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红桃的淫语与天鹅的哀鸣
二楼,2010号房。
房间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此时的陆涛和红桃二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陆涛大字形平躺在柔软的大圆床上,一脸惬意。而红桃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倚靠在他的胯间。她那头棕色的卷发散落在陆涛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地套弄着那根大肉棒。
"唔~"红桃凑近那根狰狞的巨物,鼻翼翕动,狠狠地吸了一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道,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就是这个味道,真是一根令人着迷的肉棒啊!"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说道:"又粗又长,青筋都爆出来了,看起来好凶猛。我今晚的运气也太好啦,居然抽到了你这么极品的男人。"
红桃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撸动着这根滚烫的肉棒。指腹摩擦过那布满青筋的柱身,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陆涛的肉棒早已在红桃的言语和肢体刺激下刚硬如铁,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吐出透明的淫液,将红桃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陆涛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顺着红桃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的湿地。手指熟练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啊……嗯……"感觉到异物入侵,红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陆涛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抠弄着,搅动着那满溢的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红桃的骚穴紧致而火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乞求更深入的侵犯。
红桃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了陆涛一眼,朝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那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接着,她便低下头,张开那张鲜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灵活的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圈舔舐,刺激着每一处神经。红桃显然是个口活高手,她并没有急着吞入,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和冠状沟。
随后,她喉咙一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进了喉咙深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凹陷,那副贪婪吞吐的模样看得陆涛血脉贲张。
"嘶……爽……"陆涛享受着红桃热烈的口舌服务,爽得头皮发麻,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哼唧声。这种被人妻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为了回报红桃的热情,陆涛抽出那只在湿穴里作乱的手,转而双手齐上,抓住了红桃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晃动不已的豪乳。
那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豪乳,手感软绵弹手,仿佛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陆涛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起来,手指陷进肉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真是一对好奶子……"陆涛在心里暗暗赞叹。这迷人的手感真是怎么玩都不会腻,比起苏小婉的那对豪乳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因为已婚妇人的成熟韵味,显得更加软烂多汁,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红桃被陆涛揉捏得舒服极了,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的吞咽声和乳肉被揉捏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淫靡夜晚的第一乐章。
陆涛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红桃那灵巧的舌尖在龟头上反复打转。下体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有些飘忽,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妻子陈诗怡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
也不知道陈诗怡今晚匹配到了哪个男人,此刻是否也像眼前的红桃一样,正跪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用她的红唇淫荡地吞吐着腥臭的肉棒?又或者,她已经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按在床上,正承受着猛烈的抽插。
(她那副清纯的样子,如果被男人粗暴地塞满嘴巴,一定会露出很精彩的表情吧。)
那种未知的背德感像是一种剧毒,迅速弥漫陆涛的全身,他心底最变态、最隐秘的欲望被彻底激发,甚至渴望妻子此时正被虐待。
想到陈诗怡可能正在求饶、哭喊,陆涛的肉棒竟又挺立了几分,在红桃温热的口腔里肆意地膨胀、跳动。那粗壮的柱身撑得红桃的腮帮子鼓鼓囊囊,紫红色的冠状沟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红桃明显感受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的异样变化,它变得更硬、更烫。她慢慢吐出了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又调皮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不断溢出淫液的马眼,仰头露出一抹娇媚的坏笑。
“你这是想到了什么?感觉它又变大了,跳得这么厉害,是想把我的嗓眼捅穿吗?”红桃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陆涛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与挑逗。
“没……没什么。”陆涛回过神来,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此时因为脑补妻子被侵犯而产生的极度兴奋状态。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那美丽的老婆,那个高贵的‘天鹅’呀?”红桃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一语道破了陆涛的小心思。她挪动着丰满的臀部,跨坐在陆涛的大腿上,任由那根大肉棒抵在自己的花唇边。
“也不知道今晚哪个男人会这么好运,能和你老婆分到一个房间。”红桃一边用手撸动着肉棒,一边啧啧感叹,“天鹅那身段,那气质,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两把,更别提外面那群野狼了。”
陆涛看着红桃那对晃动的豪乳,反问到:“那你呢?你就不好奇你老公黑桃匹配到了谁?”
“关我什么事?既然来了这个派对,自然是各玩各的。他现在在肏谁,我可一点也不好奇。”红桃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笑容愈发灿烂,“不过,要是他真的匹配到了你老婆,那你老婆今晚可有罪受了!”
