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你愿意做我的知己 "
"那还用说吗 "我反问道:
"不过,听说你们俩当时要死要活的.学员不准谈恋爱您不是什么都不顾了吗 真是中邪了 再说了,我来队早了有什么用 只不过是棵葱.一棵扔在墙角的大葱.您能看上我 你那时候满眼都是球子,你说是不是 "我接着又轻声问道.
"小王你说我说的对吧 "
"那时候我挺小的,刚从家出来当兵,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碰上难事儿就哭鼻子.特想家.有个人关心就觉得是亲人了.一来二去就到一起了."
"那也到不了水深火热的地步,也不能以身相许呀 "
"你怎么知道我以身相许了 "
"大家都这么说.球子把你把的那么紧,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当时人家什么都帮你做了,咱们能拿什么报答人家啊 人家想要咱能说不给吗 现在想想真有点傻.其实我现在特矛盾.我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看见球子就便扭.心里老是空空落落的,我怕我真又是爱上别人了.真有点乱了."小王眼圈红了.眼泪就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不应该那么早就把自己的终身交给一个人吧 有点亏 有点后悔了 我不是问过你吗,一个女人能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你还说提这个问题是我看孬书看的."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我了 "小王问道:
"别打叉.其实这种事儿特现实.人的一辈子说长也不算长,我认为除了睡觉其实所剩不多,真是应该好好的过.好好享受享受.站高点看远点,让自己的每一天都生活的特有质量,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啊.再说报恩和爱情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看你报恩的成分多.这种情份在没有外在冲击的情况下还能维持,一但有外来的干扰就不稳固了.你不是已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他吗 这个回报还不够吗 已经很够了.我看得出来你最近是心里有点乱,老是心神不定的.小王,哎,我是早就惦记你,不是你也看上我了吗 这个咱们心里都清楚.我真是希望我能有这个福分."我说着从脸盆架上拿起毛巾递给她.
"瞧你说的.美死你.行了.不说这个了.来,喝酒."说着喝了一大口.没有接我递来的毛巾.
"哎呦.你可别这么喝了,一会儿真醉了."
"没事儿."
"咱们不是挺高兴的吗 你这一不高兴我也没情绪了."
谁也没再说话,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嘿嘿……"的干笑着.
"要不……我也豁出去了.我舍命陪君子.我也陪你喝."我也呷了一大口.呛的我直咳嗽.
"你看你,这是何必呐."小王看着我说道.
" ……."
"小王,你真够能喝的.怎么喝都没事儿呀."半天没人说话我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吃啊.别停筷子.女人要是能喝酒哇,男的一般就靠边站了."小王忙招呼我说:
我们俩谁都没再说什么,都闷头吃着.不一会儿我心跳得特别快.怎么看东西都是双影儿了.头直发飘.
"小——小王,我怎么看东西是俩影儿呀 "
"真的 我给你钭把热毛巾.都怪我."说着站起身来把放在桌上的毛巾拿热水钭了一下,慢慢走过来扶着我的头擦着.热毛巾擦在脸上感觉真好.我两眼就是怎么也睁不开.
"小——小王,不行了,我怎么睁不开眼了 我想睡觉.就,就不帮你,你自己收拾吧.谢谢你了."说着想往起站,怎么也站不住,好象什么都不听使唤了.
"你先在我床上躺会儿."小王扶着我往床边走去.
"不,不行.我得——回屋——去."跌跌撞撞的朝门走去.
"唉,慢点,我送你……"我觉得她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没一会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能嘉奖不算奖励.没十分钟就宣布完嘉奖令,没有热烈的场面.大家没什么反映就都回去了.仍旧你忙你的,我干我的.我回到屋里就躺下了,头还是一下一下的跳着疼.喝酒真没好处.以后谁说都不行.再也不能喝了.
"好点了吗 你真是吓死我了."小王走进来说道.
"没事儿了.还真是象你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呀.'可我记着还有个下句呢."我笑着说道
"什么呀 "
"叫'色不迷人,人自迷."我笑着回答道:
"又是孬书里看的吧 别闹了,晚上到我哪儿去."
"啊 "我吃惊的问道:
"你别害怕.我就是不愿意一个人吃剩东西.你再舍一次命吧."
"您饶了我吧."
"你真不愿意来 "小王把眼睛一瞪说道.
