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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修行天赋(太后)

  突如其来的叫声,把厅内女人们吓了一跳,婶婶挺着大肚子抚着胸脯,埋怨道:

   “好好说话,你要吓死老娘?”

   老娘……姬白晴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婶婶没察觉到来自大嫂的注视,看着许七安,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

   许玲月第一时间看向大哥,生母也随之望来。

   我的女人平白无故变成了长辈,你说有没有问题……许七安干笑一声:

   “没什么问题,只是,只是她身份有些不妥。”

   话刚说完,婶婶便叹息一声:

   “我都知道了。”

   她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

   你都知道什么了啊……许七安理智的保持沉默,看婶婶怎么说。

   婶婶说道:

   “我都知道了,姐姐的丈夫得罪了一个奸诈狡猾,好色欢淫的恶徒,那恶徒是他惹不起的人。

   “恶徒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姐姐的丈夫,害她成了寡妇。你和她丈夫交情深厚,得知此事后,替她报了仇,并对她多加照拂,邀她来府上小住几日。”

   慕南栀配合的露出哀伤表情。

   许七安听的险些呆住,心说那个奸诈狡猾好色欢淫的恶徒,不会就是我吧。

   婶婶又道: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姐姐不能毫无理由的住在府上,所以我才和她义结金兰。你以后要叫她一声慕姨。”

   婶婶到现在都坚信慕南栀和侄儿是清白的。

   而许玲月则认为身份不明但注定高贵的慕姨,死了丈夫之后,对大哥芳心暗许,想和他苟且——这是许玲月自己测试出来的。

   不过许玲月也坚信这是慕姨单方面的情丝。

   花神凭借自己“过硬”的颜值,博取了许家人的信赖。

   慕南栀看一眼许七安,微笑道:

   “我本身就年长宁宴十五岁,喊一声姨倒也不过分。”

   ……许七安皮嘴角抽搐,笑肉不笑地叫道:

   “慕姨。”

   花神满意点头。

   姬白晴望着他,欲言又止。

   许七安心领神会,淡淡道:

   “我去把许元霜和许元槐带出来。婶婶,我娘和那两个小……小辈的住处,就劳烦你安排了。”

   许府原本是三进的大院,后来许二叔又把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围墙打通,扩建的更大了。

   而因为许家人丁单薄的缘故,空房到处都是。

   不过,许七安的想法是,生母可以住在许府内院,许元霜和许元槐得搬到隔壁那座新买的院子,做一个适当的分割。

   否则突然住进来三个陌生人,不但许家人不自在,许元霜和许元槐也未必舒畅。

   当然,如果他们三人想搬出去住,许七安也不反对,但不会主动提出让他们住在外面。

   他是这么想的,姬白晴对他的舐犊之情是不掺杂水分的,当年要不是她费尽心思逃回京城把“许七安”生下来,也就没现在的他。

   所以,身为嫡长子,“赡养”寡母的责任他不会推卸。

   姬白晴松了口气,现在许七安接纳了她,元霜元槐还能陪在身边,她就没有遗憾了。

   她确实想住在许府,但不是无家可归的那种投靠,是不想离嫡长子太远。

   她想这个儿子想了二十一年,好不容易团圆,不愿轻易放手。

   没一会儿,许元霜和许元槐也过来了,她们刚受到消息,便立刻过来了。

   两人早就被许七安安排到家里了,除了许元槐颇为不适,许元霜倒是因为许七安的缘故,已经婶婶这一家子混的很熟了。

   见到娘亲,兄妹两自然是高兴的。

   听说姬白晴也要在这里住下来,她们就更高兴了,许元槐更是心里安定了不少。之前呆着这里,总感觉格格不入,现在娘来了,心里会好受许多。

   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叽叽喳喳,许七安也没打扰,拉着许元槐出去了,让她们和姬白晴先熟悉一下,毕竟才刚成为自己女人。

   姬白晴还不知道,几个女人早就是许七安的人了,而几个女人则对她的处境看的明明白白。

   ……

   凤栖宫。

   太后犯了春困,侧卧在软塌,昏昏欲睡。

   吱~

   她听见了外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有睁眼,蹙眉道:

   “本宫乏了,莫要叨唠。”

   她以为是宫里的宫女进来了。

   太后性子寡淡,生气和高兴的时候都很少,凤栖宫里的宫女、宦官做错了事,她也懒得训斥。

   因此,难免会有一些不守规矩的宫女和宦官。

   吱~屋门接着关闭,沉稳缓慢的脚步声靠拢。

   太后没有再说话,有个十几秒的沉默,然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直接注视来人,而是先看靴子,再看袍子,最后才落在来人的脸庞。

   就像已经一无所有的赌徒,在揭开最后底牌。

   她没有失望,她看见了清俊的五官,微霜的鬓角,以及蕴含沧桑的温和目光。

   太后的眼睛瞬间模糊了。

   男人笑道:

   “我来了,还不晚吧。”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太后侧过脸去,任凭泪珠汹涌滚落。

   她等这句话,等了半生。

   「婉儿。」

   说话间,脚步轻颤,有些犹豫的走了两步,站在太后面前。

   犹如数十年前一样的面容,让他仿佛回到了自己年少慕艾之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噗嗤——」太后犹如少女般噗嗤一笑,红着脸贴在了魏渊胸膛之上。那绝美的脸庞完美的驾驭住了这少女感,与她本身熟韵的气质融为了一体,令人丝毫不觉做作违和之感。

   「怀庆与宁宴对我说此事时,我还担心你介意,怕你不来。」

   「没想到……」

   太后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玉面埋入魏渊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魏渊身上的气息,神情无比陶醉。

   「……」

   魏渊眼中似乎出现一丝丝湿润,闭目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仿佛想通了一般,颤抖着伸出僵硬的双手,揽在了太后丰韵的腰肢之间。

   太后一阵心安,无穷的安全感扑面而来,双手紧紧与魏渊抱在一起,刹那仿若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

   深知魏渊秉性的太后脸色一红,牵着魏渊的手来到床榻之侧,伸手取下了发髻上的发簪。

   黑油油的长发顿时洒下,披散在了腰际之间。

   一双泪汪汪的大眼暗含春水,在眸中微微荡漾。

   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翘起,双手在腰间一解,一道只剩下粉色肚兜的成熟胴体,映现在魏渊眼中。

   太后嘟了嘟嘴,嗔道:「还要我自己来么?」

   「……」

   魏渊手伸到太后背后,将粉色的肚兜解了下来。

   成熟曼妙的贵妇胴体,完全展露了出来。丰满如蜜桃般挺翘的雪白玉峰,紧紧贴向了魏渊的胸怀,然后默默一引,将魏渊的双手放在自己浑圆白皙的臀部之上。

   魏渊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只感觉臀肉充满弹性,更让太后发出一声娇吟。

   「婉儿……」

   魏渊声音颤抖,连嘴角两侧的肌肉都微微抖动起来,昭示着他内心的欣喜和兴奋。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太后一双眼眸此刻落下了一滴滴眼泪,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神情满足而又有些不敢置信,雀跃的声音中透露着哽咽。

   「唔——」不再等太后的动作,魏渊此刻竟是极为主动的吻在了太后唇齿之间,与太后交换着口中津液。

   太后双眼迷离的随着魏渊的动作,朝着床榻上倒去。

   只见一道瘦高精壮的身影和一道成熟美艳的胴体在床上紧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呃嗯……」随着太后一声略微痛苦的闷哼,魏渊双手分开她雪白修长的长腿,火热的阳具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体内传来的饱胀令太后暗自呻吟,一瞬间整个人仿佛枷锁尽去,喜悦的流出了一道道眼泪。

   魏渊温和一笑,爱怜的吻去太后脸上的泪痕,同时阳具丝毫不停,从太后体内紧致的挤压中穿插而过,用力撞在了太后蜜穴最深处的软肉之前!