“嗯?”陆涛眉头微挑,发出一声疑问,心跳却因为这句话而没来由地加快了。
“嗯……也不能这么说……我老公那个人,玩起来可是很‘用力’的,而且体力好得惊人。”红桃凑到陆涛耳边,吐气如兰,“说不定对你老婆来说也是个奖励呢。毕竟他那根肉棒……可是比你的家伙还要长上几分呢,嘿嘿~”
伴随着红桃露骨的描述,陆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浑身古铜色肌肉的黑桃,像一头野兽般将白皙娇嫩的陈诗怡压在身下,用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在诗怡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在幻想中,陈诗怡那双修长的美腿被黑桃折叠到胸前,随着每一次重击而剧烈颤抖。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神变得涣散,嘴里不停地喊着“好大……要坏掉了”,而黑桃则像个征服者一样,肆意蹂躏着天鹅。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陆涛的呼吸几近停滞,红桃的话不仅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他对陈诗怡的“受难”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生理快感。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听这个。”红桃察觉到了陆涛的反应,她发出一声淫荡的笑声,随即扶住陆涛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扶着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湿热紧致的肉褶瞬间将硕大的龟头包裹,红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而陆涛则紧紧抓着床单,脑子里却全是妻子被黑桃蹂躏的画面。
红桃那丰满肥硕的臀部紧紧压在陆涛的大腿上,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扭动,两人交合处传出阵阵湿润而黏稠的“滋儿、滋儿”声。陆涛那根粗壮的肉棒被红桃紧致的湿穴紧紧包裹,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滚烫的柱身,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红桃双手撑在陆涛的胸膛上,棕色的卷发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陆涛眼前疯狂地跳跃、摩擦,白腻的乳肉晃得他眼花缭乱。
“嗯……啊……你的家伙真硬……”红桃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后她俯下身,凑到陆涛耳边,吐着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热气,“你说,你的那位美丽的天鹅老婆,现在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正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卖力地摇晃呢?”
陆涛想象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陌生男人胯下承欢,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肉棒在红桃体内又粗大了一圈。
“她那么优雅,如果被男人粗鲁地按在墙上,或者像现在这样被男人大力地玩弄奶子,一定会羞耻得哭出来吧?”红桃一边加快了腰部的起伏频率,一边继续用言语撩拨着陆涛的心理防线。
陆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红桃那对软烂多汁的豪乳,手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肉里,以此来发泄内心那股变态的快感。他低声喘息着:“她……她今晚属于这里,属于任何一个能征服她的男人。”
“呵呵,真是个大方的丈夫。”红桃发出一声淫荡的轻笑,臀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带上了一丝旋转的技巧,让陆涛的龟头能摩擦到骚穴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如果她匹配到的是个粗鲁的男人,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像只母狗一样哼哼呢。”
红桃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涛内心那扇“绿帽癖”的大门。他脑补着陈诗怡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脚趾蜷缩,嘴里却不得不发出淫荡的求饶。
“啊……对……她就该被那样对待……”陆涛猛地挺起腰,主动迎合着红桃的下压。肉棒在红桃那泥泞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耻骨处撞得一片狼藉。
红桃被陆涛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撞得娇喘连连,她眼神迷离,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就是这样……用力……把我当成你老婆那样操……想象着你正在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坏……”
“天鹅平时一定会为了维持形象而压抑欲望吧?”红桃在陆涛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今晚在这里,她终于可以不用装了。说不定她正求着那个男人,让他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全部捅进她的子宫里呢。”
陆涛听着红桃的描述,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背德感的画面前。他仿佛听到了陈诗怡那破碎的呻吟,看到了她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眼。这种幻觉让他体内的血液疯狂涌向阴茎,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一把翻过身,将红桃压在身下,换成了猛烈的传教士体位。陆涛双手抓起红桃的双腿,将其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泥泞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随后腰部发力,整根肉棒如利剑般直插到底。
啪!啪!啪!