"我怕你还不行吗 我去,我去."其实我特想和她单独多呆一会儿.
"听话啊.你先睡会儿吧."飘着走了.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觉儿醒来已是下午了.身子发酸.较劲.抄起亚铃狂练了一会儿,浑身大汗,这才舒服了.擦洗完毕,坐在书桌前看书.
"你怎么还不来.看看几点了 "小王进门就喊.看见我在看书有点动气.
"不请你,你就不动呀 谱儿也忒大了吧 "
"呦.实在抱歉.我给看忘了.得,得.咱们快走."我说道.
我随小王走进她的家门.桌上已摆好了饭菜.
"今天烦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到好,就知道睡."好象小王今天的情绪是不太好.
"您让我睡的呀.早知道您烦,打死我也得陪着您呀.说什么也不能自己睡呀."
"不自己睡还能跟谁呀 "
"跟你呀."我笑着说.
"讨厌.又贫.真的,你来了我就好多了.你快吃吧."说着她拿起酒瓶往杯里倒酒.
"别.我可不喝了.您自个儿享受吧.好家伙昨天这点酒把我给晕的."
"想喝也不让你喝了.昨天话都没说几句,谁知道你一下就趴下了.今天让你好好陪陪我聊聊天儿.和你聊聊真是挺好的.有人说说话心里舒服多了.知道吗 这是我自己喝的."小王说道.看来我和小王聊天她的情绪好多了.
"那您就慢用吧."
"你听说了吗 那个狐狸精出事儿了."小王神秘的说道.
"你说谁呐 谁是狐狸精啊 "
"那还有谁 小许呀.听说她正在屋里和地方上的一个小青年亲嘴儿,让她们家辛春生给逮着了."
"是吗 嗨!不就是亲个嘴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接着又问道:
"你说得多轻巧 "
"怎么逮着的 "
"那天辛春生回家来听邻居们说:'他不在家的时候,他家夜里总有动静.'辛春生忍着没吭气儿,跟小许说要出差几天,收拾完东西就走了.晚上突然回来了,正好逮着了."
"什么动静 "
"嗨.就是男女的事儿呗."
"男女什么事儿呀 "
"讨厌.甭瞎问了.你真不知道 还是故意装傻 "小王脸一红说道.
"得.我不问行了吧.可我也是她的邻居我怎么不知道呀 真的.我真一点儿不知道."
"臭孩子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不是支农出去了两个月吗 这不,狐狸精只能回娘家了.俩人在队里吵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话又说回来,反正现在是文化大革命期间,头头们都靠边站了,没人管.再说又不是路线斗争,大是大非的问题,谁管这种事儿呀 "小王说道.
"那个小年青你见过吗 "
"好象看见过,个子高高的挺壮实."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
"嗨.就是大队人马回来以后,就是上礼拜的事儿."
"她不是有丈夫吗 干嘛还在外面找男人呀 "
"不满意呗.她们在大学的时候是'一帮一'的对子.那是组织上给安排的,小许在学习上帮辛春生,政治上辛春生帮小许.小许出身不好,怕毕业后分配到外地,就找了这么个贫下中农的保护伞,谁知道毕业后分配咱们这儿了 穿上这身虎皮,你说哪儿能看得上她们家辛春生呀 也是,辛春生吃饭总爱蹲在地上捧着碗吃,鼻涕老往地下甩,最要命的是睡觉不洗脚,偏偏又赶上辛春生是汗脚,屋里的味儿呀.也是够让人看不上的.你说小许整天跟这么个人过能忍受得了吗 小许提出离婚.辛春生死活不干就是不离.这么耗了两年多了.她不在外面找安慰行吗 这位大小姐心里能平衡吗 再说"偷"着吃也香啊.听说她们有半年多了,夜里总是哼哼叽叽的,吵的人没法睡觉,大家又都知道她们家辛春生不在家,那还不注意她呀 "
"看来你还挺同情她的 "
"都是女人嘛.我能理解."
"那你刚才还骂她是狐狸精啊 "
"咱没这本事.还不许骂一下."
"是吗 依我看爱你的人一定也挺多的,准是让球子给吓回去了.不敢往前凑.哎!你说是不是象小许这样的女人都"偷"啊 还是有这种情况男女都"偷"呀 "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没法儿告诉你."
是啊.我就是属于那些个"偷"的一类中的一员.是应该被咒骂的对象.虽说不是我的本意,可总是这种勾当的参与者.