   太后一声不吭,只是不断地发出呻吟之声。

   魏渊浑身一抖,只感觉一股太后穴腔内的软肉不断摩擦着自己的鸡巴,令他无比舒爽的搂住太后腰肢,胯下连连挺懂,重重地对着太后雪白浑圆的粉臀进行撞击,灼热的阳物不停地在太后体内来回穿梭!

   「嗯……快点……魏哥哥……用力啊……」

   太后成熟风韵的娇躯在魏渊的抽插中不断迎合,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呼喊,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魏渊听到魏哥哥之名,整个人仿佛激动起来,下身越插越猛,将太后的臀肉撞的不断传出一道道波纹。

   「婉儿……」

   魏渊一边急速挺动,一边紧紧抱住太后,在太后脖颈之间吻出一道道吻痕。

   「叫我……叫我太后!婉儿是太后!呃啊……太后是魏哥哥的……!」

   太后闻言芳心乱跳,玉手紧紧抓着魏渊的后背,鼻息越来越沉重,仿佛发泄一般让魏渊改口。

   「好……」

   魏渊颤抖的改口,这太后的称谓竟给他带来一丝别样的刺激,令肆虐在太后泥泞蜜穴中的小鸡巴不断地撞击着太后身下的软肉。

   「啊!」太后口中高声尖叫,整个人离床而起,紧紧贴在了魏渊身上!

   魏渊坐起身将太后抱在怀中,丰韵的两条长腿紧紧环绕着自己的腰身。

   「啊……真好……啊……」

   太后紧紧搂住魏渊的脖子,舌头在魏渊口中不断纠缠,浑圆的雪臀频频抬起,整个成熟丰韵的胴体在魏渊怀中婉转承欢!

   「啊!!!」太后猛然仰头,传出一道透露着无比快感和痛楚的高呼,远远传到了宫殿之外!

   没过多久,宫殿内的魏渊压在太后丰韵的身体之上,口中微微颤抖起来。

   「太后!」

   魏渊低呼一声,身体用力一挺,整个人猛然止住,无数精液射满进太后的蜜穴里!

   「啊!」太后也随后发出一声剧烈的呼叫,粉臀连连摆动,一股冰凉的液体洒在魏渊鸡巴之上,力道之猛仿佛要穴口喷人!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体内的阳物也滑出体外,魏渊起身用舌头帮太后清理了下体,将太后再次送上高潮,二人又温存了一会,魏渊才缓缓离宫。

   这座偏僻的宫殿四周,再度恢复了安静。太后侧卧在软塌,瞳孔没有焦距,眼睛无神的睁着,明显心有不满。

   突然,一根熟悉的手臂滑过她的腰,从后而入,手掌按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熟悉的气息扑来,雄壮的胸膛轻轻贴上她的后背,让她一下绷紧了身子,眼睛也不再无神。

   不过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身躯后,她一下又放松了下来,头也不会,任由来人将她抱在怀里。若是有旁人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惊落一地眼球。

   「魏渊刚才来过了。」太后感受着手掌在她娇躯上的抚摸一声不吭,过了片刻才沉声说道。

   许七安同样侧卧在软榻上,抱着万人敬仰的太后,身体紧贴,大手仔细的感受着怀中佳人细腻的肌肤。

   他将头放在太后白嫩的香肩上,舔了舔太后的耳垂,吹了口热气,惹的太后娇躯轻颤了一下,方才说道:「我知道。」

   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和他的关系我不管,你们恩恩爱爱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慰藉你寂寞的心,填补你空虚的身子。这件事情,魏渊给不了你,作为他的弟子,我责无旁贷啊。」

   「我……」太后被许七安吹的有些燥热,想要扭动身子,但她知道,这样无疑会带给许七安更大的刺激,便硬生生忍住了。

   她早就认命了,尤其是魏渊死后,她有段时间甚至主动缠着许七安,那热情的劲也让许七安颇为享受。不过魏渊突然复活回归,让她心里有些乱,刚才在魏渊面前差点漏出破绽。

   以魏渊的心思,肯定发现了太后心乱,但他复活这件事确实让人震撼,他也没多想。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前脚刚走,他的得意弟子后脚就钻进了他心爱女人的被窝。

