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幕降临。
陈铭开着他那辆价值不菲的保时捷,载着精心打扮过的林若雪,来到了一家位于市中心顶楼的、极其奢华的旋转餐厅。
晚餐的气氛,暧昧而融洽。陈铭充分地展现了他作为一个高知精英的谈吐和魅力,从古典音乐到西方哲学,从金融投资到艺术品鉴,他无一不通,侃侃而谈,把林若雪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看着他的眼神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
晚餐过后,陈铭并没有立刻送林若雪回家,而是以“我家里收藏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艺术品,想请你鉴赏一下”为由,将她带回了自己位于城市最顶级富人区的、如同宫殿般奢华的顶层复式豪宅。
林若雪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在陈铭那温柔而又不容拒绝的气场下,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份莫名的信任和好感,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进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豪宅里,果然如陈铭所说,收藏着各种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他带着她,一一地参观、讲解,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暧昧。
最后,他们来到了二楼那间巨大得如同酒店总统套房的卧室。
陈铭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顶级的罗曼尼康帝,为两人各倒了一杯。
“为你的康复,也为我们的相遇,干杯。” 他举起酒杯,微笑着对林若雪说道。
“干杯。” 林若雪的脸颊,因为酒精和暧昧的气氛,而泛起了诱人的红晕。她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然后将那殷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陈铭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深情,看得林若雪心如鹿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她有些紧张,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她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抖着。
看着她这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陈铭知道,狩猎的时间,到了。
他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林若雪的身体,瞬间一僵。她能感觉到,他那温热的、带着一丝酒气的呼吸,吹拂在自己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后,她听到,那个温柔了整晚的、充满了魅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调,清晰无比地,说出了那句如同地狱咒语般的、启动指令。
“雪奴,归来吧。”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闪电,在林若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前一秒,她还是一个沉浸在暧昧和爱恋中的、娇羞无限的怀春少女。
后一秒,她那双正因为羞涩和期待而水光潋滟的美丽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光芒。
那动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在0.1秒之内,就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永恒的空洞。
她脸上那娇羞的、动人的红晕,也如同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般,迅速褪去,变回了那种毫无生气的、病态的苍白。
她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挺直的、充满了少女活力的身体,也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骼和灵魂,软绵绵地、向着前方倒去。
陈铭伸出手,稳稳地,将她那具重新变回“人偶”的身体,接在了怀里。
他看着怀中这个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任由他摆布的绝美肉体,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游戏,正式开始。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像拖着一件行李一样,将她那具瘫软的肉体,拖到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得夸张的圆形大床前,然后粗暴地,将她扔了上去。
“砰”的一声,她柔软的身体,砸在昂贵的床垫上,又被高高地弹起,然后落下。她那身为了约会而精心挑选的、昂贵的白色晚礼服,也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铭开始解自己的领带,脱自己的西装。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眼神中充满了即将享用顶级大餐的、贪婪的食欲。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具完美的、等待他开苞的处女肉体。
“雪奴。” 他用命令的语气,冷冷地开口。“抬起你的屁股,跪在床上,像一条等待主人操干的母狗一样,迎接你的第一次开苞仪式。”
床上的那具肉体,闻声而动。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种机器人般的、缓慢而僵硬的。她先是挣扎着,用那双无力的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又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被晚礼服包裹着的长腿,极其笨拙地,调整着姿势。
最终,她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屈辱和淫荡的姿势,跪趴在了巨大的圆形床上。
她的双手撑在身前,上半身深深地压低,那张空洞麻木的脸,贴在了昂贵的丝绸床单上。而她的腰肢,则被高高地、不合常理地向上拱起,使得她那被白色晚礼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正站在床边的陈铭。
这个姿势,将她那从纤腰到肥臀的、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铭的眼前。
那紧绷的礼服布料,将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肉,勒出了一道清晰的、淫靡的轮廓。而在那轮廓的中央,是一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股缝。
陈铭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压在了那具温热的、柔软的、任由他施为的肉体上。
一场充满了凌辱、亵渎和绝对占有的、针对处女的、血腥而又淫靡的开苞盛宴,即将拉开帷幕。
陈铭那如同野兽般沉重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雪奴那具以母狗姿态跪趴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他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那因为一丝不挂而显得格外光滑细腻的雪白后背,隔着薄薄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平稳得近乎诡异的心跳。
他的双手,像两只铁钳,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近。他的下腹,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硬得如同钢铁般的粗大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狠狠地、碾压在她那两片肥美的臀瓣之间,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雪奴……我的小母狗……” 他埋首在她那散发着高级香水味和淡淡体香的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情欲的疯狂。“你知不知道……主人为了得到你这具完美的身体,花了多少心思……你这骚货,今天,终于要被主人开苞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截因为跪趴姿势而显得格外修长脆弱的、雪白的后颈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但怀中的这具肉体,依旧像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塑,除了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平稳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极致的、完全的掌控感,让陈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的亵玩。他要看到她,看到她最完整的、最原始的、一丝不挂的处女胴体。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陈铭那只抓着她纤腰的大手,猛地向上,抓住了她背后那件白色晚礼服的拉链顶端。他没有去解,而是用尽全力,向着两侧狠狠一扯!