"愣着干啥 你到是吃啊."小王看我发愣说道.
我看见小王的脸变得越来越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出气也有点粗.便说:"你别再喝了,再喝真的就要醉了."
"谁说我醉了 "
"我是怕你醉了.我这是关心你.这都是为你好呀.你怎么好坏人都分不清了 "
"你要是真关心我就陪着我."
"行.你说陪多久就陪多久,咱够哥们儿吧 !"
"这还差不多.'忠'不'忠'看行动.嗳!一个人喝真没意思,你就喝一点点 "
"得寸进尺吧."
"就一点点啊 !"小王央求我说道:
"你别害我了.昨天的事儿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可不想跟昨天似的."
"那我不跟你好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好过 "
"真没良心……"小王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
"我不能跟她再逗了.一会儿她准能真急了."想着拿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你这是应付差事,真没情调.酒要一点点品."小王说着给我拿了个杯子.
"你这不是毁我吗 要是咱们都醉了怎么办 要不这样,我跟你比划一下,你真醉了我好有精神伺候你."我说道:
"那好吧.今天就看你怎么伺候我了."说着喝了一大口.
"哎呦.姑奶奶您慢点行吗 酒是穿肠的毒药,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可不能这么喝."
小王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又拿起杯子.
"毒药我也喝."小王看我拦她说道.
"你等等吧.先吃口菜."我忙拦住她把菜夹到她碗里.
"球子知道你这么能喝酒吗 "我问道:
"不知道.咱们这会儿不提他行吗 "
"我是不想提.他要是知道我深更半夜在你们家陪你喝酒,还不疯了.准把我也当菜一块儿嚼喽."
"你怎么总没个正经.真讨厌."小王"噗哧"一笑说道:
"您总算是笑了.我不希望气氛总是那么压抑.轻松点多好."我说道:
"我陪你喝一小点儿 "
"真的 有进步.来."
"怎么了 "小王见我一直看着她问道:
"'一杯清泉心头过,两朵红云挂腮边'.你脸红扑扑的'面似桃花红'呀,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说真的我真想亲亲她.我的尘根已经不老实了,一点点的肿胀起来.是不是一有坏想法它就不老实
"是吗 你竟瞎说."小王摸摸自己的脸说道:
"这也是酒闹的吧 看来酒也不都是全坏.你说是吧 "
"你有点开壳了.这酒啊,有时是好东西,有时也是惹事的根苗."
"妈呀.都快十二点了.我赶紧走回去吧."我抬头看见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了,说着我忙站起了身.
"别一惊一诈的行吗 再说了急什么 "
"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吗 球子回来,邻居该跟他说:'你们家也有动静了'.那可怎么办 咱们还是赶快收拾收拾,你也早点休息吧."
"你不是刚才说过:'我让你陪多久你就陪多久吗 '我还没说让你走呢.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小王厉声说道.
"那我—— "
"我什么我,给我坐下."
"那我还是给你倒点热水喝吧."
"你还是给我倒酒喝吧."小王看来又犯劲了.
"少喝点吧.就算我求你了."我央求小王,说着把她的杯子拿开.
"放这儿.你是不是又想让我不高兴呀 "小王手指着刚才放杯子的地方说道:
"……"小王看我没吭声,拿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
"我陪你还不行吗 你别生气了."
"乖孩子."小吐出了口气笑着说道.
"别老叫我孩子.我也是个大老爷们儿了.你怎么老把我当孩子 "
"我真希望你是个大老爷们儿."小王接着说道:
"我要是大老爷们儿,对你有好处吗 "
"当然有好处了."小王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
"你不是刚才说酒有时是惹事的根苗吗 还玩儿命喝干嘛 "
"真热呀."小王没理我,自己说道:
"我把窗户打开点吧 "
"开窗干嘛.不用."说着把衣领的扣子解开.我看见她连胸口都红了.
我忙把眼睛移开,怕让小王看见."那你喝点水吧 "我忙说道.
"要不,我给你钭把热毛巾吧."想起昨天我喝的不舒服时小王给我拿毛巾的情景,站起来在脸湓里倒上热水,把她的毛巾钭了钭拿给她.又赶紧坐了下来,怕她看见被顶起的裤子.
"你不是说要伺候我吗 你给我擦."小王说道.
