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咕叽,哗啦。
太多了。
积蓄在大衣褶皱里,丝袜里,还有鞋子里液体,根本兜不住。甚至在我抱着她走过地毯上,都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深色水滴轨迹。
噗通——
我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到了那张宽大双人床上。
柔软床垫猛地陷下去,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惊呼。那件敞开大衣顺势滑落,将她此刻那副淫靡至极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卧室明亮灯光下。
嗡嗡嗡——
那颗遥控跳弹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因为刚才把她扔到床上震动,跳弹似乎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正好顶在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G点上。
“啊❤️❤️!!!!”
埃吉尔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脖颈向后仰起,在洁白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两条腿像是为了展示自己罪证一样,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大张着。
那条被撕裂连体黑丝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腿根,中间那个被撑开破洞里,粉色跳弹尾巴正在疯狂颤动,周围全是白色泡沫和黏液——那是被震动搅拌得起了沫爱液。
“快点,把这个该死的玩具拿走❤️❤️”
她带着哭腔,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抬起了屁股,把那个正在震动流水肉穴凑向我方向。
“它太小了,根本止不住痒❤️❤️”
“老公,指挥官❤️❤️”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我味道。她用那双充满了情欲和堕落金瞳死死盯着我裤裆,发出了最后邀请:
“我要真的❤️❤️”
“我要你现在就脱裤子,用你那根刚才喂我吃精液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把这个一直漏水的地方,彻底堵死❤️❤️”
“你也是骚的没边了。”我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那个跳弹尾部,“今天能坚持五分钟吗?”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得有些下流拔塞声,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嗡嗡作响跳弹,终于被我无情地抽离了那个泥泞深渊。
“啊——哈啊❤️❤️!!!!”
异物离体瞬间,埃吉尔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瘫软下来。
那个被跳弹长时间撑开,震动得红肿外翻肉洞,因为失去了支撑,并没有立刻闭合。它像是一张失去意识小嘴,贪婪而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媚红色嫩肉和还在疯狂蠕动阴道内壁。
哗啦,滋。
积蓄在子宫口和甬道深处爱液,终于找到了毫无阻碍宣泄口。
一股混杂着白沫,透明黏液甚至是一点点失禁尿液浑浊液体,像是决堤洪水一样,顺着那个还没闭合洞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把身下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深色地图。
“哈,哈啊❤️❤️”
埃吉尔眼神涣散,眼角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剧烈刺激而再次飙出了生理性泪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还沾着奶渍和精液丰满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甚至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渗着奶水。
“五,五分钟❤️❤️?”
听到这句充满了戏谑挑衅,她有些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湿漉漉金瞳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既有被羞辱愤恨,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吞噬饥渴。
“你,你也太看得起现在的我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正在解皮带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看看下面,看看它❤️❤️”
她不知廉耻地把大腿分得更开,让我看清那个还在不断流水,因为空虚而疯狂抽搐肉洞。
“它现在,饿得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别说五分钟❤️❤️”
她猛地用力,把我拉向自己,然后像条发情母蛇一样缠了上来,温热潮湿呼吸喷洒在我脖颈间,带着哭腔哀求道:
“只要你的那个大东西插进来,只要龟头顶到那个被震麻了的地方❤️❤️”
“我马上,马上就会丢出来的啊,混蛋❤️❤️”
我爬上床,脱下裤子,准备用我俩最常用的常规位操弄她。
咕叽,滋。
当你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沉下腰身,将那根滚烫坚硬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她那片狼藉不堪的穴口时,发出的并不是皮肤摩擦的声音,而是一声陷入沼泽般的黏腻闷响。
实在是太湿了。
之前的潮吹,淫水,加上跳弹震出来的分泌物,早已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润滑的通道。
“哈啊,来,来了❤️❤️”
埃吉尔看着那个占据了她视线的巨大龟头,眼神痴迷而狂热。她本能地抬起腰,像是要主动吞下这顿大餐一样,将那个饥渴难耐的肉洞送了上去。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顺滑得过分。
那根粗硕肉柱顺着那一层厚厚爱液,哧溜一下,直接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就在整根没入瞬间,埃吉尔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和冷冰冰的跳弹完全不同。这是一根有着滚烫体温,有着坚硬骨架,甚至还在那层薄薄皮肤下剧烈跳动的活物。它粗暴地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填满了她所有空虚,那种被瞬间撑满的充实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咕啾,咕啾。
最要命的是那层被撕烂的连体黑丝。
粗糙尼龙破口裹着你的肉棒,随着抽插动作被带进带出,像是一圈粗糙舌头,疯狂地刮擦着她最敏感阴道口。
“哈,呜呜,好烫❤️❤️”
埃吉尔瞬间死死抱住了你脖子,双腿像是蔓藤一样紧紧缠在你腰上。
她那张美艳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眼泪鼻涕失控地蹭在你肩膀上。
“就是这个,呜呜呜,就是这个感觉❤️❤️”
“比刚才那个破玩具,舒服一万倍❤️❤️”
滋,啪叽。
你试着动了一下。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浑浊拉丝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那层湿透丝袜的咕叽水声,在这个安静卧室里显得淫靡至极。
“哪怕,哪怕只能坚持五分钟❤️❤️”
她在他耳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条红肿舌头胡乱地舔舐着你耳垂和脖颈。
“也,也没关系❤️❤️”
“快点,动起来❤️❤️”
“把它,把刚才震得我不停流水的那个地方,给我,狠狠地捣烂❤️❤️”
我开始挺腰抽动,边抽插边双手揉她的乳肉。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你腰部肌肉每一次收缩与撞击,那两具滚烫躯体在卧室灯光下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打声。
那种声音里还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大量爱液被那根粗硕肉棒在甬道内反复抽插搅拌而产生的泡沫音。
“呃啊,啊,哈啊❤️❤️!!”
埃吉尔的头无力地在枕头上甩动着,一头银发早已凌乱不堪地铺散开来。
你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
一边是下体那根如同打桩机般凶狠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开那层层叠叠媚肉,狠狠撞击在她那个早已酥麻酸软子宫颈上。
另一边,是你那双大掌,正在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乳肉。
滋,噗,滋。
这简直是双重酷刑。
刚才在电影院里已经被挤过一轮奶的乳房,此刻虽然稍显松软,但在你大力揉搓和下体高强度性爱刺激下,那两颗红肿乳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乳汁。
“不,别捏了,呜呜呜❤️❤️”
埃吉尔哭叫着,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奶,奶水,又被操出来了❤️❤️”
随着你手指恶意掐弄,白色乳汁滋滋地从乳孔里冒出来,顺着那饱满乳球滑落,混合着她身上的汗水,把她胸口涂得一片滑腻。
“咕噜,好深,太深了❤️❤️”
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垫上。
那根肉棒太大了,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而且那层该死的,被撕裂的连体黑丝残片,此刻正随着抽插动作被卷入体内,那种粗糙尼龙摩擦着娇嫩阴道壁触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死死扣紧了。
“五分钟,根本,根本不可能❤️❤️”
她翻着白眼,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那种积蓄了一整晚,被电影院里的羞耻play推向顶峰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不行了,老公,太快了❤️❤️”
“那里,碰到那个开关了❤️❤️!!”
“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你狠狠一记深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瞬间,埃吉尔发出一声高亢凄厉尖叫。
噗嗤——哗啦——!!!!
没有任何预兆。
哪怕才刚刚插进去几十下,这位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深海之神,瞬间迎来了她回家后第一次高潮。
她阴道猛地一阵疯狂收缩,那股可怕绞紧力简直要把你肉棒绞断。紧接着,一股滚烫阴精像是喷泉一样,顺着肉棒缝隙狂喷而出,甚至溅到了你正在抽动小腹上。
“这就去了?”我继续抽插着,“还是跟之前一样嘛,杂鱼老婆。”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还没结束,哈啊❤️❤️!!”
高潮中肉穴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内壁还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挤出体内异物。然而你根本没有给她喘息机会,那根坚硬如铁肉棒无视了她抽搐,依然在那个紧致到极限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咕叽,滋,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碾过她裸露神经末梢。
“呜呜呜,别,别动了,要坏掉了❤️❤️”
听到“杂鱼老婆”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称呼,埃吉尔那双失神金瞳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被骂瞬间,那条正在被操干肉道反而更用力地绞紧了你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她浑身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你手臂,指甲在你皮肤上划出红痕。那张美艳脸庞此刻是一副彻底玩坏了表情,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随着你抽插节奏一甩一甩,口水混合着汗水流得满脖子都是。
“是,我是杂鱼,哈啊,杂鱼老婆❤️❤️”
她带着哭腔,自暴自弃地承认着,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下流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明明才刚开始,就被老公插射了,呜呜❤️❤️”
“就是个,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的,下贱母狗❤️❤️”
“啊!那里,求你,别顶那个还在发抖的地方,太酸了,哈啊啊❤️❤️!!”
