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箱中美女

我的最后一夜

箱中美女 596801 11866 2026-01-31 00:58

  我和三哥的逃亡之路从一开始就出了岔子。在我们赶去C市郊外的秘密别墅的路上,三哥一直在向自己的各路人脉和手下打探消息,经过了惴惴不安的一夜等待后,最终确定刀爷的手还没有伸到C市的消息,暂时松了口气的三哥没敢怠慢,决定留下我一个人,亲自去边境那边探探风头,为出关跑路做好准备。

  三哥走后我看着自己在客厅玻璃窗前的倒影才猛然意识到,虽然我还画着昨晚在夜总会上班的浓妆,但依然无法掩饰自己在焦虑中一夜没睡的疲态。反正现在除了等待也无事可做,我干脆打开浴室的热水,脱掉勒的身体生疼的职业装,准备美美的泡一个澡放松一下。走进浴室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曼妙裸体,我不禁又瞟了眼卧室进口的红木大床。哼,臭男人,每次三哥都是一边说自己工作累的要命,一边还把人家搞得要死要活。嘶……想到这里我的腰不觉酸了一下。回想着和三哥在床上的一幕幕,我不由得扭动了下自己苗条的腰肢,抚摸起自己的乳头和精心修剪的阴毛下的阴唇。啊……没想到仅仅是这样,我敏感的私处竟然就湿了,让见惯风月的我都不禁有些脸红。这也让我再次审视起自己在镜子中的自己,染成栗色的过肩卷发下是一张标志的略带少数民族风情的鹅蛋脸,饱满恰到好处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柳叶长眉和天然微微凹陷的双眼皮桃花眼,再加上我微微轻启的朱唇,真是三庭五眼样样标志,配上我168厘米的身高带来的大长腿和多年保养白皙无瑕的皮肤,这些年在健身房和美容院的钱真是没白花。想着这些我下意识揉了揉自己胸前那对儿36D的白嫩娇乳,因为戴了一整夜的文胸现在那里正微微胀痛,嗯,一会儿要好好保养一下才行。接着我又挺了挺自己练出了马甲线的小蛮腰,没想到23岁的我如此性感迷人,风韵十足,真是祸害人间的尤物。真是想不通,当年那些愚昧的村民为何要将自己遗弃。算了,想这些干嘛?我翻了个白眼,随即踏进了浴缸……

  待我洗完打扮、简单吃过东西,时间已不知不觉过了中午。我一直等待的三哥终于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边境那边一切顺利,让我先好好休息,他晚上会来接我连夜跑路。这让我稍微放下了心,长久未眠的疲劳一下子灌满全身,我顾不上穿浴袍,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便昏昏睡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被噩梦惊醒时,透过窗帘缝隙看到外面天色已黑。我急忙起身查看手机,见没有三哥的消息才舒了口气,索性光着身子下了床开始最后收拾我的东西,除去先前带来的现金细软,我又将首饰挑了几件塞进旅行包,把多余的衣服和鞋子放到柜子里,化妆品除了被我塞进包里的几样,其余的就留在这里,懒得打理了。平日这些购物扫货的战利品和男人献殷勤的礼物,现在成了让我头大的累赘。我心烦意乱的一屁股坐到床上整理思绪时,门铃响了起来,我急忙披上浴袍,警惕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三哥送我的小手枪,光着脚悄悄地来到了门边。听到敲门声是我和三哥约定好的三长两短我才放下了警惕,伸手将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嫂子,是我!”门外黑影中一个大汉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听出是三哥的保镖兼司机阿坤。我赶忙紧了紧浴袍的领口,为他打开了门。还不待我提问,阿坤就说,“边境码头的老大是个认死理的老头,非要三哥本人看在那儿才肯等人开船。所以三哥让我来接你走。”这让我彻底放下了戒备,将小手枪收进浴袍的口袋,转身将他迎进了门。阿坤微微点头,踏进了客厅,“嫂子,东西收拾好了吧?我去帮你拿!”见他憨憨一笑准备进入卧室,我急忙喊住了他,“不必了,我还要进去穿衣服,稍等我一下。”我刚要向卧室走去,就突然被一块白毛巾捂住了口鼻,一股带着浓重花香和药水的味道让我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酸麻让我醒了过来,我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沉重的眼皮似乎灌了铅,几经挣扎也只能在阵阵发黑的眩晕中,模糊地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此时的我全身绵软,四肢大张的躺在一张泛着骚味儿的床垫上,头枕在自己的浓密长发里,无力的仰着,涣散的一双大眼被几缕乱发遮着,望向天花板上的灯泡,可扩散的瞳孔却被这强烈的光晕晃的心慌,一对儿挺翘的乳房因此剧烈的起伏着,带着一阵阵恶心,让我几欲呕吐,可使不出一丝力气的身体,只能让我像金鱼那样徒劳的张了几下嘴巴。“嘿,刀爷!她醒了!”随着这猥琐的呼喊,我才注意到一个男人正光着身子在我的身上奋力抽插着,苏醒的我愈发真切地感受到阴道和整个下体随着他的动作传来阵阵撕裂的剧痛。见我醒来,男人喘着粗气激动地搬起我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俯下身来,不顾我剧烈的疼痛,几乎将我掰开的大腿压到了我的胸口,伸出舌头在我的腿上、胸口、脸上来回舔舐。腥臭的嘴巴和口水让我几欲作呕,可现在浑身依旧瘫软酸麻的我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厌恶地将脸扭到一旁,这动作无疑激怒了身上的男人,他一记耳光打来,用手狠狠地扭过我的脸。“怎么?嫂子不认识我了?”

