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纯爱 退役舰娘海天,会成为乡下老农的仙子娇妻吗?

(第十三章,雨夜旅店)雨夜,向乡下老农献出处子之身的仙女海天

  第46天。

  运送粮食的小货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山峦,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沉闷。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后,积蓄已久的大雨如同天河倒泻,狂暴地击打着车顶和挡风玻璃,雨刷器疯狂地左右摇摆,却依旧难以拨开前方白茫茫的一片水幕。

  山路变得泥泞湿滑,能见度极低,继续前行已十分危险。

  刘耕田紧握着方向盘,古铜色的脸庞上神色凝重,额角渗出的细汗不仅仅是因为路况的艰难。

  他今天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夹克,里面是洗得领口有些松垮的棉质汗衫,下身依旧是那条沾了些许泥点的工装裤。

  虽然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但如此专注地驾驶,依旧牵动着伤处,带来隐隐的钝痛。

  坐在副驾驶的海天,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如同瀑布般的雨水,又时不时担忧地瞥向刘耕田紧绷的侧脸。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柔软的羊毛料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下身是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纤细的腿型。

  银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若有若无地萦绕着。

  “刘伯伯,雨太大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先避一避吧?”海天轻声建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刘耕田应了一声,目光在雨幕中搜寻。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的山路拐角,看到了一块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的霓虹招牌,平安旅店。

  旅店比想象中更为简陋。

  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墙皮斑驳,爬满了潮湿的青苔。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霉味、消毒水和潮湿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只有一盏功率很低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墙壁上那大片因渗水而形成的深色污渍照得更加明显。

  柜台后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打了个哈欠:“住宿?”

  “是,开两间房。”刘耕田说着,从内兜里掏出那个包钱的手帕。

  老板翻了翻登记本,头也不抬:“没啦。就剩最后一间单人间了。这鬼天气,滞留的人多。”

  刘耕田的手僵在了半空。

  …………

  几分钟后。

  所谓的单人间,狭窄得几乎转不开身。

  一张略显陈旧的单人床几乎占据了半数空间,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普通棉布。

  一张掉漆的木桌,一把看起来硬邦邦的木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昏暗的灯光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少女的体香与男人的汗味混合,带着一种微妙且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氛。

  刘耕田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他快步走到床前,动作有些仓促地抱起床上的一床备用被子,搂在怀里。

  刘耕田不敢看海天,目光盯着墙壁上的污渍,古铜色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沉,声音干涩而局促。

  “闺女…你睡床,俺睡椅子就行。”他说着,就要往那把硬木椅子上坐。

  海天的目光落在那张连个垫子都没有的木椅上,又移到刘耕田虽然挺直却依旧能看出些许不适的腰背,伤口愈合的情况,显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好。

  她不禁感到一阵心疼。

  “不行!”

  海天声音比平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坚定,“刘伯伯,您伤还没好利索,怎么能睡椅子?那椅子又硬又冷,万一着凉了,或者碰到伤口怎么办?”

  她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刘耕田怀里紧紧抱着的被子拿了过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粗糙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海天强自镇定,将被褥重新铺回床上,动作利落,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他,声音轻柔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这床小了些,但差不多够…我们一人睡一边了。”

  刘耕田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拒绝:“使不得,这咋能行!绝对使不得!闺女…这坏了你的名声!俺不能…”

  “刘伯伯!”

  海天打断他,走得更近一些,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烟草的雄性气息,她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的说道:“我相信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只要用枕头隔开就好。”

  她拿起床上两个并排放置的白色枕头,在床中间垒起了一道象征性的屏障。

  我相信您…

  这四个字,像羽毛轻轻落下,却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刘耕田看着女孩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眸,还有那为了他考虑而坚定不移的态度。

  所有的拒绝和顾虑,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好……”

  夜色渐深。

  两人各自躺下,僵硬地保持着距离,中间隔着那条用枕头垒起的脆弱界线。

  灯熄灭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持续的雨声和偶尔划过的车灯余光,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刘耕田能清晰地听到海天那带着些许紧张的细微呼吸,甚至能闻到她身来传来越来越清晰的栀子花香。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的边缘,生怕自己一个翻身就会碰到那脆弱的防线,亵渎了这份珍贵的信任。

