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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刑柱上的女孩

火刑柱上的女孩 yiyuan 10146 2026-02-16 19:53

  林雪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脑袋又胀又痛好像要裂开。视线模糊间,她首先看到了对面的两个闺蜜,陈英和周悦。眼前的情景非常诡异,她们好像还没醒,却怎么没穿衣服,而且站在…两根木头桩子上?

  林雪自己的衣服也不见了,风吹在身上冷得要命。冷风让她清醒了一点,赶紧低下头查看身体,却被丰满的双乳挡住,看不清。忙又看向对面的朋友,两人都被紧紧绑住,脚踝、膝盖、大腿、肚子、双乳、腋下,都有粗铁丝深深咬进皮肉,吃力的地方已经勒得发紫。她们也都光着脚,脚底踩在横木上,木头下面空荡荡,离地面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林雪试着动了动胳膊。双手绕过柱子,死死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腿也是,身子也是,已经快麻木了,到处传过来冰冷的胀痛,看来自己和她们一样。林雪头上绑着两条辫子,两捆红色头绳是全身最后剩下的"衣服"。她开始慌了,大声哭喊起来,喊声终于惊醒了周悦和陈英。两个女孩迷糊了一阵,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慌成一团。

  林雪隐约想起,自己正在度假途中。只有三个好闺蜜的出游,出发前计划了好久,在林雪的极力劝说下避开了网红大城市,挑了一个没人去的偏远小村庄,住在新开发的民宿度假村里面。

  “昨晚的饭菜肯定有问题,我们被绑架了!“林雪哭着说。她头疼的很,努力回忆着,最后的记忆是三人刚到达住处,正在吃晚饭。扭头看看四周,茂密的热带森林一眼望不到头。树丛中间清出一块场地,三个女孩就这么被面对面绑着。

  “噢,醒了。”

  一个浑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林雪吓得浑身一颤,扭头看见一个老人,正从树荫里走出来,站到女孩们中间。在他身后,一群村民拉来了干柴和稻草,忙着卸在女孩脚下。

  “醒的正是时候,我的祭品们。”

  老人走到林雪脚边,伸出粗糙的手,刚好抚摸到她的赤脚。自己的赤身裸体被人群盯着看,又被摸来摸去,林雪羞耻得要命,挣扎着想往回缩,可身体绑得太紧,丝毫动弹不得。

  “正午就是祭祀之时。再等一会,仪式就可以开始了。”老抬头人看看天色,接着说,手顺着林雪的脚踝向上抚摸去。“看到这些柴火了吗?到时候会点起火,一个接一个,把你们烧给天神。”

  人群手七手八脚地忙着,把木柴和稻草各自堆在女孩身下,直到将将触及女孩脚底的横梁。老人绕着三根木桩检查一遍,满意地拍拍手。

  老人是这个村子的族长。村子正遭遇干旱,整整一个雨季滴雨未落,让村庄的田地寸草不生。绝望的村民试遍了所有方法,都不管用。眼看走投无路,人们终于想起了一种古老的仪式。传说只要烧去几个年轻女孩当做祭品,就能立刻向天神换一场大雨来。

  “按我们的记载,天神厌恶吵闹,你们要是叫得太响就不管用了。如果能保持安静,那只烧一个就足够。要是吵闹起来,那就只好点燃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你们自己决定从谁开始吧,最好选个最安静的出来。”

  说完,老人带着人群散去,树林恢复了寂静。女孩们吓得嗓子发紧,许久说不出话。

  “小悦,小英,你们听到他的话了吗?”林雪终于开了口,声音有气无力。“这是,这是…要把我们烧死吗?不可能,这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恶作剧,对不对?”

  “不要,我还没谈过恋爱,我不要死…”周悦没有回应陈英,用破碎的句子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被烧死…那该多疼啊,火烧过来,怎么可能忍住,不叫出声音…”

  “那能怎么办?已经这样了,总不能真的一起死吧!”过了很久,林雪好像认清了现实。“不管怎么说,我们把小英留到最后吧,她肯定忍不住的,肯定要叫出声的。”

  陈英是三人中胆子最小的,身材也最娇小,早就瘫软在木桩上。她这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铁丝束缚中缩成一团,哭成了泪人。

  “真搞笑!我就忍得住吗?谁能忍得住啊!”周悦忽然尖叫起来。“都怪你!谁让你非得挑这个鬼地方!我说过不安全的,是你非要来!你害了我们!”