“又要,又要奇怪了,呜呜呜,还要泄❤️❤️!!”
我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舔弄她的脖颈,并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嗯唔,重,好重❤️❤️”
当你那沉重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下来瞬间,埃吉尔肺里空气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发出一声带着颤音闷哼。
你们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
因为这毫无缝隙挤压,她那对刚刚才稍稍止住泌乳丰满乳房,再次受到了残酷压迫。
滋,滋。
被挤压变形乳肉在他和她胸口之间摊开,那两颗挺立乳头被压得陷进肉里,乳汁被迫再次溢出,在你和她汗湿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温热润滑剂,随着你身体起伏,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声。
“哈啊,别,别舔那里❤️❤️”
当你那条湿热粗糙舌头犹如有条灵活蛇,滑过她那早已布满细密汗珠修长脖颈,并在她耳后敏感带上重重吮吸时,埃吉尔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大山般重压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咿,呀啊啊❤️❤️!!!”
脖颈上传来酥麻电流,瞬间和下体那逐渐加重撞击感汇合,直冲天灵盖。
啪!啪!啪!啪!
你并没有因为她尖叫而怜香惜玉。
相反,借着体位优势,你每一次挺腰都变得更加深沉,有力。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那柔软白皙臀瓣上,发出密集而响亮拍打声。
咕啾,噗呲,咕啾。
那根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甬道里加速活塞。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灵魂带出来。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板上。
“呜呜呜,不,不行了❤️❤️”
埃吉尔双手无助地在你汗湿后背上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她被迫承受着这如同狂风骤雨般侵袭,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过量喂食。
“太深了,顶到了,真的顶到了❤️❤️”
“又要,又要坏掉了❤️❤️”
她翻着白眼,脖颈高高仰起,像是一只濒死天鹅。
“既然,既然我是杂鱼❤️❤️”
在极度快感和被压制窒息感中,她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迎合和求饶:
“那就,就把杂鱼老婆,彻底干碎吧❤️❤️”
“射进来,全部,全部射进这只下贱母狗的子宫里,呜呜呜,哈啊❤️❤️!!!”
“咕噢——!!!❤️❤️”
我的腰胯狠狠向前一送,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径直凿开了她湿软的肉壁,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埃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向后反弓成一个极端的弧度。她的瞳孔扩散,金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浑浊的悲鸣。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痉挛而死死夹紧,脚趾痛苦地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扣进空气里。
“哈啊……啊……啊……!!❤️❤️”
强烈的酸麻感顺着她的脊椎炸开,她的脸蛋扭曲着,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大量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我和她紧贴的胸口皮肤上,黏腻一片。
“厉害……呜呜呜……老公……好厉害……❤️❤️”
“……这根东西……太……太强了……❤️❤️”
她在我的身下抽搐着,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要把……把埃吉尔的小肚子……顶穿了……❤️❤️”
“……子宫口……子宫口被大龟头……强行撞开了……呜呜呜……❤️❤️”
“……我是杂鱼……我就是个……连老公一根鸡巴都吃不下的……废柴杂鱼……❤️❤️”
“滋……噗嗤……咕啾……”
伴随着她腹部肌肉的抽搐,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媚肉疯狂绞紧。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嘈杂又淫靡的水声,把我插在她腿心的根部泡得一片泥泞。
她费力地抬起汗湿的脑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老公最厉害了……❤️❤️”
“……求求你……不要停……❤️❤️”
“……用这根厉害的大肉棒……给这个没用的杂鱼老婆……狠狠地……注满精液吧……!!❤️❤️”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痴态,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精瞬间爆发。
“噗呲——!!!!!”
“呃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的脖颈猛地扬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
“滋……咕嘟……咕嘟……”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轰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射,都冲击着她脆弱的内壁。
“呜……哈啊……好……好烫……!!!❤️❤️”
她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抠进我的后背肌肉。双腿在床单上剧烈蹬踹,脚趾痉挛地蜷缩成一团。
“咕啾……噗嗤……”
射精还在继续。
她那狭窄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量的体液,多余的浓精顺着宫颈口溢出,填满了整条阴道,把我的肉棒紧紧包裹在滑腻滚烫的液体里。
“……满……满了……呜呜呜……❤️❤️”
埃吉尔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我的精液强行撑开的形状。
“……全都……全都射进来了……❤️❤️”
“……接住了……老公的浓精……杂鱼老婆……全都接住了……❤️❤️”
最后一次跳动结束后,我依然压在她身上,肉棒堵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咕噜……”
随着我的呼吸,堵在里面的精液发出轻微的液体搅动声。
“……看……❤️❤️”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脸上带着潮红。
“……小肚子……都被射得鼓起来了……❤️❤️”
“……好涨……里面全是……全是老公的味道……❤️❤️”
“……这下……这下真的要……变成只会生孩子的……笨蛋母猪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问她满足了没,让她夸夸我。
“啵——”
我缓缓抽出那根还沾满了白色浆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哗啦……咕嘟……”
失去肉棒堵塞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形。积蓄在深处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涌了出来,把我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
“哈啊……嗯……❤️❤️”
埃吉尔的身体一阵虚脱的痉挛,眼神追随着那股流出的液体,腰肢本能地动了动,似乎想要挽留那份填充感。
“……你……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混蛋……❤️❤️”
她颤抖着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满是汗水的脸贴在我的胸口蹭着。
“……满……满足……当然满足了……❤️❤️”
“……都要……都要被你喂傻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那半软的肉棒。
“……老公最棒了……真的……❤️❤️”
“……不仅在电影院那种地方……把人家羞辱得流水流奶……❤️❤️”
“……回家还……还这么凶……❤️❤️”
“……这根坏东西……怎么都吃不够……❤️❤️”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现在的埃吉尔……除了老公的大肉棒……什么都不想吃了……❤️❤️”
“……还要怎么夸?嗯?……❤️❤️”
“……是不是要我承认……你是全世界……最会操老婆的……大变态指挥官?……❤️❤️”
我笑着嘲讽她是个一插进去就软糯的变态龙娘。
“唔……嗷……❤️❤️”
埃吉尔不满地哼唧一声,张嘴轻轻咬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带着口水的浅浅牙印。
“……还说呢……❤️❤️”
她松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金色的竖瞳里水波流转。
“……还不都是……被你害的……❤️❤️”
“……明明……明明以前的埃吉尔……❤️❤️”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明明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深海猎手……身上的装甲……明明是很硬的……❤️❤️”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那软绵绵、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上,又顺着向下滑,滑过鼓胀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依然泥泞不堪、正往外吐着精液的阴唇上方。
“……可是……一遇到你……❤️❤️”
“……不管是嘴巴……还是奶子……还是下面这个不争气的小穴……❤️❤️”
“……甚至连脑子……都会融化掉……❤️❤️”
“……变得软烂……糊涂……只想缠在你身上……让你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射进来……❤️❤️”
她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紧了我,在那一片充满了精液腥臊味的被窝里蹭动。
“……就当我是变态龙娘好了……❤️❤️”
“……反正在这个家里……在你的床上……❤️❤️”
“……我只要做……做你一个人的……软体宠物……❤️❤️”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她高攻低防。
“唔……❤️❤️”
埃吉尔捂住额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我一眼。
“……强词夺理……❤️❤️”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肌上。
“……明明……明明是你的攻击手段太卑鄙了……❤️❤️”
“……居然……居然用那种……让我在小埃面前……那种羞耻play……❤️❤️”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成破布条的黑色连体衣,还有满身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哼……❤️❤️”
她在那一床狼藉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低防就低防吧……❤️❤️”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反正……我的防御装甲……本来就是只为了防备那些杂鱼的……❤️❤️”
“……面对指挥官的话……❤️❤️”
她凑上来,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埃吉尔……从来都是不设防的哦……❤️❤️”
“……所以……既然打赢了副本……❤️❤️”
“……是不是该负责……把你的战利品……抱去洗个澡了?嗯?……❤️❤️”
我说就是要她臭烘烘的,满身精液味,随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咿呀啊——!!!!❤️❤️”
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剧烈颤动,红色的五指印瞬间浮现。埃吉尔浑身一激灵,眼泪汪汪地回过头。
“……痛……!!❤️❤️”
“……你……你居然还要打……❤️❤️”
“……都已经……都已经这么听话了……❤️❤️”
她听到我不准她洗澡,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嫌弃。
“……变……变态……❤️❤️”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通红。
“……居然……居然要把人家像咸鱼一样……腌在被窝里吗……❤️❤️”
“……这种味道……真的好难闻啊……❤️❤️”
她动了动鼻子,闻着被窝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奶腥味和骚水味。
“……唔……❤️❤️”
她慢慢松开捂着屁股的手,任由那个红手印留在那里,在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蠕动了一下,把满是黏液的身体贴紧我。
“……好啦好啦……知道了……❤️❤️”
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既然……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这种……下流的味道……❤️❤️”
“……那就……那就腌着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气味。
“……反正……不管是外面……还是肚子里……❤️❤️”
“……早就已经……全是你的东西了……❤️❤️”
“……那就让埃吉尔……彻底变成一只……闻起来全是老公精液味的……臭臭的母龙好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大变态……❤️❤️”
……………………………………………………
沙沙——
衣帽间里,只有那质地昂贵的黑色晚礼服布料与连体黑丝相互摩擦的声音。这种令人牙酸又心跳加速的细微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埃吉尔站在落地的穿衣镜前,有些烦躁地扭动着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腰肢。这件特意为了今晚铁血宴会定制的黑色露背礼服,显然低估了她这十几年来愈发熟媚的身材。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正死命地勒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的软肉,而背后的拉链却卡在了腰窝最深处,卡在那条深邃诱人的脊柱沟壑中,纹丝不动。
“啧……该死的裁缝❤️❤️……绝对是尺寸量错了❤️❤️……”
她低声抱怨着,那双裹着油亮连体黑丝的修长美腿有些焦急地交替踩踏着地毯,脚上那双红底漆皮的尖头高跟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嘈杂的卡通片音效,还有那个和她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小埃吉尔含混不清的喊声。
“妈妈——好慢哦!再不快点就要错过俾斯麦阿姨的开场致辞了!那样很不‘华丽’哎!”
