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头,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只见三伯从那间房里走了出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他身上的衬衫完全敞开着,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皮带松垮地悬着,裤链也只拉上了一半,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看到我像壁虎一样贴在二伯门口,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哟!小石,搁这儿‘学习’呢?”
我尴尬得要命,脸皮发烫,支吾着说不出话。
三伯几步走过来,带着一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淡淡女人体味的温热气息。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我趔趄了一下。“行啊小子,懂得找地方取经!”他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男人间的狎昵,“你二伯那老小子,劲儿猛得很,瞧把你妈给折腾的…啧啧。”他朝二伯房间的门缝努努嘴,眼神促狭。
我脸更红了,只能含糊地应着。三伯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窘迫,他大大咧咧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视线扫过紧闭的几扇房门,最后落在他刚刚出来的那间房的门把手上。他脸上是一种深深的、带着点意兴阑珊的疲惫。
“妈的,”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是老夫老妻了,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那间房里是谁——三娘!三伯选到了自己老婆。
三伯转头看我,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尤其在我紧绷的裤裆处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然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古怪又亢奋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小石!”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不由分说地就把我往他刚刚出来的那扇门前拖,“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你小子今天有福了!进去!三娘在里面等着呢!”
“啊?三…三伯?”我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这…这不好吧?那是三娘…”
“废他妈什么话!”三伯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和兴奋,“让你进你就进!老夫老妻的有啥意思?看着都腻歪!刚才我和你三娘就在里边过了过手瘾,她下边我碰都没碰,你三娘现在正在兴头上,你小子年轻火力壮,去替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三娘!让她也尝尝鲜货!快进去!”
他几乎是把我硬生生推搡到了门口,不由分说地扭动了门把手,一把将我搡了进去,然后他自己也跟着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又把门锁上了。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柔和些。三娘果然在这里。她正侧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还是那件墨绿色的吊带丝绸长裙,侧躺的姿势让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从圆润肩头到丰腴腰肢,再到那如同熟透蜜桃般饱满臀部的惊人起伏。裙摆的高开叉此刻完全敞开着,一条浑圆白皙、肉感十足的大腿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另一条腿则慵懒地蜷曲着。她似乎刚经历过什么,脸颊泛着潮红,呼吸还有些微喘,额前的发丝被汗水粘在皮肤上。看到我踉跄着被推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刚要起身,就看到了紧跟着进来、一脸亢奋地锁好门的三伯。
“老东西…你…你把他弄进来干什么?”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不易察觉的羞窘,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拉拢敞开的裙摆。
“嘿嘿,干什么?”三伯搓着手,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几步走到床边靠墙的一张宽大扶手椅上,一屁股重重坐下,故意把椅子拖得更靠近大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舒舒服服地摊开四肢,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三娘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甚至还带着点急切的催促:“老子累了,提不起劲儿!让小石替我!这小子年轻,鸡巴也硬,正好!你俩快点!别磨蹭!让我好好看看!”他说着,目光死死盯住了三娘胸前那道被吊带裙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怪异。三娘的脸更红了,眼神复杂地在我和三伯之间徘徊,带着羞恼,似乎又有一丝认命的无奈和隐隐的……期待?毕竟上次在大伯家的那次,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而我,站在床边,心脏狂跳如擂鼓。欲望早已被楼上的动静和眼前三娘成熟性感的风韵点燃,烧得理智所剩无几。三伯那直白露骨的话语和毫不掩饰的旁观意图,更是像一剂强效的催情药,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我。我看着三娘,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那紧贴丝绸的丰腴身体,裸露在外的诱人大腿,都在无声地散发着熟透的诱惑。
“小石…你…”三娘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轻微的颤抖。
三伯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啧!墨迹什么呢!小石,上啊!扒她的裙子!摸她奶子!揉她屁股!像上次在你大伯家床上那样弄她!干她!愣着当摆设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股混合着紧张、兴奋和强烈征服欲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看着灯光下三娘那成熟风韵、带着羞意却又默许的身体,想起上次在大伯卧室里她那湿热柔软的特殊滋味,我的小腹瞬间绷紧,裤裆里那玩意儿迅速充血抬头,胀得生疼。
“三娘…”我声音有些发干,一步步朝床边走去。
三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的三伯,脸颊更红了。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身体却微微向后挪了一点,这细微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双手直接抓住了她圆润光滑的肩头。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温热让我心神一荡。我俯下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和急切,张嘴就含住了她温热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轮廓。这是我上次在小电影里学来的,似乎对三娘很有效。
“嗯~”一声短促而酥麻的呻吟立刻从三娘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却没有推开我。
“小崽子,会玩!”沙发上的三伯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出声点评。
三娘的呻吟似乎刺激了我,也更刺激了观战的三伯。我的吻顺着她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双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贪婪地抚摸。墨绿色吊带裙的细带被我轻易地拨开,滑落到臂弯。那两团沉甸甸、软乎乎的乳峰失去了上半部分布料的束缚,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弹跳出来,包裹在半杯型的蕾丝胸罩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我喘息粗重起来,一手绕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抓住一团浑圆,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还有掌心下迅速变得硬挺的乳尖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啊…轻点儿…”三娘仰起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饱满的红唇微张,发出猫儿般的哼唧。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变得柔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啧啧,这大奶子!”三伯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缓缓撸动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另一只手则顺着三娘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进了那高开叉的裙摆深处!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滑腻湿热!
