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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婶婶:哼,小王八蛋还算有良心(婶婶加料)

  婶婶生气了,美艳的脸庞如罩寒霜,哄不好的那种。

   许二叔头皮发麻,抱怨道:“宁宴,你有银子补贴家用多好,犯得着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打算通过diss侄儿,在妻子那里找回认同感,消弭她的怒气。

   许玲月淡淡道:“家里又不缺衣短食,爹爹吃的饭里还有大哥的俸米在里面呢。”

   许二叔被女儿噎的说不出话来,于是再次转移话题:“宁宴你哪来的银子?”

   许七安道:“我看妹妹头上的首饰过于廉价,便记在心里,缩衣节食,攒了些银子,再加上宝器轩有猜字谜半价的游戏….”

   总不好说首饰是白嫖来的,他可不想和许辞旧一样,社会性死亡。

   许玲月端着碗的手轻轻一颤,芳心顿时柔软的要化了,眼波盈盈的凝视着许七安。

   这个家里,只有大哥才把她放在心尖上,父亲和二哥从来都不觉得她戴廉价首饰有什么问题。

   女儿家也是要门面的。

   “大哥,好看吗。”她把金步摇插在发髻上,烛光映着少女尖俏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眸子黑亮水灵,活色生香。

   婶婶更酸了。

   许七安也酸了,他看了眼左侧的许二郎,小老弟穿着藏青色袍子,乌黑靓丽的长发用碧绿玉簪扎起,唇红齿白,俊美无俦。

   又看了眼戴上金步摇后,灿灿生辉的妹子,以及婶婶这位丰腴的美妇人。

   一家人的颜值都是被天使吻过的,就我是平平无奇咯?

   当他看到五官颇似许二叔,显得铁憨憨的小豆丁,不酸了。

   “来,铃音吃肉。”许七安给她夹了块肥肉,又给许玲月夹了筷瘦肉。

   “大哥真好。”

   “大哥看你最顺眼。”

   “那大哥为什么刚才不救我。”小豆丁想起大哥刚才非但不救她,还大声嘲笑。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有吃苦才能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

   “那有没有不吃苦就天下无敌的。”

   “有,在梦里。”

   …..

   饭吃的差不多时,婶婶淡淡道:“过了年,宁宴就二十了吧。”

   “呦,婶婶竟然还记得我的年纪。”许七安表示很惊讶。

   婶婶傲娇的不理他,扭头与许二叔说:“老爷,得给宁宴配一门婚事。”

   许玲月和许新年同时抬起头,盯着母亲。

   许七安自己反而最迟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是难以置信。

   倒霉婶婶竟然对我这个侄儿的婚事上心了,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

   要知道,娶媳妇是件很隆重的事,三书六礼八抬大轿,都是银子啊。

   婶婶看了眼倒霉侄儿,继续说:“我觉得绿娥就不错,打小就在府里养大,与宁宴也是青梅竹马。”

   而且还不用花什么钱….婶婶果然还是婶婶….

   娇俏的绿娥‘啊’了一声,霞飞双颊,有些不知所措。

   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把她给刮懵了。

   内心里,既羞怯窘迫,又隐含一丝丝的欢喜。

   许玲月看了眼在自己面前显得黯淡无光的大丫鬟,有些不开心,“娘你别擅作主张了,大哥的婚事就让他自己和爹爹商量吧。”

   潜台词是,娘你在大哥心里什么地位,自己没数吗。

   婶婶对闺女正有夺钗之恨,骂道:“宁宴与绿娥郎才女貌,知根知底,轮得到你一个妹妹反对?”

   许玲月委屈的别过头去。

   没有没有,知根知底就过分,还没到那一步….许七安刚想表达意见,听见身边的小老弟开口了。

   许新年说:“娘是觉得,绿娥嫁了大哥,既免了彩礼钱,又有了理由让大哥搬出去生活。”

   一击命中。

   婶婶气道:“你这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话。”

   许二叔盖棺定论:“行了行了,这事你不用操心,不踏入练气境,宁宴不会近女色的。”

   绿娥一脸失望,垂下脑袋。

   除了自小伺候的夫人,一家人好像都反对她嫁给大郎。

   ……

   许二叔吃完晚饭,跑了趟御刀卫,后又在书房与侄儿、儿子商量明日事宜。

   回到房中,看见妻子坐在床边,气呼呼的模样。

   “你至于吗,气到现在。”许二叔无奈道。

   婶婶转过头来,瞪着美眸:“你家那个小崽子一点良心都没有,当初我从你手里接过他时,他还是小猫一样大,谁把他拉扯大的?

   “就知道气我,就知道气我。何苦把他养这么大,还不如喂耗子。”

   她正碎碎念着,忽然看见丈夫从怀里摸出一只木盒递过来,木盒表面刻着“宝器轩”三个字。

   红润的小嘴张了张,茫然又惊愕的看着丈夫。

   “宁宴让我给你的。”许二叔无奈道:“反正你俩是谁都不肯低头认输,他也不好意思给你。所以方才桌上没有拿出来。”

   婶婶心急的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分量比闺女的更重,工艺更精美的金步摇。

   她宝贝的握在手里,小碎步走到铜镜前,坐在梳妆台上,给自己戴上。

   鹅蛋脸会让女人显得端庄,尤其是成了妇人之后。

   瓜子脸的女人则是娇俏,可一旦成了妇人,就是美艳。

   婶婶就属于后者。

   她喜滋滋的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哼一声:“那小王八蛋还是有些良心的。”

   说完便对着许二叔说:“我去看看那小王八蛋,问问他要不要搬回这边住。”

   许二叔点点头:“是应该搬回这边住了,你去问问。记得不要又吵起来了。”

   婶婶白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就会惯着你的宝贝侄子。”

   许二叔站在房间另一侧的窗边,凝视着窗外寂静的院子。

  番外 婶婶

   ….婶婶来到许七安的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宁宴啊,我是婶婶 ,过来有点事要问问你”说完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推开门就直接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到一根巨硕肉棍。婶婶脸色一惊,开口就要大叫。许七安一看,连忙过去抱她。捂住她的嘴,并迅速把门关上。

   接着许七安对婶婶说得:“小声点,别叫,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吧。你要是不出声,就点点头。”婶婶脸色发红的点点头。

   接着许七安松开了捂住她的嘴的手说:“我方才在换衣服,没想到婶婶你直接就进来了。”许七安抱着婶婶紧接着一具肉感十足,爆乳肥尻的紫色身躯。

   婶婶她长着圆润的鹅蛋脸,两条黛眉明显经过精心的修剪,又细又长,如同弯月在空。一双杏眼泛着秋波,清澈之中带着一丝妩媚妖娆。

   眼角处更是涂有淡淡的紫色的眼影,她的鼻梁如同玉柱般光洁无暇,再加上那红润如火,略带肥厚的唇瓣,她简直就是江山祸水级别的美妇。

   尤其是许七安发现,自己的婶婶居然穿着一套紫色的半透明冰丝睡衣,她的娇躯本就白皙丰腴。再加上那件睡衣似乎略微有些小号,直接把婶婶的那身肉感十足的玉体给衬托得淋漓尽致,给人一种肉欲横流的视觉冲击!婶婶的胸前爆乳足足有36H之巨,因为这对大奶子,李茹平素都要穿着特别定制的。

   而现在那对大奶子直接把婶婶身上的紫色半透明冰丝睡衣给撑得高高隆起,那上面的纽扣都被崩得快要分离,仿佛那对白皙的大奶子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而且那睡衣偏偏又是半透明的,许七安可以隐约的看到婶婶的白皙乳肉和那中间的深邃乳沟。更让他惊讶的是,婶婶似乎并没有穿着内衣,以至于他能够看到婶婶奶子顶端的那两抹殷红,而那睡衣的前襟也明显的出现两处凸起,怪不得她不像往常那样打招呼。

   婶婶的腰肢显得有些肉感实在,作为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中年美妇,婶婶又不像妹妹那样需要时刻注重身形的保养,所以她的腰肢有些丰腴。

   不过许七安并不讨厌,相反他对于白莲腰间的赘肉持着极为包容的态度,他甚至认为白莲腰间的赘肉是“天下的瑰宝”。

   而婶婶的下半身穿着传说中的齐屄睡裙,那睡裙稍微有所动作,大半个肥臀就会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身体线条到了腰后时,则是化为了两片肥厚的臀瓣。

   婶婶的臀瓣之肥厚,如同两座隆起的高山,把那睡裙都撑得无法落下,稍微一动,那被包裹在超薄透肤型的肉色裤袜里的臀肉便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李茹的两条圆润丰腴的美腿,不知为何在家里也穿着那黑丝裤袜,这让本就好这口的许七安鸡动不已。

   婶婶被许七安从后面抱着,浑身发热。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并探索着自己的臀沟

   “太过份了……”婶婶几乎要叫出来,可是婶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音。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纯洁婶婶全身的机能好像都停滞了。从进房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分钟吧,婶婶却彷佛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婶婶的臀沟。许七安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婶婶丰盈肉感的双臀上。从过去的经验,婶婶立刻知道,背后的许七安,正开始用他的大鸡巴淫亵地品尝她。

   “下流……”婶婶暗暗下着决心,决不能再任由许七安恣意玩弄自己纯洁的肉体,必须让他马上停止!