  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躺在针毡上的囚徒,承受着甜蜜而残酷的煎熬。

  海天同样心乱如麻。

  她能感受到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脸颊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来。

  她偷偷地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隔在中间的枕头,仿佛在确认那道界限的存在,又渴望它的消失。

  时间在沉默和紧绷中缓慢流逝。

  突然,窗外一道极其惨白的闪电,如同巨蟒般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将房间内照得亮如白昼一瞬!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几乎就在头顶炸开了地动山摇般的惊雷!

  轰隆一一!

  “啊!”海天惊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恐惧,但似乎…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破僵局的契机。

  几乎是出于本能,或者是被压抑许久的渴望驱使,她猛地翻身,越过了那个枕头垒成的形同虚设的防线,如同寻求庇护的雏鸟,一下子钻进了刘耕田宽阔而温暖的怀里。

  温香软玉,瞬间满怀。

  海天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纤细,带着惊人体温和清雅的馨香。

  她微微发抖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她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像一点落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刘耕田压抑了数十天,乃至十几年之久的所有欲望,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感受到怀中这具真实而诱人的身体后,已经摇摇欲坠。

  他猛地收紧手臂,那双能轻松抡起锄头、搬动百斤粮袋的强壮有力的臂膀,如同最坚固的藤蔓,将她娇小柔软的身躯完全紧密地箍在了自己怀中。

  力量大得甚至让海天微微感到有些窒息和疼痛,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般满足的呜咽。

  刘耕田的嗓音嘶哑低沉到了极点,充满了被欲望灼烧的痛苦和几乎无法自控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燃烧的胸腔里挤出来::“闺女…俺…俺有些忍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下面的男根已经抬起了头,那灼热的硬挺紧紧抵着她,宣告着最原始的冲动。

  黑暗中,海天仰起头,尽管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

  她将自己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听着他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那声音与她自己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海天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女的羞涩,却又蕴含着一丝义无反顾的决绝:“刘伯伯…我,我愿意…”

  那声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同意,如同最终赦免的号令,彻底击碎了刘耕田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积蓄了几十年之久的情感与欲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炽热的岩浆瞬间将他所有的犹豫、顾忌和自卑都燃烧殆尽。

  刘耕田不再说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猛地一个翻身,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又处处透露出的小心翼翼,仿佛他身下安置着的,是一件他穷尽一生才触碰到的易碎而绝世的无价珍宝。

  海天感到一阵晃动,随即发现自己已被他坚实的身躯笼罩。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灼热得几乎烫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颈间,能听到他胸腔里那如同困兽般剧烈冲撞的心跳声,与她自己的心跳疯狂共振,几乎要融为一体。

  她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主动环住了他肌肉紧绷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的怀抱。

  无声中,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和鼓励。

  刘耕田粗糙得像砂纸一样,布满厚茧和伤痕的大手,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从她鹅黄色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

  这一次,不是隔着衣料的试探,而是真真切切地、毫无阻隔地触摸到了她腰间的肌肤。

  那触感…刘耕田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那是怎样的一种细腻与光滑啊!如同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又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最柔嫩的花瓣,与他掌心粗粝的硬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指尖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带着近乎贪婪的探索欲,却又被强大的意志力约束着,一寸一寸地缓慢向上移动。

  刘耕田的手掌抚过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却柔软异常的小腹,那细腻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起伏。

  海天忍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轻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在他手掌的温度下缓缓放松,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那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的大手继续向上,终于,那带着厚茧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胸前内衣边缘之下,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柔软饱满胸部。

