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手册
不得不说,昨天的“验证”效果出奇地好。这当然是指杨仪敏的表现,而非那个只存在于想象当中的劳什子阵法。
其无论顺从程度,亦或对各种命令的可接受度,都近乎达到了眼镜所能想象的极致。他算是借此摸透了妇人看似牢固实则仿若纸糊的底线,或者说,洞悉了“治病”这件事,在她心里有多么重要。至于久违的轮肏可能令她难以消受,她放弃了头天就把所有任务安排一口气做完的打算,则纯属意外之喜。
这使得当晚仓促商议出的第二个“疗程”,有了进一步完善和改进的时间。依照眼镜的想法,新计划更加大胆,更加激进,也理所当然地更加刺激。
——如此一个任他们摆布的美妇人,不好好炮制一番,岂不太浪费了?
九月二十一日,也即开始“疗程”的第二天,放松下来的小伟回归正轨,重新扎进了英语单词的海洋。另一边,宿舍里却仍在延续昨日的狂欢。
你不能高看几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的自制力,即便三人曾一致同意,为了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类似这种亏蚀精力的行为,隔个两三天来一次就行…然而事实证明,大炮的体质异于常人,胖子也性致不减,些许精力对他们来说无足挂齿。唯独眼镜经过累日的耗损,是真吃不消了。
值此呻吟靡靡之际,妇人赤条条的在屏幕中间来回蠕动,他却抱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表情也不似欣赏,倒像是在思考什么。
本子上已经写了不少字,被他用序号分条罗列。其中几个诸如“链接”、“通感”的字眼尤为醒目,又有几行特别做了标注:【3. 一般情况下,使用过程中造成的变形,会在静置十分钟后复原。】【4. 无论对其施加何种刺激,只要停止触碰,链接都会在十分钟后彻底断开(这个过程姑且叫做“冷却”)。若在此期间再度产生接触,则时间重新计算——通常从使用结束到恢复原状需要至少二十分钟,即冷却十分钟,复原十分钟。】【5. 高潮似乎是强制性的,此端的一切反应都会如实作用到对面。但在实际操作当中,受对方身体状态和主观意愿的影响,有时表现并不类同。】——他正在梳理过往使用飞机杯时发现的各种细节,想要总结出一本类似于说明书的、有关这个神奇物品的使用手册,以便更好地加以利用。
旁边胖子吭哧吭哧,视频里杨仪敏下身紧绞,整个人不安地扭动。肥圆肉臀时时掀起,间或露出半道水淋淋的肉缝。穴口处淫汁四溢,厚重的水光下却清晰泛着一抹红。与上一次视频时相比,她的小穴明显已经充血肿胀…也许这才是她昨天中午过后,没有继续自慰的原因。
眼镜盯着屏幕想了一阵,又在后面补充一句:【…二者看似联通,但更像是两个独立的系统。对方的生理反应也能够完整地映射到此端,状态却并不同步。对于这种现象,我称之为:单向通感。】“单向通感…啥意思?”大炮一眼看到了重点,忍不住发问。
眼镜指了指手机:“逼都被自己玩肿了,但你看她,一点不觉得疼!”如他所说,屏幕中的妇人脸上潮红遍布,身子扭拧得好似一只圆滚滚的蛆。她被勒令揉搓自己的乳房,因此那双纤素小手今天没有掰腿,反而覆在了胸口。嘴里哼哼唧唧,手掌哆哆嗦嗦地划圈,乳肉随之震颤汹涌。
这俨然就是一个被操到发情的正常女人,丝毫看不出身体存在不适,但大炮对这一重大发现明显有些不以为然。他只盯着屏幕撸了两下鸡巴,而后又看回纸本:“这有啥用?”“用处大了!”眼镜没好气地解释:“状态不同步,说明能够传递的只有感觉。换句话讲,你哪怕拿把刀子捅进去,她也只会有痛感,不会真的受伤!”他的意思很明白:不会受伤,意味着今后的玩法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但事实上,他并未真正回答大炮的疑问——他怀疑感觉的传递只能由此及彼,甚至妇人给予的、诸如阴道收紧和淫液分泌之类的反馈,其本质上也是飞机杯将自己的反应强加到了对面,这才是“单向通感”这一词语的构想由来。
大炮愣了下,仍是不太理解地问:“那咋了?也不能真拿刀子捅啊…玩坏了怎么办?”眼镜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他,却终究没能按下自己好为人师的心,只得又搜肠刮肚举了个例子:“想想看,你在这头给她操尿了,但她前面刚上过厕所——感觉自己在漏尿,实际上根本没尿!多有意思?”大炮油盐不进,摸着下巴道:“我觉得,还是操逼有意思。”两人正欲呛嘴间,手机中突然传出声娇吟。杨仪敏浑身一颤,忽地脑袋后仰,十指深陷进四溢的乳肉。这边胖子死死抵住飞机杯,连着抖了好几下,终于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许是有了一次经验,他不像昨天那般魔怔,刚刚最激烈的时候还能听两嘴舍友的对话,此刻发泄完毕,喘了口气便朝着眼镜道:“不一定吧?”“什么不一定?”眼镜回过头。
“你刚说的那个,状态不同步。”胖子嘟囔了句“爽死了”之类的话,自紧咬不放的飞机杯里拽出鸡巴,又酝酿一阵,接着开口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之前有一天,你俩在门口嘀咕,说里面很热,比平常都热…”“那天晚上,王志伟和她在屋里视频,我都听到了…”他咽了口唾沫,冲屏幕中兀自喘息的妇人努了努嘴:“…就那几天,她刚好在发烧。”因为在发烧,所以身体的高温顺着某种联系传递了过来,这岂不正说明了状态是可以同步的?
