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数九寒天,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宫城,卷起无数雪絮飞舞,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为这座恢宏的宫殿披上了一层银装。高耸的楼阁巍峨壮观,精雕细琢的檐角上挂了些晶莹的冰凌,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宫殿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北朔宫。
宫门前的长廊上,一位身着一袭青色长袍,面容严肃枯瘦老嬷正厉声训斥着几名新来的侍女。
“都给我仔细听着!”老嬷嬷的声音如同冰渣子般砸在地上,“今日大人回宫,都把你们的嘴闭紧,眼睛放老实点!要是谁敢冲撞了大人,仔细你们的皮!”
侍女们连忙低头称是:“奴婢们谨记。”
待老嬷嬷走后,侍女们才敢悄悄抬起头来。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侍女怯生生地问:“姐姐们,你们听说过叶夫人和那位南宫小姐的传闻吗?”
另一位侍女连忙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环顾四周:“嘘!不要命了!这种事怎么能在宫里乱说!”
第三位侍女却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些。据说叶夫人名叫叶绮,是七国绝色榜上的美人。而她的女儿南宫九夭更是厉害,几年前亲手杀了打算给她传功的义父,还夺了那老魔的明王殿殿主之位。”
年轻侍女的眼睛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真的?那她们母女的关系岂不是很差?”
“可不是嘛。”第三位侍女神神秘秘地说道,“叶夫人就是因为和女儿不和才离开明王殿的。也有说,叶夫人是被赶出明王殿后,被魏峥大人掳走的,成了他的禁脔……还有人说,是大人扶持南宫九夭上位,南宫九夭为了报答大人,才把自己的义母……送给了大人。”
“别说了!”年长些的侍女厉声打断了她,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低声说道,“这些都是谣传!叶夫人是被老明王掳走的可怜人,当时不过是在明王殿当个苦力仆役,如今也才不到三十岁,说不定那老贼还没见过她就被南宫九妖杀了。魏峥大人在南宫九妖血洗残党时救下了叶夫人,两人一见钟情,这才是真相。”
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铸成大错,连忙低头快步离去。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将北朔宫掩映在一片朦胧的白色之中,更添了几分庄严肃穆。古老的石阶早已被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唯余一片纯白。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风雪中时隐时现,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宫门外,几名侍卫身着厚实的玄色劲装,虽然未着铠甲,但个个气息沉稳,孔武有力,显然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即使在这寒风刺骨的天气里,他们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腰间佩刀的刀柄在风雪中隐隐闪光。
由于并非王府,他们不能披甲持矛,最多配备刀剑短兵,但这丝毫没有减弱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一个个如同雪地里蛰伏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何管事。”见到老嬷嬷走近,一名侍卫立刻站直身子,抱拳行礼,语气恭敬。
老嬷嬷微微颔首,压低声音道:“大人刚回宫,心情似有不悦,你们都警醒些,莫要冲撞了大人。”
那侍卫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老嬷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该你操心的事,少问。你们在此候着,我去禀报大人。”
说罢,便转身朝着宫殿内走去。
大殿内,红木雕花的柱子支撑着高耸的屋顶,金丝楠木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虎皮地毯。墙上悬挂着名家字画,几盏檀香木雕琢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殿映照得温暖如春。一个半裸着上身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仿佛不惧严寒,他身材魁梧,气势威严,宛如一头蛰伏的猛虎。
魏峥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上,几道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更添了几分狂野之气。他手中握着一支特制的巨大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那毛笔比寻常毛笔要粗壮许多,在他宽厚有力的手掌中,却仿佛只是一根纤细的筷子。
远远望去颇有几分猛虎嗅蔷薇的感觉。
他神情专注,眉宇间却隐隐透出一丝不耐烦。
外面冰冷刺骨的风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卷向那高耸入云的宫墙,将宫墙上厚重的积雪吹落了一片。
“大人,人已经带到了。”老嬷走到近前,连忙恭敬的跪下来。态度与在旁人面前的颐指气使大相径庭。
