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
与此同时,医院五楼的外科病房里。
杜瑶拿着病历走进三床病房,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柔微笑。可只有她自己知
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多么煎熬的状态。
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开衫贴在她身上,轻薄的棉麻面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摩擦
着皮肤。因为没有穿胸罩,她那对丰满敏感的乳房直接与布料接触,每一次移动
都会产生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摩擦。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
刚才在车里,杨老公用力吮吸揉捏了那么久,两颗乳头早就肿胀充血,变得
格外敏感。现在它们暴露在空气中,只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每一步走动都会被
衣服轻轻蹭过。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乳尖越来越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
立着,隐隐约约地顶着白色的护士服,在胸前形成两个细微却明显的凸起。
杜瑶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只能微微弓着背,让
宽松的衣襟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尽量遮掩那两个不该出现的小帐篷。
可更让她煎熬的是下半身。
杨老公的精液还满满当当地灌在她的骚穴深处,那些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她体
内晃动,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在往外渗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黏腻的
暖流正在缓缓滑向穴口,像是随时都会涌出来一样。
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用骚穴的肌肉紧紧锁住那些液体。这种持续紧绷的状
态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隐隐发酸,可她不敢有丝毫放松。如果那些精液流出
来,打湿了白色的护士裤,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可疑的水渍,她简直不敢想象
会有多丢人。
可偏偏这种紧张感和刺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骚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淫水,和杨老公的精液混在一起,让那种湿滑的感
觉更加明显。每夹紧一次,穴肉就会摩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
感。
她走路的步伐越来越小,膝盖微微内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僵硬姿态。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自然,可那种时刻紧绷的状态还是让她的动
作显得有些不协调。
三床病房里,病人刚做完阑尾炎手术,正躺在床上休息。床边围着四五个家
属,有病人的妻子、儿子、儿媳妇,还有两个亲戚。他们看到杜瑶走进来,立刻
七嘴八舌地围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护士,我老公怎么样了?手术做得顺利吗?」病人妻子最先开口,一边说
一边往杜瑶身边凑。
「护士,我爸什么时候能下床活动?」儿子也挤了过来,几乎贴在杜瑶另一
侧。
「他平时要注意什么?饮食上有什么忌口吗?」儿媳妇从后面探过头,手还
搭在杜瑶的肩膀上。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围住,杜瑶有些措手不及。病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这么
多人挤在一起,难免会有身体接触。她努力保持职业微笑,翻开手里的病历,准
备一一解答他们的问题。
「各位家属不用太担心,手术非常成功——」
话还没说完,病人妻子又往前凑了一步,想要看清病历上的内容。她的手臂
不经意间蹭过杜瑶的胸侧,直接挤压到了她那没有任何遮挡的左侧乳房。
杜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手臂挤压的力度并不大,如果是平时穿着内衣,可能只会感觉到轻微的
接触。可现在她的乳房没有任何保护,柔软的乳肉直接隔着一层薄布被压得变形,
敏感的乳尖更是被衣料狠狠摩擦了一下。那种又酥又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
身,让她差点软了膝盖。
「护士?你没事吧?」病人妻子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杜瑶连忙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正常。她的声音尽量
保持平稳,却难以完全掩盖那一丝颤抖:「没事,我没事。就是……刚才站久了,
腿有点麻。」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家属之间的距离,同时用病历本挡在胸
前,遮住那两个可能暴露她的凸点。
「病人的手术非常顺利,阑尾已经完全切除,目前恢复情况良好。」她努力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可靠,「只要好好休养,注意饮食清淡,一周左右就
可以出院了。没什么大碍,各位不用太担心。」
可她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却有一半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刚才那一下挤压让
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两颗敏感的小肉粒几乎要顶破衣服。她只能微微弓着背,
让开衫的前襟垂下来,形成遮挡。
而她的下身,情况也在恶化。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骚穴不自觉地收缩
了一下,结果反而把更多的液体往外挤。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黏腻正在缓
缓滑过穴口,流向大腿内侧……
她必须尽快结束这次对话,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各位家属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主治医生查房的时候再详细咨询。」
她匆匆合上病历,朝门口的方向移动,「我还有其他病房要巡视,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病房,步伐比进来时更加急促,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影子。
白天我正常上班,处理那些枯燥的结构图纸和工程报告;晚上回到家,面对
杜瑶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我也能若无其事地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可每当她
说要上夜班,或者周末说要去医院加班的时候,我就会悄悄跟上去,躲在暗处,
用窃听器和追踪器记录下她与杨主任的每一次幽会。
两个月的时间,我收集到了海量的证据。
录音文件装满了整整三个移动硬盘,照片和视频更是多达上千份。我把它们
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按照时间、地点、内容分成不同的文件夹。每一份证据都是
一把刀,我要在最合适的时机,把它们全部刺进去。
而在这两个月里,我也彻底看清了杜瑶和杨主任之间的关系。
他们简直是一对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做爱的机会。
医院的值班室自然是他们最常用的地点。每次杜瑶上夜班,只要杨主任也在
医院值班,两人就会在凌晨时分偷偷溜进值班室,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疯狂交
媾。窃听器里传来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能持续一两个小时,直到两
人都精疲力竭才会停下。
地下停车场的那辆黑色奥迪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午休时间、下班后、甚至
是上班期间的短暂空档,他们都会借口「出去透透气」或者「去车里拿东西」,
然后躲进那辆车里,关上车门就开始撕扯衣服。有时候只是匆匆的口交,有时候
则是完整的一场性爱,弄得整辆车都在剧烈晃动。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甚至开始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冒险。
药品储藏室、设备间、楼梯拐角、甚至是病房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只要是
人少的地方,只要有几分钟的空档,他们就敢偷偷摸摸地来一发。杜瑶会靠在墙
上,撩起护士裙,让杨主任从后面快速地抽插几十下,然后匆匆整理好衣服,装
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作岗位。
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
而最让我难以忘记的一幕,发生在一个月前的某个夜班。
那天是周五的深夜,外科病房相对安静,大部分病人都已经入睡。我照例潜
入医院,躲在五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用窃听器监听着护士站的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走廊里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夜间模式。护士站只留了一盏台
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台的一小块区域。
护士站的设计是标准的半封闭式结构,前台有一道大约一米五高的矮墙,上
面是透明的玻璃隔断,再往上是敞开的空间。从外面看,可以隔着玻璃看到里面
护士们工作的上半身;可矮墙以下的部分,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到的。
那个时间点,护士站里只有杜瑶一个人值班。其他护士都去各个病房巡视了,
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我看到杨主任从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有什
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值班护士沟通。他走进护士站,和杜瑶低声交谈了几句,然
后——
然后他就坐在了护士站里面的转椅上。
杜瑶站起身,绕到他身边,似乎是在帮他看电脑上的什么资料。从我躲藏的
角度,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只能看到两人的上半身。杜瑶微微弯着腰,一
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流。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唔……杨老公……你慢点……万一有人过来……」
杜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拉