眼镜皱着眉头思考半天,仍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最后只能先在行末打了个问号,表示此条推论的正确性暂且存疑。
就在这时,大炮嗤笑一声:“成天研究这个有啥用?”“要把这劲儿放学习上,你不也得考个全校前百?”他伸手接过飞机杯,朝一时无法闭拢的肉穴深处瞅了一眼,而后用食指抠挖穴洞,将里面的汤汤水水勾出来,往鸡巴上边抹边说。
却不知是不是这一举动惊扰了妇人,飞机杯蓦地抽搐,另一头杨仪敏忽然夹紧屁股哼了两声,惶急唤道:“道长…道长?”眼镜顾不得跟大炮理论,当即开麦回应:“何事?”“只剩最后一天了…过完明天,是不是就该第二个疗程了?”杨仪敏挣扎着从地上坐起,两只乳房一阵晃荡。
眼镜嘬了嘬牙花子,不耐烦地说:“既然知道,何必再问?”杨仪敏悄悄瞥了眼对面从昨天倒立到现在的十几根木腿,垂眸沉默良久,两手各掐住一点大腿的软肉,轻轻揉捏:“道长,我还有个问题…这一套驱邪的流程下来,一共需要多少钱啊?”事关家里的积蓄,对方始终不提,但她不能不问,此刻也是趁着心里不安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眼镜还真没考虑过收费的事,一时被问得有些发懵,没了往日的急智,只好一边冲两个舍友使眼色,一边拖延时间:“贫道作法向来是事成之后才论价格,有效酌情收费,无效分文不取。”“不过,鉴于你这情况特殊,前期靡费甚多,提前结算一下材料的费用也并无不妥——就先给个…”眼见两人似乎商议出了结果,大炮一脸凝重地伸出一个巴掌,他立即会意,点了点头,沉声道:“五百吧!”“五…五百?”杨仪敏一双美眸兀地睁大。
眼镜正待再说什么,又见俩舍友一左一右包夹过来,全都震惊且嫌弃地望着他,便匆匆“嗯”了一声再度关掉话筒。
“咋了?”他问。
“你特么是不是没见过钱?”大炮鸡巴一甩,横眉瞪目:“我叫你跟她要五万!”“多少!?”这回轮到眼镜傻了眼。
“要不是怕把她吓跑,就咱这独门的手段,五十万都不贵!”大炮振振有词地回了一句,干脆不再看他,只气哼哼地将鸡巴抵进飞机杯,手臂发力,一捅到底。
心里有气,外加昨天已经有过发泄,这一操就是一个钟头。杨仪敏高潮迭起,直喊到声音嘶哑,尿都被肏出来三回,才终于感知到腹中的喷射。眼镜全程怀疑人生,到最后才反应过来,他收的只是前期的材料费,后面价钱还可以再谈。胖子从床褥底下翻出一条遍布斑驳的丝质内裤,仔细擦拭糊满汁水的肉棒,不成想越擦越硬,索性又看着手机撸了一发。
几人各有各的忙碌,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时间,却苦了另一头还在等饭吃的小伟。
眼瞅着同学们陆续抵达教室,都快要到上课的点,三名舍友仍不见踪影,他悄悄拿出手机给胖子发了条信息,也仿若泥牛入海。正当小伟犹豫着要不要跑厕所打个电话时,忽然听到一则堪称晴天霹雳的消息。
张涛冷不丁扭过头来,说了一句:“听说了没?老程要被调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