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陆涛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尽根而入。红桃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只能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高亢而放浪的叫声。
“如果你老婆知道你现在正压在别的女人身上,脑子里却全是她被蹂躏的样子,她一定会兴奋得合不拢腿吧?”红桃一边承受着暴风雨般的抽插,一边还不忘继续刺激陆涛,“你们夫妻俩,骨子里都是一样的淫荡呢。”
陆涛没有说话,只是埋头苦干。他此时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脑海中陈诗怡被蹂躏的画面与眼前红桃娇艳的肉体完美重合。他疯狂地掠夺着红桃的快感,同时也在这场充满禁忌幻想的性爱中,彻底释放着自己的灵魂。
红桃的骚穴紧紧咬住这根凶猛的肉棒,爱液横流。两人在这暧昧的灯光下,如同两头交配的野兽,在欲望的深渊里不断下坠,享受着这背德而极致的欢愉。
一番激烈的正面抽插后,红桃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汗水顺着她那火红色的面具边缘滑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要求陆涛换成更有冲击力的后入式,渴望更深层次的占有。
陆涛顺从地起身,伸手将红桃那丰满的身体翻转过去。红桃顺势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那对如磨盘般圆润肥厚的肉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等待着身后的侵略。
陆涛从背后猛地拽住红桃那头棕色的卷发,迫使她微微抬起头。这种掌控感让他体内的雄性激素彻底爆发,他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陆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手死死按住红桃的纤腰,腰部如马达般疯狂摆动,每一次猛烈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对肥臀撞得肉浪翻滚。
红桃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嘴里发出阵阵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那根滚烫巨物在体内肆意驰骋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是这样……用力地撞进来……”红桃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想象一下,你老婆现在是不是也这样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抽插?”
陆涛被这句话刺激得双眼通红,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化作最原始的冲动,让他的抽插速度变得更加疯狂,几乎要在红桃体内摩擦出火花。
随着高潮的临近,红桃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她拼命地向后扭动腰肢,用那敏感的阴蒂死死磨蹭着陆涛的耻骨,试图寻找那一丝能让她彻底崩塌的极致刺激。
“啊……射给我……射给我!快射给我!”红桃在陆涛猛烈的冲刺中发出了最后的嘶吼,“把原本要给你老婆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骚穴里!让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求饶去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陆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着脊椎迅速向下蔓延,汇聚在胯间的巨物之中。
陆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力量瞬间爆发,开始了最后几下不顾一切的深埋。肉棒在红桃紧致收缩的骚穴中被压榨到了极致,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内壁彻底撑开。
就在这一瞬间,陆涛那积攒已久的浓厚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红桃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将那温热的深处彻底填满。
“嗯……啊……哈……啊啊啊!”
红桃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深处疯狂地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陆涛紧紧地贴在红桃汗湿的背部,感受着肉棒在对方体内被层层媚肉包裹的快感。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宣泄感,仿佛也将对妻子的执念一同射了出去。
浓稠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红桃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
陆涛缓缓抽出已经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他看着红桃那副失神陶醉的模样,心里却在想,此时此刻的陈诗怡,是否也已经被人灌满了子宫。
……
与此同时,1006号房间内,园丁慵懒地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那根沾满了陈诗怡淫液的黑色调教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
此时的陈诗怡刚刚从上一轮剧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她的礼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上下赤裸得像一只刚剥了壳的鸡蛋,唯有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孤零零地穿在脚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艰难地用双手撑起酸软的身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然而,吸入肺腑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夹杂着房间内那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香薰味,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爱液的独特味道。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理智开始慢慢重新占领大脑。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她简直不敢相信,就在几分钟前,她竟然会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鞭挞下,主动开口承认自己是他的一条“母狗”。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理喻、多么荒唐的事情啊。她是陈诗怡,是万人追捧的国民女神,怎么可以堕落成这个样子?她的脸颊因为羞愧而滚烫,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自我厌弃。
此时,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陆涛。如果陆涛知道了园丁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知道了她刚才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地发疯,还是会嫌弃地不再爱她?
又或者……陈诗怡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颤栗的念头:那个总是表现得温柔体贴的丈夫,会不会反而会享受自己所做出的这种背叛,甚至因为看到她这副样子而感到兴奋呢?
