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的雙龍要塞,夜幕低垂。
那頂用來商討軍機的中軍大帳被夜明珠照得宛如白晝,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
龍傲天那丫頭依舊穿著纖塵不染的月白男裝,大馬金刀地盤腿坐在主位高台,手裡端著個雪玉酒樽,笑得連嘴邊的兩顆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而我則以「護龍客卿」的尊貴身份被安排坐在了僅次於主位的側高台上,至於底下的左右兩側座位則整整齊齊地盤腿坐著兩排囚犯軍士。
此刻,全場的目光焦點集中於大帳中央。
在那裡,名義上已經被我收為「專屬女奴」的莫厲正領著同樣被俘的莫家女兵隨著擊鼓樂點翩翩起舞,為了將這番「表演」弄得別緻,龍傲天還特意命人買了極具異域風情的舞孃服飾命令她們換上。
那是相當大膽且暴露出格的裝扮。
莫厲的及腰紫髮被編成了幾綹繁複髮辮,點綴著細碎的金箔與銀鈴,上半身更是僅僅穿著一件幾近透明的紫絳色輕紗抹胸,垂墜臍腹的傲碩豪乳被兩片繡著繁密花紋的輕薄絲綢所勉強包裹,大片雪白肌膚與深邃溝壑於夜明珠光的映照之下不住曼妙扭晃。
至於中腹部位則是完全裸露於外的纖細腰肢,於略為豐腴凸起的柔軟臍腹甚至還被貼上了一枚閃爍亮光的燦爛寶石。
更加往下探去,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猶如燈籠般寬鬆,卻又顯得太過輕薄以致於極易透視內裡臀腿的薄紗長褲。
隨著她赤著無瑕玉足在絨毯上旋轉扭動,那條繫於胯骨,掛滿純金鈴鐺的腰鏈旋即發出了清脆撩人的「叮鈴」聲響,堪稱極品的豐乳肥臀與水蛇腰脊,在連綿不絕的波狀扭動之下自然散發出了極致誘惑。
但與莫厲的曼妙舞姿不同的是,於她身後翩翩起舞的莫家女兵卻是面露恥辱神色。
這些莫家女兵向來以個人武勇為榮,如今卻得被迫穿著這種布料少得可憐,幾乎衣不蔽體的輕紗,光著腳丫子在敵朝軍帳扭腰擺臀,如此折辱簡直比殺了她們還要殘忍。
只見她們個個面紅耳赤,眼眶裡不甘怒火,肢體僵硬得像是一群被強行拉上戲台的提線木偶,一邊笨拙扭動一邊用彷彿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瞪著高台上的龍傲天。
然而她們越是屈辱,座上的龍傲天就越是暢快愉悅。
「哈哈哈!好!跳得好!」
龍傲天坐於主位,心情大悅地連連拍手叫好。
一邊痛飲著杯中靈酒,一邊極其得意地指著下方那群咬牙切齒的莫家女兵朗聲嘲笑道:
「瞧瞧這些自詡武勇無雙的母虎!本帥看她們這腰肢軟得狠嘛,這不是挺適合跳舞的嗎?」
說罷,她還轉過頭一臉崇拜地朝著我舉了舉酒杯:「還是前輩您這招『殺人誅心』高明!晚輩受教了!」
「……呵呵,大帥過譽了。」
端著酒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坐在高台上,雖然視線正對著下方那群衣著清涼波濤洶湧的舞孃,但整個人卻如坐針氈心情尷尬到了極點。
倒不是因為莫厲跳得不好。
憑心而論,這位名義上丈母娘的熟美身段配上異域風情的美豔舞姿,絕對是頂級的視覺盛宴。
但真讓感到芒刺在背,甚至覺得眼睛快要被辣瞎的真正原因是坐在下方那兩排充當「觀客」的囚犯將士。
這群傢伙本來全都是採花淫賊出身,按理說看到穿著如此暴露的敵國女將在面前跳艷舞,理應是雙眼冒光口水垂地,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把人家生吞活剝了才對。
可現在呢?
自從幾天前被「肉土」那小泥巴精在酒裡下了套強行扭曲了性癖後,這群淫賊的狀況簡直嚴重得超乎想像!