我也象她昨天那样在她脸上轻轻擦着.:"好点吗 "我问道.
"真舒服."小王闭着眼睛靠在我的身上说道.
"你怎么浑身都是汗呀 你也快擦擦.别这么紧张行吗 我又吃不了你."看着我衣服都贴在身上说:
"我可没紧张.就是……"
"就是什么 "
"就是有点想亲亲你,行吗 "我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那你还等什么 "
我一下抱住小王,在她脸上,脖子上,嘴上狂吻着.小王紧紧地抱着我.我把她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我的手顺着衣领摸了进去.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摸着,小王的乳房软软的但是挺大的.
"把灯关了,开台灯."小王喃喃地说道.
"你愿意我亲你吗 "我小声问着小王.
"嗯."
"那我就好好亲亲你吧."
我把她的衣扣一个一个解开,手伸到后背把她胸衣搭扣解开,慢慢地把她的胸罩拿掉,一对匀称浑圆的乳房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慢慢低下头用舌尖在她乳头上舔着.粉红色的乳晕托着一对翘起的乳头,在我的舔动下一下硬了起来.我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着.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个乳头上揉捏着.小王轻声哼着,扭动着身子.
我把她腰带慢慢拉开说道:"给我吧."
小王一下用手按住说道:
"不行."
"为什么 "
"我的身子给过球子了."
"那有什么 "
"你不嫌弃吗 "
我摇了摇头.小王慢慢松开紧按住腰带的手说道:
"你要是真不嫌弃,今天我就给你吧."说着把裤子一点点脱了下来.看着小王把裤子脱下来,我的尘根一跳一跳的涨得难受,恨不得马上就插进去.
"来吧."小王说着往里挪了挪身子.
我赶忙把我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小王欠起身子看着我的尘根说:"真大呀."伸手摸了摸.
我慢慢掰开她的大腿,她一下把腿放到我的肩上,我手扶着尘根慢慢地插了进去.小王的阴部紧紧的包住了我的尘根.暖暖的,湿湿的.我慢慢的抽动着,享受着这突然飞临的幸福.小王一下坐了起来,把腿缠在我的腰上,抱住我的脖子自己挺动.哎呀.两人都能看见自己在动.尽根的快感真是畅快.这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我扶着小王纤细的腰枝快速的抽动,小王的一对乳房随着我的抽动也再跳动着."亲亲我吧."小王轻声说着.我把她的舌头吸进我的嘴里搅动着.小王突然紧紧地抱着我:"我不行了."小王喘了口气说道.我愣一下停了下来.
"别停.你别停呀."小王睁开眼睛说道.
"来.这样吧."我把小王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我把她的美臀往上提了提.从后面插进.疯狂的抽插着.
"你这样舒服吗 "我问道.
"一下顶到底了.顶得我又酸又麻.不知是什么感觉."
我趴在她背上,在她背上亲着,两手环腰抱住揉弄着她的那对乳房.
"好吗 "我问道:
"你怎么弄都好.我来吧.你歇会儿吧."小王让我躺下,扶着我的尘根慢慢地坐了下来,一上一下的套弄着.一支手柱着我的前胸,一支手给我煽扇子.小王真是会心疼人.这时候还想着我,怕我热.我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揉着.小王一下睁大了眼睛,手抓住我的前胸,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我配合她的动作快速挺动,"啊——"小王叫着.我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支手抱住了她.小王软软地趴在我的肩上.我用双手在她的背上摸着:"舒服吧 "
"真太好了."
"你跟球子也能这么舒服吗 "
"没有过.别提他行吗 "
从小王满足的眼神里我知道她没有骗我.
"我能射出来吗 "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小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让小王躺好,一下插了进去,狠命的抽动着.小王看着我的眼睛,我感觉到那眼神真是非常的迷恋我.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两腿间有点发酸.我知道我要射精了.
"我能射在里面吗 "
"射吧."小王一边挺动一边说道.我们俩都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小王,小——王.我,我要出来——了."说话间一股热热的精液喷射出来.
我感觉到小王阴道里也一跳一跳的,看着她张着嘴直喘粗气,我知道小王她又一次来高潮了.我们紧紧抱在一起,一直没有分开.
"小王,我真是不想离开你了."
"我也是.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多次的高潮.你真是给了我这么大的幸福."
"这回你屋里也有动静了吧 "
"讨厌."小王撒娇似的偎在我的怀里.
