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章)
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在死寂的街道上,像一道穿梭在人间地狱的灰色幽灵。一路上,叶婉柔都绷紧了身体,专心致志地驾驶着,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她那件短到极致的黑色包臀裙早已被座椅挤得高高卷起,整个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性感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重重碾过。
那滚烫而黏腻的触感,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仿佛能感觉到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深处,还在因为路途的颠簸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我的裤裆浸染得一片湿热。
我紧紧环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颈窝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醉人芬芳。而我的视线,则越过她雪白圆润的香肩,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前方那对随着车辆晃动而疯狂弹跳的E罩杯巨乳。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紧身短裙的束缚下,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乳浪翻涌,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撑破。我甚至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顶出的那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每一次颠簸,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至极的弧线。
随着我们离市中心越来越远,道路两旁的丧尸数量也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空气中那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路边的景象也从破败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排排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精致典雅的别墅建筑。
这些别墅大多是欧式风格,尖顶红瓦,墙壁上爬满了青翠的常春藤。每一栋都带着一个宽敞的独立庭院,虽然此刻早已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荒芜,但从那些精心修剪过的景观树和散落在草地上的昂贵户外家具来看,不难想象末日之前,这里曾是何等的奢华与安逸。
看到这片熟悉的景象,叶婉柔紧绷的身体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
“快到了……”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张林,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我将脸在她柔软的秀发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回答:“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不就是帮你救你父母嘛。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帮忙杀丧尸的,绝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叶婉柔似乎没听出我话语中的调戏意味,又或者,她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听到我的保证,她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二话不说,直接将电动车的电门拧到了底。
电动车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我们像一道离弦之箭,在这片寂静的别墅区中飞速穿行。
很快,我们就在一栋占地面积格外宽广、装修也最为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法式建筑,米白色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浮雕,巨大的落地窗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别墅前是一个巨大的喷泉花园,虽然此刻早已干涸,但那中央矗立的维纳斯女神雕像,依旧散发着艺术的气息。
我不由得吹了声口哨,感叹道:“我操,婉柔,你们家可真有钱啊。这么大的房子,你爸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们两人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叶婉柔一边拉着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只在附近游荡的丧尸,一边走向别墅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轻声为我解答:“我爸是圣心国际医院的副院长,我妈以前是护士,后来就当全职家庭主妇了。”
“医院副院长?这职位也太他妈赚钱了吧?”我咂了咂嘴,心里对她的家境又有了新的认识,“我说婉柔,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该不会也是你爸给你开的后门吧?”
叶婉柔听了这话,猛地回过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怎么可能!我可是凭我自己的实力,正儿八经考进去、一步步升上来的!不跟你说了,我们到了,先看看情况。”
我们悄悄地摸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那扇巨大的铁门上缠绕着粗壮的铁链,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而在大门右侧,一扇供人通行的小门也同样被从里面反锁,门把手上同样缠着几圈铁链。叶婉柔将眼睛凑到小门的缝隙处往里看,只见门后堆放着大量的重物——沙发、柜子、甚至还有一台冰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门被彻底堵死了。”叶婉柔对我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与不安,“看来里面的人防范意识很强。我们走侧门看看。”
我们绕着高高的院墙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与墙体几乎融为一体的、隐蔽的侧门前。这扇门显然是后期加装用来应急的。然而,此刻这扇门也遭到了破坏,门锁处被暴力撬开,留下一个狰狞的缺口,连门框都因为巨大的外力而微微变形,向内凹陷。
看到这一幕,叶婉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急忙跑到门前,用手抚摸着那冰冷的、被破坏的门锁,嘴里不受控制地喃喃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爸……妈……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千万不要……”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而颤抖,带着我疾步跑到别墅后院一处墙体相对较矮的位置,急切地对我说道:“张林,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翻墙进去!你蹲下,我踩着你的肩膀爬上去,然后再把你拉上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半蹲下身子,用肩膀组成一个坚实的平台。
叶婉柔深吸一口气,抬起那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跟,隔着衣服布料,像一根尖锐的钉子,硌得我肩膀生疼。但我却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那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抬起的、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屁股给吸引了。
裙摆瞬间上滑到了腰际,将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性感屁股,在晨曦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淫靡至极的油亮光泽。我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黑丝深陷在臀缝之中,勾勒出那最诱人、最私密的风景。
我缓缓地站起身,让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更紧地贴近墙顶。墙顶上安装着一排尖锐的金属防盗刺,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叶婉柔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从她的储物空间中抽出了那把暗红色的玫瑰长刀。她娇喝一声,手腕翻转,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奋力一挥!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那排坚硬的金属刺,竟被她一刀整齐地砍断,切口光滑如镜。
叶婉柔迅速地爬上墙头,然后俯下身,朝我伸出了她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
我抓住她的手,借力一跃,也轻松地翻上了墙头。
我们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言,同时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院内那片茂密的草地上。
看着周围杂乱无章、几乎长到半人高的植物,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吐槽:这些有钱人也太他妈扣了,这么大的院子,草都长成这样了,也舍不得请个园丁来打理一下。
我们穿过这片杂草丛生的植物园,朝着别墅主体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段不长的路上,两个陌生的男人,正从别墅的侧门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迎面朝我们走来。
其中一个男人打着哈欠,满脸的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草!都他妈世界末日了,还要这么早起来巡逻,整得跟上班打卡一样,真他妈有病!”
