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婷在园区里已经熬了两个多月，从最初的惊恐哭喊，到现在学会了在男人面前低头沉默。她不再是那个刚来时还会反抗的新人，成了他们口中的“老油条”。可正是这种表面上的顺从，让组长觉得她还不够彻底，还需要更狠的教训来磨掉最后一丝骨气。

　　这天晚上收工后，黄伟婷又一次没完成日常诈骗额度。组长把她单独叫到惩罚室，门一关，里面只剩她和五个最喜欢看热闹的男人。

　　“老油条了是吧？打波对你不管用了。”组长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暗红色的干辣椒面，颗粒粗大，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今晚给你跳街舞，让你动动筋骨。”

　　黄伟婷一看到那袋辣椒面，瞳孔猛地收缩。她听其他女猪仔偷偷说过这个刑罚，知道一旦塞进去，会痛得生不如死。她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发抖：“我错了……我明天一定出单……求求你别……”

　　“晚了。”组长一脚把她踹翻，两个男人上前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腰，把她仰面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另一个人粗暴地扯掉她的裤子和内裤，双腿被强行分开，用绳子绑在房间两边的铁柱上，私处彻底暴露，无法合拢。

　　黄伟婷拼命扭动身体，哭得嗓子都哑了，可绳子勒得她动弹不得。组长戴上一次性手套，抓了一大把辣椒面，足有半杯那么多，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那些粗糙的红色颗粒。

　　“全塞进去，一粒都不许剩。”

　　他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撑开她的阴唇，把第一把辣椒面直接塞进阴道深处。干燥的辣椒颗粒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初时只是微微刺痛，可不到几秒钟，辣椒素开始迅速起效。

　　“啊——！！！”

　　黄伟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火烧一样剧烈抽搐。辣椒素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燃烧，在撕裂。

　　组长毫不停手，又抓第二把、第三把，硬生生把半袋辣椒面全部塞了进去。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红色的颗粒甚至从阴唇边缘溢出。塞完后，他还故意用手指深入搅动几下，确保辣椒面均匀涂满每一处褶皱。

　　剧痛瞬间爆炸。

　　黄伟婷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她像疯了一样挣扎，绑绳勒进皮肉，鲜血顺着腕子和踝子流下。双腿疯狂踢蹬，想把那些要命的辣椒甩出去，可绳子绑得死紧，她只能徒劳地在地上乱蹬乱蹬，像真的在跳最扭曲的街舞。

　　“哈哈哈，看这婊子跳得够劲！”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拿手机录像，有人吹口哨起哄。

　　灼烧感越来越强，辣椒素渗进最深处的黏膜，像岩浆一样翻滚。她的阴道壁红肿溃烂，阴蒂肿得像颗红樱桃，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的剧痛。她哇哇大叫，声音从尖利变成嘶哑，最后只剩下撕裂般的喘息。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整整二十分钟，她都在地上疯狂翻滚、蹬腿、尖叫，像一条被钉在火堆上的鱼。男人们看得兴起，还不时用脚尖踢她的小腹，逼她跳得更剧烈。

　　辣椒的劲头终于过去时，黄伟婷已经虚脱得像一滩烂泥。绳子被解开，她立刻本能地夹紧双腿，蜷缩成虾米状躺在地上，无声地流泪。阴道里仍残留着火辣辣的灼烧感，每一次轻微摩擦都让她抽搐一下。她的下体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红得吓人，渗着血丝和辣椒残渣。

　　组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跳得不错吧？以后再当老油条，就加量塞，懂了吗？”

　　黄伟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点头。泪水一滴滴砸在地上，混着地上的灰尘。她曾经的骄傲、尊严、希望，都在这袋辣椒面里被烧成了灰。

　　从那天起，她再也不敢偷懒，再也不敢有半点“老油条”的心思。在缅北园区，跳街舞这堂课，让她彻底学会了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