再度用神識橫掃全場,差點沒忍住把剛喝進嘴裡的靈酒給噴出來。
只見這群五大三粗的漢子為了不讓主帥龍傲天看出端倪,個個賣力裝出一副對女色「很感興趣」的模樣,無不瞪大眼睛時不時地發出兩聲極其做作的「嘿嘿」淫笑,嘴裡還跟著喊著「小娘子扭得真帶勁」、「這腿真白」之類的敷衍台詞。
但只要仔細著他們的目光就會發現眼神裡根本沒有半點對女性的慾望,空洞得就像是在看幾塊掛著布條的豬肉。
更要命的是他們在桌案底下的隱諱舉止。
「老王,你看那妞的腰……哎喲,別捏人家大腿內側啊,討厭~」
某個滿臉橫肉的軍士,上半身還趴在桌子上裝作色眯眯地看著莫厲,下半身卻極其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絡腮鬍同伴的褲襠裡熟練地摸了好幾把。
而那絡腮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被摸得渾身酥軟,極其享受地瞇起了眼睛。
他同樣維持著看跳舞的假象,另一隻手卻悄悄探到了對方背後隔著衣服無比迷戀地揉捏著相好的臀大肌群。
「哥哥這肌肉練得真好,比台上那些軟綿綿的女人有勁多了。」
「死鬼,就你猴急……」
整個大帳的左右兩側囚犯軍士幾乎全都處於這種「台上看美女,台下摸兄弟」的極度分裂狀態。
有的在桌子底下十指緊扣,有的互相撫摸著對方的大腿和胸肌,有的甚至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自然探進了旁邊兄弟的衣衫縫隙裡東摸西摸來回摩挲。
空氣中表面上瀰漫著香料與靈酒的芬芳,暗地裡卻湧動著一股濃烈到了極點的同性荷爾蒙!
「我的老天爺啊……」
坐在高台上看著這群在岸桌底下瘋狂互摸的「兄貴大軍」,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胃裡猶如翻江倒海般不住抽搐。
娘的,這畫面簡直太辣眼睛了!
肉土這小泥巴精到底是給他們下了多猛的猛藥!?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微調」了,忒娘的是把他們的靈魂全給掰成蚊香了吧!
不過就算如此內心吐槽,偏偏身旁的龍傲天還毫無察覺,甚至還為了這群士兵看舞蹈看得如此「專注」且「安分守己」而滿意得合不攏嘴。
「……」
閉上眼睛端起酒杯,將酒灌進喉嚨裡,而這場宴會也終於在這荒誕與辣眼睛的特異氛圍中接近了尾聲。
那些裝模作樣看著艷舞,實則在桌下摸著彼此兄弟的軍士們勾肩搭背回了各自營帳,想必又將展開一番深情切磋。
至於那些受盡屈辱恨不得咬碎銀牙的莫家女兵,被獄卒重新押回了地牢。
偌大的軍帳內,喧囂散去。
此刻,換上了「卑微女奴」姿態的莫厲,那身近乎透明的紫絳薄紗舞裙在燈火下閃爍著曖昧柔光,豐乳肥臀的極品身段更是毫無尊嚴地屈膝跪坐身側,白皙素手穩穩地拎著酒壺為我斟滿透著果香的靈酒。
坐在主位上的龍傲天看著這幕景象,眼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痛快。
只見她晃著酒杯看著跪在地上的莫厲忍不住出聲調侃道:
「喲,這不是方才還在台上扭腰擺臀的莫大將軍嗎?怎麼,才跳了一支舞骨頭就軟成這樣了?」
「傳聞中寧死不屈的莫家嫡系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進了本帥大帳還不是得乖乖給前輩斟酒伺候?」
聽著這話,莫厲斟酒的手稍微頓了半個呼吸,清冷美艷的臉龐依舊低垂,紫色的髮絲遮住了她的當前神情。
但她沒有回話,甚至沒用眼神給出半點反應,只是沈默之中透出一股讓龍傲天覺得是「不甘反駁」的屈從感。
龍傲天見狀更是得意地轉頭看向這邊,眼中寫滿了由衷崇拜:
「前輩,您這副降服手段簡直神乎其技!一出手竟就讓她如此服帖,不知前輩接下來打算如何撬開她的嘴?那些機密是否有眉目了?」
「……」
看著這妞兒那一臉天真無邪的興奮神情,心中暗自覺得好笑。
慢條斯理地接過莫厲遞來的酒杯,故作高深地抿了一口,展現出了平靜且運籌帷幄的絕對氣勢:
「大帥莫急,待本座將其帶回洞府親自『調教』一番,那些機密自會手到擒來,絲毫不費工夫。」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還故意在「調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讓龍傲天聽得臉色潮紅,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那麼前輩想怎麼做?」
「想怎麼做?」
看著那張因為好奇而湊過來的臉孔,又瞥了一眼跪伏身旁,裝得天衣無縫的莫歷。
「還不簡單。」
突然豪邁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自然是要讓此奴徹底成為本座的女人。」
並在龍傲天愣神思考這句話的含義時,驟然伸出右手動作精準地扣住了莫厲的白皙後頸,發力一扯,將豐盈慵軟的熟美柔軀直接拽入懷中,逕自低頭堵住了那對冶豔紅唇,就在龍傲天的眼前展開了極具侵略性的強吻。
「啾──啾嗯──」
「嗯唔──啾啾──」
為了配合演出,莫厲還欲擒故縱地伸手擠推著我的肩膀,喉嚨裡發出破碎曖昧的嗚咽,將那種「被迫屈從於強者」的戲碼演到了極致。
瞬間,坐在主位上的龍傲天整個人徹底石化。
瞪大雙眼,手中的白玉酒樽早已傾斜,靈酒灑了一地卻渾然不覺,目瞪口呆地看著如此香豔狂野,充滿了原始衝擊的畫面。
那是兩個人在……互相啃噬?
