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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善后事宜(怀庆)

  她要称帝……四皇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胞妹,忽然觉得她好陌生。

   怀庆的话,宛如惊雷,回荡在厉王等皇室宗亲耳边,震惊程度,甚至要超过她和许七安逼永兴退位。

   她疯了吧?!

   众人心里同时浮现这个念头。

   厉王定了定神,略微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怀庆,道:

   “你……说什么?”

   怀庆语气不变:

   “本宫欲登基称帝。”

   “啪!”

   厉王一巴掌拍在案上,拄着拐杖起身,指头颤抖的指向怀庆,怒不可遏:

   “荒唐!

   “你这个孽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区区一个女流之辈,妄图登基称帝,谁会服你!我看你是权欲熏心,被蒙蔽了理智。

   “你若是登基,何以服众。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借机造反,大奉亡的更快。”

   不能接受!

   永兴帝退位,厉王可以忍让。时局动乱总会伴随权力更迭,永兴帝保不住皇位,是他能力不行。

   只要继位者是根正苗红的皇室亲王,那便没有问题。

   怀庆是根正苗红的皇族,但她是公主,一介女流,如何称帝!

   亲王和郡王们议论起来,或扼腕叹息,或拍腿怒骂疯子,情绪激动。

   炎亲王见叔叔、兄弟们反对情绪高涨,他敏锐的抓住机会,抬手压了压,道:

   “各位叔伯,稍安勿躁。”

   这时候,怀庆胞兄的身份凸显出来了,众亲王、郡王果然安静下来。

   家里女人得势,光环全在男人身上,怀庆是炎亲王一母同胞的妹妹,她得势,众人就默认话语权在炎亲王这里。

   炎亲王苦口婆心劝道:

   “怀庆,四哥知道你素来有抱负,巾帼不让须眉,四哥答应,会给你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和空间。

   “至于登基称帝的事,莫要再提,便是我们同意,诸公也不同意,天下人也不同意。”

   就差没明说,你一个女流之辈要当皇帝,这不是闹笑话吗。

   怀庆看了看炎亲王,继而扫过众亲王、郡王,语气平静:

   “谁说女子不能称帝,古来有之,大阳女帝开万世之先河。”

   “阳”是大周之前的朝代,距今近两千年的历史,大阳中叶,各路诸侯叛乱,攻占大阳都城,屠戮皇室成员,将男丁杀光殆尽。

   当时大阳的一位郡主,天赋卓绝,不学琴棋书画,专爱舞枪弄棒(练武,没有别的意思),在父兄和族中男丁几乎被屠尽的叛乱中,毅然而然站了出来。

   她聚拢军队,四处平叛,耗时六载,终于平息了诸侯之乱。

   而后她登基称帝,成为中原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

   厉王嗤笑道:

   “你若是二品武夫,本王跪下来求你登基。”

   大阳女帝,二品境。

   怀庆镇定自若,表情未变,淡淡道:

   “本宫修为浅薄,区区四品之境,但许七安已经晋升二品。”

   偏殿内,众人满脸错愕。

   厉王瞪大眼睛,拄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许七安……他晋升二品了?!”

   见怀庆不语,急的顿了顿拐杖,怒道:

   “回答我。”

   怀庆笑道:

   “不然,何以有底气与云州叛军决一生死。”

   誉王微微动容:

   “你是说,他支持你登基称帝……”

   怀庆恍惚了一下,因为想起当日两人地书传信的情景——

   【三:殿下,最后一个问题……】

   【一:请说。】

   【三:你真的愿意立四皇子?】

   【一:为何有此一问。】

   【三:因为我觉得,你想当皇帝。】

   沉默了很久很久……【一:倘若本宫欲登基,你待如何。】

   【三:可以!】

   直到现在,回忆起那段交流,怀庆依旧能感受到自己当时翻涌不息的心湖。

   那一刻,她来到窗边,推开窗户,让阳光和寒流一起涌入。

   她迎着阳光,昂着脸,闭上了眼睛,叹息般的吐出三个字。

   “许宁宴……”

   怀庆没有回答誉王的问题,因为没有必要。

   她接着说道:

   “魏党和王党,皆是我的人,京城十二卫大部分都已投靠在我麾下,禁军五营只认虎符,不认人。而虎符如今已是我囊中之物。

   “再有许宁宴这位二品武夫支持,叔公,诸位叔伯,皇室之中,可有人比我更适合称帝?

   “姜律中和张开泰统率在玉阳关数万守军是我的人。楚州总兵是我的人。

   “叔公觉得,够不够?”

   鸦雀无声,沉默片刻,厉王沉声道:

   “女子称帝,坏伦理乱朝纲,莫要忘了京城之外,还有一个云鹿书院。”

   “巧了,本宫正要说此事。”怀庆淡淡道:

   “本宫已经许诺,让云鹿书院重返庙堂,赵守入内阁。”

   “……”厉王闭上了眼睛。

   怀庆趁势再问:

   “论谋划论才华论胆识,皇族之中,有人胜我?”

   炎亲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怀庆起身,目光强势的扫过众亲王、郡王,道:

   “除本宫之外,皇族中还有谁能挽救岌岌可危的大奉,挽救朝不保夕的你们。

   “靠一个软弱无能的永兴?”