“闭嘴!吃你的薯片去❤️❤️!”
埃吉尔没好气地朝着门外吼了一句,随后透过镜子,那双金色的竖瞳带着几分恼怒、几分羞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期待,狠狠地剜了正倚在门框边欣赏她背影的我一眼。
“看什么看❤️❤️?杂鱼指挥官❤️❤️……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她转过身,双手提着那随时可能滑落的胸口布料,将那片毫无遮掩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雪白美背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愣着干嘛❤️❤️?把你的手……哼❤️❤️,我是说,把拉链拉上去❤️❤️。别想趁机做什么奇怪的事❤️❤️,要是弄皱了礼服,今晚唯你是问❤️❤️。”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脊柱沟壑处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她那原本紧绷挺直的背部肌肉,还是极其诚实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短促的鼻音。
“嗯……手太凉了❤️❤️……笨蛋❤️❤️……”
“杂鱼?我吗?昨天谁在床上坚持五分钟就去了的?”我反问道,手指故意在那处敏感的腰窝打了个转。
“五分钟”这三个字,精准无误地烫在了埃吉尔那根名为“羞耻心”的神经上。
她那原本还强撑着高傲、线条优美的背脊瞬间僵硬。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以惊人的速度从她后颈蔓延开来,瞬间染红了那两只尖尖的耳朵。
“哈……哈啊❤️❤️?!”
埃吉尔猛地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瞳孔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着,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花。她原本想要维持的“深海之神”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被戳穿了“弱点”后的气急败坏。
“你、你闭嘴❤️❤️!那、那是因为❤️❤️……”
她咬着牙,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哆嗦着,试图为自己昨晚的“败绩”寻找借口。大脑大概已经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昨晚被我压在身下,才刚被插进去没抽动几下,就丢人地翻着白眼、痉挛着喷了一床单水的画面。
“那是意外❤️❤️!是意外❤️❤️!而且……明明是你❤️❤️!是你太狡猾了❤️❤️!一上来就……就那样欺负那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为了掩饰这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来捂住我的嘴,却忘了自己那件还要命地卡在腰间的礼服。
这一转身,胸前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滑若凝脂”这个词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物理表现——那两团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勒出深深肉痕的硕大乳肉,随着布料的滑落,颤巍巍地、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与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像是海盐焦糖般甜腻的雌性体香。
“呀——❤️❤️!!”
埃吉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胸膛。她那双裹着油亮黑丝、大腿根部因为常年被我把玩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更是因为羞耻和某种被唤醒的身体记忆,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发出沙沙的细响。
【呜……可恶……为什么身体……一听到这个声音……里面就开始……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会被孩子听到的……】
她那张涨红的脸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透过指缝,我能看到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漉漉的媚意。
“还……还看❤️❤️!变态❤️❤️!色情狂❤️❤️!还不快点……把拉链拉上❤️❤️!你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吗❤️❤️?!”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那原本紧绷着试图推开我的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了我的怀里。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甚至还无意识地踩在我的脚背上,足尖轻轻碾动着,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调情。
“你骂人像撒娇……宝贝~”
啪——
一声清脆却又不失肉感的轻响。我宽厚的手掌拍打在她那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勒出惊人弧度的侧腰上。
这一下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像是一道电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油亮丝料,瞬间击穿了埃吉尔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
“呜咿——❤️❤️!?”
她那原本还试图维持一丝威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腰肢处那块被我拍打过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荡起了一圈细微却色情的肉浪,紧接着便滚烫得惊人,仿佛那一巴掌把她的体温都给打了出来。
“宝、宝……谁、谁是你的宝贝啊❤️❤️!恶心死了❤️❤️!肉麻死了❤️❤️!”
埃吉尔把脸死死埋在我的颈窝里,原本抓着我衣领的手此时已经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抓挠,指尖隔着衬衫在我胸口胡乱地划弄着。她的声音听起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被欺负狠了之后带着哭腔的……撒娇。
“不许……不许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唔❤️❤️……我可是❤️❤️……”
她想说自己是深渊之神,想说自己是铁血的重巡,但那双在我腰间越收越紧、甚至开始有些发抖的大腿却无情地出卖了她。那双原本应该踩着高跟鞋不可一世的脚,此刻正悬空着,足尖那层被撑得透明的黑丝包裹着的脚趾羞耻地蜷缩成了一团,一下一下地剐蹭着我的西装裤腿。
【可恶……这种感觉……腰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好热……像是有火在烧……而且……而且被他叫宝贝什么的……心脏……心脏跳得好快……根本停不下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花,却还是恶狠狠地张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对着我的脖颈——那个大动脉搏动最明显、最脆弱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啊呜!”
并不痛,只有湿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喷洒在我皮肤上的滚烫鼻息。
“混蛋❤️❤️……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花言巧语❤️❤️……”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松开口,却没离开,而是用脸颊在我被咬红的皮肤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大猫。
“还不快点……把拉链拉上❤️❤️……真的要……来不及了❤️❤️……要是害我迟到……今晚……今晚你就别想上床了❤️❤️!听到没有❤️❤️!”
虽然是威胁,但她那贴在我胸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乳肉,却在无声地向我传递着截然相反的信号——她在期待,期待我不仅仅是拉上拉链,而是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晚点去没事……我不也没去呢吗?”我无所谓地说道,手掌依旧贴合着她腰臀的曲线。
“呼❤️❤️……”
听到我这句近乎无赖却又充满安全感的话,埃吉尔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的身体,瞬间软塌塌地向后倒去。
她那裹着连体黑丝、此时已经有些汗津津的丰腴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你……你这个……昏君❤️❤️……”
她侧过头,嘴里虽然骂着,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慌乱却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恃宠而骄”的水光。
“也是……反正全港区都知道……你是个被美色迷昏了头的笨蛋指挥官❤️❤️……就算迟到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埃吉尔似乎是为我找好了借口,也为自己找好了台阶。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不再去管那个该死的拉链,而是向后反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指尖轻轻勾弄着我的喉结。
“但是……既然都要晚点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并拢的双腿,此刻却在某种不可言说的燥热驱使下,悄悄地分开了一些。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微微踮起,带动着那两团被连体黑丝包裹得圆润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肉,隔着西装裤的面料,精准地找到了我胯下那处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热度的地方,然后——
咕啾……
她像是要把自己的屁股嵌进去一样,用力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向后顶了一下,甚至还恶劣地左右研磨了一圈。
“既然都要晚点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来❤️❤️?”