  “嗯……”海天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带着羞怯与难耐的压抑呻吟。

  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古铜色坚硬的肩胛肌肉里。

  这声呻吟,像是最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刘耕田。

  他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探索。

  那双能轻易抡动沉重锄头的大手,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灵巧与近乎野蛮的温柔。

  他摸索到她针织开衫的纽扣,那小巧贝壳般的扣子在他粗大的手指间显得有些碍事,但他很有耐心的一颗一颗解开。

  衣衫向两边滑落,海天同样忍耐着羞涩地褪去了身下的白色底裤。

  紧接着,那件最后的内衣屏障,也在他笨拙却执着的动作下,被解开了搭扣。

  当两人之间最后的布料阻隔被彻底移除,海天那如同初雪般洁白、如同象牙般温润,在黑暗中仿佛能自发微光的少女胴体,完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身下时,刘耕田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房间,虽然只有一瞬,却足以让他将这极致的美景烙印在灵魂深处,海天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微微起伏的、雪白浑圆的胸脯之上,两点娇嫩的蓓蕾因寒冷和激动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还有她那双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并拢的、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

  这具身体,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与美好,是他这个在泥土里挣扎了半辈子的粗鄙老农,连在梦中都不敢奢望触碰的禁忌。

  他布满风吹日晒痕迹和伤疤,如同被岁月和大自然共同雕琢过的岩石般坚实粗糙的古铜色躯体,与她雪白细腻、柔若无骨,仿佛由月光和牛奶凝铸而成的娇躯,在黑暗中紧密相贴。

  粗糙与细腻,黝黑与雪白,坚硬与柔软,沧桑与青春…

  这视觉与触觉上极致的冲击与交融,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令人心悸的美感。

  年龄的差距、道德的束缚、世俗的眼光…

  所有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在这一刻,都被这原始、纯粹且汹涌的情感与欲望的洪流,冲刷得七零八落,失去了所有分量。

  刘耕田俯下身,不再犹豫。

  他带着厚重喘息的双唇,如同雨点般,带着无比的珍惜和压抑不住的渴望,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睑,她挺翘的鼻梁,最后,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心情,覆上了她柔软而微凉的唇瓣。

  他没有技巧,只有最本能的吮吸和探索,带着烟草和汗水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浓烈男性气息,霸道地闯入了她的世界。

  海天起初有些僵硬,在他强势却不失温柔的攻势下,她渐渐放松下来,试探性的生涩回应着。

  她的回应,如同一点星火,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的压抑。

  刘耕田的吻开始变得炽热而深那双大手也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上,急切而充满占有欲地游走揉捏。

  每一寸被他抚过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灼烧起来,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和空虚感。

  “刘…刘伯…”

  海天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呼唤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叫俺耕田…”刘耕田粗嘎地在她耳边要求,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廓通红。

  “好…耕…耕田…”

  海天顺以且羞涩地低唤,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归属感。

  这声呼唤彻底取悦了他。

  刘耕田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具有侵略性。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条,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最后,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颤抖着,含住了她胸前一侧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娇嫩无比的蓓蕾。

  “啊……!”海天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羞耻且快乐的惊喘。

  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抓挠着他宽厚坚实的背脊,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舌,粗糙而灵活,带着滚烫的温度,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啮,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刺激。

  另一只大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边的柔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着。

  海天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情欲海洋中颠簸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随着他制造的惊涛骇浪起伏。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的空虚的强烈渴求,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双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

  海天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下面那根粗壮灼热、坚硬如铁的肉棒欲望,正紧紧地充满威胁的抵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羞涩的蜜穴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让她既感到一丝本能的恐惧,又涌起一种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期待。

  刘耕田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和她身体无声的邀请。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深深地凝视着她虽然看不清,却一定能想象出,她此刻必然布满红潮和迷离情动的娇颜。

  “闺女…”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被欲望煎熬的痛苦和最后一丝挣扎的确认,“俺…俺会尽量轻点…”

  海天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一切。

  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柔软的双唇,用一个生涩却无比坚定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这无声的许可,是最后的号角。

  刘耕田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他腰身猛地一沉,用一种克制着巨大力量却依旧无法完全消除冲击的力度,坚定地进入了那片从未被开垦过,过于紧致而湿润的温暖之处。

  “呃啊一一!”