咻——啪——
还没等她细想下去,一阵鞭梢划破空气的清脆声响陡然传来,吓得陈诗怡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起了肩膀。她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园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休息好了吧?”园丁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该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我的小母狗。”
陈诗怡盯着园丁那充满了戏谑笑意的眼神,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开始加速了。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甚至不想拒绝,潜意识里甚至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今夜的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园丁编织的这张大网中,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这个男人的魔掌了。这种宿命般的无力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放弃抵抗后的轻松与堕落。
“过来。”园丁用手中那根湿漉漉的鞭梢轻轻指了指自己脚边的地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在命令一只真正的宠物,“爬过来。”
陈诗怡愣了一下,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爬过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巨大羞辱。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已经开始行动了。陈诗怡咬着下唇,缓缓跪伏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地向园丁爬去。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每一次手臂的前移而轻轻晃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而她身后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则高高翘起,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每向前爬一步,内心的羞耻感就加深一分。那种身为人类、身为妻子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也在她体内悄然滋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卑贱的事情,但此刻的她却无法停下,甚至觉得这种臣服带来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要强烈。当陈诗怡终于爬到园丁脚边时,她像只温顺的小兽般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朦胧的美眸,怯生生地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园丁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抬起了陈诗怡那精致的下巴。
“很好,你学得很快。”园丁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陈诗怡那柔软红润的嘴唇,“看来你天生就有做母狗的潜质。”
园丁那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陈诗怡精致的下巴,银色面具后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视着她,仿佛两把锐利的手术刀,能轻易剖开她华丽的外表,看穿她灵魂深处所有的不堪。
陈诗怡赤裸着身子,像个卑微的奴隶般跪在他脚边。她脖子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衬托得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愈发雪白诱人,却也无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现在告诉我,”园丁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压迫感,“刚才在舞台上,蒙着眼睛,在那么多人面前,对着我的胯下张开嘴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陈诗怡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那段就在不久前发生的羞耻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当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众人的欢呼与口哨声中,蒙着眼在黑暗中急切地寻找那根代表奖赏的“香蕉”。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地游移着,最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园丁那挺括的西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我在想……”陈诗怡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怎么会为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做这么下流的动作……我在想,如果那根香蕉真的是……那我该怎么办……”
“什么感觉?”园丁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微微俯下身,那张银色面具几乎要贴在陈诗怡的脸上,继续追问道,“把你最真实的感觉说出来。”
在园丁那极具引导性的逼问下,陈诗怡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吐露了心声:“我觉得……很羞耻……觉得自己很罪恶……但是……也有一丝丝的刺激……”
“呵呵,这就对了。”园丁发出一声轻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的手指缓缓从陈诗怡的下巴滑落,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你觉得羞耻,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抛弃这副‘天鹅’面具背后的身份。”园丁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肉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心理手术。
“你觉得罪恶,是因为你害怕台下的丈夫看到你最淫荡的一面,害怕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发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荡妇。”园丁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陈诗怡内心最隐秘的恐惧。
“而你觉得刺激……嗯……”园丁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埋藏的奴性。你就是一只天生的淫荡母狗,你渴望被男人奴役、玩弄和掌控。”
陈诗怡被这一捏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园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身体深处那股骚痒感愈发强烈。
“你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园丁继续用言语摧毁着她的理智,“在那根香蕉顶进你喉咙的时候,你下面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园丁凑到陈诗怡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且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道:“你当时是不是在幻想,如果塞进你嘴里的不是一根软绵绵的香蕉,而是一根又粗又硬、滚烫的大鸡巴,那该有多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且带毒的刺,狠狠扎穿了陈诗怡仅存的理智防线。她感到腹部一阵燥热,小穴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了一下,那种空虚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陈诗怡双腿难耐地夹紧,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园丁,彻底沉沦在这股被揭穿后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之中。
“是……是啊,主人……我想……母狗想吃主人的肉棒……”陈诗怡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奴性,在园丁层层递进的语言诱导下全面爆发,化作了最卑贱的渴望。
“很好,既然你这么渴望奖赏,那就自己来拿吧。”园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女人,语气变得严厉而冷酷,“用你的嘴,把我的裤子脱下来。记住,不准用手。”
陈诗怡咬着下唇,温顺地挪动着膝盖向前。她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庞埋在园丁的裆部,隔着西裤感受着那层布料下凸起的轮廓。
她微微张开红唇,笨拙地用牙齿咬住园丁西裤的皮带扣,用力向外拉扯。冰冷的金属扣环磨蹭着她娇嫩的齿龈,这种极度卑微的服从感让陈诗怡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下身的阴蒂由于过度的兴奋而胀大。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陈诗怡费力地用牙齿咬住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拽。每一次金属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颤栗。
当西裤和内裤终于被她用嘴一点点褪下,一直被束缚的巨兽终于重获自由。园丁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的大屌猛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热浪,狠狠地抽打在陈诗怡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尿液味的雄性腥膻瞬间充斥了陈诗怡的鼻腔,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肉棒,它又粗又长,带着略微弯曲的弧度,仿佛一根真正的、巨大的香蕉。