   可是…………透过薄薄的短裙,感受到大鸡巴竟会如此的灼热。双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着莫名熟悉的阳具的进犯。粗大,坚硬,烫人的灼热,而且……柔嫩的肌肤,几乎感觉得出那东西的形状。

   十分陌生的,却又有一丝熟悉,感觉得出龟头的形状!已经冲到口边的呐喊,僵在婶婶的喉咙深处。

   刚刚提起的勇气,立刻就被许七安这肆无忌惮的淫行击碎了。如果扭动身体,还可能被对方认为是在享受这种触感,婶婶想不出抗拒的办法。

   “够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婶婶几乎是在默默地祈求着背后那无耻的袭击者。

   可是许七安的进犯却毫无停止的迹象,潜入裙内的右手早已将婶婶的内裤变成了真正的T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丰满和弹力,又被用力地挤压向中间。婶婶知道,许七安是在用她丰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大鸡巴的快感。

   婶婶嫩面绯红,呼吸急促,贞洁的肉体正遭受着许七安的淫邪进犯。充满弹性的嫩肉抵不住坚挺的冲击,陌生的大鸡巴无耻地一寸寸挤入婶婶死命夹紧的双腿之间。好像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许七安的阳具向上翘起成令婶婶吃惊的角度,前端已经紧紧地顶住婶婶臀沟底趾骨间的紧窄之处。

   最要命的是,婶婶不像一般的女性腰部那么长,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样比较高。过去婶婶一直以此为傲,可是现在,婶婶几乎要恨自己为何会与众不同。

   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可是对于腰部较高的婶婶,许七安的大鸡巴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许七安火热坚硬的大鸡巴在婶婶的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两层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婶婶感觉着许七安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

   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婶婶的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婶婶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

   “好像比相公的龟头还要粗大……”突然想到这个念头,婶婶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色狼侄子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婶婶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婶婶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想到爱人,婶婶好像又恢复了一点力气。婶婶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唇从许七安的硬挺烫热的龟头上逃开,许七安没有立刻追上来。

   还没来得及庆幸,双腿间一凉,许七安又压了过来,这下婶婶被紧压在墙壁上,再没有一点活动的馀地。

   婶婶立刻发现了更可怕的事,许七安利用婶婶向前逃走的一瞬间,在婶婶短裙内的右手把婶婶的短裙撩到了腰上。这回,许七安的粗大大鸡巴,和婶婶的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赤裸地接触了。

   婶婶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许七安的大鸡巴用力插入婶婶紧闭的双腿之间。

   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肤与皮肤、肌肉与肌肉,婶婶鲜明地感受到许七安的坚挺和粗大。

   婶婶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婶婶的下腹扩散开来,就像……接受相公的爱抚……

   “天呐……”

   许七安的腿也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想挤进婶婶的双腿间。许七安也发现了婶婶的腰部较高,他想把婶婶摆成双腿叉开的站姿,用大鸡巴直接挑逗婶婶的蜜唇。

   绝对不能那样!发现了许七安的淫亵企图后,婶婶用尽力气夹紧修长的双腿。可是,没一会儿,婶婶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

   把婶婶紧紧地压在墙壁上,一边用身体摩擦着婶婶饱满肉感的背后曲线,一边用小腹紧紧固定住婶婶的丰臀。

   许七安微微前后扭腰,在婶婶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大鸡巴,品味着婶婶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大鸡巴的快感。

   “啊……”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好像在为许七安提供臀交,婶婶慌乱地松开双腿。许七安立刻乘虚而入,左腿马上插入婶婶松开的双腿间。

   “呀……”婶婶发觉上当,可是,被许七安的左腿插入中间,双腿再也无法夹紧。

   许七安一鼓作气,右手改绕到婶婶的腰前紧搂住婶婶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婶婶双腿之间,两膝用力,婶婶“呀”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婶婶已经被压制成彷佛正被许七安从背后插入性交的姿势。

   许七安的大鸡巴直接顶压在婶婶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隔着内裤薄薄的丝缎,粗大灼热的龟头无耻地撩拨着婶婶纯洁的蜜唇。

   “不要啊……”婶婶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切断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

   许七安的大鸡巴好像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随着许七安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婶婶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彷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婶婶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陌生的大鸡巴不知满足地享用着婶婶羞耻的秘处。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动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婶婶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

   “啊!不……不行!”婶婶的内心深处暗自发出惨叫声,身子轻微地扭动,彷佛要闪避对重要部位的攻击般,猛烈地扭动臀部,然而粗大的龟头紧紧压住不放。

   “啊……”婶婶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许七安已经将她的丝质睡衣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

   巨大的爆乳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呀……”婶婶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外衣,已经无济于事。

   许七安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婶婶的乳峰,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婶婶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

   “千万不能啊!”婶婶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许七安的色手。

   像有电流从被许七安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许七安敏感的感应?许七安立刻发现婶婶的敏感乳尖的娇挺。

   见婶婶死守胸乳,于是腰腹微微用力,占据在婶婶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坚挺的龟头,再度挤刺婶婶的蜜源门扉。

   婶婶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粗大的龟头好像要挤开婶婶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的贞洁的女体内。

   婶婶拼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坚硬的墙壁。顾此失彼,许七安阴谋得逞,婶婶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

   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得意地猥亵着身前成熟俏丽的爆乳肥尻美妇,品味着美妇羞愤交加、拼命忍耐性感冲击的娇姿,许七安的脸几乎紧贴上婶婶的玉颈耳边,开始对婶婶进行更大胆的挑逗和更无耻的蹂躏。

   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许七安嘴里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婶婶的耳朵。许七安开始吮吸婶婶的耳垂和玉颈。

   抓住吊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睁不开眼,婶婶死咬住唇忍受着这情人般的却邪恶的爱抚。许七安腰上用力,粗大的龟头慢慢地在婶婶的蜜唇上滑动,突然猛地一顶。

   “啊……不要……”婶婶喉咙深处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注意力集中在来自身后的攻击时,许七安早已潜伏在婶婶下腹的右手,探进T字内裤的边缘,抚上婶婶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婶婶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左手要去救援,又被许七安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婶婶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贴住墙壁。

   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草地,又从容地在花丛中散步。

   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婶婶的腰臀、更加粗涨的大鸡巴紧紧顶压在婶婶的花园口,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挤压在墙壁上双腿被大大撑开的婶婶,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许七安并不急着攻占端庄的白领女郎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

   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许七安的高涨的淫欲。

   “啊……”婶婶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婶婶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从未向第二个人开放过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那卑污的陌生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

   一直坚持到今天的贞操、从小就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纯洁,被许七安如此无耻地猥亵、蹂躏。

   拼命想切断那里的感官,可是身体固执地坚持工作。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

   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婶婶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

   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婶婶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

   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女郎的身体变化,许七安轻咬婶婶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婶婶的耳孔。

   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婶婶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被许七安发现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淑女暴露深藏的疯狂。

   嫩面发烧,两腿发软,婶婶死死地抓着,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强自坚持的端庄掩不住短裙内的真实,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成熟美丽的人妻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逃避,噩梦仍在继续。两腿间窄窄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缘的缝隙挤入T字内裤里。

   “啊……”婶婶差点压抑不住惊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疯狂般的羞耻冲上心头。蜜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裸的粗大鸡巴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角和迫力无比鲜明。无知的T字内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鸡巴,使鸡巴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陌生的鸡巴丝毫不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婶婶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彷佛坠入寒冷的冰窖,婶婶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始燃烧。