那件价值不菲的、由顶级设计师手工定制的晚礼服,就像一张脆弱的白纸,从她的后背正中,被他硬生生地、从上到下,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白色的布料向两侧翻卷开来,露出了她那大片的、如同最上等的凝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蝴蝶骨和脊背。
陈铭没有停下。他抓着那撕裂的布料,继续向两侧、向下,粗暴地撕扯着。
“嘶啦!嘶啦啦!”
昂贵的丝绸和蕾丝,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堆破碎的、毫无价值的布条。很快,雪奴整个上半身,都从那破碎的礼服中,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他将那些破碎的布条,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床下。然后,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饕客,开始一寸一寸地,审视和享用着眼前这具跪趴着的、上半身赤裸的、完美的处女祭品。
雪白光滑的后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那从侧面看去,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向着地面垂坠下去的、两团轮廓惊人、规模宏伟的巨大乳房。
他翻身下床,绕到了雪奴的身前。
他蹲下身,从一个仰视的角度,欣赏着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的、雪白的、巨大的肉球。它们的形状,像两个熟透了的、饱满多汁的巨大水蜜桃,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直直地指向地面,仿佛随时会滴下香甜的蜜汁。
他伸出手,像托着两件稀世珍宝一样,从下方,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托在了自己的掌心。
入手的感觉,是那样的温热、柔软、沉重。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血液汇集,让这两团乳房比平时更加的充盈和饱满。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两团巨大的、散发着奶香和体香的软肉之间,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不愧是极品的奶子……又大又软……还带着处女的香味……” 他满足地喟叹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右侧那颗已经近在咫尺的、粉嫩的乳头。
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地含吮着,感受着那乳头在口腔中慢慢变硬、变大的过程。然后,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用力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将上面分泌出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汗珠和体液,全都卷入口中。
最后,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在那颗已经被他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地、研磨、啃咬着。
“嗯……”
那具一直毫无反应的肉体,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似乎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这是身体在受到疼痛刺激时,最本能的反应。
听到这声闷哼,陈铭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知道,这具身体的神经系统,还在完美地运作着。这让他接下来的“开苞仪式”,变得更加有趣了。
他松开嘴,在那颗已经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得发亮的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混杂着口水和齿痕的印记。
他又绕回了雪奴的身后。
他看着那件只剩下半截的、破烂的白色礼服,还包裹着她那高高撅起的、浑圆的屁股。他再次伸出手,抓住那残存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地撕碎。
至此,雪奴,或者说,林若雪这具完美的、未经人事的处女胴体,终于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最淫荡的姿态,完整地、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了陈铭的面前。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的、完美的屁股。
它的尺寸是如此的饱满,形状是如此的圆润挺翘,仿佛两轮皎洁的、悬挂在夜空中的满月。肌肤是那样的雪白、紧致、富有弹性,在卧室那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诱人犯罪的光泽。
而在那两轮“满月”的交界处,是一道深邃的、紧闭的、如同被神明用最精细的刻刀划开的股缝。
陈铭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野兽。他伸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像分开红海的摩西一样,用力地、将那两片肥美的、雪白的屁股肉,向着两侧狠狠地掰开!