   这是她首次展露锋芒,展露自己的不屑。

   皇室成员们这才意识到,过去太小觑这位长公主了,以为她只是好读书,颇有才名而已。

   从元景到永兴,她向来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并不关心政务。

   直到此时,她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当他们回过神来时,性命已经被握在人家掌中。

   见无人违逆,怀庆收敛了锋芒,道:

   “今日召诸位过来,便是不想让皇族流血,尔等支持我,自可享受荣华富贵,若有异心,杀无赦。

   “叔公,你是长辈,你来说句话。”

   厉王忍不住看向怀庆,惊觉她眸子暗沉平静,却内含杀机,心里顿时一凛,沉声道:

   “事已至此,本王还能说什么。”

   怀庆接着看向失魂落魄的胞兄,温柔的替他理了理衣襟,抚平胸口的衣褶子,柔声道:

   “以后就委屈四皇兄和永兴,还有其他兄弟,暂时住在观星楼地底。

   “四哥和诸位兄弟的子嗣,本宫会替你们好生照料的。

   “几位叔伯如果有兴趣去观星楼小住,本宫欢迎之至。”

   在场皇室成员脸色微变。

   “啪啪!”

   怀庆拍了拍掌,唤来偏殿外的甲士,吩咐道:

   “带回金銮殿,再把王党成员给本宫带过来。”

   王党并不知道她欲登基之事,许七安以立炎亲王为由说服的王贞文。

   不过,现在已经上了贼船,再想下去就难了,所以接下来,怀庆要和王党的骨干们谈谈心。

   ……

   临近中午,皇宫到皇城的骚乱彻底平定,禁军中的高手全部被许七安镇压,十二卫中忠于永兴帝的将士,能劝降的全数劝降,死忠者一律斩杀。

   有许七安镇着,皇城里,达官显贵们养的客卿,没人敢冒头。

   金銮殿内,诸公、勋贵、宗室再次齐聚,怀庆在两列甲士的护卫下,跨入金銮殿,一袭白裙,裙摆拖曳于地。

   她仪态大方的行至御座前,俯瞰殿内群臣,嗓音清冷:

   “自入冬以来,寒灾肆虐,民不聊生。永兴治国不利,以至于百姓积怨,叛军四起。他自知德不配位,欲退位让贤,将社稷托付本宫。

   “众卿可有异议?”

   除云州使团外,满殿诸公、勋贵以及宗室,尽皆俯首高呼:

   “殿下厚德,可承此重任。”

   因为没有登基,所以还不能称陛下。

   云州使团孤零零而立,心惊胆战之余,又有几分尴尬。

   ……

   金銮殿顶部,许七安负手而立,俯瞰整座宫城。

   冷风掀起他的衣角,吹起他的鬓发,耳边回荡着殿内诸公的声音,许七安没来由的想起两年前,他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元景、魏渊、监正、王贞文,以及殿内的群臣,个个都是身居高位,是他可望不可即的人物。

   两年后,这些人死的死,病的病,而庙堂诸公,乃至整个京城,都已在他脚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这首词要是丢出去,又能引起轩然大波,二叔又要被骂了。”

   低声吟诵后,他脸色复杂的笑了笑:

   “可我再也没有当年以诗扬名的心情了。”

   ……

   御书房内,只怀庆和许七安两人。

   许七安搓搓鼻子,走到怀庆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轻轻的捏着。

   怀庆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情郎,“左边的肩膀有些酸,用力一些。”

   “接下来怎么面对临安,也是你的事。景秀宫的小宫女,刚才冒死过来传话,陈贵妃想见你,临安也在。”

   ”感受肩膀温柔劲道的按揉,怀庆脸上露出一丝舒坦,语气却有些怪异。

   许七安尴尬一笑道“陈贵妃不必搭理,至于临安……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吃醋了呢。”

   许七安低头看着怀庆近乎完美的五官,脸上的肌肤雪白晶莹,吹弹可破,少女般的脸庞却有着沧桑的味道让人百看不厌。

   脸上没有任何绒毛和痘痘,每一处,仿佛都是上天心细雕刻过的一般,恨不得咬上一口。

   刚才发泄了一次本就不尽兴,许七安的欲火早就在体内肆意,现在看到怀庆这极美的脸蛋,还有顺着脸蛋往下两处高高隆起的山峰。

   许七安顿时火从心起,右手往下一探顺着怀庆的衣领口子就伸进了衣服里面,隔着大号的乳罩握住那丰满坚挺的雪白巨乳。

   “呀~’正享受许七安温柔按摩的怀庆被突然袭击,吓的惊呼一声,“宁宴,你想干嘛一’“想干,怀庆。”许七安的手抓着一只无法掌握的巨乳,乳罩亲肤蕾丝的触感在手中迸发,手掌贴着溢出来的乳肉,是那么的充满弹性和嫩滑。

   怀庆脸蛋霎时就布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只手隔着衣服按在情郎的手上,却没有什么力道,娇声道:“宁宴,我还有正事和你说呢,先别玩了~”

   许七安哪能放过到手的美肉,略微喘着粗气,一边用力的把玩着巨大的胸部,一边道:“怀庆,你说你的,我玩我的,不耽误的。”

   “嗯~,’怀庆脑袋往后再次一仰露出修长的脖颈,自从晋升四品之后,她发现自己的乳房不仅更大了一些,而且也更加的敏感,只要被稍稍把玩,身体就会发软发烫,有时候被玩的久了,还会感觉到有一股股热流在乳腺当中翻涌,好似要喷薄而出一般。

   只不过被玩了一会,软了起来,娇嗔道:怎么说呀一’怀庆浑身就娇“你这样~要我怎“这样才是谈正事的方法呢,享乐和正事互不耽误。”一只手把玩着美人的巨乳,一只手则是急忙的脱着她的上衣,很快上衣被脱下,露出两只被灰色蕾丝乳罩包围的巨乳。乳罩根本无法全部把雪白的巨乳包裹,北半球白花花的绵软乳肉大片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随着怀庆身体的动作,一片片乳肉如同Q弹的果冻一般微微颤动着,看到许七安下体梆硬,死死的顶在椅的靠背上。

