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中)
我被奈美姐骂的哑口无言,根本没办法开口辩驳,只能目光呆呆的仰视她。
“这样吧,小聪,你也知道,姐姐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好好坦白你和我妈妈的事,我就饶过你,怎么样”?
听到奈美姐说这句话的我,我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我的现在的智商思考,只要奈美姐在不断给我机会,那百分百说明她并没有亲眼看见。
只要我继续撒谎骗她,最后她一定会因为没有证据从而放开我的。
相反,如果我被她吓住,将事情全盘托出,那样就会着了她的道,最终变得死无葬身之地。
借由这个想法,再加上奈美姐不断给坦白机会,现在我在心里更加确定,只有赌一把,自己才会有生路。
于是下一秒,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再次语速特别快的开口撒起谎,生怕奈美姐再反悔:
“姐,你绝对是误会我了,明子阿姨给你吃这个药,只是她在担心你的睡眠而已,
你好好想一下,她身为你的母亲,怎么会害你呢?
而且我跟阿姨之间,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啊,
我对你绝对是百分百忠诚的,还有...”。
“额...”。
我的话还没讲完,奈美姐突然将摁在了床上,左手用力刹住我的脖子,眼神冷到冰点,一字一句开口:
“事情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在说些谎话哄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傻子对吧”?
“咳咳咳...”。
此刻我被奈美姐用力掐住脖子,只能下意识不断咳嗦,想开口说话简直是痴人做梦。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从口袋中掏出两张卫生纸。
只不过纸上已经被莫名的红色染透,看起来有些干褶。
看着眼前被她用手指夹住的两张红色纸巾,第一时间我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事了是吧”?
我目光呆立,大脑一片空白,经过奈美姐的提醒,终于反应过来这两张纸是从哪来的了。
见我一直没说话,奈美姐认为我还没想起来,于是怒气冲冲的对我喊出口:
“昨天晚上你跟那个贱女人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两条狗一样交配的事,难不成也忘了”?
奈美姐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此刻都如同子弹般射进我的心脏。
我的呼吸逐渐加重,脸上也没了血色,嘴唇白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直到这些话说出来之前,我还傻傻的以为她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怪不得今天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对我还有明子阿姨如同愁仇人一般。
原来真正原因是昨晚我和明子阿姨的那场活春宫,早就被奈美姐看了个整场。
“我...我...”。
大脑仿佛卡壳了一般,在嘴边小声的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或者说,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面对她。
“还想装哑巴是吧?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帮你”。
见我一直没开口,奈美姐突然发难。
下一秒,她把掐住我脖子的手,转变成捏住我嘴巴两边,强行让嘴巴打开。
紧接着又用另一只手,将沾满阿姨菊花血液的两张纸巾,用力戳进我的口腔,并继续向嘴巴深处插入。
“呜...呜...呜...”。
感受到不适的我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因为绳子的束缚,再加上高烧原因,导致我活动起来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看似自己这是用尽全力剧烈挣扎,可实际上,我的这一番软绵绵的动作,更加激起了奈美姐的折磨欲。
“哈哈哈哈~,小聪,昨晚听妈妈的意思,她应该没少给你...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让我想想,哦!口交,对,就是口交,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她给你口交,那这次让你也尝尝,嘴巴里被塞满东西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
奈美姐此时好像疯了一般,看向我的眼神中浮现出疯狂,恐怖的笑声反复回荡在房间中。
并且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过,不断将手指向我嘴里插入。
一开始是两根,然后是第三根,再到第四根,看她那个癫狂的样子,似乎想要将整只手都塞进来。
两张带满血的纸巾,因为血液干涸原因,卡在我的喉咙处。
后面经过唾液的湿润,很快便散发出了淡淡铁锈般腥甜气味。
再加上奈美姐深入我嘴巴的四根手指,在喉咙处用力抠挖,每一下都会抠破我的内肤表层,带起火辣辣的疼痛。
在她疯狂的折磨下,我因为疼痛的眼眶中,下意识向外分泌出止不住的生理泪水。
将近半分钟后,奈美姐终于玩够似将四根手指整齐向外拔出。
血红色唾液裹带着手指离开嘴巴,每一根手指的指甲夹缝中都带着红嫩的血肉,不知是喉咙还是舌头表层的。
“咳咳咳...”。
憋了许久的我,趁着奈美姐手指的撤出,终于可以大口呼吸。
伴随着呼吸以及强烈的咳嗦,大量的血沫夹杂着碎肉渣被我吐出。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又不知有多少自己的肉渣被吞入腹中。