  即便眼中闪着金星,我还是认出了正在强奸我的阿坤,看着我因疼痛和惊恐扭曲挣扎的表情,他露出了淫邪的微笑,我看不到的身后也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坏笑和脚步声。他们光着身子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旁。看来,他们都在我昏迷时强奸过我了,现在的阿坤因为地位低是最后一个罢了。

  “妈的,让你当年瞧不起老子,睡别的男人!老子得在你这婊子身上好好补补!”阿坤叫骂着将一口痰液吐到我的额头上,将我的双腿几乎掰成一字马,下身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羞辱愤恨的我紧紧地咬住嘴唇,任由钻心的剧痛让我流出一汩汩不甘的眼泪。又是一个耳光扇来,“叫啊,喊啊!你不是挺厉害,挺有劲儿吗?”阿坤一下下挺动着几乎将我阴道捅烂的粗壮男根,疯狂地叫喊着。可我只是倔强地扭着头,不想让这混蛋从我身上得到一丝快感。另一个男人见状凑到我身旁,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我的乳头上。“啊!……”这突来的剧痛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松开了被咬出血的双唇,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还是刀爷会玩儿!”我的惨叫和因疼痛剧烈收缩的阴道显然刺激到了阿坤,只见他健壮的腰身猛地一挺,伴着怪叫将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我因疼痛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也被他一下下炽热的精液射的生疼,身体不受控制的像性高潮一样颤抖起来。“操,这妞就是骚啊,都这样了还能高潮!”阿坤满意地捏了捏我的乳房,将依旧粗大的男根嘣的一声拔出了我红肿出血的阴道,一股浓稠的浑浊精液混着鲜血立刻涌出了我那两片被操的外翻还在丝丝颤抖的阴唇。疼痛还未消退的我此时将脸无力地扭向一边喘着粗气,干裂的嘴里被他们虐打的鲜血混着口水和汩汩眼泪流下脸颊,淌到床垫一旁的地上,我的四肢因为剧烈的酸痛依然没法动弹,汗湿黏稠的身体被他们摆弄成淫荡羞人的大字,瘫软地躺在肮脏的破床垫上。借着头顶的灯光,我这才依稀看清原来这里是一处仓库,但显然被这几个人收拾打扫过,不但清理了杂物,还不知从何处摆上了几把破旧桌椅和我身下的废弃床垫,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窝点”吧。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悲惨命运,先前女领班的勇武飒爽瞬间荡然无存,嗓子一呛,忍不住发出了可怜小女生的呜咽。