   利用这千金难买的短暂纷乱,许七安攻入在婶婶内裤里的大手,抓住T字内裤的中间部份,用力一撕。闷绝的一声低哼,婶婶窒息般僵直。

   薄薄的内裤丝缎被从裆部完全撕断,高质地的布料立刻发挥弹力,从小腹和臀部前后收缩回腰间,T字裤变成了围在纤腰间的一条布带。

   隐秘花园失却最后的一点屏障,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清晰地感觉空气的凉意,但马上被火热的鸡巴占领。

   连眼睛都睁不开,婶婶两腿夹紧。

   所有的藩篱都已被摧毁了,赤裸裸的陌生大鸡巴直接攻击婶婶同样赤裸裸的蜜源,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官能,婶婶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压抑着喉咙深处微弱的娇喘。

   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许七安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据着那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去揉弄。婶婶全身觉得战栗,最初的嫌恶在令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爱人轻抚的那种甘美的感觉竟丝丝泛起。

   许七安的右手移动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时而是那小巧的臀部,苗条而舒展并且饱满的大腿,在端庄的白领短裙下,毫无顾忌地摸着。

   婶婶扭动着身子,纯贞的她此时也已明了许七安的意图。他并非是那种单纯的色情狂,很显然地,许七安不仅想要猥亵她的身体,还要彻底玩弄和蹂躏她纯洁的精神贞操。

   婶婶扭过脸去,在无意识之下,将身体扭曲,想要逃避这恐怖的噩梦。许七安肆无忌惮地抓起婶婶那似乎是能捏挤出汁液的丰满臀峰。

   “呜呜……”缩成一团的婶婶,雪白的颈子微微战栗,性感的红唇紧紧地咬着。

   而许七安的色手又已袭上胸乳肆虐,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两个雪白乳球,好像婶婶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许七安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哦……”婶婶心里直打哆嗦。

   被许七安粗鲁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一种年青的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是一个身长且手掌也很大的许七安,婶婶的小巧乳房,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许七安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支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啊……”全身好像被一阵寒气所侵袭,婶婶拼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

   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挤入狭谷抚弄着顶部,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支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

   婶婶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许七安的双腿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经更加涨粗的的火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穴口磨碾。

   粗大的指头直深入那看似无骨的花唇的窄处,将它翻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婶婶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婶婶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

   婶婶那充满了品格且知性的美貌显得有点扭曲。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两个奶子饱涨得像要撑爆开合体的职业女装的束缚,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丝缎上衣,露出娇挺的轮廓。

   许七安的左手搓揉丰满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婶婶肉感的臀峰,巨大鸡巴在婶婶下体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插进拉出,又用嘴撩开婶婶披肩的秀发,淫亵的热唇抵住婶婶白嫩的脸颊。

   “呜……”婶婶微微地抖动着身子。

   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接吻,许七安像那样地反复做了几次,然后回到背后去,用嘴撩开婶婶的头发将她的耳朵露出来。从脸颊逼近耳根时,麻痒的感触使婶婶禁不住颤栗。当许七安的唇轻抚着的时候,婶婶的大腿挟得愈紧。只有几次的亲吻而已,婶婶惊恐地发现,自己冰一样僵挺的身体,竟像要渐渐地化开来了。

   “啊……”亳无防备的耳朵被侵袭,身上起了甜美的快感。那被轻吹着的耳朵,每当许七安的唇一接近时,体内的愉悦之源的花芯,就会燃烧起来,而且那极愉快的感觉,也会传到婶婶那两支修长的大腿上去。

   (大概是幻觉吧!)婶婶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事恍如梦境。自己是纯洁骄傲的京城美妇,而背后许七安正在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以非常卑劣的手段偷袭自己,这种最下流的男人的挑情,竟使得自己的性感有了反应,跟本就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婶婶慌了手脚。到底要如何戒备才好呢?婶婶到现在才知道在耳朵的地方,有这么多性感带存在着。但是至少对许七安的嫌恶,和拒绝的强度还是同刚才一样的强。哦,不,应该说比刚才还要强。

   从进房开始的不停猥亵,对于婶婶的心理之冲击不小,身体也很疲倦,但心理的意志力,仍然未减弱,婶婶用尽全力想去抵挡那许七安舌头之攻击。

   但许七安的舌功并非一成不变,他很巧妙地利用舌尖,侧面以及表面各部位,并且将热气喷及婶婶的娇唇。同时用手去爱抚下体和胸乳,火热的粗大鸡巴碾压婶婶敏感的花蕊。当对舌头的攻击进行防卫时,就无法兼顾到其它方面;而当其它区的防卫被突破时,全身的神经就无法贯注。于是婶婶那盲点部份的性感带,就逐步被挑起。

   许七安的唇又开始进攻耳后根。

   “啊……”婶婶大力的吸气,并痛苦的皱着眉。

   已经没有办法装成面无表情了。对于耳朵的爱抚,婶婶似乎毫无办法可行,而那快感就由耳朵一直传到身体的中心部。并非只有耳朵附近才受到刺激而已,被许七安的鸡巴压磨顶刺的花蕊,也像火烧一样,婶婶感觉到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

   纯洁的肉体彷佛已经被许七安逼上了走投无路的悬崖,婶婶立刻发现,这种窒息般的闷绝,竟加倍地促升着体内无法宣泄出来的欲望。抓紧吊环的颀长五指痉挛地伸长,高跟鞋内秀美的脚趾无意识地扭曲。

   “舒服吧?……婶婶……平日里你对我的刁难,今天我就彻底满足一下你。”婶婶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许七安几乎直接咬住了婶婶的耳朵∶“别害羞啊,婶婶……你的小奶头……都翘得硬硬的了……”

   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无辜地证实着主人的羞耻。从未遭受如此的羞辱,婶婶的脸像火烧一般烫。可是此刻婶婶只有默默地紧紧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把头扭开。听到许七安的话之后,她顿时明白了身后的男人分明是有意在报复自己,她已经明白自己已经不能幸免。

   许七安的脸毫不放松地追过来,完全紧贴住了婶婶的脸。婶婶的头再也无法扭动,许七安的胡须痒痒地抚刺着婶婶雪白的玉颈嫩肤,婶婶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婶婶有高潮了吧?

   婶婶紧咬下唇,这从未听过的淫语,已经让纯洁的婶婶的耳朵都开始发烫。又忽然觉醒似的轻微摇头,抗拒般地否认许七安无耻的追问。

   “还不承认……你看……”

   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许七安的指尖轻佻地挑起蜜汁,恣肆地在芳草地上信手涂抹。婶婶的脸烧得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被陌生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中玩弄,自己的肉体居然还产生性感。可是事实自己也无法否认,只好紧闭双眼,默默地忍受着许七安下流地猥亵自己纯洁的心灵。

   “低头,看我玩你的奶子。”

   在说些什么!婶婶用力把头扭向墙壁,决然地表示拒绝。

   “敢不听话?……就把你的衣服撕开!”揉捏乳峰的手从里面抓住婶婶的套装上衣微微用力。

   婶婶的心几乎跳了出来。乳罩已经被推上去。

   “不……不要……”婶婶喉咙深处挤出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紧咬牙关微弱地摇头。

   “不要?那就低头……”

   “……”

   “低头看!……”伴随着无可逃避的命令,上衣又被用力拉紧。

   (天那!为什么我要遭到这样的侮辱?谁来救救我……)

   回答婶婶哭泣般的内心祈求的,只有院子安静蝉鸣。

   几乎能听到上衣扣被拉紧的声音,婶婶绝望地低下高傲的头。上衣领口已被大大地撑开,陡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丰满雪嫩的乳峰,正在许七安的魔掌中扭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这变态的屈辱立刻化作另一个快感的闪电,在婶婶的全身每一个毛孔炸响。

   “你在看什么?说……”

   “我……我在看……”

   “说啊,婶婶……”

   乳尖被力捏的发痛,双腿间的另一支手中指恐吓般地向蜜穴深处刺入。

   “我……我不能说……求你……饶了我吧……”

   战抖的性感红唇屈服地祈求,绝望的美人更显楚楚动人,可是却更燃起许七安的高涨欲焰。一声轻响,上衣的第一个扣子被挣断飞出,婶婶丰挺的赤裸乳峰似乎要裂衣而出。

   “啊……”再没有抗拒的办法。周遭的一切彷佛都飞旋而去,婶婶只觉得自己置身荒原般无助,颤抖的红唇反射出贞洁内心最后的一线矜持。

   第二个扣子也被拉紧。

   “啊……我在看……看你……玩我……我的奶子……”屈辱地说出对爱人都从来没有说过的下流的话,巨大的羞耻让婶婶恨不得立刻从世界上消失,羞辱的泪水充盈着美丽的双眼。

   无耻的进犯者根本不给婶婶丝毫喘息的机会∶“婶婶,我们亲一个。”

