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悠的动作很轻，也很慢，圆圆的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扇动着。

　　 那味道并不难闻，带着一点咸，一点点腥，但更多的是一种独属于女性身体的、温热的气息。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液体时，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那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泛出来的、纯粹的、因为羞耻和新奇而混合在一起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根，然后是纤细的脖颈。

　　 她害羞的样子，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稚嫩。

　　 我看着她，轻声问：“怎么样啊，悠悠？刚刚我和书瑶学姐为你演示的就是自慰的方法了，明白了吗？”

　　 李悠悠的身体因为我的问话而微微一颤，她从那种奇异的体验中回过神来。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学长……我好像明白了。”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高潮后的沙哑和鼻音。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那，接下来要进行第二项委托了，破处。悠悠，你确定要让学长帮你破处吗？”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有时间思考我的话。

　　 “这可能会有点痛哦。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个人建议，你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你最爱的人。毕竟，女孩子的第一次，还是很宝贵的。”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一下躺在不远处、已经瘫软下来的陈书瑶。她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身体蜷缩着，除了肩膀还在极轻微地耸动，已经没有了别的动作。

　　 我的这番“善意”的劝告，在她听来，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李悠悠抬起了头，那双被泪水和淫水洗涤过的眼睛此刻清澈得惊人。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坚定的神采。

　　 “我确定！”她坚定地回答，声音响亮，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人，“学长，我不要留给未来的什么人！对我来说，学长你就是……就是我……现在最喜欢的人！”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再次涨红。

　　 “我……我知道，这可能听上去很奇怪。但是，只有学长你，才教会了我这些……教会我认识我自己的身体……只有你才能给我最完美的第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而且……而且要是我们宿舍的姐妹们知道了，我的第一次是给了全校最厉害的陈云帆学长……她们……她们一定会羡慕死我的！”

　　 这番混杂着少女式崇拜和幼稚攀比心理的真情告白，让我一时无言。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的纯粹信任。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在床上无声颤抖的陈书瑶。

　　 我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个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悠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动作，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期待和巨大好奇的眼神。

　　 而一直装死的陈书瑶，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早已红肿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即将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