埃吉尔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却又色气得让人发狂的笑容。她伸出那条灵巧湿滑的粉嫩舌头,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那昂贵的丝绸上撒了一把细沙:“刚才……被你摸过的地方……好痒❤️❤️……而且……里面……那个昨天只坚持了五分钟就流了一床水的没用的小穴……好像……又开始想念你的味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强硬地按向了她那此时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完全从礼服里跳出来的、雪白滑腻的北半球。
“反正……这件衣服……本来就紧得让人喘不过气❤️❤️……不如……你帮我……把它弄松一点❤️❤️?”
【哈啊……不管了……反正已经迟到了……而且……而且被他那种眼神看着……身体根本就……拒绝不了嘛……】
“少来……现在禁止H哦。斗斗嘴得了,一会你再兜不住。”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理智尚存。
吱——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金属啮合声,那道卡在腰窝许久的拉链终于在我指尖的带动下,顺滑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意犹未尽地——拉到了顶端。
黑色的礼服瞬间收紧,如同第二层皮肤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埃吉尔那魔鬼般的娇躯,将她那从背部到腰臀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埃吉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猫,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往前迈了一步,拉开了半米的“安全距离”。她双手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背对着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口那阵刚才差点就要决堤的燥热。
“哈……哈啊❤️❤️?谁、谁兜不住了❤️❤️?!”
她转过身,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理着鬓角那缕因为刚才的胡闹而有些凌乱的红色挑染。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下巴却又高傲地扬了起来,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虽然这倔强看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
“少看不起人了❤️❤️!我可是深渊之神❤️❤️!区区……区区一点挑逗而已,我怎么可能……呜❤️❤️……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却有些心虚地并拢在了一起,膝盖微微内扣,似乎是在竭力掩饰刚才大腿根部那一瞬间的酸软。
【好险……差点就……要是他真的把手伸进来的话……呜……那件衣服肯定又要弄脏了……而且小埃还在外面……这个笨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有些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倒是透着一股子“算你识相”的娇嗔。
“哼……既然知道禁止H,刚才手还在那里乱摸什么❤️❤️……把我的丝袜都……都弄皱了❤️❤️……”
埃吉尔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过身面对着穿衣镜,双手沿着大腿外侧向下一抚,将连体黑丝上那几道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镜子里的她,即便只是简单地整理仪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色气与媚态也让人移不开眼。
她透过镜子的反光,瞥见了我还倚在旁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大人的‘命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忍耐一下好了❤️❤️。”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重新补了一下刚才差点被我亲花的唇妆,然后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了推。
“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杂鱼指挥官❤️❤️。”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香水味,带着钩子似的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的账……等宴会结束回来……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用你的身体偿还给我❤️❤️……听懂了吗❤️❤️?”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潇洒地一甩那头银色的长发,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引人遐想的背影。
“还不快点跟上❤️❤️?还要让本小姐等多久❤️❤️?真是的……还要去把那个沉迷电视的小鬼头拎走呢❤️❤️……”
“等晚上看我怎么操你!”我恶狠狠地低语,跟了上去,顺手关掉电视,一把将那个看得入迷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哒——!
那一声粗俗直白、充满侵略性的“操”字,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鞭,狠狠地抽在了埃吉尔刚刚才勉强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上。她那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在自家门口平整的地板上扭了脚踝。
原本摇曳生姿的步伐瞬间乱了节奏,那两条被连体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像是产生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应激反应,猛地并在了一起。大腿根部那两块丰腴软肉隔着滑腻的丝料互相挤压,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极其淫靡的咕啾声——那是因为刚才的挑逗而稍微平复下去的爱液,被这句下流的宣告再次从深处挤压出来的动静。
“你——❤️❤️!!”
埃吉尔猛地回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胸口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兴奋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这、这个变态……居然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字眼……呜……“操”我什么的……这种粗鲁的话……为什么听起来……肚子里面反而更热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骂回去,想要像平日里那样摆出“深渊之神”的架子狠狠嘲讽我一顿。但在看到我单手稳稳地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关掉电视那副充满力量感又不失温柔的“父亲”姿态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上一秒还是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肏干的雄性野兽,下一秒就是能够单手抱起孩子的可靠父亲——这种冲击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双腿之间那原本就湿润的布料瞬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埃吉尔完全没听懂那句“少儿不宜”的话,只是兴奋地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短腿在空中晃荡着,奶声奶气地喊道:
“哇!爸爸好高!我们要出发了吗?妈妈的脸好红哦,是不是穿太厚了?”
“闭、闭嘴❤️❤️!小孩子懂什么❤️❤️!”
埃吉尔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不敢去看女儿纯真的眼睛,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像是钩子一样,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欲求不满的幽怨。
“……下流❤️❤️!无耻❤️❤️!色情狂❤️❤️!”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着我跟上来。
“等到晚上……哈啊❤️❤️……谁操谁还不知道呢❤️❤️!别以为……别以为我会怕你那根东西❤️❤️……”
虽然嘴再硬,但当我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往我身上靠了靠。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看似是在帮我整理西装的下摆,实则指尖却隔着布料,在我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又暧昧地划过那处尚未完全平复的凸起。
嘶——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转过身,那被黑色礼服紧紧包裹、勒出完美圆弧的蜜桃臀肉,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在我眼前荡起一圈圈令人眼馋的肉浪。
“走了❤️❤️!要是让那些铁血的家伙看到我们迟到……哼❤️❤️,我就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你头上❤️❤️!到时候……你就洗干净脖子……还有你那根坏东西……等着受死吧❤️❤️!”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急促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主人的慌乱。空气中,除了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似乎还隐隐多了一丝……甜腻得化不开的、属于发情雌性的幽香。
“话真多。”我轻笑一声,抱着女儿与她并肩而行。没走几步,便在街角遇到了同样盛装打扮的欧根和我的另一个女儿小欧根。
“指挥官❤️❤️?还有……埃吉尔❤️❤️?”
街角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惊讶传来。
路灯下,欧根亲王正牵着那个和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小了好几号的小欧根。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军装风格常服,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扬,红色的挑染如同一抹危险的火焰。那双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我、埃吉尔以及我怀里的小埃吉尔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和深意的弧度。
“哎呀呀❤️❤️,这可真是巧遇呢❤️❤️。我还以为你们俩要在家里‘忙’到宴会结束才舍得出来呢~❤️❤️”
她故意在“忙”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暧昧地在埃吉尔那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礼服上停留了片刻,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怎么样❤️❤️?埃吉尔❤️❤️,这身礼服还合身吗❤️❤️?刚才看你们出门那么急,我还以为……是被谁给‘弄坏’了呢~呵呵呵❤️❤️♡”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牵着小欧根的那只手。那个小家伙也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军礼服,眨巴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学着大人的样子,有些好奇又有些鄙视地看着我。
“爸爸,你也太慢了吧。”小欧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无奈,“我和妈妈都等了好久了,希佩尔阿姨都发消息催了好几次了。”
“就是就是!”我怀里的小埃吉尔看到小伙伴,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小手,两条小短腿在我怀里乱蹬,“爸爸好笨哦,连妈妈的拉链都拉不好,害得妈妈脸都红了!”
噗嗤——
欧根亲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掩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原来如此……拉链啊❤️❤️……呵呵呵,指挥官的手法,一向是很‘特别’的呢❤️❤️。”
埃吉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击”弄得措手不及,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羞耻感再次像火山一样爆发。她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口无遮拦的小叛徒一眼,然后又将那双仿佛要喷火的金色眸子转向了欧根。
“闭嘴❤️❤️!欧根❤️❤️!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她咬牙切齿地反击道,虽然气势汹汹,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你自己不也一样❤️❤️?出门前……难道没有被这个色鬼指挥官……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吗❤️❤️?!”
“哎呀❤️❤️?被指挥官看,我可是很开心的哦~❤️❤️”欧根亲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迈了一步,那双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充满了挑逗意味,“毕竟……我的魅力,可是连指挥官都无法抵挡的呢❤️❤️。对吧,Mein Schatz(我的宝贝)❤️❤️?♡”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前那傲人的曲线,甚至伸出舌尖,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而且……比起某些人只会脸红和炸毛……我可是更喜欢……直接一点的‘交流’呢~呵呵呵❤️❤️……”
空气中仿佛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两个同样拥有着顶级身材和魅力的女人,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隔着我和两个孩子,展开了一场无形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较量。
“你俩打一架吧……女儿给我就行。”我无奈地摇摇头,将地上的小欧根也抱了起来。两个女儿一左一右,沉甸甸的,却让我爱不释手。
“唔……爸爸的手臂,好硬哦。”
被我一把抱起的小欧根并没有像普通小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我的臂弯里。她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带着几分早熟和淡漠的褐色眼睛,好奇地戳了戳我紧绷的肱二头肌。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力量’吗?妈妈常说,爸爸只有在这个时候最可靠了。”
“哎呀❤️❤️?我有说过吗❤️❤️?”
