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衣架上的大红色中式旗袍,映得三人的脸红通通的,似乎带出那么点喜
气。三人摸出香烟点燃后无语的吸起来,静听着耳畔隐约传来的音乐和嘈杂声。
时间过了不久,有脚步声由远处直至门口,三人对视互打个眼色,迅速站起身贴
在墙边。
随着门把的轻轻旋转,门向里被人推开了,一只秀气的小手和手臂上白色的
衣袖明确的证实进来的正是新娘。不等门被全推开,躲在门后的狗运猛的把门拉
开,正在推门的艳虹被这突出奇来的力量一下带进了房间,狗运伸手捂住艳虹的
嘴,随手把门关上锁好。
突生的变故,几乎吓傻了正处在欢乐气氛中的艳虹,看着向自己靠过来的两
人:“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但这些语言都被狗运的手堵在了嘴里,只是发出
些“呜呜”的声响。
“小姐,你大概不知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吧?”狗运的嘴捱在她的耳边说,
说话间带出的热气和不安的心情让艳哄全身直打冷战。她摇摇头,确实不明白,
两眼望向面前的两人。
其中一人笑了笑,当然是阿辉,他用挺怪的语气说:“我们是来拿利息的,
你老公跟我们借过钱,你大概不知道吧?”看艳虹也没什么动作,他向狗运挥挥
手,艳虹马上感到脸上一阵冰凉,身后的声音又响起:“你只要不乱叫,我就放
开你,不合作的话就让你的脸蛋变成花瓜!”原来是把刀子贴在脸上,艳虹只好
慢慢点头。
捂在她嘴上的手撤开,刀子也离开了她的脸,艳虹暂时放松一下已绷紧的神
经,虽然她不认识这几个人,但看样子就知道都不好惹。
“就算他向你们借过钱,你们应该找他还钱,和我有什么关系?”艳虹强压
着恐惧的心理说。
“理论上说行,不过他还不出钱来。这不是拿我们兄弟开心吗,你也别在期
盼什么了,乖乖地合作吧!”
“你们要我怎么合作?”艳虹看出面前两人的目光不对,她已隐隐的明白他
们要干什么了,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身后那人一把拦腰就将她抱了起
来,似乎预料到她会喊叫,手也紧紧的按在她嘴上。
阿辉、狗运三人互相点点头,阿九回身将沙发上堆放的礼物都扫落在地上,
狗运抱起不停挣扎的艳虹直接摔在沙发上,趁她没反应过来,阿辉压住她摆动的
双手并捂住她的嘴,狗运从正面按住她向上踢动的双腿。由於挣扎,白色婚纱的
衣裙下摆早已跑到了大腿上方,艳虹那一双裹着白色玻璃丝袜的长腿已几乎暴露
了出来。
狗运控制住她的双腿后,腾出手臂来把衣裙的下摆完全的掀起,两肘下压控
的美女双腿还在企图挣扎,但裙下风光却可一览无遗,裤袜内白色丝质内裤紧裹
住三角地带,狗运微停顿欣赏了一下,然后熟练地将手伸到艳虹后腰处拉住裤袜
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向下脱。
感觉到阻挡隐秘位置的内裤就要离开身体,艳虹用力扭动着下体,拼命阻挡
着阴部的暴露,而狗运很巧妙的利用着她的扭动,似乎是艳虹配合着他的动作,
没几下工夫,和内裤的白色呈正比的三角地带就慢慢的显露出来。狗运趁着艳虹
的一次猛烈挣扎,一下就把裤袜和内裤拉到了小腿上,然后脱下来丢在一边。
没有任何衣物可阻挡艳虹的下体了,三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她暴露出
的阴部上,艳虹甚至感觉到阴部上眼光传来的灼热,她只有尽可能的夹紧双腿,
希望着外面赶紧有人进来,但这希望却始终没能实现。
本来站在门旁的阿九见狗运的动作太慢,跳过来帮他按住艳虹的腿,两人一
起用力终於分开艳虹的大腿,小腹的那团黑色阴毛下红色的阴唇裂缝因大腿的分
大而微微张开,似乎可看到里面鲜嫩的颜色,阴毛覆盖下的小肉丘和耀眼的白色
大腿肌肤更刺激着三人的性欲。
终於被人看到自己的阴部,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婚礼上,艳虹羞愧的紧闭起眼
睛,她真希望这是个梦,但此刻却正是这梦的开始。
狗运早甩掉自己的衣服,将口水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了几下,就挺腰准备
插入了,他不习惯女性有快感后插入,认为阴道内的乾涩才能让自己充分的享受
强奸的快乐。当然今天也不例外,勉强的插进去一部分后,从龟头前端传来的乾
涩和挤迫让他大为兴奋,看着身下美女的痛苦表情,心里更是痛快,他摆动着腰
部,短距离的抽插起来,没几下,阴道内就被他的分泌物和口水润湿,他腰部加
力,完全的插入了进去。
“喔……呜……”还是没能避免被人强暴,当狗运的阴茎完全插入后,艳虹
全身都已僵直,阴道内爆出的阵阵撕裂般疼痛使她不由哼出了声,她几乎已怀疑
阴道被弄破。
在阴道还没完全湿润时,狗运就发出低吼声,随着几次大力的冲刺,一股股
精液从龟头前端射入在艳虹的阴道内。
阿辉和阿九相对一笑,对狗运的不济微感诧异,等他从艳虹的身体上退下来
后,阿辉马上补上,藉着阴道内精液的润滑直插到底。
再被轮流强暴的插入,艳虹尽可能的忽略下体传来的各种感觉,用心里不停
的咒骂来阻挡男人大力的冲击,想到因小宾的所为,眼泪不由流淌下来,她已完
全漠视於这种遭遇,麻木地承受着男人的发泄,只是盼望这梦早些结束……
等三人都干完一圈后,大概要过了一小时,狗运依旧想再干艳虹的屁眼,却
被阿辉拉住了,他指指手錶说:“好了!”硬是拉着两人走出了化妆间,将衣不
掩体的艳虹丢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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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了?”我有些怀疑地望着阿辉,他摊摊手表示就是这样。
我向他笑笑,从这事中我已听出狗运才是真正的主使人,而阿辉和阿九都被
当成了工具,看来就算没有前面小宾的借款,狗运迟早也会想办法干艳虹的,总
不能放着块肉在嘴边不吃吧。
和阿辉道别时,我劝他小心些狗运,当然更要小心可能出现的报复行动,对
此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可帮他,只能随发展而应对了。
“你放心,如果真的你出了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看着他的眼神,我不
由说出了我可能会后悔的话。
路上我考虑了良久,看来想置身事外没多少机会,正好周末去渡假,管他妈
的去哪里,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