   「说起来,魏渊待我如父,我叫你一声娘也不为过。」许七安笑道,「你说呢,娘?」

   魏渊摊上你这么「孝顺」的儿子,真是……太后不知道怎么评价,不过许七安的这声娘却叫的她心里一颤,似有一股热流涌上。

   「看来你也很喜欢我这么叫嘛,看看,我一叫,下面都喷水了。」许七安坏笑道。

   太后的衣物不知不觉间就被许七安扒了下来,女人最隐秘的私处对他来说也是轻车熟路。

   「才不是。」太后否认道,哪怕她现在被挑逗的有些情动。才刚刚和魏渊见完面,她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点,虽然她的行为早就和矜持毫无关系了。

   「真的吗?我不信。」许七安撇撇嘴,一边继续揉捏着太后饱满软弹的玉乳,挑弄着湿漉漉的饱满阴户,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叫她‘娘’。

   「娘,孩儿捏的舒服吗?」

   「娘,你的乳儿好大,好软啊,乳头好硬哦,看来娘也很喜欢嘛。」

   「娘,你下面水好多哦,孩儿的手都黏糊糊的。」

   「娘,魏渊老爹真可怜,这么喜欢娘,却连娘下面的洞洞都得不到,只能劳烦我这个儿子了。」

   「放心吧,我肯定会代替爹,好好用孩儿的大鸡巴孝顺娘的。」

   「呀,娘你怎么喷了!」

   太后听着许七安故意刺激她的话,心里就像猫挠一样,想要克制的情欲反而愈发旺盛,在他言语和双手的联合刺激下,被滚滚而来的快感冲的直接潮喷了。

   她身子确实敏感,但经过许七安长久的调教,已经比原来好多了,但今天却被他三言两语之间,只是用手就弄的如此这般,叫她好生羞耻。

   今日刚见过魏渊,她还想着「矜持」一点,却不想比平时还不堪。

   「看来太后很喜欢我这么叫嘛。」许七安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掌掏了出来,上面亮晶晶的,显得淫荡至极。

   太后从高潮中稍缓,眼角的春意都要溢出来了。鼻翼轻轻的咛了一声,她缓缓伸出手,拉过那沾满了她蜜汁的手,轻启红唇,一点也不嫌弃的含入嘴里,轻轻嘬弄。

   「好儿子,娘饿了。」太后媚眼如丝的道。

   她不装了,在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面前,也没装的必要。我爱的还是魏渊,只是他不能人道,许七安是魏渊的接班人,我只是用他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我没有对不起魏渊……太后如此想着。

   「哪里饿了?」不管心里怎么想,太后的身体还是无比诚实的:「下面饿了。」

   许七安将炽热的鸡巴抵在太后肥而不腻的蜜桃臀上,卡在湿漉漉的紧凑臀缝之间,轻轻摩擦。

   他挥手一巴掌打在挺巧的臀儿上,浅红的巴掌印立刻浮现出来,更添一抹妖艳。

   「下面是什么?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太后被打的娇躯一颤,足以勾人魂魄的唔鸣从她粉红的小嘴传出。

   「下面是小骚逼,人家的小骚逼饿了,好想吃儿子的大鸡巴,大鸡巴,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的喂饱小骚逼。」一个个淫词从高贵的太后嘴里冒出来,配合上她那软腻的嗓音,妩媚的眼神,哪个男人能顶得住这般诱惑。这些词自然是许七安教的,太后甚至都不知道鸡巴是什么意思,鸡巴她还能理解一番,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只知道,这些东西能让许七安兴奋就行了。

   果然,许七安咧嘴一笑,双眼侵略如火,大手使劲抓了一把太后柔软的巨乳,在太后的惊呼声中,将鸡巴从臀缝间插了进去,堵上了那水流不止的狭窄洞穴。

   太后虽然有两个女儿,但近二十年都没有过性生活,阴道早就紧致的宛如少女一般。不过最近一年,在许七安的开发下,已经对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很是熟悉了,再加上刚刚才丢了身子,现在肉屄中可是湿滑无比,内里的软肉能使嫩如凝脂,只听「噗嗤」一声,鸡巴就长驱直入,捅了进去。