欧根亲王看着我那一脸“有女万事足”的幸福傻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只有和我共同生活了十六年才会有的、混合了宠溺与无奈的表情。她并没有真的动手去和埃吉尔“打架”,而是踩着那双过膝的长筒军靴,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走到了我的左侧。
“让我们打架❤️❤️?呵呵呵……指挥官还真是坏心眼呢❤️❤️。你是想看我们在大街上撕烂对方的衣服……还是想看我们在床上,为了争夺你的‘宠爱’而打得不可开交❤️❤️?”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捏了捏小欧根的脸蛋,然后那只手顺势向下滑落,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即便隔着厚重的军大衣和我的西装袖子,她胸前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丰硕乳肉,依然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紧紧地挤压在了我的大臂外侧。
咕啾……
甚至能听到一声极轻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细响。
“不过……既然女儿们都被你抢走了❤️❤️……”欧根亲王侧过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魅惑,“那作为补偿……这两位被你冷落的‘大女儿’……今晚可是要加倍讨回来的哦❤️❤️?Mein Schatz(亲爱的)~❤️❤️♡”
“哼❤️❤️!谁……谁跟她是‘大女儿’❤️❤️!少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另一边的埃吉尔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却比谁都诚实。看到欧根挽住了我的左手,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胜负欲(或者说是占有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哒哒哒地快步走到我的右侧,不甘示弱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右臂。
嘶——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肉弹冲击”。
埃吉尔那件黑色露背礼服本来就是紧身设计,此刻她为了宣示主权,更是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我的身体里。那两团因为刚才的拉链事件而显得格外敏感、甚至有些微微发涨的豪乳,就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杂鱼指挥官❤️❤️……别以为抱住孩子就能蒙混过关❤️❤️……”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上带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却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虽然在现在的我看来,那更像是一只求偶期的小兽在撒娇。
“如果你以为……只要对付了这两个小家伙就够了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咬着嘴唇,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说道:
“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今晚……要是填不满我的话……我、我就真的要在宴会上……咬死你❤️❤️!”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恶意地用大腿外侧那块最丰腴、最软嫩的肉,隔着连体黑丝和我西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外侧。
沙沙……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我就这样,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左右手臂上各挂着一位身材火辣、正在暗自较劲的绝色舰娘,宛如坐拥世界的人生赢家一般,朝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走去。
空气中,除了女儿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股混合了欧根身上醇厚的酒香与埃吉尔身上甜腻体香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
我知道,今晚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俩自己走不行吗……好重啊……虽然港区除了舰娘没有其他人……”我故意抱怨道,手臂却抱得更紧了些。
“重❤️❤️?”
这一声抱怨并没有换来两位女性的体谅,反而像是触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欧根亲王停下了脚步,那双原本挽着我手臂的手松开了一瞬,紧接着,她像是为了验证什么物理定律一样,整个人向我这边倾斜过来。她不仅没有减轻我手臂上的负担,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全身的重量——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被军礼服紧紧包裹的脂肪——毫无保留地压了上来。
“哎呀呀……指挥官是在嫌弃我‘胖’了吗❤️❤️?”
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恶意地挺起胸膛,让那两团柔软却极具分量的肉球,隔着布料,在我紧绷的手臂肌肉上狠狠地碾压了一圈,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咕叽……
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清晰地顺着我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还是说……是指挥官太久没有‘锻炼’,连这点‘甜蜜的负担’都承受不住了❤️❤️?嗯❤️❤️?Mein Schatz(亲爱的)❤️❤️?”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湿润的舌尖飞快地在我耳廓上舔了一下,声音轻得像是羽毛,却带着电流:
“要是觉得重的话……不如把我也像抱小欧根那样抱起来❤️❤️?我不介意的哦~哪怕是在这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像考拉一样挂在你身上做爱……好像也不错呢~❤️❤️♡”
“你、你不知羞耻❤️❤️!”
另一边的埃吉尔听到这就炸毛了。她原本也是死死抱着我的手臂不放,此时听到欧根这番大胆的发言,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瞪大,满脸通红。
“谁……谁要让你抱了❤️❤️!杂鱼指挥官❤️❤️!别听她的❤️❤️!”
虽然嘴上在反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欧根还要激烈。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欧根“轻”,或者单纯是为了不想输这口气,她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猛地发力,竟然试图把我往她那边拽。
嘶——沙沙——
这一下不仅没把我拽动,反而因为两人一左一右的拉扯,让我变成了夹心饼干。埃吉尔那丰腴得过分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滑腻得要命的油亮黑丝,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大腿,并且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块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我裤腿上剧烈摩擦。
“既然觉得重……那就……那就把这个小鬼放下来啊❤️❤️!”
埃吉尔有些气急败坏地看了一眼我怀里正睁大眼睛好奇看着她的小欧根,然后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小声嘟囔道:
“只要……只要抱着我就够了❤️❤️……我也……我也走不动了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只有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隔着布料,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力度,在我手臂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而且……既然这里没有别人❤️❤️……”
埃吉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又迷离的光。她忽然松开一只手,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下,极其大胆地、在空旷的港区街道上,一把抓住了我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有些抬头的欲望。
“唔!”我闷哼一声。
“既然没有别人……那你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就稍微‘补偿’我一下❤️❤️?”
她咬着嘴唇,脸上带着那种想做坏事又怕被发现的、极其诱人的羞耻感,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熟练地套弄了一下那根硬物。
“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的……对吧❤️❤️?杂鱼~❤️❤️”
我将女儿放下来,然后给了埃吉尔和欧根她俩一人一个脑瓜崩。
“女儿还在呢,你俩瞎说什么?”
啪!啪!
两声清脆得有些过分的响声,在安静的港区街道上突兀地炸开。
并没有多么用力,但那瞬间爆发的弹指力度,精准地击中了两位“深海捕食者”光洁饱满的额头。那种皮肤与指甲瞬间接触产生的细微刺痛,就像是某种强制性的“断路器”,瞬间切断了她们大脑里那根名为“发情”的保险丝。
“呜——❤️❤️!!”
埃吉尔那只正隔着西装裤放肆作乱的、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她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半步,那双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踩出一串凌乱的笃笃声。
她双手捂着额头,那张原本写满了侵略性和情欲的媚脸上,此刻却挂满了不可置信的错愕。金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着,眼眶里那层生理性的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蓄起来,让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什么深渊之神,反倒像是一只被主人教训了的、委屈巴巴的大型猫科动物。
“痛……好痛❤️❤️……”
她吸着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那块被我弹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了一片可怜的绯红,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你居然打我❤️❤️?为了……为了这种事❤️❤️?”
她看了一眼正站在地上、仰着小脸一脸懵懂地看着她的小埃吉尔,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句“女儿还在呢”而变得更加滚烫。羞耻心像是迟来的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呜……在这个笨蛋面前……被、被当成小孩子一样教训了……而且……而且刚才那只手……还在摸他的……啊啊啊!我不活了!】
另一边的欧根亲王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脑瓜崩显然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并没有像埃吉尔那样反应激烈,只是微微偏过头,抬起手背轻轻蹭了蹭额头上的红印。
“哎呀❤️❤️……”
她发出了一声轻笑,但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被“管教”后的兴奋。
她看着我,舌尖顶了顶腮帮,然后缓缓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指挥官……还真是‘严厉’呢❤️❤️。明明……刚才被埃吉尔摸的时候……那个地方……不是跳得很欢吗❤️❤️?”
她故意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西装裤下那处尚未完全平复的褶皱。
“不过……既然是‘爸爸’的命令❤️❤️……”
欧根亲王蹲下身,替刚刚落地的小欧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结,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用胸部去挤压我手臂的荡妇根本不是她一样。只是,当她重新站起来时,她特意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股浓郁的酒香,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蜗:
“这种‘严厉’……我也很喜欢哦❤️❤️……等到宴会结束……请务必……再多给我几次‘教训’❤️❤️……最好是……用你那根硬邦邦的教鞭……狠狠地敲打我的子宫口……呵呵呵❤️❤️♡”
“妈、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小埃吉尔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埃吉尔那件昂贵礼服的裙摆。
“没、没什么❤️❤️!”
埃吉尔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挺直了腰背,她慌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为了掩饰尴尬,她甚至不敢看我,只能别过头,一把牵起女儿的小手,迈开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气势汹汹地——虽然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
“走了❤️❤️!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还有……还有你❤️❤️!”