另一个男人则带着一脸戏谑的坏笑,拍了拍他同伴的肩膀,语气嘲弄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个傻逼?老大让你看着那个老女人,你倒好,直接把人给玩死了!现在好了,其他人没东西消遣了,不派你出来巡逻,派谁出来?还他妈害得老子跟你一起受罚!”
被骂的那个男人顿时就不爽了,他一把推开同伴的手,梗着脖子反驳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玩得很起劲?我可都看见了,你把那老女人的腿掰开,用那根……用那根擀面杖往她那骚屄里捅,捅得那叫一个欢,还说我?”
另一个男人被揭了老底,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狡辩道:“我操,我那不是看她嘴硬不肯叫唤,想给她松松骨吗?我姿势是多点,但我可没你那么变态!你他妈玩就玩吧,还非得用那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带刺的鸡毛掸子往人那骚屁眼里捅!这下好了,人直接被你给玩死了,肠子都捅穿了,老大发了那么大的火,害得老子也得跟着你一起被罚出来吹冷风!”
听着他们那不堪入耳的对话,叶婉柔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那张本就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此刻“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也顾不上什么隐身不隐身,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
她那双穿着10厘米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别墅的大门狂奔而去。
那两个正在争吵的男人,只觉得迎面刮来一阵夹杂着淡淡香气的风,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而又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
两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你听见没?”
“听见了!像是什么人在跑……而且,是高跟鞋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人四处望了望,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不由得有些发毛。
“怎么办?要不要回去通知老大,叫其他人一起来看看?”
“不好吧……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这么回去,万一不是人,是墙外面那栋楼发出的声音呢?要是带回去的是假消息,我们俩少不了一顿毒打。老大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
“行了,别慌。我们先去后院看看那几具尸体还在不在,确认一下是不是尸变,再回去报告也不迟。”
我看着他们两人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原本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现在我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想悄无声息地将这两个人干掉,还是有些困难。
我看了看那两个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叶婉柔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选择了追上叶婉柔。
这个傻女人,在这种状态下,天知道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虽然她现在有法器加持,武力值爆表,但她此刻的情绪明显已经失控了。
“真是个……傻女人。”我低声骂了一句,也顾不上隐身,拔腿就朝着别墅里追了上去。
刚一冲进那扇虚掩的大门,楼上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呵斥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七八个男人将一间卧室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而包围圈的中央,叶婉柔正一手提着那把暗红色的玫瑰长刀,刀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紧紧地横在一个体型健壮、满脸横肉的粗犷男人脖子上。
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在刚才的奔跑中变得凌乱不堪,裙摆高高卷起,露出大片被油亮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紧绷的布料。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燃烧着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说!”她逼问道,声音冰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锥,“这间屋子的主人,去哪了?快说!”
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粗犷男人,似乎就是这群人的老大。他脸上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情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叶婉柔那火爆的娇躯上上下打量,特别是她胸前那对因为愤怒而剧烈晃动的巨乳,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美女,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粗噶难听,“先把刀放下,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也是刚到这儿不久,看到这里空着没人住,才暂时借住一下的。你是不是认识这家的主人?要不这样,你先把刀放下,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帮你一起找找,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怎么样?”