链拉开的轻响,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
「怕什么,这个点没人会过来。再说了,有墙挡着,外面根本看不到。」杨
主任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带着兴奋和得意。
「可是……啊——!」
杜瑶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哼打断,那是被某个粗大物体突然贯穿时发出
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目光锁定在两人的上半身。
从外面看,杜瑶的姿势只是稍微变了一下。她不再弯着腰,而是坐了下去—
—看起来像是坐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她的上半身保持着相对端正的姿势,双手
撑在电脑桌上,眼睛盯着屏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工作上的话。
「嗯……这个……这个病人的用药记录……啊……需要再核对一下……」
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只会看到一个护士坐在医生腿上,借用他的电脑查资
料。虽然有些亲近,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有节奏,有规律,像是某种
淫靡的打击乐。杜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
和那些假装正经的工作用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杨老公……你的大鸡巴……啊……顶到最里面了……」
「骚货,夹紧点,别让声音太大。」
「嗯……我尽量……可是……啊……太爽了……忍不住……」
我努力观察着两人的上半身,试图从那些微小的细节里印证窃听器里的声音。
杜瑶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件白色的护士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双
手撑在电脑桌上,指尖发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她的胸部微微前倾,那对
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在键盘上,随着某种有规律的节奏轻轻晃动。
而她的下半身,被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完全遮挡。我看不到,走廊里任何经
过的人也看不到。
只有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诉说着那堵墙后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老婆……你这骚屄真紧……比在床上还紧……是不是被刺激的?」
「嗯……在这里做……太刺激了……万一被人发现……啊……我这辈子就完
了……」
「完了又怎样……说不定你老公就站在外面看着呢……哈哈……」
「别……别说他……啊……杨老公……你快点……我快到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拳头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他们在护士站里做爱。
就在那道矮墙后面,就在那些代表着医院权威和秩序的电脑和文件中间,我
的妻子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翘着屁股任由他从下面狠狠操弄。
而从外面看,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那么无懈可击。
「唔……唔……杨老公……我到了……我到了……啊——!」
杜瑶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她把脸埋进手肘
里,压抑着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
声,那是她高潮时骚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的声音。
「操……老婆你夹得太紧了……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杨老公……全射给我……」
几秒钟后,杨主任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精液再一次灌满了我妻子的身
体。
两人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很久,胸膛剧烈起伏,慢慢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从外面看,杜瑶只是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护士
服的衣襟,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切都那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知道,此刻她的骚穴里又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她要用这种状态
继续完成今晚剩下的值班工作。
我看着护士站里两人亲昵的身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杨主任的办公室就在走廊的另一侧。他刚才匆匆走出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
那扇门没有完全关上,里面的灯也还亮着。他一定是急着和杜瑶幽会,连电脑都
没有关。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压低身形,沿着走廊边缘的阴影快速移动。护士站里的两人正沉浸在事后
的温存里,根本不会注意到走廊另一侧的动静。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闪身进入杨主任的办公室,然后小心地将门带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方便
观察外面的情况。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考究。一张红木大班台摆在正中央,上面堆着几摞
文件和医学期刊。墙边是一排书柜,装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锦旗奖杯。角落里还
有一组真皮沙发和茶几,看起来是用来接待重要访客的。
而此刻,那台二十七寸的电脑显示器正亮着,屏幕上是医院内部的工作系统
界面。杨主任果然没有关机,连屏幕都没有锁。
我快步走到办公桌后面,坐进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开始快速浏览电脑里
的内容。桌面上的文件夹都是些工作相关的文档,病例报告、科室会议记录、排
班表之类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我的目光扫过抽屉。
最上面的抽屉没有锁,我轻轻拉开,里面是一些文具和私人物品。钢笔、名
片夹、一盒没拆封的香烟……还有一个黑色的U 盘。
我把U 盘拿出来,插进电脑的接口里。
文件夹打开的瞬间,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里面全是杜瑶。
照片和视频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按照日期排列,从三年前一
直到最近几天。我随便点开几个文件夹,扑面而来的就是我妻子的裸体。
有她全裸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捂着胸部却遮不住两侧溢出的丰满乳肉,
腿间的黑森林清晰可见;有她穿着各种情趣内衣的诱惑照片,蕾丝的、网纱的、
开裆的、露乳的,每一套都淫荡得令人发指;有她在值班室床上大张双腿的露骨
特写,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还有她跪在地上仰头张嘴,脸
上沾满白浊精液的淫靡照片……
还有视频。
两人在值班室里做爱的视频,杜瑶跪在床边被从后面狠狠操干,奶子甩得前
后乱晃,嘴里浪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
在地下停车场车里的视频,杜瑶骑在杨主任身上疯狂起伏,整个车身都在剧
烈摇晃;
在这间办公室沙发上的视频,杜瑶跪在地上给杨主任口交,一边吞吐一边抬
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头;
甚至还有在病房杂物间的视频,杜瑶被按在储物架上,裙子撩到腰间,双腿
缠在杨主任腰上,压抑着不敢出声地被狠狠贯穿……
每一段视频里,杜瑶都表现得无比放荡,无比享受,无比沉沦。她叫着「杨
老公」、「大鸡巴老公」,说着最下流的骚话,做着最淫荡的动作。这哪里是我
认识的那个杜瑶?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紧迫,我没有功夫慢慢浏览这些东西。我掏出手机,连上数据线,开始
快速地将U 盘里的所有文件传输过来。
进度条一点一点地往前爬,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这里是杨主任的地
盘,如果被他发现我在这里翻他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
终于,传输完成。
我拔下U 盘,放回抽屉里原来的位置,确保一切都和进来时一模一样。然后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护士站那边,两人还没有分开。
我看到杨主任坐在转椅上,杜瑶侧身坐在他腿上,两人保持着一种亲昵的姿
态。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能看到杨主任的手正在杜瑶身上游走。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摸,一点一点地探进那件白色的护士服开衫里面。
杜瑶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外面可能看到的视角。杨主
任的大手在她胸前鼓动着,隔着衣服能清晰地看到他正在用力揉捏她那对丰满的
乳房,把那两团柔软的肉挤得变形。
杜瑶的头微微后仰,嘴唇轻启,一定是在发出那种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
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然后,我看到杨主任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杜瑶的后脑勺,轻轻地往下压。
杜瑶顺从地弯下腰,整个上半身都消失在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下面。从我的
角度,只能看到杨主任坐在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知道杜瑶正在做什么。
她跪在护士站的矮墙后面,头埋在杨主任的胯下,用那张我从未享受过的小
嘴,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我不需要窃听器,也能想象出那些声音。黏腻的吮吸声,含糊的呜咽声,还
有杨主任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笑。
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可每一次,依然会有一把刀插进我的心脏。
我转过头,不再看那边发生的事情。
推开门,我若无其事地走出杨主任的办公室,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的脚步很稳,表情很平静,就像一个迷路的家属找错了楼层,正准备离开。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我没有往那边看一眼。
可余光里,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画面的一角。杨主任坐在转椅上,双手放在