  瞬间,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海天,她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别怕…闺女…别怕,很…很快就好了…”

  刘耕田立刻停了下来,强忍着自身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俯身不停地亲吻她的脸颊和眼泪,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试图缓解她的疼痛和紧张。

  他额头上布满了忍耐的汗水,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胸前。

  男人的温柔和忍耐起到了作用。

  当最初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海天逐渐感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份被撑满的、略带酸胀的感觉,奇异地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海天紧绷的身体如同初春的冻土,在他的温暖下一点点软化、松弛。

  刘耕田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娇躯的变化。

  她那从紧绷到柔顺的细微的转变,如同最隐晦的邀请。

  刘耕田喉结滚动,压抑着几乎要破膛而出的粗重呼吸,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仿佛生怕弄痛到身下轻柔易碎的少女。

  他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胸膛,与她雪白细腻且微微泛着粉色的肌肤紧密相贴,摩擦间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海天紧闭着眼,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小的藤蔓,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悄然滋生,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弱带着泣音的嘤咛。

  这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刘耕田的心湖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动作的幅度渐渐加大,频率也逐渐加快。

  那强有力的、原始的律动,开始展现出它真正的力量,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像是直接夯击在她的灵魂深处。

  疼痛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又令人心悸的酥麻和快意,如同不断累积的浪潮,在她体内汇聚、奔涌,一浪高过一浪,试图将她推向一个未知的却又无比渴望的巅峰。

  “啊……刘伯伯…”

  海天无助地呢喃着,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逐渐模糊。

  她只能凭借本能,更加用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汗湿脊背,那坚硬的肌肉在她掌心下贲张起伏。

  海天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纤巧的足弓绷紧,脚趾蜷缩,紧紧地缠住了他结实的腰身,仿佛要将这个给予她如此极致体验的男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迎合,哪怕只是无意识的生涩动作,也彻底点燃了刘耕田压抑已久的火山。

  海天蜜穴里的紧致、湿热,以及那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吮进去的致命吸引力,小嘴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出无限愉悦的呻吟,眼眸中迷离的水光和被情欲染红的神彩。

  几乎都让他疯狂,让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刘耕田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不知疲倦的雄狮,在她这片从未被开垦过,肥沃丰美的土地上,奋力深入地耕耘着,倾泻着他积攒了半生的力量,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以及那深沉得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意。

  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混合着窗外淅沥的雨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刘耕田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而深入,那积蓄了半生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心爱女孩的身体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仓库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混合着海天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以及刘耕田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太深了…刘伯伯…慢,慢一点…”

  海天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巨浪抛向高空,又坠入深渊。

  最初的酸胀感早已被一种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取代,那强烈的刺激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娇小柔软的身体在他结实粗糙的身体下行微颤抖着,雪白细腻的肌肤也在摩擦中泛起微红。

  刘耕田俯视着身下这具完全向他绽放的年轻娇美身体,看着她迷离的琥珀色眼眸中盈满水光,听着她破碎却带着他姓氏的哀求,一股更加汹涌的占有欲和爱怜席卷了他。

  他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诱人红唇,用舌头不停的搅拌,吮吸着她嘴里的香甜,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揉搓着海天娇嫩的乳房。

  “嗯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海天弓起了身子,脚趾蜷缩得更紧。这种双重叠加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意识在情欲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里的快感正在迅速的上涌,肌肉微微颤栗,好似一张绷紧了的弓弦,濒临了断裂的边缘。

  “闺女…俺的…好闺女…!”

  刘耕田在她耳边嘶哑地低吼着,每--次沉重有力的顶撞都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他能感觉到她内里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和湿热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他,催促着他一同奔赴那极乐的终点。

  海天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甜腻呜咽。她感到眼前阵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洪流般冲垮了所有的堤坝,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开来!