随着臀瓣的被动分开,那隐藏在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男人窥探过的、属于处女的、最神秘、最神圣的禁地,终于第一次地,暴露在了这充满了淫欲和罪恶的空气之中。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片还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如同初生婴儿胎毛般的、黑色阴毛的神秘三角地带。
而在那片黑色绒毛的掩映下,是两片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饱满而又紧致的大阴唇。它们紧紧地闭合着,仿佛两个忠诚的卫兵,守护着里面那神圣的殿堂。
而在大阴唇的上方,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安静地、羞涩地,埋藏在肉褶之中。
再往下,在那两片臀瓣的尽头,是另一个同样紧闭着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颜色稍深一些的、小小的肉洞——那是她同样未经人事的、紧致的后庭穴。
整个画面,是那样的粉嫩、干净、紧致,充满了处女独有的、纯洁而又致命的诱惑力。
“真他妈的……是个极品……” 陈铭看着眼前这完美的、堪称艺术品的处女禁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低吼。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片被他强行掰开的、温热的臀瓣之间。
他伸出自己那滚烫的、宽大的舌头,像一只正在享用祭品的恶犬,开始对这片神圣的禁地,进行第一次的、也是最彻底的亵渎。
他的舌尖,先是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颗小小的、羞涩的阴蒂上,轻轻地、快速地,点了一下。
“嗯!”
那具一直如死物般的肉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刺激,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阴蒂,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也是快感的最终源头。即使在人格被剥离的状态下,当这个开关被直接触碰时,身体依然会爆发出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反应。
陈铭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剧烈反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狰狞和兴奋。
他知道,他找到了开启这具肉体“淫荡模式”的钥匙。
他的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像一条灵活而又贪婪的毒蛇,开始在那颗已经被刺激得微微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用力地、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吸吮、舔舐着。
“滋……滋滋……”
舌头与那敏感的肉粒摩擦时,发出了清晰的、淫靡的水声。
“啊……嗯……嗯啊……”
雪奴的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不知疲倦的攻击下,开始剧烈地、小幅度地颤抖、痉挛着。
她的意识,依旧是一片空洞。但她的身体,她的肉体,已经在这场纯粹的、暴力的生理快感风暴中,彻底地、淫荡地,沉沦了。
很快,一股清澈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穴口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那是被誉为“圣水”的、属于处女的、第一滴爱液。
它的出现,像是一个信号,宣告着这座神圣的殿堂,即将被彻底地攻破。
陈铭舔舐着那混合了处女爱液和自己唾液的、滑腻的阴蒂,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陈铭的舌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在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粉嫩而又神圣的处女禁地上,留下了第一道属于魔鬼的、淫靡的印记。雪奴那具被催眠的肉体,虽然灵魂早已死寂,但身体最深处的、属于雌性生物的本能,却在这突如其来、又无比强烈的刺激下,被悍然引爆。
爱液,混合着处子独有的、淡淡的幽香,从那紧闭的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渗出。一开始,只是几滴清澈的、如同晨露般的水珠。但随着陈铭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上愈发疯狂地舔舐、吸吮,那水珠很快就汇聚成了溪流,将那片原本还带着一丝干涩的神秘三角地带,彻底地浸润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的沼泽。
“嗯……啊……嗯……嗯……”
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不断地从雪奴那麻木的、空洞的脸上传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股纯粹的生理快感所支配,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高高撅起的、浑圆的屁股,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上下地、小幅度地晃动着,仿佛是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那只正在亵渎它的、贪婪的嘴。
陈铭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剧烈反应,以及口中那愈发浓郁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淫靡腥甜的爱液的味道,他知道,祭坛已经彻底湿润,是时候,用更粗暴的方式,来撬开那扇通往天堂的、紧锁的大门了。
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离开了那片已经被他舔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骚穴。他看着那两片被他用手强行掰开的、肥美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已经被爱液濡湿得亮晶晶的、诱人的缝隙,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光靠舔,怎么能喂饱主人的小母狗呢……得用主人的手指,把你这骚逼,好好的干一干,操一操……”
他一边用污秽的语言羞辱着,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以及雪奴的、混合在一起的津液。他将那两根手指,对准了那道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粉嫩的穴口。
那穴口是那样的紧,那样的窄。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湿润,但它依然顽固地、羞涩地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任何外物的入侵。
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将那并拢的两根手指,当作一根小小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用力地、向里面顶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捅破一层湿纸般的声音响起。
他的指尖,在顶开那两片柔软的穴肉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但又带着一丝坚韧的阻碍。
是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纯洁和完整的、神圣的薄膜。
“啊——!”