  “哟,现在知道哭了?之前当头牌的威风劲儿呢?”那个沧桑的中年男人叼着烟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嘲讽道,烟灰随着他恶臭的口气悉数落在了我的脸上。一旁正要穿裤子的阿坤捡起我的浴袍胡乱擦了擦自己的男根,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陶醉地朝我笑了笑,将它作为战利品披到自己的身上。显然,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脸上带着刀疤但是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就是刀爷了,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晚我是没法活着走出这个肮脏的仓库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刀爷看着我脸上不甘挣扎的表情,躬下身坏笑着问道。“都怪老三对自己的亲信太差了!我几番拷问加两袋子现金就知道了你们的藏身地点和敲门的暗号。”刀爷说着,得意地将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我顿时因喘不上气本能的挣扎起来,可体内还未消退的麻药让我只能徒劳地扭动涨红的脸蛋,无法再动弹丝毫。刀爷欣赏着我这副眼泪鼻涕横流的模样,猛地松开了脚,在我连连的咳嗽和大口喘息中继续问,“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你心心念念的三哥现在哪里?”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一旁的马仔立刻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我是讲理的人,不送糊涂鬼上路。来,看看你的三哥吧!”说着刀爷在平板上点了几下,举到我的面前,只见屏幕中一个光头男人正赤身裸体地背对着镜头,跪在一张大床上和身下苗条性感的短发女人做爱,那如牛叫的粗喘、后背的纹身和带着两道疤痕的光头不是三哥又能是谁?视频中他正死死抱着那女人的屁股,卖力的抽插着,将那丰满的翘臀撞得啪啪作响,操的女人娇喘连连,一声声“三哥,老公”地叫着……

  我厌恶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可刀爷却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把屏幕凑的更近了。“你以为你的三哥把你晾在别墅里一整天是去找什么码头老大?哈哈哈,这风流鬼是去跟自己的二姨太告别啦,傻姑娘!”说完他松开了我被泪水浸湿的下巴,“姑娘你别哭啊,最精彩的要来了,快看!”只见视频中的男女浪叫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到达高潮时,房门突然被踹开,还未待交欢的两人从震惊中做出反应,一阵“突、突”的枪声响起,打得床垫枕头棉絮纷飞,也将三哥和女人满身血泊的钉在了床上,三哥黝黑的后背上满是血流如注的弹孔,一动不动地趴在女人雪白的身上。这时两名蒙面枪手才走进镜头,先是试了试三哥的颈部脉搏和呼吸,随后将他的尸体翻到一边,用手机拍下了他口鼻流血,怒目圆睁的面部。没有了三哥尸体的压迫,床上背部中弹的女人本能地挣扎起来,汩汩带着气泡的鲜血从她雪白后背的弹孔里流出,染红了她的腰窝和身下的一大片床单。女人的两手一会儿死死抓紧床单,一会儿死命向前伸去,仿佛要抓住什么,两条不输于我的白皙大长腿在床单上的血泊中无规律地蹬踢着,染红了她那对儿性感的脚丫,只是力度越来越弱,幅度越来越小,终于在一大股黄色的尿液从两腿间淅沥沥流出时彻底停了下来,只剩下满是鲜血的小嘴金鱼一样徒劳地一张一合还在妄图吸进一丝甘甜的空气……被画面震惊的我不由张大了嘴,任凭咸咸的泪水流进里面,之前的怨恨现在都化作了悲伤和对自己命运的哀叹。视频中两名枪手显然听够了女人拉风箱一般呼噜噜的喘息,其中一人上前对准她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瞬间终结了她的挣扎和痛苦,另一人随即摘掉了针孔摄像头,结束了这残忍的画面。

  “怎么样?帮你打死了这对儿狗男女,是不是该感谢我?”刀爷收起平板混不吝地说到。“哦,对了。得让你和三哥最后告别对不对?”说着他朝一旁的马仔摆了摆手,那人立刻按动了柱子上的遥控器,电机和金属摩擦的巨大响声传来,安装在仓库天花板上的传动链条开始哗啦啦的移动,很快我便注意到,在远处的黑影中,两个挂在链条上晃动的物体正在向我缓慢地靠近。等到它们终于移进光亮时我不由再次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因为那两个晃动的物体正是三哥和视频中女人的裸尸,哗啦啦的链条突然停止了响动,两具血淋淋的裸尸停在了距离我两三米远的上方,在惯性的带动下依然在铁链上吱嘎晃动着,尸体上的血从骇人的弹孔中慢慢渗出,划出一汩汩恐怖的红色,顺着惨白的尸身流下,漫过他们垂向地面的脚面滴到地上。我嘶哑的喉咙也终于有力气发出了非人的尖叫,刀爷和手下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我恐惧的样子,等我终于喊没了力气,变成了沙哑的痛哭时,他才假惺惺地凑到我面前,“哝,把你亲爱的三哥和那个婊子都给你带来了。有什么心里话尽情的说吧!哈哈哈!”说完他披上马仔递过来的大衣,一屁股坐到床垫上,一把拽过我瘫软的身体揽入怀里,好让我不必扭着脑袋看这两具尸体。