  “哈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天鹅哀鸣般的高亢呻吟,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后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汗水弄湿的床铺上,只剩下满足的细微颤抖。

  在她高潮的瞬间,那极致紧缩和蠕动的包裹,也彻底点燃了刘耕田。

  他低吼一声,如同终于攀登到顶峰的旅人,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剧烈的释放感让他强壮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他伏在她香汗淋漓的柔软娇躯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余韵中那令人心悸的悸动。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耕田才稍微平复了呼吸,他小心翼翼地挺直了身体,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两人结合处一片泥泞,混合着她的蜜液和他的白浊,沿着她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让他刚刚有所平息的身体又隐隐有些躁动。

  海天感觉到塞满了身体的肉棒,似乎又有活动的迹象,微微皱眉,蜜穴里仍然是被过度扩充后的轻微肿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慵懒。

  她试图动一下,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刘耕田注意到了她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他俯下身去,看着海天潮红未退的小脸和有些失神的眼眸,笨拙地用粗糙的手指,替她捋开黏在脸上的湿发。

  “疼不…?”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温存。

  海天轻轻摇了摇头,将脸颊贴在他同样汗湿的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归属感。

  虽然身体疲惫,但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幸福填满。

  “就是…有点累…”她小声说道,声音带着纵情后的绵软。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依旧未停的雨声。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席卷而来的疲惫与难以言喻的满足。

  海天感觉浑身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般,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

  然而,身体深处却残留着被彻底充盈过的奇异饱足感,以及一丝仿佛余韵未消的悸动。

  刘耕田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他滚烫的汗水粘腻地贴着她的皮肤,那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男性体味,此刻闻起来也不再陌生,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海天能感觉到他强健的心脏,如同擂鼓般,隔着胸腔,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她的胸口,与她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那缓慢的细微搏动,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敏感的轻颤。

  这时,刘耕田撑起一些身体,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

  海天闭着眼睛,脸颊上情潮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长睫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唇瓣微微红肿,残留着被他激烈亲吻过的痕迹,--副被狠狠疼爱过,娇慵无力的模样。

  一股混杂着怜惜、满足和巨大幸福感的热流,涌上刘耕田的心头。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柔带着些许笨拙的意味,抚摸着她清纯里透出一丝娇媚且泛着潮红的柔软脸庞。

  海天感受到他温柔的动作,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薄雾,带着事后的迷离和一点点羞怯,对上他深邃的依旧残留着激情余烬的目光。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亲密无间的氛围。

  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仿佛打破了所有无形的隔阂,将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身体的余韵渐渐平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却开始在海天体内悄然滋生。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随着他的软化而慢慢抽离,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海天看着他布满汗水的刚毅脸庞,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疼惜,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想要再次感受那种被他完全占据,身体被他强而有力的冲撞给送上云端的美妙高潮。

  海天脸颊更红了些,眼神闪烁着,带着一种初尝情欲后,懵懂而又渴望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海天抬起依旧有些发软的手臂,轻轻地推了推刘耕田结实的胸膛。

  刘耕田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压疼了她,连忙想要翻身下来。

  然而,海天却用眼神制止了他。她的脸颊如同火烧,声音带着事后诱人的娇软,细声说:“你身上有伤,先躺着…让我来吧。”

  刘耕田浑浊的眼睛看着她那羞涩却又坚定的眼神,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舍地从她身体里退出,然后顺从地翻身,平躺在了床上。

  失去了他的覆盖,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让海天微微瑟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用手臂支撑着,慢慢地爬了起来。

  海天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古铜色的、布满岁月痕迹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激情时,她情难自禁留下的几道浅浅红痕。

  刘耕田那双总是显得木讷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里面充满了惊讶和兴奋,震惊,以及迅速燃起的更加深沉的欲火。

  海天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却还是鼓足勇气,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他有些疲软却仍然粗壮,上面还满是两人激情后残留的湿滑液体,并且在她目光注视下,农村老汉已经开始再次迅速苏醒,变得灼热而坚挺的肉棒。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手里握着老男人的肉棒,对准了它颜色粉嫩且没有半点毛发的湿润蜜穴,然后,她咬着下唇,慢慢的沉下了腰身。

  “啊~”

  当那熟悉的充实感再次将她填满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这个姿势,进入得如此之深,甚至轻易顶到了她的花心,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却还是强忍着身体里自小腹中蔓延开来的快感。

