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火神殿书房内陈设简约,墙上悬挂着几幅离火王朝的山河图,似是提醒着这位公主昔日的荣光。
一袭火红长裙裹着她娇柔的玉体,那长裙以金线勾边,领口开得颇低,隐约可见雪白的胸脯起伏。她正站在书案前,手执狼毫笔走龙蛇,随意勾勒着画作。玉颊晕着淡淡红晕,相貌清雅娇柔,肌肤雪腻,那双剪水秋瞳中,总是浮着一层孤寂哀愁,勾人心魂,真真是个颠倒众生的尤物。
“那,依你之见,这虚空画笔究竟有何妙用?”火轻舞一边作画,一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
魏峥坐在一旁的圈椅上,顺手将她那柔软腰肢搂在怀中,指腹在她腰间那细滑的肌肤上摩挲。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娇小的火轻舞完全笼罩,口中却是一派轻松:“当年我初得此物,也是稀里糊涂不得其法。只知这画笔威能绝伦,非同小可。那几日我以其破开虚空,本欲跨越空间,只可惜那时我功力尚浅,无法进入那奇妙空间,反倒误入空间乱流,胡乱穿梭。几经辗转来到了妖族皇宫。”
“照你这般说,你掳走白霓裳那次只是胡乱捣鼓这上古法器,撞了邪运罢了。那日你带着白霓裳回到宫中恐怕已是强弩之末了罢?”火轻舞的语调中带着讥讽。
魏峥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朗声道:“若那时水天玥那小娘皮对我发难,我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不过嘛,白霓裳那灵乳当真是世间罕有的妙物,若是她心狠些,杀伐果断,我搂着那白霓裳一边吸她灵乳一边跟她打斗也能维持不落下风。”
火轻舞听他说的粗俗,不由得颊上生晕。脑海中浮现出那副景象:白霓裳那妇人袒胸露乳,被这雄武大汉搂在怀中,那对丰腴的玉乳涨的几乎要撑破衣衫,而那大汉埋首于雪白双乳之间,贪婪地啜吸着那两粒娇艳欲滴的乳头,另一只手却捏着法决控制血道化形大法与水天玥的灵涌水剑阵相持不下。
如此场景,直让火轻舞羞愤难当。
魏峥见她神色羞恼,低下头,视线扫过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听闻女子的乳汁好坏与这妙处的大小并无干系,轻舞不必挂怀。”
火轻舞被他这粗鲁的话激得娇躯一颤。
她虽身量修长,曲线玲珑,但年少时遭逢灭国惨剧,一路流离失所,缺衣少食,未曾得到妥善将养,身段便显得弱柳扶风了些。更何况在这春秋殿中,一众绝色仙子要么是被男人滋润过,身段丰腴,媚态横生,要么就是天赋异禀,前凸后翘,艳色无边。
平日里跟一众仙子会面,倒是显得她像是个还未长开的小丫头。
火轻舞强压下心头恼火,故作镇定道:“哼,这虚空画笔若是不能认主,于你而言不过一废物。也不知那水天玥究竟是如何驱使此物的。”
魏峥的手掌在她胸脯上把玩,指尖在那处粉嫩的乳尖上轻轻刮过,激得她一阵轻颤,连带着话语都带上了几分娇吟:“她既然把笔都给你了,就不愿教教你如何使?”
“她若知是我讨要,定是不愿给的,她能交出来还是看在妖后与她的牢狱之谊。休要再提那笔的事儿了,怎的,轻舞可是想……”
火轻舞把眼一斜,贝齿轻启:“如何?宫主终于是愿意助我复国了?”
魏峥朗声大笑,声若洪钟:“你们这些人,心思当真难猜!那些个劳什子都是被扫进故纸堆的陈年旧念,早该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竟还让你们这些个所谓的天之骄子、仙门传人,一个个挖空心思想要拾起来?忒不晓事!更何况,如今你那离火王朝,皇族也好,宗门长老也罢,都他娘的化作了地下的一堆枯骨,只剩你这一个光杆儿,就算是你将那不中用的老皇帝宰了,又有甚的用?那些个泥腿子连上古三国都闻所未闻,更遑论你这被灭了国的公主,你这国复了,难不成统治这些行尸走肉的尸体?”
