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如愿以偿的许七安
“真相?”
临安捏着锦帕,一边抽抽噎噎,一边擦拭泪痕,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怀庆。
怀庆不疾不徐的抿了一口茶,道:
“魏公死后,许七安就决定要弑君,为此,他有了详尽的计划。这件事的背后,甚至有魏公在谋划指引,包括监正。
“许七安杀陛下,不是意气用事,是多方势力在推波助澜,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各方势力在推波助澜,其中包括魏渊和监正……临安凄然道:
“所有人都想害父皇,所有人都想父皇死。
“我知道父皇修道二十年,做了很多错事,朝中许多人对他不满,可是怀庆,他是我们的父皇呀,父皇可宠我了,所有人都要他死,可我不想他死。
“更不想杀父皇的人是许七安。”
她认为,怀庆说这些,是为了向她证明父皇是错的,许七安斩杀父皇和他斩杀国公是一样的性质,都是为民除害。
但亲情面前,有对错?
父皇依旧是她父皇,许七安依旧是杀父仇人。
怀庆的解释,并没有让临安释怀。
“昨日,你可知许七安和陛下在城外交手,打的城墙都坍塌了。”
怀庆突然说道。
临安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太子哥哥似乎有提过,但仅仅是提了一嘴,而她当时处在极度崩溃的情绪中,忽略了这些细节。
不等她问,又听怀庆淡淡道:“父皇何时变的如此强大了呢。”
临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修行的事她不太懂,但脑子还是有的,听怀庆这么说,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是啊,父皇何时变的如此强大?
“父皇,一直隐藏实力?”
临安抽噎一下,红着眼眶,不太确定地说道。
怀庆正色道:“准确的说,他根本不是我们的父皇。”
临安怔怔的看着姐姐怀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过了片刻,她求证般地问道:“你说什么?”
怀庆脸色不变的重复刚才的话:“他根本不是我们的父皇。”
没有听错……临安一下子睁大眼睛,拔高声音:
“你,你别以为信口胡诌就能敷衍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怀庆。父皇不是父皇,那他还能是谁。”
怀庆沉声道:“是先帝贞德,也是我们的皇爷爷。”
临安诡异般的陷入了沉默,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怀庆。
怀庆点点头,表示事实就是如此,表示对妹妹的震惊可以理解,易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下,骤然得知此事,哪怕表面会比临安平静许多,但内心的震撼和不信,不会少一丝一毫。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过你且听我说完……”
怀庆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她说的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像是优秀的先生在教导愚蠢的学生。
即使是临安这样对修行之道不慎了解的人,也能领会、明白事情的脉络和其中的逻辑。
……四十多年前,先帝贞德就已经被地宗道首污染,变成了张扬恶性的“疯子”……在地宗道首的帮助下,他夺舍了亲生儿子淮王,“寄生”了另一位亲生儿子元景……然后假死,避开监正耳目,藏于龙脉中修行。
魏渊首次出征北境时,他又趁机夺舍了元景,而后的二十一年里,他堂而皇之的沉迷修道,为了掩人耳目,刻意把元景这具分身塑造成修为平平,毫无天赋之人。
本体则在龙脉中积蓄力量,为了长生,先帝已经完全疯狂,他勾结巫神教,杀死魏渊,坑害十万大军。
而他真正要做的,是比这个更疯狂更不可理喻的——把祖宗江山拱手让人!
真正的父皇,二十一年前就死了,而二十一年前,我才两岁……临安听到最后,已是浑身瑟瑟发抖,既有恐惧,又有悲恸。
她暗暗恐惧了片刻,一眨不眨的看向怀庆,道:
“所以,所以许七安……”
怀庆“嗯”了一声:“或许有私仇在内,但我相信,他这么做,更多的是不想让祖宗基业毁于一旦。因此在我眼里,他杀陛下,和杀国公是一样的性质。
“一个让祖宗基业险些倾覆的昏君,一个修道二十年不顾百姓生死的昏君,一个残杀亲生儿子的畜生,我只觉得许七安杀的好,杀的畅快。”
说完,她看了临安一眼:
“事实我已经告诉你,信不信是你的事,狠不狠许七安,依旧是你的事。毕竟先帝一直很疼爱你,且不说是不是故意伪装,这点总是不假。”
最后后半句话里带着嘲讽。
怀庆这个女人呀,表面端庄矜贵识大体,其实最擅长绵里藏针,暗中伤人。
临安紧紧盯着她,咬着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怀庆叹息一声:“都是许七安查出来的,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付出的永远你比想的多。”
“可他没有告诉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临安双手握成拳头,倔强的说。
怀庆嗤笑一声,“告诉你……你能承受这些事情吗?你能保证自己在先帝面前不露半点破绽?”
皇长女低声道:“他是为了保护你。”
临安张了张嘴,眼里似有水光闪烁。
“本,本宫知道了,本宫这就遣人去召见他,本宫不生他气了……”
嘴上说的矜持,动作却火急火燎,小裙子一提,顺势起身,就要跑出内厅,跑出德馨苑。
“你没机会了!”
怀庆叹息一声。
刚迈出两步的临安陡然僵住,回过身来,用苍白的脸蛋对着怀庆,颤声道:
“什,什么意思?”
“我还没跟你说那一战的具体情况,先帝的阴谋虽然没有得逞,但龙脉之灵溃散,散落各地。倘若不能集齐龙气,中原必将大乱。
“另外,他如今修为已废,身体状况非常糟糕,监正也束手无策,为了活下去,他将离开京城,能不能活着回来,尚且未知。
“不久前,他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告别。”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临安的心窝,让她心痛的差点无法呼吸。
原来,他拖着重伤之躯,是来找我告别的。
而我却将他拒之门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犹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裱裱泣不成声:
“我要把他找回来……我,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他说。”
悔恨的情绪翻江倒海,她后悔自己没有见他最后一面,她恨自己拒绝了拖着重伤之躯只为与她告别的那个男人。
现在那个男人离开了,从此生死难料,相见遥遥无期。
泪水模糊了视线,人在最悲伤的时候,是会哭的睁不开眼的。
朦朦胧胧中,她看见一道身影走过来,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温和地笑道:
“殿下,你哭鼻子的样子好丑。”
裱裱睁大了美眸,愣愣的看着他。
几秒后,她抹干眼泪,又愣愣的看向怀庆。
怀庆一脸问心无愧的厚颜无耻模样。
换成以前,裱裱一定跳过去跟她死打,但现在她顾不得怀庆,内心充满失而复得的喜悦,扑到许七安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抽抽噎噎地哭道:
“狗奴才,狗奴才……”
她抱的很紧,生怕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丢了。
两人相识至今,这是临安做过最大胆的举动,如果说以前的喜欢是碍于两人的身份,偷偷藏在心里。
那么现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敢投入狗奴才怀里。
鼻涕眼泪都沾到我脖子上了……许七安轻轻拥着临安的小纤腰,刚想说什么,忽觉脑后有杀气。
他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灵机一动,说道:“殿下,您别抱这么紧,我疼。”
疼?临安一边洗鼻子,一边抬起头,哭的桃红的眼圈看着他。
许七安绝对没有邀功的意思,当着临安的面,扯开衣襟。
“啊……”
裱裱惊的后退几步,盯着他胸口狰狞的伤口,以及那枚嵌入血肉的钉子,她指尖颤抖的按在许七安胸膛,泪水决堤一般,心疼的很。
又收获了临安的怜惜,又摆平了怀庆的怒火,许七安凭自己海王的专业操作,收获了满意的效果。
“殿下。”
许七安转身,朝怀庆说道:“我先送临安回去。”
怀庆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
去了韶音宫,裱裱黏着许七安不放,让宫女取来最好的药丸、药粉,试图治好他的伤势。
见没有效果后,又大哭起来。
许七安好言好语的安慰之下,终于止住哭声,改成小声抽泣。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宠你疼你那么多年,你心里依旧是难受的,对吧。”
裱裱娇躯一僵,摇着头,抽泣道:
“但我不恨你了,我不恨你了……”
果然,她之前是有恨我的……许七安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她脸颊,软软的,凉凉的。
“殿下。”
“嗯?”