“我看你的这些兄弟们,可不像是想帮我的意思。”叶婉柔戏谑地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群男人。
只见那群男人一个个都像饿了几天没见过肉的恶狼,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淫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叶婉柔那玲珑有致的性感身姿,裤裆一个个都鼓起了高高的帐篷,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将她生吞活剥。
那老大见自己这帮不争气的小弟们,当着自己的面就露出这副猪哥相,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真他妈是一群蠢货!没看见老子脖子上还架着刀吗?看什么看!等老子收拾完这个小娘们,回头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
他假装思索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哎呀,美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了,我还真知道一点。”
“那你赶紧说!”叶婉柔厉声喝道。
“美女,你看你这样……刀就架在我脖子上,我这稍微一动,脖子就被你这把锋利的刀给划开了,到那时候,我可就真成了哑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你能不能……稍微……就把刀拿开那么一点点就行了,真的,就一点点,我保证不乱动。”
叶婉柔此刻一心只想知道父母的下落,竟然真的信了他这套鬼话,握着刀的手,真的就往后撤开了那么一丝微小的距离。
那老大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见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地伸出,瞬间就握住了叶婉柔那只握着刀的、纤细白皙的手腕,想用他那引以为傲的蛮力,将刀夺下来。
可他刚一用力,就愣住了。
他那足以打碎砖头的力量,此刻用在叶婉柔的手腕上,却感觉像是握住了一根焊在地上的钢筋,无论他怎么用力,对方的手腕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轻微的晃动都没有。
“怎么……可能……”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惊愕万分。
叶婉柔一脸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了。”
话音未落,她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远超常人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那老大的束缚。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那老大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刷刷地斩了下来,掉落在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臂处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剧痛让他痛苦地嚎叫起来,他趁着叶婉柔收刀的间隙,转身就想往一旁跑去,想与这个可怕的女人拉开距离。
可叶婉柔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她抬起那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下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像一根最锋利的锥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踹在了那老大的腰眼上。
“砰!”
一声闷响,那老大直接被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周围那群小弟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眼看老大受了重伤,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抄起手中的武器,怪叫着朝叶婉柔冲了上去。
“给我上!杀了这个臭婊子!”
叶婉柔面对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手中的玫瑰长刀对着那群人,猛地一挥!
“锵!锵!锵!”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所有与那柄暗红色长刀接触的武器,无论是钢管、铁棍还是砍刀,全都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甚至有几个靠得太近的倒霉蛋,直接被那凌厉的刀风划开了胸膛和手臂,瞬间就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往外冒,惨叫连连。
- 刚赶到的我,看到眼前这副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隐身决是这么用的吗?这个傻逼女人,干嘛要解除隐身跟他们硬打?
但我现在也来不及多想,无奈之下,只好随手在旁边的杂物堆里,找了一根还算称手的金属棒球棍,催动着“隐身决”,悄悄地绕到了那群人的背后,准备偷袭。
然而,还没等我找到出手的机会,战斗就已经接近了尾声。
叶婉柔此刻就像一尊杀神,她手中的长刀舞成一片暗红色的旋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我看着她在人群中大杀四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鲜血染红,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要从那紧身的领口处挣脱出来。
整场战斗,我甚至都没能出手几次,就全靠叶婉柔那强悍到变态的实力,将那群男人砍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
我找来了绳子,和叶婉柔一起,将那些还活着的、包括那个断臂老大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捆得结结实实,拖到了一楼的大厅里,让他们集中在一起。
就在这时,那两个在外面巡逻的男人也正好回来了。
他们刚一进门,看到大厅里这血腥的、宛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两人想都没想,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两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又怎么能和此刻的叶婉柔相提并论。
叶婉柔脚下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箭,瞬间就追上了他们。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一扫,那两个男人就惨叫一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他们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那把还沾着温热鲜血的暗红色长刀,就已经冰冷地横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很快,这两个倒霉蛋也加入了被捆绑的行列。
叶婉柔提着刀,走到了那群被捆住的俘虏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询问那个嘴硬的老大,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吓得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害怕的年轻男子身上。
“说,这个屋子的原主人,到底去哪里了?”叶婉柔将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年轻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似乎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指示。
“我……我……这个……这个……”
“快说!”叶婉柔满脸不耐烦,手中的长刀猛地向下一压,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液,“再不说,就去死!”