   “不行……这个就饶了我吧……”耳边的细语使婶婶红透了脸而断然拒绝。

   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许七安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

   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婶婶几经无力的拒绝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男人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婶婶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

   许七安使力抓住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婶婶的下颚松弛,而许七安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

   婶婶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男人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端庄女郎被许七安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

   贪恋着婶婶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婶婶的美貌越来越红,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没休息地被搓揉玩弄。另一支手则移到大腿及大腿内侧四处抚摸,并开始向大腿根处绵密的爱抚。手指从蜜唇的裂缝侵入,开始在花蕊的入口处抚弄。婶婶的腰不知不觉的弹起,想逃避,可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很长很长的接吻……许七安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婶婶的嘴里,婶婶因厌恶而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

   (天那……我竟然喝下了这个他的唾液……)矜持的婶婶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突然吐了一口浓热的气息。

   “感觉不错吧?婶婶……来,再好好亲一次。”

   “……”

   “把舌头伸出来。”

   刚才被许七安的嘴唇擦过嘴角时,还拼命想紧闭着嘴;而现在却必须张开唇,并伸出舌头来。虽然已被如此蹂躏,但对于被许七安吸舌头的耻辱感,却是另当别论。稍稍迟疑,许七安又无耻地拉紧婶婶的上衣。

   绝望地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婶婶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好像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挖出来一样似的巨大羞耻。

   许七安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婶婶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婶婶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舌头再伸出来一些。”

   对于许七安的指示,婶婶觉得有点畏缩,如果再放出去的话,简直就是自杀行为。而且自己已经被他点燃的这个事实,则最好是不要让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被自己的侄子被猥亵和亲吻,如果还表示出反应的话,婶婶觉得还不如让自己死去的好。

   像是要上死刑台的囚犯一样的心情,婶婶无奈地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许七安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

   “啊……啊……”呼吸变得粗重,从婶婶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婶婶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

   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许七安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来,那好像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婶婶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而在这个时候,许七安的左手则向胸部滑上,用手掌握住那已涨得发痛的奶子。

   “嗯……”婶婶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

   不只是舌头被点燃,那苗条的身子以及那对奶子,也都会点燃了。而且现在的神经也已无法对奶子发布任何命令了,尤其当许七安以手掌揉搓胸部时。

   “哦……”婶婶的上半身突然往上弹,不得不抓住许七安的手,重新更换防卫的重点。而那体内所激起的快感和愉悦感,却随着奶子被火辣辣地抚弄而漫延到五体去了,那是一种很难防卫的刺激。婶婶抓住许七安手的那支手,也已经无法出力。意识显得有点朦胧,而且防卫也变得薄弱。

   许七安好像要乘胜追击似地,另外的一支手微微撩起端庄的迷你裙,将婶婶赤裸裸的下腹和优美颀长的秀腿暴露出来。婶婶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许七安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

   “啊……”

   当舌头被吸时,婶婶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纯洁娇嫩的蓓蕾被猥亵地侮辱,婶婶弯曲着手指,修长的大腿在无意识下绷紧。而接下来必须将集中在奶子的神精,全移到大腿间来,但那已经变得很弱的防卫力,似乎已无法发挥任何功用,而且那爱抚更加快对已经放弃防卫的胸部及舌头的猛烈攻击。

   婶婶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许七安的嘴堵住,婶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衣服并没有被脱下,被爱抚的样子,反而令人觉得更有耻辱感。特别是那紧身的迷你睡裙被往前掀,露出那苗条的大腿的根部,那被撕裂的T字内裤垂下,雪白的肌肤映衬着乌黑的芳草地,草叶上还残留着许七安抹上去的露珠,婶婶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羞耻的猥亵景像。

   拼命要唤回贞洁的力量,但那羞耻心似乎敌不过爽快的感觉。而被蹂躏已久的蜜穴,却特别的热。许七安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

   “嗯嗯……”婶婶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紧握着那在奶子肆虐的许七安的手臂的力量好像在瞬间都被夺去。

   (再忍一下吧!)婶婶在心中呼喊着。

   “啊啊……”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婶婶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许七安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这种力量也是开始时所没有过的,这样子下去怎么行?婶婶突然警戒起来。对方是用强迫的手段迫她就范的,而且又是自己的侄子。甚至,自己的身体还作出了好像被自己的爱人抚弄时的那些反应来。

   终于许七安的嘴离开,婶婶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可是耳边马上传来更可怕的声音∶“婶婶的身体已经很爽了吧?……”

   婶婶已经没有力气去否认,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反对许七安说出的事实。

   “可是,我的身体还压抑着呐……婶婶……”像怕婶婶听不懂,胯间的粗热鸡巴解释般地脉动,婶婶的全身一下子僵住。

   她紧张地扭动腰肢,像逃避烧红的烙铁一样,想逃开紧紧顶压花唇蠢蠢欲动的粗大的鸡巴∶“不行……绝对不行……你还不够吗……”

   可是毅然的决心下,说出的话却毫无力量。都宛如对情人的低声求恳。婶婶痛恨自己,平时的斗志和勇气都到哪里去了?!

   即使这样,婶婶也下定了决心。如果许七安真要硬来的话,再怎么丢脸也顾不得了。

   决不能让这下流的侄子夺走自己最后的贞操。

   好像看透了婶婶的内心,许七安并没有硬来∶“别紧张,婶婶……我不会强迫你的……不过你自己要坚持住啊,婶婶……”

   还说不会强迫我!婶婶恨恨地想。从进房开始把我蹂躏成这样,难道我自己愿意让你这样玩我的吗?不过最大的危机解除,婶婶终究松了一口气。只是还不明白,许七安怎么说我自己会坚持不住……

   答案立刻给出。许七安突然抱住婶婶的腰,一用力,婶婶的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抬起,留下的空隙立刻被许七安向前挤占。许七安的两支膝盖已经穿过婶婶打开的双腿顶住前面的墙壁,婶婶只有两支脚尖还留在地面上,全身的重量都维系在拉着门窗的左手和两支脚尖上。形成婶婶身体被抬起,双腿分开几乎倚坐在许七安大腿上的姿态。危机并未解除,只是换了一种形势。

   婶婶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来不及调整,集中支撑在许七安那粗长的坚挺鸡巴上,两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撑开,滚烫的巨大龟头挤入窄洞,极度强烈的凄绝快感同时上冲头顶。

   “呀……”婶婶一声惊叫,立刻踮起脚尖,左手死力地拉抓门窗。

   “我是讲信用的……你自己坚持住啊,婶婶……”那许七安并没有乘势追击,只是得意地在婶婶的耳边低语。

   听凭婶婶拚命向上挺起身体,粗大的龟头稍稍滑出蜜穴,但仍虎视耽耽地紧顶住蜜穴口,被挤开两边的蜜唇已无法闭合。

   (卑鄙!)婶婶惊魂初定,一下子明白了许七安话里的下流含意。

   虽然答应不强迫自己,可是许七安却把自己摆布成这样猥亵的姿态,男女的性器羞耻地紧密接合在一起。即使许七安不主动进逼,一旦自己仅靠脚尖支撑不住,自己全身的重量也会自动让许七安的凶恶的巨棒插入自己的蜜穴。而且,许七安还可以说他并没有强迫,是自己主动让他插入自己的纯洁蜜穴的。

   (卑鄙!下流!无耻!……)婶婶又气又急,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眼前可怕的危境。

   许七安不慌不忙,两腿将婶婶修长的秀腿大大撑开,右手紧紧箍住婶婶纤细的腰肢,左手捏住婶婶丰满的乳峰,配合着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挤压,将婶婶死死地压制在怀里。

   仅仅靠脚尖着地根本使不出力气,婶婶像被牢牢钉在墙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可完全无法逃脱。在用力的扭动中,忘记了两人密接的性器,差一点让可怕的龟头又挤刺进已经被蜜液滋润的非常润滑的蜜穴中。婶婶吓得赶紧停止挣扎,极力绷紧修长的双腿,可是只能停止粗大龟头的继续挺进,纤腰被死死箍住,根本无法避免两人的性器密接的窘态。

   仅仅是这样已经让婶婶几乎晕厥。许七安的阳具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娇嫩的两片蜜唇无奈地被挤开分向两边,粗大火烫的龟头紧密地顶压进自己贞洁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着鸡巴的接触摩擦,这已经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厘的差距了。