“啊!”三娘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别挡着啊!让小石好好摸摸!”三伯在沙发上笑着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三娘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放松了腿间的力道。我的手指畅通无阻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内裤的布料湿得透透的,紧紧贴在饱满的肉唇上。我摸索着找到那小巧布料边缘,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滚烫、湿滑、微微翕动的入口。里面烫得像个小火炉,滑腻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满了我的手指。
“水真多!你这骚劲儿一点没减啊!”三伯看得血脉贲张,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的手指灵巧地在三娘敏感的入口和上方凸起的小豆豆上快速揉弄、抠挖。三娘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呻吟,身体像通了电般扭动起伏,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又松开。
“三伯,套…”我喘息着回头看向三伯,记得他们这群人极其看重安全措施,我也不能违反这个啊。
“床头柜抽屉!自己拿!”三伯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三娘在我手下失控扭动的身体,和自己胯间的动作。
我拉开抽屉,果然满满一盒子各种牌子的安全套。我飞快地撕开一个,叼在嘴里,手下动作不停。三娘被我弄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
我直起身,一边用手指继续在三娘下面搅动,一边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挂满了晶莹的前液。我吐掉嘴里的套子包装,看着手里的套子,快速戴到自己肉棒上,记得应该是凸起的那边是外面吧,这是我第一次戴这玩意,前面不管是和飒飒嫂子还是和三娘都没有注意过这点。
“快点!别磨叽!”三伯急不可耐地催促,他自己也拉开了裤链,把那根同样粗壮黝黑、带着庄稼人特有力量的家伙掏了出来,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我不再犹豫,抽出手指,那上面全是滑腻的汁液。我分开三娘早已无力抵抗的双腿,将她的裙摆推到腰间,粗暴扯下内裤扔到一边,彻底暴露那片水光淋漓、毛发丰盛的三角地带。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蕊正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用沾满她蜜汁的手指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那片滑腻濡湿的入口,用力向前一顶!
“嗯啊——!”三娘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调子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久违的湿热和惊人的柔软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三娘的小穴和飒飒嫂子那种紧致吸吮不同,它更像一个温软、包容、水润的丝绸口袋,里面充满了温热滑腻的汁液,腔壁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慵懒而持续的轻微蠕动和吸力。这种被完全接纳和温柔包裹的感觉,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借着那股滑腻的液体,我腰身用力一沉!
“噗啾”一声轻响,伴随着三娘一声拔高的尖叫,我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那难以形容的湿热、柔软和滑腻包裹得严严实实!爽得我眼前发黑,忍不住仰头长长地“嘶——”了一声。
“好小子!够深!”三伯看得双眼放光,撸自己家伙的手速更快了。
我抓住三娘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臂弯上,将她双腿大大地分开呈“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门户洞开,使我的进入更加顺畅深入。我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我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连接处,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她那被推到腰间的墨绿裙摆下,浑圆饱满的臀肉都会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诱人的涟漪,软肉上下抖动,白花花一片,看得人血脉贲张。
“啊!啊…深…好深…小石…啊…用力…”三娘被我插得魂飞魄散,双臂无力地向后撑着身体,头向后仰着,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双眼迷离失焦,红唇微张,一串串放浪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不停地上下颠簸,胸前那对挣脱了大半束缚的丰乳,在胸罩的兜裹下像两只受惊的白鸽般疯狂跳动、甩动,乳波汹涌,顶端那两颗红宝石般的蓓蕾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对!就这么干她!使劲!”三伯在沙发上激动地低吼,他撸动自己肉棒的动作幅度更大,甚至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显然他也分泌了不少。
我俯下身,几乎是压在三娘身上,一手绕过她的脖颈,让她更贴近我,低头含住她一边跳动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抓住她另一边丰乳,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挤压,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软腻在掌中变形。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快加重!