  林雪沉默了。两周前,她还兴致勃勃地在地图上画着圈,极力说服犹豫的周悦和陈英。“信我的,这地方才是世外桃源,比什么大热门城市好多了,绝对出片!”林雪是三人小团体的主心骨,也是平时最拿主意的,周悦和陈英总是习惯了跟随。可这次,她们破天荒地争论了许久,是林雪的执意才最终敲定来这里的,以为躲了清闲,谁知把所有人一起推进了火坑。

  “好吧,对不起,是我的错。”林雪低头,嗫嚅着说,两条泪水从眼角流下。“从我开始吧,我…我尽量忍着,不叫出声音来。然后是你小悦。无论如何要把小英放在最后。”

  与此同时,树林后面,村民们也在忙碌。

  “这么干,真能行吗?”有人小心问族长,语气中满是疑虑。

  疑惑是有道理的,献祭都只是些遥远的模糊故事,已经上百年没遇到这样的事了。传说在很久以前的上一个荒年,有人按着老方法,捉起村里的年轻女孩来祭祀,可烧了一个又一个,还是滴雨未见。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个勇敢的女孩挺身而出,甘愿主动接受火焚。传说她虔诚至极,站在火堆里,被火焰缓慢吞噬着身体,却一点声音都没出。这次终于奏效了,天降大雨救了她的姐妹们,也救了整个村庄所有人。

  为了复刻那次神迹,村里准备了很久,可是没人愿意当这个祭品。直到有人想出办法,挂出度假村的招牌,真的把林雪三人吸引来了。祭台和木桩早早就准备好,人们一天也没耽搁,接到女孩当晚就给饭菜加了料,连夜把迷晕的女孩们剥光,绑了起来。

  等到正午将至,人群再次聚拢在女孩身边,在三根木桩中央架起火盆。几团浸透油污的衣物被扔在地上,仔细看去都是女孩昨晚穿的衣服。林雪的是牛仔背带裤和碎花衬衫,一双白色洞洞鞋,没有袜子。周悦是一套时尚的波西米亚长裙和大沿草帽,还残留着香水味道,再加一双崭新的细带高跟凉鞋。陈英的衣服最多,长袖长裤加鸭舌帽子,白色运动鞋和白色短袜,还有可爱的卡通内裤和文胸。衣服各自堆在女孩脚下,成了最好的引火材料。

  “时间差不多了。商量好了吗?谁是第一个?”老人看着火盆被点燃,转身向女孩问道。

  女孩们彻底吓呆了。隔着几米远,滚烫的热浪已经扑面而来,烤着她们赤裸的身体。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刻,林雪那点勇气全部瓦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老人渐渐失去耐心,催着她们说话。“该出声的时候不出声,那就一起烧了算了!”

  看着老人真的抄起火把,走向火盆点燃,周悦慌了,努力挤出细弱的声音。“是她,从小雪先开始!”

  老人拿着已经点燃的火把,瞥了一眼周悦,转头走向林雪。林雪浑身抖成了筛子,如果没有铁链锁紧,她早就软到地上去了。

  围着三个女孩,村民们远远跪成一个圈。老人口中默念着祷告词,然后毫无迟疑,把火把靠向林雪的衣服。

  砰的一声,火苗立刻蹿升起来。单薄的衣裤很快烧尽了,洞洞鞋皱缩融化成液体,冒出一股黑烟,坚挺地把火苗引向柴火。小火星先是从茅草和细枝冒出来,然后逐渐向上扩散。几分钟过去,木柴堆里面开始噼噼啪啪地发出声响。一小股白烟盘旋了一阵,很快在火苗中散尽了。如此清爽无烟的火焰,只有极其干燥的燃料才能做到,这地方果然已经被旱灾榨干了水分。

  林雪完全看不到这些细节。刚开始她也拼命向下看,试图看清楚自己生命最后时刻的样子。但她身材微胖,一双丰满的乳房挡住了向下的视线,于是只好放弃,紧紧闭起哭肿的眼睛。她无法接受现实。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明明昨天还和好朋友一起快快乐乐来度假,路上还在美美拍着照,谁能想到生命会戛然而止,而且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