   “慢慢享受啊,婶婶……只要你自己能挺得住,我是绝不会强迫你的啊,婶婶……”

   许七安牢牢控制局面,开始无情地对婶婶贞洁的心灵进行精神上的彻底蹂躏。同时左手上伸,用力夺过婶婶死命拉着的门窗,让婶婶再也无法触及。

   “你……好卑鄙……”恨恨地回应着许七安无耻的挑逗,婶婶又羞又急却又进退两难,不甘心忍受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挣扎,只得集中力气用脚尖极力维持身体的姿态,听凭许七安尽情地品享着自己少女般紧窄的肉洞口紧紧压挤他那粗大龟头的快感。

   许七安并不急于享用婶婶贞洁的蜜穴,一边如饮甘霖地品味着进房前还端庄高雅的成熟美妇又羞又急却无力挣扎的娇羞神态,一边对已饱受蹂躏的美妙肉体再次开始无耻的侵袭。

   当婶婶绝望地放弃挣扎后,许七安再度将手伸到奶子上,揉着那对大奶子。好像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婶婶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反手抓住许七安的肩。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许七安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那像少女一样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

   “啊啊……”婶婶左手反抓在许七安的肩上,右手紧抓门窗,指尖弯曲着,整个优美的身体曲线反转,脸上一副凄绝的表情。

   许七安未受任何的抵抗,就将迷你裙从两人之间完全撩起。只剩下撕裂的内裤吊在肌肤雪白的腰间,而婶婶下身的美妙曲线完全表露无遗。苗条修长的身体,全身流露着女人的妩媚,最典型是那两支纤巧细致的脚踝。修长的大腿显得柔嫩圆润,散发着年青女人的生命力。

   有那样子的腿,当然在任何时候,都不喜欢穿丝袜了。而且,那挣脱了丝质内裤禁锢的臀峰,微微上翘,好像被吊起来似的。还有那平日被奶罩压得死死的奶子,在上衣被拿掉时,那曲线显得更美好。

   许七安运用他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

   两支大腿被弄得有点抽筋,刚一放松双腿,紧窄的蜜穴立刻体味到粗大的压迫,婶婶急忙集中意识,极力将腰向上升起。但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已经快站不住了,婶婶绝望地觉得,对于自己身材的比例,婶婶可是一点都不自卑;岂只如此,她还带一些自信。因此,如果对方是自己的爱人,被他看到裸体而被夸赞的话,可是一点都不讨厌。

   但此刻不同,对方是的无耻色狼。当奶子被捏挤时,和平时不同的是,显得有点重重的,而且向前挺出,那种鼓起的样子,简直羞死人了。

   那翘起的乳尖,大概有两、三公分,在许七安老练的挑逗玩弄下,婶婶乳头的前端,酥酥痒痒又像充血过份似地隐隐涨痛。

   当然那也是充满了屈辱和羞耻的,但是混杂在疼痛中的快感,也由娇嫩的乳尖一点而传遍全身。

   许七安将唇贴在耳上,“呼……”轻轻地吹着气。

   婶婶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比起刚刚那微妙的接触来,那触摸的方式愈是强烈的话,那引起的愉快就愈强烈。

   那一度缓慢下来的神精,又再度集中到婶婶的奶子上来了。富有弹力的奶子,即使因婶婶的身子后仰,而往后仰,也不曾失去那美好的形状。

   那奶子似乎和婶婶的意志毫无关系,好像在怀恨这一年来,被不当地放置着一般,丰挺的乳峰自作主张,彷佛正迎合着许七安的玩弄。

   婶婶甚至连一点想要防卫的意志都拿不出来了,好像是所有抵抗的手段都被夺去了一样,接受了许七安的爱抚,希望将自己的被害程度减到最小。

   许七安的手抚着膝的内侧,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

   “啊……”婶婶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

   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

   “喔……呜……啊……”

   握着两手折起脚趾,但婶婶仍想尽力防卫。但被粗鲁地玩弄猥亵过的身体,超乎婶婶想像的居然由蜜唇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像熔岩一样的在燃烧。

   “呜……不要……”婶婶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

   “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婶婶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

   这里也是盲点所在,那是婶婶从未想到过的。到目前为止,也曾被抚摸过大腿,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整支脚都麻痹了。许七安似乎也不放过蓓蕾那一点,用他的指头在那里划圆,用指尖抵住那儿时轻时重地把玩。

   “喔……”

   以大腿为中心让腰部浮上来,婶婶好像放弃了一切似地,从身体的出口,热气好像在涌出。虽然没有直接抚摸那凸出的底部,但就好像是穴道被触及到一样羞得不得了,而被汁液将身体填满了。婶婶的身体在同时感觉到,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饥渴。从身体里面所喷出来的汁液,就是那个象征。

   许七安的色情而老练的爱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由脚尖一直到大腿的底部,那猥亵的挑逗,婶婶本能的基础开始动摇了起来。指尖更深的探索,将那里面的筋,好像要吸起来一样。

   “啊……啊……”配合着那动作,婶婶的腰不自主地轻微扭动。

   从外表上虽然还勉强维持着成熟美妇的矜持气质,但身体已经开始由内部瓦解。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

   婶婶已经被官能和污辱所充满了,好像身体内的内脏,都被人家看到的那种耻辱和屈辱,好像被投进油锅中一样。但是性感仍然无法止住,甚至还有增加的倾向,已经到了婶婶的理性快无法控制的地步。

   色情的手指在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婶婶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许七安左手又攻击向乳峰。胸部变得这么饱满还是第一次,那种昂奋的样子,真是羞死了。

   “啊……”

   在那饱满的奶子下方,许七安正用手托着,丰满的奶子羞耻地晃动不止。藏在乳峰深处的性感觉,也因此而苏醒了。当指尖抵达那粉红的乳晕时,婶婶的脸左动右摇,发出要哭似的声调。

   当被爱人摸乳时,婶婶的身子通常是被理性所支配的;但在被许七安亵戏时,婶婶却觉得脑海彷佛要变得一片空白。

   那麻痹而充血、挺立的娇嫩乳头,被许七安的指尖所挑起。“喔!”好像被高压电打到一样,婶婶扭动了上身,将背弯了出来。乳尖为顶点的胸部全体,好像被火点燃一样。在那年青且美丽的乳房上端,许七安的指尖强力地揉捏,那快美的碎波几乎要打碎婶婶的理智。

   “啊啊!”婶婶吐出深热的气息,拼命集中残存的理念想忘记肆虐在乳峰上的可怕手指。

   但更可怕的是,并不是只有乳峰在遭受蹂躏。婶婶贞洁的蜜唇已经屈辱地雌服于许七安粗大的龟头,正羞耻地紧含住光滑烫热的龟头。

   随着许七安的微摇,嫩肉被压挤摩擦,化成热汤的蜜汁,开始沿着陌生的龟头的表面流下。龟头的尖端在花唇内脉动,婶婶全身的快感更为上升。

   “不行……”内心羞耻地挣扎。

   婶婶提起了腰,许七安的龟头在蜜穴入口处进进出出,婶婶觉得自己大概要飞起来似的,以前跟本没有经验过。许七安的指尖,袭击向最后的珍珠——往那充血的蓓蕾进攻。对于这粒珍珠,许七安从周边开始进攻,充份的刺激之后,用指尖将全体包住,但仍不攻占珍珠,只是轻轻掠擦。

  番外 婶婶2

   “啊……啊……”随着闷绝的低叫,婶婶痉挛地撑起了腰。

   强大的欢喜的波涛,和那无法平息的情欲的抖动,那和婶婶的意志,好像没有关系似地,热热的雨,让婶婶发出呜咽的回响声。

   “啊!……”

   珍珠被掠入手指,婶婶伸开的脚尖折了起来。湿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烫的前端毫不放松地挤迫,已经在燃烧的身体,现在似乎要爆发了。

   “啊……啊……”被上下夹攻的婶婶,拼命地想找逃生处,但并没有同时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够逃,而这其中没有防备的耳朵,及大腿的内侧处,也会跑出一些无止境的快乐来。

   上体好像蛇一样地卷动着,婶婶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间反复呻吟。对那卑劣的不相识的男人的嫌恶感,并没有改变,但在被如此粗鲁地蹂躏之后,那两个奶子已经如火焰一样地烧熟了,而那花唇则无理由地滴着汁液。那奶子和花唇的热,也理所当然地跑到婶婶的腋窝和大腿内侧来。

   “你的身体想要了吧?婶婶……想得很难受了吧!”色迷迷的口气,许七安轻咬着婶婶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边低语。

   婶婶咬了咬牙,拼命将已渐渐放松的防卫又建立了起来。虽然如此,像奶子这样挺立而且从蜜源又喷出汁液,实在是不能说“没有”。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丑态,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许的,居然被这卑下的许七安来蹂躏身体。

   “想装到什么时候,婶婶?……”许七安一面搓揉着娇挺的乳峰,一面快意地品赏着婶婶那苦闷的脸色∶“奶子已经这么涨了,而奶头又这么的翘……”

   婶婶决然地咬住下唇,装作完全没听到许七安的下流挑逗。

   许七安以指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划动,“啊……”婶婶苦闷地将腰往上地转动。

   而许七安又第二次、第三次的,指尖轻柔地在婶婶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

   “呜……啊……啊……”发出那好像是快要崩溃的声音,在那因耻辱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决死的表情。

   “反应太好了!婶婶,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呢?”