不,是前輩在吃那個女人?
由於雙唇激烈糾纏所發出的嘖嘖水聲於帳內迴盪,而龍傲天的白皙俏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脖子根處。
「這……前輩……您……你們……」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似乎因為接受了過於超前的「知識衝擊」而陷入了嚴重的當機狀態。
從前輩身上散發出的的雄性霸道,配合著那種半推半就的嫵媚反抗,化作了她所從未見識過的「煽情」感覺,攪得心亂如麻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眼見吻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看向那個幾乎縮成一團,臉紅得快要冒起白煙的龍傲天,語氣平靜如水:
「大帥,這就是本座的調教手段。」
當場見識如此霸道強吻後,龍傲天端著酒杯的素手正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須臾片刻,她才手忙腳亂地將酒杯「磕」地一聲放回了石桌上。
「咳……咳咳!」
只見她猛地乾咳了兩聲,像是要把湧出心頭的莫名燥熱感給強壓下去,並發出了極其生硬甚至帶著幾分心虛的乾笑聲:
「哈、哈哈!原來如此!前輩這……這御女功夫當真是……當真是一絕!連莫家這等瘋女人都能在瞬間降伏,晚輩、晚輩當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腦袋埋進領口裡、卻又非要挺起胸膛裝出一副「老子閱歷無數」的滑稽模樣,越看越是感覺有趣得很。
錯不了,這妞還真如莫厲說的那樣不諳世事到了誇張地步。
心念至此,便是慢條斯理地鬆開了面色潮紅,正於懷中不住喘息的莫厲,斜眼看向龍傲天,故作一副沒看穿她窘迫神態的模樣,轉而換上酒後吐真言的談心姿態:
「傲天啊,不是本座自誇,這天底下的娘們見得多了,什麼樣的烈馬沒馴服過?」
說到這話鋒一轉,眼神中透出考校後輩的嚴肅感,盯著那張俏臉問道:
「話說回來妳既然身為天龍帝朝的名門子弟,應該聽說過那個關於嬰孩起源的至理名言吧?就是那個……嬰孩皆是由『送子鸛鳥』趁夜啣給恩愛夫妻的說法。」
「!」
龍傲天一聽我提起這事,原本還有些閃躲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所擅長的知識領域,猛地坐直身子,自豪地拍了拍被裹胸布巾勒得緊實的胸脯:
「前輩可就太小看傲天了!這種三歲孩童都懂的道理晚輩自是相當清楚,每逢良辰吉時,那些靈禽鸛鳥便會感應天地祥瑞並將新生嬰孩送入夫妻府中,這點常識晚輩還是有的!」
「……」
噗!
常識!?
哈哈哈哈哈哈──這忒娘的叫常識!?