  虽然尸体的惨状令我感到恐怖作呕,但已经哭成泪人的我还是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两具尸体都用锋利的倒钩穿过后脖颈,猪肉一样挂在铁链上,血淋淋的钩尖穿出了三哥的嘴巴让他光亮的脑袋吓人的瞪着双眼歪倒一边,嘴中的污血滴到一侧的肩膀和胸肌上,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前的纹身上炸开了朵朵血花,鲜血像一道道滴落的油漆,在他的尸体上画出道道殷红,正中间的一大股径直流进了茂密的阴毛里,染红了他曾给我无数次销魂高潮,现在软踏踏垂着的阴茎;旁边那具白的发光的性感女尸则要好很多,穿透了三哥的子弹射进了她的后背,在打碎了这可怜女人的肺后停在了她的身体里,完好地保留了女尸的正面,死前的痛苦窒息让她同样怒睁着瞳孔散大的双眼,穿透后颈的铁钩直直地钩进了她的上颚,让她的脑袋没像三哥那样丑陋地歪到一边,但铁钩撑开了她的嘴巴,将她带血的舌头微微挤了出来,让她显露出吐舌做鬼脸的俏皮模样。配合着一侧太阳穴的被子弹轰出,流到一侧脸颊上的碎骨和脑浆非但没有死亡的恐怖,却让我一下子感受到了死亡的凄美。一双不知迷倒多少男人的雪白长腿上满是已经干涸的血迹,令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失禁的排泄物,不少还在沿着绷紧的性感脚丫一下下落到地上,也让我的心一下下颤抖着,我不由幻想自己也如同这个可怜女人一样在性爱的高潮中被打死,然后羞耻地被猪肉一样一丝不挂地挂在铁钩子上面,对着一群男人屎尿横流。

  “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刀爷的手使劲揉了揉我的乳房问道,这让我一下子停止了胡思乱想,身体也不由一颤。“刀,刀爷……我”连续的折磨和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还是让我的身体跟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对当年,当年您侄子车祸的事情……根本不知情呀,呜呜呜……”说着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刹车,呜呜呜,刹车都是,都是三哥让人弄坏的,我……我根本不知道,也没掺和呀……”话到这里,我再也说不下去,在刀爷的怀里掩面大哭起来,肩膀和双乳一下下耸动着,现在的我也终究是一个被死亡吓坏的小女孩儿罢了。

  “好啦!”刀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也是讲理的人。”说着他松开搂着我的胳膊,转而蹲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瓶水,轻轻捏着我的下巴说,“自古不知者无罪。”听到这话,我哭花的脸上又不觉流下感激的泪水,“但是你毕竟是老三的女人,罚还是要罚的!”刀爷猛地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一下子露出了凶光,还不待颤抖的我做出回应,“只要今晚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以后你无论做什么,刀爷都罩着你!哈哈哈!”听到这话,围着我的其他几个马仔也一同发出了放肆的淫笑。

  罢了,身为女人委身在男人胯下就是我的命。只要能活命,这些算什么?总强过变成铁钩子上那堆死肉……这么想着,我的脸上已经堆起了勾人的媚笑,顾不得麻醉药刚消退的四肢依旧无力酸麻,爬上前去伸出颤巍巍的手准备撩开刀爷身上仅有的那件大衣。刀爷看着母狗般淫贱的我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伸手按住了我的额头,“还是先喝口水吧,太干了,玩儿的难受对不对?”最后三个字刀爷故意提高了声调,又引来周围男人的一片淫笑。我刚要伸手去捡地上的水瓶,刀爷却抢先夺了过来,拧开了瓶盖递到了我的面前。可还没等我张嘴,刀爷就猛地将水瓶插进了我的口中,毫无防备的我顾不上唇齿被撞的生疼,一大口水就被呛进了嗓子,可嘴巴被瓶子死死地堵着,本能的剧烈咳嗽让水直接从我的两个鼻孔喷了出来。这幅狼狈的样子又一次引得男人们哈哈大笑,但我明白此时不能表现出一丝防抗和忤逆,一丝不挂的我只能愈发谄媚的跪趴在刀爷面前,风骚的扭动着自己的雪白翘臀,含住水瓶直到刀爷将一整瓶水都倒进我的喉咙。那该死的水瓶总算被刀爷扔到了一旁,我瘫在床垫上大口咳嗽喘着粗气,“好!敏姐海量啊!”一旁的阿坤坏笑着鼓起掌来,其他人也起哄的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喝饱了,咱们开始吧?”刀爷倒是不为所动,一手撩开了大衣的下摆,露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宝贝。我哪敢怠慢,不顾喉咙里还未咳尽的水,赶紧爬起身,伸手套弄起刀爷稀疏阴毛里探出头的黑蛇,随即一口含进嘴里吮吸舔舐起来。我娴熟的口技让刀爷发出了舒服的低吟,他随机招呼周围,“别看了兄弟们!有福同享啊!”早已跃跃欲试,饥渴难耐的马仔们淫笑着一哄而上。