   在许七安那嘲笑的口气之中,婶婶想从那官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让四肢硬直起来。

   许七安的手指再度袭击婶婶翘立的乳尖。

   “哦!……”紧握着两手并卷曲着指尖,婶婶感受到那甜美的冲击,发出颤抖的声音,婶婶刚刚勉强绷紧的脸又陶醉了起来。

   比刚才又更强烈愉悦的碎波,打到五体各处。和婶婶的意志无关,那丰满的唇半开着,微微颤抖。

   “啊……”许七安的指尖又在另一个乳峰的斜坡处,一直往顶上迫近。

   “啊……嗯……”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婶婶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朦胧的脑海中,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那五支可怕的手指。

   许七安的指尖,终于爬上粉红色耸立的乳尖。

   “啊……”好像背骨被打断了似的,冲击响遍了全身。那充血的乳尖又更向上翘。

   许七安沿着那美丽的乳晕,用指在周围滑动。

   (啊!不行了,快停!)在胸中一面叫着,婶婶那饱满得像要炸开的乳房,却像要往前自己想去追那支手指。而许七安好像在乘胜追击一样,下面的右手手指拨开花唇、轻轻捏住蓓蕾。拼命伸展开来美丽的四肢的尖端,传回甜美的波浪。已经在燃烧的身体,好像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烧得更烈。

   “啊……不要……”婶婶皱着眉,身体因为快美的感觉而震动着。

   那指尖又滑动了一次。

   “喔!……”婶婶握紧两手,指尖深深的弯下,好像从背骨一直到耻骨及下肢,全部都溶开了一样。绝对不是因为被很强力的摩擦才这样的,而是因为柔软的指尖的先端处,所引起的。

   当许七安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娇嫩的蓓蕾时,不只是婶婶的身体内部而已,从全身各处好像都喷出火来了。

   “呜……”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婶婶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已经不是防卫不防卫的问题了,从隐秘花园之处传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间麻痹了。娇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轻颤,从下腹一直到腰,发出一种不自然的抖动。

   粗大龟头的前端于是再次陷入蜜唇深处的紧窄入口。

   “啊……”从迷乱中惊觉,婶婶极力地想逃开那可怕的陌生阳具,只好将身子往前送。

   许七安并不追击,只是恣意地玩弄婶婶蜜穴入口的周围,粗大的龟头尽情地品味着婶婶蜜穴口嫩肉夹紧摩擦的快感。婶婶绷紧了四肢,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这羞辱的姿态。许七安不只是贪图自己的肉体,还想品尝自己的羞耻和屈辱吧!绝不肯增加这下流的男子的快感,婶婶咬紧牙关,打算作出无反应的态度。

   但对许七安来说,婶婶那皱紧眉头和紧咬牙关的表情,却更能增加他的兴奋,粗大的龟头,瞬间又更兴奋地脉动了一下。单单是这样子地玩弄,就足够让婶婶羞耻得发疯。自己贞洁的蜜穴竟然在夹紧一个毫不相识的许七安的粗大龟头,虽然还没有被插入,婶婶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着。

   “虽然讨厌,可是很有感觉吧……婶婶……”

   无耻地挑逗着婶婶微妙的矛盾,许七安粗壮的鸡巴龟头紧抵住婶婶紧窄的蜜穴口示威似的跳动。虽然知道自己的拒绝只会增加许七安的快感,可是听到自己被如此下流地评论,婶婶还是忍不住微微扭头否认。

   “别害臊……想要就自己来啊,婶婶……”

   “啊……”婶婶低声惊呼。许七安双腿用力,婶婶苗条的身体一下子被顶起,只有脚尖的五趾还勉强踩在地上,全身的重量瞬间下落,婶婶紧窄的蜜穴立刻感觉到粗大龟头的进迫,火热的鸡巴开始挤入蜜穴。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婶婶陡然集中全身的力气支撑两脚的脚趾。可是纤巧的脚趾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体重,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下落,但立刻被粗大的龟头阻止,婶婶痉挛般地绷紧修长的双腿。

   “挺不住就不用硬扛了,婶婶……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了……”

   一边品赏着婶婶要哭出来般的羞急,许七安一边继续上下亵弄着婶婶的禁地。但是他狡猾地只用指尖轻撩乳尖和蜜穴的蓓蕾,既攻击婶婶的愉悦之源,又完全不给婶婶的身体借力的机会。敏感的神经被老练地调弄,婶婶全身都没了力气。膝盖发软,身体无力地下落,又立刻触到火烧般的挺起。

   “别咬牙了……都已经插进去这么多了,婶婶……”

   毫不停息地猥亵把玩婶婶最敏感的禁地,不给婶婶一丝喘息的机会,同时用下流的淫语摧毁婶婶仅存的理性。许七安一边恣意地体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婶婶那宛如处女般紧窄的蜜穴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着婶婶那火烫绯红的俏脸,品味着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两手拼命地想扶住墙壁可毫无作用,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穴,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婶婶触电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可怕的巨炮稍微退出。

   “刚插进去就忍不住要动啦?婶婶……慢慢来,我会给你爽个够的……”

   火热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没有能力反驳许七安故意下流的曲解。婶婶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脚尖上,勉力坚持的颀长秀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粗大的龟头撑满在婶婶湿润紧凑的蜜穴,不住地脉动鼓胀,许七安已下定决心,要让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自己将贞操的蜜穴献出给自己的侄子。

   (“要挺不住了……相公,救救我……”)

   内心深处绝望地哭泣,可纤巧的脚趾再也无力支持全身的重量,婶婶苗条的身体终于落下。许七安的粗大龟头立刻无耻地迎上,深深插入婶婶从未向爱人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开放的贞洁的蜜穴。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婶婶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

   “夹得好紧那,婶婶…… 和自己的侄子干,还是第一次吧……”

   空白一片的脑海被提醒回羞耻的现实,婶婶像濒死的美丽蝴蝶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可是徒劳的上挺变成屈辱地自己用蜜穴抽插鸡巴,粗大龟头的角摩擦蜜穴内壁的敏感嫩肉,电击火撩般的立刻冲击全身。

   “上面的小嘴还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这么紧地咬着男人……”

   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婶婶贞洁的心灵,许七安的两手突然放开婶婶的身体,形成两人之间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态。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婶婶高挑苗条的身材彷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许七安那根粗壮坚挺的鸡巴上。痉挛似的挣扎不能持久,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像马上就要折断。

   (“不行了……相公,婶婶对不住你……”)大腿已经痉挛,婶婶紧绷的身体终于崩溃地落下,窄嫩的蜜穴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

   “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婶婶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穴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无耻的色狼……终于被插入了……相公,原谅我吧……”)

   屈辱羞耻的俏脸刹那间痉挛,陌生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婶婶最后的贞操。处女般紧窄的蜜穴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婶婶无意识地微微张嘴。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婶婶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好像是和相公一起看过的春宫图里,女主角也被这样色情地蹂躏,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

   贞洁的蜜穴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不只是比爱人的粗大,婶婶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许七安的小腹。

   (“竟有那么长吗???……”)婶婶几乎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实。

   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这唯一的支点上,婶婶无法维持身体,可是肢体的轻微扭动都造成蜜穴里强烈的摩擦。

   “扭得真骚啊!婶婶……表面上还装得像个处女……”

   无法忍受的巨大羞辱,婶婶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劳地想逃离贯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别装了,婶婶……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插进去的……”

   婶婶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许七安的腕力制伏住婶婶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婶婶身后试着要将粗大的鸡巴押进婶婶的秘道。

   “不要!……”在被塞住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婶婶拼命抓住墙壁,修长的秀腿颤抖。而在那一瞬间,许七安的前端深深插入了婶婶的体内。

   “哇……”婶婶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婶婶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婶婶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而且许七安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至少可以从他插入时的动作看得出来。

   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速度开始前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婶婶下意识地感激着许七安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

   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鸡巴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婶婶好像要窒息一般。到目前为止,只和爱人有过性交的经验,而现在这个许七安的鸡巴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较一样。因此,婶婶的身体也配合着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张大着。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种像钢铁一样的硬度,像烙铁一样灼热的东西,对婶婶来说都是第一次。

   从婶婶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那是由于那凶器,那个生气勃勃的鸡巴,所带来的威压感的作用吧。已经被许七安彻底占有了身体,如果搞不好,还可能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吧!