矮墙下面,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舒爽。矮墙后面,传来细微的水声和喘息
声,那是我的妻子正在卖力地用嘴服侍另一个男人。
我加快脚步,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整个房子一片漆黑,杜瑶自然不在——她还在医院「值夜班」呢。我苦笑了
一下,不知道此刻她是还在护士站的矮墙后面给杨主任口交,还是已经被带到值
班室里,躺在床上被那根大鸡巴狠狠贯穿。
我没有开灯,摸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手机连上数据线,那些从杨主任U 盘里拷贝的文件开始往电脑里传输。进度
条缓缓爬动的时候,我靠在椅背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年。
整整三年。
从我们的女儿刚满一岁开始,我的妻子就已经在和别的男人厮混了。而我这
个蠢货,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她是性冷淡,还以为她不喜欢做爱,还以
为她每次拒绝我是因为太累了。
可笑。
真是可笑透顶。
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我坐直身体,开始整理那些文件。
照片和视频被杨主任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最早的一个文件夹
标注着三年前的日期——那正是杜瑶生完二胎、刚休完产假回到工作岗位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最早的几张照片明显是用手机自拍的,画质一般,角度也有些歪斜。照片里
的杜瑶穿着日常的家居服,站在家里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她的表情有些紧张,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
不太习惯。
照片的备注写着:「老公,这是你要的照片,我好害羞……」
老公。
她叫他老公。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几张照片的尺度稍微大了一些。杜瑶站在浴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白
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用一只
手拉开浴袍的领口,露出大半边白皙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诱人,却还是用另一
只手遮住了乳头的位置。
备注写着:「杨老公,我不敢拍太露的……被我老公发现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她,还知道害怕。还会担心被我发现。还会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感到羞耻和不安。
可惜这种羞涩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日期的推移,照片里的杜瑶变得越来越大胆。
有一张是在医院的更衣室里拍的,她穿着护士服,领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
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她对着镜头歪着头,做出一个俏
皮的表情,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讨好和调情。
备注写着:「杨老公,我今天穿了你买给我的内衣,好看吗?」
还有一张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拍的,她撩起护士裙,拉下内裤,露出那片我
无比熟悉的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阴唇。镜头的角度从下往上,能看到她微微张
开的双腿和腿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备注写着:「老公,我想你的大鸡巴了……下班后来找我好不好……」
一张又一张,一个月又一个月。
照片里的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拘谨,逐渐变得放荡大胆。她不再用手遮掩自己
的身体,不再担心被人发现,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杨主任的各种要求,拍摄越来越
露骨、越来越淫荡的照片。
有她全裸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高举过头,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挺翘的
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两颗乳头硬挺如樱桃,乳晕呈现好看的粉褐色,被她用
指尖轻轻捏住,做出一个挑逗的表情。
有她坐在床沿的照片,双腿大大地张开,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阴
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那朵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小穴,此刻正对着镜头绽
放,像一朵盛开的肉花,阴蒂充血红肿,穴口微微翕动,边缘还挂着晶亮的淫水。
有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的照片,镜头正对着她的后面,能清晰地看到紧闭的
粉嫩菊蕾和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两座肉感十足的小山丘。
有她双手捧着自己乳房的特写,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她捧得变形,从指缝间溢
出,她把两颗乳头凑在一起,对着镜头伸出舌尖舔舐,眼神里满是淫荡和邀请。
每一张照片的备注都充满了对杨主任的讨好和撒娇,充满了对性爱的渴望和
期待。她叫他「杨老公」、「老公」、「亲爱的」,说着「想你了」、「下面好
痒」、「快来干我」之类的骚话。
这些照片里的女人,和我认识的杜瑶判若两人。
我认识的杜瑶温柔贤淑,端庄矜持,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连声音都不敢出。
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却如此放荡,如此淫乱,如此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自己
的身体,做着各种挑逗诱惑的姿态。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看完了所有的照片。
数量太多了,多到我根本数不清。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张。三年的时间里,
杜瑶给杨主任发送了上千张裸照和挑逗照片,每一张都是对我这个丈夫赤裸裸的
背叛和羞辱。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文件夹。
视频的数量比照片少一些,但每一个都更加劲爆。我按照时间顺序,从最早
的一个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大约五分钟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应该是用手机固定在某个角度
拍摄的。视频里,杜瑶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睡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那应该
是医院的值班室。
她对着镜头微笑,表情还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杨老公,我……我第一次拍这种东西……你要是敢给别人看,我就……我
就不理你了……」
然后,她开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滑落,露出那对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
的搭扣,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
「老公……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脸上已经浮现出一种兴奋的潮红。她用双手捧着自
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对着镜头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的场景是医院的值班室,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杜瑶跪在地
上,面对着镜头的方向,双手撑在杨主任的大腿上,头部正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可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里
面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房。那对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挺如两
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咕叽……咕叽……唔……」
视频里传来她含着肉棒发出的含混声响,黏腻而淫靡。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大
的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片雪白的肌
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偶尔会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谄媚和讨好。
那种眼神,我从未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
「老婆,看着镜头,让你老公知道你有多喜欢吃鸡巴。」杨主任的声音从画
面外传来,带着戏谑和得意。
杜瑶听话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
到龟头缓缓地舔了一遍那根硕大的肉棒。
「杨老公,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那根好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卖力,脑袋摇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
根肉棒整个吞进喉咙里。
我强忍着恶心,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这次的场景是户外。
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园的小树林,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和树干,地上铺满了落叶。
杜瑶背对着镜头,双手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护士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两
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和腿间那道黑色的丁字裤细带。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狠狠地在她体内
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响。
「啊……啊……杨老公……轻点……会被人听到的……」