  刀爷的话却一下让我如坠深渊,刚刚经历了轮番奸淫的我还未从下体撕裂的酸痛中恢复,一只粗糙的大手则伸入我的胯下,用力的揉搓起来,我先前就已淫水横流的阴户哪受得住这般蹂躏,痒痛酥麻的快感伴着我一声绵羊般的浪叫传遍全身,也让我下意识的弓起腰身,摆出了一副屁股高高翘起的淫荡模样,汩汩淫水更是流满了他的大手。身后的马仔显然是玩儿过很多女人的高手,见状立马将雄壮阳具噗呲一下整个刺进了我的阴道里。虽然有淫液的润滑,但是这巨大阳物的突然插入还是将我阴道内壁的嫩肉搅得生疼,当坚硬如铁的龟头刺到子宫壁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好像那粗大的阴茎真的如快刀一般要将我穿透破膛。这无疑换来了他们更加夸张的大笑,可此时我已经顾不上这些,吃疼得我前后两张嘴都在拼命的大力张合,犹如一条濒死的鱼,只不过前面涂着诱人口红的嘴是为了氧气,而后面那张粉嫩外翻的嘴则是在痉挛颤抖,以适应包裹其中的巨大男根,缓解这噬人的剧痛。这番美艳的声色刺激和我阴道内壁的颤动,几乎让身后的男人把持不住险些缴械,他定了定神,稳住精关,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猥琐的说道“妈的,不愧是头牌!”而后指着不远处三哥的尸体说“嫂子可要好好表现哦,三哥看着你呢!”然后便开始大力飞速的抽插,让我的娇喘浪叫一波胜似一波,也让我的内心一下子堕入欲望的深渊。“刘敏,你果然是最贱的婊子……”在这每一下都仿佛要剥离我一丝灵魂的抽插中,我如是对自己说。既然注定要遭受这般非人的羞辱,不如享受一番做个快活鬼吧……

  我这样想着,身体也已完全适应了他们的尺寸和动作,汗津津的蜜桃臀,做出迷人的扭动开始一下下迎合着暴力的抽插,吞吐着刀爷宝贝的嘴里也从开始吃疼的尖叫变成一声声享受的低哼,最后演变成连续的娇喘浪叫,象一只发情的母狗。“呜呜……”刀爷粗大的宝贝不仅将我的嘴堵住,阴毛也把我的鼻孔也封死,让我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呜声,原本汗湿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涨红,一双意乱情迷的媚眼里也憋出了眼泪,显得楚楚可怜又美艳勾人。而下面的阴道也因为窒息愈发剧烈的痉挛收缩起来,刀爷似乎发现了我的变化,把阴茎抽出一些,让我在干呕和咳嗽中得到了片刻喘息。身后的马仔被我这么刺激,更是兴致高涨,开始了九浅一深,左三右三的各式招数,换来我更加忘情的颤抖和欢叫,可紧接着大张的红唇又迎来了口中更为猛烈的一轮进出……就这样,我不断的发出淫荡的浪叫和窒息的呜呜呃呃的声音,躯干像拉大锯一样被操的前仰后合,而四肢则像溺水的人那样在这肮脏的床垫上乱舞挣扎。

  我纤细的两臂再也支撑不住,开始酸痛不堪,瑟瑟发抖,终于一阵无力感袭来,我的上半身啪的一声摔在了床垫上,把口中的宝贝都甩了出去,见我潮红的脸蛋侧趴在流下的一滩口水中毫无反应,只顾拼命的喘气,又一名脱的精光的男人把我的上身扶起,待我重新含住前面刀爷的宝贝后,他像钻被窝那样爬进我的身下,肆意揉捏啃咬起我的乳房来,本就汗湿涨满的一对粉嫩娇乳在他的手中几乎要被捏爆挤出奶来,性奋挺起的乳头和发暗的乳晕几乎被他肆虐的牙口嚼烂,发出阵阵刺痛,难以忍受的剧痛和快感让我张大了嘴,但是早已嘶哑的喉咙加上含着的巨大阳物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肺腑深处发出如同母兽的低啸。