   怀庆脸颊泛红,眼中弥漫出一丝春水,看起来无比的性感迷人,“这么急色……”

   “谁叫我的怀庆这么迷人呢。”许七安在怀庆欲拒还迎的配合下解开碍事的乳罩,顿时,两只接近G罩杯的丰满坚挺的巨乳展现在他的面前,别看巨乳这般丰满,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下垂,反而格外的坚挺饱满,乳座圆润,乳尖微微上翘,形状和颜色比做出来的假乳还要迷人,象牙般的乳白光泽,乳肉上布满淡淡的青色血管规则只有硬币大小的粉色乳晕,不过黄豆大小的粉色乳头,在冷风的吹拂下,两颗迷人的乳头早就硬了起来。

   从上往下俯视,两只巨乳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加震撼,堪比两只足球大小的巨乳矗立在胸口处,两只浑圆上翘的巨乳几乎占据了许七安的全部视线,根本看不到怀庆下半身,只能从乳尖的缝隙当中隐约看到她的并拢的双腿。

   许七安双手轻轻的在浑圆挺翘的巨乳上微微一拍,两只雪白巨乳顿时就如两只充满水的气球微微摇晃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十分Q弹。

   许七安不在犹豫,十指张开,握着根本无法掌握雪白巨乳就开始揉搓着,乳头夹在手指中间,乳房触感娇嫩滑腻温热,软绵中又富有十足的弹性,手指陷进乳肉当中,微微一松,雪白的乳肉立马就弹了回来,QQ弹弹,格外迷人,把玩着这让人无比着迷的巨乳,许七安的呼吸逐渐沉重,下体也越发的坚硬起来。

   以前怀庆的乳房也是极品,形状大小颜色都堪称上上之选,只不过乳头和乳晕是玫红色的,可是晋升四品之后,乳房再次蜕变,几乎没有女人可以媲美,就连乳头乳晕也都重新恢复成了少女娇嫩的粉色。

   把玩着这么一对巨乳,看着巨乳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挺立的乳尖被手指夹着,许七安的欲火不断上涌。

   “嗯~宁宴~好痒~,’怀庆双眼迷离,敏感的乳房被情郎把玩,情郎粗糙的手掌和娴熟的技巧让她只感觉一道道电流从乳房上向全身袭来,小腹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流,一丝丝粘稠晶莹的液体开始在下体慢慢分泌,让她下体开始瘙痒。

   同时怀庆也再次发现,乳腺当中开始出现一丝丝滚烫的液体,好像要往外喷涌一般。

   同时在乳腺中不断积累的热流好似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只见被许七安捏住的乳头渗出一滴滴细小的乳白色汁水,汁水开始还是缓缓艰难的渗出可是当渗出几滴后,乳白色的汁水一下变得无比汹涌起来,从乳头上细小的缝隙当中迅速的喷涌而出。

   像是胸前装上了两个花洒,在肆意的喷发着甘甜美味的乳汁。

   怀庆是最先察觉到自己乳房喷射出乳汁的,一下羞的满脸通红,她明明没有怀孕,也没有到哺乳期,怎么会喷洒乳汁,在情郎的玩弄下,自己的身体竟然喷出乳汁,这让本就容易羞耻的怀庆一下更加难堪,脸上红的都快滴出水来。

   许七安开始只觉得自己的指头黏黏湿湿的,等他定睛一看,竞发现美人的乳头上竟然在分泌乳汁,紧接着乳汁如道道利箭喷射而出,顿时留看的目瞪口呆,欲火焚身。

   “老婆,你喷奶了……”许七安傻傻的道。

   “别看~好丢人~”乳汁汹涌的喷射出去,很快就把许七安的双手打湿,乳汁飞溅在案桌上,裤子上,到处都留下了乳白色的汁水。

   随着乳汁的喷涌,道道酥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在胸前和下体如同小蛇一般钻来钻去,在心里的羞耻下,怀庆只是被玩弄乳房,就已经达到了高潮。

   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栗着,被直筒裤包裹的美腿紧紧并拢着,怀庆红唇微张,声声诱人的娇喘从嘴里不断的传出。

   许七安傻乎乎的看着不断喷射乳汁的巨乳,很快,案桌上都积累一大滩的乳白色汁水,想不通怀庆没怀孕为什么会喷射乳汁,但这并不影响许七安的动作。

   睁开环住自己脖颈的双手,许七安把带有滚轮的老板椅往旁边一拉,自己正面对着还在高潮颤栗的怀庆,此时美人双眸紧闭,双手朝后扣住椅子的靠背上半身赤裸,两只因为手臂上抬更加浑圆丰满的巨乳还在喷射着甘甜的乳汁。

   乳汁全部喷在了许七安的身上,打湿了他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甜的奶香味。

   看着无数的乳汁被这样浪费,许七安再也忍不住,如乳燕投怀一般扑在怀庆赤露的娇躯上,一手一个握住丰满弹性的乳座,把两只丰满雪白沾满乳汁的大奶挤在一块,两颗喷射乳汁的乳头贴在一起,然后张大嘴就把两颗乳头含进了嘴里。

   只是这么短短一瞬,许七安的脸就被乳汁给全部浇湿,由此可见,怀庆的奶量有多么的惊人。

   乳头含进嘴中,乳汁在嘴里爆发,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蔓延,甘甜清爽的汁水很快就填满了许七安的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奶白色的汁水。