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杨主任的抽插,翘着屁股往后
撞,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狠。
「怕什么,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骚货有多浪!」
「我不是骚货……啊……不要这样说……」
「不是骚货?那你是什么?一个有夫之妇,跑到树林里让别的男人干,这不
是骚货是什么?」杨主任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说!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骚货……我是杨老公的骚货……啊……干
死我了……」
杜瑶被干得尖叫出声,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户外,任由那些淫荡的呻吟回荡在
树林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护士服下面疯狂甩动,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
一样,只知道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之类的骚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继续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场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家的卧室。
我和杜瑶住了七年的卧室。
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甚至床头柜上还放着
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和她穿着婚纱礼服,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可此刻,另一个男人正站在我的卧室里,操着我的妻子。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床尾往床头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杜
瑶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赤裸着上半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
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甩动。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
她体内狠狠进出。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们的脚下,踩着一个画框。
那是我和杜瑶的婚纱照。
那张我们花了大价钱请专业摄影师拍摄的婚纱照,那张我一直视若珍宝的婚
纱照,此刻被他们踩在脚下,像一块破布一样任人践踏。玻璃框已经碎了,照片
上满是脚印和污渍。
「啊……啊……杨老公……你干得我好爽……」
杜瑶的浪叫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愧疚
和羞耻,只有赤裸裸的享受和沉沦。
「爽吗?比你老公那个废物干得爽吗?」杨主任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满是
嘲讽。
「爽……比他爽一百倍……他那根小牙签根本干不到这么深……啊……只有
杨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
「那你老公呢?他知道你现在正在家里被别的男人干吗?」
「他不知道……他出差了……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脚下用力踩了踩那张婚纱照:「看看,你们的结婚照被我
踩在脚下,就像我踩着他的尊严一样。这个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活该
被戴绿帽子!」
杜瑶竟然跟着笑了起来,声音娇媚而放荡:「是啊,他就是个废物……不仅
鸡巴小,做爱也不行,每次三分钟就射了,我从来没爽过……啊……还是杨老公
你厉害……能干我一两个小时……」
「那以后你还让他碰你吗?」
「不让了……他那根小东西恶心死了……以后我只给杨老公你干……啊啊啊
……杨老公你再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杨主任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杜瑶的子宫口上。她被
干得浑身发软,奶子甩得噼里啪啦响,嘴里不断地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
完全配合着杨主任对我的羞辱和嘲讽。
「操!今天就在你老公的床上,踩着你们的结婚照,把你干成一滩烂泥!」
杨主任低吼着,「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有多骚,他的床有多脏!」
「是……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杨老公的专属骚货……这张床以后就
是杨老公的床……这个家以后就是杨老公来干我的地方……」
两人的浪叫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我熟悉的卧室里回荡。他们踩着我和杜
瑶的婚纱照,在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床上疯狂交媾,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做着
最淫荡的事。
视频最后,杨主任一声低吼,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体内。两人瘫倒在床上,
杜瑶还在用手抚摸着杨主任的胸膛,娇滴滴地说着「老公你真厉害」、「我爱死
你的大鸡巴了」之类的话。
我关掉视频,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这就是我的妻子。
这就是我深爱了七年的女人。
她在我出差的时候,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在我的床上做爱,踩着我们的婚纱
照,配合着那个男人羞辱我、嘲笑我、践踏我的尊严。
而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淑的妻子。
可笑。
调查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彻底击碎了我内心最后一丝侥
幸。
那天晚上,我比平时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最近公司的项目进入了收尾阶
段,工作量骤然减少,我难得有了些空闲时间。一路上我在想,要不要给杜瑶打
个电话,问问她今晚想吃什么,顺便在路上买点她爱吃的水果。
可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这个念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杜瑶应
该在卧室里休息。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正准备往卧室走,余光却瞥见了卫生间
门口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盖子没有完全盖好,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白色的塑料条状物。
那个形状太熟悉了。
我的脚步顿住,心跳骤然加速。
我弯下腰,轻轻拨开盖子,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根验孕棒。
白色的塑料外壳,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显示窗口。窗口里,两条红线清晰可见
——一深一浅,但都很明显。
阳性。
怀孕了。
我拿着那根验孕棒,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有千万个念头
同时涌来,像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我的颅腔里横冲直撞。
怀孕了……她怀孕了……
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爱了。自从我开始跟踪调查她以来,每次她找借口拒
绝我,我都顺势就坡下驴,心里早就对她没有任何欲望。细细算来,我们上一次
发生关系,至少是三四个月之前的事了。
三四个月……
可这根验孕棒显示的结果,明显是新鲜的。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
「老公?你回来了?」
杜瑶的声音突然从卧室传来,吓得我浑身一震。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验孕棒扔
回垃圾桶,然后迅速将目光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卧室的门打开了,杜瑶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
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她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努力挤出一个
温柔的笑容。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我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睡觉?」
「没有,就是有点累,躺了一会儿。」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不急,我先去洗个澡。」我轻轻抽出手臂,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你先休
息一会儿。」
关上浴室的门,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根验孕棒上两条红线的画面。一深一浅,清晰可见,像两
道鲜红的伤疤,烙印在我的眼球深处。
她怀孕了。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在和杨主任厮混了三年之后,她终于怀上了那个男人的种。
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愤怒?当然愤怒。可这愤怒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荒
诞的解脱感——至少,这给了我一个更加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她的背叛,证明
她的放荡,证明她对我这个丈夫的彻底抛弃。
可同时,我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我们结婚七年,生了两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恩爱的夫妻,以为我们会
白头到老,以为我们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典范。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
假象。
她早就不爱我了。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爱过我。
我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感
官和思维。可那些画面和声音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视频里她叫着「杨老公」浪叫的声音,那些照片里她大张双腿露出骚穴
的画面,那些她配合着杨主任羞辱我、嘲笑我的话语……
还有那根验孕棒。
两条红线。
