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一护走,上任尸魂界!

第七十一章 不可饶恕的禁术

  以往别人问起,四宫尊都会回答是自己领悟的。

  除了这么说比较方便之外,还有就是将其视为自己努力换来的回报。

  当然了,就算是不劳而获。

  他也能毫无心理负担的接受就是了。

  但是……

  这次【机魂】给出的馈赠,就连四宫尊都感觉……这就像是自己能“领悟”出来的东西。

  总队长知道了,也会对此深信不疑。

  根本不在乎这个东西究竟有多离谱。

  原因很简单——

  【你是最杰出的学生,是最叛逆的学生,你吞饮死亡的力量,披上甲胄,化身漆黑的大魔王】

  【虽然没能取得成功,但你心中的烈火已被点燃,燃烧得比对方更加旺盛】

  【那个位置不该存在,那份位置的权利本该属于死神,本该属于注定君临死神顶点的你,却被平庸无能之辈窃据,简直不可饶恕】

  【你深感自己的力量不足,于是在愤怒中领悟了——「不可饶恕咒·钻心咒」】

  一股奇妙的知识自灵魂深处涌现。

  难以通过语言口述,甚至书写下来。

  它就像伊势七绪家族代代相传的“诅咒”。

  极为森冷,充满不详的预兆。

  但,对于四宫尊自身无效。

  “……”

  四宫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仿佛血脉相连的那股力量向持有者展示了自己的全部。

  一瞬间,便了然于心。

  「不可饶恕咒」属于咒术,亦是鬼道。

  但独立于如今主流鬼道体系之外,自成一派。

  该系列共有三个术式。

  分别为「杀戮咒」、「夺魂咒」、「钻心咒」。

  四宫尊掌握的就是其中之一的「钻心咒」。

  效果是折磨目标,瓦解其一切反抗能力,在无尽的灵魂剧痛中沉沦,直到发疯甚至死亡。

  一旦中招,无论事后能否活下来。

  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灵魂损伤。

  在这种情况下。

  即便是「回道」也无计可施。

  只有死而复生、事象逆转、改变过去未来等等……极为罕见的能力方能奏效。

  至于说「钻心咒」对本人有什么限制、弊端。

  除了要求使用时必须带有恶意,且对灵力高于自身的人效力有所衰减……就没有了。

  所消耗的灵压也不多,充其量就是上位鬼道的标准。

  整个施法过程不需要触媒。

  不需要大篇幅的言灵助力。

  只要用手指着对方即可。

  因为类似隔空诅咒,不知情的对手很容易反应不过来,导致被「钻心咒」命中,从而失去反抗能力。

  唯一的对抗方法要么是躲开,逃离锁定范围,要么采取别的方法隔断视线。

  听起来简单,实际操作就会发现颇为被动。

  对于鬼道专精的使用者而言。

  一旦掌握「钻心咒」,他们的作战能力无疑会一口气拔高一大截。

  但,「钻心咒」的知识很难被口述,或是以文字记录到纸面上。

  让四宫尊来,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如何传授。

  不过即便有办法传授,他也不会这么干。

  毕竟自己使用的时候能够保证做到慎之又慎,不会贸然使用。

  但别人就不好说了。

  在四宫尊眼中,【机魂】魔改过的「不可饶恕咒」系列是比时空间操作更需要被严加限制接触的禁术。

  「钻心咒」就不说了,操控灵魂的「夺魂咒」和直接剥夺生命力的「杀戮咒」都是十分高效且极端的鬼道。

  不管怎么讲。

  会都会了。

  也不可能选择遗忘或是放着不用。

  禁术嘛,禁止在非战斗的时候使用的意思,四宫尊表示理解并接受,毕竟他又不是真的黑魔头。

  四宫尊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集中心神感知各地战场的灵压震动,辨认其身份及所处位置。

  【机魂】已展示了诚意。

  接下来也该轮到他继续战斗了。

  这一场场战斗下来,说不定还能再集齐几个邪恶的“禁术”。

  充实自己的后手库存。

  ……

  双极之丘旁边有一座忏罪宫。

  专门用来关押即将被处决的犯人。

  此地冷清,建筑高耸縳入云。

  织姬和夜一一开始想借助这里复杂的地形摆脱身后的追兵。

  然而白哉不为所动,从双极脱身后,直接提前堵在了忏罪宫另一个方向的出口,拦在去往五番队秘密研究所的必经之路上。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无奈之下只能强行突围。

  四宫尊和一护不惜硬憾总队长,夜一也不遑多让,凭借「瞬轟」的突然爆发打了白哉一个措手不及,帮助织姬趁其不备带着露琪亚成功逃离。

  随后更是凭一己之力挡住了后面追来的碎蜂。

  不过白哉无意与其纠缠。

  他若一心想走,夜一根本拦不住。

  仅仅拖住了一两分钟而已。

  一两分钟。

  换成其他死神,即使是副队长也不可能追到上如今的少女死神代理。

  但是露琪亚戴着被封印灵压的项圈,无法使用瞬步,织姬背着她没跑多远就被瞬步更胜一筹的白哉追上了。

  双方在一处大坝般的吊桥上展开对峙。

  看着这个俊雅冷酷的黑发男子当真如死神一般穷追不舍,织姬很不理解。

  “我说过了,我们已经有办法帮助朽木小姐摆脱那危险的「崩玉」了,为何还要执意将她带回去处决?”

  “朽木小姐的兄长,就算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无法出手解救朽木小姐,这我都能理解,可是你的做法,却分明给我一种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去死的感觉!”

  “我希望你告诉我,我的感觉是错的……”

  闻言,白哉冷淡的面庞宛如万载寒冰,将所有的自我感情冰封其中,唯独其目光泛起波澜。

  可他闭上了眼,并说道:

  “虽然认可旅祸非我本意……可是在这一点上,你的感觉是对的。”

  “?”

