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在奈美姐面前崩溃下跪的明子阿姨
“呕~”。
狰狞杂乱的疤痕,白加红的脂肪,垂落的皮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映现在她眼中。
那种言语说不出来的恶心感,以及血液腥刺的气味。
最主要的是今早还活蹦乱跳,跟自己开玩笑打招呼的孩子,现在却被折磨的变成这幅濒死模样。
种种情况刺激着本来就有些疲倦的大脑,明子阿姨终于控制不住的抱住我大肆呕吐。
不过由于一夜上的劳累,昨晚自己今天早晨都没来怎么吃过东西,所以只有唾液夹杂着胆汁翻涌出胃。
“咳咳咳~”。
“奈美,你这个畜生,不管怎么样,她可是你的弟弟啊”。
悲痛欲绝的明子阿姨因呼吸和呕吐错位,被呛的直咳嗦,随后怒目圆瞪的转身死死盯着楼梯上的少女。
“妈妈,您怀里的小情人在被接受惩罚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我不再是她的姐姐了,
那就说明,我们两个现在只是陌生人,所以于情于理,面对进来房子的小偷,我应该有权利惩罚他吧”。
“奈美,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跟我吵架,如果我说你不在是我的女儿,是不是你也会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是的,妈妈,对于出轨的人,必须要严惩不贷,你背叛了爸爸,和自己养育长大近乎于自己儿子的孩子乱伦,所以...”。
“那你的妹妹呢,如果是你的妹妹跟小聪在一起呢”?
阿姨突如其来的吼叫,将还没有说完话的奈美姐突然打断。
“那不一样,奈绪是我的妹妹,她...”。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就是看到我先下手嫉妒了吗?你敢百分百保证,如果现在是奈绪在我这个位置,你不会这样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对她吗?
“我...”。
奈美姐被问的哑口无言,借这个机会,阿姨继续崩溃的狠狠嘲讽起她:
“说什么是因为出轨,我看你就是因为别人比你先一步嫉妒了而已,
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小聪,可你是怎么做的?不让她跟朋友说话,不让她交友,甚至是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反复询问,
你到底把小聪当做什么了,是自己的物件?还是养在你身边的一条狗?呼来喝去的,稍微不顺心就非打即骂,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个知道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他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犯错就要接受惩罚,你个贱人懂什么”?
此时两人都跟疯了一般,互相不断发泄着心中不满。
“奈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个自私又掌控欲强的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明子阿姨再也没有理会站在楼梯口披头散发的奈美姐,而是想要将我抱起来赶紧送去医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耳笑声,让明子阿姨十分恶心厌烦的再次转头看去,想要知道这个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妈妈,你要带他去医院吗?就算小聪能救活,他的下辈子也彻底毁了”。
“你说什么”?
抱着我正欲起身的明子阿姨,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询问出口。
“妈妈,不要只关心他的后背,请你可不可以,再关注一下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呢”?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明子阿姨便着急转头向我下身看去。
因为下身赤裸的缘故,所以第一眼便能看清。
阴茎没问题,再向下看去,她发现了异常。
原本应该鼓鼓囊囊用来装睾丸的阴囊此刻却有些瘪了下去,并且中间位置还有一条血淋淋被割开的缝隙。
看到这一幕,明子阿姨大脑仿佛被雷击一般,不敢触碰确认,而是转头看了奈美姐一眼。
此刻奈美姐还是那副模样,面漏笑容阴森的盯着自己。
“咕咚” 。
伴随着吞咽口水,阿姨再次转过脑袋看向我的下体。
随后身体,尤其是手臂剧烈颤抖的向那个地方摸去。
“空的,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明子阿姨颤抖着轻轻捏起阴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干瘪。
“啊!——”。
又是一叫尖锐的惨叫,声音其惨无比。
“你把小聪的睾丸弄哪里去了,弄哪里去了,还给我,还给我”。
明子阿姨不断朝奈美姐嘶吼,并且还想要起身冲过去近距离质问。
可由于接连受到两次打击,她早已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妈妈,这就是以后你想给他生孩子他的报应,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太过狠心的人,现在他的两颗睾丸,就在我嘴巴里含着保持温度呢,
如果现在接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不过作为惩罚,我需要收回一颗”。
说完这话,奈美姐张开嘴巴,舌头灵巧的将一直压在舌头下方的两颗睾丸,挪动到舌床上。
可紧接着,她便闭上嘴巴,将一颗睾丸移动到牙齿上,用力一下一下将其咬碎。
其中留在里面的少许血液,伴随着睾丸被牙齿挤爆,瞬间喷满她的口腔。
可奈美姐似乎并不厌恶这种内脏的腥味,反而还自己的砸吧嘴品尝起味道。
最终随着喉咙的吞咽,被咬碎成小块的睾丸彻底无复原可能的进入了她的胃里。
等再次张口时,血淋淋的口腔中,只剩下最后一颗还躺在舌床上。
“不,不要”。
这一幕的明子阿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看着其中一颗睾丸被自己女儿吞进胃里。
“妈妈,现在我要你跪着来到我身前,否则剩下的这一颗,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到肚子里”。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明子阿姨是真被眼前自己女儿这一幕吓到了,答应后赶忙强行撑起身子向楼梯那边跪着走过去。
“妈妈,请问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是正确的吗”?