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虽然满是羞愤,但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一股子被点燃的、想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火热。
“今晚……你给我等着❤️❤️!刚才那一下……我要你用一整晚的……那种事……来偿还❤️❤️!少一次……我就……我就咬断它❤️❤️!”
看着两个女儿被各自的母亲牵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而那两个背影曼妙、腰肢摇曳的女人,虽然一个在生闷气,一个在偷笑,但那两双裹着不同款式黑丝的美腿,却都不约而同地夹得有些紧,走路的姿势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急切的骚味。
我知道,这场名为“惩罚”实为“狂欢”的夜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嗡——”
我快走了几步,推开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那一瞬间,原本被隔绝在外的喧嚣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金色的暖光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昂贵的酒香以及暖气特有的燥热感,瞬间驱散了街道上的寒意。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铁血标志性的黑红配色旗帜垂挂在四周,管弦乐队正在演奏着一支舒缓而优雅的圆舞曲。
“哇——!好多好吃的!”
“小埃吉尔!慢点跑,别摔着!”
两个小家伙一看到里面热闹的景象,立刻就把刚才大人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抛到了脑后。她们松开了母亲的手,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欢呼着朝着摆满甜点的长桌跑去。
没了孩子的“束缚”,身后的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那种属于成年人的、黏腻而危险的氛围,在踏入这温暖室内的瞬间,成倍地发酵起来。
哒、哒……
欧根亲王踩着那双过膝的黑色军靴,迈着那标志性的、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步伐走到了我的左侧。室内温暖的空气似乎让她那身军礼服包裹下的身体有些发热,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锁骨。
“呼……里面还真是‘热’情呢❤️❤️。”
她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流转着迷离的光彩,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被西装包裹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种温度……好像会让某些东西……融化得更快了呢❤️❤️。你说对吗?指挥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整理手套的动作,那只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手掌,极其隐蔽地、快速地在我后腰的敏感处划了一下。那不仅仅是触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秘密游戏的信号。
而在我的右侧,埃吉尔的状态显然更加“糟糕”。
咕啾……
当她迈过门槛,走进这铺着厚重红地毯的大厅时,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地毯里,带动着腿部肌肉一阵收缩。那件紧身露背礼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而那两条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却因为室内骤升的温度和刚才那一路的“忍耐”,变得更加敏感。
她微微蹙着眉,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努力维持着“深渊之神”的高傲与冷艳,但那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她。
【呜……好热……里面的暖气……太足了……】
【刚才……刚才因为被他那样说着……下面流出来的东西……现在变得黏糊糊的……粘在丝袜和腿根之间……每走一步……都要滑一下……好像……好像真的兜不住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并了并腿,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似乎想遮掩什么,却又欲盖弥彰地将那曼妙的臀部曲线勒得更紧。
“喂……杂鱼❤️❤️……”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音,那股混杂着她体香和某种甜腻麝香味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孔。
“给我……挡着点❤️❤️……”
她咬着嘴唇,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水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又不得不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借着我的身体支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
“要是……要是被别人看出来……我现在的样子……我就……我就真的把你给❤️❤️……”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一身正装的俾斯麦正端着酒杯,带着那副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指挥官,欧根,还有埃吉尔。你们来了。”
俾斯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停留在埃吉尔那有些异常红润的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埃吉尔,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还是……刚才在外面冻着了?”
这一问,埃吉尔挽着我手臂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西装布料掐进我的肉里。她浑身僵硬,那是被戳穿秘密前的极度紧张,而这种紧张,反而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秘地,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了一下。
噗嗤……
一声只有我和她——或许还有听力极好的欧根——能听见的、极轻微的水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悄然响起。
“还真是,刚才外面有点冷呢。”
我若无其事地说着,伸手钻进俾斯麦的军礼服,隔着衬衣掐了一下她的乳肉。
啪叽——
那是一声极轻、却又极具肉感的闷响。
当我若无其事地说着“外面冷”这种蹩脚借口的同时,那只宽厚的手掌已经像是一条熟练的毒蛇,精准地钻进了俾斯麦那件黑色军礼服前襟稍微敞开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象征着“铁血意志”的丰硕乳肉。
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里,指尖甚至恶意地捏住了那颗藏在布料下、原本还在沉睡的乳粒,然后——狠狠地、带着那种只有老夫老妻才懂的力道,旋转着掐了一下。
“唔——❤️❤️!!”
俾斯麦那原本挺拔如松、维持着领袖威严的身体,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猛地一颤。她那张总是挂着严肃表情的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错愕、羞耻、快感,还有一丝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产生的茫然,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双凛冽的蓝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呵斥,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一掐,就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咕啾……
如果你听力足够好,甚至能听到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双腿之间,那一瞬间发出的、爱液因为肌肉剧烈收缩而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指……指挥官❤️❤️?!”
俾斯麦的声音有些变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低音,而是带上了一丝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般的颤抖。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周围——宴会厅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谈笑风生,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侵犯”。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让这位铁血的领袖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那股熟悉的、被我调教了十几年的热流,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怎么会……只是……只是掐了一下而已……身体……身体就……】
她咬着嘴唇,那张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想要推开我的手,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来,落到我手腕上时,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抓握。
“这……这里是宴会厅……请……请自重❤️❤️……”
虽然嘴上说着“自重”,但她那原本并拢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膝盖微微内扣,那种想要夹紧什么、又渴望被填满的姿态,透过紧身的裙摆暴露无遗。而被我掐住的那一边乳房,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涨、变硬,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爱抚。
“哎呀呀❤️❤️……”
一旁的欧根亲王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她凑近了一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俾斯麦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胸口扫过。
“看来……觉得‘冷’的……不止是埃吉尔呢❤️❤️。对吧,俾斯麦姐姐❤️❤️?”
欧根故意把重音咬在了“冷”字上,视线更是毫不避讳地向下移,停留在了俾斯麦那双裹着黑色丝袜、此刻正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的长腿之间。
“你的腿……好像在发抖哦❤️❤️?是不是……也需要指挥官用他那根‘火热’的东西……来帮你暖一暖身子❤️❤️?”
“欧、欧根❤️❤️!”
俾斯麦被妹妹戳穿了窘态,羞愤欲死,她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因为我的手还在她的衣服里作乱,拇指正按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快速地拨弄着。
“哈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而一直挽着我另一只手臂的埃吉尔,此刻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某种……释然,甚至是幸灾乐祸。
看着平日里总是一板一眼、甚至刚才还想“盘问”她的俾斯麦,现在也被我弄得一脸潮红、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埃吉尔心里那点羞耻感瞬间平衡了。
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一只脚,用那双沾满了自己爱液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俾斯麦的小腿肚子,然后凑过去,用那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懂的、充满了“同流合污”意味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也差不多嘛❤️❤️……俾斯麦❤️❤️。”
“既然都‘冷’……那就别装了❤️❤️……”
埃吉尔的视线扫过俾斯麦那明显有些湿润痕迹的大腿内侧布料(虽然是黑色的看不太清,但那种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褶皱感骗不了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刚才……是不是也……漏出来了❤️❤️?”
“好啦~不调戏你了,不然一会演讲的时候漏了就不好了。”我说着,手掌从她的衬衣里退了出来,临走前又轻轻对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扇了一巴掌。
啪——!
这一声并没有刻意收力,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突兀地炸响,甚至盖过了不远处香槟塔倒塌的细微破碎声。
俾斯麦那团原本就被我刚才掐得有些发胀、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硕大乳肉,在我这一巴掌的扇打下,隔着紧绷的黑色军礼服,像是果冻一样剧烈地上下弹跳了几下。那一瞬间荡起的肉浪甚至带着衣服的布料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那颗原本就被捏硬的乳头更是在这股冲击下,狠狠地顶了一下布料,摩擦得她浑身一颤。
“呜呃——❤️❤️!!”
这位铁血的领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摇摇欲坠的威严,她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悲鸣,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躬,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那只惨遭蹂躏的乳房。
如果说刚才的掐弄只是让她感到羞耻,那这一巴掌带来的,就是一种近乎于“羞辱”的极致快感。胸口那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散去,一股更加汹涌、更加不讲道理的电流就顺着乳腺直冲下腹。
咕啾……淅淅……
俾斯麦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紧接着,那原本还在努力夹紧、试图锁住关口的肉穴彻底失守。一大股温热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种湿热、滑腻、甚至有些黏糊糊的触感,清晰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感。
“你……你这混蛋❤️❤️……”
俾斯麦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而有些失焦。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子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娇嗔和……欲求不满。
“要是……要是一会儿在台上……真的……真的滴下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双手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试图遮掩那一侧明显比另一侧更挺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峰。
“……那我就在演讲结束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是我的‘专属奴隶’❤️❤️!把你关进小黑屋里……狠狠地‘审问’一整晚❤️❤️!”