“我想吃殿下嘴上的胭脂。”
临安只觉全身发热,仿佛春雪融化似的,心口“砰砰”剧烈躁动地跳动着,娇躯软绵绵地难提半丝力气,芳心暗甜:“狗奴才……大坏蛋!”
看着平时女强人模样的婊婊,如此温顺的神态,许七安看得心热难耐,一边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得紧紧的,朝着她小嘴吻去。
婊婊低吟一声,仰起姣好的下颔,四片湿热的嘴唇终于粘在一起。
许七安将舌头探入美人檀口,竟感到一根细嫩柔舌卷席迎来,与他缠绵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的嘴唇缓缓离开,临安的嫩瓣微粘着他的唇,连分开都显得无比依恋,带着纷纷银丝香涎。
如此香艳的情景,许七安情不自禁将头扎进临安饱满的酥胸,享受着那一份温暖和柔软,再往上一看,却让任何人的眼睛都无法再移动分毫。
那是一种勾魂摄魄的艳丽,尤其是那温婉秀丽的诱人风情,能轻而易举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身雪白的肌肤,丰腴的娇躯在衣服中透出惊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难以自持。
临安含情脉脉,远山含黛,不施一丝粉黛的绝美脸庞,特别是那微挑的嘴角,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配上隐藏在薄纱之下曼妙的玲珑,让许七安兴起一种把她纳入怀中,登榻寻欢,用无尽的激情和撞击去蹂躏她的冲动。
她最动人之处不是她的坚强钢韧,果断干脆,而是那微挑的嘴角,那超凡脱俗的绝世风华中透出的那份婉约含蓄的诱惑。
那半敞半露的酥胸间,荡漾着迷人的气息,许七安贪婪的嗅着,口中喃喃说道:“殿下,临安,小心肝,我爱你!”
临安身子微微一颤,却不说话,用手轻抚着许七安的头发,许七安感受着这母亲一样的爱抚,情不自禁地伸手双手,抱紧那纤纤柳腰,厮磨耳鬓乌黑亮丽的秀发,沉醉在酥胸间似麝似兰的幽香之中。
良久,许七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不经意间停在她的玉颈,却看到一幅动人心魄的图画。
从她略微敞开的领口正好看到裸露在外的半截酥胸,雪白亮洁,晶莹剔透,高耸饱满的乳房在亵衣的包裹下显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
许七安一阵热血沸腾,顿时眼冒火光,看着这无比的诱惑,忍不住将手探上她的衣襟,轻轻拉开了薄薄的亵衣,抚摸她傲然挺立的雪峰,一股滑腻柔软的感觉充满全身,临安的酥胸却如此圆润舒爽。
“狗奴才,别。”临安全身一颤,惊呼了一声,伸手地按住他的手。俏脸犹如火烧,白里透红更现娇艳欲滴,秀色可人。
临安高耸饱满的乳峰,带着傲人的弹性俏丽娇耸,挺拔圆翘。那膏腴的乳丘上仿佛敷着一层最精细的珍珠粉,雪白柔腻。她的乳晕平时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尖如豆蔻一般纤小。
此时那两点娇嫩却肿胀翘挺,仿佛雪中红梅,变得殷红夺目。乳尖上阵阵如虫噬一般麻痒更是让临安难受不已。
“殿下,别怕,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许七安贱笑道。
许七安粗糙的魔手正揉捏着临安的乳瓜,那一对美乳在他掌爪之中鼓溢变形。她平时洗澡也曾揉搓过胸脯,但绝不是此刻这般感觉。她的身体已变得无比的饥渴敏感,稍稍的触碰便激起快美的电流,游蛇一般窜过她战栗的肌肤,钻向她的下腹。
临安赶忙咬住了牙关,肉体上的快感让她无暇分神,她颤抖着,喘息着。
“殿下,你的玉乳又发育了,看到我前几天的按摩有了效果。”许七安一脸淫贱地说道。
“狗奴才,你混蛋,哪有这样取笑人家的。”临安一脸的羞恼。
而此时,许七安魔手带上更大的力道,抓捏着那盈手的乳丘。香酥如脂的乳肉不断从狗奴才的手指缝里溢出弹回,临安紧紧地夹住双腿,雪臀扭动,腿心里酸酸的难耐,几乎站立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许七安的大嘴埋到她的乳峰之上,舌尖不断舔着那红葡萄般艳丽的蓓蕾。
“殿下,我要吃奶。”许七安呼出热气打在临安敏感的乳峰中,柔声道。
临安顿时觉得两只乳尖上如蚂蚁爬过,直痒入骨髓。她难耐无比地扭动着纤腰,两只饱涨如滚圆浆袋一般的雪乳颤巍巍的晃动,微微肿胀的嫩红乳菽在空气里摇来划过,努力喂到许七安的口中。
婊婊满怀柔情说道:“冤家,你要吃,便给你吃,现在又没人和你抢。”
听到婊婊发令,许七安继续低头埋首双峰之上,嘴唇吮吸乳珠仿佛要从饱满的乳肌奶肤中吸出一丝甜水,湿润的舌头绕着小巧的粉色乳晕打圈圈,令得红晕慢慢膨起长大,勃挺成蓓蕾般的小小樱桃,口感坚硬饱实,香滑之极,细小柔嫩,宛若蒸熟的红豆,仿佛随着尖端充血,美人香乳如此美味可口。
两团雪腻娇乳在情火的熏烤下缓缓变大,犹如面团发酵,转眼筑成两座傲人乳峰,粉红色的峰顶沾满晶润的口水,分外淫靡。
临安仰着尖细的下颔嘤咛呻吟,平坦的小腹抽搐得像潮浪一般,纤细的腰身猛地弓起绷紧,娇躯火热地颤抖,半闭的星眸里秋波迷离。
看到临安情动如斯,许七安忍耐不住,双手抱起她。
临安嘤咛了一声,娇羞道:“狗奴才,你要干什么?”