  此时的我,原本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因为眼泪而红肿模糊,挺俏的鼻子里流出鼻血和鼻涕的混合物,有些已经流进嘴里,然后被巨大阴茎和着口水,搅拌成了粉色的泡沫液体,顺着下巴在毯子上聚成一滩。

  在我身后驰骋马仔却看不到这让人兽欲大发的一幕,他见在我身下的兄弟玩儿的开心却无处发泄,就体贴的把已经被他操肿的蜜穴让了出来,身下啃咬我乳房正起劲儿的同伴会意,立马把勃起多时的阴茎刺入,一下子又挤出一大股淫水,而还未射精的他摸了一把我阴户的骚水,看着他们拉出亮亮的丝,咧嘴一笑把它们涂抹在我粉嫩的肛门上,后庭传来的一阵清凉,让我全身为之一振,就在我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时,一股撕裂的剧痛从菊门传来,我俩眼怒睁,却疼得根本喊不出声,阿坤沾满我淫液的巨大阳具长驱直入,挺进了我的肛门中,在娇嫩的直肠壁上剐蹭乱撞,不用看我也能感到,汩汩鲜血正从菊门中涌出,把阿坤的阳具染成了一条红龙。同在我阴道中进出的男根隔着薄薄的肉壁,一下下互动剐蹭着。现在我的嘴、阴道和肛门都被男人的鸡巴占满了,乳房也被揉捏啃咬的青紫红肿,特别是屁股中两根肉棒仅仅隔着一层肉壁正交替抽插,鲜血和淫水顺着我白嫩紧绷的大腿一股股流下,在把我推向极致高潮的同时,也与我现在苍白的皮肤构成了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这时,剩下两个原本看场子的马仔见我所有的“洞”都已经被占满,就左右分工,一人拉过我一只瘫软无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弄起来,我的手白皙修长,现在却双双被被他们强壮厚实的大手把持着,在他们腥臭黝黑的男根上快速套弄着,远远看去,真不知我是被五名壮汉狂操的可怜婊子,还是被五个男人共同服侍的尊贵公主……

  终于,在几百次抽插、吞吐、撕咬和套弄后,一波波的高潮开始让我大声低吼颤抖,阴道、直肠也开始更为强烈的收缩。五个男人也被我带动的纷纷发出低吼,就在我感觉要晕死过去的时候,他们几乎同时喷薄出浓稠的精液,我的嘴里、脸上、手上、阴道和肛门里到处是男人兴奋地吼叫和噗呲噗呲射精的声音,一下,两下……我在他们猛烈的喷射中像一叶风暴海中的孤舟,被残暴地摇晃、撕扯、抛起又跌落,最后我全身的肌肉猛然收缩,一股黄腥的骚尿像水箭一样喷出,而后整个身体僵直在那里,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在无边的黑暗中,一股清凉的触感和耳边的蜂鸣逐渐将我唤醒,我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依稀看到刀爷正向我脸上喷水,我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干渴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长时间轮奸造成的伤痛通过苏醒的神经开始潮水般涌进我的大脑,刀爷坐在床垫上,扶起身体止不住抽搐颤抖的我,又将一瓶水递到了我的嘴边,早已没有了任何羞耻和颜面的我贪婪的扑上上大口地喝了起来。

  “好啦,刘敏。你当着老三的面已经证明你自己了。来,跟你的过去说个再见吧!”说完,刀爷像抱小孩子一样将我抱进怀里,转过身来对马仔们招呼了一下。阿坤再次按动了柱子上的按钮,只见链条又发出了骇人的声响,带着三哥和可怜女人晃动的尸体向着仓库角落的一台轰鸣的机器移动。“现在我洗白进军C市的肉制品市场了。哝,那是德国进口的大型绞肉机,效率高还自动处理碎骨,厉害吧?哈哈哈!”刀爷抱着我朝着角落的机器努了努了嘴,我虽然还在迷离眩晕中,但还是不由害怕地抓紧了他的大衣衣领看着那台机器。