可搞笑的是那两张沾满明子阿姨后庭血液的纸巾,却卡在喉咙中间迟迟没有咽下。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是,奈美姐用那只手指涂满血液的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
“小聪,纸巾还没咽下去吧,来,姐姐再来帮帮你”。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我反应,便缓慢的将被子中剩下没喝完的水隔空倒进我嘴里。
“咳咳咳咳...”。
由于是隔着十多公分,而且还不是一次性全部倒入,导致有些水自然而然的流进了鼻腔中,随着气管进入肺部。
没有任何准备,我理所当然被突然涌进口腔内的水呛到了,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咳嗦。
原本刚才还用来止渴的甘泉,现在却变成了夺命的液体。
随着水杯逐渐倾斜,其中剩下的水也完全倒光。
到这会儿,我已经被折磨的有气无力,每一次呼吸,肺里似乎都装满水似的发出咕噜声。
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两张纸巾终于被我吃进了胃里。
在我遭受痛苦的这段时间,始作俑者奈美姐并没有表漏出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仿佛在享受折磨我的这段时间。
“呵~呵~呵~”。
好不容易有些缓过来的我,眼神呆傻的盯着天花板喘粗气。
“小聪,现在你终于想起来了吧,这次愿意跟姐姐开口说话了吗”?
“放开我” 。
没有多余的话术,经过刚才的折磨,我也上来了一股犟劲。
“你这是用什么眼神看我”?
奈美姐没想到我竟然会生气,而且生气也就罢了,就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冷漠。
“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沉默,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可以抗拒她的方法。
“你到底说不说,我告诉你,刚刚只是开胃菜,如果你跟我坦白,说不定我还会对你温柔一些,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是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奈美姐趴在我身上,脸庞几乎要贴上我的面容,口水因为语速原因喷撒在我脸上。
因为生气的缘故,使她原本青春好看的面孔都有些微微变形。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此刻我只觉得怒上心头,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将它吐露出口。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被奈美姐给拿捏着。
“我就是喜欢明子阿姨,跟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管不着,你个躁动狂,神经病,黄脸婆,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你个恶魔,恶魔”!
“你说什么”?
奈美姐被我骂的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青筋骤起,脸色越发扭曲,简直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说我讨厌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
“啪”!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奈美姐突然用力扇了我一巴掌,眼角也有些微微发红。
可很快,她便收起了刚才的态度,神色变得更加决绝和冷漠。
“好,既然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姐姐,那就听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姐姐,接下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她认真模样,刚刚才发泄完的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甚至开始后悔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咳咳咳...,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
奈美姐像看傻子似的盯着我,但是手中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用双手摁住我身体一侧,随后将我反了个身。
我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咸鱼,除了无能狂怒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奈美姐宰割。
“让警察把我抓走?真是笑话,看来你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情况是吧”?
控制我翻过身子后,奈美姐起身坐到我的腰上,并且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术刀。
“看来你后背上的那些划痕,也是让那个贱女人刻的吧”?
奈美姐双腿跪坐在我身体两边,俯身单手撑在我脑袋旁,另一只手握住那把小手术刀贴上我的脸颊。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下一秒划破你的眼球,那可别怪我了”。
感受到冰冷的刀片贴在脸上,本来还在死命挣扎的我立刻被吓的停止一切动作。
“你要干什么”?