死亡的威胁,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他带着哭腔,尖声叫道,“他、他们……他们在后院……后院的那个小土坑里……”
他旁边的那个断臂老大听完他这句话,原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死灰般的绝望。
叶婉柔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纸还要苍白。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紧握长刀的手不住地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朝着屋外、朝着后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我挠了挠头,叹了口气。这下看来,叶婉柔的父母,应该是真的死了。这可就不好办了,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以后想再拿捏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真不好预估了啊。
我看向地上那群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摇了摇头。
估计,他们应该会死得很惨吧。
我追上了叶婉柔。
此刻的她,正跪在一个不大的、新翻起的小土包前,用她那双沾满了血污的、纤细白皙的手,疯狂地刨着泥土。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翻起,鲜血直流,可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土埋得并不深,没几下,就露出了里面埋着的尸体。
叶婉柔的动作猛地一僵。她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很快就锁定到了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其中一具,整张脸都被打得面目全非,上面甚至还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他身上的衣服布满了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叶婉柔颤抖着翻看了一下尸体,从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口袋里,翻出了一支刻着“叶德明”三个字的派克钢笔——那是她去年父亲生日时,送给她父亲的礼物。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这就是她的父亲。
全身上下,布满了被钝器殴打过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
另一具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是一个女人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有不少的淤青和掐痕,特别是下半身,有严重的撕裂伤口,性器官腐烂得特别严重,像是……像是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轮奸和酷刑。
叶婉柔看着眼前这两具承载了她所有亲情的、冰冷的尸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闭上双眼,又猛地睁开,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死寂的黑暗。她的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仿佛有滔天的怒火,要从她的胸口喷薄而出。
她手中的那把玫瑰长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刀身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嗡嗡”声,暗红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她嘴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张原本绝美的俏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痛苦而又扭曲的、让我无法形容的表情。
她手中的刀,像是在发泄着心中那无尽的怒火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挥舞起来。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妙,立刻催动“隐身决”,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边。
叶婉柔没挥几下,便提着刀,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朝着别墅里面冲了回去。
我并没有急着跟上去,生怕被她那无差别攻击的怒火所牵连。开玩笑,现在的我,虽然体质得到了一些提升,但在有几件法器加持、又处在暴走状态的叶婉柔面前,完全就不够看的。
我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别墅里那凄厉的惨叫声和疯狂的砍杀声彻底平息下来,我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我咽了咽口水,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我这个亲手杀了不少丧尸的人,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反胃。
现场,简直就是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血肉、内脏、断肢……到处横飞,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全都是喷溅状的、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那十几号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一地的、被剁得稀碎的血肉烂泥。
而在大厅的中央,那堆积如山的血肉之中,叶婉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手持着之前顺手捡来的棒球棍,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接近她。
我先是看向了她手中那把还沾着肉末的玫瑰长刀,还好,她此刻握得并不紧。我用手中的棒球棍,轻轻一挑,就将长刀从她手中打掉,然后迅速地将刀踢到远处,捡了起来。
接着,我又用同样的操作,将她脚上那双能当凶器用的黑色高跟鞋也打掉,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真正地靠近她。
此刻的叶婉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话语。
我拍了拍她的脸,那张沾满了血污的俏脸上,没有一丝反应。
“你还好吗?能不能站起来?”我问道。
见她没有反应,我又试着踢了踢她的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于是大胆了起来。我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房间里。然后用打湿的毛巾,为她擦拭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就说一声。”我又拍了拍她的脸。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有些不耐烦了,单手使劲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叶婉柔,你应该没死吧?听见了就动一下头也行!我知道你父母死了,你很难过,但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不是吗?如果你父母看见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也会很难受的,不是吗?听见了,就动一下!”
见她还是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我踢了一脚在她身上,她依旧纹丝不动。
我彻底没辙了,也懒得再管她,准备先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说。
而另一边,在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和颜汐,正在焦急地询问着那位士兵队长,基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派出队伍,去圣心国际医院营救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幸存者。
士兵队长看着妈妈那张憔悴的、写满了担忧的绝美脸庞,只能耐着性子安慰道:“快了,林老师,真的快了。大概再等上两三天,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您再等等,好不好?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通知您。您放心,上面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妈妈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满意答案,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士兵队长对一旁的颜汐使了个眼色,颜汐立刻会意,走了过去。
“队长,有什么事吗?”