  果然,两具尸体靠近绞肉机后,传动链条停了下来,还不待尸体停止摆动,铁链便哗啦啦先将三哥的尸体提到了天花板顶端,随后再次移动到了绞肉机顶巨大的喇叭形漏斗上方,噗呲一声,勾着三哥嘴巴的电动铁钩瞬间收回,锋利的倒钩将他一边的腮帮带着几颗牙齿彻底划开,也让三哥的尸体一下子掉进了漏斗中。如同喂进了食物的怪兽,那台巨大的绞肉机吞进尸体后瞬间发出了更大的轰鸣,嗡嗡地运转起来,没一会儿下方两个摆着空油桶的出口处便噼里啪啦吐出了一大团如饺子馅儿一样的猩红肉泥和研磨成粉末的碎骨,强烈的血腥味儿在偌大的仓库弥漫开来,冲击着我的鼻腔和空空如也的肠胃,我忍不住发出干呕,同时看到那可怜的短发女尸也被丢进了漏斗,没一会儿就和三哥彻底混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哈哈哈,家里的猎狗可有的吃喽!”看完两具尸体的最终结局,刀爷大笑着抱着我向旁边用集装箱改造的临时房屋里走去。进去后我才发现,这里面已经被刀爷和手下们精心装修成了一个小卧室和带着浴缸的洗浴间,刀爷将我径直抱进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撩起一捧水洗了下我的脸说,“在这里好好洗,把过去、把今晚都洗干净。我在外面的卧室等你。”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不知是感动还是庆幸的眼泪再次模糊了我的双眼,温热的清水泛着沐浴液的清香泡沫浸泡着我备受凌辱的娇躯,使我恢复了些许力气。我一边放声大哭,一边开始用力搓洗我的每一寸肌肤,好像每一块洗去的污垢都是我不堪回首的过去……直到浴缸的水彻底变凉我才打了一个寒颤回过神来,走出了浴缸,又在淋浴花洒下简单冲洗了一番后,我才尴尬的发现浴室里既没有毛巾也没有浴袍之类的任何衣物。呵,没想到刀爷年纪大了,玩儿女人的小手段却一点儿不差……浑身潮红的我这样想着,带着淋漓的水汽打开了浴室的门。

  刀爷果然如我所料在门外耐心地等着,听到开门的响动,手里拿着我在别墅时所穿的那件浴袍转过身来,我立刻对他嫣然一笑,“哎呀,刀爷……是不是让你久等了呀?”刀爷却没出声,只是微笑着替我披上了浴袍并递给我毛巾。哼,见惯了这些男人所谓“绅士风度”的我,自然知道此时的刀爷怕不是已经被我浴袍下的身子馋的口水横流,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光着脚自顾自踩在铺着塑料布的地板上向着松软的大床一扭一扭地踱去。没几步,刀爷就在后面一把拉住我的手猛地将我拽回怀中,惹得我不由发出一声娇嗔,“哎呀,亲爱的,这么着急啊?嘻嘻……”我娇笑着向他抛出一个媚眼,手却从他的腰际滑向了他的裤裆,刀爷在刺激下手上也猛地一抖,披在我肩上的浴袍便应声而落,露出了我透着芬芳的迷人胴体。刀爷在后面老狗一样将鼻子在我的颈肩、头发里闻了又闻,一只手也不老实的摸上了我的双乳,“小妖精,爷问问你……”那沧桑的声音把我的耳朵弄得痒痒的,“嗯~刀爷,呀……你弄得人家,人家好痒呀……有什么话,啊……您说嘛……”他老练的挑逗,不禁燃起了我身体的欲望,让我开始忍不住要转过身向他索取更大的刺激。可刀爷的手臂却紧紧地箍住了我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脱开腰带和拉链让裤裆下早已如铁棒一样暴起的宝贝顺势顶进了我蜜水泛滥的阴唇。