“嗯。”魏峥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在纸上草草写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老嬷嬷身上,“这一年来,我们北朔宫收留了不少因战乱流离失所的孤女,何管事,你辛苦了。”
“为大人做事,属下在所不辞。”
北朔宫主忽然皱眉,挠挠头:“御奴道七脉那几个老东西最近也开始广收门徒,还说什么要送几个过来,按奴脉祖师爷的规矩,这本无可厚非,只是我已经自立门户,实在不想和他们再有什么瓜葛……”
叹气一声,魏峥双手抱胸,屁股往后一坐:"你觉得此事该如何?那些老家伙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弄,一定是想趁机占咱们的便宜……"
何管事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答道:“大人家事,老奴不敢妄议。”
魏峥淡淡挥挥手:“尽管说。”
老管事道:“听说是他们弄到了云国那位极品美人夏书雪,他们估计是想先试试口风,若是成了就继续做那美人换仙丹的交易。“
魏峥闭目沉思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夏书雪的身影。多年来,他努力维持着一方霸主的形象,尽量让自己像个文化人,可一提到美人,那股骨子里的轻佻又冒了出来:“夏书雪……有点印象,丞相夏庭的掌上明珠,端庄典雅,听说尤其臀形绝佳,是个尤物。当年远远见过一面,就想着哪天能把她压在身下,在床上狠狠骑着她,用子孙根一下一下撞击美臀蜜穴,肏得她梨花带雨,让她哭着求饶。”
他砸吧砸吧嘴,语气中带着淫邪:“啧啧,仙女一样的人物,也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真想尝尝她被开苞的滋味……这么个美人儿,居然被那......魔头给捉去了?”
“咳咳……大人……”何管事虽然知道魏峥好色,但此时也不得不提醒他注意言辞,“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大人三思。”
“是了是了。”魏峥点点头:“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便宜了那群老变态?暴殄天物呀!这事当然可以继续......不过嘛,咱们不必着急,等他们先开口。他们快死了,自然比我们急。”
“可若是……”何管事面露犹豫之色。
魏峥不耐烦地摆摆手:“他们那群老东西虽然行事乖张,但也不敢坏了规矩。”
“宫主,夫人来了。”一个侍从忽然走进来禀报。
魏峥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喉结上下滚动,正要开口。
似是女人早已洞悉他的心思,不等他开口,便款款走进了大殿。一阵清幽的兰花香气弥漫开,随之入目的是一位风姿卓绝的女子。她着一袭雪白长裙,轻盈飘逸,衬得那曼妙身姿愈发动人。步履轻盈,仿若踏雪无痕。
正是魏峥最宠爱的美人之一,叶绮。
叶绮身姿婀娜,腰若扶柳,玉腿修长。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仅以一支素雅玉钗随意挽起,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雪白长裙紧贴玲珑曲线,勾勒出完美身段。随着她款款而来,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也随之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的风韵,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
魏峥看得双眼发直,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到那微微颤动的酥胸,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之间,几乎要将她的裙底看穿。
“参见宫主。”叶绮走到魏峥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她似乎早已习惯了男人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魏峥眼中精光一闪,咧嘴笑道:“好,好啊!爱妃今日真是光彩照人,比以往更添几分姿色。”
叶绮轻轻叹了口气。她深知自己的魅力太过惊人,眼前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根本无法控制住那蠢袢欲动的欲望。
她也清楚,这个男人待会必定会狠狠蹂躏她。
但她还是迈着步伐向魏峥走去,心知今日是躲避不了了。
啪的一声,魏峥火热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叶绮的臀部。
“嘶——”魏峥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赞:这小骚货,真是又滑又嫩!
叶绮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任由魏峥摆弄。
魏峥一手继续揉捏着叶绮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滑入裙底,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指尖轻轻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
“宫主,我有事和你说。”叶绮轻轻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柔嫩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低低轻声细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魏峥听罢,不禁哈哈大笑。他粗糙的手掌在叶绮挺翘的臀部肆意揉捏,指尖时而轻抚,稍后又在臀尖狠狠掐了一把。
他笑眯眯地说道:"这可不成,如今我们北朔宫早已改邪归正,岂能再与那些魔教妖人为伍?若是惹得神女生气,床笫之间不好生伺候为夫,那该如何是好?"