许七安坏笑道:“我们到床上谈谈情。”
“冤家啊,到床上去,哪还有什么好事。”临安芳心慌乱,但却没有拒绝。
许七安见她口中虽说着不依,但眉梢间却掠过一丝喜色。心下大定,双手回扯,顿即将临安拉入怀中,紧紧地搂抱住不放。
临安措手不及,惊叫一声,便已不由自主地趴伏在许七安宽厚的胸膛上了,嗅着许七安浓郁的阳刚之气,她一半迷茫一半迷醉,半晌才回过神来,香腮嫣红,羞喜交加地扬起粉拳,轻轻地捶打许七安的胸膛,直叫着让许七安快快松手。
两人纠缠一刻,临安衣襟大开,完美的酥胸一下全都暴露出来,“啊!”
她急于伸手掩住衣襟,却被许七安抢了先,重重地在她的雪峰之上亲了一口。许七安坚硬的鸡巴紧紧低着婊婊的腿间,尽管隔着衣服,但是那火热的感觉,已经促使她有些情不自禁了。
随后,许七安轻轻地把动情的婊婊压在床上,只见婊婊饱满高耸的玉乳袒露,在昏黄的灯光中呈现圣洁的光辉,无比诱人。
美妙如斯,狗奴才欲火焚身,一双魔手往下轻轻移动,来到婊婊的小蛮腰。
许七安轻轻拉开她的腰带、翻起裙裳,将湿透的薄绸裤褪至踝间,一把扯下腰巾,将羞涩婊婊的下体剥了个精光。
只见临安雪白粉嫩的腿股间沾满了腻润的汁水,美丽乌黑茸毛湿成一片,入眼淫靡。
临安粉橘色的腴润花唇掩盖在黑绒之中,当中一道晶亮的湿濡蜜缝玉裂,微绽着两片嫩光,直比新剥的荔枝果肉,又似殷红的玫瑰。
“殿下,你蜜处很美啊。我要吃吃。”
许七安说话间,便将头埋在婊婊的双腿之间,在茂密的森林寻找一丝水源,随着舌头的滑动和探索,终于分开重重障碍,寻到水帘秘洞。
许七安嘴唇开阖,吻戏花唇,舌头撩动,勾拨蜜缝,惹得临安是娇喘迷离,两根玉腿不住颤抖,时而绷直,时而弯曲,双手紧紧按住许七安的头。
“狗奴才,你慢点,好麻,好痒。”蜜穴被舔,处子之身的临安颤悚难耐。
许七安吃得不亦乐乎,临安的汁水嫩滑之极,是一种平淡无味,宛如白开水般的感觉,暖暖的,就像是温水解渴消暑,滋养肠胃。
随即汁水蔓延,将整根阴阜都打湿了,密集的毛发受到汁水的浸泡下,竟生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到这样的美妙风景,闻到如此的清香气味,许七安一头猛然扎下去,用力又吸又舔。
“啊,狗奴才,别那么快,啊,要尿了。”临安一声低吟。
沉醉情欲之中的临安再一次被许七安舔自己的小肉缝,忍不住全身发颤。她的花穴非常敏感,特别是充血勃起的小巧花蒂。在许七安娴熟的舌功下,随着一舔一吸的节奏,她情不自禁高亢的尖叫了一声,被许七安送到了愉悦的高潮。
临安的下体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蜜汁,她努力摇晃自己雪白而又丰满的臀部,以方便自己的肉缝能更进一步贴近许七安的唇舌。许七安发觉临安的动作,忍不住微微一笑,抬头笑道:“殿下你好主动啊。”
临安听到后,轻拍许七安的脑袋,嗔怒道:“都怪你,狗奴才,把人家吸得很痒,都丢了身子。”
听着临安那娇腻入骨娇啼,许七安顿时情欲高涨。
胯下的鸡巴在临安隔着裤子忙碌的时候已然暴胀而起,当裤子脱下,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鸡巴以怒不可遏的姿态在临安眼前跳跃时,许七安看到婊婊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深紫色的龟头上布着一层细细的光亮,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青筋毕露的柱身规律跳动。许七安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宝贝就这样暴露在她的眼前。
“啊……狗奴才,这……这……”
临安的视线仿佛像是被烫伤一般,再也不肯往龙根上移,微带颤抖的身体大有随时都会落跑的嫌疑。
之前,临安只是许七安裤子里,轻轻帮他套弄了几下,并没有看到鸡巴的真容。今天一见,那狰狞可怕的样子,还是把尚是处子的临安狠狠震惊了。
“怎么了?喜欢吗?殿下,来摸摸它,乖……”
因为情欲高涨的缘故,许七安喉间发干,处在持续脱水的状态。现在看到似乎被自己的宝贝吓到的临安,才耐着性子哑声诱哄,一边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命根子上探过去。
“狗奴才,这个太吓人了。”
临安紧张得浑身变得紧绷而颤栗,瓷白的肌肤慢慢染上一层绯红的玫瑰色。手指无意识地紧握着,并没有顺从许七安的意思,将柱身包覆在她的掌中。
临安用滑嫩的小手轻轻握住滚烫的鸡巴。
许七安猛地打了个激灵,发出一声舒爽地喘息。
紧接着,临安温润如玉的小手握住许七安粗长的鸡巴根部,轻轻地套弄起来,滑嫩的小手只是抚摸,就给人带来无穷的享受。
只见临安纤细嫩白的素手,握住顺许七安青筋暴露的鸡巴,不停地上下套弄着。
看到大小姐如此温顺乖巧,许七安爽着连连叫道:“对对,殿下,就是这样弄。啊,好舒服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婊婊羞涩笨拙地套弄下,狗奴才还是没有发射。
临安羞恼道:“狗奴才,你怎么还没也出来啊。人家手都酸了。再说和你在房间里这么久没有出来。下人在外面会怀疑的。”
听到下人还在外面等待着,自己却和公主在房间激情,真是太刺激了。
忽然心生一计,便把婊婊抱起来,走到门口那里,再把大小姐转过身子,使婊婊面对房门,裸露在外面的饱满高耸双乳压在门栓上,美乳顶峰的粉嫩蓓蕾紧紧顶在粗糙的门木,刺激着大小姐娇躯一阵颤抖。
“狗奴才,你要做什么?”临安心中一惊,不知许七安要玩什么花样。
“殿下,这个姿势,我很快就能发射。”许七安淫笑地说道。
许七安勃起硬涨的肉枪,从后面伸到前面,贴住婊婊的蜜穴外,在不停地摩擦蜜穴外部的唇缝之间。别有一番香艳。
感觉到许七安滚烫的鸡巴在自己敏感的蜜穴外围一阵轻刮,一股醉麻难耐的感觉升起,让临安娇羞不已。
此时临安情欲难耐,许七安一手搂着她的腰,手摸上婊婊胸前的美乳,不断地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一手就在她的蜜穴上的花蒂挑逗着。
如此强烈的刺激,还是处子的临安差点又要泄身了。
“殿下,你对我太好了,我爱你,临安心肝,小宝贝。”许七安在门口,故意大声喊道。
临安听到许七安这么大胆,这么大声的说话,心里又气又羞又喜,真是百味交集。现在自己赤裸的身躯,就在门口被许七安这个坏蛋作弄,身体都控制不了,紧紧闭上嘴唇,怕就要呻吟出来,被娘亲听到。
此时,屋里的气息非常刺激旖旎。
许七安就在门口亵弄婊婊,而婊婊却怕门外的下人听到,真是矛盾纠结。
画面一闪,临安趴在门内,许七安则以背身插入的姿势站在她身后。