  深呼一口气,海天纤细白皙的双手扶在他身上,雪白柔软的大腿夹紧了男人的身体,身体上下带着轻微的晃动,缓慢的活动了起来。

  等身上书香世家的银发女孩身体完全坐下来,刘耕田发出一声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他看着海天雪白窈窕的身体,在自己身体上起伏,那被他撑得椭圆的粉嫩蜜穴,连雪白柔软的小腹都微微凸显出肉棒的形状,洁白细腻的肌肤说明了这具身躯的青涩娇嫩,却是无比温柔且坚定的用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来缓慢吞吐且包裹着他那老树根似的丑陋坚硬肉棒。

  十几分钟前,才完成过开苞的粉嫩蜜穴,里面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柔软包容感,比自己那年老色衰的婆娘舒服了千百倍,那生涩且温柔的动作,同样令他万分着迷。

  尤其是,眼前,不过十几岁的妙龄少女,稀少的银白带着墨色挑染的秀发下,没有半点瑕疵的清纯脸蛋,透露出一丝丝娇羞的媚意,湿润的眼眸里含情脉脉,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后仰的脖颈,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柔软雪白的饱满乳房。

  这堪称视觉和身体上极致的享受与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海天起初的动作还很生涩,动作缓慢,随着时间,她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由自己完全主导的欢爱姿势,跟随着身体本能的引导,她开始尝试着,扭动腰肢,加大了上下起伏的动作。

  一种由自己主动带来且无比刺激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她体内炸开。

  这个姿势,让海天能够每次的下沉和抬起时,用蜜穴里敏感的嫩肉,更清晰的感受到这跟衰老却仍然坚挺的肉棒,形状的大小,插入的深度,还有上面每根凸起的血管。

  海天再这样新奇的体验里,寻找着最能带来愉悦的角度和深度,她渐渐迷失在这种掌控的感觉里,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流畅。

  她闭着眼,仰着头,秀眉微蹙,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更加婉转、娇媚的呻吟。

  银白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如同雪色的瀑布般摇曳,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带来一阵阵痒意。

  刘耕田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双手情不自禁地抬起,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时而帮助她起伏,时而又用力地将她向下按压,让她更深地吞没自己。

  刘耕田看着她在他身上绽放,如同最清冽美丽的花朵,这极致的视觉享受和那紧致包裹带来的致命快感,让他觉得就算立刻死在她身下,也心甘情愿。

  “海天……”他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充满了情欲的黏稠和深沉的爱恋。

  女上位的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海天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浑身颤抖,几乎无力再动作,软软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只能发出细弱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刘耕田感受到她的脱力,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一个翻身,再次掌握了主动权。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而是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发起了更加猛烈持久的进攻。

  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使得结合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

  海天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颠簸、起伏。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不断地抛向高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羞涩的情绪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感官的极致享受。

  海天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放纵的欢愉。

  “不行了…要,受…受不了啊啊…!!”当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海天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更深的痕迹,脚趾紧紧蜷缩,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如同床铺上的一摊软泥。

  刘耕田也在这紧致的绞吮和她的高潮战栗中,达到了最后的爆发。

  他低吼着,将所有的热情与生命种子,毫无保留地倾注于她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这一次,他是真的筋疲力尽了。

  沉重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却还记得在最后关头用手臂撑住一部分重量,避免完全压垮她。

  两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汗水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剧烈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久久无法平息。

  没有任何言语,刘耕田缓过一口气后,挣扎着挪开身体,然后将几乎已经意识模糊的海天,紧紧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头枕在他坚实的手臂上,娇小的身体完全嵌入他的怀抱,仿佛天生就该在那里。

  疲惫如同最沉重的夜色,迅速吞噬了两人。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海天模糊地感觉到,一个带着汗水和独特男性气息的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温柔的月光,正悄然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这一对紧紧相拥,突破了年龄、身份与世俗界限的恋人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淫靡而温暖的气息,见证着这一夜,灵魂与身体最彻底的交付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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