阳性。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烧光了。最后,我深吸一口气,
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在镜子前仔细调整了一下表情。
冷静。
必须冷静。
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完美的计划。等一切准备就绪,
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丈夫。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眼,我就看向了那个垃圾桶。
验孕棒不见了。
垃圾桶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一些用过的纸巾和棉签,那根白色的
验孕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杜瑶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她的背
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贤惠、勤劳,像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她回头冲我笑了笑,声音甜美如常。
「好。」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餐是红烧肉和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菜。杜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叮嘱我多吃点,最近工作太忙,人都瘦了。
我机械地扒着米饭,嚼着那些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吃得不多,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我问她是不是
身体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整个晚上,她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躺在我身
边睡觉。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杜瑶告诉我,她要去外省出差两天。
「医院安排了一个学习交流的活动,在隔壁省的一家三甲医院,要去两天。」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解释,「护士长点名让我去,说是学习人家的先进经
验。」
「这么突然?」我问道,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挺突然的,昨天才通知。」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
颊,「老公,这两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出差?
呵。
她是去打胎的。
本地的医院都是熟人,她不敢在本地做这种手术,怕被人认出来,怕传出去
丢人。所以她选择去外省,找一家没有人认识她的医院,悄悄地把那个孩子打掉。
那个杨主任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天后,杜瑶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走之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她说自
己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地吃坏了肚子,身体很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请假在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来喝
点粥,吃点清淡的东西。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走路都有些飘,脸上没有半点血
色。
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人工流产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去外地不正规
小诊所做的手术,更是充满了风险。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静养,需要补充营养。
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早起给她熬粥,下班后给她买营养品,晚上陪她说话
聊天,像一个最体贴最尽职的丈夫。
而她,也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靠在我怀里,说着感谢的话,说自己
嫁给我真的很幸福。
幸福?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
讽刺和冷笑。
一个星期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而我的调查,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奸
情的证据。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
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
幽会的时间和地点。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
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日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
节假日出差,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
交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女性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
素水平的变化,性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杜瑶就是这种情况。她的身体在渴
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头
就睡,根本没有精力和她亲热。就算勉强做了,也是草草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
戏,也没有情趣,更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头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精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
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入。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
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女人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
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奶奶那儿养,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不憋
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
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
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秋,医院里人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
夜班。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入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
日,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可我打
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人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
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
咖啡。
杜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
屈需要一个出口。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
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
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人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她靠在杨主任肩头,
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她抬起头,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
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
丝慌乱,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她太久没有被
人这样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渴望的滋味。我每次和她亲热,都是匆匆
忙忙,几个敷衍的吻就直奔主题,从不曾这样细细地品尝她。
杨主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又探进衣摆,抚摸着她
光滑的后背。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她知道自己应该
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
点也没有说服力。
「你老公不珍惜你,可我会。」杨主任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就一次,让我
好好疼疼你……」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杜瑶赤裸着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羞涩地遮住胸前
的丰满,脸颊烧得通红。杨主任站在床边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
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杜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尺寸的男性器官。和我那根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
庞然大物——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我的两倍有余,上面青筋暴
起,龟头硕大如蘑菇,正高高翘起对准她腿间那片幽秘之地。
羞涩、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这么大……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可如果真的被这根东西填满,会是什
么感觉?比自己老公那根舒服吗?