“不是,不是,我说的都是错的,都是气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言语间,明子阿姨来到楼梯旁,睁着一双极度紧张惊恐,还在流着眼泪的双眸仰视着自己女儿。
“那妈妈,你是一个出轨的荡妇吗”?
“是,妈妈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出轨的荡妇,是一个和自己孩子乱伦的荡妇,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奈美姐扔掉手术刀,下意识归拢了一下裤子,随后十分淑女的蹲做在台阶上,和阿姨齐平。
“妈妈不愧是妈妈呢,虽然已经三十八岁,可一点都不显老,还是那么美丽好看,又那么温柔体贴,怪不得小聪会喜欢您呢,
看来真的不怪小聪,如果是我,恐怕也会忍不住喜欢上妈妈的”。
看着自己母亲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奈美姐伸出双臂,将沾满血液的双手按在阿姨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抚摸肌肤的同时还为她擦掉了泪痕。
“女儿,乖女儿,妈妈求求你,你赶快把睾丸给我吧”。
说这话同时,明子阿姨也伸出双手按在奈美姐双肩上,继续哭求着开口:
“你香稚姐就这么一颗独苗,在咱们家里生活,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咱们要怎么向她解释啊,妈妈求求你了”。
“妈妈,以你的智商,应该早就能猜到纸包不住火的下场吧”?
“对,你说的对,妈妈鬼迷心窍了,妈妈是傻子,是一时糊涂,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睾丸给我,好不好”。
对话中途,明子阿姨的眼泪跟完全打开的的水管一般,眼泪哗哗向外流出。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是,妈妈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我对你发誓”。
“这样才对嘛,妈妈真乖”。
奈美姐说完话后,双手抱住明子阿姨的脑袋,随后将嘴巴吻向她。
双唇相接,奈美姐轻轻将仅剩的那颗睾丸向外推出。
感应到自己女儿的动作,明子阿姨十分小心的用舌头接过,仔细的将睾丸含在嘴中。
“妈妈,路上小心”。
伴随着这声招呼,明子阿姨着急的转身跪趴到我身边,紧接着用尽最后力气,将我抱起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砰”!