临安顿时觉得浑身有如火烧,和狗奴才亲密接触的快感与刺激感同时纠缠着她矛盾的心灵。
“狗奴才,你住手,我没脸见人了。”临安想反抗,却无力去反抗。
“殿下,我还没有发射呢,你要用手帮我弄弄。”许七安继续诱惑道。
“好吧,狗奴才,你就快一点发射出来。”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临安只好妥协。
许七安先从临安身后握住她一双饱满的美乳,然后才缓缓插入腿缝,鸡巴一热,紧贴着阴唇刮过去。
“啊……”临安的芳心如电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摩擦快感。
“殿下,赶快让我发射!”许七安哀求道,鸡巴则摩擦着临安,一连几十下用力的耸动,龟冠已把临安的阴蒂摩擦得晶莹剔透。
“狗奴才,你太变态了,这样折磨人家!”临安忍受不了欲望的肆虐,终于若有若无地呻吟了一声。临安无奈,伸出芊芊玉手来到自己的胯下,轻轻握住狗奴才粗壮滚烫的大鸡巴,在上面慢慢套弄起来。
“殿下,你滑动速度快点。啊啊,就是这个节奏,好舒服啊。”
许七安一边继续耸动,一边巧妙的把临安的上身向前压,让俯身撑门的临安一低头,立刻看见他鸡巴忽进忽退的销魂画面。
灵欲交融的滋味让人天旋地转,许七安与临安不约而同彼此贴近。
“啪!”的一声轻响,临安的裸背已靠入许七安的怀中。
临安身酥骨软,娇喘如兰,迷离的美眸半侧回首,含羞带嗔地凝视着这个坏蛋狗奴才。
许七安的目光充满着柔情,还有邪魅的诱惑,他下体缓缓摩擦临安蜜穴,同时灼热的唇舌也缓缓吻向临安的诱人红唇。
许七安的鸡巴在临安蜜穴外围来回摩擦,沾满桃源蜜液。顶在敏感的花蒂上,许七安只觉得临安的花穴紧窄无比,一阵阵的收缩包覆着他的鸡巴。随着临安蜜穴不停地收缩,许七安感受到一阵阵无可言喻的快感。
在许七安高速研磨下,临安不断发出娇吟春啼,还反手勾住许七安的脖子,回身奉上香吻,与他口舌交缠。在动情的玉若鼓励之下,许七安动用了全身的力气,鸡巴快速来回摩擦。
临安头往后仰,不停娇吟,但紧紧压抑自己的声音,怕给门外的下人听到,丰腴雪白的酥胸不禁地朝前晃了一下,两颗高耸饱满的香乳也随之摇动。
紧翘浑圆的美臀向后耸动,迎接着许七安那一波波强烈的冲击,婀娜腰身娇媚扭动,丰满翘挺的圆臀更是被许七安的小腹撞击的不断变形。
临安胸前高耸的雪白玉峰被狗奴才双手压得扁扁的,随着许七安的抽动而在身下不住地幻化成不同的形状,真是诱人。
“啊啊…你乳房真有弹性…临安宝贝,我要射了!”
许七安胯下鸡巴一股阳精喷发而出,冲刷着临安的蜜穴花蒂,也射在临安饱满的美乳上。
阳精强烈地冲击,美乳被抓握的快感,加上下人在外边的刺激,婊婊在也忍不住,蜜穴深处也喷发一股强烈的淫水,两人同时到达顶峰。大小姐怕被下人听到,用手紧紧掩住在自己的芳唇,发出低吟声,只有屋里的两人可以听到。
……
午后,一小宫女来到了临安的寝宫。
小宫女敲门,轻声说道:“殿下,陈妃娘娘和太子殿下诏许银锣前往景秀宫议事。”
“啊~那个……我……我知道了,你……先在殿外侯着。”临安有些慌乱的回复。
“你好好休息吧,就不要起身了。这段时间好好修养……等我回来,我就娶你。”许七安含情脉脉的说道。
临安看着许七安这副神情霎时感动,靠在情郎的胸口轻轻的“嗯”了一声。
景秀宫,陈妃与太子相对而坐。
“母妃,我感觉大臣们说的方法很好,但是总感觉好像还是不能完全把许七安拉拢到我们这边,要不承诺他,只要让我登基,就把临安许配给他?”
“嗯—”陈妃听到太子的话也是一阵沉思。
突然想到那次与许七安的风流韵事,心中便打定主意开口到:“此事我有办法,一会许七安来,我与他单独说说,再加上朝臣们的方法,他肯定跑不了。”
不久后,许七安穿好衣服来到了景秀宫。
陈妃娘娘和太子见许七安到了,陈妃便对太子说道,“太子,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许银锣有些事情需要谈一谈,等我们谈完了你再回来,对了,把大门带上。”
太子点点头,他心里隐隐的有些不舒服,有些察觉,那是母亲即将为了他拉拢许七安,他却不知道母亲准备怎么做。“我,我知道了。”
当太子把大门关上的时候,许七安淫笑着把陈妃给抱到了床上,“陈妃娘娘,我尊敬你才喊你娘娘。你现在是有事求我,我收点好处也是很正常的。支持太子登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表现的好,我会帮他荣登大宝,让你成为最高贵的女人,而且,让皇后下台,你也需要我的帮忙。”
陈妃有些认命了,她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身体来当做筹码,叹息了一声,下定决心地说道,“许七安,只要你说道做到,你一定要帮太子登基,我的身子,只要你想要,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拿去。”
看着贞洁的贵妃娘娘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谄媚,把本来是好人的自己当成坏人,许七安心里的阴暗面就越发的放大,这种被人求情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尤其是压在太子的母亲身上,压在这些皇朝贵女的身上,这种畅快淋漓的征服感才是最快乐的源泉。
许七安搂着陈妃的丰腴腰肢,整个人开始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娘娘,你的身材还真是不错,保持的很不错嘛。很好,我就喜欢干你这种女人,乖乖的陪我,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还能免除其他的威胁。以后太子的皇位,我都可以帮他守住,就看你的态度了。你要是把我当成家里的男人来伺候,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陈妃谄媚着,自动的把衣服脱掉,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许七安,本宫什么都给你,只要你说话算话就行。本宫除了临安外,就只有这身子了。”
“帮我脱衣服!”许七安张开双手,做出大爷的样子。
陈妃强忍着羞涩,帮一个外臣把衣服脱掉,让他可以舒服的奸淫自己。
看着羞涩的贵妃娘娘给自己伺候,许七安的内心就升起了一股得意的大笑。打量着身前的熟妇,手臂是健康的白色肌肤,而奶子很大很白,似乎没有怎么使用。下半身是平整的小腹,呈现着窈窕的美感,小腹下是稀疏的黑色森林。
许七安抚摸着陈妃的大阴唇,很饱满,很柔滑,“娘娘,你的阴毛很少,人家都说阴毛少,性欲强,你的性欲是不是很强?”