一声凄厉的、短促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尖叫,猛地从雪奴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中,猛地、剧烈地向上弓起!那跪趴在床上的膝盖,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痉挛,而向前滑动了好几寸!
这是痛。最原始、最纯粹的、来自肉体被撕裂的剧痛。
即使她的灵魂已死,但这种剧痛,依然通过神经,向她的大脑传递了最强烈的、代表着危险和伤害的信号。
陈铭感受着指尖下那层薄膜被顶破时的、那微妙的撕裂感,以及身下肉体那剧烈的、濒死般的挣扎,他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狠狠地、向着那已经被捅破的、狭窄的穴道深处,捅了进去!
“不……啊……痛……”
雪奴的嘴里,第一次地,吐出了代表着明确负面情绪的词语。虽然依旧是破碎的、不成句的,但这足以证明,破处的剧痛,甚至短暂地、冲击到了她那被深度催眠的、麻木的意识。
一缕鲜红的、如同盛开的玫瑰般娇艳的血液,从那被手指粗暴侵入的穴口中,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与那清澈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既血腥、又淫靡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陈铭的手指,终于在克服了那层处女膜的阻碍和紧窄穴道的顽强抵抗后,完全地、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粉嫩的穴肉,正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又紧、又热、又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骚货……第一次被男人干……就这么紧……这么会吸……” 他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赞叹着,一边开始了对这条极品穴道的、更深层次的开发。
他的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开始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用力地、一进一出地,抽插、抠挖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手指在那混合了血液和淫水的、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搅动,发出了淫荡至极的水声。
雪奴的身体,已经从刚才那剧痛的痉挛中,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陌生快感的、剧烈的颤抖。
她的屁股,随着陈铭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会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一下。她的嘴里,那痛苦的悲鸣,也渐渐地、被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好怪……嗯……啊……”
陈铭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摸索着,很快,他就在甬道的前壁,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如同黄豆般大小的、质感稍硬的肉点。
G点。
他狞笑着,弯曲自己的手指,用指甲,对着那块极度敏感的软肉,用力地、狠狠地,一刮!
“啊呀——!”
雪奴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高潮的开关,猛地、剧烈地、向上一挺!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那不是尿液,而是纯粹的、被强烈刺激所引发的、女性潮吹的爱液!
清澈的、滚烫的液体,瞬间就将陈铭的手指、手背,以及雪奴自己的大腿根部,全都浇灌得一片湿透。那巨大的水量,甚至将昂贵的丝绸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在还是处女的状态下,甚至还没有被真正的鸡巴插入,她就已经被一根手指,给干到潮吹了!
陈铭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的冲击,以及身下肉体那剧烈的高潮痉挛,他知道,这具完美的肉体,已经被他彻底地、开发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淫荡的性爱机器。
前戏,已经足够了。
他抽出自己那已经沾满了血水和淫水的手指,直起身,退后了两步。
他当着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跪趴着的完美肉体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昂贵的西裤皮带,拉下了拉链。
然后,他将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肿胀得如同要爆炸一般的、狰狞的巨物,从裤裆里,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啪”的一声,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因为其本身的重量和硬度,猛地向上弹起,撞击在了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一根极其恐怖的、充满了雄性原始力量的巨屌!