随着阿姨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房门被她用脚猛的合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奈美姐独自一人依旧蹲坐在楼梯口,原本精神异常的双眼此刻却变得无神无助,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早已合上的大门。
“吧嗒吧嗒”。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神的双眸逐渐向外流淌泪珠,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双臂换抱住两条小腿呢喃细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嫉妒,才将你伤害成模样”。
紧紧抱住双腿缩成一团哭泣一番后,奈美姐突然伸直双腿,扒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拿起被她丢在一旁的手术刀,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朝着心脏位置猛的刺下并斜向一拉。
下一秒,,止不住的血液从伤口出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肌肤以及白瓒的衣服
随后,奈美姐强行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只不过刚迈出没多远,来到我那一瘫血液前,静静地坐在地上躺下。
伴随血液逐渐流出,缓慢流淌到了我滴落的那瘫已经开始凝固的血块,并逐渐融入其中。
……。
汽车在雨幕中奔驰,我瘫倒在副驾驶上。
因为是大清早的,可能再加上下雨的原因,所以道路上并没有什么车经过,而这刚好为我的救援提供了十分的帮助。
时间过去将近20分钟,阿姨开着车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
“你好,这里是急救车道,不让停车”。
“起开”。
明子阿姨崩溃的吼叫,随后来到副驾驶将我搂抱出车外。
那名阻拦的工作人员看到奈美姐和我身上的大滩血液,也有些被吓到了。
随后再没说什么,主动在前面为我俩开路寻找医生。
医院里的人看到我俩这幅沾满鲜血的样子,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害怕的向两边闪躲。
直到在拐弯处遇到一位医生。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即使面前这位见多识广的医生,再见到我俩这副样子后,还是变得不镇定了。
“好,你先不要急,跟我来”。
在一番折腾后,我终于被几个护士和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再入手术室前,阿姨将一直含在嘴里的睾丸吐出来递给其中一位大夫。
“大夫,这是那孩子的睾丸,从脱落后就一直含在嘴里保温,他就剩这一个了,求求你一定要把它接上”。
“好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没有迟疑,医生直接叫来了护士,用一个小保温盒将睾丸装进去后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看到其他人都进去了,明子阿姨瘫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捂住脸庞不断抽泣,满身的血污让其他人避之不及。
……。
进入手术室后,闪耀的的灯光不断照射在我的眼前。
身旁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嘴里说着关于这次手术的各种话术。
随着麻药逐渐推进,我再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中。
……。
“好疼”!
伴随着苏醒,麻药劲也逐渐消失,强烈的疼痛一点点增加的涌入大脑。
强忍痛意,一如之前那样,浓厚的药水味道围绕在我的鼻子周围。
身上插满管子,随时监控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周围并没有见到亲近人的身影,导致我变得有些恍惚。
“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中间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奈美姐呢,明子阿姨呢”。
这些问题一条条从大脑深处向外蹦出,让我本就有些头晕目眩的脑袋更加雪上加霜。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明子阿姨一脸疲倦地走进房间。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但脸上依稀可见还带有着丝丝血迹。
“小聪,你终于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明子阿姨着急的走到我身边,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向外流出。
不过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要握住我的手,可又因为上面插满了器械,导致她不敢下手。
“阿姨,奈美姐呢”。
听到我的询问,明子阿姨微微一愣,紧接着强忍情绪开口抱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她,你知道她对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看着明子阿姨愤恨的样子,我有些无助的轻微摇了摇头。
“她...”。
“妈,我进来了”。
阿姨刚要回答,没想到奈绪姐这会儿竟然走了进来。
虽然比昨天早晨好了许多,但看她的模样,脸色依旧泛白,说起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手臂上还贴着打点滴时的白色布贴。
“奈绪姐”。
“都怪我,小聪,如果我没有发烧,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样子”。
说完这话,奈绪姐便站在原地,用手捂住嘴巴轻声哭泣。
“阿姨,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我询问,明子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哭泣的小女儿。
而奈绪姐则直接转过了脑袋,不忍再看。
“小聪,医生说虽然睾丸接上去了,对你未来的发育也没太大影响,可以后...以后可能很难在生育了”。
强忍悲痛说完这些话,明子阿姨又双手捂住脸庞开始哭泣。
原本预想的崩溃场面没有出现,相反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毕竟生孩子现在对我来讲,还是有些太过遥远了。
之前和阿姨说爱时说的那些话,更多的还是性欲上来时胡乱讲的而已。
“阿姨,不要哭了,奈美姐去哪了呢”。
“小聪,我姐姐那个混蛋,你现在还想着她做什么”?
奈绪姐快速转过脑袋,声音不大的跟刚才明子阿姨一样,开口抱怨。
“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
“在家里,这个神经病把自己心口割开了,也不来医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听闻此话,我心中微微一颤,面漏担心。
而明子阿姨似乎看出了我对奈美姐的担心,开口劝阻:
“好了小聪,你好好养伤,不要再想其他的了,等你过段时间回家后再说,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