“颜汐啊,”队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林老师那边……还得麻烦你多看着点。她这个状态,我实在不放心。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麻烦你了。”
“知道了,队长。”颜汐点了点头,便快步追着妈妈的身影而去。
妈妈看着追过来的颜汐,停下脚步,轻声问道:“队长刚刚……跟你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告诉我。”
颜汐并没有隐瞒,而是将队长刚才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妈妈。
妈妈听完,沉默了许久,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心中的那个疯狂的想法说了出来。
“颜汐,如果……如果我要一个人去救我儿子,你会告诉队长,让他来阻止我吗?”
颜汐看着妈妈那双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地回答道:“不会。我会和月如姐一起去救张林的。”
妈妈微笑着,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对着颜汐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行,那里太危险了。还是我一个人去最好,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月如姐,我的命是你救的。”颜汐拉起妈妈冰凉的手,紧紧握住,“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妈妈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不再拒绝。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出发,怎么样,颜汐?”
颜汐想了想,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与理智:“不行,月如姐。下午就去,太着急了。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饭也没怎么吃,觉也没怎么睡。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哪怕月如姐你穿上那天晚上在小区里穿的那身法器,恐怕也没办法一个人突围进医院。”
妈妈听了颜汐的话,像是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变得更加不自然。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觉得,月如姐你怎么都得先休养一天才行。”颜汐扶着妈妈的肩膀,认真地分析道,“你现在脸色太差了,精神也不好。而且,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过去,恐怕张林没救到,我们自己就先在路上出事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出行的工具,也没有前往医院的安全路线图,更不知道该如何在不被丧尸包围的情况下进入医院。”
妈妈被颜汐这一连串的话给堵住了,哑口无言。她知道,颜汐说得都对。自己确实一点计划都没有,就这么莽撞地冲过去救儿子,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那……那我们准备一天,明天一早就出发,怎么样,颜汐?”妈妈妥协道。
“好。”颜汐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坚毅,“月如姐,我现在就去搜集所有能用到的信息,准备路线和工具。你也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养足精神。等我收集好信息,就立刻来找你商量。”
妈妈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颜汐。”
颜汐微笑着,将妈妈一路送回了宿舍。直到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我吃饱喝足,回到了叶婉柔所在的那个房间。
她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蹲下身,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她现在的状态,跟我把她拖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沾染了血污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丰满挺翘的巨乳,又看了看她那双修长笔直、皮肤白皙细腻的美腿,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恶趣味的声音,低声说道:“叶婉柔,你在这样装死,我可就要摸你那对大奶子了哦。”
见她还是那副死人样子,我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将手伸进了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领口里,将她那只雪白饱满、弹性惊人的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我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粉嫩的樱桃乳头,不停地揉搓、拉扯。
渐渐地,我感觉到,那颗乳头,在我的指间,一点一点地凸起、发硬。
我脸上露出一丝邪笑,用手揉了一下她的脸,说道:“你这不是有感觉吗?怎么还装得跟个死人一样?”
见这招还是没什么用,我也不管她能不能恢复了,决定先爽了再说。
看着她身上那些干涸的血渍和污垢,我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拖进了浴室。
我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那具完美的、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我将她身上那几件从系统任务里得来的“法器”,小心翼翼地取下,单独存放了起来。
我找来了一些水,开始为叶婉柔清洗身体。
随着清洗的进行,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打湿了。想着等下反正都要脱衣服的,我索性现在就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了。
我光着身子,将同样一丝不挂的叶婉柔抱在怀里,为她仔细地擦洗着。
当我将她全身都擦洗了一遍,目光落到她那片光洁无毛的嫩穴时,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在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差点忘了,这里也要仔细地清洗一下才行,是吧,婉柔?”