   许七安大口的吞咽着属于怀庆分泌的汁水,喉头不住的上下滚动,一股股甘甜的汁水被他吞进肚中,他贪婪的吞噬着,舌头卷着两颗乳头,任由汁水不断的填满他的口腔。

   “啊哈“’敏感的乳头被男人含进嘴里用舌头挑逗,还在高潮快感中没有回过神的怀庆顿时又是一个激灵,张大嘴巴娇喘着,绝美的脸蛋上弥漫着醉人的红晕和诱人的风情。

   双手握着丰满的乳座,用力的挤压着,一股股甘甜的乳汁仿佛不会枯竭一般的不断的从乳头喷射而出,直到许七安肚子都快装不下了,才察觉到分泌的乳汁在慢慢的变少,许七安贪婪的吸吮着,哪怕肚子装不下,依然用力吸着,吸的‘嘬嘬’作响,吸的高潮过后浑身无比敏感的怀庆娇喘不止。

   好半晌,许七安松开两颗被嘬成了深红色的小巧乳头,同时也松开握着的两只巨乳,乳房的乳座都被握的通红,两只巨乳和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乳白汁水,充满了淫秽的感觉。

   许七安胡乱的抹了一把被乳汁打湿的脸,淫笑道:“老婆,你的奶水好甜啊,又香又甜,太好吃了。”

   怀庆无力的半坐半躺的在椅子上,额头微微见汗,上身赤裸,下身粘湿,胸脯不断的上下起伏剧烈的呼吸着,满脸的满足和羞耻,见情郎这般打趣自己,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

   许七安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抚摸着美人的上半身,在汁水的作用下,肌肤的触感更加的光滑娇嫩,令人爱不释手。

   “怀庆,你怎么一下会喷奶了啊,是不是奶太大了。”

   怀庆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呀,自从你上次说希望我,我那里大一点,我晋升四品之后,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许七安一脸爱怜,心中充满感动,俯身吻了她一下,“怀庆,你真好。”

   “不过这样我更喜欢,我老婆的奶子又大又圆,还会喷奶,我简直爱死了。”

   怀庆被许七安拉了起来,压在桌上。

   许七安早就硬的不行了的下体顶住美人肥美滚圆肉感的臀部,把坚硬物陷进美人的股间上下摩擦着,喘着粗气道:“怀庆,我们边干边聊吧,我都饿了,别耽误时间,干完还要去吃饭呢。”

   上半身压在案桌上,两只丰满硕大的奶子充当缓冲压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乳汁早已经从温热变成了冰凉,柔软的巨乳被桌子直接挤成了诱人的圆饼,两颗敏感挺立的乳头被桌子挤压陷入了乳晕当中,柔软敏感的奶子和坚硬冰凉的书桌相接摩擦。

   加上股间被一根坚硬滚烫的巨物顶着,才满足过的怀庆身子又燥热了起来。

   “慢点呀~’怀庆扭头娇嗔的说了一句,“宁宴,要不先去吃饭吧。”

   “我都这样了,不先吃你哪里吃的下饭。”许七安接着伏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怀庆,你就不想试试在你的帮助下二次发育可以变大变小的大鸡巴么。”

   怀庆浑身一软,眼中春水弥漫,娇喘道:“那你快点~”

  番外 怀庆

   许七安起身然后后退一步,先是欣赏了一下因为趴在桌上显得更加肥美浑圆挺翘的肥臀。

   深灰色的直筒裤因为肥臀太大,导致胯部的布料被撑的格外紧绷,肥美的臀部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又圆又大,还格外的有弹性。

   双手绕到前面,在美人的配合下解开裤子纽扣和拉链,许七安深吸口气,双手扣住裤头,稍稍用力慢慢的往下脱掉怀庆的裤子。

   因为肥臀太大,裤子被撑的太紧,加上这样的姿势,裤子脱的很是艰难,裤头一寸寸的往下拉,最先露出的自然是一条灰色的蕾丝内裤的裤头,小内裤薄薄的布料贴在奶白娇嫩的肌肤上,不禁让人产生一种‘如果自己是内裤多好,这样就可以天天和这般娇嫩的肌肤做最亲密的接触了。’裤头陷进臀肉当中被一寸寸的拉下,小内裤完整的展现在许七安眼前,不是传统的那种三根线条组成的丁字裤,也不是半包围或者全包围的蕾丝内裤,而是介于丁字裤和半包围的中间。

   裤头大概两指宽,紧紧的贴着肌肤,边缘是蘑菇边的形状,在裤头的中间,四指宽的裤身由大渐小,慢慢的陷进深深的股缝之中,这样的内裤比丁字裤更加的性感,也更加的贴合身体。

   只是看到这个内裤,许七安的呼吸就沉重了起来,以前怀庆可不会穿这种性感的内衣,都是比较传统的,现在穿衣风格大变,显然都是为了她。

   “怀庆,你好美,你太性感了。”

   许七安好不吝啬的称赞道。

   怀庆脸上出现一丝满意的笑容,很是受用。

   裤头继续艰难的被拉下,被裤头一寸寸压扁的粉嫩臀肉脱离裤头的束缚重新恢复弹性,直至裤头完全被拉下许七安好似看到了圆滚滚的屁股反射着灯光条跳动了几下,由此可见,怀庆的屁股究竟有多么的饱满有肉。

   浑圆好似一个巨大磨盘的屁股,臀尖儿反射出莹莹的亮光,整体雪白,灰色的内裤刚好衬托着雪白的肌肤,让肌肤更加的有光泽度。

   内裤裆部深深的陷进了股间消失不见,在神秘地带处又露了出来裹着肥美多汁的熟女蜜穴,裆部棉质的位置早已经变了颜色,湿了很大一块,晶莹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渗到内裤表面。