"你怎么会这么多的花样儿 "小王坏笑着问道:
"无师自通嘛."我只能骗她了,违心的说道.
"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能爱吗 "
"球子上午来电报了.明天就回来了."小王轻声的说道.
"真的!"
"我想了好久,我就是想在他回来之前把我给了你."
"谢谢你.我会把这份情藏在心里的.小王,我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心愿了了.没什么可挂念的了."说着又深深地吻着我.
我把小王抱在怀里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们是不是每天都有啊 "
"一个星期才一次.刚开始的时候也老是跟做贼的似的,生怕别人知道,最后还是让人发现了,队里家属们也是老议论,队长政委找球子谈话,我们分队长给我作工作,后来看我们真是铁了心的好,真要在一起过日子了,谁也就不管了."
"球子也挺棒的吧 "
"还行吧."
"你满足吗 "
"不知道.每个星期六准有一次,例行公事吧.每次来他总是骑在我身上发狠似的.自己出完了就一边歇着去了.不管我是不是满足了.嗨,其实球子别的都还都以,就是心眼儿小,我要是跟男同志有说有笑的,他也不说,全当看不见.晚上准让我到他屋里去,锁上门儿就扯我衣服,不管我身子有没有情况,摁在床上就干.他完了事儿就让我走.好象特解气似的.后来我慢慢知道了,有他在的场合我绝不跟男同志有任何接触.连话都不能说.又跟做贼似的了.我就是他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你本来就应该属于他."
"属于他也不能这样呀 两人之间应该有起码的信任吧 他就是一点也不相信我,好象我一跟别的男同志说话就要和人家上床似的.你说这是哪儿跟哪儿呀 不过他见了女同志也是唬着个脸,跟欠他二百吊似的.同志关系总搞不好.其实男女之间的事儿是一件挺美的事儿,要是心情好,环境好,俩人在一起是种享受.球子就不懂这些,没有情趣,只有发泄.现在只要不是星期六,其它日子球子一叫我到他屋去我就紧张.不知我又犯什么错了.真是特压抑.现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他叫我去他屋,我就知道又逃不了了.可我又是怎么了 我没跟别的男同志说笑哇.进屋只能我自己把衣服脱了,不脱他就扯.我的衬衣没扣子的多.然后又自己躺在床上等他发恨.这叫什么事儿 你说这样能舒服吗 能有心情吗 挺美的事儿总是弄得没意思了."
"那今天呢 "
"今天我特放松,没有一点压抑的感觉.再说今天也是我愿意的."
"那平时你老往我屋里跑,球子还不气死 "
"气死也没用.不管他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的了.管不住自己."
"看来你也有本血泪史阿.你也真是怪可怜的."
"谁说不是呐.可没法子."
"你呀.给他给得太容易了.他真不知道珍惜."
"姐就是这个命."说完没在吭气.
"小王——"
"什么 "
"我还想要."
"嗯."说着小王躺好了,等着我的第二次进攻.
我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一点点的亲着她.小王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来吧……"小王轻声说道.我一下把小王抱了起来,她两腿缠在我的腰上,两手楼着我的脖子,我的尘根已经尽根插进.慢慢耸动着."你叫我姐吧.我喜欢让你这么叫我."小王说道.
"姐——"我轻声叫着.
"哎——."
我把她的舌头吸到我嘴里搅动着,吮吸着.
"嗯,嗯——"小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多好呀."小王喘息地说着.
"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也是啊."
"咱们能永远这样多好呀."
"我也希望咱们能永远这样呀.可是……可是咱们也只能这样了,我只能把心给你,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真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那为什么 "
"我的身子已经让球子睡了好几年了,不干净了.姐认命了.只能跟他过了.你没结过婚.以后寻个好主,好好过日子吧.不过姐今天真是太幸福了.我也会把这份情藏在心里的."
"以后我要是再想你怎么办 "
"忍着点把.以后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姐,我离不开你."
"别说傻话了."
我把小王放倒,让她的头枕在枕头上,把挡在脸上的头发轻轻撩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双手撑着她那对浑圆的乳房.下身用力抽动着.
"姐,姐——"
"兄弟我舒服极了.你再使点劲,嗯——.快点亲亲我."小王的眼睛又一次发出亮光,她又要来高潮了.我趴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她,在她的脸上不停地亲吻着.