  “难道我还没睡醒?这一切都是梦?对,一定是梦,一定是噩梦。什么也没发生,很快就会醒的 …”林雪拼命想着,试图用幻想麻醉自己。

  但事实太残酷,打断了林雪的幻想。柴堆慢慢烧起来,她的双脚渐渐感觉到热度。起初是有点舒服的温暖,但很快就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双脚开始火烧火燎地疼起来。林雪越发惊慌,拼命告诉自己这都是梦,直到被上升的热气吹得再也忍受不住。她以为自己的火刑已经开始了,却不知道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每一秒钟都越发煎熬,双脚在不安地扭动着,不惜脚底被粗糙的原木割破出血,也要拼命躲避热空气无孔不入的烘烤。

  忽然,柴堆顶上喷出火焰,蹦跳着抚摸上了林雪的脚丫,她忽然感到脚下发烫,身体猛地一颤。第一缕火苗摸上来又退下,这初次接触尚且可以忍受,林雪又怕又热,脚底早就浸透了汗水,为她延缓了火焰的灼痛,虽然仅有短短一秒钟。很快,越来越多火苗升了上来,一跳一跳地舔舐着林雪的脚掌,把她的十根短短小小的脚趾包裹起来。

  天啊,好疼,救命,怎么有这么疼啊…

  林雪骤然间瞪圆了眼睛,脑袋向后仰,砰的一声狠狠撞在柱子上。她被热水烫伤过脚背,也被火苗烧伤过手指,知道即使一点小小的烫伤都是钻心的疼痛。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活活烧死,烈火焚身的痛觉,远远比她所有的预期和想象超出几百倍。钢丝绑得极紧,林雪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把双脚高高勾起,又拼命左右摇晃,但都是徒劳。火焰越升越高,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包裹住她双脚的每一寸皮肤。

  林雪平时习惯光脚穿洞洞鞋,一双小脚并不细嫩,磨得粗糙起茧。可这挡得住鞋子摩擦,挡不住火焰烧烫。橘黄色的火苗紧紧咬住她的脚丫,先是把两只肉肉的脚掌一下子裹紧,而后顺着趾缝窜出来,追上扭动张开的每一根脚趾,又沿着脚掌两侧翻上了脚背。

  林雪虽然看不到脚底,却能清晰感知到那里传来的灼痛。脚掌皮肤正在被活活剥开,每一寸皮肉都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她双腿肌肉痉挛般抽动着,疯狂摇晃双脚,却根本无法摆脱火焰的魔掌。

  最先撑不住的是脚心。这块女孩身上最柔嫩的皮肤,短短几秒钟就烧出一层燎泡,而后马上爆开。在火焰不间断的炙烤中,从脚趾到脚掌再到脚后跟,都均匀承受着活活焚烧的痛苦。粗糙起茧的皮肤悉数融化、起泡、炸裂、剥落,纷纷露出鲜红的肌肉。林雪的脚趾短短小小的,刚烧过一阵就被点燃,成了十根燃烧的小火炬。十片脚趾甲被烤得焦黑卷曲,纷纷从趾尖脱落,把敏感的甲床暴露在火焰中。

  半分钟,一分钟…林雪拼命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这疼痛实在太剧烈了,她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狠咬嘴唇试图转移注意力,可咬得满嘴流出鲜血,也根本缓解不了丝毫。

  “疼,好疼…这还只是脚啊,居然有这么痛苦…”林雪用残存的理智想着。“这种疼马上就要加在我全身,我该怎么忍得住啊…不行,我活该,我必须忍,我已经害过一次姐妹们了,不能再害第二次…”

  林雪对面,周悦和陈英都被迫亲眼目睹火焰慢慢升起来的过程。当第一缕火焰终于烧到林雪身上,她们纷纷别开头去,没办法直视自己最好的闺蜜承受酷刑,更何况这随时可能变成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她们心里纠结极了。一边希望林雪能痛痛快快喊出来,至少能减轻一点痛苦;一边又祈祷林雪千万坚强一些,千万别出声音,救下自己的命。

  可是,看着林雪的惨状,她们心中的纠结开始转变成带着战栗的庆幸。还好,现在被焚烧的不是我…她们想着,开始觉得让全身发抖的凉风竟是如此甜美。她们不自觉地把脚趾紧紧抓成一团,像在不断确认自己的身体尚且完整,甚至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让林雪独自一人承受永恒的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雪身上的痛苦不减反增,只觉得每秒钟都像永恒一般漫长。