看著她那副「老子懂得多吧」的得意外表強行壓下幾乎快要從嘴邊爆裂而出的哈哈笑意,硬生生換上一副「孺子可教」的莊重神色沉聲問道:
「好,那麼本座問妳……妳可知那些漫天飛翔的送子鸛鳥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精準地知道哪對夫妻,哪對愛侶在急切地渴求嬰孩的?牠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敲門問吧?」
「欸?這……」
聽聞此問,龍傲天一下子愣住了。
她撓了撓俐落短髮,似乎從未考慮過這個涉及到「鸛鳥物流定位系統」的專業問題,而有些侷促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求知慾:
「這點……還請前輩不吝賜教道明其中玄機!」
「那是因為聲音。」
「聲音?」龍傲天滿臉困惑,困惑到甚至連兩隻小耳朵都直豎了起來。
同於此時,這邊嘴角勾起一抹咧笑。
猛地伸出壯碩左臂,再次將身側的莫厲粗魯地摟入懷中,低下頭,在那龍傲天幾乎快要瞪出來的目光注視下直接將頭埋進了白皙若玉,發出微汗的咽喉處。
「啾……」
張開大嘴,帶著幾分挑逗意味輕柔舔吮親吻著莫厲的敏感咽喉。
「……嗯……前輩……別……啊……哈啊……哦哦……嗯齁……」
在故意撩撥與掌控下,帶著成熟韻味的斷續嬌喘伴隨著那種極度壓抑卻又撩人心弦的細微呻吟,清晰無比地迴盪開來。
龍傲天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張本就紅雲未散的臉,此刻簡直像是被扔進了岩漿裡赤燙燙。
眼睜睜看著前輩在莫家將女的脖子根處恣意折騰,還不住傳出那種讓她心跳快得要爆炸,卻感覺渾身酥麻得提不起半點勁的詭異聲音。
直至片刻過後,才從溫香軟玉的頸窩處抬起頭,看著呆若木雞的龍傲天壞笑說道:
「聽,就是這種聲音。」
「那些盤旋在九天之上的送子鸛鳥只要聽見這些動靜,就會知道哪方男女正希冀嬰孩了。」
講到這裡刻意頓了頓,看著那對快要冒煙的小耳朵,愈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所以傲天,妳若想要家族人丁興旺,得就要讓族裡的婚配成員於夜裡大聲嚷嚷,讓那些鳥兒都聽個清楚才行啊。」
此時此刻,龍傲天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
只見她死死地攥著拳頭,胸口劇烈起伏,腦袋裡嗡嗡作響,認真心想原來……原來那些鳥兒都是這麼幹活的嗎!?
宴會帳內紅燭搖曳。
感受著懷中嬌軀傳來的連綿熱力,正打算再莫厲的白皙頸窩處添一把火,好讓這「教學」戲碼演到極致的時候。
「前輩且慢!萬萬不可啊!」
坐在主位上的龍傲天像是屁股著了火一般,驟然從座席上彈了起來,那張俏臉除了羞澀與侷促外,竟然破天荒地浮現出了宛若火燒眉毛的焦灼感。
「前輩……這……這送子鸛鳥,今日還是先別讓牠們感應到那些聲音得好!您想啊,這雙龍要塞可是軍事要地,要是那鳥兒真聽信了號令,大半夜啣著個白白嫩嫩的嬰孩送過來,咱們這群粗人哪裡懂得怎麼找奶水養活胖娃娃啊!」
「???」
聽著這番發自肺腑,甚至帶著幾分軍事戰略考量的真心話,正摟著莫厲腰肢的手掌陡然僵了僵。
抬起頭,看著龍傲天那副快要急出眼淚的認真模樣,強行咬著後槽牙根,將那股快要破腔而出的狂笑感覺牢牢壓在丹田深處。
也就順著她的話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收回了在莫厲頸間作怪的嘴唇,緩緩直起身子:
「哎呀,傲天言之有理,倒是本座放浪形骸險些誤了大事,若真因本座一時興起引得那鸛鳥送來了麒麟兒,在這兵荒馬亂的地方確實難以找人妥善教養。」
「罷了罷了,莫要驚動那些靈禽了。」
「前輩……」
聽到我這份斬釘截鐵的承諾,龍傲天那繃得筆直的身軀才逐漸放鬆下來,長長地吁了一口大氣,還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
不過似乎是剛才那種「知識衝擊」實在太過震撼,她的眼神依舊不敢往我這邊直盯著看,而是有些焦躁侷促地站起身,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地揮了揮手:
「善……大善!前輩能聽進晚輩苦衷實乃萬幸!那個……前輩,如今天色確實不早了,晚輩……晚輩突然想起還有幾卷戰報沒批閱。不如前輩還是先……咳,回洞府歇息吧!」
「善。」
我依舊維持著那副深不可測的「大佬」模樣,淡淡地應了一聲。
隨後極其自然地伸出左臂環住了莫厲腰脊,在龍傲天滿是敬畏的目送下,腳步從容地踏出了軍帳。
直到我們步入洞府,「轟隆」一聲,厚重石門徹底合攏。
瞬間,這張顯露於外的高人臉龐徹底崩塌瓦解。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
「送子鸛鳥……哈哈!她竟然……她竟然真的在擔心要塞沒人幫忙帶小孩!笑死老子了!」
趴倒在石床上,笑得連眼淚都飆出來了,腦海裡全是龍傲天那副一本正經擔心「軍營育兒嫂」短缺的模樣。
但當哈哈大笑之際──
叮鈴……
──清脆的金鈴聲響笑聲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止住笑意,下意識地側過頭望去。
莫厲艷麗清冷的臉龐上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扣住那條掛滿純金鈴鐺,繫在胯骨處的腰鍊,隨著「咔嗒」脆響,金鍊滑落。
緊接著柔若無骨的素手向上探去,輕巧地解開了後背幾根束縛著紫絳抹胸的絲線,讓那件本就薄如蟬翼僅能遮羞的舞孃上衣渾然失去了支撐,順著細膩如脂的脊背無聲滑落。
只見那對熟潤透頂的傲人峰巒徹底掙脫了絲料束縛,帶著自然垂墜的彈力與顫動,毫無保留地呈現於視線之中。
而後,面色如常地將薄紗裙褲也一併褪下,將帶著異域風情的舞孃裝扮徹底脫個精光。
「……」
感受到了那近乎凝固的視線,莫厲非但沒有半點羞赧,反而優雅地轉過身,蓬鬆紫髮垂落在胸前。
她看著我,狹長紫眸透著看透世俗的淡然,語氣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怎麼?」
「怎麼……?」
等等,這話該是我該問妳的吧?