“啊,没有,我很久没有做了,元景那个废物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还是我招你入宫的那次了。”陈妃淫荡的说道,当她把许七安的裤子脱掉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弹在她的脸上,让她吓了一跳,眼神看着粗大的肉棒,上面青筋遍布,一看就是非常的有力,如此粗大的味道了。
许七安一步一步的逼近,把陈妃逼到了桌子边,大手搂着对方丰腴的腰肢,呼吸着对方身上的香气,“娘娘,我想要你了!”
“老公,我们到房间里去吧。”
许七安却淫笑道,“不,我就要在这里,这里的环境这么好,为什么不呢。来,听话,给我舔一下!”虽然是笑着,但是笑容却带着一丝的不容拒绝!
这话让陈妃的呼吸都为之一顿,有些无奈的蹲下,她还穿着露趾的高跟鞋,这是许七安的要求,要她习惯穿高跟鞋,这样干起来会更有成就感。熟练的拉开男人的拉链,小嘴微张,一下子就含住了炽热的肉棒。
“嘶!”许七安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背德的交媾实在是太刺激了。尽管这么做不道德,但是很爽啊!爽就完事了,还管他道德还是道德。
太厉害小嘴张开,强忍着恶心,把散发腥臊味道的龟头含住,脸颊两边都因为吮吸力度而凹陷进去,舌尖灵活的在龟头上打转,时不时的舔舐沟冠处,舌尖挤开马眼,灵活钻进尿道搔刮。
一只小手握住硕大的卵蛋,轻柔的按捏,手指不时的轻轻顶住卵蛋和屁眼中间的穴位挤压,舒缓男人的紧绷神经。
另一只小手握着粗大的棒身,只能勉强的握住,因为肉棒实在太大了!!上下的撸动,不时的吐出唾液沾湿肉棒!
许七安对于太厉害的温顺感到非常的满意,这就是调教之后的成果,摸了摸熟妇的脑袋,“起来,双手趴在桌子上,我要从后面干你!”
陈妃的内心无比的兴奋,在丈夫的寝宫里被奸夫侵犯,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话本里的,没想到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老公,呜呜。”
许七安不满的扇了陈妃的肥臀一巴掌,“你叫谁老公呢!”
“啊!”陈妃惊呼了一声,立刻讨好的说道,“是,人家只有你一个老公。呜呜,老公,我想要了。”
她可不敢忤逆自己的男人,要知道以后就是靠许七安生活的了,况且有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满足她的性欲,这种事情互惠互利的有什么不好的?
看着丰腴的陈妃撑着桌子,许七安的心理有些变态的兴奋,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已经湿润的肉缝,熟妇就是好,很快就能湿润,不像小女孩需要做前戏。
耸动腰间,龟头一下子插进了这个丰满的可怜未亡人熟妇体内!!
一股强烈的包裹感从龟头传来,有着阴道淫液的滋润依然让肉棒前进的非常顺利,粗大的大鸡巴慢慢的挤进良家熟妇的肥屄里,刮过里面粉色的阴道褶皱。
“啊!”陈妃和许七安同时呻吟出声,那种心爱的满足绝对是让人回味无穷。刚才还有些凄苦的陈妃直接就开始了摇晃肥臀迎合起来,身体已经被开发的很诚实了,鸡巴插进去就知道该怎么办。
“啊!好大!”陈妃惊呼了一声,被插的伸出舌头,像母狗一样哈着气。
尽管不是第一次被插了,但是每一次插入都会带来全新的感受,让她难以忘怀的酥麻。
男人难以置信的肉棒直接插到了她的体内,还在不断的推进,似乎没有尽头。
一直插到了最底下,明明顶到子宫口了,还拼命的插入,让她有种被插到子宫的感觉!
“嘶!”许七安也是到吸着冷气,身下的良家熟妇肉穴实在太火热了,就跟插进了火山里一样。
这种炽热温度会加深肉棒的敏感程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要是持久力不行的男人,恐怕会当场缴械!
像他这种持久型禽兽,只会觉得捡到宝了,干起来会特别的熟妇!
扑哧!!扑哧!!感受了熟妇陈妃的阴道滋味一会后,许七安就开始大力的肏干起来,反正这种农妇的身体好,就要大力的肏干才有滋味,这种上了年纪生过小孩的女人操起来最舒服又不用担心阴道太紧被自己干坏!!
一时间居然传出急促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啊……老公……啊……轻点……啊……哦……嗯哼……”陈妃支撑着桌子,上面的物品都被剧烈的摇晃震落到了地面上。
两个不知廉耻的男女交配起来,丝毫没有顾忌到这里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做爱场所。
背德的交媾在刺激着许七安和陈妃的神经,许七安还好,眯着眼睛,两手抓住了熟妇的肥臀继续抽送着。
而陈妃就只能一只手支撑着桌面,维持自己的身体平衡,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到时候被其他人听到就不好了。
啪啪啪。背德的交媾还在继续。
尤其是在这种刚死了老公的脸颊熟妇身上耸动的时候,许七安的兴奋几乎到达了最顶端,奋力的耸动在别人老婆的身上!
陈妃能感觉到男人的亢奋,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感受到强大的震撼,龟头不断的撞击着宫颈,每次都让她被干的很舒服,甚至深深的迷恋这种感觉。
“哦……啊……老公……轻点……啊……你肏的……太大力了……哦……”
“骚货……转过来!”许七安的大手死死的抓住陈妃的肥臀,饱满的肥臀有着很好的承受力,每次撞上去都会跟棉花一样,力量被完全的吸收,肉棒也到达最深的地方,肉感的女人干起来就是舒服!