  火苗吞噬了双脚,很快越过脚踝,舔上了她的小腿。所到之处皮开肉烂,皮肤立刻萎缩、融化、卷曲,暴露出暗黄的脂肪和鲜红的肌肉,也暴露出每一寸神经末梢,就像被活生生剥掉皮肤一样。对于这样的身体,哪怕是一阵轻风,都能激起强烈的痛觉,何况烈火的高温。她的一双小胖腿绷紧了肌肉抽动着,不像双脚一样还能移动,只能紧紧绑在原地接受焚烧的命运。

  几分钟过去,她的双脚已经滋滋作响,是皮下脂肪被烧得冒油的声音。皮肤焦黑,开裂卷起,十根脚趾像十根蜡烛,翻卷的皮肉裹着骨头燃起火来。林雪从不曾知道,灼烧骨膜的疼痛甚至比灼烧皮肉要痛苦数倍。不像皮肉会随着神经烧毁而失去知觉,每一块骨膜都把源源不断的锐痛送进脑海,直到骨髓被烧到沸腾。她拼命挺起胸膛,顾不上铁丝把身体割出深深的划痕,用最大限度的力气挣扎打挺,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直流,嘴唇也已经被咬烂,腥甜的鲜血倒灌进喉咙中。

  五分钟,十分钟…脚下那堆小篝火力不从心,把两条小胖腿一点点烧烂、烤熟。小腿皮肤像麻袋皮一样垂落,腿肚的肌肉被烤到爆裂,裂口深可见骨。林雪已经意识模糊,喉咙不断发出闷响,却还是靠着一心执念强压着,不让它变成哀嚎。除了吱嘎作响的牙齿,还有脑袋不断撞击木桩的砰砰声,竟真得再没发出声音。

  虽然她自己看不到,但周悦和陈英都注意到,林雪脚底下的木柴并不多,升起的火焰只有小小一堆,勉强只能够到腿上。她们意识到低估了眼前人的残忍,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是简单的火刑,明明是要把自己一点一点焚烧烘烤,不把身体每一寸皮肉慢慢烧焦,是根本死不掉的。

  其实,村民们起初并非有意为之。一来旱了太久,实在匀不出多少柴草。二来也从来没谁真正烧过人,并不知道这完全不是篝火那般简单,而要用掉非常大量的燃料才行。无意中,本来可以快些结束的祭祀,被生生拖成一场无比漫长的火刑折磨。

  眼看情况不对,村民开始四处搜寻枯枝,把新的木柴投入火堆中。火苗慢慢升起来,一点点越过膝盖,舔上了林雪的大腿。高温像流水一般浸润着她的身体,每一寸新的皮肤都有每一寸新的疼痛,剥皮割肉般的、深入骨髓的、源源不断的剧痛。尤其是她一双粗粗胖胖的大腿,像油锅里的五花肉一样,爆出人油煎炸人肉的诡异气味。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下去,林雪的神经末梢已经在高温烘烤中全部坏死,双脚和小腿焦糊没有了知觉,算是地狱中的小小解脱了。

  可好景不长,不知又烧过了多久,火苗越升越高,终于越过大腿,一下子触及了林雪的私处。她的毛丛噗的一下爆出一团火苗,向上炙烤起她粉粉嫩嫩的花苞,又向更深处钻进去。

  本来,林雪已经濒临昏迷,如果火苗一开始就再大一点,可能真的就在沉默中死去了。可这猝不及防的剧烈痛苦让她瞬间惊醒。她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紧,身体一阵痉挛,低垂的头也触电一般抽动起来,喉咙里咕哝着发出凄惨的怪叫。

  除了自己的手指,林雪的私处还从没有任何人触碰过。她第一次被舔舐、被插入,竟是被一团炽热的火焰。这种疼痛可比任何一处都剧烈,不管是细嫩的脚心还是柔软的大腿肚,都完完全全无法比拟。才烧了几秒钟,她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完全不受控制地,一道惨烈但响亮的哀嚎终于从紧咬的牙关里传出来。

  "咿咿咿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林雪的嘴唇和舌尖都被嚼碎了,随着第一声嚎叫喷出一股血沫,嘴里止不住流淌下鲜血和碎肉块。她再说不出完整的话,牙缝里挤出的哀嚎很快变成凄惨的嘶吼。连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到,意识到之前所有的坚守全都白费了,她彻底失去控制,拼了命喊叫着,仿佛要把这漫长半小时里,双脚双腿所承受的痛苦一并吼叫出来。