   而已经插入婶婶体内的鸡巴的体积,可以说是目前所经验过的两倍,即那鸡巴才只送到一半而已。而这其实并非全凭体内的感觉,更可怖的是,虽然婶婶身体中已经充塞着涨满的存在感了,但许七安的腰,居然仍然和婶婶有几公分的距离,婶婶的娇挺臀峰和许七安的腰,则被一根坚挺的鸡巴所串连着。那不仅仅是因为许七安的鸡巴实在太长太大,还表示婶婶的身子仍必须受一番折腾。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说,就是肉体上也无法再承受了。

   许七安似乎看得懂婶婶的心意,因此停止前进而开始抽出。婶婶放下心,而松了口气。

   “哇……”就在那瞬间,从婶婶的喉咙深处放出了一声悲呜。刚刚抽出的鸡巴又马上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被强奸的话,当然对方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但由于那鸡巴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婶婶简直无法想象那粗大的长长鸡巴,如何能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进进出出。

   (“居然在丈夫的隔壁院子之下,被自己的侄子许七安强奸着……”)

   四肢无力地瘫软,婶婶完全将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着上下一起被强奸的巨大耻辱。既然已经被强暴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早点满足这个许七安的欲望吧!

   (再忍耐一点,就可以了……)被强暴的那种屈辱感和冲击,就把它付诸流水吧,尽量往好处光明面想想吧!婶婶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过几分钟,顶多五分钟就可以了吧?

   不管怎么苦,总有结束的时候吧!

   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韵律进进出出,潜在婶婶端庄典雅的白领套裙下,在安静的院子中,公然恣意地抽插着婶婶下体贞洁的秘道。没人能想到,在院子的厢房的角落里,此刻正强作矜持,脸上拼命维持着清丽脱俗的表情,可高雅的睡衣下已是完全赤裸,纯洁的蜜穴正遭受着陌生的淫具粗暴的蹂躏,贞洁的肉体正被自己的侄子公然强奸。

   婶婶的手脚皆很修长,又拥有纤细性感的腰肢。而那雪白的肌肤,配合典雅的黑色套裙,简直有一股逼人的艳丽。那条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珑曲线,就足够使男人丧失理智。

   过去和丈夫作爱,每当从后面来的话,总是显得相当快。正常时如果有五分钟的话,如果从后面来时,则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时间。但婶婶从来就没有特别觉得不满过,总是以为和男人作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总是有例外。就像目前将鸡巴深深插入婶婶体内的这个许七安,已经足足超过五分钟了,大概也过了十分钟了吧!但许七安好像机械那样准确地做着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好像很有时间的样子。已经足足地在婶婶那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有十分钟了!

   “啊……啊……”理智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婶婶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鸡巴。

   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鸡巴,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了。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

   (啊!……已经顶到春宫口了……大概进不去了吧……)

   但连婶婶也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渐地展开去迎接那鸡巴。那前十分钟的规律性进出运动,就好像是为此而做的热身。受到粗硬鸡巴更深入的冲击后,婶婶的身子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已经在她体内足足有十分钟之久的陌生鸡巴,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让婶婶感觉到它那独特的触感。

   “喔……喔……嗯……”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鸡巴又更为深入体内,而婶婶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如果许七安一口气刺穿的话,婶婶真恐惧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渐渐地,许七安的小腹也达到了接合处,婶婶的臀峰和许七安的腰已经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而婶婶也初次享受到子宫会叫的那种感觉。比起丈夫,这个陌生的男人更能让婶婶体味到身体被最大地扩张和撑满的充实感觉。即使不是这样,这个许七安也应该是第一个能让婶婶的身体违背自己的理性,身体自己舒展开去迎接的男人吧!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唯一能够直达子宫的,就只有这个从小养到大的侄子了啊!除了刚开始时的袭击,从真正的插入开始,完全没有用到暴力的手段。如果认真要说一定有暴力的话,那大概就是正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贯穿,正在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的那支粗挺的鸡巴吧!

   鸡巴接着又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并非渐进式,而完全是采用快速度方式。

   婶婶简直不敢相信,那么长而粗大的鸡巴,居然能够进出自己少女般的苗条身体。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陌生鸡巴的大小、以及插进拉出时间的长短,对婶婶来说都是第一次。而且经过了二十分钟后,许七安的运动节奏居然一点也没变。如果有变化的话,那大概就是许七安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当鸡巴顶到子宫时,许七安的下腹刚好顶住婶婶的屁股,那时两人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婶婶渐觉恐慌起来,不管被许七安的鸡巴如何的插入,她心中现在有的只是屈辱和羞耻而已。自己从来没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过,可是这第一次,居然是被不相识的陌生男子在人群之中公然侵犯猥亵,而且现在又被彻底地强奸自己贞洁的身体。但被这样疯狂似地蹂躏,使得婶婶的身体感受特别深,几乎再也无法忘怀的地步,有一种不安开始在婶婶脑中出现。

   许七安的左手从婶婶已经被玩弄得麻木的娇嫩红唇里拿出来,撩起婶婶已经略显散乱的上衣,毫无阻碍地袭上婶婶已全无防范的酥胸。

   “嗯……哦……”婶婶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

   从进入房间开始就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以前被爱人抚摩时,虽然也会这样,但是不像这次这么厉害。

   那大概是因为被许七安所强暴、身体被贯穿,有了污辱及厌恶的妄想而造成的现象吧!而且那厌恶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婶婶的心意,当许七安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婶婶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穴不自主地将许七安的鸡巴愈挟愈紧。

   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婶婶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鸡巴也愈来愈涨大。

   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许七安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爽不爽啊?婶婶……”许七安淫荡的低语又在婶婶的耳边响起,婶婶倔强地把头扭向旁边。

   “正被男人干着,还能装得这么端庄,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大小姐啊……”

   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婶婶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紧绷着脸显出决不理会的神情,可是连婶婶自己都觉出,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可是许七安的淫语奇怪地挑动了身体某处莫名其妙的神经,婶婶的蜜穴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发觉深处又有花蜜渗出。

   “我来教你怎么更爽,婶婶……说,我们在干什么?……”

   决不能再屈服了,婶婶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干都干了,还装处女……说啊,小姐……”粗大而坚挺的鸡巴猛地全根插入,许七安要彻底征服高雅女郎最后的一丝矜持。

   “啊!……”子宫都被撑开的火辣冲击,婶婶差一点叫出声来,急忙用左手背掩住冲到嘴边的惊呼。

   “嗯……”又一次粗暴的攻击,婶婶的惊呼已经变成闷绝的呻吟。

   “喜欢叫呢,还是喜欢说?……婶婶……”

   “嗯……”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怜悯地肆虐。

   婶婶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许七安的身上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手背。粗长的鸡巴缓缓抽出,蜜穴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蜜穴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

   “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骄傲的红唇颤抖,婶婶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

   “想不想叫给大家听啊?……婶婶……”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万……不要……”

   “说……我们在干什么?……”火烫的鸡巴缓缓插入婶婶深处,溢满蜜汁的蜜唇无力地被挤迫向两边。

   “我们……在……在……在作爱……”

   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摩擦的充塞感无比鲜明。

   “再换一种说法……婶婶好像很博学的样子嘛……”

   “啊……饶了我吧……我说不出来……”

   “哼……”

   “求求你……啊……我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

   “不肯说……那你是想叫给大家听了,婶婶……”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子宫口,粗大的鸡巴在婶婶紧窄的蜜穴中威胁地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

   “别……啊……我说……”

   “贴在我耳边说……火辣一点……”