说着,我还扭过头,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叶婉柔的身体,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的呼吸和口中的喃喃自语,变得有些颤抖和急促,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淫荡的叫声。
看着我手指上沾满的、她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将叶婉柔抱了起来,让她像个婴儿一样,双腿大开地坐在了我的怀里。
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她那片湿滑的、刚刚被我清洗过的粉嫩小穴,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
再一次感受到那比之前还要紧致、还要温热的销魂包裹感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真他妈爽!”
随着我不停地抽插,叶婉柔的嘴里,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若有若无的“嗯”声,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坐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这个姿势插起来也不是太舒服,还是到床上去要更享受一点。
我就这样抱着叶婉柔,保持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势,从浴室里站了起来。
我让她正面对着我的胸膛,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不停地在我胸前挤压、摩擦,而我的鸡巴,也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不停地抽插、研磨。
随着我的行走,我们两人交合之处,不断地滴落下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的爱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痕迹。
直到我将叶婉柔抱到那张宽大的床上。
我看到她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主人我都这么卖力地伺候你了,你还这副死人样子,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我随即抓住叶婉柔的双腿,将它们直接压在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上,让她保持着一个身体对折的、极度淫荡的M字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那片湿滑的、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全对准了我的鸡巴。
我也不再管自己是否享受,就这么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地、不计后果地抽插。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让我看到效果了。
叶婉柔口中的喃喃自语,在我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下,终于被打断了。她开始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叫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坐在床头,看着叶婉柔那不停地冒着乳白色液体的小穴和那张不停喘息的小嘴,我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下,你总该正常一点了吧。”
可这种状态,连二十分钟都没有维持到,叶婉柔就又恢复到了那种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状态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有些红肿的鸡巴,心里暗骂一声:看来今天,得辛苦一下你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床上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肏着叶婉柔。
甚至,我还抱着她赤裸的娇躯,跑到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客厅的沙发上、厨房的料理台上、甚至在她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里,一边抱着她肏,一边在她耳边用各种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希望她能有点反应。
“婉柔,你看,我现在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干你呢,你爸妈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坐在这里看电视啊?你的骚穴可真紧,比你妈的肯定要紧多了吧?”
“婉柔,我们现在在厨房呢,你的奶子真大,比那案板上的那袋面粉还要大,等下我就在这里,一边操你,一边喝你这对大奶子里的奶,好不好?”
就这么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天色都快暗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一边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一边看向自己那根红肿不堪的鸡巴,第一次有了觉得肏女人也没什么意思的感觉。
我又看了看叶婉柔那同样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以及她那依旧喃喃自语的状态,实在是让我有些头疼。
这下可怎么办,我这下可真的肏不动了,得想个其他的法子才行。
我想了想,既然她这么在乎她的父母,那我就带她去看看她父母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反应。
说干就干,我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抱着叶婉柔赤裸的娇躯,来到了后院她父母的尸体面前。
叶婉柔的状态,既没有清醒,也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父母的尸体,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样。她的下颌在剧烈地颤抖,上下两排牙齿不断地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原本还以为她只是又在发怒,直到我看到她口中溢出了鲜红的血液,我才立刻反应过来——她在咬舌自尽!
我连忙将手伸进了她的嘴里,想阻止她。
可我刚一伸进去,她的牙齿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指,疼得我另一只抱着她的手都松开了。
叶婉柔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她的嘴,依然没有松口。
我也顾不上留情,直接用另一只手,用尽全力地,猛抽了叶婉柔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
直到把她的脸抽得红肿不堪,嘴角都流出了鲜血,她才终于松开了口。
我连忙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免得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随着我们越来越远,叶婉柔的状态,也渐渐缓和了不少。
我将她放在床上,就去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想找找有没有能用到的药品和包扎伤口的物品,用来处理我被她咬破的手指伤口,顺便也简单地给叶婉柔处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
在找到的药物里面,不仅有我需要的消毒水和绷带,甚至……还有一瓶安眠药。
这下看来,可以让叶婉柔暂时消停一下了。
我强行掰开叶婉柔的嘴,将几片安眠药塞了进去,又给她灌了几口水。
很快,药效就上来了。叶婉柔终于不再喃喃自语,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见叶婉柔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的疲倦感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今天可真是把我给累得够呛。
真不知道明天她醒了,会好一点吗?
不管了,实在太累了,先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我找来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我和叶婉柔的身上。
我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叶婉柔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和温热的肌肤,也疲倦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