"兄——兄弟,我又——又不行了.你再使点劲,真……真舒——服——."
"姐,我也要出来了."
"出吧,出吧.都给我,都给我吧."
我精关一松,又狂射了一次.趴在小王的身上喘息着.这次是我们俩一起达到高潮的.
"我真是爱死你了."小王轻声说道.
"姐.我真不愿意离开你了."我说着又吻着她.
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久久没没能分开.
"姐.你是我第一个真爱的人.以后我可怎么办呐 "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心永远是你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呀."
说着我们俩抱在一起轻声哭着.
"兄弟.咱们再来一次把."
"姐.让我亲亲你吧."说着我把她的腿分开,头低了下去,在她的阴部亲吻着.
"别,别.兄弟,脏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亲你."我又把头底了下去,用舌头在她的阴部搅动着.小王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恨命抓着,嘴里喃喃地哼着.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慢慢地从扭动变成挺动,而且挺动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我受不了了.快,快给我吧.我求你了."小王轻声叫着.
"姐.我插进去了."
"快,快——呀."
我们忘情的大动着.都想把对方溶在自己身体里.
"姐.姐我又要出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感觉两腿间发酸,疯狂的抽动着,直到又一次喷射出来.
小王休息了一会儿,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在自己的头发中绞了一绺头发说道:"兄弟.这绺头发就是我,你留着,这是我的心呐."
"姐.我把它永远放在心口上.永远把你记在我心里."
"我放心了.兄弟,今天我不但满足了,也把我心底的话全都说给你了,我真是没有其他牵挂了.记住.这是咱俩的秘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穿起衣服走出她的房门.这间屋是我的天堂.我不会忘掉的.
"谢谢你,我的好姐姐."我默默地念叨着.
出操时值班分队长在队前宣布:"早饭后小胡到队部来."
"莫非昨天夜里被人发现了 哼.'隔墙有耳啊'.你有这种承受能力吗 敢作就应该敢当.没什么了不起的.有了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想道.
在饭厅看见小王,她低着头,排队买饭,看见我时苦笑了一下.可能出操时宣布的事情她也知道了.把她吓得不轻.
八点四十五,政治部的车开进我们大院儿,走下两个宣传部的干事.急急地走进我们队部.
"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吧 队里都没反应,哪儿能这么快就到宣传部 肯定是别的什么事儿.我应该马上告诉小王,别让她揪心了.来不及了.先把情况闹明白了再说吧."我想道.
"报告."我在队部门口叫道:
"进来."随着喊声我走进队部办公室.一看.呵!怎么队的领导都在呀 还真没有过这么整齐的呢.又回到文化大革命前的时候了
"小胡,你坐.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事儿,跟你一起商量一下.还是请政治部刘干事说吧."政委说道:
"情况是这样的.临沂地区两派革命组织间发生严重武斗事件,军区党委要求我们立即组织一支'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火速赶往事发地点,支持革命左派组织的革命行动.这就叫'支左'.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上一次在'支农'中你表现很好.政治部研究决定派你参加第一支"支左"毛泽东思想工作队.你有没有意见 "
"保证完成任务!"我没加思索立即回答道.
"你没有意见很好.回去准备一下,下午两点到宣传部423室报到."刘干事说道:
"小胡啊,'支左'是个政策性很强的工作,你要紧紧依靠当地部队的同志们,作好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要求你吃大苦耐大劳,同时要求你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圆满完成任务,我们相信你一定会完成任务的.你刚回来没两天,就又把你派出去……."政委又补充道.
"还是那句话,保证完成任务!"我站起来说道.
"回去准备吧."
"是!"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了出去.
"叫你干什么 "小王推门走了进来问道:
"姐,没什么事儿.派我去'支左'."
"到哪儿 "
"临沂.哪儿武斗特别严重."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千万别出事儿.你给我好好回来.啊.听见了 "
"姐.你就放心吧.别挂念我了."
"什么时候走 "
"一点半到宣传部报到."
"我送送你 "
"不用.今天球子不是回来吗 你就好好伺候他吧."
"嗨……"
"姐,你看——"我把衬衣解开,脖子上挂着一个我缝好的小口袋.
"什么 "
"你给我的那绺头发."
"你真是——"小王看见后眼圈红了.
"姐.我爱你."我小声说道.
"我也爱你."说着一下抱住了我.