  不止林雪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嚎叫把所有人都吓得一怔,树林间所有声音都凝固了几秒钟。老人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抄起已经熄灭的火把,凑到林雪脚下重新点起火,转身向周悦走去。

  听到嚎叫,周悦头皮都炸开了。等她睁开紧闭的双眼,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时,老人的火把已经伸到了自己脚下。为了度假,她专门精挑细选了一双新高跟凉鞋,此时正在喷着火苗,真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美丽刑具。

  来不及向下看,周悦首先被对面林雪的惨状吓呆了。焦黑变形的双脚和小腿,皮开肉绽的大腿,正烧成一团的私处,还有在极度痛苦中扭曲到面目全非的脸。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本来就不断冲击着周悦的感官,让她止不住地呕吐。这视觉冲击更让她瞬间失了智,疯狂喘着粗气晃着脑袋,无法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刚才的半小时里,作为一个旁观者,周悦依然能清楚感受到林雪火堆散发的热量,即使离着几米远,都烤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难受。可现在,更恐怖的热量正在从脚底逼近,很快就把周悦拉进了同样的痛苦深渊。

  周悦有一双令人羡慕的美足。脚趾修长,足弓高耸,脚背晒得微棕,微微露出骨架的轮廓,淡粉色的脚趾甲贴着亮闪闪的亮片。她从来都光脚穿各式凉鞋,把完美的双脚像精心维护的艺术品一样展示在外。前一天晚饭前,周悦还在如往常一样保养着脚丫,揉搓着被新凉鞋磨红的脚踝,给脚跟脚背精心涂满昂贵的精油和乳液。可是现在,这双脚被铁丝牢牢按在火焰里,立刻被烧得皮开肉绽,经年累月的精心呵护转瞬间灰飞烟灭。

  火苗贪婪地舔舐着脚丫,每一次舔舐就活活撕开一片皮肉,烧灼着裸露出的神经。修长的脚趾在火焰中扭动卷曲,玲珑的趾甲迅速枯萎脱落,毫无硬茧的脚后跟也在高温中绽开深可见骨的血红裂痕。周悦平时精心保养的脚背上,总是头疼的两道凉鞋印,此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了解决。不管是微棕还是嫩白的皮肤,都在火焰中起泡焦烂,露出鲜红的裸肉,彻底抹平了色差。

  火苗没有在周悦的双脚上留恋太久,掠过修长的跟腱和纤细的脚踝,毫不迟疑地向着双腿爬上去。和林雪一样,惨烈的疼痛也像潮水一般,一波波冲击着周悦的脑海,让她满头大汗,青筋暴起。从未感受过的剧烈疼痛超出了生理极限,以至于她竟然忘了去喊叫。

  呆呆地烧过几分钟,当宕机的大脑突然回过神来,疼痛、恐惧、愤怒、恨意,全部交织在一起,冲昏了周悦的头脑。眼看身体移动不了分毫,她深知自己的生命已然进入了倒计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尖锐的嚎叫。转过头,隔着热浪,她用充了血的双眼死死盯着陈英的方向,眼神里尽是最最原始的狰狞恨意。

  "呃呃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周悦一边惨叫着,一边从齿缝中挤出含混不清的恶毒诅咒。“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烧死!陈英,你凭什么躲着!凭什么只有你干净…你也下来陪我,呃呃啊啊啊啊…"

  这是周悦最后说出的完整话语。不再有什么姐妹情深,烈焰灼身的剧痛,加上林雪散发的死亡的味道,彻底击碎了她的精致,让她从基因深处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孤独。

  陈英早就瘫软在木桩上失了神。她已经被林雪的惨叫吓得浑身发抖,在心里拼命祈祷着周悦能一样坚强,至少能救下自己。可是,周悦那声恶毒的嘶吼,撕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幻想。她睁开眼睛,看着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周悦,眼神里尽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低下头,她眼睁睁看着火把伸向自己,一团火苗在脚底升起,迎接了和两个好闺蜜同样的命运。

  陈英的身体是三人中最娇小的。不像林雪和周悦那样喜欢光脚穿鞋,她总是从头到脚都捂得严严实实,小巧的双脚嫩到拖鞋穿久了都会磨红磨破,一身细皮嫩肉更是从不见光,吹弹可破。她很娇气,也很怕疼,就算手上划开条小口子也会哭上很久。刚才光是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就已经让她羞耻得难以忍受了。可是,炙热和灼痛面前,羞耻心被撕得粉碎,她再也顾不上形象和尊严,极度惊恐让她生理失控,脸上挂满鼻涕泪水,下身也开始失禁,弄得满身一片狼藉。