杜瑶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杨主任俯下身,分开她紧闭的
双腿,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送。
「啊……」杜瑶发出一声低吟,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
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杨主任每进入一分,她就感觉自己被占据得更深,那些从
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个被粗大的肉棒碾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太大了……好胀……」她抓着床单,眼角溢出泪花,却分不清是痛
还是爽。
当杨主任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
让杜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样——
不是几分钟的敷衍了事,而是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有、征服。
杨主任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杜瑶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根本压不住。
「舒服吗?」杨主任在她耳边低语。
「舒……舒服……比我老公的……舒服太多了……啊啊……」
那一夜,杜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连连,
潮喷了两次,被干得神志不清,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贪婪地索取更
多。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杨主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一步步开发着杜瑶这
具沉睡多年的身体。他教她口交,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带她尝试各种姿势,后
入式、骑乘式、站立式;他让她在做爱时说那些淫荡的话,叫他老公、叫他爸爸、
叫他大鸡巴主人……
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她像是
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平日里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荡因子被彻底释放出来,变成了一
个只有在杨主任身下才会展露真面目的骚货。
两人开始在各种地方偷情。医院的值班室、药品仓库、楼梯间的拐角、停车
场的后座……任何能够避人耳目的角落,都成了他们交合的场所。有一次甚至是
在手术室隔壁的更衣室里,杨主任把她按在衣柜上猛干,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护
士和医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那种刺激和禁忌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得
差点叫出声来。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保守的妻子,以
为她每次说累了不想做只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
三年。
整整三年,我的妻子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把我
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天杨主任和几个医院里的朋友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酒过三巡,话匣子就
打开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杨,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一个小护士?是不是外科那个姓杜的?身材确
实不错,我查房的时候瞄过几眼。」一个男声起哄道。
杨主任得意洋洋地笑了:「就那个,玩了三年了,骚得很。你们不知道,表
面上看着正经得要死,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一样,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她怎么
摆就怎么摆。」
「三年?感情挺深啊,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动什么真格?」杨主任嗤笑一声,「我就图她那张脸和那身材,操起来爽。
她老公常年出差,正好便宜我,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比找小姐还方
便,还不用花钱。」
「那她老公不知道?」
「知道个屁。那傻逼整天忙着赚钱养家,殊不知老婆的骚屄早被我操了几百
遍了。每次我射完,她回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伺候那个冤大头,想想就
好笑。」
一桌人哄堂大笑。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玩腻了就甩呗。」杨主任语气轻佻,「女人嘛,就是个泄欲工具,骚屄操
多了也没意思。等哪天我找到更嫩的,就把她踹了。反正她又不敢声张,还能怎
样?回去跟她老公哭诉说被我干了三年?哈哈哈……」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插入发泄的肉便器,一
个不用花钱就能白嫖的免费妓女。而她却傻乎乎地把人家当成真爱,叫人家老公,
说只给人家干,殊不知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取乐罢了。
可悲。
可笑。
也可恨。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了厚厚一沓,
裸照和做爱视频拷贝了三份,窃听录音剪辑成了几个关键片段,杨主任炫耀把妻
子当泄欲工具的那段话也单独截了出来。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黑色的
文件袋里。
那天是周六,妻子白班,傍晚六点多下班。我提前请了假,一个人坐在客厅
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个黑色文件袋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待机
画面,随时可以播放那些视频。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把客厅染成一片昏黄。我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背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七年的婚姻,两个孩子,无数个以为幸福的日夜,此刻都像泡
沫一样,一戳就碎。
六点四十五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杜瑶推门进来,换上拖鞋,一边解着外套一边往客厅走,嘴里像往常一样打
着招呼:「老公,我回来了。今天下班早,晚上咱们吃什么?你想吃火锅吗?我
在超市——」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包,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她,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
「老公?你怎么了?」她走过来,有些不安地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
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她。
杜瑶愣了一下,狐疑地接过去,拉开拉链。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煞白。
那些照片——她全裸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照片,她张开双腿露出淫靡穴口的
照片,她含着杨主任肉棒做口交的照片——一张张从文件袋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伸手按下笔记本电脑的播放键。
屏幕上,她穿着护士服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伴随着
她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啊……杨老公……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比
我老公舒服一百倍……」
「不要……不要放了……」杜瑶扑过来想关掉电脑,却被我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浪叫连连的自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最后变得惨白如纸。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
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让视频放完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按下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杜瑶压抑的抽泣声。
「抬起头。」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恐惧。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
杜瑶颤抖着捡起那几张纸,上面是杨主任在酒局上说的那些话的文字记录,
还有他和朋友的微信聊天截图——
「那个姓杜的骚货又给我发骚照了,真贱。」
「玩腻了记得介绍给哥们儿,我们轮着上。」
「她老公是个傻逼,天天被我戴绿帽还帮老婆数钱呢哈哈哈。」
「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母狗,操完就扔,千万别当真。」
杜瑶的脸从惨白变成灰败,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些
她以为的情意绵绵、两情相悦,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
笑话。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判断。」我冷冷地看着她,「三年了,你把他当老公,他把你当什
么?一个不用花钱的妓女,一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他说玩腻了就甩,说要把
你介绍给朋友轮着上。这就是你背叛我换来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他爱我……他说……」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还说你老公
是傻逼呢,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杜瑶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的……张宇……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
她膝行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涕泪横流:「我是被他骗了……我真的没想
到他是这种人……张宇……老公……我们还有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求求
你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杜瑶,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小腿,脸上的泪水和鼻
涕混在一起,妆容彻底花了,狼狈得不成样子。那张我曾经深爱的脸,此刻在我
眼里变得如此陌生。
「张宇……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份上……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
……」她哭得声音都劈叉了,浑身颤抖着,「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做任何