陈妃很温顺的转过头,送上自己的热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迷醉。“唔……啊……唔……嗯哼……啊……”
许七安硕大的龟头勾动着不断包裹上来的多层褶皱,感受到来自陈妃私处内每寸嫩肉的挤压和摩擦,体会阴道内壁的套弄,感受着阴唇的夹紧和花心的吸吮,强大的吸力和紧致的真空感让他快感连连。
许七安开始大力揉捏着女人的臀瓣,五指在她丰腴的肉臀上不停按压,往外掰开,想让肉棒探入的更深,两人紧密相连。
“真是紧……骚货……在这里……被我肏……爽吗?”许七安喘着粗气,这种情况下奸淫未亡人实在是太爽了,爽到爆炸的程度,就连快感来的都比较剧烈,隐隐的有种想要喷射的欲望。
陈妃看着前夫的黑白照心里闪过一丝的羞愧,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跟许七安做爱,这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老公……啊……肏我……呜呜……啊……好快乐……肏我……啊……肏死我吧……啊……老公……呜呜……老公比元景那个废物厉害……啊……他的鸡巴……都没有你一半长……啊……肏死我了……啊……老公!!”
刚说完,身体就一阵的紧绷,阴道忽然收紧,把大鸡巴死死的箍住,嫩穴深处涌出大片的爱液。
青葱的玉趾都微微的翘起,显示着她内心的兴奋和舒畅!
许七安感受到女人体内的热意,保持着节奏的抽送,每次抽出被她体内爱液浸湿的棒身少许距离又再次重重顶入,钻到最深处,品尝着花心,翻带着大阴唇旁软肉的推入,感受那份令人后背发麻的夹意,下身忍不住不停耸动起来。
大手重新撩起她被抽插动作弄得滑落下来的黑裙,丝滑的面料摸起来同样很有手感,拉到腰间,塞进她裤袜的边裆内,许七安抚上女人的细腰,拉动着她的下身靠离自己双腿更近,小腹感受着她丝臀的挤压,肉棒在她体内搅磨,绕圈,感受着子宫口的吸夹。
这时候的大门外,太子出去后又和几位大臣交谈一阵,回来就发现了大门被关上了。
推也推不开,只能来到侧厅,结果在窗外就听到了母亲的呻吟声,以前贤惠的母亲居然说着无比淫荡的话语,什么肏啊、日啊、骚屄、大鸡巴之类的话都说得出来,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时候太子知道亲被许七安奸污了!
一想到年纪差距有些大的两人在一起胡乱的交媾,加上听到自己母亲被干的死去活来的。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一件耻辱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何却感觉到非常的快乐和刺激。
想到这里,太子就不由得开始打飞机,听着母亲被许七安奸污的声音打飞机,真是一个变态!
许七安的阴茎尺寸惊人,又长又粗,即便是站在身后也很轻松的深入到陈妃的肉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挑动起陈妃阴道中敏感的神经,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许七安一下一下的在陈妃淫穴中抽插着,虽然陈妃生过来孩子,可也许是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原因,阴道里依然很紧。
加上情绪紧张,许七安只感觉自己粗大的阴茎被陈妃的淫穴紧紧的吸着,每次抽插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体验。
“骚货……我要来了……真爽……在这里做爱真是太刺激了!”短短的二十分钟许七安就忍受不了了,这也太爽了,奸污未亡人的感觉会无比刺激,要是定力差一点的,估计插进去就射了!
陈妃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此时此刻正是媚眼如丝的时候,小嘴吐露着让男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还不如的转过身跟许七安接吻,“射吧……老公……射进来……啊……骚老婆……要你的……精液……啊、小花想要大鸡巴老公的精液……哦……啊……又变大了呢!”兴奋的状态下连小名都喊了出来,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
许七安连续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忽然感觉陈妃的阴道急剧的收缩着,紧紧咬着自己的阴茎,刺激的感觉如电流一般袭来,顿时再也控制不住了。
抱紧了陈妃的屁股,用阴茎死死顶住对方的淫穴,将一股股精华注入到陈妃的阴道中,而陈妃如一滩烂泥瘫软在桌上喘息不已,这个女人又再次被自己征服了。
啵!!肉棒离开紧窄的蜜穴,龟头跟阴道口之间还拉出了一条细丝。
被干的红肿外翻的大阴唇无法再次合拢,露出被肏干的跟鸡蛋般大小的圆形阴道口,一大股浓浆随着身体的高潮抽搐被阴道嫩肉挤压出来,褐色的红肿大阴唇加上茂密杂乱的阴毛,还有潺潺流出的浓浆组成了一副熟女精液瀑布的奇观!!!
配合上张嘴喘气的娇媚面容,简直能让男人的虚荣心暴涨到顶点!
许七安喘息了一下,抚摸着陈妃的肥臀,“真是大屁股好生养,来,继续,今天我要好好的耕田,给你下种,让你给我生孩子。”
把陈妃转过身放在了桌上,把两条大腿扛在肩膀上,就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腰间一送,肉棒再次进入了依然紧窄火热的蜜穴里。
“啊……嗯……老公……轻点、啊……好大……唔……好涨……啊……老公……呜呜……啊……”陈妃动情的呻吟着,被许七安从肉体和心灵生征服,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也很绝望的,在绝望中沉沦。
“真是紧啊……肏多久都不会腻……真是紧凑……里面是不是没有被元景那个废物开发过……这么紧……好爽……嘶……啊……把你的骚屁股摇起来……骚货……”
许七安爽的直哼哼,一阵阵的酥麻快感传来,肉棒传来被持续包裹夹吸的感觉,熟妇的阴道更加的柔软,加上淫液的润滑,爽的让他直哼哼,只想着大力的耸动。
陈妃丰腴的肉体硬生生的承受了男人的猛烈冲击,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这么猴急,不过她忍了几天,还以为被抛弃了,有些患得患失,现在被许七安叫过来,当然是二话不说的同意了。
想到这里,陈妃就越发卖力的伺候着身上的男人,“老公……唔……骚老婆……好想被你干……呜呜……啊……让骚老婆……陪着你……可以吗……啊……老公……呜呜……啊……呜呜……”
陈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情也是为止亢奋,阴道居然开始收缩起来,有规律的蠕动着,显然是在极度的欢愉下高潮了!
如潮水般用来的快感让陈妃已经被肏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知道本能的向后摇晃屁股迎合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敏感的子宫口在大力的撞击下产生酥麻的酸爽,还没有仔细的体验完。
龟头又再一次狠狠的撞到子宫口上,再次产生的酸麻加上之前还未消散的快感一起冲击陈妃的神经,不断的积累下,渐渐变成了惊涛骇浪的快感春潮直接把陈妃淹没在高潮的海洋里。
两条玉腿痉挛绷紧,花房深处涌出大量的阴精冲刷着还在进出的龟头,给予男人不一样的酥麻享受!!