它的长度,目测至少超过了二十厘米。它的粗度,更是堪比成年人的手腕。整根肉棒的颜色,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上面,一条条蚯蚓般的、狰狞的青筋,盘根错节地暴起,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微微地、搏动着。最顶端的、巨大的马眼状龟头,更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而肿胀得如同一个紫色的蘑菇,顶端的尿道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分泌着粘稠的、透明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就如同一件从地狱中取出的、即将要用来献祭处女的、充满了不祥与淫靡气息的神器。
“雪奴。” 陈铭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摩擦。“转过头来,看着主人的这根大鸡巴。然后,用你那张只会说骚话的骚嘴,把它给主人舔干净。”
跪趴在床上的雪奴,在听到指令后,那颗一直埋在床单里的、空洞的脑袋,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了过去。
她那双没有任何焦点的、空洞的眼睛,第一次地,“看”到了那根即将要夺走她处女之身的、狰狞的巨物。
她的瞳孔,似乎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张开了那双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苍白的嘴唇,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狗,极其缓慢地、向着那根悬停在她脸旁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巨屌,凑了过去。
她的舌尖,冰凉而又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的生涩,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的顶端。
冰与火的交融,让陈铭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舔……骚货……用力舔……”
雪奴的舌头,开始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笨拙僵硬地上下滑动舔舐起来。将上面那些粘稠的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陈铭已经等不及了。
他一把抓住雪奴那柔顺的长发,用力地将她的整个脑袋,都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啊……呜呜……”
那根粗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预兆,狠狠捅进了她那小巧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檀口之中!
巨大的龟头,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开了她柔软的喉管,一路向下,狠狠地捅到了她那脆弱敏感的喉咙深处!
窒息感!
强烈濒死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雪奴!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的悲鸣!
但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嘴里,在她的喉咙里,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那狭窄湿热的口腔和喉管里进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着口水和粘液的白色泡沫,从她的嘴角,不断地溢出流淌下来。
在用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嘴,狠狠地发泄了几十下之后,陈铭终于在那具肉体即将要因为窒息而彻底休克前,猛地、将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她香甜口水的巨屌,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
雪奴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发出了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大股大股的、混杂着粘稠唾液的空气,被她贪婪地吸入肺中。
而陈铭,则重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看着那具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跪趴着完美的一丝不挂的处女胴体。
他看着那个被他用手指操得红肿不堪、血水和淫水混合、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粉嫩处女穴。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滚烫坚硬的狰狞肉棒。然后,对准了那个命中注定要被它所贯穿、所占有、所征服的、神圣的入口。
“雪奴……” 他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你的开苞仪式,现在,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
他双腿猛地发力,腰部向前狠狠一挺!
那根沾满了雪奴口水的、狰狞的巨屌,如同攻城锤般,对准了那道已经被血水和淫水濡湿得泥泞不堪的、神圣的处女穴口。
伴随着陈铭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抓着雪奴纤腰的双手猛地发力,腰部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血肉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响起。
那根粗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没有丝毫的停滞,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雪奴那早已麻木的嘴里,猛地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那跪趴着的身躯,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前猛地一冲!如果不是她的双手还撑在床上,恐怕整个人都会被直接捅飞出去!
剧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身体撕成两半的剧痛,从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最娇嫩、最脆弱的私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层在之前手指的侵犯中还只是被部分撕裂的处女膜,在这一刻,被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那条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窄得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稚嫩穴道,在这一瞬间,被强行野蛮地,撑开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无情地向两侧挤压、拉伸,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因为过度拉伸而产生的撕裂伤口,正在向外渗着血珠。
而对于施暴者陈铭来说,这一刻,他所感受到的却是如同飞升天堂般的极致快感!
“哦……操……!” 他舒服得仰天长啸,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有些狰狞。“真他妈的……紧!太他妈的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正被一条温暖、湿滑、而又充满了无数层层叠叠肉褶的极品甬道,疯狂地包裹吸附着!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的鸡巴,被上百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含住,拼命地吮吸舔舐!
处女独有的那份未经开发的紧致和弹性,所带来的包裹感是任何一个身经百战的熟女都无法比拟的!
他缓缓地挺动了一下腰。巨大的肉棒在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狭窄穴道里,极其艰难地向外抽出了一点,又狠狠地向里顶进了一点。
“咕啾……”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起一阵粘稠而又淫靡的水声,和雪奴喉咙里一阵压抑的痛苦呜咽。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几乎让他窒息的包裹感,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模样。
在短暂地适应了这种紧致之后,陈铭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开胃菜结束了。现在,是时候开始真正的饕餮盛宴了!