叶绮又附在魏峥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
魏峥眼中淫光更盛,声音低沉:"绮儿,规矩不可破。"
他的大手从叶绮的翘臀滑到腰间,将她搂得更紧,"不如你就委屈一回,好生伺候本宫主。让我再好好欣赏你在床笫间的美艳绝伦,也算是弥补为夫的损失。"
“妾身知道了。”叶绮轻声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漠然。
她并非贪恋床笫之欢,只是自十九岁那年被魏峥近乎强暴地夺去贞洁之后,这些年来早已对鱼水之欢熟稔于心。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几经沉浮的命运,早已将她的心磨砺得坚韧如铁。对于魏峥,她心中无爱也无恨,种种机缘巧合,让她最终委身于他。
唯有在他强壮的雄性气息的征服下,她才会短暂地迷失自己,在床上展现出几分真实的意乱情迷。
只是今日,为了那些与她有着相似命运的女子,她不得不放下自尊,主动求欢,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抗拒。毕竟,那些女子沦落至此,大多也和她一样,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往。她能接受魏峥,并不代表其他女子也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魏峥一把将叶绮搂入怀中,粗暴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叶绮轻哼一声,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魏峥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叶绮的香舌也缠绕上来,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叶绮不禁发出一声轻吟。
魏峥雄壮的身躯微微后仰,靠在虎皮大椅上,尽情享受着此刻的快感。他贪婪地吮吸着叶绮口中甘甜的津液,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叶绮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魏峥的粗暴,虽然外表依旧清纯,但内心深处早已被开发得淋漓尽致。
她很快便动情了,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唇齿交缠,气息相融。
“唔唔……”叶绮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悄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侍从们早已被老嬷嬷遣散了。
即便被叶绮的美色所迷惑,魏峥还是察觉到了怀中女子的些许分神。
“绮奴,专心点。”魏峥放开叶绮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每当情动之时,他还是喜欢称呼叶绮为“绮奴”,这是北奴宫时期对她的称呼。
每次这样叫她,都让他感受到一种将她完全占有的快感。
他的目光流连在她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只觉体内热血翻涌,下身的肉棒也开始胀痛起来。即便是修炼了大成阴阳道的双修法,也讲究的是对欲望的收放自如,没想到今日见到叶绮主动投怀送抱,他竟然会如此情难自禁。
叶绮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仿佛轻轻一吹就能破裂。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因为激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相比之下,魏峥却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两人看上去极不协调,却偏偏这个绝色女子是魏峥的禁脔,任他调教蹂躏!
"啵……啾……滋……"
唇舌分离之际,一缕银丝牵连于二人唇间。魏峥低头,舌尖轻挑,将那道银线卷入口中,细细品味。他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笑意,"绮奴,你主动起来,滋味果然不同。"
叶绮眼波流转,双颊绯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动人的春意。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魏峥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但他强忍着这股冲动,他知道叶绮身子娇弱,若是操之过急,反而会失去许多乐趣。难得这小妖精今日主动投怀送抱,自然要好好享用一番。
平日里美人兴致缺缺也就罢了,如今既是主动投怀送抱,又怎能不好生享用?
"好了,你且脱光给我含弄一番。"魏峥粗糙的大手在叶绮挺翘的臀部流连,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哎呀……疼……”叶绮娇嗔一声,纤纤玉手轻轻推着魏峥的胸膛,秋波含嗔瞪了这糙汉一眼。她款摆着腰肢,从他铁钳般的臂弯中挣脱出来。
窸窸窣窣的衣衫褪落声中,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丰腴圆润的臀瓣,修长笔直的玉腿,还有双腿之间那一抹细腻如丝绸、动人心弦的娇羞嫩缝,若隐若现。
叶绮玉颊飞红,她深知自己的胴体能激起男人无尽的渴望与疯狂。往昔皆是被动承欢,鲜少主动在男人面前献媚。
今天他的视线都是那样的火热,具有侵略性......
她不急不缓地褪去下身最后一缕遮羞,赤裸玉体尽数呈现在魏峥面前。雪肌嫩肤如玉莹润,浑圆的臀肉微微颤动,散发着天然的体香。魏峥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叶绮胸前的肚兜。
“刷拉”一声,一对丰满的乳房如同熟透的蜜桃般跳了出来,乳峰高耸挺立,形状完美,令人垂涎欲滴。
魏峥忍不住哈哈大笑,舌尖舔舐嘴唇,双手攀上雪峰。他的手指肆意挑逗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粉嫩乳晕,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嗯……啊……"叶绮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吟,她已经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出乎意料地,她的左手也抚上了魏峥的左胸膛,隔着衣衫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叶绮的眼神略显迷离,欣赏魏峥健硕的肌肉,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将在床笫之间承受何等狂风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