  “你说你对我侄子的事情不知情,没参与对吗?”还不待娇喘连连的我回应,他一边在下面挺进着,一边继续在我耳边低声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的车祸是因为老三弄坏了刹车呢?”刀爷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起来,手上同时用力,狠狠地将我的一只胳膊掰到了背后,瞬间吓得花容失色的我还不待辩解,就感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顶住了我的后脑勺,同时他的下身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这小手枪是老三给你的吧?正好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刀爷,别……啊啊啊……”死亡的恐惧让我刚发出尖叫,刀爷便无情地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枪响,那把精巧的手枪发射的小口径子弹钻透了我的后脑勺,带动着我的脑袋和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去,瞬间破坏杀死了我的中枢神经,造成了我呼吸和心跳的骤停,也瞬间终止了我的尖叫,威力有限的子弹最终没能击穿我的前额,停在了我的大脑中,算是对我的美貌做出的最后保全。被突然夺去生命的我因为被刀爷紧紧地抱着没有向前跌到地上,但是那些因为做爱而亢奋的神经却还没死透,带动着我全身的肌肉脱水的鱼一样抽搐起来,不再受大脑控制的阴道也小嘴一样一阵紧似一阵的紧紧箍住刀爷的大宝贝,似乎要把它吸干吃尽。刀爷自然不会放过着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丢开手枪,顾不得擦拭喷溅到脸上的脑浆和鲜血,抱紧我的蛮腰奋力抽插起来,直撞得我颤抖的屁股啪啪作响,兴奋肿胀的阴阜咕叽咕叽淫液四溅。没几下刀爷就大喊着把腰身全力一挺,让暴涨到极限,如铁棍般坚挺的阴茎狠狠插进我的阴道深处,那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颤抖着将积蓄了复仇和杀人快感的滚烫精液一下猛似一下的射进了我已不能再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我最后的生命之舞也随之走到了尽头,没有了呼吸和心跳供养的神经,在刀爷爆发的同时让我的两腿和无力垂下的双臂最后抽搐一下后陷入了永久的沉寂。刀爷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阴茎依旧死死地插在我的阴道里,可我没有了他双臂束缚的上半身和脑袋却软踏踏的垂向了地面,后脑勺涌出的鲜血和脑浆泛着气泡沿着我湿漉漉的长发哗啦啦在塑料布上流满了一大滩,也浸满了我光着的脚丫。终于,死透的神经令我全身的肌肉彻底放松了下来,被阴茎顶着的尿道最先有了反应,一大股温热的骚尿奔腾而出,淅沥沥将刀爷的宝贝淋了个通透,而后沿着我那两条依旧泛着潮红的大长腿流满了脚面和地板,意犹未尽的刀爷这才嘣的一声将自己开始变软的宝贝从我的阴道中拔出,毫不怜惜地把我刚死去的裸尸垃圾一样狠狠地丢到了地上。

  噗通一声,已成为裸体艳尸的我仰面朝天,“大”字一样摔在铺满塑料布的地上。同当年我的母亲一样,一腿伸直,一腿蜷曲,沾满自己鲜血和尿液的一双性感玉足,一只搭在床脚,一只同伸直的雪白大长腿一起落在冰凉的塑料布上,毫不知耻地展示着自己还在涌出汩汩失禁尿液的下体,没有了粗大阴茎的挤压,我同样松弛下来的肛门也随着几声臭屁,排出了一小滩混着乳白精液和血水的粪便,直到一大截黑黄干硬的大便露出头才堵住了我响个不停的菊花。谁能想到C市令多少男人痴迷,女人嫉妒羡慕的头牌刘敏,最终会成为黑吃黑的牺牲品,被无情的奸杀,死后的艳尸还恬不知耻地对着杀死自己的凶手展露阴部并且拉屎撒尿呢?我显露着性感马甲线的诱人小腹此时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水,开始褪去性爱刺激下的潮红,那对儿让我引以为傲的36D娇乳此时因为肌肉彻底松弛而无力地歪向身体的两侧。刀爷激动地欣赏着他亲手制造的这凄美冷艳的一切,在看到我的脸时不由哈的一笑,原来他这才注意到由于是头部中弹造成的突然死亡,我的双眼根本来不及闭合,现在松弛下来的眼睑让我一双勾人的眉眼变成了一大一小半睁的样子,掩映着已经散大到极致的瞳孔,配合着我放松下来的美艳五官,看一眼就让人感受到死亡的美。现在我这张死去的俏脸枕在自己散开在脑后的栗色长发里,无辜地看着天花板,毫不在意自己的鲜血从后脑勺的弹孔里汩汩流出,把自己的裸尸浸泡在血泊之中……

  良久,已经冷静下来的刀爷叫来了门外等候的马仔,开始收拾现场,处理我依旧温热柔软的艳尸。毕竟是刀爷玩儿过的女人,他们没有把我也扔进那台绞肉机,而是将我的裸尸彻底清理干净后,趁着我还没因为变硬塞进了大号行李箱中。由阿坤开车赶在黎明前将我抛到了江边的垃圾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