虽然放着狠话,但她转身走向讲台的姿势却显得格外僵硬。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膝盖因为忍耐那种滑腻感而微微内扣,挺翘的臀部更是随着步伐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兜住什么……
噗嗤……
看着俾斯麦那别扭却又色气得要命的背影,欧根亲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凑到我耳边,看着俾斯麦那明显有些濡湿痕迹的裙摆后方,坏心眼地吹了一口气:
“哎呀呀……看来姐姐这次……是真的‘满’出来了呢❤️❤️。那个走姿……简直就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一样……呵呵呵❤️❤️♡”
“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只挽着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极其大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拉着我的手,按向了她自己那同样波涛汹涌、甚至比俾斯麦还要软上几分的胸口。
“只欺负姐姐一个人……是不是太偏心了❤️❤️?指挥官~❤️❤️”
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把人溺死:
“我也……我也想要被打……想要……漏出来呢~❤️❤️♡”
“之后再说……提子(提尔比茨)叫你俩了,快去吧。”我推了推她,示意她赶紧跟上。
欧根和俾斯麦离开,只剩下了挽着我手臂的埃吉尔。
“呼❤️❤️……”
看着欧根亲王和俾斯麦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深处,一直死死挽着我手臂的埃吉尔,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灼热酒气的浊息。
紧接着,那股一直强撑着的“正宫”气场瞬间垮塌。
咕啾……
她那双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有些发软地相互错开了一步,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因为这个放松的动作而稍微分开了一丝缝隙。那积蓄已久的、黏稠滑腻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连体黑丝,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发出了一声极轻、却让听者头皮发麻的水声。
“终于……走了❤️❤️……”
埃吉尔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她侧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刚才面对欧根时的那种斗志昂扬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忍耐和……委屈。
“笨蛋……杂鱼……大色狼❤️❤️……”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小猫般的鼻音:
“刚才……刚才欧根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是不是很爽❤️❤️?”
她一边说着,一边惩罚性地收紧了抱着我手臂的双手。那两团被黑色礼服勒得几乎要爆炸的丰硕乳肉,像是要报复一样,狠狠地挤压着我的肌肉。那种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情动而愈发浓烈的甜腻体香,简直是最高级的精神毒药。
“明明……明明我都已经这样了❤️❤️……”
她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水雾弥漫,那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眨眼而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牵引着我的视线向下,看向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裙摆。
虽然黑色的布料很吸光,但在宴会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
在她小腹下方,那块布料紧贴着耻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颜色更深的水渍,正以此为中心,慢慢地向四周晕染开来。而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膝盖内侧偶尔碰撞在一起,就会发出那种布料被液体浸透后特有的、粘腻的摩擦声。
“看清楚了吗❤️❤️……?”
埃吉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腹上。隔着礼服和连体黑丝,我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和湿气。
“这都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还有……还有刚才打俾斯麦的那一下❤️❤️……”
她有些崩溃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战栗着:
“我都……我都夹不住了❤️❤️……现在……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里面的水……就会自己流出来❤️❤️……”
“而且……而且刚才走路的时候……高跟鞋里……好像也流进去了❤️❤️……”
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神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怎么办……杂鱼指挥官❤️❤️……要是……要是再不找个地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的话❤️❤️……”
“我真的……真的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得满地都是的❤️❤️……”
“我刚才要是摸你,你怕不是得直接喷出来……”我坏笑着,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小脸。
“呜❤️❤️……”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埃吉尔下巴的那一瞬间,她原本还因为羞耻而有些躲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吓人,细腻的触感下,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脉搏。
她被迫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高傲、自诩为“深海捕食者”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像是被人剥去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那双金色的竖瞳剧烈地收缩着,眼神里满是被戳穿心事后的惊慌失措,还有一丝……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近乎于臣服的迷离。
“哈……哈啊❤️❤️?!”
她想要反驳,想要像往常一样嘲笑我的自大。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似乎想要狠狠地咬我一口。但当我那句露骨至极的“直接喷出来”钻进她耳朵里时,所有的反击都化为了泡影。
“谁……谁会喷出来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
埃吉尔的声音虽然还在逞强,但音量却小得可怜,更像是在撒娇般的呜咽。
然而,比起她那苍白的语言反击,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令人怜爱。就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挽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死死地扣紧了我的肌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那两条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并没有并拢,反而是极其难耐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可恶……被他说中了……】
【光是想象一下……刚才如果那只手真的伸进裙子里……按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呜……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
一种近乎于灭顶的羞耻感混合着被看穿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她苦苦压抑的热流,正因为这一句言语上的挑逗,再次不安分地涌动起来,随时准备冲破最后那道脆弱的防线。
“别……别说了❤️❤️……”
埃吉尔有些崩溃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她把脸颊贴在我抬起她下巴的那只手掌心里,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兽,轻轻蹭了蹭。
“算你……算你厉害行了吧❤️❤️……”
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既然知道……那就……那就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欺负我了❤️❤️……”
“这里……这里可是宴会厅门口……要是……要是真的在这里……那个了……我就……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水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原本的气势汹汹彻底变成了软弱无助。
“带我……带我进去吧❤️❤️……找个……没人的角落❤️❤️……”
“哪怕只是……让我坐一会儿……也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蹭了蹭,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来对抗双腿之间那股滑腻腻的不适感。
“还有……挡着我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别让人看见❤️❤️……”
“我的裙子后面……可能……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几乎是缩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半拖半抱着,朝着宴会厅那处稍微昏暗些的休息区走去。
“没事啊这也……只是把内裤打湿了吧。”我往她裙子后面看了一眼,并没有湿。
“哈……❤️❤️?”
听到我这句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没什么大不了”语气的评价,埃吉尔那根紧绷的神经先是猛地一松,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像是回马枪一样杀了回来。
“只、只是……❤️❤️?”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我的措辞,那张精致的脸上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我那种仿佛在评论“天气不错”的语气而变得更加滚烫。
“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她像是为了确认我的话,有些别扭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层布料与皮肤的摩擦。确实,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面料厚实且吸光,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对于当事人来说,那种内部的触感却因此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忽视。
咕啾……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答答地贴在私处的内裤,连同那层同样受灾的连体黑丝,就会黏糊糊地吸附在娇嫩的皮肤上。那种又湿又热、像是在两腿之间捂了一块热毛巾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你知道……现在里面……有多难受吗❤️❤️?”
埃吉尔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抱怨着,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却又因为舍不得用力而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揉捏。
“滑腻腻的……还……还黏在腿根上❤️❤️……”
她有些崩溃地吸了吸鼻子,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幽怨:
“而且……而且只要一走路……那个布料就会……就会蹭到那里❤️❤️……”
【呜……好想去洗手间……把它脱下来……可是……可是要是脱了……这身连体黑丝……要怎么穿回去啊……而且……而且如果没有内裤挡着……那一会儿岂不是……直接磨在丝袜上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发软。
“要是……要是待会儿坐下来……印在椅子上了怎么办❤️❤️?”
她像是找到了新的焦虑点,整个人更加用力地贴在我身上,几乎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支撑柱。
“不行……带我去那边的休息区……我要坐在你腿上❤️❤️……”
她抬起头,那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深渊之神”架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必须要这賴在家长怀里才能找回安全感的小女孩。
“听到了没有❤️❤️?杂鱼指挥官❤️❤️……今晚……今晚你不许把我放下来❤️❤️……”
“这是……这是命令❤️❤️!也是……也是对你刚才那个态度的……惩罚❤️❤️!”
“你今天发狂了是吧?搞不懂家庭地位啊。”我说着,在她小腹上掐了一把。
“呀——❤️❤️!”
这一掐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调情,但对于此刻正处于“敏感度爆表”状态的埃吉尔来说,却无异于一记暴击。
她那裹着连体黑丝、平时紧致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放松而变得格外软糯。我的手指陷进那层软肉里,隔着布料,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痛……❤️❤️!”