"别,别.让人看见."我忙将小王推开说道:
"我不管."说着在我脸上亲着.
两天的集训都是在一个招待所里进行的.一集训完立即出发了,回队的时间都没有.武斗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不清楚,严重到什么程度也不清楚.真是你死我活 看来路线斗争真是真样.无产阶级一定要掌握权力,不然党就要变颜色.劳苦大众就要受二茬儿罪.不过咱们国家都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呀 共产党要篡夺自己的领导权吗 我看这是领导层的权力之争.下面老百姓跟着运动吧.这运动是要用血来作为代价的.
到临沂后明显的看出是两大派,一个是大联(筹);一个是革命造反纵队.其它组织的标语都见不着.大联(筹)的标语是: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抓革命,促生产";革命造反纵队的标语是:狠揪党内,军内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将无产阶级革命家进行到底.当地介绍情况说:大联(筹)是保皇派,革纵是造反派,要我们部队旗帜鲜明的支持'左派'.保皇派,造反派到底那派是真正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左派',我们不清楚,他们所持的观点是什么我们也真都不了解.那派都有几十万的拥护,支持者.不能稀里糊涂的支持吧 我们工作队的态度将决定一个革命组织和群众生死存亡的大事.真象政委说的一样'支左'是政策性很强的工作.不能轻意下结论.革委会(筹备组)要我们支持大联(筹);当地造反派要我们支持革纵.两种决然不同的观点,真使我们难下决心,而我们这些工作队员自己所持的观点也是有倾向性的,各持己见,互不相让,好象自己的观点就是最革命的.经过讨论一致决定.及时汇报当地情况,执行军区党委命令.
又是紧急集合,"据可靠情报今晚'机修厂'和'农联总'可能有一次武斗发生.要求:'只带一本毛主席语录.'要发挥我们军队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作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立即出发."队长简短的紧急动员后我们跑步出发了.
到达事发地点,一点武斗的迹象都没有.一轮月亮高高的挂着.夜还是那么静,沂水还是那样流.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看来今天是场恶仗.咱们可得做好准备."同来的司令部的王干事说道.说话间看见黑压压的人群慢慢集拢在一起,真是分成两大拨,一点点往前挪着."工作队的同志们手拉手横在他们中间,不能让他们接触.一定要制止这次武斗的发生."队长命令道:
我们快速的跑到河滩空地上组成一道人墙.挥动着毛主席语录同时高呼"要文斗,不要武斗."的口号.我看见他们:一边头带柳条帽,手拿棍棒.一边手持农具,双方对持着.突然不知谁在喊:"血债要用血来还.冲阿!"双方隔着我们打了起来.我们的人墙没多大功夫就被冲得另七八落,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棍棒的攻击,我看见一个'农联总'的战士手拿翻弄干草用的三齿往前冲去,一下扎在'机修厂人的肚子上,'机修厂人软软的倒下去了.'农联总'的人没等三齿拔出就拦腰遭到一击,'机修厂'人手中的纲条一下就弯了,'农联总人也无声的倒下了.我们口中依然拼命地高呼:"要文斗,不要武斗."但在'冲啊'.'杀呀'的喊声中显得那么细微.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我面前倒下,我抱起来一看,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头被打破,鲜血直流,人都软在哪儿了,可手里还紧紧地拿着一根她的能力所能拿起的粗棍子."这都是怎么了 孩子也打 "我没有多想,背起她就往河里撤,我看见工作队的同志们也都背着受伤的群众往河里撤.石块象雨点般的飞来,我把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护着她的头,一步步的向河对岸退去,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来,我没来得急反应,就觉得头上一木,一下栽倒在河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在军分区的医院了.我的头总是沉沉的,老想闭上眼睛."小胡.感觉怎么样了 "床边站着工作队的其他同志和护士们.
"挺好."我睁开眼睛细声回答着,紧接着又问:
"那个小女孩儿呢 "
"你说谁手这么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伤得不轻,颅骨都裂了.不过我们抢救过来了."
"我们把你拉起来的时候,你手还死抱着那个小女孩呢."
"那就好.她现在在哪儿 "我问道:
"在你隔壁的病房里."
"嗷……"我又闭上了眼睛.昏昏的睡了过去.
鉴于我的伤势情况,工作队决定让我转回军区总医院治疗并给我写了一份评价很高的鉴定材料,建议队里给我奖励.奖不奖励我不在乎,欣慰的是救了一个孩子.