   许七安手指在裆部轻轻一按,手指就被浸湿,沾上了粘稠的汁水。

   “嗯一’被手指按在蜜穴上,怀庆忍不住轻轻的呻吟,屁股扭动一下。

   “怀庆,你下面都湿了,好多的水啊。”

   许七安淫笑道。

   怀庆扭头看着不着急的情郎,身子滚烫,下体的通道很是粘湿瘙痒,很想得到情郎的慰藉,低吟道:“宁宴~快点吧~我要~,’美人相求,许七安自然也会满足,主要是他也受不了了,胯下的铁棒早就饥渴难耐发出了多次的抗议。

   迅速的脱掉自己的全身衣物,胯下一根狰狞的性器散发着强大的杀意。

   接着一把捋下怀庆性感湿透了的小内裤,挂在膝弯处,握着狰狞的鸡巴顶在肥美多汁的鲍鱼的凹陷处,凹陷处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好像小嘴儿在吸吮,干燥的龟头很快就被凹陷处分泌的汁水也全部打湿。

   看着和前几日完全不相同的性器,如果说前几日进入自己身体的只是手枪,那今天就是大炮。

   “宁宴~好大~怎么会这么大~”怀庆喃喃道。

   许七安微微挺了下屁股,小半个龟头顿时就陷进了一处紧致粘湿的嫩肉当中,嫩肉的深处传来一股股微弱的吸力,两片被挤开肥厚阴唇微微的蠕动着,好似要把眼前的坚硬全部吞进去。

   “怀庆,喜欢吗。”

   “唔~”被鸭蛋大小的龟头挤入,哪怕只是一小半,从未被这般粗大的东西进入过的怀庆,一下就感觉到无比的充实,身体被全部填满。

   “这么大,宁宴,我会受不了的。”

   “你肯定会受不了,因为你会爽的受不了。”许七安淫笑道:“怀庆,我来了。”

   “嗯~慢点~”

   许七安低头看着,十指用力的抓着肥美的臀瓣,掰开臀肉,露出怀庆娇嫩的菊花和湿透了的蜜穴,手指都深深的陷入了雪白的臀肉当中,身体前倾。

   只见粗大狰狞的性器无情的把一圈粉嫩的蜜肉慢慢撑大,一寸寸的朝着蜜穴深处前进,鸭蛋大小的龟头分开一层层闭合在一起的皱褶壁肉,顺着粘稠的汁水不断的深入。

   滚烫的蜜穴充斥着无数粘稠的蜜汁,四周的壁肉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一般在龟头和棒身上蠕动,无尽的快感从性器涌向尾椎骨,爽的许七安头皮发麻。

   虽然已经品尝了怀庆蜜穴多次,可是鸡巴变大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粗大的鸡巴让本就紧致无比的蜜穴显得更加的狭窄,粘湿的壁肉紧紧的贴合着性器的每一寸肌肤,不断给许七安带来最为极致的快感。

   “进~进来了~好大~太大~啊哈~”

   怀庆看到情郎的性器变得这般粗大,惊讶的同时也泛起了丝丝害怕,虽然身体已经不似常人,更为强大,可依旧还是人类,自己下面那么小,怎么可能容纳的了那么粗大的性器。

   随着情郎粗大性器的进入,刚开始稍微有些胀痛,可是胀痛很快就被继续深入带来的快感所湮灭,性器缓缓进入身体,仿佛没有止境,慢慢填满了她身体的空虚,弥补了身体的瘙痒,跳动坚硬的鸡巴摩擦着阴道内敏感的壁肉,一道道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的通道涌出,让她浑身娇软,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立刻就从肌肤表面渗了出来。

   “慢点~宁宴~不要在进来了~到顶了~”许七安还想深入,可是这时怀庆满身细汗,娇喘的说道。

   许七安深吸口气,紧致的蜜穴夹着自己的巨物,只感觉人都要飞到天上,蜜穴自主的蠕动紧缩,无时无刻都给他带来强大的快感。

   “怀庆,你又紧了,夹的我好爽。”

   怀庆大口大口的娇喘着,仿佛溺水的人儿,情郎把她身体全部填满,都有种插入到肚子的错觉,相比之前情郎的性器,这又粗又大的东西,是那么的令人着迷和充实。

   花心被顶到,一阵阵让骨头都酥麻了的快感不断从蜜穴的深处涌出,更是让怀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宁宴~动~动吧~”喘息了几口,身体的燥热和下体的瘙痒如万蚁噬心一般吞噬着怀庆敏感的身躯,下体再次涌出大片滚烫的汁水,让她催促了起来。

   许七安也忍耐不住,丰乳肥臀肌肤雪白如玉的怀庆身体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美妙,恨不得让人天天趴在她的身上耕耘,此时鸡巴得到蜜穴的缓冲本以为欲火会稍微平复一些,可是蜜穴的湿润滚烫和紧致,让许七安更加的饥渴难耐。

   当即掐着浑圆的臀肉,缓缓的抽送了起来。

   粗大的性器在蜜穴当中缓缓抽出,龟头上的勾棱刮动充满皱褶的壁肉,另怀庆浑身微微颤动。

   缓缓抽出直到龟头留在蜜穴,接着又深深的刺入,当龟头顶在一处较硬的软肉上才再次抽出。

   怀庆此时已经把脑袋埋进了手臂当中,这样她可以更加细致的感受到了情郎的分身在自己身体进出的快感,当勾棱刮动壁肉,怀庆的屁股也下意识的往后跟随,不舍得让性器离开,可当鸡巴再次进入插到花心的时候,怀庆的屁股就会高高翘起。