   「啊……好棒,鸡巴好大,把人家小穴穴都塞满了……」许七安一活动起来,太后就将魏渊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爱情,她现在只想全心的投入到这场战斗中来,感受那大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感受自己小穴被不断冲击的满足感。

   她只是一个被帝王冷落的太后,只是一个需要男人慰藉的小女人罢了。啪叽~ 啪叽~ 啪叽~ 许七安就这么侧搂着太后的娇躯,从她身后发起进攻。

   他将那比例完美,浑圆修长的美腿微微抬起,坚硬如铁的玉杵隐没在双股之间,不断进进出出,随着肉臀被撞出阵阵波澜,滴滴爱液在他抽插间被带出体外,洒落在两人腿根,不过两人都浑然不在意。

   「好爽……再用力点,啊……使劲,使劲操,操死我,操烂我的小骚逼……」

   母仪天下的太后就如那淫荡放浪的青楼女子,甚至比其还要来的疯狂,她嘴里不停的吐出淫乱不堪的词语,一手不自主的揉捏着自己的巨乳,一手则摸到了身下被不断抽插的地方,在经受巨龙冲击的同时,按揉自己敏感的小阴蒂。

   「太后真骚啊,不知道魏渊看见了太后这欲求不满的骚浪样子,会如何作想?」许七安很满意自己的调教结果。

   一国之后在自己的胯下承欢,还如此淫浪,这体验简直不要太爽。太后听见魏渊的名字,一抹愧疚涌上心头,但转瞬又被涌上的澎湃快感淹没。

   什么魏渊,能给她带来这般飘飘欲仙的快感吗?只有在她体内不断进进出出的火热鸡巴才是最真实的,才是最重要的。那种被鸡巴挤开肉壁,填满她整个肉穴的满足感,只有身后的这个男人能带给她。

   太后愈发兴奋,无比配合的扭动臀胯,下面的肉屄不断张合,快速的吞吐着男人的玉茎,娟娟流水随着快感的蓄积不停涌出。她毫不担心的放声浪叫,有许七安在,不会有人听见。

   太后肆意的发泄着内心的情欲,在许七安的猛烈冲击下连连泻身,直到她快支撑不住了,许七安才掐紧了她的腰肢,将那滚烫的精液爆射进她的子宫里去。

   许七安的爆发下,太后也跟着身子一阵痉挛,花心再次喷洒出大股的湿热蜜汁,和许七安相拥着一同攀上了高潮。

   太后发丝凌乱,额头布满了汗珠,一脸疲态的缩在许七安的怀里,和刚才兴奋的有些癫狂的样子截然相反。

   许七安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将太后搂在怀里,手掌在太后光滑如玉的脊背和挺巧的臀儿上来回抚摸,胸膛则感受着两团柔软舒适的挤压。「还不拔出去吗?」云翻雨覆过后,太后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

   「拔出去作甚?」许七安掐了掐太后滚圆的臀儿,调笑一声,甚至还故意顶了顶腰,惹得太后又皱了皱眉。那东西已经没那么硬那么粗了,但也没软下去,插在她不堪征伐的小穴里。

   许七安摸了摸太后的肚子,「刚才不是还求着让我用鸡巴狠狠的插你么?现在用完就不想要了,你可真是个无情的太后。再说了,让这些小家伙多留一会儿不好吗?」

   虽然刚才她自己淫词不断,但完事之后,太后还是忍不住小脸一红,忽视掉他前面的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要是真怀上了我看你怎么办?」

   「生下来就是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许七安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大宝贝,太后不由低咛了一声。

   临走,许七安吻了吻太后的樱唇,坏笑着说道:「记得想我哦……娘~ 」这一下自然让太后又想起了两人刚才的荒唐,羞愤的看着许七安走远。

   「七安……」太后抿了抿唇,双腿摩擦了两下,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中流了出来,不过她却像是浑然不觉般,嘴里喃喃念叨着那一个男人的名字。