看到她拿出刀子,我是真的害怕了,本以为她最多只是吓吓我而已,没想到居然要动真格的。
“虽然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之前你毕竟是我的东西,现在被别人抢走刻上印记,我当然要抢回来,重新在你的后背写上我的名字,当然,工具不是笔,而是刀🔪”。
“不要,奈美姐,我求求你了,不要”。
“别叫我姐姐,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的家人,现在你只是一个趁我父母不在家,进来偷东西的小偷,并且还强奸了我的妈妈,只不过这次恰好被我抓到了,你不是想要报警吗,那正好,再把你交给警察之前,我有权对你进行审判”。
我被她的这一翻诡辩说的哑口无言,现在明明是她在伤害我,到最后却让我变成了入侵者。
看着冰冷的手术刀离开脸颊,向后背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开始加重,并且身体也在止不住颤抖。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家人,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求求你,千万不要...啊”!
“晚了”。
话还没说完,随着奈美姐最后的轻语,锋利的小手术刀扎入我的肩胛骨上方,横着向另一侧拉去。
“疼...,姐,好疼啊,疼死我了”。
被刀具划开皮肤是什么感觉呢,刚开始刀子扎进身体里的时候,即使是已经有了准备,可仍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那种感觉,比针扎还要粗犷,比没有刻意打磨的匕首还要细致。
伴随着手术刀向另外一侧横划,紧绷的皮肤在这把利器面前简直是在螳臂当车,轻而易举的便将它划破。
就像是罪犯被五马分尸时虽然身体绷紧用力抵抗,可最终仍然抵挡不住四肢以及脑袋被拉断的那种无力感。
只不过相比较于五马分尸,我的伤口应该会非常整齐吧。
“沙沙沙...”。
刀子割开皮肤发出轻微类似于沙沙的声音,原本连在一起浅薄的脂肪以及血肉如同拉到最大限度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
鲜艳的红色血液像是开了一半的水龙头,逐渐向外涌出,浓厚的血腥味充斥在我跟奈美姐的周围。
“你和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段奸情的,还不想开口吗”?
“我说,我什么都说,姐姐,求求你了,好疼啊”?
“快点,我可没有耐心,最好别再向之前那样骗我,否则,我把你后背整个皮都给扒了”。
“两个...两个多月前,哈~哈~”。
后背传来肌肤物理意义上撕裂的疼痛,就像被烈火灼烧般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股接着一股冲进我的大脑。
“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会死的”。
此刻我声泪俱下,鼻涕跟泪水混合在一起,胡乱侧流到枕头上。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奈美姐是真的想将她名字刻在我后背上。
并且不光是这样,我甚至有一个预感,如果继续让她这样折磨我,我是真的会死掉的。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给了你好几次机会,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
第二刀如约而至,疼的我感觉整个身体细胞都在尖叫。
“小聪,你不用担心,如果这次你真的熬不过去死掉,我也会陪着你一起上路的,让你跟我的鲜血洒满整个房间,当做咱们婚房布置,你想想,这会有多浪漫啊,等到时候,你跟我互相依偎在这张粉床上,即使咱们的婚床,也是咱俩的棺材”。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侧眼看着奈美姐手舞足蹈的发疯模样,我此刻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绝望。
就像小时候爸爸带我下水,那种被呛到的濒死绝望感。
“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下意识的抗拒,在此刻却被有些疯癫的奈美姐当成了拒绝她的理由,于是接下来手中的动作不免又加重了一些。
“你跟那个贱女人多久上一次床,说”!
“两天,两天一次,我真的好疼啊,姐姐,我受不了了”。
终于在巨大的疼痛下,我彻底坚持不住,崩溃的大声哭出。
我不知道此刻看到我哭出声的奈美姐是什么表情以及心里。
只知道在我哭出声的那一刻,她握着手术刀割皮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并且后续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只不过也仅仅到此为止,后续的那一刀刀,确实切真实意的划开了我的后背。
大几分钟过去,我的后背被奈美姐几乎是全部刨开。
定眼看去,流满鲜血的后背,哪里还有一点正常的样子。
白色的脂肪夹杂着红色的血肉,如同一大摊色泽鲜艳的豆腐脑,只差撒上点绿色的香菜葱花咸菜了【唉,我草,写的我想吃豆腐脑了】。
同时也像一条条整齐的鲨鱼腮以及改过刀的烤全羊。
丑陋,恶心,恐怖,可能唯一为此高兴的,就是成功刻上自己名字的奈美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