四十分钟后,许七安的耸动速度越来越快,显然第一炮要开始发射了。
陈妃从男人的动作就知道了许七安要射精了,于是更加卖力的扭动起来,让男人可以每次都贯穿她的下体,大行程的抽插很费力,但是得到的快感确实是最大的,也是最舒服最享受的。
“老公……射吧……要射了吗……啊……射……射进来吧……啊……今天……啊……可以射进来呢……”
陈妃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情欲盖过了羞涩,勾引女儿的男人在她的体内射精,这怎么看都有点背德。老牛吃嫩肏!一想到这里,陈妃的阴道再次涌出了一股淫液。
“射进去……嘶……射在哪里?用什么射?”许七安戏谑的回应道,他要把陈妃这个皇家贵妃的纯情一面给撕碎,把她淫荡的一面暴露出来。
陈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肉欲的支配下,她的双眼变得妩媚无比,胸前两团嫩肉被许七安的大手揉捏着。
“啊……请许七安老公……嗯……用……大鸡巴……插进……骚老婆的……骚穴里……在骚老婆的……子宫里……射进……骚老婆……要……小老公……啊……的……烫烫……精液……老公……射给我把……骚货……要被你干死了……”
没什么比皇家贵妃的动情呻吟要让男人亢奋,跟那些想要让男人快速射精的贱货妓女不同,良家妇女的动情才是最真实的情欲。
“要来了……骚货……射满你……骚货……骚娘娘……我要把你的肚子搞大……让你给我生孩子……啊……要射了……骚货!”
许七安果然是受用无比,速度已经开始有些凌乱了,腰间的酥麻越来越强,就像是有着无数的蚂蚁在攀爬,一种想要喷射的欲望击中在了龟头上,想要趁着喷射之前赶紧多干几下,每干多一下都是赚!
啪啪啪!!!
粗大的鸡巴跟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既视感,每次抽插,美熟妇的身体就会爽的一阵跳动,香汗淋漓的模样将女人独特的体香味散发在空气中,跟交媾产生的新鲜而又富有活力荷尔蒙味道形成强烈的烈性春药!!
让男人更加狂野的怒吼着,一遍一遍的在肥熟丰满的肉体上耕耘着,时刻准备播撒出新鲜的种子!
当快感聚集到最大,腰间紧绷的酥麻好像琴弦绷断的声音,无数的快感像小蛇一样从四方八面涌向龟头,那种酥麻酸爽。
龟头膨胀到最大,紧贴熟妇肥臀的卵蛋剧烈蠕动,无数肮脏的精液被抽取,通过肉棒紧贴着子宫口的龟头一股脑的喷射出去,像大海浪潮一般把熟妇的理智淹没,直接灌进成熟发达的子宫里!!
咕叽……咕叽……咕叽……
当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男女满足的喘息声,还有肉棒跳动喷射精液撞击子宫壁的水流声!!!
每次肉棒喷射出一股极度浓稠的精液撞击阴道肉壁和子宫壁,紧窄的肉穴就会一阵收紧咬住龟头,子宫传来的阵阵吸力加上不断蠕动的嫩肉褶皱,让肉棒不受控制的继续喷射,想要一直喷射,把骚淫的蜜穴灌满新鲜浓白肮脏的精液!
“啊……好多……呜呜……好烫……啊……老公……你射了……好多……啊……小穴要装不下了!呢哼!”陈妃闷哼了一声,张开双腿迎接男人精液的浇灌洗礼,让年轻的男人在她肥沃的土地里下种,来自年纪差距的背德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就停不下来。
许七安压在了陈妃丰腴的身体上,熟妇的好处就是柔软,压在上面就像躺在一张床垫上,这个感觉确实让他感到很舒服很安逸。
陈妃这次放开了衣服,跟许七安再次拥吻起来,刚才她真的害怕忍不住叫出声,一直压抑着,现在终于可以释放出来。
“啊……老公……肏我……哦哦……啊、肏我……啊……嗯……哦……啊……射给我……啊、好棒……老公……呜呜……太舒服了……”
许七安大力的肏干着陈妃的骚屄,就像霸王撞钟一样,铿锵有力。
左手扶住陈妃腰间,避免对方被自己的力量撞的往上溜。
感受到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许七安直接压在陈妃身上,嘴巴对着嘴巴,激烈的索吻,下体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急……
“嗯……啊……哦……肏我……呜呜……好舒服……要来了……啊、被操到高潮了……啊……”
陈妃的玉手抓住了许七安的手臂,整个人开始绷直,脚趾都绷紧成了一条直线。
“要发射了!怀孕吧,骚货!”许七安也是很酸爽的怒吼了一声。
咕叽!咕叽!
将肉棒死死的顶在子宫深处,一波波浓稠的精液飞射子宫里,很快就填满了子宫,由于肉棒的阻挡,越来越多的精液被射进子宫,子宫只能扩大,知道容纳所有的精液为止。
陈妃的肚皮子宫位置,以肉眼可见的凸起,浓稠的精液将会寻找卵子,并且受精发育!
许七安加快了冲刺,“娘娘……你还真是水多呢……一碰就流水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了……”
陈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条大白腿紧紧的缠住了许七安的虎腰,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絮乱的猛烈冲击,
“唔……啊……还不是……被你……干的……啊……老公……肏我……呜呜……这样说话……好害羞呢……啊……老公……我错了……呜呜……你肏的……太厉害了……会被你干死的……啊……要来了……老公……呜呜……肏我、啊……老公……”低沉的呻吟,透露着无限的娇媚。
成熟的女人就是容易放得开,而且肉感的冲击也带来了强烈的感觉。
房内正中间的床上不断上下颤动着,发出轻微的晃响。
许七安喘着粗气,不停地对着前面的曼妙肉体抽送下身,臀部上的肌肉一直保持着紧绷,两具肉体相撞发生的巨大啪声回响在房内,令人眼红心跳。
许七安把陈妃穿着黑丝的美腿扛在肩膀上,下体抽送的感觉渐渐的变得有些酥麻,这是龟头已经适应了酥麻后接近高潮喷射的状态了。
“我要来了……我要射了……娘娘……我要射给你……”
许七安的呼吸变得絮乱,这是射精前的标志,并且肉棒也跟着膨胀起来,好让更多的精液顺利的通过。
房间的大床上,一个美妇人四肢着地,肥臀高高撅起,秀美的卷发垂落在腰间,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而在美妇人的后边,一个健壮的男人,正挺着一根大肉棒,在美妇人两片满月型的臀瓣之间快速进出着,不时的带出丝丝淫液,顺着妇人的大腿滑落到床单上。
一双雪白晶莹的小脚包裹在黑色油亮丝袜之中,如玉之润,如缎之柔。
隔着丝袜能看到脚背处,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让人不由得想伸手抚摸几下。
十个秀美的圆润脚趾的趾甲上都涂有亮红色的指甲油,像十片小小的花瓣。
脚背和小腿无力的垂下,勾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顺着男子得冲击,两只小脚像情侣间的打闹一样,轻轻的抖动捶打在许七安的背脊上。
轻柔的力道,顺滑的丝袜勾得许七安心中有些发痒。
回头一看,不由得咕咚一声吞下口中分泌的唾液,双眼牢牢的盯着女人的丝袜小脚。
许七安喘着粗气,身下的肉感美妇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了,爽到他有些感觉头皮发麻了。
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那种鸡巴被密不透风的肉套包裹着,四方八面的阴道壁肉在挤压着,不断拉扯。
阴道肉壁吸附在肉棒上,仿佛是一个个小小的吸盘,在抽动的时候产生欲罢不能的冲动酥麻,仿佛触电一般的感觉,让人久久难以忘怀,又恨不得加速的去耸动索取更多快感!