   “你……你在……干我……”

   “继续说……”

   “你在……操……操我……”

   决死般的在侄子耳边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婶婶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全身火烫,蜜穴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可似乎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穴的嫩肉随着鸡巴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火热的粗挺鸡巴立刻冲击碎了理念的闪现。

   “啊……啊……”婶婶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鸡巴令婶婶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喜悦的火苗燃起。虽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动的大鸡巴,却将婶婶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

   起初那种身体好像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每当大鸡巴前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声而喷着火,将婶婶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

   到目前为止,每当许七安拉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对于身体被撑开时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婶婶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鸡巴,使得婶婶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啊……啊……”身体被完全的占有,婶婶无意识地左手向后,反抱住许七安的腰。

   已经无法坚持对许七安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这样的许七安。

   当大鸡巴到达子宫时,平日里得不到满足的身子。成熟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鸡巴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

   粗大的鸡巴插入,许七安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婶婶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许七安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婶婶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穴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婶婶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这种感觉好像是被好几个男人包围住,用大鸡巴在插那样子的错觉。

   当然以前并没有过这种经验,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次接受这么多男人。但当被许七安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奶子又被揉的话,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婶婶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婶婶……接着像方才那样说……”

   “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我……喔……奸……奸我……”

   “什么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大鸡巴……”

   “叫鸡巴!”

   “鸡巴……喔……鸡巴……”

   “我的鸡巴怎么样?婶婶……”

   “大……大鸡巴……啊……大粗鸡巴……”

   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穴中火烫粗挺的鸡巴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婶婶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穴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婶婶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

   接受许七安的果真会是自己的身体吗——似乎有这种怀疑。当然,不只是婶婶,在一般的状况下,女人总是被动的。但当身子被点燃后,达到性交的阶段时,自己就会变得较积极了。

   扭动着腰,吸着唇,而且有时候还会亲男人。如果现在吻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借口可说了,到目前都是由于许七安卑劣的手段,而被强索身体。但如果吻他的话,自己就变成共犯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责备许七安了,不只是身体甚至连心理上,也开始接受许七安了。

   “我的鸡巴……比二叔的怎么样?婶婶……”

   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婶婶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粗挺的灼热鸡巴立刻加力抽动,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末梢,婶婶立刻又晕迷在旋涡里。

   “怎么样……我操得你更爽吧?婶婶……”

   “你……啊……你的鸡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啊……”

   已变成了许七安的女人,婶婶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婶婶甚至希望许七安来夺取她的唇。但许七安好像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婶婶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

   婶婶觉得好像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鸡巴,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婶婶原谅了自己的雌服。

   “啊……啊啊……”婶婶好像被偷袭似地发出闷叫。

   达到结合状态的大鸡巴,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婶婶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

   抽出来的大鸡巴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婶婶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许七安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婶婶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奶子也有这种反应。在身体内抽送的鸡巴,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

   张开眼睛时,唇已经和许七安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婶婶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当唇被接触的一刹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许七安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婶婶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

   “嗯嗯……”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婶婶的手指紧抓许七安的后背。而在此时,许七安仍将他那大鸡巴,在婶婶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婶婶更抬起了身,将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婶婶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爱人作爱,也都很有自制力。但那自制心,现在居然在许七安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迨尽。

   再一点,再一秒就好……已经好几十次这样自言自语了。从小孩一直到学生时代,然后成为高雅的白领女性,对自己总有一份严格的道德心的期许。但现在居然在载满人的车厢中,被素不相识的许七安公然强奸……可是理念早已被彻底摧毁,此刻婶婶已经没有神智来责备自己。

   婶婶伸出小巧的香舌。今天以前没有被第二个男人的舌舔过,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许七安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啊……”接着从婶婶这边开始了舌头的磨擦。

   “爽不爽?婶婶……要不要鸡巴……要不要我操你?……”

   “操吧……操我吧……啊……用你的大粗鸡巴……操我……操死我吧……”

   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鸡巴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婶婶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鸡巴。

   “啊……”像要挤进婶婶的身体一般,许七安的唇紧紧堵住婶婶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婶婶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婶婶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婶婶的子宫,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婶婶宛如处女的贞洁圣地。

   婶婶也被突入而来的快感冲击的大脑一阵空白,身体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一半,只有精神沉浸在飘飘欲仙的畅美快感之中,许七安抱紧婶婶的腰肢又快速抽送了几下后,才舒服地任由渐渐疲软下来的大鸡巴滑出婶婶紧窄的阴道中。

   婶婶感受到体内的饱满后,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失望地叹息声,但是她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个刚刚一样瘫软在床上。

   同时许七安还趴在婶婶身上,把玩着她那两个颗肥硕的爆乳,搓扁捏圆,吮吸乳头。就算是接吻,婶婶也是予给予求。

   “婶婶,刚才很舒服吧,如果你还想以后有机会舒服的话,就偷偷来我房间!”许七安在她耳边轻笑着说道。

   虽然心里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可是婶婶发现自己几乎不受控制一般答应了一脸邪笑的许七安。婶婶已经没有力气回去那边的小院子,只好被许七安抱着睡,许七安的那根大鸡巴还是一直插在婶婶骚屄里,理由是为了能让她怀上孩子,不让里面的浓精流出来............

   这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许七安一大早起来,发现婶婶已经回去了,彻夜无眠的许二叔早早便出去当值了,原来婶婶和她说昨晚在许玲月那边睡了,许七安如释重负。但奇怪的事,为什么许玲月会帮婶婶隐瞒...

   清早醒来,许玲月照旧穿着单衣,推开窗户,在清凉的空气中舒展少女美妙的身姿。

   “小姐,你在窗边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过了一阵….

   “小姐,你是在等什么吗?”

   “没等什么。”

   “小姐快过来梳妆。”

   “知道…你烦死了。”

   许二叔天亮便离开家门,集结手底下的御刀卫。许七安出门租马车,许二郎留在家里指挥仆人整理行礼。

   到了午时左右,两辆马车和数十骑出了城门,朝云鹿书院所在的西北方赶去。

   马车速度不快,两个时辰才抵达清云山脚下。

   许家的三个男人同时松口气。

   “是太草木皆兵了?”许二叔皱眉。

   擅长兵法的许二郎徐徐道:“如果昨日跟踪大哥的真是周府的人,那么他们已经错过了两次最好下手的机会。

   “但也有可能在周侍郎眼里,我们只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不急着对付。他有更大的麻烦缠身。”

   轻敌是兵家大忌,但前提是双方势均力敌,或者相差没那么悬殊。

   许家和周家相比,确实不够看。

   “但有件事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那就是周侍郎不除,我们必死无疑。”许七安沉声道。

   小豆丁快乐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她从帘子里探出脑袋,兴奋的打量着郊外的景色。

   许铃音一直以为自己是出来玩的。

   许七安嫌她烦,指着远处云鹿书院的建筑轮廓,道:“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个吗。”

   “不知道呀大哥。”许铃音咯咯的笑,圆圆的脸蛋仿佛苹果。

   “那是二哥的书院。”许七安说。

   书院两个字让许铃音警惕了起来,她看着大哥。

   许七安点点头:“我们准备把你送去读书,以后都不准回家了。”

   许铃音小脸蛋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怔怔的看着大哥。

   她默默的缩回了车厢,几秒后,里面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

   “娘,我不要去书院,我不要读书,嗷嗷嗷….”

   “吵死了,你大哥是骗你的。”

   “大哥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他是王八蛋。”

   于是许七安心情就愉快起来了。

   抵达山脚,拾阶而上,许七安和许辞旧拜访了张慎,但迎接他们的是大儒李慕白。

   “老师呢?”许辞旧问道。

   “闭关了。”李慕白扫了眼许七安,不动声色:“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院子。”

   许辞旧作揖答谢,又道:“舍妹正处在启蒙阶段,先生可否允许她在书院读书一段时间。”

   这个要求不过分,如果是许玲月想读书,书院绝对会拒绝,而许铃音是五岁的稚童,在这个时代,读书人不排斥给稚童启蒙,甚至提倡这样的事。

   只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读不起书而已。

   李慕白点头答应。

   ……

   两日匆匆而过,这天清晨,光顾着应酬同窗的许辞旧和打探消息的许二叔以及连续三天没有勾栏听曲的许七安,聚在书房。

   绿娥已经陪着去了云鹿书院,三个大老爷们谁都不愿意干端茶倒水的事儿。

   他们首次将各自收集的情报汇总,打算制定对付周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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