   每一个动作都在配合着许七安的抽插。

   一男一女熟练的配合着,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最极致的快感,‘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水声从两人性器结合处不断响起,一片片晶莹粘稠的蜜汁被鸡巴从蜜穴当中带出,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大奉皇宫内,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皇宫的御书房内,他们大奉的新晋女帝,正被一个精壮的年轻男人压在自己的案桌上,翘起浑圆雪白的大屁股,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股间的蜜穴中肆意的进出着。

   “宁宴~慢点~又顶到花心了~啊哈~不行了~慢点~啊~”怀庆娇喘吁吁的求饶着,盘起的头发已经披散了开来,胡乱的落在桌子上,刚才只是几十次的抽送,怀庆就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下体涌出的汁水把两人的下半身全部打湿。

   两只被压成圆饼的雪白巨乳紧紧的贴在桌子上,在身后许七安的撞击下,不断的和桌子发生剧烈的摩擦。

   下体不断涌起的快感,胸前冰凉的触感,上下同时被袭击,让怀庆的身体无比的燥热和敏感。

   许七安双手已经不在是抓着美人的臀肉,而是把着她盈盈的腰肢,这样他有了支撑,可以更加快速的操干眼前的多汁蜜穴。

   屁股如同装了马达一般,许七安狠狠的操干着,每次鸡巴都抽出一般,然后深深的插入花心当中。

   不同于叶莺,怀庆的阴道更深,哪怕许七安拥有一根近30厘米长的粗大性器,也无法插入到美人的子宫,只能探究到花心,不过这样也足够了,但是花心的撞击就已经让怀庆身体娇软不已,双腿绵软,而且想要插进花心,大不了让鸡巴再次变长就是。

   不过许七安也不着急,好菜要一口一口的吃,怀庆的身体也要一步步的开发,囫囵吞枣可不是许七安的风格哪天花一天的时间,细细品尝才是正题。

   龟头每次顶到花心,都能让怀庆发出一声诱人求饶的娇吟。

   浑圆肥大的屁股因为许七安的撞击,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两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泥泞不堪,充满了粘稠的沫子。

   一波波诱人的臀浪不断的掀起波澜,从臀尖儿的位置涌起,直至腰间的位置隐没,此起彼伏,形成一幅绝美的肉浪。

   “怀庆,你还叫我宁宴,现在要叫老公了。”许七安狠狠的操着,享受着怀庆绝美的身体。

   连续的抽插,就连高潮的时候情郎都没有停止,蜜穴被粗大的鸡巴已经摩擦的无比滚烫,一股股粘稠的蜜汁不断的分泌着,怀庆不断的飞上天又落下,快感如潮涌一般没有停止。

   “啊哈~老公~好老公~慢点~慢点~不行了~要被你弄死了~”怀庆求饶着背部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片晶莹。

   双腿也无力的卷缩着,根本无法支撑她的身体,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桌子上,导致两只丰满的巨乳被压的更扁,雪白的乳肉从腋下溢出。

   “老公~好老公再慢点~不行~啊哈~”

   看着美人被自己操的浑身娇软气喘吁吁,许七安心里无比的满足,身体视觉心里三重快感,让他达到了一个顶点,奋力的撞击几下,把平稳的臀浪撞的更加波澜壮阔,“怀庆,鸡巴变大了操的你舒服吧,还想不想体验一下更大的。”

   而许七安却被夹的头皮发麻,本来蜜穴就已经很是紧致了,现在又被这样一夹,里面的嫩肉往里缩紧,入口箍着棒身,直接就把插入了三分之二的鸡巴一股脑的吞进了蜜穴。

   “嘶!怀庆!你好会夹!”

   怀庆气喘吁吁双眼迷离,浑身燥热酥软,脸上有着异样的潮红,嘴里的呼吸无比灼热,两人一边聊完一边操干,粗大的性器在体内缓慢进出,永远就差那么一点就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可是这一点让如同天坠难以跨越,在将至未至的这个过程,怀庆的情欲被无限的放大,身体在刺激中变得无比的敏感。

   本来已经停止分泌的乳汁再次从粉色的乳头上渗出,一滴滴的滴落在案桌上,两滩乳汁汇合成大大的一滩,好似洒了一大片的牛奶在其中。

   许七安仿佛自己置身于熔浆之中,周围全是粘稠滚烫的液体,液体浓稠,把他死死地裹着。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不断从下体经过尾椎骨,爽的他头皮发麻,许七安从未想过原来和女人轻柔的做爱,不着急射精不着急让女人达到高潮,会是这般极致的享受,这种隔靴搔痒如同蚂蚁噬心般的快感累计,原来竟会这般的让人着迷。

   蜜穴仿佛有了生命,在不断的蠕动紧缩,同时也在不断的释放着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汁水,蠕动的幅度和速度就像是翻滚的开水这般强烈。

   在这样的刺激下,许七安龟头无比酥麻,如果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怕早已经丢出了浓精,绕是现在,他都必须死死咬牙才能忍住。

   “老公~老公~快~我要~我受不了了~快快~嗯嗯~好痒好痒~我要啊~”怀庆这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起来,嘴角都流出一丝晶莹剔透的涎水,双眼无神且迷离,胡言乱语的娇喘着。

   许七安本想一番强烈的抽插把美人送上巅峰,自己也可以得到更强的快感,然而眼睛余光看到办公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心里热了一下,于是向前一步,把鸡巴深深的插入至美人的蜜穴当中,龟头死死的钳在花心,小腹紧紧的贴着肥美汗湿的屁股,双腿分开站在她的双腿两侧。

   双手则是穿过怀庆光洁的腋下,反手剪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怀庆的上半身顿时就被他拉的起来。