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在犹豫,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离婚。」
杜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什……什么?」她愣愣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个孩子都归我。你可以不同意,但你应该清楚,这些证据一旦曝光,对你
意味着什么。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你自己掂量。」
「不……不要……」杜瑶疯狂地摇头,抓着我裤腿的手指抠得死紧,「张宇,
我求你了……不要离婚……我改……我一定改……以后再也不了……我发誓…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永远不见他……求你了……」
我弯下腰,一根根掰开她攥紧我裤腿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划破了我
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可我恍若未觉。
「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年了,杜
瑶。三年。你有无数次机会悬崖勒马,可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背叛,选择了在
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选择了嫌弃自己的丈夫是个' 小牙签' 配不上你的骚屄。
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说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
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一声,「晚了。」
我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张宇!」杜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求
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不要这样……求求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跨了出去。
「张宇——!」
她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凄厉而绝望,在楼道里回荡。我听到她追出来的脚
步声,听到她摔倒在地的闷响,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哀求——
「老公……回来……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哭声。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轰然碎裂,却又奇怪地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也许是麻木了,
也许是心已经死了。
走出小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我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酒吧门口停
下了脚步。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叫了
一整瓶威士忌,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液辛辣,烧得喉咙生疼,可我根本尝不出味道。我只是机械地喝着,想把
脑子里那些画面冲刷掉——杜瑶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她叫别人老公的画
面,她说我是「小牙签」的画面,她在别人身下浪叫说只给别人干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越刷越深,越想越痛。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杜瑶发来的消息,一条
接一条,密密麻麻——
【老公,求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离婚……】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你忍心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吗?】
【张宇,我给你跪下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不再见他,我可以做任何你要求的事,求你了……】
【老公,你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求求你回个信息,哪怕骂我几句也行,别这样不理我……】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张宇,我不能没有你……】
消息一条条刷新着,每一条都写满了卑微和哀求。我盯着屏幕,心里却泛不
起一丝波澜。
三年。
她背着我偷情三年,叫别的男人老公叫了三年,嫌弃我小贬低我叫了三年。
现在被抓住了,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
可那些被背叛的日日夜夜呢?那些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她却在别人床上承欢
的日子呢?那些我满心欢喜回家她却满身别人精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刻呢?
「晚了……」我喃喃自语,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手机继续震动,又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今天才发现,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是我太傻太糊涂,被那个
男人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好不好?我这辈子只爱你一
个人……】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最爱的人?只爱我一个人?
那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她
最爱的人?她说「以后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杨老公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
只爱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通电话,杜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我按下拒接键。
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
我再次拒接。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她终于不打了,换成了语音留言——
「张宇……老公……我求求你接电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一
辈子来弥补……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别这样狠心地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
你……呜呜呜……」
留言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凄惨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酒吧里的音乐很吵,灯光很晃,周围全是年轻男女在喝酒调情。可这一切似
乎都与我无关,我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独自舔舐着那些腐烂的伤口。
我抬起酸涩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
的夹克衫,脸上带着几分沧桑,正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能坐这儿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懒得赶人,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他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也是被绿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种表情,我照镜子看了三年。」
「三年?」我哑着嗓子问。
「嗯,我老婆也出轨了。发现的时候,就跟天塌了一样。」他叹了口气,」
最开始我也想离婚,想把她千刀万剐,想把那个男的弄死。可后来……后来
我发现,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做不到不爱她。」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恨归
恨,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孩子那么小,父母那么老,真要离了,
受伤的不止我们两个人。」
我沉默了。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又喝了一口酒,」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择,
都要想清楚。冲动之下做的决定,往往会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半瓶残酒发呆。
那一夜,我在酒吧待到凌晨三点,最后被服务员叫了代驾送回家。推开门的
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杜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手里
还攥着手机,像是等了我一整夜。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我没有立刻搬出去,也没有签离婚协议。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和她
说话,不看她的眼睛,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
我做早餐,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等我回来无论多晚都热着饭菜。她辞
掉了医院的工作,说以后要专心照顾家庭;她把手机里所有和杨主任的联系方式
都删除了,当着我的面卸载了那个微信分身;她甚至主动去做了全身检查,把报
告拿给我看,证明自己没有染上任何疾病。
可我依然无法释怀。
每次看到她的脸,我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她趴在值班室的床
上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她叫着「大鸡巴老公」浪叫不止,她说「再也不给老公
干了只给你干」——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日日夜夜,无休无止。
有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看到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我们的结婚相册。她
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笑:「老公,你
回来了。我热了汤,你要不要——」
「你是不是很享受?」我打断她,声音冰冷刺骨。
「什么?」她愣住了。
「被他干的时候。」我一步步走近她,「你是不是很爽?爽到叫他老公?爽
到说再也不让我碰你?」
她的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张宇……我……」
「回答我!」我突然吼了出来,多日压抑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
杜瑶被我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
……我真的错了……」
「错了?」我冷笑,「错了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
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什么吗?是你被别人干的样子!是你叫别人老公的样子!