“啊……射吧……射给我……老公……射进来吧……把本宫的……肚子搞大……让本宫……给你生孩子……哦……啊……射吧……老公……你好棒呢……啊、会被你……干死的……高潮……好多次了……呜呜……啊……老公……我爱你……哦……我好快乐……啊……我想要……啊……给你啊……生一个……儿子……啊……”陈妃还以为男人喜欢儿子,只要生了一个儿子,她就能安稳的过下半辈子。
许七安加速了几下,用力的把自己的肉棒捅进了陈妃的蜜穴深处,顶住了子宫口,腰间一麻就开始喷射!
陈妃闷哼了一声,用成熟的媚肉迎接许七安的喷射,不知道喷射了多少波,但是每一波都像子弹一样击打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在高潮的云端上就一直下不来。
“真爽!”许七安吐了一口气,肉棒被湿润的软肉包裹着,就像泡在温泉里。
而且随着射精的快感消散,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根本没有普通人的那种虚弱感。
陈妃也是在喘息着,拿过纸巾,温柔的帮许七安擦拭着汗渍,眼神一片温柔。
这就是良家,一旦敞开了心扉,那对待男人就是无比的温柔,就像对待自己的丈夫一样。
玩女人就玩女人,最高的境界就是把女人玩了,对方还要哭着喊着跟自己在一起,给自己生孩子。
这就是征服!从身体上征服,从心灵上征服,要的就是全都要!
啵,许七安拔出了肉棒,看着熟妇被自己干的无法合拢的阴道口,鲜红的嫩肉还能看到和浓白的精液混合。“娘娘,给我舔舔。”
“好的老公。”陈妃很温柔的含住许七安的肉棒吞吐着,自然而然的温顺,一点都不嫌弃脏。这就是温顺的表现,已经臣服了,被肏熟了。
屋子外的太子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有些炸裂了,母亲被人征服了!被许七安征服了,而且还准备给对方生孩子?
听着话似乎她们做爱是不节育的,这直接射进去,真的可能会怀孕的吧?
一想到一个跟自己同龄的男人把自己母亲搞大了肚子,自己还要叫对方父亲,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有些无语和愤怒,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房间里的交配再次开始了,放开心结的陈妃变得热情无比,高跟鞋架在了男人的肩膀后,随着男人的冲击在前后摇晃着,一波波的快感继续袭来,让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肏了十多分钟,许七安把陈妃抱了起来,横着公主抱,这样一来肉棒依然是停留在了对方的体内,而且还能亲嘴。侧面的抽插会让阴道的包裹感变得更强,干起来也就更加的舒服!
“哦……老公……你好猛……啊……太厉害了……哦……别太累着了……啊……老婆……好喜欢你……老公……”陈妃伸出玉手帮许七安的额头抹了一把汗,一只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媚眼如丝的娇喘着。既有女人的成熟妩媚,又有一种母爱的气质,这让许七安觉得十分享受,这就是跟成熟女人做爱的好处。
啪啪啪!!!
坚实的屁股压在肥白的肉臀上耸动着,两人之间的连接处经常可以看到一根粗长的大鸡巴在中间若隐若现。
每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沾满了浓白的阴精,阴阜周围全是粘稠的白沫,很明显的是女人被肏爽了才会分泌出的液体!!!
两瓣粉红色的蚌肉夸张的夹吸着粗长的大鸡巴,黑色的肉棒和肥白的肉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啪啪啪!!!
粗大的鸡巴跟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既视感,每次抽插,陈妃的身体就会爽的一阵跳动,香汗淋漓的模样将女人独特的体香味散发在空气中,跟交媾产生的新鲜而又富有活力荷尔蒙味道形成强烈的烈性春药!!
让男人更加狂野的怒吼着,一遍一遍的在肥熟丰满的肉体上耕耘着,时刻准备播撒出新鲜的种子!
殿外的太子看了看时间,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有结束吗?母妃的呻吟声时而高昂时而压抑,似乎在艰难的忍受着。
“要来了……骚老婆……准备迎接我的喷射吧……”许七安才说完就被陈妃吻住了,显然熟妇很主动很想要一个孩子,无套中出不就是最好的回报吗?
陈妃只觉得阴道里面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瞬间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全身顿时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畅快,自己全身的感觉似乎已经完全丧失,自身就像在云端上漂浮着。
许七安看着陈妃的身子一阵巨大的紧绷,阴道忽然像变成了一条弹力十足的橡胶箍,使劲的挤压着自己的肉棒。
这股压力,让许七安抽插的阻力变得非常巨大。但是这股刺激,让许七安感到精力百倍,他不顾一切,用着自己的吃奶的劲,不停的挺进拔出,享受着这种压力带来的舒畅感觉。
终于,许七安再也忍不住,精关一开,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发而出。这股畅快淋漓的喷射感觉让他感到了无比的满足恰意。
陈妃高潮以后,依然被许七安不停的抽插着。陈妃的感觉,就像一场大地震后,不断的出现连续不断细小震动,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欢愉。
最后,陈妃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有一股股热流不断地击打着自己,这股打击让她有感受到又一次巨大高潮,并且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带走了。
二十分钟后,大门打开,许七安一眼就看到了眼睛有些血丝的太子,知道对方已经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大戏,听着母亲给自己奸淫还无动于衷真是一个孬种。“哈哈,太子殿下回来了,陈妃娘娘的骚屄可真是舒服!”
太子听到如此屈辱的话也不敢反驳,想到了许七安的势力就忍不住一阵胆寒,只能赔笑道,“是的是的,许银锣说的对。”
陈妃站在门边看着丈夫和儿子,心里就觉得无比的满足。
忽然一股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留下,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玉手接住了精液,拿起来放在了嘴里舔舐,陈妃已经迷恋上这种精液的。
…………
日暮。
观星楼,八卦台。
许七安拖着重伤之躯返回,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却有一股亢奋。
“事情处理完了?”
坐在案边的监正,抬眼看来。
许七安无声点头。
“那就开始容纳吧。”
监正摊开手掌心,玉色的,蝎子状的七绝蛊,安安静静的躺着,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标本。
“如何容纳?”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许七安想的是怎么吃这个七绝蛊。
“先滴血认主。”
监正说着,按住许七安的手腕,从他指尖逼出一粒血珠。
血珠无声无息的飞向七绝蛊,临近时,原本安分守己的蛊虫,忽然急躁起来,出现剧烈挣扎,无比渴求鲜血。
它张开狰狞的口器,将血珠吞入腹中。
肉眼可见的,玉色的七绝蛊变成了剔透的绯红色,接着,它从监正掌心跃出,扑向许七安。
容纳七大蛊术于一身的七绝蛊……许七安没有躲,也没反抗,平静的看着飞扑而来的七绝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