见火轻舞默然不语,只是朱唇紧抿,低垂螓首,魏峥目光复又落在她所绘的那副北原舆图上,微微颔首:“夕颜那妮子能成事,是因为她本就是白玉国的皇室血脉正统的继承人,一番恩威并施,才让那帮子墙头草重新归顺,她的路数你学不来。这些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掏心窝子的话,虽然你这小娘皮不爱听,但憋在老子心里难受。”
“不瞒你说,老子可日日都盼着,哪天能用我这硬挺挺的大鸡巴,把你那身子上下两个洞儿都填得满满当当,干得你浪水横流,让你这小娘们儿撅着屁股哭着喊着,摇着大屁股求我干你!”说话间,他那双大手已探入火轻舞裙中,隔着亵裤抚弄起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来。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娇躯愈发滚烫,魏峥将手从裙底抽出,指尖在那舆图上希夷门所在之处重重画了个圈:“不过,水天玥那娘们儿这次出山,第一站便是要去这希夷门。她虽未曾与我细说,但我心下已有了几分计较。早先仙庭那帮牛鼻子老道打算扶持大宏复辟时,我也曾偷听来些许有关大陆气运的消息,约摸也猜得出他们那点花花肠子。”
火轻舞眼神一凛,抬眼看向这粗犷的汉子,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满是探询之色。
魏峥却不再言语,大手肆无忌惮地伸入火轻舞的罗裙中,沿着她那双修长紧致的玉腿一路向上,眼见便要触碰到腿心之间的神秘幽谷,却被火轻舞一把摁住了那只作恶的大手。
“这儿的红枣还没……还没换呢……”她面颊绯红呼吸急促,声音低若蚊吟,“你……你且忍一忍……唔,莫要……莫要这般心急……明儿,明儿再给你……你这冤家,先去床上躺好。”话音未落,她便觉腰间一紧,已被魏峥拦腰抱起。
魏峥嘿的一笑,几步走到床边,顺手扯下腰间束带,亵裤应声而落,胯间那物早已怒张挺立,如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直指苍穹。
暮色四合,一轮金盘似的满月高悬天际,遍洒清辉。四野阒寂,唯有火神殿内,不时传出男人低沉的喘息,为这静夜平添了几分旖旎。
“噢,火神女的小脚当真软嫩得紧,你这脚丫儿的功夫可是见长,莫不是背地里偷偷练了?”魏峥舒坦地喟叹,一边眯着眼,瞧着身上那双玉足,一边还不忘言语轻薄几句。
“嗯……下头,囊袋底下也按一按……”
殿内那张雕花填漆大床上,魏峥下身衣物早已褪得一干二净,一根粗壮乌黑的物事直挺挺地翘着,棒身粗长雄伟,根根青筋暴起,瞧着委实骇人。
一双柔若无骨的纤足在他那话儿上踩按着,动作间颇有几分不情不愿。那足儿肌肤细腻赛过粉雕玉琢的婴孩儿,足心透着淡淡的粉,足跟浑圆小巧,便像新剥的嫩菱角。十枚脚趾肚儿,便像才抽芽的花骨朵儿一般娇嫩,又似羊脂美玉般莹润。莲瓣似的脚掌瞧不见半分老茧,连纹理都瞧不分明。
火轻舞强压着心头的羞恼,面上却还强撑着几分傲然,纵然双颊已飞上红云,却还是冷着声问:“说罢,那希夷仙门的水天玥究竟打的甚么鬼主意,你且从头道来。”
魏峥舒爽的差点眯起眼,急促的呼吸间,顺着白花花的大腿往上看去。两条大腿之间,亵裤已然濡湿一片,深色的水渍格外醒目。他的眼神愈发炙热,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希夷仙门一向避世不出。”
“三百年前也未曾遭甚么大劫,传承保存得还算齐整,那水天玥之所以肯来春秋殿做神女,依我所知,多半是宗门那几个老不死的想让她来寻别家的功法。”
火轻舞听了这话,一双柳叶眉蹙得更紧:“照你这般说,她并非是被那神经病强掳来的,而是自个儿巴巴地送上门?这希夷门又是怎的跟春秋殿搭上了线?”
“嘿嘿。”魏峥咧嘴一笑,“这事儿我也纳闷得紧,不过师尊他老人家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也懒得费神去猜。只是如今水天玥那娘们反倒将这事儿记恨在了希夷门头上,动了自立门户的念头。没准儿往后,她还得求到你们几个头上。”
“如此说来,她也无必胜的把握。”火轻舞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哈哈,那婆娘如今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不过如今七国还算兵强马壮,想从这群豺狼虎豹嘴里抢肉吃,可不是那般容易的。便是春秋殿给她撑腰,也还得看她自个儿的造化,至于成败,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倒是会替她操心。”火轻舞的语调中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嘿嘿,若是轻舞你肯尽心竭力地侍奉本座,得到的好处自然更多。”魏峥的眸光中尽是玩味。
火轻舞贝齿紧咬下唇,终是没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