是你嫌弃我小说只给他干的样子!」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三年……整整三年……我他妈像个傻子一
样蒙在鼓里,还以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还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可
你呢?你在干什么?你在让别的男人干你的骚屄!你在别人身下叫着让人家操烂
你!」
杜瑶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用力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响:「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出气都行……求
你不要离开我……」
我看着她自虐式的举动,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下下地割。我知道我应该
狠下心,应该转身就走,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那一晚,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崩溃了。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愤怒、心碎、绝
望,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杜瑶跪着爬过来,紧紧抱住我,不停
地说着「对不起」。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后来的日子,依然很难熬。我们吵过无数次架,她被我骂得体无完肤,我也
被自己的偏执折磨得精疲力竭。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尖锐的刺慢慢变
钝了。也许是时间的力量,也许是她日复一日的悔改和付出,也许只是因为——
我终究还是爱她。
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们带着孩子去郊外野餐。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追逐
打闹,看着杜瑶温柔地给他们擦汗、递水果,我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本来应该
有的样子。
那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杜瑶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公,谢谢你愿意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辜负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她已经离职快一年了,全心全意照顾家庭和孩子。而我也申请调到了公司的
本地项目部,再也不用频繁出差,每天都能准时回家吃饭。我们开始重新经营这
段差点破碎的婚姻,一起接送孩子上学,一起做饭洗碗,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过去的伤痛依然存在,偶尔还是会在某个深夜突然刺痛我。可我学会了不再
去翻那些旧账,不再用那些画面折磨自己。既然选择了原谅,就要真正地放下。
那个叫杨主任的男人,后来被他老婆发现了出轨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最后
净身出户,还被医院开除了。杜瑶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没有多问。那个人,已经不值得我再花任何心思。
又过了一年,我们重新拍了一组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
杜瑶笑得很甜,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也许这就是婚姻吧——不是童话里的从此幸福快乐,而是在无数次的伤害和
原谅中,慢慢学会珍惜眼前人。
我们重新开始了。
新开始的日子,像是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阳光终于照进了曾经阴霾密布的
房间。
杜瑶的转变是肉眼可见的。她不再是那个早出晚归、三班倒累得倒头就睡的
护士,而是变成了一个全身心投入家庭的妻子和母亲。每天清晨,当我睁开眼的
时候,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气。
「老公,起床了,早餐好了。」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洗漱完走到餐桌前,看到摆放整齐的一桌早餐——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金
黄酥脆的煎蛋、切成小块的新鲜水果、还有我最爱吃的肉包子。杜瑶系着一条碎
花围裙,正在给两个孩子盛粥,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爸爸!」儿子小宇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肉包子!」
「是吗?那爸爸可要多吃几个。」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在餐桌边坐下。
杜瑶给我盛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又细心地把包子夹到我碗里:「趁热吃,
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抬头看着她,她正低着头给女儿小雨擦嘴角的粥渍,动作轻柔而熟练。阳
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的头发比
以前长了一些,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显得格外温婉贤淑。
这样的场景,以前我几乎从未见过。那时候她总是忙于工作,早餐要么是在
医院食堂随便对付,要么是我自己下楼买两个包子凑合。而现在,她每天雷打不
动地早起一个半小时,只为了给我和孩子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送完孩子上学后,杜瑶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我晚上下班回来,推开门
永远是干净整洁的客厅、摆放整齐的拖鞋、还有她迎上来的笑脸。
「老公,累不累?先坐下歇歇,饭马上就好。」
她会接过我的公文包,帮我换上居家拖鞋,然后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了桌——有我爱吃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孩
子们喜欢的番茄炒蛋。
吃完饭,她会把孩子们赶去做作业,自己则默默收拾碗筷、擦拭餐桌。我想
帮忙,她却总是推开我的手:「你上了一天班,累了,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休息。这些活儿交给我就行。」
晚上辅导孩子们做完作业,哄他们睡着之后,她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我们的卧
室,靠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长里短。有时候是孩子在学校的趣事,
有时候是菜市场阿姨教她的新菜式,有时候只是靠着我的肩膀,安静地看我刷手
机。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她在床上的改变。
以前的杜瑶,做爱时永远要关灯,永远只有一个姿势,永远咬着嘴唇一声不
吭。我曾经以为她是性冷淡,后来才知道,那些热情和激情,她只是不愿意给我
而已。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一天晚上,孩子们睡着后,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又
透着期待:「老公……我今天想……」
我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低垂着眼帘,脸
颊微微泛红,那模样既羞涩又诱人。
「你想什么?」我故意逗她。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要你……老
公……」
那一晚,她主动褪去睡裙,赤裸着躺在我身下,眼神里满是柔情和渴望。她
不再要求关灯,反而主动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
「老公,你看看我……」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前,「这些,以后都只给你
看……只给你摸……」
她学会了主动出击,学会了配合我的节奏,学会了在我耳边轻声呢喃那些让
我血脉偾张的话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开喉咙,让那些娇媚的呻吟
和喘息自然地流淌出来。
「老公……好舒服……你真厉害……」
「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我爱你……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甚至愿意尝试以前死活不肯尝试的姿势和方式,跪在我身下用嘴唇取悦我,
或者骑在我身上主动扭动腰肢。每一次,她都全情投入,像是要把这几年亏欠我
的热情全部补回来。
有一次事后,她趴在我胸口,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轮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公,以前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你…
…」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家四口出去郊游。杜瑶会提前一天准备好野餐的食物
——三明治、水果、果汁、还有孩子们爱吃的小零食,整整齐齐地装在野餐篮里。
「妈妈,我要吃草莓!」小雨扑在杜瑶怀里撒娇。
「好好好,妈妈的小公主想吃什么都有。」杜瑶笑着从篮子里拿出一盒洗好
的草莓,一颗颗喂到女儿嘴里。
我躺在野餐垫上,看着蓝天白云,听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和杜瑶温柔的叮嘱声,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老公,你在想什么?」杜瑶躺到我身边,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我侧过头看着她,「以前我总是忙工作,错过
了太多。现在想想,真是傻。」
她握住我的手,眼眶有些泛红:「以前是我们都不懂珍惜。现在好了,以后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两个孩子跑过来,扑到我们身上,一家四口笑成一团。
逢年过节,杜瑶会带着孩子们回我父母家。她对我爸妈比以前更加孝顺,洗
衣做饭、端茶递水,什么活儿都抢着干。我妈私下里跟我说:「你媳妇最近变化
真大,以前忙工作顾不上也就算了,现在辞职了,对咱们老两口这么上心,真是
难得。」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杜瑶在用行动证明她的悔改。
生日那天,她偷偷定了一个蛋糕,还买了一块我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手表。
晚上吃完饭,她让孩子们把蛋糕端出来,插上蜡烛,一家人围在一起唱生日
歌。
「老公,许个愿吧。」她笑着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烛光。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那些眼泪、那
些和解、那些温暖。然后我睁开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小宇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杜瑶靠在我肩头,轻声说:「老公,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
你过。」
我握紧她的手,心里那道曾经血淋淋的伤口,终于开始慢慢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