  在林雪和周悦接受焚烧时,村民不断搜罗着柴火垫在陈英脚下,火苗反而升得最快,很快盖住她的两条小短腿。细皮嫩肉大片大片鼓起、翻卷、脱落,小脚小腿在无情炙烤中鲜血淋漓。火苗接触到柔嫩脚掌的一刹那,陈英觉得自己正在被活生生撕碎,立刻用小奶音爆发出非人的尖叫,活活焚烧的痛苦让她几乎晕厥。

  当然,真正的晕厥和死亡并没有那么容易。早在昏迷着绑上火刑柱的时候,村医就给她们注射了兽用强心剂,硬是维持着女孩们的心跳,把死亡无限拖延下去。好不容易得来的祭品怎么能白白浪费,必须让火焰活活烧尽每一寸肌肤才足够虔诚。

  林雪烧了半个小时,无数次徘徊在休克边缘,又被药效生生拽回来。女孩们再也无法交流或思考,变成了三个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烈焰焚烧的,在肉体极致痛苦中翻滚的,卑微又凄惨的小生灵。

  只是,村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女孩真正被活活烧死的过程居然这么骇人。开始时,他们还好奇张望,很快被皮肉的焦臭味熏得想吐,又被穿透灵魂的嚎叫声吓得发抖,彻底低下头去。村民们生怕女孩的惨叫声触怒天神,搅黄了祭祀,还是原样跪在地上,却把口中祈祷的声音念得越来越响,似乎这样就能盖过她们一波高过一波的惨叫,也盖过心中本能的恐惧。

  排在队伍最外围的,是村里和三人几乎同龄的年轻女孩们。看到这一幕,她们腿都软了,却暗自庆幸着火堆上的不是自己,而终究是陌生的“外人”承担了一切。刚开始,村女们还有些心疼三人身上的衣服,明明那么好看,当引火物简直是浪费。但也没关系,她们还带来了那么多行李呢,那个叫周悦的,包里可全是名贵化妆品。村女们小声盘算着,甚至开始期待三人的死亡。等这一切结束,说不定每个人都能分到几件,也能变得和三人一样时髦美丽。

  正被焚烧的女孩听不到这些议论。在她们眼里,时间被烈火拉长到永恒。干燥的木柴没有浓烟,可怜的女孩们求死不能,没法被烟呛死,也没法被疼痛刺激得心脏骤停。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女孩们已经被烧得不成人形,惨绝人寰的嘶吼声交织成毛骨悚然的三重奏,伴随着柴火的噼啪声,皮肉爆裂的噗噗声,还有人油和血水在火焰中不断蒸发的嘶嘶声。

  最先被焚烧的林雪,整个下身全部烧焦了。添了柴的火堆烧得越来越旺,火焰掠过肚皮和胸膛,攀上了她丰满的双乳。两只嫩粉的乳头高高挺起,在火焰撕咬中灰飞烟灭。双乳的脂肪在烘烤中爆开,随即燃起两盏人油灯。她两条垂到胸前的马尾辫浸满融化的油脂,被双乳的火焰点燃,一路燃烧到头皮上。

  经受了接近一小时的残忍焚烧,林雪的生命也终于燃到了尽头。她虽然看不见自己身体被焚烧的惨状,却能看到对面的两个闺蜜。当火焰烧上头皮,吞没面庞之时,林雪透着扭曲的热气,最后看了一眼同样挣扎在火焰中的周悦和陈英。不知是全身烧焦还是大脑宕机,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痛了,意识已经涣散到了极点,这最后的几秒钟被慢放到无比漫长。

  “不…我还是害了你们…”林雪想。这一闪而过的念头,迅速被一种荒诞的恨意盖过去。“早知道都要一起死,我凭什么要先受这么多罪?白忍了那半个小时痛,究竟是为了什么?呵,我如果就那么死了,你们谁还会记得我平白受的折磨?好了,现在扯平了,我们都一样被烧死,谁也不欠谁什么。我们很快就会再见,我们以后还会是姐妹…”