"你这是怎么的了 "一天午休后小王推开病房门叫道:
"小点声."看见她我真是很高兴.
"伤的厉害吗 "
"破了点皮儿."
"让我看看."
"没事儿呀."
"还说没事儿.头发都绞没了."
"真没事儿.就缝了几针."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剪秃了的头.
"我说了让你小心点,你怎么就不听呢 "说着眼圈红了.
"别介,我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赶忙叉开话题问道.
"今天早上听队里说了你的情况,我就来了."
"你来这儿球子知道吗 "
"你又提他干什么 你说他关心过谁 "
"我就是想问问."
"你真不要命了."
"这有什么.在那种场合你也会这么做的."
"你还带着它呐 "小王看见我胸口上挂着的那个小口袋.
"我说过我会一直戴着它."我笑了笑说道.
"真是傻兄弟."小王脸一红轻声说道.
"队里都好吧 "
"还那样."
"听队里说要给咱们办学习班了."
"什么学习班呀 "
"清理阶级队伍.离开这儿,在莱阳坦克教导团办."
"为什么不在这儿办呢 "
"说是不让受干扰.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办学习班要有战士参加.'咱们周边的战士也都有观点的倾向性.不利于运动的开展.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跟班车回去了.咱们回去见."说着笑了笑.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想死你了."又轻声的飘走了.
我回到队里全队的同志都已经到莱阳办学习班去了.没有耽搁我也立即往莱阳赶.临行前"夫人"们到我屋来:"小胡,你把这给俺老孙带去."
"小胡,把这个给我们老曲代上."
"小胡,我们家孩子他爸身体不太好,你帮我把这些药给他代去,让他一定按时吃啊.谢谢你."老关老婆说道.
"夫人"们的东西我整整带了两大手提包,我自己只有一个背包.
到莱阳坦克教导团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非常紧张,谁和谁都不讲话,真有一种人人自危的感觉.安顿好后,听说学习班抓出两个"现行反革命",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在献忠心制作毛主席象章的时候,他们说了句:'粘的时候小心点,这东西不好粘.'或类似这样的话.一时间,上纲上线,说他们把毛主席比做东西,对伟大领袖毛主席怀有刻骨仇恨.发泄对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不满情绪.马上就撕掉领章帽徽,挂上大牌子在营区游街.军区政治部下命令:开除军籍,遣送原籍监督劳动.整个处理程序只用了一天."这突如其来的革命风暴把所有参加学习班的同志们吓傻了.都变得小心谨慎了,生怕自己说错话,那后果可想而知.真是'红色恐怖'.一出现着种思想苗头,营区马上就出现:'红色恐怖万岁!'的巨幅标语.我感觉这是精心设计,精心布置的一场闹剧.这种事儿找不到咱们头上.根本用不着这么紧张.
没成想这事儿还真落在我的头上.过了些日子.一天早请示时我们班长对我说:"把你们家成员的情况写份材料交给我."没几分钟我就写完了交给了他.晚上开班务会的时候班长说:"我们应该要对组织忠诚老实,隐瞒是绝没好下场的."这话是有针对性的,我知道这是在说我呢.可我家里的情况就是这些呀 队里的同志们立时刻远离了我,上厕所总有个战士跟着.我成了重大的清理对象了
"难道我们家出事儿了.不会呀,爸妈都是公职人员,哥哥在部队,妹妹插队,弟弟在学校念书,不会有事儿的."我想道.
没过几天全队开大会,学习班的领导在全队大会上宣布;"为了纯洁部队的组织,胡继营同志复原.立即回济南到干部处办理转业手续."
会后我找学习班领导:"到底我有什么问题让我复原回家呀 "
"你的问题你自己应该最清楚.还用我们说吗 "学习班领导反问道:
"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 "
"真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们部队就是不能留用家里有亲属在台湾的人在部队里工作.我说的够清楚的了吧.你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我回宿舍收拾东西,队里的同志们离我远远的,好象我是瘟疫一样.人的亲情都到哪儿去了 冷冰冰的世界呀.还有什么是真的
小王几次想找我,球子都给拦住了,是啊,我一时间变成被清理的对象,也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只能看着小王苦笑.不能给她找麻烦呀.
我离开莱阳学习班.也结束了我五年的部队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