   这样的动作导致肥美圆润的屁股被小腹死死贴合,丰满弹性滑腻的触感贴着小腹,加上鸡巴深深的插入,许七安鸡巴在蜜穴当中跳动一下差点射精。

   于是两人的动作都变成了站姿,怀庆上半身因为身体娇软,无力的往前倾着,下半身则是和许七安的下身紧紧的贴着在一起,因为不舍得鸡巴脱离身体,怀庆的屁股高高的翘着,脚尖垫了起来。

   “怀庆,我们去门口那边吧。”许七安把怀庆的上半身往自己这边拉,在她耳边轻轻的道。

   怀庆的神志已经完全被欲火吞噬此时只想让身后的情郎好好的操干自己,闻言只是迷迷糊糊的答应着。

   “那走吧。”许七安深吸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带着怀庆转了个身。

   怀庆迷迷糊糊,本能的被许七安带动,可是脚步移动的同时身体也会发力,这就导致钳在花心内的龟头随着许七安身体的发力,更加的深入,而且自己脚步移动,脚步肌肉牵扯胯部肌肉,使得蜜穴里面的嫩肉也微微受力。

   “啊哈~’迷迷糊糊的怀庆顿时就是一阵娇喘,冒头的秀发都扬了起来两只洒落乳汁的巨乳剧烈颤动,把甘甜的乳汁四处分撒,如甘霖降世。

   “吸~”许七安也不可控制的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微微一咬舌尖,才忍住刚才强烈刺激带来的射精快感。

   稍稍停顿一下,许七安带着怀庆慢慢前往落地窗前。

   桌子距离门口不过十米之余,然而两人每走一步都要休息半分钟甚至更久,木纹的地板上,一路上洒落着粘稠的汁水,两个湿透了的脚印更是两大一小,步履瞒珊的走着。

   再次往前一步,此时距离窗前还有五米,差不多四五分钟,两人不过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两人经过的身后,留下一连串晶莹的水迹,水迹的两侧是四只两大两小的足迹,在水迹的上面,还有零星的乳白色的斑斑点点,这是怀庆情到深处分泌的甘美乳汁。

   鸡巴深深的插入蜜穴钳在花心,每一步走动,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种最为极致的享受,尤其是这么久的隔靴搔痒,此时这般快感刺激,更是让两人爽的无以复加,头皮发麻,两人此时浑身都沾满了汗水。

   怀庆更是双眼无神,浑身无力,脑袋无力的垂落着,一丝丝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许七安还是第一次看到怀庆这番好似情欲中毒的样子,让他很是激动把女人完成这样,这个女人还是杭城商界的女神,心里得到的快感远远的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嗯嗯嗯~啊啊啊~老公~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怀庆无力的摇头晃脑,大脑一片空白,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一波波海浪般的快感不断的从下体涌起袭击她的神经,她早已经无法思考。

   再次往前一步,肌肉牵扯下,龟头再次深深的刺入花心,蜜穴紧紧的夹着滚烫的硬物。

   快感再次袭来,脑中好像闪过一道闪电,所有的淤积全部被这道闪电击碎,之后就是累计无数的快感如同洪水泄堤瞬间喷涌而去,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瞬间就把怀庆所有的神志掩埋,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直接从人间来到了天堂,眼中全是各色仙境。

   在这样的快感下,怀庆全身抽插一下,两只丰满坚挺的巨乳在身子的抽插下不断的颤抖着,乳汁更是天女散花似的喷洒出去,小腹上的肌肉也在不断抽动着,双腿更是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的许七安使劲钳住她的上半身,只怕立刻就摔倒在地。

   蜜穴当中疯狂的蠕动翻滚着,一大波滚烫粘稠的蜜汁从蜜穴深处迅速涌出,浇在了许七安的鸡巴上,随后顺着被鸡巴塞的满满当当的阴道,溢出了蜜穴。

   ‘哗啦啦啦……’蜜汁从蜜穴涌出,大股大股的落在了木纹地板上。

   怀庆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快感,这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都无法视物,全身一片片闪烁的星星,身体的律动根本就无法控制,嘴巴大大的张着,可是却从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丝丝‘咯咯’声。

   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大股滚烫的蜜汁涌出,许七安也无法再继续忍耐只觉得龟头无比酥麻,快感汹涌而至以最后的余力奋力的抽插十几下,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许七安无以为继,最后深深的顶入蜜穴的深处,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蜜穴当中,马眼大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如同子弹一般射出,直接喷射进怀庆的子宫。

   “啊哈~好烫~啊啊啊~”本来就已经体会到前所未有高潮的怀庆,此时再次被炙热的精浆射出子宫,炙热的精浆释放着极致的高温,再次让怀庆的高潮再上一层楼。

   足足射了半分钟之久,起码射了小半矿泉水瓶的精浆,许七安才停了下来刚才的射精他也是爽的不行,第一次射的这般舒坦和顺畅,感觉灵魂都要被自己给射出来了一般。

   两人的下体依旧还是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就好像用520胶水黏住一样,许七安大口喘着气,怀庆双目紧闭胸口剧烈的起伏,乳汁已经停止了分泌。

   好半晌过后,许七安稍稍回复了一些力气,然后把怀庆往胸口一拉,指尖抵住她的脸蛋,让她的脸蛋侧了过来,潮红似血的脸蛋上挂满了高潮之后的慵懒和满足,嘴角还有着未干的涎水。

   许七安食指大动,靠近过来,舔舐着怀庆嘴角的口水,接着把她的红唇品尝一番才松开,带着一丝满足的淫笑道:“怀庆,刚才你夹的我好紧啊,太爽了,口水真甜……”

   听到情郎的话,怀庆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一汪春水,没有神采的双眼慢慢恢复焦距,无力的嗔道:“差点都被你弄死了……”