  她最后的思绪断在了这里。火焰盖过鼻孔,烫烂了喉咙和肺,眼球也砰地爆开。在一片黑暗中,她终于迎来了姗姗来迟的解脱。

  眼看着林雪的头在火焰中彻底垂下,周悦和陈英的惨叫声仿佛都多了一点哀伤。但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多想,剧烈疼痛剥离了残存的所有人性。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空气挤压过喉咙时,带出的不成人声的,生物本能般的绝望哀鸣。

  村民不满于女孩们不守规矩一直在叫,故意慢慢添着柴,小心翼翼维持着火苗不要太猛烈,生怕剩下的两个女孩死得太快。让她们小火中受尽折磨,才好对天神展示自己求雨的诚心。

  陈英是幸运的,她娇小的身材让自己少承受了许多痛苦。火焰把她的一双腿脚融化烫烂,又烧焦她的私处。可是烧到肚皮的时候,她单薄娇嫩的皮肤竟然爆裂开,内脏流淌落进红炽的碳火中,瞬间被烫焦,给了她一个干脆利落的死亡。

  周悦可就没有陈英这么幸运了。她是三人里个子最高的,高挑身体的每一寸皮肉都没能逃过炙烤,反而成了助长火焰的燃料。

  当林雪在火中死去时,周悦同样纯洁的私处正在遭受火焰的蹂躏。当陈英断气时,周悦的双乳也正在爆成两团火炬。漫长的烘烤中,她地下半身渐渐化作碳块,曾经傲人的双脚被烤到碎裂,散落在碳火中成了燃料。

  相比于下身,周悦的上身痛苦得多。毕竟集中了她几乎全部敏感点,肚皮、乳头、腋下、腰间,平时碰一下都会不舒服,更何况现在正被火焰慢慢抚摸。她嫩滑白皙的皮肤不断鼓起一层又一层燎泡,又在火苗的舔舐中逐个炸裂,袒露出猩红的肌肉。可怜的周悦是清醒着感受整个过程的,她身材太高挑,火苗怎么也够不到脸蛋,最多只能在胸前跳动,偶尔舔舐着她圆润的下巴和撕咬到血肉模糊的嘴唇。她如瀑一般的长发已经烧光,嗓子也喊到水肿嘶哑,还在用尽全部力气嘶吼着。

  和林雪一样,有那么一阵,周悦似乎也抽离了疼痛,心中生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恨意。她恨林雪,恨她带自己走进这人间炼狱。她也恨陈英,恨那个总是娇气又没主见的女孩,竟然能比自己先一步从炼狱中摆脱。

  周悦用失神的双眼死死盯着失去生命的两个闺蜜,却唯独不敢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她无法接受最完美的自己被火焰摧残得丑陋,无法接受平时引以为傲的美足、长腿、曲线、长发,已经像对面的闺蜜们一样,在火堆中一点点崩坏成灰烬。火焰长久盘踞在腰间,随着腹腔内五脏六腑被慢慢烤熟,周悦嘴里止不住地溢出白沫,渐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又烧了多久,当火苗熄灭成三堆红炽的碳火时,跪在地上祈祷的村民忽然感受到一丝凉意。

  “下雨了!”

  一声惊叫打破了沉寂。大家不可置信地抬头,喜悦的叫喊立刻传遍人群。

  真的下雨了。阴云遮住了太阳,雨点不断砸在龟裂的土地上,也砸在每一个人身上。

  林雪和陈英的木桩已经烧断倒塌,身体摔落在火堆中,全部化为炽热的碳灰。倾盆大雨把她们搅成两团泥水,雨点在余温中蒸发出一阵嘶嘶声,好像两个女孩在最后控诉着冤屈与怨恨。

  周悦的火堆也熄灭了。她看似还活着,实则在腹腔脏器被尽数烤熟的时候,早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全身肌肉烧焦萎缩,把她的身体拉扯成一副仰望天空的姿态。雨水从她焦黑的骨架汇流而下,在两副碎裂的脚趾骨边,冲刷出一对闪闪发亮的凉鞋金属扣。

  人群彻底疯狂了。每个人都兴奋地叫着跳着,跑回村中拿出所有容器接着雨水,全然忘记了身边刚被活活烧死的无辜女孩们。只有老人还守在原地,虔诚地祷告过一番,起身离开那三团碳灰。

  他想,来年的村志里,应该把今天好好记上一笔。要写这三个外来的圣女是如何心念村民,甘愿以身赴火,用三具烧为灰烬的身躯感化天神降下雨水的。这个传说故事,还是要流传下去,讲给一代代后人听。

作者感言

润色修改后重新上传,替换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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