“现在,吃掉它。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香蕉’。”园丁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陈诗怡看着眼前这根布满青筋、形状完美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淫液卷入口中。那咸腥的味道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种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欲火。
随后,陈诗怡张大嘴巴,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口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圈,伺候着这根即将征服她的凶器。
“唔……呜咕噜……”
陈诗怡努力张大口腔,试图容纳这根惊人的巨物。园丁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撑得她的嘴角几乎要裂开,两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但这充实的饱胀感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湿热的口腔壁紧紧吸附着滚烫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让肉棒更加深入喉咙,每一次吐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那根带着弧度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顶撞,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蹭到她的上颚敏感点。陈诗怡闭着眼睛,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试图用这种方式讨好眼前的主人。
园丁伸手按住陈诗怡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的嘴里进出得更深。陈诗怡顺从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仿佛在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窒息感。
随着吞吐的深入,陈诗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被这根肉棒抽插。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跪在男人脚下,为了求欢而卖力口交的淫荡母狗。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陈诗怡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乳房上。她却浑然不觉,依然痴迷地吮吸着肉棒。
园丁看着身下这个在晚宴时端庄典雅的女人如今这副淫贱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感觉到陈诗怡的口腔越来越热,舌头也越来越灵活,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状态。
就在陈诗怡沉浸在吞吐快感中时,园丁手腕突然一抖,手中那根细长的调教鞭毫无预兆地挥下,带着破风声,“啪”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那肥美白嫩的屁股蛋上。
“啊嗯……!呜唔……”
陈诗怡被突如其来的痛感惊得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这反而让那根大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顶得她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用力吸,我的骚母狗。我每抽一下,你就得吸得更紧一点。”园丁冷漠而威严地命令着,完全无视她的生理不适。话音刚落,他的手腕再次抖动,鞭梢在陈诗怡另一侧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痕迹。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与淫靡的吮吸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变态的乐章。陈诗怡的屁股被抽得微微颤抖,皮肉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园丁抽打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又不至于让她真正受伤。
那种痛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陈诗怡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鞭打而变得更加兴奋。骚穴里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地板上。
随着鞭打频率的增加,陈诗怡的吞吐变得更加疯狂和卖力。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鞭子的节奏,让自己的口腔和骚穴随着每一次抽打而不停地收缩,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痛楚和快感双重支配的癫狂状态。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陈诗怡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沾满唾液的肉棒,抬起头,眼神涣散迷离地看着园丁,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的涎水,显得淫荡至极。
“主……主人……唔唔……母狗的骚屁股要烧着了……求求您……用大鸡巴肏坏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而嘶哑,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母狗的骚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
园丁看着眼前这具被调教得满面春色、浑身湿透的娇躯,露出了满意的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一把抓住陈诗怡那凌乱的长发,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用力按在沙发的扶手上。陈诗怡顺从地趴伏着,将上半身压低,高高翘起那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肥臀。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邀请着客人的进入。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主人自然该给你一些奖励,该让你感受下真正的调教了。”园丁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在陈诗怡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啊……主人……快……”陈诗怡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向后迎合着,“求求您了……给我……”。
园丁将肉棒对准那处湿软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在陈诗怡既期待又恐惧的尖叫声中,“噗嗤”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捅了进去,猛地贯穿了那层层媚肉,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撑满了……”陈诗怡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浪叫。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头皮发麻,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灵魂都在随着肉棒的入侵而颤栗。
园丁那双大手紧紧扣住陈诗怡纤细柔软的腰肢,腰腹肌肉紧绷,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挺进都势大力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送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太深了……好涨……”陈诗怡仰着头,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节奏前后摇摆,原本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道迷离的弧线。此时此刻,她终于在今晚第一次感觉到阴道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园丁不愧是深谙调教的高手,他肏穴的技术也是一流。他并没有一味地蛮力冲刺,而是巧妙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特别是他那根略微弯曲的钩状肉棒,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顶入时,那微微上翘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刮蹭过陈诗怡那敏感的G点。
“嗯啊!那里……别顶那里……要坏了……呜呜……”这种直击灵魂的酸爽感让陈诗怡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这是她的丈夫陆涛,以及那个身强力壮的情夫周子昂,都不曾带给过她的顶级体验。
陈诗怡被园丁抽插得不停浪叫,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呻吟逐渐变成了放荡的高亢叫床声。她想要通过叫喊声将这份汹涌澎湃的快感毫无保留地分享给身后这个正在肆虐她的男人,这个……主人。
“怎么?很舒服吗?”园丁察觉到了她那紧致的一缩一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一边保持着大开大合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贴在陈诗怡的耳边,用他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进行着语言上的刺激。
“告诉我,我的小母狗,”园丁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这根肉棒插在你里面,是不是比你那个‘猎人’丈夫的舒服多了?”