   ……

   骑上小母马,“哒哒哒”的重返打更人衙门,在宋廷风的带领下,去了地牢。

   狱卒打开通往地底的铁门,宋廷风走在前头,路过刑讯室时,纳闷道:

   “宁宴啊,每次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刑具,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许七安对打更人地牢不熟悉,对刑具更不熟悉,所以没在意宋廷风的话。

   “晚点去勾栏吧,但你得先易容。”

   “有空再说,现在哪有时间去勾栏。”

   两人一言一语的说着,很快来到关押云州使团的牢门口。

   云州使团随行的护卫已经被怀庆下令斩杀,留下了谈判团的官员和姬远、许元霜、许元槐。

   三人被关在一起,扒去了光鲜亮丽的外衣,套上囚衣。

   许元槐手脚筋又被挑断了,戴着手铐脚镣,虚弱的依靠在墙壁。

   见到许七安打开牢门进来,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姬远眉头微皱,往后退了一步。

   许元槐抬头看他一眼,又扭过头去,一脸冷漠。

   “你,你来做什么……”

   许元霜对这位大哥,心情就要复杂多了,有着从小被灌输的敌意,被母亲影响形成的怜惜,有妹妹对哥哥的崇敬,也有各自为主的无奈,还有当初被大哥破身的背德。

   以致于她自己也分不清对大哥到底怀着怎样的感情。

   “许平峰让你俩来京城做什么,故意恶心我,还是提升姬远的容错率?”

   许七安对他们横眉冷对。

   许元霜低着头,小声道:

   “我觉得两者兼有。”

   许七安审视一遍两人,嗤笑道:

   “看来是被视作随意可弃的蝼蚁。真是废物,连利用价值都没有。”

   许元槐猛的握紧拳头,但手筋已断,连拳头都握不紧。

   许元霜既委屈又羞愧,低下头。

   “既然来了京城,就别想着走了,这里不适合你们。”许七安扭头看向宋廷风:

   “把他们转移到观星楼地底。”

   宋廷风点头。

   “那小子拷问过了吗?”许七安看向背靠墙的姬远。

   “找司天监的术士问过话了,内容属于机密,我没看过。”宋廷风说完,看着许元霜,啧啧道:

   “这么娇俏的小美人,别送司天监了,宁宴,你带回家当小妾吧。”

   他不知道许七安的身世,以及与云州一脉的恩怨纠葛。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带回家让二叔见见他们,顺便看看亲妹和堂妹斗法,哪个更厉害……许七安走到姬远面前,居高临下的俯瞰:

   “你在那群废物兄弟里,排名第九?”

   姬远丝毫不动怒,面带微笑:

   “姬远见过表兄。”

   被关押到打更人地牢后,姬远迅速冷静下来,简单分析后,他认为许七安还是有些脑子的。虽然趁机发动政变,捧一个女人上位,但许七安没有杀自己,说明抱着尚有利用价值的心理。

   没准是要拿他和云州谈判。

   “啪!”

   许七安反手一巴掌摔在他脸上。

   姬远一个文弱书生,哪里经的住,破沙包一样摔了出去,耳鸣阵阵,半天没起来。

   “少攀亲戚,谁是你表兄。”许七安表情平静,就像刚才拍飞了一只苍蝇。

   “嫡子庶子?”他又问道。

   姬远耳鸣失聪,听不太清,见许七安又扬起巴掌,脸色狂变,还是许元霜念在表兄妹一场,替他回答:

   “庶子……”

   许七安“哦”了一声,嗤笑道:

   “贱妾所生啊,又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棋子,你觉得潜龙城那位,愿意花多大的价格来赎你?

   “想好了再说,这取决于你能不能活着回到云州。”

   粗,粗鄙的武夫……姬远扶着墙,艰难起身,脸颊高高肿起,突然低头,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许元霜低声道:

   “他是姬玄的亲弟弟。”

   许七安眼睛一亮,笑了起来:

   “有趣!”

   他缓步走向姬远,后者惊慌失措的往墙上贴,刚才一巴掌打光了他所有底气和信心。

   “不愧是兄弟,你和姬玄一样,都缺乏自知之明。”

   他拍了拍姬远的脸,带着宋廷风,还有一对弟妹走出牢房。

   姬远背贴着墙,双拳紧握,满脸怨毒和屈辱。

   廊道里,许七安没走几步,便听女子清脆的声音,从左侧一间牢房里传来:

   “哎哎,是许银锣吗?”

   扭头看去,是个头发蓬乱,囚服脏兮兮的女子,五官极为明艳。

   许七安愣了一下:

   “你谁啊。”

   “我是盗门,不,神偷门的阿竹,天人之争时,你把我抓进来的。”

   女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脸激动的抓着栅栏。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许七安困惑道。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已经被关九个月了。”阿竹语气激动。

   许七安望向宋廷风:

   “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宋廷风撇嘴:

   “像她这种江湖有名的惯犯,要么流放,要么斩手,要么关到死。你送她进来前,不是叮嘱过好好看管,将来有用吗。”

   许七安心说,我特么都忘了。

   现在正好是用人之际,回头给她安排一个岗位……许七安刚走出地牢大门,许元霜低声道:

   “姬远这几天,有与陈贵妃暗中接触。”

   陈贵妃……许七安点点头,转而对宋廷风说:

   “明日把云州使团拉出去溜一溜,给京城的百姓们一个惊喜。”

   离开打更人衙门,与押着许元霜许元槐前往司天监的宋廷风分道扬镳。

   他一路策马,前往皇宫。

   正好,福妃案里有个没有解开的疑团,他要亲自问问陈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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