他抓着雪奴纤腰的双手,如同两只铁钳,将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他的腰部,如同安装了永动机的活塞,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结实的小腹,与雪奴那两片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泛起层层肉浪的雪白臀瓣,每一次都发出响亮而又清脆的、淫荡至极的拍打声!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那条已经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骚穴里,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狰狞龟头堵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狠狠地一捅到底!直捣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的子宫颈!
“啊……啊……嗯……啊……”
雪奴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狂暴的、不带丝毫怜惜的冲击,给干得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随时会散架的小船,只能被动地随着那巨浪的每一次拍打,而剧烈地无助地前后晃动着。
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呻吟,只剩下一些破碎不成调的、仿佛濒死般的喘息和悲鸣。而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是那样的空洞,那样的麻木。仿佛正在被一根巨大的铁杵,翻来覆去地、残忍地强奸着的,根本不是她的身体。
灵魂在旁观,肉体在沉沦。这种极致诡异的割裂感,让这场强奸,显得更加的淫靡和罪恶。
在以这种最原始的后入式,狠狠地冲击了上百下之后,陈铭似乎觉得有些腻了。他猛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血水和淫液的、滚烫的肉棒,然后粗暴地,将雪奴那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具尸体一样,四仰八叉地正面躺在床上。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被过度操干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整个人压了上去。他将她那两条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笔直小腿,高高地抬起,然后像挂钩一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穴,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毫无遮拦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那个被自己亲手开苞的、还在微微翕动、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粉嫩穴口,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容。
“小骚货……被主人从后面干,是不是不舒服?那主人就换到前面来,让你看看,主人的大鸡巴,是怎么把你这处女小骚逼,给活活操烂的!”
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屌,再一次地,对准了那个已经属于他的、湿热的入口。
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从正面进入的、更加深入的、直达灵魂的冲击,让雪奴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个体位,让他的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更彻底!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从她的嘴里冒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奸淫,开始了!雪奴的身体,在这灭顶之灾般的冲击下,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对因为平躺而向两侧铺开的巨大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如同两团巨大的果冻般,疯狂淫荡地晃动弹跳着。
渐渐地,那因为被强行插入而带来的剧痛,开始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所取代。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从她那被巨物反复碾磨、冲击的穴道深处,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嗯……好奇怪……要去了……啊……”
雪奴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优美而又充满了绝望感的桥拱!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陈铭的肩膀上胡乱地踢蹬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甚至有几次,都险些踹到陈铭的脸上!
然后,一股比之前被手指干到潮吹时,还要汹涌还要猛烈数倍的滚烫爱液,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如同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
她,在被强奸的过程中,第一次地被活生生地干到了高潮!陈铭感受着那股滚烫液体的喷射,和那紧窄的穴道因为高潮而带来的、一阵阵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吸吮,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骚货!你这小骚逼!才刚被主人开苞,就他妈学会高潮了!看老子不把你这骚穴给操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速度,在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极度敏感的、还在不断收缩的嫩肉上,进行着毁灭性的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雪奴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不断短路的电器,在他的鸡巴下,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生理高潮的巅峰。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失禁般的潮吹,和喉咙里那不成调的、绝望的悲鸣。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空洞,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这场纯粹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地、淫荡地,沉沦了。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将雪奴那具已经如同烂泥般的肉体,干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之后,陈铭自己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啊……骚货……主人要射了……把你这处女小骚逼,用主人的精液,彻底灌满!”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最后的咆哮,抓着雪奴那两条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将她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
然后,他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她那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失去了任何形状的子宫深处,将自己那积攒了整晚的、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亿万子孙,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全部内射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汹涌地灌满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稚嫩子宫。雪奴的身体,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最后一次地、剧烈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了那张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地神经质般地抽搐着。她那被操干得已经彻底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陈铭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以及那象征着她纯洁被夺走的、鲜红的处女之血的粘稠液体。
陈铭从她那具已经如同死鱼般的肉体上,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肉棒。
他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最后的抽搐,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魔鬼般的笑容。
他低下头,在她那空洞的、麻木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和宣告意味的语气,轻声说道:
“仪式,完成。”
“从今天起,你,林若雪,就是我陈铭,专用的、淫荡的、可以随时随地用来操干和内射的……处女肉便器了。”
“我的,雪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