她捂着被我掐过的地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恶狠狠地瞪着我,却因为眼角的绯红而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娇嗔。
“你……你居然敢掐我……那里❤️❤️……”
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什么家庭地位啊❤️❤️……你这个……只会欺负人的……暴君❤️❤️……”
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被我这么一“教训”,她原本还在试图维持的那点“深海之神”的架子彻底碎成了渣。她乖乖地任由我搂着,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还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怕我再来一下似的。
“到了……”
我带着她来到了宴会厅角落那个昏暗的休息区。这里摆放着一组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高大的绿植巧妙地遮挡了大部分视线,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我刚一坐下,埃吉尔就迫不及待地——或者说是如释重负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我结实的大腿肌肉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那是放松,是羞耻,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也遮住了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我大腿的温度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去温暖她那处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变得有些冰凉滑腻的私密部位。
咕啾……
轻微的挤压声被周围嘈杂的音乐声掩盖,只有我们两人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触感。
埃吉尔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她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哼❤️❤️。”
“算你……算你识相❤️❤️……”
她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两颗落入凡间的星星。
“虽然……虽然家庭地位什么的……我才不承认呢❤️❤️……”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
她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
“……如果是你的话……稍微……让你欺负一下……也不是不行❤️❤️……”
“毕竟……毕竟你是……我的指挥官嘛❤️❤️……”
她收紧了手臂,将那两团柔软丰硕的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在这喧嚣世界里,唯一的、最安全的港湾。
“喂……笨蛋❤️❤️……”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扭的撒娇:
“帮我……挡着点❤️❤️……”
“我要……我要把鞋子脱下来……脚好酸❤️❤️……”
“还有……还有刚才……流进去的那个……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你把我裤子也弄湿了怎么办?”我抱怨着,亲了亲她的小脸。
啾……
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埃吉尔并没有躲。她只是睫毛颤了颤,然后极其顺从地扬起下巴,嘴唇微微嘟起,接纳了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
甚至在我离开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追逐了一下,舌尖快速地在我唇瓣上扫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才蹭在我身上的眼泪,或者是汗水。
“哼❤️❤️……”
听到我关于裤子的抱怨,她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了一眼。
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清楚地看到,我那条昂贵的西装裤大腿位置,也就是她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是透过她湿透的礼服和连体黑丝,硬生生渗透过去的、属于她的体液。
那种又湿又热的触感,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埃吉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却硬是梗着脖子,摆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她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在我大腿上狠狠戳了一下。
“谁让你……谁让你刚才那样欺负我❤️❤️……”
“这都是……都是你自找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心虚地扭动了一下屁股。那两团丰硕的臀肉在湿润的布料上碾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咕叽声。
“而且……弄湿了又怎么样❤️❤️……”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魅惑,声音低得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反正……这条裤子……也是我买的❤️❤️……”
“大不了……回去以后……我帮你洗就是了❤️❤️……”
说到“洗”字的时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水光,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暗示这个“洗”字并不像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还有……笨蛋……快点❤️❤️……”
她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脚踝,两只脚后跟互相蹭了蹭,发出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帮我把鞋脱了……脚真的……好酸❤️❤️……”
“刚才在外面……流进去好多……现在脚底……滑溜溜的……根本踩不住❤️❤️……”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微微抬起一只脚。
那只红底漆皮的高跟鞋早就被汗水和顺着腿根流下的爱液浸得有些松动了。她只是轻轻晃了晃脚尖,那只价值不菲的鞋子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失去了束缚的脚瞬间得到释放。
那只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足,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闷热而泛着诱人的潮红。透过那层被撑得半透明的黑色丝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脚趾蜷缩的形状,还有足弓处那条因为紧绷而显现出的青色血管。
最要命的是,那层原本应该干燥顺滑的丝袜,此刻因为浸透了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液体,正湿哒哒、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脚背和脚心上。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皮革味、丝袜味和她身上那种特有的甜腻麝香味的雌性气息,随着鞋子的脱落,瞬间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弥漫开来。
“呼❤️❤️……”
埃吉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丝袜脚并没有老实地放在地上,而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报复心理地,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腿上。
“以后……不许再让我穿这么紧的鞋子了❤️❤️……”
她嘟囔着,那只湿漉漉、热乎乎的丝袜脚,隔着我的裤腿,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向上蹭着,从脚踝蹭到小腿肚,再蹭到膝盖……
那种带着湿气和热度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听到没有……杂鱼❤️❤️……”
“老婆……我从家里到出门,可是啥也没做啊,是你太敏感了吧。”我无辜地说道。
“哈……❤️❤️?!”
这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啥也没做”,就像是一根火柴,直接丢进了埃吉尔那本就装满火药和汽油的羞耻心里。
她那只正踩在我小腿上的丝袜脚猛地绷紧,五根原本还在暧昧蜷缩的脚趾瞬间张开,隔着一层湿漉漉、黏糊糊的连体黑丝,像是一只发狠的小猫爪子一样,狠狠地在我腿肚子上的肌肉里扣了一下。
嘶啦……
那是湿润的丝袜布料在西装面料上用力摩擦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你……你居然有脸说……啥也没做❤️❤️?!”
埃吉尔气极反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名为“不可理喻”的火焰。她猛地直起身子,那两团原本贴在我胸口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她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带,强迫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脸庞。
“刚才在家里……是谁故意说那种话来气我的❤️❤️?”
“刚才在外面……又是谁当着孩子的面……说要‘操’我的❤️❤️?”
“还有刚才……刚才❤️❤️……”
她咬着牙,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俾斯麦离开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我当众把手伸进别人衣服里揉捏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到现在还在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刺激得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酸。
“当着我的面……去欺负别的女人……还要让我……让我看着❤️❤️……”
“你知不知道……这种玩法……对我的身体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具身体……早就被这个变态……调教坏了啊……】
【只要看到他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只要听到他那些下流的命令……甚至……甚至只要看到他欺负别人……子宫……子宫就会自顾自地兴奋起来……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地吐水……】
埃吉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某种深不见底的、被彻底开发后的绝望与沉沦。
“这根本……根本就不是敏不敏感的问题❤️❤️……”
“这是……这是条件反射❤️❤️!是被你……被你用了十几年时间……刻进我骨头里的……身体记忆❤️❤️!”
她松开我的领带,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瘫软在我怀里。那只踩在我腿上的丝袜脚,不再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将脚心那块最湿、最热、黏附着最多爱液的地方,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膝盖骨上。
咕啾……咕叽……
她缓慢地、恶意地转动着脚踝。
那层吸饱了淫水的连体黑丝,就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随着她的碾压,将那些黏稠滑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的裤腿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透进去,那种仿佛是在用我的腿给她“擦脚”、却又像是在用她的体液“标记”我的感觉,淫靡到了极点。
“既然你说……你啥也没做❤️❤️……”
埃吉尔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想要把我拖下水的幽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那现在……我就让你做点什么❤️❤️……”
她抓着我的手向下按在了她那只正踩在我膝盖上的、湿漉漉的脚背上。
“摸摸看❤️❤️……”
“摸摸看……现在的丝袜……到底有多湿❤️❤️……”
“这可是……我刚才忍了一路……专门给你留的……‘证据’❤️❤️……”
“这里人很多哦……想挨操的话要换个地方……”我吻住她的小嘴,边吻边说。
“唔——❤️❤️!!”
我的嘴唇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将埃吉尔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抱怨全部堵回了喉咙里。那带着侵略性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那条正在轻颤的软舌,用力吸吮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啾啾水声。
而那句贴着她嘴唇说出来的、混杂着湿热鼻息的“想挨操”,更是像一道电流,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瓣,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咕啾……
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颤,那只正踩在我膝盖上的、湿漉漉的丝袜脚瞬间绷紧。五根脚趾死死地扣住我裤腿上的布料,脚心那层黏腻的液体因为肌肉的收缩而被挤压,在我的膝盖骨上蹭得更加滑腻。
“哈啊……呼❤️❤️……”
好不容易等我松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焦距,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金水。她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是我们两人交换的津液。
“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想要像往常一样骂我,但出口的声音却软媚得像是在呻吟。
“这、这里可是宴会厅……到处都是人❤️❤️……”
埃吉尔有些慌乱地偏过头,视线透过绿植的缝隙,看向不远处觥筹交错的人群。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甚至还说着如此下流话题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酸,那处原本就关不住的闸门再次失守。
淅淅……
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将那块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浸得更加彻底,甚至顺着股沟流向了臀后。
【可恶……居然……居然在这种地方说“挨操”……】
【身体……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光是听到那个字……子宫……子宫就开始发抖……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塞满一样……】
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无力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既然知道……人很多❤️❤️……”
“那就……那就快点……带我走啊❤️❤️……”
埃吉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和急切:
“不管是去哪里……酒店……车里……甚至是……厕所❤️❤️……”
她抬起那只湿漉漉的丝袜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两腿之间那处已经明显鼓起的轮廓,动作极其大胆,却又透着一股子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臣服意味:
“只要……只要能让你那根坏东西……赶紧插进来……把我的嘴……还有下面的小嘴……全都堵住❤️❤️……”
“去哪里……都行❤️❤️……”
“快点……我不行了……真的要……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