缓下滑。

  那件精致的白色镂空纱质睡衣早已彻底失去蔽体功能,仅剩几缕残破布料挂在肩头腰间,半遮半掩地覆盖着她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饱满高耸的胸脯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尖端樱红在微凉空气中无助挺立。

  纤细腰肢仿佛一折即断,此刻却因方才剧烈起伏而显得格外诱人。

  小腹平坦紧实,却在靠近腿根处沾染着刺目的白浊,无声宣告着方才发生的赤裸裸的交配。

  她银色长发彻底散乱,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月光丝绸铺满了身下肮脏草席,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酡红未退的脸颊与脖颈上。

  脸上那张黑色面具歪斜着,露出小半边精致绝伦却写满疲惫与放空的脸庞,以及那只半睁着,失去往日沉静光辉的湖蓝色眼眸。

  那眼眸里空茫一片,仿佛风暴过后被彻底洗劫的海面,只剩下无边的死寂与某些更加深沉,连她自己都无法立刻厘清的东西在缓缓沉淀。

  卡卢姆仰倒在她身旁,黝黑矮壮的身体同样布满汗水与抓痕。

  他胸膛剧烈起伏如同刚完成一场生死搏斗的野兽,那张油腻粗犷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极疲惫与志得意满的亢奋。

  他侧过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身边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征服的美丽躯体,那雪白肌肤与他深黑肤色形成惊心动魄对比,那原本高不可攀的优雅此刻只剩下了破碎,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柔顺。

  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夹杂着更为炽烈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膨胀燃烧。

  就在这时,约克城动了。

  她没有像卡卢姆预想中那样蜷缩哭泣或立刻冲去清洗那象征屈辱的痕迹。

  约克城只是略显吃力地缓缓撑起上半身。

  破损的睡衣从她肩头滑落,暴露出大片细腻背脊与圆润肩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

  她微微侧身,湖蓝色眼眸低垂,目光落在身旁这个刚刚粗暴进入她,将她身体与理智一同推向深渊的黑人身上。

  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未散的生理余韵带来的迷离与疲惫,有清醒后意识到发生何事而翻涌上来的深海般羞耻与自我厌恶,但更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打破禁忌后的空虚茫然,以及对于刚才那场彻底失控的原始野蛮征服所留下,近乎烙印般身体记忆的震颤。

  约克城伸出纤长手臂,那手臂同样布满红痕,却依然保持优雅线条,轻轻环住了卡卢姆矮壮结实的肩膀。

  然后,她微微用力将这个满身汗臭、皮肤粗糙黝黑的男人拉向自己。

  卡卢姆先是一愣,身体本能僵硬一瞬。

  但随即,他被一股更大惊喜与征服感淹没。

  约克城将他揽入怀中,让他那张满是横肉,带着满足与些许错愕的脸深深埋进了自己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柔软丰盈得惊人的胸脯之间。

  她甚至用那只戴着婚戒,此刻却沾着不明体液的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温软馥郁的乳肉上。

  “卡卢姆......”她的声音响起,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以及一种近乎慵懒的温柔,全然不似之前的冰冷抗拒,甚至不同于醉酒时的放浪形骸,“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她说话时胸膛微微起伏,那对硕大蜜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细腻乳肉紧密包裹着他的脸颊,温热体温与一丝淡淡混合了汗水与她特有体香的乳香瞬间将卡卢姆笼罩。

  卡卢姆身体猛地一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几天前还矜持高贵,甚至能轻易制服他的女人,这个刚刚被他用肉棒给彻底征服占有的白种大洋马,此刻不仅主动拥抱他,将他按在她的柔和胸部,竟然还......想要留下来过夜?

  巨大惊喜如同岩浆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疑虑。

  他反手用力抱住约克城依旧滚烫柔软如绸缎般的身体,粗壮手臂紧紧箍住她那看似纤细实则蕴含惊人韧性的腰肢。

  卡卢姆将脸更深埋进那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贪婪呼吸着那让他神魂颠倒的气息,粗糙胡茬摩擦着她敏感肌肤。

  “我的女神......我的大白马......”他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与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占有欲,“你终于......终于完全属于我了!留!当然留下来!这里就是你的地方!以后都是!”

  他抬起头,黝黑脸在昏黄灯光下闪烁油光,深褐色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纯粹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

  卡卢姆仔细端详着约克城近在咫尺的脸,即便面具歪斜,神情疲惫迷离,沾染污浊,那份惊心动魄美丽与高贵气质依旧如同烙印深深震撼着他。

  只是现在,这份美丽与高贵被他打上了属于他的粗暴而淫靡的印记。

  卡卢姆伸出手,粗糙拇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轻轻擦过她微肿唇瓣,拭去一丝残留浊液。

  “看看你现在样子......”他声音低哑充满了满足感,“谁还能想到几天前你还是那个连碰都不让碰的冷美人?现在......你比最下贱妓女还要渴求我,不是吗?我的......专属母狗。”

  直播间屏幕上弹幕早已陷入彻底疯狂。

  约克城目光似乎无意扫过那闪烁疯狂弹幕的电脑屏幕。

  湖蓝色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快得无法捕捉。

  是屈辱?是麻木?还是对这种被注视被评论甚至被认可的堕落状态的适应?

  她重新低下头看向怀中卡卢姆。

  在她眼中,这个黝黑矮壮粗俗散发着野蛮气息的男人此刻形象无比复杂。

  他是胁迫者,是侵犯者,是将她拖入深渊的恶魔。

  他丑陋肮脏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这个恶魔用最直接粗暴,不容抗拒的方式撕裂了她所有伪装与防线,将她从那个充满压抑失望与虚伪忠诚的婚姻枷锁中以一种近乎毁灭方式解放出来。

  卡卢姆给予的是丈夫从未给过也给不了,令人窒息强烈快感与彻底失控。

  在他面前她无需再扮演那个完美优雅永远支持丈夫的约克城,她可以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堕落女人。

  这个想法,让她心中那自我厌恶冰冷深海下,悄然泛起一丝扭曲灼热波澜。

  而在卡卢姆眼中,怀里约克城是他一生中捕获最完美最不可思议战利品。

  她高挑丰满美丽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晃眼气质高贵得让他自惭形秽。

  她原本是他只能仰望意淫云端女神。

  可现在这女神被他拉下神坛沾染他气味承接着他体液甚至主动拥抱他渴求他陪伴。

  这种极致征服感超越一切金钱与权力刺激。

  他抚摸约克城光滑背脊,感受那细腻肌肤下温热生命力,一种近乎迷信占有欲充斥他身心。

  她是他的了,从身体到某种程度精神都打下他烙印。

  他要牢牢抓住她榨干她所有价值,无论是直播打赏还是这具完美肉体带来的无上快感。

  “累了?”卡卢姆声音放缓些带着一种粗鲁体贴,手指在她汗湿银发间穿梭动作却依旧带着掌控意味,“那就睡会儿。我在这儿。”

  约克城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得将黑人抱在怀里,仿佛那里是她此刻唯一能寻得的避风港。

  她闭上眼睛,长长银色睫毛在疲惫脸颊上投下脆弱阴影。

  铁皮屋外贫民窟夜晚并未沉寂,远处隐约传来模糊音乐争吵与犬吠。

  而屋内昏黄灯光下两具肤色体型背景都截然不同躯体紧紧相拥,在污浊草席上构成一幅充满堕落征服扭曲依赖与无尽空虚的画面。

  直播,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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