妳這一進門怎就自顧自地把自己剝得像頭白羊,是哪根筋搭錯了?
「……夫人不用這樣,剛才不過是為了讓那傻妞徹底採信妳的女奴身份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不料聽了這番解釋,那張冷艷凜冽的面容竟兀自綻放出了抹嫵媚戲謔的愜意微笑,邁開修長玉腿,於走動間帶起沁人心脾的熟女體香,紅唇微啟吐氣如蘭,深紫狹眼閃爍著促狹眸光,語氣中帶著猶如長輩戲弄晚輩的玩味感:
「前輩,不過就是女人的裸體而已何必如此介意?」
「還是說前輩的骨子裡……其實也只是個與浪兒有過關係的『雛兒』?」
「……」
「莫夫人,讓妳穿著舞孃裝扮在眾人面前獻舞確實委屈了,若是心頭生了怒氣……」
「……閣下怎會這麼說?」
莫厲用著清冷嗓音打斷了後續話語。
她垂下眼簾,沒有半點被羞辱的憤恨,反而盈滿了看透世俗的玩味,赤著足腿無聲無息地走到面前,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不由分說地牽起了我的右手。
「嗯……」
低聲呢喃之際,莫厲引導著我的手掌緊密貼合著那團傲人碩垂的左側豪乳,迫使指尖深深地掐進了雪嫩乳肉。
隨著掌面壓實,碩大奶團朝向兩側逐漸擠開,指縫間溢滿了雪白皮肉。
也由於掌根出力壓迫,乳房上緣的皮膚被拉扯至極限,幾條細小的青色脈絡清晰可見。
「外界皆知我們莫家是母系家族,但這並不代表作為母親的不能對讓女兒情願懷孕的優秀『雄種』產生興趣。」
「莫夫人……即便妳有可能因此懷孕也沒關係?」
「沒關係。」
莫厲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甚至連語氣都顯得極其平淡,彷彿在討論一件再自然不過的簡單瑣事。
「我們莫家從不忌諱繁衍情事,既然當前身份是閣下的私屬奴婢,還請閣下以奴婢之道隨意對待即可。」
「這……」
長地嘆了口氣,後半句話還是硬生嚥了回去。
實際上自己再怎麼樣都不可能把莫浪的親娘當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婢使喚。
壓下了腹下升騰的燥熱,從石床榻上起身,魁梧身軀帶來的陰影將站在身前的莫厲籠罩其中。
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指腹穩穩夾住莫厲下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張與莫浪幾分神似,卻又顯得更加雍容冷艷的臉孔:
「聽好,莫夫人……那些自輕自賤的話莫要再提,我不可能將妳視為奴婢呼來喚去,我們平等相交。」
「平等相交?」
莫厲聽了這話,冷然凜冽的神色竟在稍許軟化了下來。
然而她並沒有就此順從退開。
而是主動伸出素手輕柔扣住我的手背,將夾住下顎的手指挪開,張開嬌艷紅唇,反將我的大拇指推入口中。
倏地,溫熱的口腔黏膜瞬間包裹住指節,舌尖帶著濕潤的觸感繞著指腹打轉,發出極輕的「咕噥」聲響。
「……」
隨後緩緩睜開眼,瀲豔紫眸裡燃起了名為「征服」的野性火焰,帶著幾分催化情慾的沙啞嗓音:
「閣下果然是個溫柔雄種,但男人與女人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麼真正的『平等相交』。」
「若非去征服,則是被征服……所以閣下又是哪方人物?」
......
題外話1:
下回跟下下回蹬蹬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