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德感的问题。在这一刻,陈诗怡脑海中闪过陆涛的脸庞,但随即就被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
此时的陈诗怡早已在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失去了理智,她的道德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是……是的……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她哭喊着回应,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臣服,“比丈夫的……比任何人的……都要舒服……啊!主人……肏死我吧……”
“很好,诚实的母狗值得奖励。”园丁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伴随着那泥泞不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园丁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拍打在陈诗怡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臀肉激起一阵肉浪。那火辣辣的触感混合着体内被捣烂般的快感,瞬间引爆了陈诗怡体内积蓄已久的激情。
“啊!啊!不行……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啊……骚母狗……要高潮啦……!”陈诗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着,试图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陈诗怡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浇灌在园丁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她在这一刻彻底迷失了自我,被园丁送上了云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后的园丁感受着肉棒被那滚烫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趁着她高潮时的敏感,继续不紧不慢地研磨、抽插,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征服盛宴。
陈诗怡像一滩烂泥般紧紧地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刚才那波汹涌的高潮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滴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沙发上。
“这就高潮了?小母狗,你的主人可还没射呢。”园丁并没有因为她的虚脱而停止动作。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埋在她的体内,上翘的龟头故意在敏感的G点附近缓缓研磨,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刺激着她尚未平复的神经。
“唔……是……主人……好厉害……小母狗……好舒服……”陈诗怡艰难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的园丁。那一刻,她眼中的羞耻感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敬畏和崇拜。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强忍着腰肢的酸软,用仅剩的力气开始主动扭摆起那肥美的臀肉。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她的扭动而一收一缩,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主人。
“真乖,”园丁看着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陈诗怡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真是主人的好母狗。”
随后,园丁将那根手指粗暴地伸进了陈诗怡微张的嘴里。陈诗怡如获至宝,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忘情地舔舐着主人的手指,灵活的舌尖在指缝间穿梭,仿佛园丁身上的一切都是上天赐予的恩赐,哪怕是一根手指也让她感到无比荣幸。
就在她卖力舔舐手指的同时,身后的园丁突然加快了频率。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棒与媚肉剧烈摩擦,将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甬道搅得天翻地覆。
“唔……啊!啊!太快了……唔……主人……啊啊啊……”陈诗怡嘴里含着手指,发出的浪叫声变得含糊不清,却更加淫靡。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袭遍全身,陈诗怡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又要高潮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调教下会变得如此敏感,简直像是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机器。
但此刻的她根本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她只想沉沦,只想感受这最原始、最极致的肉体快感。
“啊——!不行……主人好厉害……到了!骚母狗又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园丁又一记深不见底的猛顶,陈诗怡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肉棒上。
就在这高潮的巅峰时刻,园丁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
“快含住,骚母狗!”园丁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陈诗怡根本来不及喘息,甚至顾不上擦拭嘴角的唾液,便慌忙转过身,跪在地上,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她像是一个渴望食物的乞丐,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疯狂地套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在陈诗怡这般贴心且卖力的口交服务下,园丁终于感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按住陈诗怡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
“唔……接好了,你这种淫荡母狗……主人的精液,都射给你!啊!”伴随着园丁的低吼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陈诗怡的喉咙深处。
“不许漏出来!”园丁一边射精,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捏陈诗怡那挺立的乳头,“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给你的赏赐!”
那股浓郁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陈诗怡的口腔,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冲击着她的味蕾。虽然生理上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但她内心深处的奴性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毫不犹豫地听从园丁的指令,喉咙蠕动,将那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全部吞了下去。
待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吞入腹中,园丁才缓缓抽出肉棒。陈诗怡顺从地张开嘴,吐出粉嫩的舌头,主动向园丁展示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那副模样就像是一只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乖狗狗,真棒。”园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控的奴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