   ……

   华灯初上。

   餐桌边,许新年捧着碗,低头吃饭,偶尔抬头审视一眼姬白晴。

   这位的出现让他既意外,又不意外。

   家里突然多处一位长辈,意外是在所难免。

   不意外在于,他知道南宫倩柔率军把潜龙城一锅端了,那么带回来几个“俘虏”再正常不过。

   他觉得挺好的,大哥既然把生母带回来,那么这位伯母肯定是没问题的。

   在许新年和许平志回府后,尤其是后者,白日里融洽和谐的气氛,此时突然便的有些僵凝、沉重。

   大概也只有狐狸幼崽察觉不出微妙的气氛变化,白姬在慕南栀腿上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扒拉在餐桌边缘,想吃烧鸡,就用小爪子指一指,用稚嫩的女童声说:

   “要吃这个!”

   想吃红烧肉,就抬起爪子指一指红烧肉。

   慕南栀就会给它夹。

   与大嫂打过招呼后,就没再说话的许平志,喝光一壶酒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宁宴,许平峰逃到哪里去了?”

   闻言,许新年下意识的看向大哥。

   许平峰被杀的事,兄弟俩都瞒着许二叔,没有告诉他。

   今日见到了大嫂,许二叔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许七安嚼着米饭,用一种平淡如水的语气说:

   “死了,我返回京城那天就死了,我亲手杀的。”

   许平志沉默了一下,没什么表情的“哦”一声,继续低头吃饭,扒饭的速度快了许多。

   不多时,他第一个吃完饭,擦了擦嘴角,“我吃完了。”

   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起身离开内厅,在夜色中走向内院。

   也就两三分钟,厅内众人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嚎啕大哭的声音从内院传来。

   没人说话,都当做没听见,继续吃饭。

   白姬尖尖的耳朵抖动几下,回头看向慕南栀,刚要说话,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块肉。

   白姬就开心的吃肉了。

   “咳咳!”

   等父亲的哭声停下来,许二郎清了清嗓子,下巴一抬,宣布道:

   “我已经晋升六品儒生境,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儒家体系里,六品是一个分水岭。到了这个境界的学子,才算真正的中流砥柱。

   “因为六品的儒生,拥有不俗的战力,在各大体系的同境界中,属于佼佼者。”

   他用“中流砥柱”、“佼佼者”来暗示大家,自己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一步,足以说明天赋卓绝。

   许七安点头:

   “不错,二郎的天赋确实不错。”

   许二郎刚要谦虚几句,便听大哥说道:

   “婶婶不算的话,二郎的天赋比二叔要强一些,在家里排第四吧。”

   第四是几个意思啊?大哥不会是嫉妒我的天赋,在打压我吧……许新年淡淡道:

   “大哥莫要开玩笑,第二第三是谁?”

   许七安沉吟道:

   “第二第三不好说,但你绝对是第四。”

   许新年挑了挑眉,没好气道:

   “难道玲月修行天赋比我好?”

   许七安当即看向清丽脱俗的妹子:

   “玲月现在是几品?”

   以他目前的修为,早就察觉出许玲月在暗中修行道门心法。

   许玲月细声细气道:

   “七品食气,我找灵宝观的师父问询过了。”

   ??许二郎脑海里闪过一串问号。

   玲月七品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的修道,似乎是大哥游历江湖之后,她有拜师灵宝观,学习道门修行之法。

   距今似乎也就四个月?

   想到这里,许二郎惊呆了。

   四个月晋升七品,这是什么样的天赋。

   许玲月委屈道:

   “我不知道这是七品食气的能力,因为都是我自己瞎捉摸,胡乱修行。”

   说着,她屈指召来一碟菜,让它悬浮在自己面前。

   自学到七品?!许新年嘴巴一点点的张开,呆若木鸡的看着妹妹。

   爹,一起哭吧……他猛的扭头,看向内院。

   ……

   漆黑无光的海底,“荒”巨大的身躯随着暗流漂泊,在抵达某处深渊时,没有光明的深渊里,突然伸出五六条粗壮的触手,气势汹汹的拦住去路。

   “真倒霉,居然在这里遇到这东西。”荒的声音宏大且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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