  织姬呼吸一滞,第一时间不是去愤怒质问对方,而是扭头看向一脸怔然的露琪亚。

  “大哥……”

  “其他人或许有任性的资格,但朽木家……以及身为当主的我不行。”

  三番五次的阻挠,不仅织姬和露琪亚深受打击,白哉自己也不止一次有过动摇,可他还是坚定了信念。

  “当初,我执意将你引入朽木家,是因为绯真……我的亡妻临死前的意愿,她说过,自己有一个妹妹在其婴孩时期将其遗弃,为其感到极度自责,请求我代替她继续寻找。”

  “那之后不过数年,我便在灵术院找到了你。”

  “什么……?!”

  这番话给露琪亚带来了很大震撼。

  “对,你是绯真的妹妹,所以我也将你当成是我亲生的妹妹一般看待。”

  “可你毕竟是流魂街出身的平民,对朽木家而言于法不容,我把你带入朽木家后,曾在父母坟前发誓,从今往后决不能再破例,违背规则秩序。”

  看着面带震惊的露琪亚和织姬,白哉话锋一转,语气中夹杂一丝复杂之意。

  “四十六室代表尸魂界的意志,他们的判决是绝对的,朽木家以守护尸魂界秩序为己任,莫说与你们联手,哪怕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不可能的。”

  “那意味着朽木家,以及身为当主的我,在放任外敌践踏尸魂界的规则,违背尸魂界的意志,届时谁还会把尸魂界的规则放在眼里?”

  “规则,即吾等的颜面与自尊。”

  “不容践踏,不容抹黑。”

  “若有违背规则之人出现,身为朽木家当主的我有义务出手将其斩杀。”

  “至于你们所谓摘除「崩玉」的方法,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原谅我,露琪亚。”

  “在你们仍是旅祸和逃犯的情况下,我一定会站出来阻止你们,无论多少次。”

  话说到这个份上,织姬也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作何应对。

  露琪亚更是一脸惭愧之色。

  “大哥,我……”

  “我什么我,你该不会又想自首吧?”

  突如其来的强大灵压,伴随着一个声音袭来,在这片宛如峡谷的空阔环境下回荡着。

  三人猛地抬头望去,只见白哉身后吊桥之上的高塔伫立着一个身影。

  还没看清是谁,那身影就消失了。

  随后出现在双方之间。

  其实也不用看清。

  那个充满朝气的嚣张声音,还有沛然灵压……整个瀞灵廷只能找出一个人。

  那就是——

  “黑崎一护……你,居然还活着?”

  对于来人的出现,白哉表现得比露琪亚和织姬还要震惊。

  “我这不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吗?”

  一护咧嘴一笑,随后头也不回道:

  “井上,露琪亚……你们先走,这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一护……”

  “别废话了,你这家伙也太容易感动了,被人随便说几句话就想着自首,让你继续留下,万一被对手说动了,那我们这些人不都白忙活一场……要知道我可是才和四宫死里逃生啊。”

  最后这句话,露琪亚毫不怀疑。

  因为追上去的人可是总队长,而且之前好像整个瀞灵廷都变成沙漠气候的巨大动静无疑进一步证明了战斗有多激烈。

  正因如此……

  “我怎么可能会投降!你们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了,我要是再自首那我成什么人!信不信我当场自裁给你看啊笨蛋一护!”

  “哈?你刚刚分明是一副想投降的样子我不可能看错的!”

  “那是道歉!我想跟兄长道歉!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抵抗的!”

  “道什么歉?你果然还是脑子不清醒啊,这家伙道歉我能理解,你一个莫名其妙被人拐带到贵族家里,又莫名其妙被人植入危险物质,然后莫名其妙的被判死刑,这些事要是落在我身上,我非得让所有人跟我道歉不可!”

  “你……”

  那毫不客气的强硬态度把露琪亚噎得说不出话。

  “没话说了吧?那就赶紧滚蛋,让我来陪这个死脑筋好好聊聊。”

  呼!

  一护反手拔出大刀,刀尖直指白哉。

  “聊完之后,说不定就想通了,我可是医生家庭出身,又是「回道」专家,尽管交给我对了。”

  然而那迫人的气势,锐利的眼神,充满战意的笑容,无一不在证明他是打算采取武力交流的方式。

  “一护,你……”

  “那就拜托你了,黑崎同学……对了,四宫君还好吗?”

  “别担心,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感受到他生龙活虎的灵压了。”

  听到他这么说,织姬也放心拉着露琪亚继续跑路。

  “不动手吗?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拦一下呢。”

  “没必要。”

  面对一护的挑衅,白哉的反应一如初次见面那般冷酷。

  完全没有半点迟疑和复杂。

  “将你斩杀于此,再追上去也不迟。”

  “真敢说啊……做得到吗?”

  “能从总队长手下逃脱,我确实该尽可能高估你们的实力,可做出如此壮举不可能不付出代价,你那破损的死霸装,还有那明显不平稳的魄动,还有你发颤的刀尖……显然,你的体力和灵压消耗极大。”

  白哉声音越发冷冽。

  “你现在的状态比当初在现世那次更差,更不幸的是,我没有理由再放你一马了。”

  “不幸吗?我其实觉得正好,正好继续我们那场没完的干架。”

  一护不为所动。

  “什么?”

  “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全力,把你卍解亮出来,我会用当初的状态,仅凭始解就将你击溃,连带着你那莫名其妙的……颜面和自尊!”

  白哉瞳孔一缩。

  不是因为这番惊人的宣言。

  而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护挥刀斩出足以淹没吊桥的冲天月牙。

  在和总队长交手过……居然还留有这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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