“喔…别…别咬…啊…要…要到了…啊…不行了…太快了…小石…啊…慢点…慢…”三娘被我上下夹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刷着我的棒身。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用力蜷缩起来。
她的高潮像点燃了我体内积压的炸药桶!那剧烈的收缩吮吸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猛地拔出肉棒,在即将喷发的边缘强行刹住!
“呼…呼…”我撑着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高潮余韵未消、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三娘。
“操!小子你停下干嘛!”三伯看得正过瘾,急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手里的动作也停了,那根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我没理会三伯的咆哮。趁着这间隙,我双手抓住三娘的肩膀,用力将瘫软如泥的她翻了个身!
三娘顺从地被我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墨绿色的裙摆被完全堆在腰后,像一团华丽的背景布,衬托着那两瓣雪白、丰腴、剧烈起伏的臀丘。臀缝间那片狼藉湿滑、微微开合的幽谷,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几缕黑色的毛发被黏腻的汁液打湿,贴在粉嫩的穴口周围。整个画面充满了成熟妇人任人采撷的极致诱惑。
“嘶…”身后传来三伯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没有任何前戏,握着自己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入口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对准那微微翕动的迷人洞口,腰胯猛地发力,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三娘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猛的后入顶得身体向前猛冲了一下,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尖叫。
这个姿势让我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感觉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软肉上(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臀肉撞击的“啪啪”声更加响亮密集。
“操!操!操!太他妈带劲了!”三伯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再也坐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提着裤子冲到床边,像个最热心的现场解说员,紧紧盯着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对!就这么使劲怼!看她那大屁股晃的!妈的,小逼都被你操红了!”
三伯一边语无伦次地吼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在三娘那不断晃荡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巴掌声混合着撞击声,格外刺激。
“啊!”臀肉被打的疼痛让三娘尖叫出声,但这叫声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抽插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别…别打…嗯…啊…小石…求你了…太快了…受不了…啊…要…又要…又要来了…”
三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肉穴内壁再次疯狂地痉挛、蠕动、收缩、吸吮!比上一次更加凶猛!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再次汹涌喷出!
这一次,她的高潮也彻底引爆了我!那股强烈的酸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尾椎骨冲上头顶!我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三娘疯狂扭动的腰肢,将自己死死钉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
“噢——!!!”
滚烫的生命精华伴随着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一股股地猛烈喷射在安全套的顶端!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全身的颤抖和灵魂被抽取般的极致快感。
我像被抽掉了骨头,重重地压在瘫软如泥的三娘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三娘的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哼唧。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滴滴答答的汗水落地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后的颓靡气息。
“好!干得漂亮!”三伯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充满了由衷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亢奋。他站在床边,裤子依然松垮地挂在胯上,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高高翘起,上面青筋暴跳,顶端湿润发亮,显然刚才的“观战”也让他积累到了极点。他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满意的作品,又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焦灼。“行了小子,爽够了吧?该换我了!快起来!”
我疲惫地从三娘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侧。三娘依旧趴伏着,身体微微起伏,曲线玲珑的背部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三伯几乎是扑到床上的。他一把将瘫软的三娘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三娘慵懒地睁开迷蒙的眼,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老夫老妻间习以为常的纵容。
“骚娘们,还没喂饱你呢!”三伯低吼一声,动作粗鲁却熟练。他甚至没去床头柜拿新的套子。
“老三!”三娘惊呼一声,带着不满。
“怕个球!咱俩还用这个?!”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找准那一片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花园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噢——”三娘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悠长的叹息,双腿自然而然地抬起,盘在了三伯精壮的腰后。三伯的身体像一座黝黑的山,覆盖了上去。他开始了另一种风格的征伐——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和属于他的节奏感,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啪啪”声,与刚才我制造出的清脆声响截然不同。
“妈的,还是自家娘们好用!”三伯一边奋力耕耘,一边满足地低吼,汗水顺着他黝黑结实的脊背沟壑流淌下来。
三娘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三伯汗湿的脊背,指甲微微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此刻又添上一层新的情动。她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婉转,带着一种被熟悉的力量征服的满足感,身体也开始主动地向上迎合着。
我起身摘下自己下边的套子用纸包着扔进垃圾桶,又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下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激烈交战的三伯三娘,满足的开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